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很想对塞德利茨说一声,少女,且慢。
但塞德利茨不给他这个机会。
当即,她就把双手往脚踝伸去,想要抓住裙摆,然后,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显现出来了,出行之前,为了活动方便,塞德利茨她没穿裙子,穿的裤装。
“!”
一个巨大的惊叹号从塞德利茨的头顶冒了出来。
“那个,要不然我们先歇会儿?”周扬试探着问道:“你看今天也不早了……”
“不可以!”
塞德利茨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此时,少女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点挽救的手段,忽然间,塞德利茨眼睛一亮。
腓特烈阁下出门之前给自己塞过来的皮箱,她说里面有一套睡裙……没准那个就可以!
“长官,您稍等一下,我去换一身裙子,今天一定会让您见识到我的提裙礼!”
周扬满脸写着疑惑,他看着塞德利茨急匆匆的跑进帐篷里,拉上帷幕,篝火的光焰把她的影子倒映在雪白的帐篷布上,然后,那道身影开始翻翻找找。
“有了,就是它!”
塞德利茨惊喜的自言自语。
从行李箱中被拿出来的,是一套缀着毛呢的连身睡裙,然而,等塞德利茨把它在眼前展开后,少女的表情还是僵硬住了。
……这个睡裙?
它,是不是有点不正经?
可太不正经了只能说。
布料虽然多,但完全遮盖不住肩膀与背部,只在正面有点布料,腰际的裙子短到只能盖住一半大腿,并且还配上了一双高筒靴。
两颗毛绒球球刚好设计在了某个奇怪的位置,由棉毛线连接着,让它们垂下来,一直垂到腹部。
这,这简直就是那啥专用的服装!
塞德利茨红着脸蛋想。
好吧,她猜对了。
一张小纸条也顺势的从衣服中飘落下来,上面写着腓特烈大帝娟秀的字体:
“对指挥官用决胜睡衣,秋·毛绒织物·身材纤细的舰娘专用。”
这瞬间,塞德利茨很想逮住腓特烈大帝问个明白,她想知道对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到底是放错衣服了,还是说……一开始她就在打着某种奇怪的主意?
“塞德利茨?”
周扬的声音适时的从帐篷外面传出来,打断了塞德利茨的思绪。
“我,我在!”
塞德利茨连忙回答,她顾不上去思考那些有的没有的,满脑子都是周扬的样子,再稍作思索过后,这位纯洁的姬骑士少女,还是换上了这一套决胜睡衣:
“指,指挥官……您可以进来吗?我感觉在外面,有些不太好。”
“可以的。”
周扬的警惕程度上升了些许,但塞德利茨今天一整天的表现都很正常,他也就没有往那方面联想,有防备,但不多,这就是周扬的状况。
十秒钟后。
当周扬目睹了一脸羞意,站在帐篷角落里楚楚动人的骑士少女时,他的防备在瞬间就被击穿了。
腓特烈大帝简直是个天才。
换上这套睡衣的塞德利茨,再篝火光芒的映照下,完美的展现出了她作为少女那最动人的一面。
其实在周扬看来,舰娘的身材、长相,以及性格都不是什么决定因素,没有什么他更喜欢大车而非少女这么个说法。
因此,周扬的极限技几乎是在瞬间就充能完毕,他随时可以释放自己的大招,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塞德利茨还是那副青涩而难为情的样子,眨着眼睛,看着周扬:
“长官,您来了?”
“请,请让我为您展示……专属于骑士的,提裙礼……呜。”
面对着周扬,塞德利茨缓缓的屈膝,而后又站起来,把自己理解中的提裙礼,在周扬面前完整的做了一遍,一边做,一边还有解说:
“这种古老的礼节,意为向骑士的主君……对我来说,也就是您,展示自己的纯洁。”
“虽,虽然做起来确实很害羞啦,但您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周扬表示自己不能理解。
他现在大脑混乱的很。
两种可能性在他的思维中激烈的碰撞,就像动画片里演的那样,天使周扬在高声驳斥:“塞德利茨是个纯洁的好姑娘,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了什么小动作!不要相信,一定要找出阴谋!”
恶魔周扬在轻声低语:“你难道没有见识过皇家的姬骑士么,她们当时可是把你榨了个爽哦,不要相信任何自称是骑士的舰娘。要不然的话……你其实也很喜欢塞德利茨吧?顺水推舟,如何?”
在这样的激烈碰撞之下,周扬打了个寒颤。
刚刚的那种情况又重现了,塞德利茨定定的看着周扬的脸庞,一颗心仿佛沉到了谷底。
为什么,指挥官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是他不喜欢自己的礼节展示……?
“长官!”
于是塞德利茨高声喊道:
“我,我今天其实学到了三种礼仪,还有最后一种……呜,您要是觉得是塞德利茨哪里做的还不够好,我回去之后会好好反省的,但是,但是此时此刻,我希望您能够看下去。”
周扬被她的一声长官给喊清醒了过来。
在他的面前,骑士少女迈着小小的碎步,在他身前转了个向。
因为塞德利茨是短发的缘故,她也不用拨开自己的头发,周扬便能清楚的看到对方那光洁无暇的美背肌肤——
啊不对。
周扬有些奇怪的揉了揉眼睛。。
怎么,塞德利茨的背上还写了字来着?
那段话,是这样说的:
“尊敬的长官,请原谅我……只能用这种下的方法,来表达我的心意……”
“作为您的舰娘,在被您建造出来那一刻起,我就对您抱有了奇特的感情,虽然这段时间很短很短,但任何事情都没办法改变我的心意。以后的我,也会一如既往的对您宣誓忠诚,我的剑永远为您而挥,我自己也永远任您驱使。”
“所以,在您看到这段话之后,我,塞德利茨,希望您能够对我做任何,您想要做的事情……”
这瞬间。
周扬心中的天使被彻底碾碎,恶魔的狞笑在颅内回荡。塞德利茨那段用精致字体写在背上的告白,此刻正随着她羞怯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个笔画都像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篝火的光芒穿透帐篷的薄布,将骑士少女的轮廓染上暖橙色光晕,那套决胜睡衣的毛绒球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荡,垂到腹部的位置恰好勾勒出少女纤细腰线收束的曲线。
“长官……您看得清吗?” 塞德利茨的声音发颤,她背对着周扬,不敢回头,光洁的背部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腓特烈阁下说,有些话当面说不出口,写下来会更好……”
周扬的喉咙动了动。他的视线从那段告白文字缓缓下移,越过少女微微凹陷的脊柱线条,落在那条短到危险境地的睡裙裙摆上。布料只堪堪盖住一半大腿,再往下就是被高筒靴包裹的腿部曲线——那靴子很紧,紧到能清晰看见塞德利茨小腿肌肉的纤细轮廓,以及脚踝处微微凹陷的性感弧度。
“看得清。”周扬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看得清。”
他向前迈了一步。
帐篷内的空间本就狭小,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呼吸相闻。塞德利茨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长官温热的吐息喷在自己裸露的背脊上,那气息像带着电流,让她背部的肌肤瞬间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塞德利茨。”周扬开口,他的手掌缓缓抬起,悬停在少女背部上方,却没有立刻触碰,“你真的明白这段话的意思吗?”
“我……我明白!”塞德利茨急切地回答,声音里带着骑士宣誓般的郑重,“作为您的舰娘,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属于您!这就是骑士的忠诚——呜?!”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周扬的手指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手掌,仅仅是指尖。周扬用食指的指腹,沿着塞德利茨脊背中央那道凹陷的线条,从上往下缓慢地划下。那触感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又重得像烙铁烫刻。塞德利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她的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像受惊的猫,却又没有真的躲开。
“属于我?”周扬重复着她的话,指尖已经划到了腰际,在那里轻轻打着圈,“那这里呢?”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
这次是双手同时动作。周扬的手掌终于完全贴合上塞德利茨的背脊,那肌肤温凉细腻,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滑。他缓慢地、带着品鉴意味地抚摸着少女背部的每一寸,从肩胛骨的锋利轮廓,到腰窝浅浅的凹陷,再往下——
“啊!”塞德利茨惊叫一声,因为周扬的手掌已经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薄到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臀部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两瓣浑圆像两枚成熟的水蜜桃,被他握在掌中轻轻揉捏。塞德利茨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双手死死攥住睡裙两侧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长官……请……请温柔一点……”她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撅了撅,让长官的手能更深入地揉捏她的臀肉。
周扬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同时将身体往前压得更近。他的胯部已经贴上了塞德利茨的臀缝,隔着两人的衣物,塞德利茨能清晰感觉到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在自己的臀沟中央。
“这、这个是……”少女的脸颊彻底烧红,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港区里,偶尔会听到其他舰娘带着暧昧笑容讨论指挥官“阿姆斯特朗炮”的威力。可听说是一回事,真正用身体感受到又是另一回事。
那硬物的尺寸……好惊人。
它正隔着布料,缓慢而坚定地蹭着塞德利茨臀瓣之间的缝隙。每次摩擦,那滚烫的温度都会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传来,灼得她臀部的肌肤阵阵发麻。更可怕的是,随着周扬的动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
湿润了。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腿心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底裤,甚至渗透到睡裙的布料上。塞德利茨羞得想死,她试图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臀瓣更加紧密地贴合住周扬的硬物,那东西被她夹在臀沟里,变得更硬更烫了。
“呜……长官……我……我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想解释自己身体的背叛。
“我知道。”周扬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笑意,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塞德利茨耳边,灼热的吐息喷进少女敏感的耳廓,“塞德利茨的身体很诚实呢。明明说着要展示骑士的礼节,可这里——”
他的手指绕到前方,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在少女腿心最柔软的那处隆起上。
“——已经湿透了。”
“呀啊——!”
塞德利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周扬的手指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就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往后瘫倒在长官怀里。周扬顺势接住她,一只手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心处揉弄。
“不……不要……那里……好奇怪……”塞德利茨摇着头,眼泪已经盈满眼眶。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那感觉既陌生又可怕,像要把她的理智彻底融化。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主动去追逐长官手指按压带来的刺激。
周扬没有停手。他熟练地用手指勾勒着少女阴部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塞德利茨阴唇的形状——饱满而柔软,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却在顶端留下了湿润的缝隙。他的指尖就抵在那条缝隙上,轻轻打着转。
“塞德利茨的这里……很漂亮。”周扬低声评价,像是鉴赏家在品评一件艺术品,“形状很完美,颜色应该也是嫩粉色吧?现在被我摸得都肿起来了……”
“别……别说这种话……”塞德利茨羞得把脸埋进周扬胸膛,可长官的话语却像有魔力,每个字都让她下身的快感更加汹涌。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也在布料摩擦下硬了起来,那小小的肉粒此刻正敏感地跳动着,渴求着更直接的刺激。
而周扬满足了它。
他的指尖终于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从睡裙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指触碰到少女大腿内侧滑腻肌肤的瞬间,塞德利茨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长、长官……手指……好凉……”她颤声说。
“马上就会热起来的。”周扬说着,手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他先是抚摸到了塞德利茨的小腹——平坦紧实,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再往下,就是被薄薄底裤包裹的阴部。周扬没有急着脱下它,而是用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少女的阴唇。
“呜嗯……”塞德利茨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周扬从后面抱着才能站稳。长官的手指像有魔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底裤的布料被淫液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正硬挺挺地立着,将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周扬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个凸起,轻轻一捻。
“咿呀——!!”
塞德利茨爆发出今晚最尖厉的尖叫。那一瞬间的快感像闪电劈开大脑,她的视野瞬间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腿心深处爆发出强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她失禁了。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前庭大腺分泌的淫液,将底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塞德利茨羞耻得想立刻晕过去,可快感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周扬没有因为她的失禁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碾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
“啊……哈啊……长官……不要了……要坏了……那里要坏掉了……”塞德利茨语无伦次地哭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疯情烈扭动,可每一次扭动都让阴蒂在长官手指的碾压下获得更强烈的刺激。
“不会坏的。”周扬低声哄道,同时用另一只手开始褪下她的底裤,“塞德利茨的身体很棒,能承受更多……你看,这里已经为我准备好一切了。”
湿透的底裤被褪到膝盖,塞德利茨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因为完全暴露在周扬眼前。
篝火的光芒透过帐篷布料洒落,将少女腿心处照得纤毫毕现。那确实是如同周扬猜测的嫩粉色,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泽,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更深处的阴道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液不断从洞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在火光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真美。”周扬由衷地赞叹。他松开环在塞德利茨腰上的手,改为双手捧住少女的臀瓣,将她整个人稍微托高一些,然后俯下身——
“长官?!您在做什么——呀啊!!”
塞德利茨的疑问变成了惊叫。因为周扬的嘴唇贴上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部位。
温热的、湿软的、灵活的舌头,像最灵巧的毒蛇,轻轻舔过她肿胀的阴唇。那触感让塞德利茨浑身剧烈一颤,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周扬的手强行分开。长官的舌头继续深入,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然后——
开始用舌尖快速拨弄它。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太敏感了……要死了……真的会死的……”
塞德利茨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破音。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可周扬的双手死死固定着她的臀部,嘴唇和舌头像膏药一样牢牢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舌尖每一次拨弄阴蒂,都带来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电流,那些电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摧毁着每一寸理智。
更可怕的是,周扬不止在舔舐阴蒂。他的舌头还会时不时地往下滑,舔过阴道口那道湿润的缝隙,甚至试图往洞穴深处探入。粗糙的舌苔刮过娇嫩的穴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塞德利茨发出更加高昂的呻吟。淫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把周扬的下巴都打湿了,可长官毫不在意,反而舔舐得更加卖力。风情
“呜嗯……长官……求您……不要再舔了……塞德利茨……塞德利茨要变得奇怪了……”少女哭得梨花带雨,可身体却诚实地将胯部往前送,让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陷入长官口腔的包裹中。
周扬终于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火光下闪闪发亮。他舔了舔嘴角,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然后对已经意识朦胧的塞德利茨露出一个微笑:
“塞德利茨的味道……很甜。”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塞德利茨的理智彻底崩断。她不再试图抗拒,反而主动转过身,面对周扬,用那双被泪水浸湿的蓝色眼眸哀求地看着他:
“长、长官……塞德利茨……想要更多……请您……请您用那个……用您的……炮……填满我……”
说出这番话耗尽了少女最后的羞耻心,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可眼神里的渴望却无比真实。周扬看着这样的塞德利茨,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不再忍耐,开始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弹出时,塞德利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好大。
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那根东西粗得她一只手恐怕都握不住,长度更是惊人,顶端膨大的龟头呈现出深红色,此刻正一跳一跳地勃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整根肉棒上青筋盘绕,像某种活生生的凶器,散发着危险的雄性气息。
“会、会坏掉的……这么粗的东西……”塞德利茨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不会的。”周扬将肉棒抵在少女湿润的阴道口,龟头前端已经陷入两片嫩肉的包裹中,“塞德利茨的这里……已经为我完全准备好了。”
他腰部往前一送。
“呜啊啊啊——!!!”
撕裂般的痛楚和极致的快感同时袭来。塞德利茨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周扬的龟头撑开了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阴道,那粗壮的尺寸几乎要将她娇嫩的穴口撕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褶皱被强行抚平,紧窄的甬道被迫容纳这根远超过自身承受能力的巨物。
“别紧张……放松……”周扬低声哄着,动作却不停,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往深处推进。
塞德利茨疼得眼泪直流,她死死咬住下唇情,双手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可随着肉棒的深入,最初的撕裂痛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那是被填满的充实感,是肉壁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是身体最深处被触及的满足感。
周扬的每一下推进,都带来肉体交合处淫靡的水声。塞德利茨的阴道早已被淫液和唾液彻底润滑,可即便如此,容纳这根巨物依然十分勉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紧紧裹着长官的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最柔软的丝绸在摩擦。每一次推进,肉壁都会被撑得更开,褶皱被更深地熨平。
终于,周扬的胯部完全贴合上了塞德利茨的下体。
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少女体内,深到连根部都被吞没。塞德利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被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顶到鼓起——那是长官龟头的位置,它已经抵达了她子宫颈口的正前方。
“全……全部……进来了……”塞德利茨颤抖着说,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两颗被毛绒球球装饰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将睡衣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长官的……好大……把塞德利茨的肚子……都顶起来了……”
确实如此。在篝火的光芒映照下,能清晰看见塞德利茨平坦的小腹中央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圆形凸起。那是周扬龟头的形状,它正紧紧抵在少女子宫颈口,像叩门的手,等待着破门而入的时刻。
周扬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淫靡的画面——自己的粗壮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塞德利茨的腿心里,只能看见根部浓密的毛发紧贴着少女光洁的阴阜。少女的阴唇因为被过度撑开而微微外翻,嫩粉色的穴肉紧紧裹着肉棒根部,每次呼吸都会轻微收缩,像在挽留他的离开。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少量处女血,正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将塞德利茨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亮。
“我要动了。”周扬说。
然后他开始抽出。
肉棒在紧窄湿热的阴道内缓慢后退,粗糙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褶皱,每后退一寸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塞德利茨的阴道像是有自己的生命,疯狂地收缩情着,试图挽留这根巨物的离去。可周扬还是完全抽了出来——只剩下龟头还撑在穴口。
然后,他又猛地捅了回去。
“咿呀——!!!”
这一下比插入时更用力,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叽”的淫靡水声。塞德利茨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只能抓住周扬的后背。
周扬开始了持续的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没入,让塞德利茨能完整地感受到肉棒摩擦肉壁的每一个细节。她的阴道像是被重新塑形,逐渐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从最初的疼痛和饱胀,慢慢转变为铺天盖地的快感。
“啊……哈啊……长官……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塞德利茨开始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周扬的腰,让长官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深插,她的子宫颈都会被动地撞击长官的龟头,那撞击带来一种酸麻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塞德利茨的里面……好紧……”周扬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胯部撞击少女臀瓣的“啪啪”声在狭小的帐篷内回荡,混合着肉壁摩擦的“咕啾”水声,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夹得这么紧……是想榨干我吗?”
“不、不是的……是身体自己……呜啊!又顶到了!”
塞德利茨的话被又一次深插打断。周扬这次改变了角度,不再是垂直地往深处捅,而是将她的臀部稍微抬高,从下往上的角度猛插。这个角度让龟头能更直接地撞击子宫颈口,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冲破那道最后的防线。
骑士少女的理智在快感的洪流中逐渐崩溃。她开始无意识地胡言乱语:
“长官的肉棒……把塞德利茨的小穴……完全撑开了……啊!每一次摩擦……都会刮到最敏感的地方……呜……要去了……塞德利茨要去了……”
“子宫……子宫颈那里……被龟头顶得好酸……啊!不要!别撞那里——可是……又好舒服……”
“塞德利茨的肚子……又被顶起来了……看……长官的龟头形状……从外面都能看见……呜……感觉被从内部填满了……”
周扬听着她淫乱的告白,动作更加凶猛。他松开一只固定塞德利茨臀部的手,转而抓住少女胸前垂下的那颗毛绒球球,用力一扯——
“呀啊!”
毛绒球球连着棉线,棉线的另一端连在睡衣内侧。这一扯,整件睡衣的正面布料被扯开,塞德利茨从未暴露在男人面前的乳房完全弹了出来。
那是一对形状完美的少女酥胸。不算太大,但挺翘饱满,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顶端两颗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周扬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呜嗯——!!”
乳房被吸吮的快感和下身的抽插同时袭来,塞德利茨的呻吟猛地拔高了一个八度。她感觉到长官的舌头正在轮番照顾两颗乳头,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整个包裹吸吮,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传来的刺激和下身的刺激叠加,快感呈几何级数倍增。
周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帐篷被两人的动作震得剧烈摇晃,外面篝火的光芒从晃动的缝隙中射进来,在塞德利茨不断起伏的身体上跳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额前的短发黏在脸颊上,蓝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帐篷顶,瞳孔已经完全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口水。
“啊……哈啊……长官……塞德利茨……要不行了……子宫……子宫口那里……被顶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要……要被长官……顶开子宫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周扬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紧紧抱住塞德利茨,抽插的动作突然变得狂暴。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整根睾丸都塞进少女体内,龟头像攻城锤一样狠砸子宫颈口。塞德利茨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长官的肉棒,淫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将两人的胯部彻底打湿。
“我……我也疯情要射了……”周扬的声音紧绷,“塞德利茨……张开子宫……接受我的精液……”
“呜啊啊啊——!!!”
塞德利茨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哭喊。她能感觉到长官的龟头抵在子宫颈口,然后——
挤压。
更用力的挤压。
子宫颈那道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口在龟头的持续压迫下,开始一点点变形、扩张。塞德利茨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道防线正在失守,那感觉既恐怖又令人沉沦。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道道血痕。
然后,是“啵”的一声。
很轻的一声,却像惊雷在塞德利茨脑海中炸响。
子宫颈口被撑开了。
周扬的龟头像闯入禁地的暴君,蛮横地挤开了那道最后的防线,整个冠状沟都陷入了子宫颈的紧窄环口内。塞德利茨的子宫——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的、最私密最神圣的器官——此刻正被长官的龟头尖端抵住。
“进……进来了……子宫……长官的龟头……闯进塞德利茨的子宫了……”少女的眼泪疯狂涌出,可快感却比之前强烈十倍。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在宫腔内的形状,那个膨大的前端正紧紧贴着她最娇嫩的宫壁,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会摩擦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周扬,终于迎来了高潮。
“接住——全部给我接住——!!”
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塞德利茨的下体,将龟头深深埋在少女的宫腔内,然后——
射精。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强劲的,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塞德利茨的宫壁上。少女的宫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冲击得剧烈收缩,可那收缩反而让子宫口把龟头夹得更紧。周扬持续喷射着,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那个狭小的器官内,每一股都带来全新的胀满感。
“呜啊啊啊——!!!烫……好烫……长官的精液……灌进子宫里了……好多……好多啊……子宫要被灌满了……”
塞德利茨哭喊着,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她能清楚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积累的温度和重量,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撑大她的子宫,从内部将她最深处完全填满。更可怕的是,她的高潮也被这股内射引爆了——子宫、阴道、阴蒂同时痉挛,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帐篷内回荡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和呻吟,还有精液持续喷射的“噗嗤”声。周扬射了很久,久到塞德利茨以为永远不会结束。当她以为终于结束时,长官的腰部又会轻轻抽搐一下,又一股精液注入已经饱和的宫腔。
终于,射精停止。
周扬的肉棒开始缓缓变软,却没有立刻抽出。他依然深深埋在塞德利茨体内,将那些浓稠的精液牢牢堵在少女的子宫里。塞德利茨已经彻底虚脱,她瘫软在长官怀里,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帐篷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气味,还有汗水蒸发的咸腥味。塞德利茨的呼吸逐渐平缓,可她的小腹依然明显鼓起——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从外面能清晰看见一个圆润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长官……”塞德利茨终于缓过神来,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您……您全部射在里面了……”
“嗯。”周扬低头亲吻她的额头,“这是对塞德利茨的奖赏。”
“可是……这么多……会怀孕的……”少女的声音带着担忧,可眼睛里却闪烁着奇怪的期待。
“那就怀上。”周扬的回答简单直接,“怀上我的孩子,这才是真正的骑士忠诚,对吧?”
塞德利茨的脸又红了。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脸埋进周扬颈窝,像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是……塞德利茨会努力……为长官生下优秀的子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依旧滚烫的精液。那些长官的生命种子正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流动,浸泡着她最娇嫩的宫壁。这种从内部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帐篷外,篝火的光芒渐渐暗淡,夜色越来越深。可帐篷内,一场新的性爱序曲,才刚刚开始酝酿。周扬感觉到怀里塞德利茨的身体又重新开始发烫,这个纯洁的姬骑士在尝过禁果的滋味后,已经开始主动索求更多。而作为她的长官,他当然会——
满足她的一切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