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426d12aa304f8ed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周扬感觉自己压力很大,因为背后总是传来塞德利茨那过于专注的目光,没办法,他只好回过头,宽慰道:
“你别太紧张……就,随便跟着我走走就行。”
塞德利茨神情一凛,“啪”的一下拍了拍自己腰际的佩剑,以一种视死如归般的气魄对周扬大声回答道:
“是!长官!”
周扬压力更大了。
看到塞德利茨这幅认真的模样,他实在没办法说出口,自己那声“救命”其实是在和雷根斯堡玩情趣……
这位铁血骑士少女有点儿,呃,不好形容。
受到长岛的影响,还有短暂的与皇家众人们的相处,周扬反正是对“骑士”这个词没什么好印象,很容易就滑坡到了姬骑士上。
这姬骑士,能是什么好词么——?
想到这里,周扬不禁有些忧虑的看了塞德利茨一眼,希望她不要变成本子里面的那种形象吧,铁血出一个正常人怪难得的。
“长官?”
塞德利茨眨了眨眼睛,亦回望过来:
“是有什么命令需要下达吗?”
“不,没事。”
周扬回过头,他默默地想着,既然都答应塞德利茨,让疯情她当自己的贴身护卫了,那就先等这一天过去吧。
今天估计有得忙。
按照惯例,每当有新的舰娘加入,港区都会为她们举办一场欢迎会。
这个优良的传统周扬同样带到了新天鹅堡,再加上刚刚他还热血了一番,打算振作起来,不要沉迷于瑟瑟和瑟瑟以及瑟瑟,因此,周扬立刻就想到了,由自己亲自来操办这一场晚宴。
这刹那,一种顶级家庭主夫的气质降临在了周扬身上,他抱着胸,低头慢慢的在走廊里面踱着步子,脑海内的菜谱像一帧一帧的电影胶片一般闪过。
……上次给寰昌她们做的东煌风格的硬菜,这一次得做铁血口味——不,铁血菜有什么好吃的,除了酸菜就是肘子,感觉不如来点新花样。
一边走路,周扬一边想着事情,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济安与腓特烈大帝说这话,正迎面走来。
“——”
下个瞬间,周扬就感觉到自己撞上了一堵软墙,而且还是有弹性的那种,几乎整个人都陷了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咦?指挥官……走路的时候要注意一些哦?”
“怎么撞到我身上来了呢……别慌,我情这就退开一点……”
腓特烈大帝说是这样说,手上的动作却完全相反,她按住周扬的肩膀,把他使劲的往自己的怀抱里面揉去,她似乎非常喜欢这样藉着身高差与体型差,来碾压周扬的感觉,反正周扬每次遇到腓特烈大帝,都会被她这样闷上一回。
很难受只能说,主要难受的点在于,呼吸真的很不顺畅。
“住手!”
好吧,塞德利茨也是个笨的,光顾着盯着周扬看了,直到他与腓特烈大帝正面撞上,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下个瞬间,她陡然间扑上前,一把攥住周扬的胳膊,把他救出来的同时,对着腓特烈大帝怒目而视:
“腓特烈阁下!请您注意影响……!”
“您刚刚绝对在故意的把指挥官往您的胸前搂吧?绝对没有退开的意思!”
“嗯?”
腓特烈大帝歪了歪头,眼神打量着塞德利茨,塞德利茨一点也没有畏惧腓特烈的意思,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
这孩子,有点意思。
腓特烈大帝心想着,她的嘴角慢慢的浮起一丝浅笑。
顿时,塞德利茨的骑士直觉就开始了疯狂的预警,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犹如附骨之疽一般爬上她的脚背,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本能的,塞德利茨就要开口说点儿什么,周扬却抢先一步拉住了她的手,站在了她的面前。
“腓特烈,我正好有事情找你呢,和我聊聊?”
一边说着话,周扬一边对着腓特烈大帝猛猛打着眼色,暗示她不要打塞德利茨的主意……只能说,周扬实在是太懂腓特烈了,当她看向某位舰娘,并且露出那种神秘微笑的时候,多半就已经在算计着一些奇怪的内容。
周扬可不想看见自己身边这位纯洁的姬骑士,在晚上的时候忽然画风一转,被捆着手脚,堵住嘴巴,然后塞到自己的被窝里面去。
那样的画面他已经品鉴的够多了。
就算是要拿下塞德利茨,他也不希望以这种方式来进行,起码,起码换个不那么抽象的吧。
——但愿周扬的想法不要事与愿违。
“哦?找我做什么?”
腓特烈大帝装作一副什么坏心思都没有打的样子,接过周扬的话题。
“关于塞德利茨她们的欢迎宴会,我想弄的隆重一些……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来主厨一次,你有什么看法吗?”
“欢迎宴会啊。”腓特烈大帝抱着胸:“我想想……不如这样,上次济安她们到来,你不是做的东煌菜么?”
“是,怎么了。”
“干脆结合起来好了,我的意思是,既然要隆重,那就往热闹的方向发展咯……上次是你作为指挥官来欢迎济安她们,我作为新天鹅堡的东道主,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示,而且现在算算东煌的历法,不是已经临近春节的那几天了么?”
“你的意思是……在新天鹅堡办春节啊?”
周扬的眼睛亮了亮。
一旁的济安同样如此。
这是个好主意,周扬心想。
无论自己的过去是怎样的,既然苏醒时是在东煌,并且在那里生活了相当多的岁月,有着一副东煌人的容貌,周扬便始终的将自己视作土生土长的东煌人。
他的一大遗憾就是,每每临近春节的时候,自己基本上都在外面奔波,从未在港区过过一次年。
腓特烈大帝拿手指缠着头发,思索了一会儿:
“好吧,我也只是提议一下而已……毕竟我是个铁血人,对东煌的传统了解肯定不如你多,但既然要隆重,那这样结合一下,应该是不错的吧?”
“别应该了,就这样办。”
周扬立刻接话道,他快速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那我就知道了,把欢迎晚宴推迟到明天,有什么准备你们从现在就可以做了,不管是节日要穿的衣服,又或者是礼服也可以……还有各种各样活动安排,这个由腓特烈你来负责。有什么关于东煌的知识,不懂的你就问济安与寰昌。”
“至于我,今天我先出门一趟。明天上午再回来。”
“长官,您要去?”疯情
塞德利茨立刻警惕了起来:“请务必让我随行。”
“没问题。”
周扬此时心情正好,他几乎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塞德利茨:
“既然是我亲自下厨,那一切准备都必须做到最好,这片海域位于南大西洋的附近,我会往东一段距离,在那里寻找暖流和寒流的交汇处,想来即便位于镜面海域内,也不会改变洋流的大体走向。”
“等着吧,这次给你们来点震撼的。”
“你打算寻找渔场?”
腓特烈大帝自然懂得这样的知识,在寒暖流的交汇处,最容易诞生绝佳的渔场。
“不行,我不同意,再怎么样也要小心,万一遇到了活动的塞壬舰队,又或者迷航了怎么办……?”
“我又不是笨蛋,”
周扬说:
“这次不会走远的,而且……谁告诉你我是要去找渔场的?我要找的是盯上渔场的那些东西。”
没等腓特烈大帝再开口说些什么,周扬立刻抓住塞德利茨的手
,向着自己的房间飞奔而去:
“你先回一趟自己的房间,准备好睡衣,还有洗漱用品,我们可能得在外面过一夜……还有,以防万一,最好联络用的电台也塞到你的舰装空间里——”
“哦,还有一件事——”
总之,周老爹,啊不对,周指挥官,现在已经是明显的陷入了兴奋状态,他对自己的计划颇有信心,反倒是塞德利茨有点晕乎乎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跟出去干嘛。
但越是看着周扬滔滔不绝的对她下达着指令,塞德利茨反而越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她就是那种需要别人推一推才动一动的舰娘,这不是在说塞德利茨很懒惰,相反,她格外勤劳,只是军人与骑士的性格,让她特别习惯于听从命令。
“塞德利茨,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们要在外面过夜,还要——”
“是,是!我这就去取自己的睡衣!”
塞德利茨突然大声喊道,声音之大,把周扬都吓了一跳。
“我,我会履行贴身骑书士的职责的!请您放心!”
她飞奔出去,只是,没跑到一半,前方的高大身影,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塞德利茨慢慢的放慢脚步,有些犹疑的盯着腓特烈大帝看。
“腓特烈阁下……?”
骑士少女的脑子里还想着刚刚差点和腓特烈大帝起冲突时的场景,此时,她忽然出现,确实让她有点紧张。
“啊,你先不要急。”
腓特烈大帝笑眯眯的说。
周扬几分钟前才用眼神暗示过腓特烈,让她不要给塞德利茨灌输一些有的没的,腓特烈大帝当然是——当然是不会听了。
她一点不觉得自己是在做什么坏事,反而颇有一种成就感。
让铁血的姑娘们和指挥官更亲密,怎么想怎么都是大功一件,该上功劳簿的。
“先和我过来一趟,刚刚没有听到指挥官说么……明天晚上,你们的欢迎晚会,将会和东煌的春节一起庆祝,所以,得事先为你量好尺寸,准备好贴身的礼服。”
“呵呵,刚刚我的态度确实有点过激,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就是这样子,特别特别喜欢指挥官,让你这位贴身骑士难做了,我向你道歉。”
好吧,这明显是个圈套,再明显不过的圈套。
换了除开塞德利茨她们这些新成员之外的,任意一位铁血舰娘,在听到腓特烈大帝道歉的时候,九成九的可能性,会直接升起一种浑身不自在的感觉。
那可是腓特烈大帝诶……?
怎么想怎么有鬼吧?
可惜,塞德利茨并不知道这一点。
她只是惶然大悟,原来,自己的那种警惕感,确实是敏感过度了,腓特烈阁下的为人其实不错嘛。
这下子,塞德利茨反而有些忸怩起来:
“我,我也有问题……我不该对您产生敌视的感觉……哦,对了,请问测量尺寸,是去哪里?”
“来我的房间。”
腓特烈大帝的嘴角浮起神秘的微笑。
两分钟后。
塞德利茨捂着身前,有些难为情的背对着腓特烈大帝,她现在压力有丶大。
一来,是腓特烈大帝让她把身上的军装脱掉,她觉得害羞。
毕竟,在塞德利茨的信条里面,骑士,应当只会在自己所认定的主人……也就是指挥官面前,才会脱去戎装。
二来,是自己的舰桥和腓特烈大帝的舰桥产生了过于强大的对比。
所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塞德利茨自觉她自己顶多是个枳……而腓特烈大帝,那简直是俩超大尺寸的木瓜。
好不容易又捱了几分钟,塞德利茨已经有点坚持不下去了,为什么量个身材尺寸要这么久?于是,她有些怀疑的问道:
“请问,腓特烈阁下,我的测量结束了吗?”
“还没有,这次要做的是礼服,必须保证尺寸完全对的上哦……”
“那……测量不是用软尺就可以了吗?为什么我感觉我的背后有点凉凉的,像是沾了水一样……”
“不必在意,这是为了让你的肌肤保持水嫩,这样我才方便看看,哪种布料和你的皮肤属性相适配。”
其实腓特烈大帝自己都有点感慨了。
自己这番发言,换别人,用膝盖想都知道,纯纯的鬼话连篇,塞德利茨居然真信的。
让塞德利茨站这么久,不为别的,只因为腓特烈大帝,刚刚用特殊的粉色墨水,在塞德利茨的背上写了一段话。
这种墨水不会被水冲掉,而是会在一天后自然的消失,完全无害。
这段话的开头,是这样的:
“尊敬的长官,请原谅我……只能用这种下的方法,来表达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