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73d8e6057709cc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别问了,问这么多做什么?”
胡滕代替周扬做出了回答,她扫视着周围的姊妹们:
“只不过是个噩梦而已……被吵醒就继续睡咯,今天晚上别打扰指挥官了。睡觉!”
她越这么说,越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要知道,在座的这些女人,可每一个是善茬,就连最菜的埃吉尔,都起码还挂着一个魅魔的名号呢。
“不愿意说是吧?”
兴登堡被吵醒,人还有点懵,心直口快的如此说道:
“我自己去问指挥官。别问到头,不是噩梦,是那种下的梦哦。那就有点过分的,在梦里交粮,醒着不交?”
还真给她说对了。
周扬自己也没办法反驳,他只好岔开话题,把埃吉尔她们抓过来,再捧住她们几个人的脸蛋,一人亲了一口,强行把她们按下去:
“好了好了。”
“就是梦,我反正也不骗你们,但我只能说,这个梦的离谱程度,有点把我自己都吓到了,所以把它当做噩梦也行,别问,乖乖睡觉。”
“行。”
既然指挥官都这么讲了,再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大家也就乖乖躺下。
只不过姑娘们倒是不约而同的达成了某种共识,那就是在睡觉的时候,大家不在横七竖八的躺着或者缩在大床上的某个角落,而是集体凑过来,一起把周扬搂在她们温软的怀抱里面。
能让指挥官都说是噩梦的梦境,那肯定是很可怕的东西。
既然如此,就由她们来帮指挥官一把,把噩梦赶走好了。
躺在她们众人的怀抱之中,周扬这次睡的很安心,除了被她们抱的有点热之外,再无其他不适的感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清晨。
胡滕好像很早就出去了,周扬发现昨天夜里她躺着的位置是空的。
埃吉尔与兴登堡睡的有点流口水,怨仇倒是醒着,在周扬房间的梳妆镜前面梳着她那头金色的长发。
“已经八点半了哦。”
见到周扬从床上坐起来,怨仇回头,对着他微微一笑:
“看来指挥官这几天确实是累到了呢,以前一般都是六七点就起来了,今天格外的晚……也罢,我的公粮就暂缓几日再交好了,到时候记得给我补上,现在……先来帮我梳个头,如何?”
周扬耸了耸肩:
“身体其实不累,主要是心累。”
“意思是现在交也没问题?”怨仇挑了挑眉,她立刻站起身来,上半身趴在梳妆台上,下半身对着周扬扭来扭去:
“好几天没吃,我饿了哦。快点来喂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是个喂不饱的无底洞……”
“我还是先给你梳头吧。”
周扬并不搭理怨仇的这种挑衅,他径直走到怨仇身后,把她抱回椅子上,把梳子拿起来:
“问你个问题,怨仇。”
“嗯?说说看?”
虽然暂时应该是吃不到指挥官了,怨仇倒也不急,她捧着脸蛋舒舒服服的坐下来,对她来说,值得享受的时刻并不只有和周扬亲热,而是每一个陪伴的瞬间。
“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今天去建造舰娘的时候,她们一出来就想逆向攻击我,对我这样那样,你是选择救我还是——?”
“当然是加入啊。”
怨仇回答的果断干脆。
她挺奇怪的看着镜子中周扬的身影:
“该不会你昨天晚上梦到的就是这个?反正我是会加入的,这种热闹不凑,那就太对不起我自己了。”
“那我也能猜得到你为什么说是噩梦了,肯定是没办法反抗吧……但我亲爱的,你要明白,梦和现实是不同的呀,现实中的你,想反杀我们不是简简单单?”
“管她是谁,只要敢对你出手,最后的下场也只有被反过来到翻白眼吧……其实我还挺喜欢这种玩法的的……咱俩第一次的时候,就是我在那边逗你,结果就被你反杀了,还挺怀念呢。”
周扬给她梳头的动作一僵:
“这样说的话,我也记起来了。”
“你的站立一字马,还有……我的大力金刚附魔杵。”
听到这两个词,怨仇有点没绷住。
要知道,经过那一次的战斗后,站立一字马,就是她最喜欢的防守姿势,没有之一:
“当时差点被你到失去意识……你还好书意思再提。”
“那不是你自己挑衅我的,怪我咯。”周扬垂下眼睛,想到当时的画面,他发现自己好像起了一点,呃,想重温的感觉。
毕竟,怨仇真的很诱人。
她是个从骨子里面都流露出一种媚态,一种明骚的恶魔修女,她还有着在港区里面都属于顶级大车的完美身材。
在站立一字马的状态下,周扬既能够搂着她的腰,感受着她那规格惊人的后置装甲,也能从侧面看见怨仇那逐渐崩坏的表情。
而且,由于两人的身高存在差距,导致周扬可以轻易的喝到由怨仇喂给他的饮料。
一种姿势,多重的享受。
无怪乎不仅怨仇喜欢,周扬也喜欢。
回到现在。
听到周扬的回答,怨仇哼了一声:
“去去去,那你还怕个什么?”
“要是你今天建造的过程出了意外,埃吉尔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狠狠一撞,然后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胯骨撞击着埃吉尔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埃吉尔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晃动,乳尖在周扬胸口摩擦,留下了一道道湿痕。
而兴登堡也俯下身来,她将另一颗乳尖也塞进周扬嘴里,让他的脸完全埋进了自己深邃的乳沟。那柔软的乳肉挤压着周扬的口鼻,几乎让他窒息,但那种溺毙在肉欲中的快感却让他的兴奋达到了顶点。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顶入埃吉尔宫腔深处后,周扬低吼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流般喷射而出,将埃吉尔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龙娘小姐的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的内腔里冲刷、浸泡,将每一个褶皱都填满。而随着射精的持续,她的小腹也如同怨仇一样,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精液实在太多,从子宫倒灌回阴道,又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周扬的小腹和埃吉尔的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狼藉。那粘稠的白浊顺着埃吉尔的臀缝流下,滴在地毯上,和之前怨仇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周扬喘息着拔出肉棒,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埃吉尔软软地瘫倒在他身上,金色的竖瞳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个精液灌满的隆起清晰可见。
但兴登堡还不满足。
她粗暴地将埃吉尔从周扬身上推开,然后跪坐在周扬胯间,双手捧起那根虽然射了两次却依旧挺立的肉棒。那凶器表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混合成了一种淫靡的乳白色,在灯光下反射出粘腻的光泽。兴登堡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顶端,将那些混合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咽下。
“还不够……”她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指挥官的……还没喂饱我……”
她说着,突然转过身,背对着周扬,然后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后庭入口。
“这里……指挥官的这里……也要给我……”兴登堡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缓缓下沉——
滋……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包裹住了周扬的肉棒。比起阴道,肛门的内部更加紧窄,肉壁的褶皱也更加密集,那种几乎要把棒身夹断的紧缩感让周扬倒吸一口凉气。而兴登堡显然也不好受,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地毯,指关节泛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她没有停止。她咬着牙,继续缓缓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那紧致的后庭。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兴登堡开始缓缓摆动腰部,让肉棒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而她自己的阴道则因为后庭的刺激而不断渗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这一次,周扬没有再保留。他双手握住兴登堡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仿佛要顶穿她的肠道,直接捅进胃里。兴登堡的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狂野地飞舞。
最终,在长达十分钟的激烈肛交后,周扬第三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射精甚至比前两次更加汹涌,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兴登堡的直肠,那粘稠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整个人如同过电般痉挛。而当周扬拔出肉棒时,大量的白浊从她后庭的入口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她原本就一片狼藉的大腿染得更加不堪。
兴登堡瘫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琥珀色的瞳孔涣散失神,嘴角还挂着被自己咬出的血丝。她能感觉到后庭深处那饱胀的异物感,以及精液在肠道里缓缓流动的温热触感。她下意识地夹紧臀部,但那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精液从入口溢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而周扬,终于在这场漫长而激烈的“预演”中,感到了片刻的满足。他躺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将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肉棒依旧挺立着,但搏动的频率已经逐渐平缓,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体液、精液、乃至肠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一直到中午。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斑。那些光斑正好照在几滩混合的体液上,反射出晶莹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汗味、以及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周扬缓缓坐起身,他不仅没有感觉到哪里疲劳,反而有种还能再战上一整天的精神感。那种充沛的精力从脊椎深处涌出,流向四肢百骸,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他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再有新的舰娘加入战局,他也能从容应对,将她们一一征服。
环顾四周,埃吉尔和怨仇这两个菜的已经躺起了,两人弓着身子,趴在沙发上抽抽着。怨仇的小腹依旧微微隆起,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还未完全排空的证据疯情;而埃吉尔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从她微张的穴口一直延伸到膝盖。她们的眼睛都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就连公认的港区体力最强,兴登堡,也被他收拾掉,此时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紧盯着周扬看。她侧躺在地毯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敞开的军装下露出沾满精液的巨乳,而她的臀部和大腿更是惨不忍睹——后庭的入口还在微微张开,缓缓溢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精液和肠液混合后的产物。她的琥珀色瞳孔里充满了震惊、不解,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迷恋。
“……指挥官,你,你这几天到底是被榨了还是一直憋着?”兴登堡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挣扎着想坐起身,但腰部的酸痛让她又倒了回去,“这不可能,我竟然会……这么快……就被拿下……这不可能的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作为港区公认的体力怪物,兴登堡从未在性爱中输得如此彻底——不到两个小时,她就被送上了三次高潮,其中一次还是从未尝试过的肛交,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而指挥官呢?他看起来甚至还能再来几轮。
“你要不再补补觉吧?”
周扬说,他眨了眨眼睛,走到兴登堡身边蹲下,伸手抚摸着兴登堡因为汗水而粘在脸颊上的发丝,又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最后停留在那还沾着精液和血丝的嘴唇上。他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兴登堡的下唇,换来对方一声细微的呜咽。
“我也觉得很奇怪,今天的我,就是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感觉到精力充沛。”
难不成,在得知了腓特烈大帝所说的那些,关于自己与舰娘关系的真相之后,又让自己的力量增强了一分?
在周扬的印象中,他有过好几次力量增强的时刻。
一次是跨越大洋追杀上级海兽“海马”,并且与司特莲库斯的代行者死斗一场,因为高烧差点昏死过去那回。
一次,是吸取了整个重樱所有舰娘的力量,在怒火燃烧的状态中,与SSS级海兽“神”在深海中厮杀,最后打到自己都快丧失意识。
长岛吐槽他是超级赛亚人体质,濒死又复苏,力量就会强化许多个档次,但现在想想,也许不是那样。
力量变强的真正原因,是自己身边的舰娘,一直在变多。
同时,是对自己的过去了解的更多一分——
腓特烈大帝提供的情报,让属于周扬过去的碎片更加清晰了一点,所以他才会有精力充沛的感觉,属于自己的东西正在慢慢的回来。
记得织梦者也曾说过,待到有朝一日,所有的舰娘、META、乃至塞壬,都在周扬的港区齐聚,她会亲口对周扬讲述这跨越了无数个年头的真相。
周扬很期待那一天到来。
我,和姑娘们之间的灵魂,果然是共鸣的。
他如此心想着。
是时候了,该去建造吕佐夫她们了。
把几位因为体力不支而瘫软的妻子都抱到床上安顿好后,周扬心情轻松的出了门,一种愉快的感觉从脚底升起,慢慢的布满全身。情
就算到时候真的响起YMCA也好,她们当姬头四也罢,周扬便已然有了心情,能够将她们全数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