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利茨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露背礼到底是个嘛礼节。
腓特烈大帝或许是已经猜到了这一点,专门的批注道:
“向主君展示自己的不着片缕的背部,是一种古老的骑士礼,意在向主君展示自己的纯洁,以及表达我的背后可以托付给您,反之亦然这样代表着忠诚与信念的含义。”
塞德利茨连忙拉着长音“哦——!”了一声。
“原,原来是这样么!腓特烈阁下果然知识渊博!”
“照这么理解的话,提裙礼也是向长官展示自己的纯洁吧……?虽然有点害羞,但是……但是很有意义啊!”
她的内心台词若是被腓特烈大帝听到,估计头上得冒出来几个问号。
露背礼那一段是腓特烈瞎编的,反正让周扬看到写在塞德利茨背后的那段话就行,但提裙礼……只能说,这确实是古典淑女的礼节。
一般这个时候,她们穿的是长裙,并且也只是低低的提起裙摆的一角。
是塞德利茨自己想歪了。
她理解成了,呃,总之是懂得都懂的那个意思。
唉,笨蛋姬骑士,唉,塞德利茨。
正当塞德利茨还想往下翻下去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周扬的呼唤:
“塞德利茨,跟紧,我想,我应该是找到地方了。快过来!”
“诶——?好,遵命!长官!”
塞德利茨连忙把皮箱收起来,她跟着周扬一路往前航行,中途的两个多小时都只是埋头赶路,目的地是一片位于群岛中央的小小岛礁,因为地势较高的缘故,这里并不怎么潮湿,非常适合扎营。
扎营,盖好防雨布,把睡袋拿出来晒在阳光下吸收余热,在这样的忙前忙外中,时间很快过去。
南半球的二月其实并不怎么冷,夜幕降临的时间也比较晚,趁着天还亮,塞德利茨终于有点儿空闲时间疯情,得以与周扬交谈。
“所以,指挥官……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找什么呀?”
“一种特殊的鳐鱼,只在寒暖流交汇的地区出没,它们以那些聚集的小鱼群为食,并且只在晚上活动。”
“意思是,我们其实是来找食材了?”
“对。”
周扬的语气慢慢的平缓下来,或许是想到塞德利茨虽然是舰娘,但由于她诞生的时间较短,很多东西都没有体验过的缘故。
“来,你坐过来,我慢慢的和你说。”
“是,是!”
塞德利茨开心的说,她不会拒绝周扬任何的要求,姬骑士,天生就是要服从指挥官命令的。
周扬冲着她微笑了一下,凑得离塞德利茨更近一些,捡了根小木枝在地上写写画画:
“我以前当过一段时间船上的后勤技师,后来自己一个人去旅行,也见过世界上的诸多海域,海洋,永远是最有趣的地方。”
“你看,就像我们今天要捕猎的这种鳐鱼,它就是只在这片渔场附近出没,肉质奇嫩,而且熬出来的高汤格外鲜美,为了明天的欢迎宴会能够有道压轴的大菜,我才特意出来走这一趟。”
塞德利茨拉着长音“诶”了一声:
“指挥官的经历好丰富……”
“还好吧,你想听的话等我们今天完成任务之后,都可以讲。或者趁着现在时间还很多,我给你讲讲也可以。”
对待姑娘们,周扬总是抱以最大的耐心和最多的温柔,塞德利茨哪里会放过这种机会?
她不断的追问,周扬就不断的捡那些有趣的部分讲给她听,引得骑士少女发出一连串的惊叹。
懵懂的少女,最容易被阅历丰富又温柔的成熟男人骗得晕晕乎乎的,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指挥官,和自己灵魂交融的存在?
塞德利茨知道他没有吹牛。
正因此,直到夜幕降临,两人都要出发了,塞德利茨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想听他讲更多的东西。
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和指挥官一块儿出门的好处。
起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指挥官只由自己一个人独享。
是的,他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只属于自己,没有任何人会来干涉,
一小时后。
当塞德利茨潜入水中,看着自己的猎物又一次的快速溜走,而指挥官却总能找到最合适的时机,悄然接近,且稳准狠的给出致命一击时,骑士少女对他的崇拜,已经抵达顶峰。
温柔、耐心,实力强大、什么都会,什么都懂……在塞德利茨的心目中,周扬已然是一位最完美的长官,值得她奉献一切的存在。
两人满载而归。
在这个过程中,塞德利茨一直没怎么说话,回到营地,两人简单的洗了个澡,周扬催着塞德利茨赶快去睡觉,由他来负责守夜时,塞德利茨头一次的表达出了不同的意见。
“等等,长官……”
“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嗯?”
周扬歪着头看了她一眼。
“是这样的,我,我发现自己现在,对您的崇敬之情,已然抵达巅峰,我不得不为您做些什么,来表达我对您的尊敬。”
“正好,我,我今天学习了一些关于骑士的礼节,就让我为您展示吧!”
“可以呀。”
周扬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落入了腓特烈大帝的谋划之中。塞德利茨也格外开心的凑上前去,在周扬的面前,她摘下自己的军帽,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她虔诚地跪坐在周扬面前,双手捧起他修长有力的手,先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才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这是,吻手礼。”塞书德利茨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虔诚。
她并没有像寻常吻手礼那样只是轻触一下就放开,而是近乎贪婪地将周扬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湿润温暖的口腔包裹住第一根拇指时,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舌面的柔软颗粒正细细研磨着他的指腹,牙齿偶尔会碰到关节,带来微妙的刺痛与酥麻。那粉嫩的小舌像个好奇的探路者,沿着指纹的螺旋纹路一圈圈舔舐,唾液的清液在指尖汇聚成晶亮的水珠,随着她每一次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嗯……长官的手指……好咸呢……”塞德利茨含混地说,她已经吻到了第三根手指,将周扬的食指完全吞入口腔深处。喉咙的褶皱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异物的入侵,但少女的理智却强迫自己放松,任由那根象征命令的手指抵在咽喉的敏感处轻轻搅动。她的脸颊因为深含而微微鼓起,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透明的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跪坐的大腿上,浸湿了军装的布料。
吻到无名指时,她甚至用小舌挑开周扬的指缝,像清理艺术品般细细舔过每一道缝隙。那粉嫩的舌尖在指缝间灵活穿梭,带着温热的湿气,每一次移动都引发周扬指间神经的轻微颤栗。她能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海盐气息、机油的气味,还有某种独属于指挥官的、让她灵魂深处都在共鸣的雄性荷尔蒙。
当她吻遍周扬的十根手指时,那双手已经彻底湿漉漉的,每一个指甲缝、每一处皮肤褶皱都留下了晶莹的口水,在营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塞德利茨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向上望去——那眼神里混杂着崇拜、献祭般的虔诚,以及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这亲密接触唤醒的朦胧情欲。
“您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缕银丝。
周扬只感觉很不对劲。
正常的吻手礼是这样的吗?
那细密的舔舐,那深入的含裹,那几乎要把手指骨头都吸出来的力道,还有这跪坐的姿势、仰视的角度、嘴角溢出的口水——每一个细节都在挑动着他的神经。而且这个目光向上的神情……那双湛蓝眼睛里倒映着火光和他自己的身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神明,又像是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臣服。上午史特拉塞帮他擦口红的时候,也是这么跪在身前,也是这种眼神……
不对,不对劲。塞德利茨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种刻意学习的痕迹,像是有人教过她“如何用嘴取悦男人”。
反观塞德利茨,她见到周扬的表情非但没有欣赏,反而还逐渐变得凝固时,第一反应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引起了长官的不快。骑士的教条让她立刻陷入慌乱——取悦主君是骑士的义务,若连这点都做不好……
“长,长官……您是不喜欢这样的礼节吗?”塞德利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是,是我吻得不够好吗?还是太用力了弄疼您了?腓特烈阁下明明说过吻手礼要全心全意地表达忠诚,所以我……”
她慌乱地低头,看着周扬那双被她舔得湿透的手,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对了!还有下一步!腓特烈阁下说,完整的吻手礼之后,如果主君允许,骑士还可以用身体的其他部分继续表达敬意……”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踏进了腓特烈精心设计的圈套。此刻塞德利茨脑海里只剩下一件事:我必须让指挥官满意,必须证明我的忠诚值得他托付后背。
“那我们跳过这个好了……其实还有提裙礼!”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说,“我,我马上就为您展示呀!”
话音未落,塞德利茨已经站起身——然后她愣住了。
因为她现在穿的是作战用的军装和长裤,根本没有裙子可提。
月光洒在她身上,少女的脸颊因为刚才的吻手礼和此刻的窘迫而烧得通红。她咬着下唇,湛蓝色的眼眸里盈满了水光,双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仿佛在想象那里有一条需要提起的裙摆。
“……对,对不起指挥官,”她几乎要哭出来了,“我,我没有穿裙子……但是,情但是提裙礼的精神我是明白的!腓特烈阁下说,那是一种展示自己纯洁的姿态,要让主君看到骑士最私密、最不设防的一面……”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越红。某种可怕的联想在她脑海里成型——如果没有裙子可提,那么展示“最私密、最不设防的一面”,是否意味着……
不,不可能。骑士的礼节怎么会涉及那种羞耻的事情?塞德利茨用力摇头,想把那些下流的念头甩出脑海。可是“展示纯洁”这个指令,配合刚才那种近乎口交的吻手礼,再加上此刻指挥官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
“我,我可以……”她几乎是在喃喃自语,“可以用其他方式展示……比如,比如……”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军装外套的纽扣。
“塞德利茨,你——”周扬想开口阻止,疯情但他刚发出声音,少女就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请,请让我完成骑士的礼节!”她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如果无法展示裙摆下的纯洁,那么……至少让我展示其他的部分!腓特烈阁下说过,当骑士面对主君时,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可以作为忠诚的证明!”
第二颗纽扣解开。军装外套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紧身衬衣。月光下,那件衬衣清晰地勾勒出少女青涩却已有起伏的身体曲线——胸前的布料因为紧张而绷紧,隐约可见顶端两个微小的凸点;腰肢收束得极细,仿佛一掐就会断;因为长期的训练,她的身体线条结实而流畅,像一尊精心雕琢的大理石像。
周扬看着她近乎自毁式的“展示”,终于明白了腓特烈的诡计——那个狡猾的女人根本没教什么正经礼节,她故书意用模棱两可的话语误导了这颗单纯的脑袋,把她引向了完全错误的方向。
此刻塞德利茨已经解开了第三颗纽扣,整件军装外套完全敞开,挂在她颤抖的肩膀上。她依然闭着眼睛,睫毛在月光下如同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颈。
“我,我要开始了……”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慢慢移向衬衣的下摆。
就在她准备将衬衣从裤子里抽出时,周扬终于开口了:
“停下。”
平淡的两个字,却让塞德利茨浑身一僵,手指停在了腰际。她睁开眼睛,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果然……我还是做不好吗……”她哽咽着说,“对不起,指挥官,我是个不合格的骑士……”
“不,”周扬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出手——那双刚刚被她吻遍的、还沾着她口水的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你做得……嗯,很认真。”
他斟酌着用词,不想伤害少女的心,却又必须纠正这荒唐的局面。
“但是塞德利茨,你被腓特烈骗了。”周扬说,“她教你的那些‘礼节’,根本不是什么骑士的传统。吻手礼不是那样做的,提裙礼更不是让你脱衣服的意思。”
塞德利茨的眼睛瞪大了:“诶?可是……可是腓特烈阁下是重巡洋舰,是我前辈,她怎么会……”
“她就是会,”周扬无奈地说,“她最喜欢看别人因为她的小把戏而手忙脚乱的样子。你今天下午看的那些笔记,八成是她为了捉弄你临时编出来的。”
少女愣住了。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她的脸猛地涨得通红——这次不是羞涩,而是羞愤。
“怎,怎么能这样!”她气得跺脚,刚才还盈满泪水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怒火,“我,我还那么认真地学习,还……还……”
她说不下去了。想起刚才自己那样认真地舔舐指挥官的手指,甚至还准备脱衣服“展示纯洁”,塞德利茨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这就去找腓特烈阁下理论!”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周扬拉住了手腕。
“等明天回去再风情说也不迟,”周扬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而且我觉得……你刚才的学习成果,其实也不算完全白费。”
塞德利茨回头,不解地看着他。“诶?”
周扬举起那只被她舔得湿漉漉的手,在月光下晃了晃:“虽然方式不对,但你的心意我确实感受到了。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敞开的军装和紧身衬衣上。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她隆起的胸口投下暧昧的阴影,那件白色衬衣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而且你愿意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周扬的声音低沉了些,“作为指挥官,我很感动。”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塞德利茨心中某个被压抑的开关。愤怒、羞耻、委屈的情绪瞬间蒸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更滚烫的悸动。她看着指挥官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月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胸腔。
“那,那……”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向周扬靠近了一步,“既然指挥官觉得不算白费……是不是意味着,我书还可以继续?”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继续?继续什么?那种荒唐的“礼节”吗?
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膝盖发软,双腿之间的某个隐秘部位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记得刚才含住指挥官手指时的感觉——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舌尖舔舐到的粗糙皮肤纹理,还有那股让她灵魂都在震颤的雄性气息。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是真的在“侍奉”主君,在用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表达忠诚。
“你想继续什么?”周扬问。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脉搏跳动的地方。
塞德利茨低头看着那只手。指挥官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刚才被她一根根仔细舔过的关节处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她突然产生了一种疯狂的冲动——如果刚才只是舔手指,那么现在……现在是不是可以……
“我,我想……”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想让指挥官教我……正确的礼节……不是腓特烈阁下杜撰的那种,是真正的、能让主书君感受到忠诚的礼节……”
她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湛蓝色的瞳孔因为情欲而微微扩散,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敞开的外衣顺势滑落肩头,挂在臂弯,露出整件紧身衬衣包裹的上身。月光下,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弧线,顶端两个凸点因为寒冷或者兴奋而硬挺着,将薄薄的白色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
周扬看着她。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喊停,应该纠正这越来越失控的局面。但某种更原始的冲动攫住了他——眼前这个金发少女跪在他面前,用那样虔诚又情色的方式舔他的手指时,他身体里沉睡的野兽就已经苏醒了。
“你想学?”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就跪好。”
这两个字像是咒语。塞德利茨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反应——她重新跪了下去,双膝并拢,腰背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做出最标准的骑士跪姿。只是此刻这个姿势配上她敞开的军装、凌乱的衬衣,还有那双湿润的眼睛,产生的效果不再是庄严,而是一种禁忌的、引人摧毁的美。
周扬在她面前站定,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月光从侧后方打来,照亮了她脸上每一寸皮肤——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双写满矛盾和渴望的蓝眼睛。
“吻手礼的正确做法,”周扬缓缓说,将刚才被她舔过的那只手伸到她面前,“是吻手背,不是含手指。像这样——”
他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微微用力,让她张开了嘴。然后他将那只手的手背凑近,轻轻贴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塞德利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指挥官手背的皮肤温热粗糙,带着海风和硝烟的气息,那触感让她想起刚才自己舔舐他手指时的滋味。她本能地伸出舌尖,想要再次品尝——
“别舔,”周扬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只是碰一下就好。”
她硬生生停住了动作,只是让嘴唇贴着他的手背,保持着一个僵硬又暧昧的姿势。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能尝到他皮肤上残留的、属于自己口水的咸湿味道。
“很好,”周扬说,手背在她唇上停留了三秒才移开,“这就是正确的吻手礼。”
可是……可是那样根本不够啊。塞德利茨在心里呐喊。只是碰一下,她怎么表达那种想要将一切都献给指挥官的心情?怎么让他明白,她的忠诚不止是言语和表面的礼仪,而是愿意将身体、灵魂、每一寸肌肤都献上的决绝?
“可是指挥官……”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我觉得……腓特烈阁下教的那种方式,虽然不正确,但是……但是更能表达我的心意……”
她说完这句话,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天啊她在说什么,她是在暗示自己更喜欢那种下流的舔舐吗?
周扬眯起了眼睛。他的手依然托着她的下巴,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下唇上摩挲。那粉嫩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触感柔软得像刚绽放的花瓣。
“你的意思是,”他慢慢说,“你更喜欢用嘴……侍奉?”
这个词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塞德利茨心中激起千层涟漪。侍奉——多么神圣又多么淫秽的词语。骑士侍奉主君,用剑与盾,用生命与忠诚。但此刻指挥官说的侍奉,显然是另一种意思……一种用口腔、用舌头、用唾液来取悦的方式。
“……是,”她几乎是用气音说她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像无数只手同时抓握那根肉棒;子宫颈疯狂收缩,想要榨取最后一点精液;整个下体乱糟糟地流出各种液体,将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狼藉。
当周扬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他们的身体仍然连接在一起。塞德利茨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仍然堵住了子宫颈的入口,将所有的精液都锁在了她的子宫里。她的下腹保持着那个明显隆起的形状——像怀孕早期的微微肚子,温暖而充实。
指挥官慢慢抽出了肉棒。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一丝血丝的白浊液体——那里面有她破裂处女膜的血液,有大量的爱液,还有一部分从子宫里回流出来的、浓稠的精液。那道肉缝此刻已经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的花,里面正缓缓地流淌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再滴到地上。
塞德利茨身体一软,向前倒去,双手勉强撑在礁石上才没有完全摔倒。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喘息。月光照亮了她满身狼藉——军装完全敞开,沾满了口水和泪水;衬衣湿透透明,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穿;下半身赤裸,大腿内侧到脚踝都涂满了各种黏滑液体;而那道最私密的肉缝,此刻正慢慢地、持续地流淌出指挥官的精液,在她脚边形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周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再次挑起她的下巴。他用大拇指抹去她嘴角残留的口水、还有眼角未干的泪痕。
“现在,”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你已经是真正的骑士了。”
塞德利茨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懵懂和惶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满足、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归属感的平静。她慢慢地、艰难地跪直身体,不顾自己下体还在流淌精液,也不顾小腹上明显的隆起,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做出了一个最标准的骑士宣誓礼。
“我以塞德利茨之名发誓,”她的声音虽然嘶哑,却无比坚定,“将忠诚、身体、灵魂、子宫……一切的一切,都献给指挥官,此生不渝。”
周扬笑了。他伸出手,不是让她吻手背,而是像抚摸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顶。
“记住你今晚的誓言。”他说,“现在,该清理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