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aaba2e4021d819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对于胡滕的突然袭击,周扬其实是有了心理准备的。
不如说,自从下午雷根斯堡找他自爆,把一切事情都抖出来开始,周扬的警惕程度就拉到了最满……随时随地都在预备着自己亲爱的老婆们给他整个狠活。
——其实也不是不让她们整,是吧,周扬其实挺喜欢配合她们玩耍的,无论是角色扮演还是情境在现,又或者是各种各样奇怪的姿势都行。
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太抽象。
问题是现在就很抽象。
几乎是胡滕对他提出邀约的那瞬间起,周扬在心里面就对她的想法心知肚明了,因为关键的要素已经集齐:
腓特烈,胡滕,还有那本小说。
他甚至毫不怀疑胡滕会在亲吻结束的时候就对他提出要求,让他把她抱到腓特烈大帝的榻上,一边念着那本小说里面的内容,一边和她这样那样。
想到这里,周扬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许多年前,那时候他还是个沉默的男青年,在俾斯麦那边的新天鹅堡在海滩上和她们搞烧烤派对,会因为俾斯麦的诚恳话语与殷切期盼而感动。
至于现在……同样是新天鹅堡,同样是烧烤派对,为什么自己就已经变成了对这种事情轻车熟路的老司机了呢。
唉,或许这就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罢。
回到正题。
胡滕的今天晚上的进攻性很强,在走进大门的那瞬间开始,她就撕破了一切伪装,反客为主一般的把周扬推在了墙边,居高临下的吻着他的嘴唇。
她的手也很不老实,几乎是在瞬间就解除了周扬的武装:
“腓特烈大帝现在醉醺醺的……我已经确认过了……”
“指挥官,还记得你之前打赌输掉的那一次么,你说只有一次,我的要求无论如何你都会满足……现在,我想使用掉这个机会。”
“?”
周扬的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但他一直等到胡滕主动的把唇瓣挪开才开始反驳:
“你不是拉我去找你组乐队,然后用掉了?”
“没有哦,我算了你来排练的出勤率,最多也就百分之五十吧……所以我一次拆成两次用又有什么不可以?”
她完全不给周扬掰扯的机会,直接就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周扬往腓特烈大帝的床边拖过去:
“过来吧你!”
与此同时,周扬也看清了腓特烈大帝的模样。
与平日那个冷静而潇洒的她不一样,今夜里的腓特烈,有着一种很独特的气质,脸庞上是晕醉后的坨红,鲜艳的唇瓣微微的开合着,淡淡的体香与醇香的红酒味道混合在一起,光是安安静静的躺在枕头上,就有着一种让人心潮澎湃的诱人魅力。
“她怎么了?”
周扬慢慢的说。
这时,胡滕已经把他扛到了床上,主动的骑在周扬腰际,一边捏着他的脸蛋,一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被我灌了一点特别调制的鸡尾酒罢了……不用舰装的力量醒酒,或者遇到什么危险,咱俩在她身边折腾一整夜,她也只是会迷迷糊糊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
周扬还在惊叹于胡滕的行动力之强呢,没想到她立刻又换了个语气,声音慢慢的沉了下来,看向周扬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
“怎么了,你不觉得这样很解气么……至少对我来说是很解气。”
“哦……你或许不知道前因后果,那我就和你说说。”
当着周扬的面,胡滕把手伸向了腓特烈大帝的枕头底下,那是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她把它摊开在周扬面前:
“还记不记得,那天你很晚才回来,回来之后就做噩梦的事情?绝对是受了腓特烈大帝的欺负,对吧?”
“对你来说,你是指挥官,你喜欢宠着大家,所以腓特烈大帝的行为可以容忍……但我不行,你是我乌尔里希·冯·胡滕的丈夫……她竟然这样对你?”
“所以我绝对不会原谅她,我一定要想办法替你找回场子……这就是我的报复,我要当着她的面,在她的床上,一边念着长岛与提尔比茨那本小说里面的内容,好好的与你亲热——”
“甚至于,我还要在中途就把她喊醒,让她也好好的代入代入。”
说着话,胡滕又把手中的笔记本又翻开一页:
“我的记性还算好的吧……当初看了一遍,基本上疯情的情节都能记得住,只不过那些小说已经被你统一销毁了,我也只能够靠着记忆来重新写一遍了,应该是大差不差的。”
胡滕的话,周扬听的很清楚。
其实还好,基本上她想做什么自己都能猜得到……
所以她是想一边和自己干活,一边趁机把小说流传出去,好让整个新天鹅堡都见证到这样的场面?
周扬有点不敢往下想了,准确来说,是他不相信胡滕会做出这种事……这姑娘的确不怎么喜欢她姐姐腓特烈,但也没必要闹到这种程度才对。
“我的话,你都听明白了么?”
胡滕说。
她慢慢的压低身子,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温热的鼻息弄得周扬痒的很:
“听明白的话,咱们就来呗?就这一次……满足我……”
这之后。
书
周扬的思维一停,因为胡滕的进攻已经开始。
她居高临下地骑跨在他腰间,纤细有力的腰肢缓缓下落,将那早已粗硬炽热的肉棒一寸寸纳入自己早已濡湿的甬道。温热的肉壁几乎是瞬间就痉挛着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龟头冠冕。胡滕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唔……哈……进来了……好粗……”
她的视线却从未离开过身旁醉卧的腓特烈大帝——那个被她称为姐姐的女人。胡滕以一种报复性的快意眼神瞥向那张因醉酒而泛红的优雅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意。
“看着哦,我亲爱的姐姐……”她压低声音,仿佛在说给自己听,又仿佛要让沉睡中的腓特烈在潜意识里接收这份羞辱,“看着你引以为傲的指挥官……现在正在谁的身体里面……”
说话间,她开始缓缓做起深蹲运动。
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肉壁被撑开时的粘腻水声——“噗嗤……噗嗤……”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惊。胡滕显然刻意没有压低音量,她的动作幅度大得惊人:每当她完全坐下去时,粗壮的肉棒书几乎要顶穿她的小腹,在平坦的下腹表面清晰地印出一根棒状的凸起轮廓,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那凸起像活物般在皮下移动、滑动。
“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胡滕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想要尖声呻吟的冲动,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深处的变化:最初只是湿润温热,但随着她一次次深蹲,那紧致的甬道开始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每一次她沉到底时,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那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像一道娇嫩的门扉,在他反复的顶撞下开始微微松动、张开一条缝隙。
“啊……那里……不要一直撞那里……”胡滕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但她的腰肢却摇摆得更加卖力。
她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顶入都以耻骨撞击阴蒂的方式完成。周扬能看见她小腹深处那根凸起的轨迹——每当最深的顶入发生时,那凸起会短暂地在耻骨上方停留,将她的腹部撑出一个鸡蛋大小的鼓包,然后随着她抬腰的动作缓缓消失,像海浪退潮般缩回体内。情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搭配身边腓特烈大帝平缓的呼吸声,形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背德快感。
胡滕显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忽然停下动作,维持着骑乘的姿势,俯身凑到周扬耳边,滚烫的吐息带着葡萄酒的醇香:“指挥官……你说……如果姐姐现在突然醒来……会是什么表情?”
不等周扬回答,她自己先咯咯低笑起来。那笑声里混合着情欲的颤抖和报复的快意。
她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深蹲,而是近乎疯狂的上下套弄。丰满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激荡起她胸前的波涛——那对成熟的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般剧烈晃动,顶端嫣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哈……更快……再快一点……”胡滕的声音越来越失控,她甚至故意将手撑在腓特烈的枕边,让自己每一次下落时,都能近距离俯视那张醉醺醺的脸,“姐姐……你闻到了吗……你闻到我和指挥官交配的味道了吗……啊!”
忽然,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周扬感觉到包裹着他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挤压、按摩他的柱身。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将床单浸湿一片。胡滕的腰部僵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呈现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嘴唇微张,发出一串破碎而绵长的呻吟:
“哦齁齁齁齁~~~~~~噫!哦哦哦……子宫……子宫颈被顶开了……啊齁齁齁齁!”
她的瞳孔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挂在嘴角。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滴落,在她光洁的下巴上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些许高傲和冷淡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的潮红和崩坏的表情所占据——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一种在极乐中完全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堕落脸孔。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在她高潮的瞬间,那对丰满的乳房竟也开始泌出乳白色的汁液。起初只是从乳尖渗出细小的珠光,但随着她身体的持续痉挛,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两道细细的白线在空中划出弧线,一部分溅落在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一部分则滴在了身旁腓特烈大帝裸露的肩膀上。
“呜……喷出来了……又喷出来了……”胡滕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腰肢依然在本能地上下摆动,贪婪地吞咽着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肉棒。
周扬终于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胡滕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顶胯!
“啵”的一声——那是龟头终于挤开已经松弛的子宫颈口,闯入宫腔深处的声音。胡滕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噫——!!!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齁齁齁齁齁!”
周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以近乎狂暴的力道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里搅拌、冲撞。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子宫内部的结构——那是一个比阴道更加炽热、更加柔软、也更加敏感的空间,像一只温暖的小手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前端。
“看……看我的肚子……”胡滕颤抖着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每一次最深的顶入,她的下腹部都会鼓起一个清晰的球状凸起——那是龟头在宫腔内撑开的形状。那个凸起随着周扬的抽插动作在她小腹表面游移、滑动,像有什么活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深处的时候,那个凸起几乎停留在肚脐下方,将一个鸡蛋大小的鼓包撑得紧绷发亮。
“好胀……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齁齁齁齁!”胡滕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形,她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身旁腓特烈的手臂,指甲深深嵌进那白皙的肌肤里。
就在这时,周扬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维持着最深的插入,龟头牢牢卡在宫腔深处,然后对着胡滕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胡滕……你想让你姐姐‘听’得更清楚一点吗?”
“什……什么?”胡滕茫然地看着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直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阴道口,然后猛地重新贯穿到底!
“噗嗤——”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这一次,他刻意让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格外响亮,甚至能听见肉体拍打的清脆回音。胡滕被这一下顶得情
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像这样……”周扬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让她听见你是怎么被我干得汁水横流的……让她听见你的子宫颈被一次次撞开的声音……让她听见你高潮时喷奶的动静……”
“不……不要说了……”胡滕羞耻地捂住脸,但她的阴道却诚实地痉挛起来,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
周扬却没有停止。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刻意制造出最大的声响——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床架细微的吱呀声,还有胡滕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
更过分的是,他忽然伸手,抓住了胡滕的一只脚。
那是一只堪称艺术品的脚:足弓的曲线优美如新月,脚趾纤细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由于长时间的性交,她的脚掌微微泛红,足底渗出细密的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你的脚……也很美呢。”周扬赞叹道,同时将那只脚拉到自己脸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足汗的微咸、女性体香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葡萄酒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令人迷醉的气味。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舔舐。
“呀——!”胡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趾敏感地蜷缩起来,“那里……不要舔……脏……”
“怎么会脏呢?”周扬恶劣地笑着,继续他的“品尝”。
他的舌头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流连,感受着那细腻肌肤的纹理,然后一路向上,含住她的大脚趾。温热的舌头包裹着趾尖,轻轻吮吸,舌尖在趾缝间来回扫动。胡滕的脚趾触电般抽搐着,她想要抽回脚,却被他牢牢抓住。
“指挥官……啊……那里……太敏感了……”胡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的阴道却因此收缩得更紧——足部的快感竟然直接传导到了性器深处。
周扬忽然有了个更恶劣的主意。
他放开她的脚,转而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粗大的柱身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和少量喷出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将那只汗湿的玉足拉过来,用她的脚掌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用脚……帮我弄出来。”他命令道。
胡滕的眼神迷离了一瞬,然后立刻理解了。她竟然真的配合起来——用足弓夹住滚烫的柱身,脚趾灵活地蜷缩,像五根细嫩的手指般握住龟头,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足底的皮肤因为出汗而微微发粘,摩擦肉棒时产生一种奇妙的触感:既不像手的粗糙,也不像阴道的温软,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微湿汗液的顺滑摩擦。她的脚趾尤其灵活,时而用趾腹按摩龟头下方的敏感带,时而用趾甲轻轻刮擦冠状沟。
“唔……”周扬忍不住发出舒服的叹息。
他一边享受着足交的快感,一边继续抽插着她的身体。这种双重刺激让胡滕很快就濒临第二次高潮,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蹬蹭着床单,脚背绷紧,足弓的曲线更加明显。
“要……要去了……指挥官……脚……脚也在弄……啊齁齁齁齁!”胡滕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
周扬看着身旁依然沉睡的腓特烈大帝,忽然低声说:
“胡滕……叫大声一点。”
“诶?”
“让你姐姐听听,你是怎么在我的肉棒和书你的脚同时玩弄下发情的。”他的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让她听听,她那个高傲的妹妹,是怎么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求我内射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胡滕的理智。
她真的放开了声音——那是一种近乎嚎叫的、完全失态的呻吟:“啊啊啊啊啊——!!指挥官……爸爸……亲爸爸……求求你……射进来……射到女儿……女儿的小穴里面……子宫……子宫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啊齁齁齁齁齁!”
她的脚上动作也加快起来,足底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摩擦,汗水混合着从阴道流出的爱液,让整根肉棒都涂满了湿滑的液体。脚趾夹弄龟头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几乎是在挤压、揉捏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周扬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回肉棒,在胡滕还没反应过来时,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汗湿的足心。然后——
“唔——!”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精准地打在足弓最凹陷的部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喷射力度让精液像小股喷泉般溅射,一部分打在足底,一部分则顺着足弓的曲线流淌,填满了足心的凹陷,甚至有几股射得太高,溅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胡滕的脚触电般抽搐着,但她没有躲开,反而本能地蜷起脚趾,让精液更好地聚集在足心。温热粘稠的触感从足底传来,混合着她自己汗液的微咸气味,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感官刺激。
更让她羞耻的是,就在足底被精液浇灌的同时,她自己的阴道深处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大量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子宫腔在不存在的插入中痉挛、收缩,仿佛真的在迎接想象中的内射。
“哈……哈……”胡滕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身体一片狼藉:乳房还在微微泌出乳汁,在乳头尖端凝成白色的珠光;小腹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泛着潮红,上面还残留着乳汁和汗水的混合液体;双腿大张,阴道口微微张开一道小缝,粘稠的爱液正从中汩汩流出;最淫靡的是她的双脚——右足心上积着一滩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下流淌,在她纤细的脚踝处汇聚成滴,一滴一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周扬缓缓俯身,抓起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然后——将足心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上面的精液。
“唔……”胡滕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脚趾敏感地蜷缩,但又被他强行掰开。
他舔得很仔细:先从足跟开始,将那些已经开始凝结的精液块用舌头刮下来,含在嘴里品尝;然后沿着足弓一路向上,用舌尖清理趾缝间残留的粘稠液体;最后,他甚至将她的五根脚趾依次含进嘴里,像吮吸糖果般轻轻吮吸。
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足汗的微咸,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荷尔蒙香气,形成一种古怪却令人上瘾的滋味。
“全部……吃下去了呢。”周扬抬起头,对着胡滕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胡滕羞耻地别过脸,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仅仅是看着他舔舐自己沾满精液的脚,她的阴道深处就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就在这个淫靡的时刻,身旁的腓特烈大帝忽然微微翻了个身。
虽然她的眼睛依然紧闭,呼吸依然平缓,但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胡滕和周扬同时僵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腓特烈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又恢复了沉睡的状态。
“……”胡滕长长地松了口气,但随即,一种更加刺激的背德快感涌上心头——刚才那一切,姐姐可能真的在潜意识里感知到了。那些声音、那些气味、那些淫靡的动静……可能真的渗入了她的梦境。
这个念头让胡滕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几滴残余的爱液。
由于周扬心里还藏着事情,这次他干脆把主动权全都交了出去,任由胡滕肆意妄为,身边的腓特烈大帝果然已经醉晕了,呼吸平缓而稳定。
即便胡滕那压抑不住的尖叫如此清晰,腓特烈大帝都没有转醒的意思。
一直到胡滕翻开那本小说,准备开始朗读,进入下一阶段的时候,周扬才劝阻了她:
“胡滕,这不好吧。”
他尽量的压低声音:
“我的意思是……你想给用这种方式为我出气,或者说报复你姐姐什么的,这个还算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主要是,你为了把事态扩大化,让整个新天鹅堡都知道,还把那本小说流传出去,这就有点……这真的有点过头了吧?”
“啊?”
胡滕的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