.abeb9e443fc4a66bc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只能说,腓特烈大帝这女人确实有点离谱,她特别会卡极限,刚好处在一个周扬的理智值不至于完全丧失,但又即将丧失的状态。
倘若再过激一点,OK,周扬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别想休息了,可能会直接开启战斗模式,和她恶斗起来。
时间渐渐的来到晚上的十一点钟。
鱼雷已经被舰桥彻底吞没。
周扬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尚且在卖力干活的腓特烈大帝,他有点情不自禁的想,感觉自己有点难以脱身啊……
察觉到指挥官把视线投向了自己,腓特烈大帝轻轻的抬起头,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轻笑。
“呵呵,看来是要到极限了……今晚就这么结束么?”
“指挥官?你不说话是吧?不说话我可要继续了哦?”
“别别别。”
周扬连连摆手道:
“真不能这样下去了,见好就收。”
“那,好吧?”
腓特烈大帝笑盈盈的回答道:“那我就不送指挥官回房间了,免得你为难,记得今晚看看那些技术文档再睡,我留下来把地下室收拾一下。”
“行。”
周扬赶紧开溜,回房之后,只有胡滕还醒着,其他几个人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了。
“现在才回来?”
胡滕站起身,眼睛中流露出一点危险的光芒:
“身上还有腓特烈的味道,不是说,你在给奥古斯特当使魔么?这是被腓特烈给截胡了不成?我可要提醒你,你已经好几天没来参加乐队的排练了。”
“我这边情况特殊。”
周扬走过去,捧住胡滕的脸蛋,亲了一下,自己则拿着史特拉塞递过来的文档走到一旁:
“等等还得做明天建造前的准备,就不交公粮了,乖,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
胡滕直接被这一下给亲愣住了。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抚摸着自己的脸蛋,脑海里面涌动着惊涛骇浪一般的思绪。
见鬼了……指挥官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搞这么温柔……还会主动的跑过来亲人了?
好吧,其实周扬平时也会主动的亲她们,无论是额头、嘴唇还是脸蛋,但胡滕就是感觉今次的周扬有点不一样,让她有种背后划过电流的不对劲感。
怪哦。
这样想着,胡滕连觉都不想睡了,她掀开被子躺进去,紧紧的盯着周扬的背影。
两个可能,一个是指挥官心里有鬼,他没准是在外面玩的特别大,所以回来之后见到自己很惭愧,所以才会这么的主动和温柔。
另一个,同样是在外面玩很大,但区别于第一种情况的是,指挥官变成了被她们玩的那个。
总而言之,两种可能性都和腓特烈大帝脱不开干系。
腾的一下,胡滕的怒气值一下子就上来了。
“好一个腓特烈大帝,好一个姐姐……无论你对指挥官做了什么,我自己的丈夫,我自己心疼还来不及,你居然敢玩弄他的心灵——”
“本来没想着回到铁血之后还和你发生冲突的,看来,这下子,必须得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了。”
周扬并不知道胡滕在想着什么。
他只是坐在书桌前,默默的看着史特拉塞递过来的那些文件。
当然,胡滕也不可能知道,周扬和自己的之间命运的与爱情,原来早在数不尽的岁月前,就已经紧密的联系起来,这才是他今晚让让胡滕感觉到那个亲吻的感觉如此不同的缘故。
《爱人错过》那两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
我可能,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只是你忘了,我也没记起。
意思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也不能完全概括。毕竟现在的周扬,并没有错过她们,他依旧会作为指挥官,一直陪伴在这些他深爱着的姑娘们身边。
时间渐渐过去。
周扬由一开始的聚精会神,改为了耷拉着头:
“吕佐夫……约克……埃尔宾,我的老天鹅啊,她们的原型舰,居然都是第一次世界战争的时代的舰娘……”
“腓特烈大帝居然要唤醒她们么?”
在前面的半小时里,周扬还能保持着专心与冷静,可是到了后面,他发现,自己好像没办法再冷静下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到腓特烈大帝的那张脸,周扬的脑海里面,总是会涌进来一堆今夜里他被腓特烈大帝这样那样的画面,连带着那些带着颜色的奇怪思绪,也一齐涌进来。
比方说,他很担心在建造出吕佐夫她们的时候,发生一些意外情况,让她们没办法保持冷静,而是直接扑上来之类的。
东煌的姑娘们会含蓄,铁血的舰娘没准真能干出来这种事情。
放在以往,周扬决计不会想这么多。
但今夜得知了自己的部分往事,以及舰娘这种生命的部分真相后——尤其是她们的灵魂中居然有着自己的力量后——他的大脑确实乱乱的。
“受不了。”
闷闷地说了一句,周扬起身,把文件合上。
既然内容基本上都记得差不多,他也准备睡觉去了,再看下去书,自己估计还会胡思乱想更多有没有的,直接STOP最好,养足精神最重要。
简单的冲了个澡,他径直的钻到被子里面,合上眼睛,睡意很快袭来,同样袭来的,还有混乱不堪的诡谲梦境。
周扬明显是小看了今天晚上他被腓特烈大帝这样那样后,所遭受的精神压力之大。
在这场梦中,他仿佛见到了明日要建造的那些姑娘们。
看不太清脸蛋,但能够看清楚身材……而且看得还是相当清楚。
至于为什么能看清楚,只能说,懂得都懂。
在她们被建造出来的那瞬间,一轮强劲的音乐也随之响起。
好像是一首很老,由一班叫做VillagePeople的组合所唱的歌,更在此刻,姑娘们的人影便愈发的接近。
不太清楚这首歌的根源,但一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忽然出现,周扬的警惕值不禁拉到最满,而冷汗更是狂飙。
这几位才刚刚被建造出来的铁血舰娘,究竟是什么高手了?
哇……!原来是一群穿着很少布的大车呀!
魅惑无比的眼神,媚态万千的笑意,格外下的动作,已知道她们是舰娘中的极品了。
看着这群姑娘们逐渐向自己走过来,周扬就仿佛正在同时面对罗恩、恰巴耶夫、兴登堡、还有怨仇等等一系列超级肉食系舰娘那般,感觉到无限的压力啊!
这时候,在旁边等候着的腓特烈大帝也不禁笑了起来,解说道:
“指挥官,在港区里面,由大家反过来压制你的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我知道你更喜欢由自己来主动,所以我专门的修改了建造时的部分程序,让她们的性格变得无比主动!只要见到你,就会情难自制。”
“我给她们个外号,叫做铁血girls,相信她们可以为你带来无限快乐,可别小看她们呀,她们作为痴女的战斗力,可一点也不会落后于港区里面的怨仇、喀琅施塔得等人……”
“她们每个人都有独门绝招,每个人都有过人之处,斗志和耐性更是技惊四座,秘密武器,更给你意外的惊喜呀……哈哈哈,你就好好享受吧~”
听了腓特烈大帝的这番发言,即便还处于梦中,周扬都汗流浃背了起来:
“不,腓特烈,你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呀!”
“为什么不可以?”
腓特烈大帝嘻嘻的笑着:
“我还要把它风情拍下来,复制一千份,送给现在,未来,所有港区的姊妹们欣赏呀!甚至我自己还会亲自下场,好好的服侍你,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周扬还想说什么,话还未出口,为首的吕佐夫就已经带着铁血姊妹团们扑了上来——这“扑”绝非形容,而是字面意义上的猛扑。五个女人像猎食的母狮般从五个方向包夹而来,周扬甚至能看清她们眼中闪烁的、那种近乎贪婪的粉红色光芒。腓特烈对建造程序的修改显然达到了某种极致,这群刚被唤醒的舰娘,灵魂中属于“周扬力量”的部分,正在本能的驱使下暴走。
姑娘们七手八脚地把周扬按倒在冰冷光滑的地下室地板上,他的后背“砰”一声撞上金属板,激起一阵钝痛。七只手、十四根手指同时开始动作:吕佐夫跨坐在他腰胯之上,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两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裤子的纽扣和拉链;约克跪在他头部右侧,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颊上,疯情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塞德利茨在他左侧,手指探进他衬衫下摆,抚摸着他腰腹的肌肉线条;埃尔宾则跪在他脚边,双手已经握住了他的脚踝,那力道大得惊人;最远处的埃姆登依旧微笑着,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仪式感。
“呀,指挥官,达令~”吕佐夫的嗓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俯身凑近周扬的耳边,伸出舌头舔过他的耳廓。周扬浑身一激灵。“你身上……有姐姐(腓特烈大帝)的味道呢。但是还不够……要染上我们的才行哦?”
坐在腰胯上的她,臀肉隔着薄薄的黑色紧身裙,已经若有若无地碾磨着周扬的小腹下方。那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力,让周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的器官正在违背意志地充血、膨胀。
“你浑身都是结实的muscle呀~”塞德利茨一边赞叹,一边已经将周扬的衬衫从裤腰里完全扯了出来。她的手指冰凉,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这或许是舰娘体质的某种特征。手指划过周扬的胸肌,捏了捏乳头,引得周扬倒吸一口凉气。“连这里……都很精神呢。”她嬉笑着,食指和大拇指开始捻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力度从轻到重,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研磨。
“吔!”周扬拼命挣扎,腰部向上拱起,试图掀翻骑跨在上面的吕佐夫:“拿开你的手呀!”
但他的挣扎在五个舰娘的力量面前显得徒劳。约克的手已经从下巴滑到他的脸颊,轻轻拍了拍:“乖,别乱动,指挥官。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状况嘛。这可是建造后的必要程序哦?”她的话音刚落,嘴唇已经印了下来——不是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尖尖的虎牙擦过周扬的下唇,留下一点刺痛,紧接着,柔软而湿热的舌头撬开了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
同时,脚边的埃尔宾也有了动作。她脱掉了周扬的鞋袜,将他的一只脚捧在手里。周扬的脚型修长,脚趾整齐,脚背因长期锻炼有着清晰的肌腱线条。埃尔宾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痴迷的光芒。“指挥官的脚……很漂亮呢。”她低声说,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周扬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呜——?!”口腔与脚趾接触的瞬间,温湿滑腻的触感让周扬头皮发麻。埃尔宾的舌头像灵活的小蛇般缠绕着他的脚趾,从趾根舔到趾尖,细致地舔舐过趾缝间的每一寸肌肤,发出“哧溜哧溜”的淫靡水声。紧接着,她张开嘴,将半个前脚掌都含了进去,腮帮子鼓起,卖力地吮吸,如同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湿热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视觉、触觉、听觉,多重的感官冲击让周扬的大脑一片混乱。梦总是奇怪的,就像现在,在周扬的梦中,他好像突然一下子就使不出力气了——或者说,身体深处某种被舰娘们共鸣、牵引的力量,让他四肢发沉,反抗的意志被一波波涌上的、源自灵魂连接的本能快感所侵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着情,任由吕佐夫她们揩油和调戏。
旁边的约克终于结束了那个深吻,银丝从两人唇间拉断。她捧住了周扬的脸蛋,鼻尖抵着鼻尖,深深呼吸:
“哈啊……哈啊……这就是指挥官的味道……通过接吻,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味道……混合着你汗水的微咸,还有……你灵魂的香气。”约克的瞳孔深处闪烁着异样的光彩,那是舰娘核心与指挥官链接深度激活的标志。“强而有力,真迷人呢,你说,姐姐怎么能按捺的住?”她说完,再次低头,这次却是张口含住了周扬的喉结,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头舔舐那上下滚动的凸起。
“走开啊!”周扬仍旧是在挣扎,但声音已经带上了喘息。吕佐夫坐在他胯上,臀部磨蹭的幅度越来越大,隔着两层布料,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灼热的硬度正顶在一块同样柔软湿润的凹陷处。“别因为我好说话就在这种时候胡闹啊,等等……等等我要让你们写检讨的!”
“呵呵,就算是要写检讨,也要等我们快乐之后再写呀?”约克媚笑着回答道,唇齿离开了他的喉咙,转而去吻他的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红痕。“指挥官,你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看,这里。”她的手顺着周扬的胸膛滑下,掠过腹肌,直接探入已经被吕佐夫扯开的裤腰,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肉棒。
“嗬!”周扬身体猛地弓起。约克的手掌冰凉,但握上来的瞬间却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刺激。她的手指修长,圈住柱身缓缓上下滑动,从根部饱满的血管凸起,到顶端膨胀的龟头,用指腹细致地感受着每一寸的形状、温度和搏动。“尺寸……惊人呢。这就是指挥官的‘主炮’吗?果然……规格非同凡响。”约克赞叹着,拇指按上铃口,那里已经渗出了几滴前液,晶莹粘稠。她用指尖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头,将指尖舔得干干净净。“味道……很浓。是想要发射的味道哦?”
“让我看看指挥官主炮的规格!”旁边的塞德利茨也笑嘻嘻地发言。她不再满足于抚摸胸肌,而是和约克一起,两只手都加入了战团。她握住了肉棒的根部,而约克则专注于龟头和冠状沟的研磨。两只手,两种不同的触感,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塞德利茨)与温热柔情软的掌心(约克)同时施与刺激。塞德利茨的手指在根部打转,偶尔蹭过下面沉甸甸的阴囊,带来一阵酥麻。约克则用拇指和食指形成一个环,套在龟头下方,快速地小幅度撸动,模仿着性器交合时最敏感的摩擦。
“唔……嗯……”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咬紧牙关,却无法抑制喉咙深处溢出的闷哼。身体在背叛他,快感如同潮水般从被玩弄的性器向全身扩散,脊椎一阵阵发麻。吕佐夫感受到他腰胯的颤抖,娇笑起来,她终于不再隔着布料磨蹭,而是伸手将自己的黑色紧身裙的裙摆撩起,露出了下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光洁无毛的耻丘饱满,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湿漉漉的嫣红媚肉,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呵呵呵呀~看得入迷了吗,指挥官?”再然后,是埃尔宾的声音。她已经放开了周扬的脚(那只脚上沾满了她的唾液,湿漉漉亮晶晶的),转而爬到了周扬身体侧面。她的目标很明确——周扬的手臂。她捧起周扬的一条胳膊,像刚才对待脚那样,从手腕开始,细细地舔吻,沿着手臂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上,留下湿黏的痕迹,直到肩窝。她甚至张开嘴,轻轻啃咬周扬的三角肌,用牙齿感受着肌肉的硬度和弹性。“这里的肌肉……也很棒。指挥官的身体,每一处都让人着迷呢。”
五个人,五个方向,五种不同的侵袭。周扬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置在餐盘上的美味,正在被一群饥渴的食客用各自喜爱的方式分食。视觉被她们晃动的乳峰、摆动的腰肢、潮红的脸颊占据;听觉被交织的娇喘、舔舐的水声、衣料摩擦声淹没;触觉更是被多重的、来自不同部位、不同方式的刺激所淹没,几乎要宕机。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越过吕佐夫晃动的肩膀,看到了始终站在外围,微笑着一言不发的埃姆登。她穿着铁血风格的黑红色军装改良裙,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身前,灰色的长发一丝不苟,仿佛眼前这场淫靡的盛宴与她无关。周扬的心中陡然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埃姆登是不同的?或许她能理性一点?毕竟她看起来最冷静。他将期待的目光看向她,努力用眼神传达求救的信号,期望她能够做出一些改变这场乱局的有力措施。
让他没想到的是,埃姆登才是最顶级的那一位舰娘。她的冷静并非无动于衷,而是猎手在发动致命一击前的从容。她款款的走到周扬身边,脚步不疾不徐。围着周扬的其他四个舰娘,动作都下意识地放缓了一些,仿佛在为她让开舞台,或是在等待着什么。
埃姆登在周扬的头侧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的微笑依旧完美,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一种比吕佐夫的直白、约克的挑逗、塞德利茨的顽皮、埃尔宾的痴迷更加深沉、更加粘稠的欲望,那是一种近乎占有的、要把对方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烙印的执着。
“指挥官,”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像羽毛搔刮着耳膜,“你看起来,很困扰呢。”
她缓缓地、优雅地屈膝,然后——在周扬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她面向周扬的头,跨坐了下去。
不是骑乘位。是标准的“颜骑”姿势。
黑红色的裙摆像幕布一样落下,覆盖了周扬的整个视野。裙下并非空无一物,她穿着黑色的吊带丝袜,袜口缀着精致的蕾丝,勒在丰腴的大腿上端,形成一道绝对领域的绝对诱惑。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她私处的风景,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呈现在周扬眼前。
埃姆登的阴部同样洁净无毛,但形状与吕佐夫那种饱满外放的粉嫩不同,她的阴唇更加纤细闭合,呈淡淡的樱花粉色,像两片精致的贝肉紧紧合拢,中间只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然而,此刻那道缝隙正因兴奋而微微张开,能看见内部湿润的、更深色的媚肉,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缓缓泌出,汇聚在穴口,将贝肉染得水光淋漓。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紧闭的穴口上方,阴蒂已经硬挺充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凸起在包皮之外,微微颤抖着。
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严感。她完全坐下时,柔嫩的阴户几乎要贴上他的脸,那股混合着女性荷尔蒙、微微汗味和某种清冷体香的复杂气息,霸道地钻入周扬的鼻腔。温热潮湿的吐息,情
直接喷在他的嘴唇、鼻子、眼睛上。
“哈啊……指挥官的呼吸……喷在这里了呢……”埃姆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周扬头部两侧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更加贴近,那片湿润的领域几乎要触碰到周扬的嘴唇。“来,指挥官……别害怕。好好地……看一看。这里,是埃姆登最珍贵的部分哦。现在……完全向你敞开了。”
她甚至故意收缩了一下小腹,让那道缝隙又张开了一些,一滴晶莹的爱液终于承载不住重力,“嗒”一声,精准地滴落在周扬的下唇上。
温热的、带着微腥甜腻气息的液体,在唇上绽开。周扬的大脑“轰”的一声,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
与此同时,腓特烈大帝那肆无忌惮的、带着狂气和满足的大笑,响彻在整风情个地下室里:
“哈哈哈!坐下去了!直接坐上去了!指挥官,我的亲亲宝贝,现在你感觉如何?感觉如何了?被埃姆登这样‘款待’,是不是比被粗暴地对待,更让你心慌意乱、欲罢不能呀?这才是我最优秀的‘作品’该有的表现!哈哈哈哈!”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与女孩子们交织的娇喘呻吟混在一起,形成一曲荒诞又淫靡的交响。周扬感觉自己被这声音、这气味、这触感、这场景彻底淹没了。羞耻、愤怒、惊慌,还有那该死的、被灵魂链接和肉体刺激共同点燃的、无法熄灭的欲火,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他终于无法再维持任何镇定,只能用尽全力,带着近乎崩溃的情绪,仰起头大喊道:
“胡滕,救我呀!”
这声呼喊,不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困境,更像是一种对现实锚点的最后渴求。他知道这是梦,但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他的身体记住了每一次触碰的温度,每一次舔舐的湿度,每一次呼吸交缠的亲密。他需要一个人,一个能将他从这片由本能和欲望构成的泥沼中拉出来的人。
而在他的潜意识里,在今晚入睡前最后接触的、那个虽然别扭但目光始终追随他、那个在现实里会因为他被欺负而愤怒的身影,此刻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梦境的混乱还在继续。随着他这声呼喊,围在他身边的舰娘们反而更加兴奋了。
“求救?在这种时候?”吕佐夫咯咯笑着,她的手指终于彻底褪下了周扬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到了膝盖。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前液的巨物“啵”一声弹跳出来,傲然挺立在空气中,尺寸惊人。“指挥官,你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想欺负你哦?”
她说着,调整了一下跨坐的姿势,不再用阴户隔着空气磨蹭,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滚烫的肉柱。“好烫……好硬……这根坏东西,把姐姐们都搅得心神不宁呢。”她双手并用,一只手握住根部固定,另一只手则开始上下套弄,力度时轻时重,指腹刻意刮擦过那些敏感的青筋和冠状沟边缘。她的技巧熟练得不风情像初生舰娘,显然是腓特烈在“程序”里预设了某些“知识”。
塞德利茨见状,也不甘示弱。她放弃了撸动,转而俯下身,张开嘴,将周扬一侧的乳头整个含进口中,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模仿着性交时的节奏。另一边乳头则被约克接手,她用指尖掐捏,用指甲轻刮最敏感的顶端。
“啊……!”双重乳尖刺激让周扬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吕佐夫手中跳了跳,前液分泌得更多了,将她的手指涂抹得湿滑一片。
埃尔宾则转移了目标,她的手摸上了周扬另一侧的大腿内侧,指尖在那里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偶尔蹭过会阴处,引起一阵痉挛。她的嘴唇则贴在周扬的颈动脉旁,感受着那里狂乱的搏动,轻轻吹气:“指挥官的心跳……好快。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舒服呢?”情
而埃姆登,这位“颜骑”的施加者,动作依旧优雅而致命。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切地寻求快感,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周扬的整张脸,埋进自己双腿之间的柔软地带。
先是嘴唇接触到了那两片微凉的贝肉。周扬下意识地抿紧唇,但埃姆登用大腿内侧轻轻夹住他的脸颊,不让他逃脱。然后,她开始微微晃动腰肢,用湿滑的阴唇,摩擦他的嘴唇、鼻尖、甚至眼皮。黏腻的爱液随着摩擦,均匀地涂抹在他的脸上,温热的、带着浓烈雌性荷尔蒙气味的液体,覆盖了他的嗅觉和味觉。
“呜……嗯……”周扬的鼻腔里发出闷哼,他被迫张开了嘴呼吸,而这一张口,埃姆登便抓住了机会。她腰肢向下一沉——
“啾”的一声轻响。
她的阴户,准确地说,是那道湿润的缝隙,牢牢地“吻”住了周扬的嘴唇。不只是接触,而是紧密的贴合。两片阴唇夹住了他的下唇,湿热的内褶媚肉甚至触碰到了他的牙齿。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喷入自己最隐秘的甬道入口,而周扬则被迫尝到了更多、更直接的、属于埃姆登的爱液味道——微咸,微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和刺激。
“用嘴唇……感受我,指挥官。”埃姆登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直维持的优雅声线出现了裂纹,带上了压抑的喘息和颤抖。“用你的舌头……来确认……埃姆登这里……是不是真的在为了你而融化……”她甚至更过分地,将自己小巧挺立的阴蒂,也抵在了周扬的上唇,轻轻碾磨。“这里……也很想被指挥官疼爱呢……”
周扬彻底被这全方位的感官攻击淹没了。视觉被埃姆登的裙摆和肌肤遮挡,只有一片黑暗和肌肤的颜色;听觉是周围女孩子们越发高昂的呻吟和腓特烈疯狂的大笑;嗅觉和味觉完全被埃姆登下体的气味和体液占据;触觉更是被分割成数块——脸部被柔软湿热的阴户“亲吻”研磨,乳头被吮吸啃咬,下体被灵巧的手掌套弄爱抚,大腿内侧被指尖挑逗,就连脚趾似乎还残留着埃尔宾唾液湿黏的触感……
他的理智在瓦解,身体在背叛。肉棒在吕佐夫手中胀大到极限,龟头前端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透明的黏液,预示着一触即发的喷射。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吕佐夫套弄的节奏,微微挺动,每一次挺动都让肉棒在她掌心滑动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喉咙深处开始溢出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混合着被埃姆登阴户堵住的呜咽声。
他看到埃姆登近在咫尺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但随着她腰肢款摆的动作,能隐约看到肌肉的韵律。他恍惚地想,如果……如果不是这样,如果是正常的体位……这根东西插进去的话……那里会不会被顶出形状……
这个危险的想法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却瞬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他感觉到吕佐夫套弄的速度在加快,拇指开始重重地碾压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塞德利茨和约克对乳头的刺激也同时加剧,从舔舐变成了带有疼痛感的吮咬。埃尔宾的手指甚至探入了他的臀缝,在紧闭的肛门褶皱处轻轻按压打转。
而埃姆登,她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剧变,腰肢晃动的幅度猛然加大,从研磨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的上下起伏,湿滑的阴户密集地拍打在周扬的嘴唇和鼻梁上,发出“啪啪啪”的轻响,更多爱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流到脖颈。她的喘息声就在他头顶响起,从优雅的轻喘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吟:“啊啊……指挥官……你的脸……好热……哈啊……蹭得埃姆登……好舒服……里面……里面好痒……要流水了……更多……”
“不行了……要……要去了……”周扬听到吕佐夫在他耳边用甜腻的嗓音宣告,与此同时,她套弄他肉棒的手速达到了顶峰,变成了疯狂的高速活塞运动,手掌的软肉紧紧箍住柱身,每一次撸动都从根部直冲龟头,掌心摩擦着每一个敏感点。
就在这时,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般响起:“就是现在!大家一起!让指挥官好好记住,被铁血girls包围的‘快乐’吧!吕佐夫,用你的手!约克、塞德利茨,用你们的嘴!埃尔宾,别放过任何地方!埃姆登——让他品尝最高潮的滋味!”
命令下达的瞬间,所有的刺激同时抵达了巅峰——
吕佐夫的手猛地收紧,拇指狠狠按住龟头马眼。
约克和书塞德利茨同时用力咬住他的乳头,轻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炸开。
埃尔宾的手指猛地刺入他的臀缝,指尖抵着肛门入口施加压力。
而埃姆登,她腰部向下一沉到底,整个阴户死死压住周扬的口鼻,一股更加汹涌、温热粘稠的爱液从她颤抖的穴口深处涌出,直接灌入周扬因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咕……!!”周扬的瞳孔骤然扩散,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无法抑制地向上弓起,背部几乎脱离地面。一股无法形容的、积蓄已久的、从脊椎末端爆炸开来的快感,凶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防线。
他射了。
在梦中,被五个刚建造出来的舰娘,以如此荒诞而淫靡的方式,逼迫着达到了高潮。
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力道最强,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直接飞溅到几米外的墙壁上,“啪”地炸开一团白斑。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泉般涌出,大部分被吕佐夫及时用双手拢住,但仍有大量从她指缝间溢出,射在她自己的小腹、大腿,以及下方周扬的腹部和胸膛上。精液的数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持续了足足七八秒,将周扬的下半身和吕佐夫的手掌、小腹弄得一片狼藉。白色的黏液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缓缓流淌,滴落。
高潮的瞬间,周扬的意识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被狠狠拽回。极致的快感过后是短暂的空白和虚脱。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身上沾满了自己和其他人的体液,脸上更是糊满了埃姆登的爱液和或许还有她高潮时分泌的更多蜜汁。视觉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女孩子们满足的、带着余韵的娇喘和呻吟,以及腓特烈那“计划通”的畅快大笑,还在持续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哈啊……哈啊……指挥官的……好多……”吕佐夫喘息着,捧起双手,看着掌心满溢的、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浓稠精液,眼神迷离。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白浊,“味道……好浓……比想象的还要棒……”
约克和塞德利茨也放开了被她们咬得通红的乳头,唇边带着一丝可疑的银丝(或许是唾液,或许是别的)。她们看着周扬失神的表情和被精液覆盖的胸膛,眼中满足与渴望交织。
埃尔宾抽回了手指,在周扬臀缝间留下了湿滑的触感。她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露出沉醉的表情。
而埃姆登,终于缓缓抬起了腰,将私处从周扬脸上移开。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直维持的优雅微笑此刻变得有些恍惚和妖媚。她低头看着周扬——他的脸上一片湿润,嘴唇、下巴、鼻梁都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几缕银丝还连在他嘴唇和她微微开合的穴口之间。她的小腹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也已经湿了一大片。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抹过周扬唇边的液体,然后送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味。那双灰色的眼眸,深邃得仿佛要将周扬的灵魂都吸进去。
周扬瘫软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高潮后的疲惫和梦中身体反馈的虚脱感深深攫住了他。他看着围绕他的五张或迷醉、或满足、或痴迷的美丽脸庞,看着她们身上、手上、甚至脸上可能沾到的、属于他的痕迹,看着地下室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耳边是腓特烈越来越大声的、带着疯狂意味的笑声……
他知道,无论他怎么呼喊,现实中的胡滕都无法立刻闯入这个诡异的梦境来拯救他。而这场荒唐的“欢迎仪式”,恐怕……才刚刚开始。腓特烈说的“拍下来,复制一千份”的话语,像诅咒一样在他脑海里回响。更可怕的是,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和灵魂链接的双重作用下,他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涌起了一丝还想继续下去的渴望。这渴望让他恐惧,也让他最后的求救呐喊,带上了一丝绝望的颤音。
所谓梦境,都是和现实相对应的,好像上一次他遇到类似的场景,是自己变成少年体型的那一次,身边是翔鹤和赤城。
当时周扬所呼救的,是贝尔法斯特。
可能今晚他最后一个见到的舰娘是胡滕吧,所以周扬喊的就是胡滕的名字。
此时。
在他的梦境之外。
一直没有睡着的胡滕已经坐了起来,趴在周扬身边,她黑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看着周扬表情难捱地说着梦话。
胡滕:???
指挥官做噩梦了这是?
他已经说了半个多小时的梦话了。
就,基本上周扬在梦里面喊出来的那些台词,胡滕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出现频率最高的名字,自然是腓特烈大帝。
“腓特烈,你不要拍”“腓特烈,阻止一下她们”“腓特烈,你不能这样做”,之类的话,周扬几乎是一直在说。
这让胡滕的怒气值再一次的上涨,上涨,上涨,直到涨到最高峰。
她已经有点失去理智了。
腓特烈大帝到底对指挥官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
忽的,胡滕就想到了那本以自己,还有腓特烈大帝为人物原型而创作的小说,虽说指挥官已经把它们收集起来集中销毁了,但她可以肯定,自己能够记起其中的全部剧情。
好吧,其实也并没有全部销毁,长岛偷偷的留了一本,并且机缘巧合之下,还被恩普雷斯作为消遣读物带来了新天鹅堡,目前就在雷根斯堡的手中。
腓特烈大帝不是欺负指挥官么?
那自己就替指挥官欺负回去!
胡滕如此心想着。
真的是,本来都不打算和她起冲突的,上次本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克制住了。
是得给腓特烈上上压力,不然,她真的以为自己能够一直肆无忌惮下去?
一个大胆的计划,正在胡滕的脑海里面逐渐生成——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计划,而是赶紧叫醒指挥官,免得他继续做这个“噩梦”。
“指挥官,醒一醒!”
想什么就立刻去做,胡滕立刻摇了摇周扬的肩膀,把他拉起来,搂在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拍着他的背脊,尽可能温柔的说道:
“你在做噩梦?没事的……我听到你喊我的名字,让我救你……没事的,我就在你身边。”
“只要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的,包括腓特烈大帝也不行。”
周扬则是长出了一口情气。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呼吸平静下来,睡在大床旁边的埃吉尔她们听到动静,也都一个个的坐了起来,问道:
“做什么呢?胡滕,大半夜的又在偷吃?还喊这么大声?”
“没有……是我做了个梦。”
周扬赶紧替胡滕解释:
“大家睡吧,没事。”
“做什么梦?说说内容?”怨仇眯着眼睛说,她的直觉告诉她,指挥官的这个梦境,怕是有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