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185d53325c371b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晚上九点。
位于这片汪洋,仿佛已经遗世独立的新天鹅堡,迎来了自它建立以来最热闹的时刻。
长长的灯火连廊点燃了夜空,在堡垒中心的宽阔庭院中,一盏盏红色的灯笼被次第有序的悬挂开来,随着晚风与爆竹的声音而有规律的摇晃。
海因里希亲王的歌声伴随着起哄的声音从庭院正中央的舞台处向着四面八方传递,她们乐队的首秀在刚刚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是返场的安可时间。
正因此,海因里希唱了一首特别欢快的东煌歌曲,好像是叫做《恭喜发财》什么的……反正鲁普雷希特亲王在海因里希的身旁卖力的弹着吉他,满头大汗的为她伴奏,舞台下面好些活泼的姑娘们在伴随着音乐跳起了奇怪的舞蹈。
远远望去,与其说是典雅而高贵的宴会现场,不如说是没心没肺的傻乐场景。
腓特烈大帝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真的是……从未见过的场景呢。”
此时此刻,她正靠在走廊边上,一只手托胸,一只手着红酒杯的底座,目光投向庭院中,此时的无比的感叹道:
“上一次,这么多人,又这么热闹的场景……还是在俾斯麦那边的新天鹅堡,吧。没记错的话。真怀念。”疯情
她的语气中有着一种幽然感。
“没事,反正这边的事情迎来终局后,我们也要和指挥官一起回去了。”
身旁传来史特拉塞的声线,腓特烈大帝回过头来,抬起眼睛,对着她露出一个微笑。
然而,不同于以往,腓特烈大帝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什么……她总感觉史特拉塞今天的样子有些略微的不对劲……为什么她的眼神总是给人一种躲闪的感觉呢?
这是腓特烈大帝想不明白的。
“你不去吃点儿东西什么的……?指挥官亲自做的烧烤,总是在我这边晃来晃去做什么,是有什么事情想对我说?”
终于,腓特烈大帝还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结束作为鼓手的工作之后周扬就下台去了,在烧烤架旁边帮着龙武照顾摊位,偶尔也会被那些玩上头了的姑娘们拉去蹦迪。
本来按照预想,今天应该是在厅堂的舞池中跳着优雅的交谊舞的……谁知道会演变成这种局面呢。
“没没没。”
结果,刚一听到腓特烈大帝的这句话,史特拉塞却立刻就退开了,她连连补充道:
“我,我就是来找你说说话,哈哈。”
腓特烈大帝心里的怀疑程度再上升一分。
无事不登三宝殿,以史特拉塞平日里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没事找事,浪费时间的行为,这家伙,绝对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在这瞬间,一种极强的不安感突然涌上了腓特烈大帝的心头,她咬了下嘴唇,私下的张望了一圈,于是不安的感觉更加明显。
……有人在偷看着自己。
还不止一个人。
几乎是在下达了这个判断的瞬间,腓特烈大帝就心中冷笑了一声。
这是有什么算计落到自己头上了不成?
有意思。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将主意打到我腓特烈的身上……
就在她这样想着,迎上前去,打算好生的言语拷打史特拉塞一番时,背后传来的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
“姐姐,有空么?”
是胡滕的声音。
于是腓特烈大帝转过头来,对着她挑挑眉,胡滕也微笑着走的更近了些。
一位,是黑色的长发与身材丰腴完美的大车,一位,是黑色短发与纤细高挑的古典少女,光是站在一起,就有一种视觉压迫感。
更别提,两人今晚的着装也是经过了精心设计的。疯情
腓特烈大帝穿着一身连体的白丝旗袍。
开衩几乎要开到肩膀,只在腰间用了几缕细线作为链接,免得旗袍一直晃荡,将成熟而魅惑的气质发挥到极致。
而胡滕呢,则是一身黑裙黑丝。
她没有穿旗袍,取而代之是铁血风格的纱裙,在朦朦胧胧的职务下,她那被周扬评价为“扭起来像装了马达”一样的纤腰若隐若现着,这又是一种独特而精致的美丽。
在两人都看不见的一旁。
史特拉塞的一颗心顿时就悬起来了,现在三项要素已经达成了两项,只要指挥官再出现,那……那是不是就可以肯定,腓特烈大帝私下里真的和指挥官玩那种,奇怪的play?
大瓜,大瓜呀!
如此,饶是平时冷静理性如史特拉塞,此刻也不禁屏住了呼吸,结果之后发生的一幕却让她有些失望,胡滕和腓特烈大帝并没有在话语里提到指挥官,仅仅只是在一起喝了点酒而已。
“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呢?”
腓特烈大帝有些惊讶,她看得出来,胡滕其实对她这个所谓的姐姐有些叛逆心理在。
“也没什么……”
胡滕说。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红酒瓶,分别给自己与腓特烈都倒了些许,然后当着她的面一饮而尽:
“别苦着脸了,来喝一杯吧。姐姐,我只是觉得,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里,没必要再和你闹情绪,毕竟……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我们是姐妹的事实。”
腓特烈大帝承认,平时一直保持着防御力场全开的她,在胡滕这般殷切的发言面前,她确实是松了一口气。
心软,放松警惕,然后有样学样的把胡滕为她倒的酒同样喝了个干净。
“再来一杯么?”
胡滕笑盈盈的说,眼神中隐藏着危险的光芒。
很好,很好,腓特烈大帝已经落入了自己的圈套。
让她更醉一些吧。
“当然。”
就这样,腓特烈与胡滕一杯接着一杯的对饮,时不时的,腓特烈大帝又将目光投向远处的忙碌的周扬,只是看着他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中出没,看着一群铁血的舰娘们围在他的身边,缠着他,笑嘻嘻的与他在一起玩闹,腓特烈大帝就感觉自己的心中仿佛被温暖的光芒所填满。
在这一刻,这位铁血孤独的领袖,有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满足与幸福感,时间渐渐的流逝,在酒精的作用与这种幸福感的加持之下,一切都按照胡滕的剧本推演。
腓特烈终于不胜酒力了。
她轻轻的啊了一声,扶住额头:
“呵……我倒是有些醉醺醺的了呢……”
“那我扶你回去休息?反正留在这里你也只是在旁边看着大家胡闹吧,闹哄哄的,小心头疼。”胡滕立刻压低了声线,现在是关键的一步。
“唔——”
腓特烈大帝考虑了片刻。
“也好,用舰装来醒酒,在这样的节日里,我可做不出来,我去躺到酒劲消退好了。”
闻言,胡滕立刻不容辩驳的搀扶住了腓特烈的手臂,待到把她送回房间,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回宴会会场,把周扬从人群之中抓出来。
“亲爱的,我有点事情找你单独商量,陪我来一趟好么……反正欢迎宴会最重要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你留在这里也只是继续烤肉而已,没什么意思。”
出乎胡滕意料的是,周扬并未考虑就直接答应了她:
“可以,具体是什么?”
“嗯……是我姐姐,腓特烈,她刚刚喝醉了,然后……”
“然后让我去看她对吧,可以的。”
这瞬间,胡滕有点懵,好像一切都按照剧本走的太过顺利了吧……?指挥官怎么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她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用上自己提前想好的,用来说服周扬的那好几个理由呢。
不过,距离达成目标只差临门一脚,胡滕也没再多想什么。
她看见周扬回过身去对龙武交代了几句话,然后便牵住她的手,与她一起走向腓特烈大帝的房间门。
在这个背后的视角里,胡滕完全不知道,与周扬说话的可不仅仅是龙武而已,他更多的是与某个混在人群中的舰书
娘隐秘的对了下眼神。
雷根斯堡深呼吸了一口气。
在周扬看向她那瞬间,她感觉自己汗流浃背……呼……果然,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呢。
让我们把时间回到今天下午的时候吧。
在经过了漫长的考虑之后,原本慌得不行的雷根斯堡,终于想出了自救的法门。
当时她便明显的感觉到,正有两个选项摆在自己的面前:
其一,是装鸵鸟。
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蒙混过关,直到这场风波在铁血慢慢平息下去。
——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全部败露,到时候自己作为把禁书流传出去的主要责任人之一,绝对会被指挥官追查上门,被他狠狠的上一顿压力,变成只会翻着白眼比耶的雷根斯·泡芙·堡。
自从上次被周扬全力欺负了一次之后,雷根斯堡一想到泡芙这个词都有点背脊发麻。
其二,则是反其道而行之。
在麻烦上身之前,就率先的找到腓特烈大帝或者指挥官,把事情的经过——从这本小说的来历再到它流传出去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讲述一遍。
这就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不定还能混一顿温柔的奖励。
就这样,雷根斯堡主动的找到了周扬,疯情并且把那本小说交给了他:
“指挥官,事情的经过……应该就是这样子了。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隐瞒……而且这本小说的来历,我也真的不知道。”
周扬当时正忙着和龙武煮饭呢,听了这话,只能说人都傻了。
尤其是听到雷根斯堡和他讲,整个铁血除了腓特烈大帝之外,差不多都看过了一遍之后,周扬更是麻中麻,差点两眼一黑过去。
这这这……
港区的扫橙行动,他扫的不彻底啊!
都有漏网之鱼了都。
花了足足几分钟时间才平复好心情,周扬算是冷静了下来,只要腓特烈大帝不知道就没事,事情还在他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主要的问题在于,这本书为什么会被带到铁血来,又是怎么样流出去的,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某人的计划,还是纯粹的机缘巧合。
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还是故意不小心?
一团乱麻。
“这样,雷根斯堡,帮我个忙……你先去搜集一下情报,时刻和我反馈,我想想该怎样去处理。简而言之,就是你要作为我的内应,明白么?”
“无间道?哦哦哦,这个电影我知道——以前我没得选,只能当痴女,但是指挥官,我现在想当个好姑娘——这种的对吧?”
“差不多。”
周扬摸了摸雷根斯堡头上的长角,又你捏了捏她的脸蛋:
“好姑娘,这次你的责任重大。”
“明白!”
时间,再回到现在。
当看到周扬和胡滕离开之后,原本来热闹非凡的宴会场所,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一种难言的激动弥漫在所有人的心中。
大的终于要来了!
忽然间,不知道是谁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那个,大家还记得我们白天的时候商量的内容吗?准,准备出动了哦!”
还能是什么内容。
无非就是这群热爱起哄的姑娘们组队去偷听腓特烈大帝的墙角咯。
这种行为非常作死,无论是被腓特烈又或者是周扬发现,都免不了要受到一点来自指挥官的“惩罚”。
但姑娘们玩的其实挺开心的。
就像磁场嗜血观众一样,她们现在是港区吃瓜舰娘:
“能看到两位,呀不对,三位强者之间的战斗,就算被指挥官逮捕也值疯情回票价了呀!”
如此,按照之前推演好的行动模式,姑娘们,无论之前有没有和周扬跨越最终的门扉,都是一起兴冲冲的朝着腓特烈大帝的房间移动过去。
雷根斯堡跟着人群一起移动,此时的她,心中莫名的涌上了一种喜悦的感觉。
这,这么多人……等等要是我与指挥官里应外合,帮助他,把这些姊妹们一网打尽,那不是立下超级天功?
她越想越兴奋,甚至在心里默念道: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贼夫妻……?好,好刺激!”
与此同时。
早就脱队行动的寰昌与济安也已经准备就绪。
而在腓特烈大帝的房间里,前者还在醉醺醺的沉睡,胡滕却是在进门的瞬间,就把周扬按在了墙上,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