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21ed1cc517674803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终于完成了。
乌尔里希·冯·胡滕默默的心想着,她放下纸笔,把自己刚刚写下来的文字,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凭借记忆,她算是基本复刻了长岛与提尔比茨那本小说的内容,这些将会成为她针对腓特烈报复行动的独门武器。
随后,胡滕的嘴角浮现起一丝浅笑。
那女人不是喜欢欺负指挥官么?
就算是她是我姐姐又怎么样……早该撕破她那端庄的面纱,让她狠狠的破防一回。
待到胡滕又在心里面过了一遍自己的计划,房间外面的敲门声便“咚咚咚”的响了起来,还未等她应答,海因里希亲王的便露出半张脸蛋:
“胡滕——!”
“快点来参加排练啦,今天晚上我们的乐队可是首秀!”
“知道了知道了,这才几点钟就那么急。”
胡滕回了一句。
她把小说收好,背起房间角落里面的吉他盒走了出去。
今天,恐怕是新天鹅堡有史以来最为热闹的一次,因为指挥官的提议,几乎所有人都在忙碌,一大早胡滕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厉害,不断的有人在走廊上跑动。
布置场地,准备食材就已经花去了相当多的时间。
这还不提需要给大家都准备两套礼服——毕竟这次的欢迎宴会是和庆祝东煌春节放在一起的,衣服自然也要不同风格的两套。
提着吉他走到排练室的过程中,胡滕看见了好些同伴们的身影。
其中一些人甚至都早早的换上了旗袍,还有Z46她们那些驱逐舰,也一样是穿上了贴身的小旗袍,踩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房间的大门,闷着头思考:
到底是上联贴在左边?还是说下联要贴在左边?
“福”字到底要不要倒着贴呢?
对联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基本上都是铁血的姑娘们自己动手在写。
寰昌没有那么多精力给所有人都写一副,她属于是最忙的那一批人,得不断的和腓特烈大帝沟通,到底需要怎么布置场地。
至于飞云、龙武,还有虎贲她们,基本上都在厨房里面帮忙,济安好像也凑了过去。
胡滕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她知道,东煌的春节就是这样热闹又忙碌的节日,要准备的东西实在太多太多。
这种不同阵营之间文化交融的感觉让胡滕感觉到有些好笑,与此同时,心里更是涌上来一种温暖又难言的情绪。
是啊,只有在指挥官的麾下,来自世界上各个阵营的舰娘们,才会如此亲密的、融洽的,相处在一起吧?
这些都离不开指挥官的存在。
只要有他在,那么港区就是一个完整的,属于所有舰娘的理想乡。
短暂的把报复腓特烈大帝的心思抛开,胡滕深呼吸了一口气,拍拍海因里希亲王的肩膀:
“等会儿的排练多来几遍。”
“这是我们乐队的第一次公开表演,不许掉链子,明白吗?”
“好哦~”
凡事总有例外。
在今天这样忙碌的日子里,摸鱼的舰娘也不是没有。
好吧,按照雷根斯堡的理解,她这是“短暂的休息半晌”,不碍事。
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雷根斯堡有点百无聊赖,她最近喜欢找纽伦堡与莱比锡姐妹俩玩,而现在那俩都在厨房里忙前忙后。
“指挥官不在,没什么意思呀。”
雷根斯堡在床上打了个滚,又扑腾了两下,最终还是栽倒了下去,像条咸鱼一样“啵啵”的吐着泡泡。
“要不,看会儿小说?”
一个念头陡然间在雷根斯堡的脑海里面出现了。
自从和周扬成就好事之后,雷根斯堡已经很久没看那些由恩普雷斯带过来,再由兴登堡塞给她的奇怪小说了,也不再偷偷奖励自己。
感觉不如等指挥官回来之后,找个地方拉着他实战,或者说,偷晴。
这就是舰娘吃到肉之后的真实写照。
也就纽伦堡有点热衷于此,她甚至还在试着自己创作。
可惜目前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雷根斯堡便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这份消遣,她把那个硕大的皮箱从床底下拖出来,开始在里面翻翻找找。
“这本看过了……”
“这书
本用了很多次,有点乏味。”
“诶……”
忽然间,雷根斯堡眼神一亮。
她从厚厚的书堆中找到了一本页数不算很多的册子,与其他本子都不同的是,这本没有封面,而且装帧也很随意,就像是没有正式成文的作品。
不知为何,雷根斯堡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它给吸引了。
这本小册子仿佛有着某种魔力,宛若潘多拉的魔盒,在吸引着她去打开,去阅读里面的内容。
“一定是那种,很夸张的玩法吧?”
雷根斯堡心想着,她翻开了第一页。
标题映入眼帘:
《樱花、铁血、三角恋》
这瞬间,雷根斯堡的好奇心真是拉爆了,一种奇特的情绪促使着她把手放在了书页上,结果,正当她准备翻开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个软绵绵的声音:
“雷根斯堡,你又在摸鱼哦?”
“连我今天都在风情努力的干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姐姐马格德堡也找不到你,所以派我过来看一眼啦~”
这声音把雷根斯堡吓了一跳。
她立刻把刚翻开的书页合上,塞到枕头底下,回过头来,只见是阿达尔伯特亲王——海因里希亲王的姐姐,正歪着头,在好奇的看着她。
“我就是休息一下!”
雷根斯堡心里有鬼,又被阿达尔伯特这么一催,顿时也不敢再磨蹭下去,气呼呼的跳下床铺:
“别催啦别催啦,我去帮忙还不行吗?”
铁血的众人里,雷根斯堡和阿达尔伯特的关系只能算一般,主要是雷根斯堡永远也摸不清楚阿达尔伯特亲王的路数,对方在她的印象里,就是个有点怪怪的舰娘。
其实阿达尔伯特并不怪,她就是天生的有点呆,喜欢随心所欲,不经过大脑的行动,还有点慢别人一拍罢了。
就像现在,阿达尔伯特亲王没说话,而是在思考着几秒前看到的画面:
“咦?”
“雷根斯堡慌忙藏起来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