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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 什么……我打全盛腓特烈?

作者:佐仓 字数:15301 更新:2026-08-15 09:34:21

  人在受到精神上的巨大冲击的时候,通常会不受身体与思想控制,胡乱做出一些自己都没办法预测的行动。

  周扬把自己的躯体与精神已经锻炼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情况要稍好一点……所以他不受控制的只有已经达到载荷极限的主炮。

  亚德要更惨一点,聪慧如她,自然猜到了腓特烈大帝会在中途醒来的这个可能性,但她高估了自己的精神防御,因为当正主真的到来,她还是没办法抵抗住这种巨大背德所带来的刺激感。

  就是那个瞬间。

  主炮与燃油仓库开始了深切的化学反应方程式。

  亚德的表情几乎都要崩溃了,小恶魔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的不堪一击,但她真的抵挡不住,在这种心理和身体的双重压迫下,她不受控制的发出了几乎能吵醒新天鹅堡所有人的尖叫。

  腓特烈大帝的脸色又黑了一点。

  嗯,看来……还是还是平时太宠着大情家了呢。

  居然当着我的面……呵呵。

  她撑起自己的双手,缓缓的走到周扬身前,居高临下的望过去,亚德已经瘫软无力,周扬则有点宕机。

  “好孩子,你先去旁边歇着吧。”

  腓特烈大帝说。

  她没有一开始就选择给周扬上压力,而是弯下腰把快要失去意识的亚德抱去一边,充分的展现了自己作为铁血领导者的慈爱。

  然后才回到周扬身边,在他面前蹲下:

  “听我的,不许动哦,坏孩子……我先给你清理一番,然后你一五一十的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我,明白吗?”

  腓特烈的苏醒是如此的突然,猝不及防之下,周扬完全被她掌握住了所有的主导权,只能暂时任她拿捏:

  “呃……是,这样的,你先别生气,腓特烈?”

  周扬小心翼翼的看向腓特风情烈大帝,然而她却充耳未闻一样,忽然加大了一点力度,让周扬有种从后脚跟顺着脊椎一路麻到天灵盖的感觉。

  腓特烈大帝的拷打技术,可是顶级的。他以前就体验过。

  “唔——唔——”

  她哼了两声,示意周扬继续往下讲。

  “那我就当你没生气吧……”

  怎么可能没生气,作为腓特烈大帝倾泻怒意(?)的第一对象,周扬在讲述的过程中,差不多每隔十秒,腓特烈大帝就会猛然间变换一次频率。

  这让周扬头皮发麻的同时也有苦说不出,再加上确实心有羞愧之意,只好原地不动的一边说明情况,一边接受着她的“责罚”。

  中途没人站出来为周扬说话。

  一来是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弄懵了,二来,其实大伙也想看看,指挥官接受惩罚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

  最有可能帮周扬一把的胡滕也保持了沉默。

  她现在的愧疚程度不比周扬低到哪里去……说到底,腓特烈大帝是她的姐姐,今晚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来还好,现在几乎整个铁血都在她的房间里面大开派对,而且还不带腓特烈玩。

  有点过头了。情

  指挥官,你就先坚持一下吧。

  胡滕默默的想着。

  终于捱过这样的一场考验,刚刚那么多场战斗都没让周扬怎么出汗,现在他已经汗流浃背了。

  “我,我说完了。”

  “嗯。”

  腓特烈大帝轻轻的哼了一声,她拿纸巾擦了擦嘴,忽然一下又把周扬抱住,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连带着周扬也好败于两人的体格差,被她擒拿,坐在腓特烈的大腿上。

  “诸位……今晚玩的还算尽兴么?”

  没人敢答话。

  主要是大伙都吃了,要是啥也没干只是看看,说不定还能有点底气站出来,作为骑士,打败腓特烈大魔王,拯救她们的王子周扬。

  塞德利茨倒是跃跃欲试,结果腓特烈大帝一个眼神就让她闭了嘴:

  “想想那本骑士手册,还有决胜睡衣,是谁给你提供的?”

  如此,塞德利茨只好强忍心中的悲痛:

  “抱歉了,指挥官……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我又吃又拿,已经奈何她不得了。”

  “哦?都没人回答?”

  腓特烈大帝轻笑一声:

  “那我可要继续说了,怎么着,这里也是我的房间,不带我是吧?还有那本小说的事情,写的确实好,情节确实有趣,看得我都心痒痒了呢。”

  “只是很可惜呀,我一点也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让自己的妹妹当着自己的面去偷吃我的爱人……恰恰相反,我倒是想体验一下作为妹妹的感觉呢。”

  在这瞬间,腓特烈大帝身上的气势已经抵达顶峰,她的目的也已经显露无疑:

  她竟然,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周扬彻底的吃干抹净口牙!

  房间里的姑娘们齐齐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腓特烈大帝挨个的看向她们,看到胡滕时,胡滕吹起了口哨望天,看向罗恩时,罗恩咳嗽了两声……最后她看向史特拉塞,她更是羞愧万分。

  前两天自己当着腓特烈大帝的面怎么说的来着,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献给指挥官……当时胸脯拍得震天响,结果一转头就和他风情滚到一起去了……

  “没事,紧张什么?我只是看看而已。”

  腓特烈大帝的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今天的人可真不少,就只有寥寥几位没有到场,不过也无所谓了……”

  “那,指挥官,你准备好了吗?”

  周扬顿时在心中默念一声:

  “苦也!”

  他早知道腓特烈大帝是一位难以战胜的超强对手,之前做了那么多准备,那么多特训,就是为了一举拿下她。

  结果现在自己已经战斗了大半夜,距离最好的状态还差了点距离,何况她此时有着怒气值buff,自己有着羞愧值debuff,这如何能胜得?

  难不成……今天自己真要迎来一次彻底的翻车了吗?

  见到周扬没有反应,腓特烈大帝也不给他机会,直接就把周扬按倒,她现在不想考虑什么,到底是不是由他来主动了,她就疯情想把他吃干抹净。

  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房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冷静的喝止之声:

  “停!”

  “腓特烈阁下,我有意见!”

  腓特烈大帝的手已经搭在了周扬的腰带上,那修长的指尖正缓缓勾住金属扣环,只需轻轻一拉,便能将这个在众人面前已经半屈服的男人彻底剥开。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周扬的胸口,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因紧张与羞耻而加速跳动——咚咚,咚咚,像是战鼓在皮肉之下敲响。她的膝盖顶进周扬双腿之间,用自己丰满的大腿内侧将他牢牢夹住,那种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压迫感让周扬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腰腹肌肉。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视线从腓特烈大帝那几乎要将周扬吞没的身姿上移开,齐刷刷地转向门口。亚德瘫软在沙发上,嘴角还挂着未擦拭干净的晶莹唾液,她勉强抬起眼皮,看到门口那个身影时,瞳孔微微收缩。胡滕原本吹口哨望天的动作僵住了,嘴唇保持着撅起的弧度,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罗恩的咳嗽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闷哼。史特拉塞更是羞愧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膝盖——她刚刚还在为腓特烈大帝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公开处刑”指挥官而暗自心跳加速,此刻却有人要打断这场好戏?

  站在门口的,是埃吉尔。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铁血军装,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一颗,银白色的长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冷峻的面容更加锐利。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站姿笔挺如标枪,冰蓝色的眼眸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最后定格在腓特烈大帝按着周扬的那只手上。

  腓特烈大帝的动作停住了。她缓缓转过头,那对猩红的眼眸眯了起来,嘴角那丝浅笑并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几分——只是那笑容里掺杂着危险的意味,像是猛兽在进食时被打扰时所露出的、带着耐心耗尽前兆的玩味表情。

  “哦?”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每个音节都像在冰面上滑动,“埃吉尔,你有什么意见?”

  埃吉尔迈步走了进来。她的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这个房间里的权力格局。房间里的姑娘们下意识地为她让开一条通道——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即将爆发的冲突的退避。

  “腓特烈阁下,”埃吉尔在距离沙发三米处停下,这个距离既能保持足够的礼仪空间,又足以让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角落,“我认为,您现在的行为,有失铁血领导者的风范。”

  “风范?”腓特烈大帝轻笑了一声,她非但没有放开周扬,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周扬的脸颊被迫贴在她柔软丰满的胸口,那件黑色礼服裙的领口本就开得极低,此刻因为角度的关系,他几乎能看见那道深邃沟壑的全貌——雪白的乳肉在黑色蕾丝的束缚下高高隆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颗嫣红的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我是在教育不听话的孩子们呢,埃吉尔。这难道不是领导者应尽的职责么?”

  埃吉尔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她的目光落在了周扬身上。周扬此刻的姿势极其狼狈:被腓特烈大帝用大腿夹住下半身,上半身则完全陷进她丰满的胸怀里,脸颊紧贴着那片温软滑腻的肌肤,呼吸间全是熟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香水与成熟体味的诱人气息。他的双手被腓特烈大帝用一只手就轻易按在头顶,手腕处传来不容抗拒的力量感——那是长期战斗所锤炼出的、属于顶级舰娘的控制力。

  “教育的方式有很多种,”埃吉尔说,“但在所有同僚面前进行……这种形式的‘教育’,我认为并不妥当。”

  “不妥当?”腓特烈大帝的尾音微微上扬,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周扬的耳尖。那是一个极其亲昵、却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动作——她的唇瓣温热湿润,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甜香,吹进周扬的耳道时,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是你看,指挥官并没有反对呢。”

  她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周扬腰带的扣环。金属搭扣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滋啦,滋啦,那缓慢而从容的节奏,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羞辱仪式。周扬的裤子松垮下来,露出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已经因为之前的“责罚”而微微潮湿,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某个部位的轮廓——虽然此刻因为紧张而略有萎靡,但尺寸仍然可观。

  房间里的吸气声此起彼伏。亚德用手捂住了脸,但从指缝间能看见她亮晶晶的眼睛。胡滕别过了头,但耳朵却竖得老高。罗恩的咳嗽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她用力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史特拉塞则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抱枕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

  “他不敢反对,”埃吉尔的声音依然冷静,但她的指尖在身后微微收紧了,“因为您正在利用他的愧疚感和对您的敬畏。这不是教育,这是……”

  “是什么?”腓特烈大帝打断了埃吉尔的话。她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周扬内裤的边缘,那根修长的食指伸进布料与皮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刮擦着周扬的小腹——那里的肌肉立刻绷紧了,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是惩罚?是宣示主权?还是说……”

  她的手指忽然用力,将那层最后的遮蔽彻底扯了下来。

  “我只是在享受我应有的权利呢?”

  周扬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房间里虽然有暖气,但裸露的皮肤仍然能感受到微凉的刺激。那根肉茎此刻正半软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呈深红色,马眼处还残留着之前亚德深喉时未能完全吞咽干净的透明粘液——此刻那滴粘液正缓缓向下流淌,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晶莹的细线。下方的囊袋饱满地悬垂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

  “你看,”腓特烈大帝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肉茎,她的手掌温暖而柔软,指腹带着常年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在敏感的柱身上摩挲时,带来一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奇特触感,“他已经准备好了。虽然嘴上说着‘苦也’,身体却很诚实呢。”

  她的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那个小小的开口。周扬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个部位实在太敏感了,之前被亚德用舌头反复舔舐吮吸,已经处于过度刺激的状态,此刻再被腓特烈大帝这样玩弄,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咬紧牙关,试图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呃……”

  “声音也很可爱,”腓特烈大帝笑了起来,她的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像个被欺负了又不敢反抗的小动物。”

  埃吉尔向前走了一步。她的军靴在地毯上陷得更深,发出沉闷的响声。这个动作让房间里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包括腓特烈大帝。她虽然仍然保持着微笑,但按住周扬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那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腓特烈阁下,”埃吉尔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像刀刃般锋利,“我并不是来阻止您的。事实上,我认为您完全有权利这样做。”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腓特烈大帝的眉毛微微挑起:“哦?”

  “但是,”埃吉尔继续说,“我认为,这种权利的行使,应该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上。”

  “公平?”

  “是的。”埃吉尔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今晚在这里的所有人——除了您——都已经和指挥官有过亲密接触。亚德小姐刚刚完成了深喉侍奉,胡滕小姐、罗恩小姐、史特拉塞小姐……我相信她们也各自有不同的‘体验’。就连塞德利茨小姐,也通过那本小说间接参与了这场‘派对’。”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重新回到腓特烈大帝脸上:“而您,作为铁血的领导者,作为指挥官最重要的人之一,却因为‘睡着了’而被排除在外。这种不公平,才是您愤怒的真正原因,不是么?”

  腓特烈大帝没有说话。但她的手指在周扬的肉茎上收紧了几分——那根肉茎在她的掌心里轻微跳动了一下,顶端又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所以我的意见是,”埃吉尔说,“既然要‘公开处刑’,既然要‘教育’,那就应该让所有人都参与进来。而不是由您一个人独享这场——用您的话说——‘盛宴’。”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每个人都消化着埃吉尔这番话的意思。几秒钟后,胡滕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一直举着假装望天的手,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埃吉尔,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埃吉尔从背后伸出手——她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印着《铁血内部纪律补充条例·特殊场合适用版》,“根据铁血舰娘共同生活公约第七十三条补充条款,在涉及多位同僚与指挥官的群体性互动场合中,若出现资源分配不均引发的争议,应采取‘轮换制’或‘协同制’进行调解。”

  她翻开笔记本,用毫无感情色彩的语调念道:“具体实施细则如下:第一,争议各方在第三方见证下,以抽签、投票或协商方式确定参与顺序;第二,每个参与者的单次互动时间不得超过十五分钟;第三,互动过程中需保证基础礼仪与安全规范;第四……”

  “够了。”腓特烈大帝终于开口情了。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那股玩味的笑意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危险磁性的低哑,“埃吉尔,你是在用规章制度来限制我?”

  “不,”埃吉尔合上笔记本,“我是在提醒您,作为领导者,您应该以身作则。既然您要惩罚指挥官‘不带您玩’,那么最公平的惩罚方式,就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带您玩’——或者说,您带着所有人一起‘玩’。”

  她看向周扬——那个被按在腓特烈大帝怀里,下体完全裸露,脸上写满羞耻与混乱的男人。“指挥官,您同意这个提案么?”

  周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的大脑已经过载了——一方面是被当众剥光的羞耻,另一方面是腓特烈大帝手指在他敏感部位持续不断的刺激,还有埃吉尔这番看似理智实则疯狂的建议所带来的冲击。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却在本能地回应着腓特烈大帝的抚摸——那根肉茎在她的掌心里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他同意,”腓特烈大帝代替周扬回答了。她的嘴角重新浮起笑容——那不再是玩味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兴奋与期待的、近乎贪婪的笑意,“多么有趣的提议啊,埃吉尔。我真是小看你了。”

  她终于松开了按住周扬的手,但并没有放开他的肉茎,而是用那只手握住柱身,缓缓地、示威般地上下撸动起来。粗硬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滑动,龟头摩擦着柔软的手心肉,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先走液被涂抹开来,让整个柱身都变得湿滑晶亮。

  “那么,”腓特烈大帝看向房间里所有人,“谁第一个来?或者说……”

  她的目光落在埃吉尔身上:“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不是应该以身作则,第一个示范呢?”

  埃吉尔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抹红晕极其浅淡,几乎看不出来,但对于熟悉她的人来说,已经是极其罕见的情绪外露。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军装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金属扣环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冷静,但语速略微加快,“但在开始之前,我建议先确定规则。既然是‘协同制’,那么每个人应该有不同的‘任务’。例如,有人负责上半身,有人负责下半身,有人负责口腔侍奉,有人负责……”

  她的目光落在腓特烈大帝那只正在套弄周扬肉棒的手上:“负责引导和指挥。”

  腓特烈大帝笑了——那是真正开怀的笑,笑声低沉而充满磁性,震得周扬紧贴在她胸口的耳膜嗡嗡作响。“很好。那么,埃吉尔,你的‘任务’是什么?”

  埃吉尔解开了第二颗扣子。深蓝色的军装领口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衬衫的领子挺括,但最上面的纽扣也已经被解开,能看见一截纤细的锁骨和雪白的脖颈。她走到沙发边,在腓特烈大帝和周扬面前单膝跪下——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作为提出建议的人,”埃吉尔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周扬的眼睛,“我负责清理上一轮留下的‘痕迹’。”

  说完,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周扬肉棒的顶端。

  “嘶——”周扬猛地吸了一口气。埃吉尔的口腔温度比腓特烈大帝的手掌要低一些,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但舌头的柔软和湿润却是真实的。她的技巧明显不如亚德那样娴熟——或者说,她根本没有什么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然后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试图将那里残留的粘液清理干净。

  但这种生涩,反而带来了另一种刺激。周扬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碰到敏感的柱身——虽然很轻,但那细微的痛感混合着被侍奉的快感,形成一种危险而诱人的反差。埃吉尔显然不习惯做这种事,她的呼吸有些紊乱,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每一次吞咽口水时,喉咙都会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腓特烈大帝没有阻止她。相反,她松开了握住肉棒的手,任由埃吉尔笨拙地舔舐吮吸。她低下头,在周扬耳边轻声说:“看啊,连最冷静、最遵守规则的埃吉尔,都会为了你打破常规呢……指挥官,你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周扬无法回答——他的喉咙被呻吟堵住了。埃吉尔的嘴唇正在缓缓向下移动,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进口腔。但那根肉棒实在太粗了,她的嘴又太小,勉强吞到一半就被卡住了,嘴角被撑得发白,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溢出,顺着柱身流淌下来。

  “唔……”埃吉尔发出一声闷哼,她显然很不舒服——脸颊被撑得鼓起,眼睛因为不适而微微泛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搅动,试图找到能够容纳更多的方法。

  就在这时,腓特烈大帝伸出手,按住了埃吉尔的头顶。她的动作温柔却不容抗拒:“慢一点,埃吉尔。这种东西,要像品尝美酒一样,一点一点地享用。”

  她开始引导埃吉尔的头部前后移动——缓慢而有节奏,让肉棒在紧窄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顶到埃吉尔的喉咙深处;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唾液和粘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对,就是这样,”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像是在教导学生,“用舌头舔冠状沟……很好。喉咙放松一点,不要抵抗……深呼吸,对,深呼吸就能吞得更深……”

  埃吉尔在她的引导下逐渐找到了节奏。她的口腔肌肉开始放松,喉咙也不再那么紧绷。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了——虽然每次顶到喉咙深处时,她还是会反射性地干呕,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但那根粗硬的肉茎确实正在一点一点地征服她紧窄的口腔。

  咕啾……咕啾……

  湿润的吸吮声在房间里回荡。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铁血最冷静、最自律的埃吉尔,此刻正跪在指挥官面前,被腓特烈大帝按着头进行深喉侍奉。她的军装领口大开,衬衫已经被唾液和先走液浸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胸前,隐约能看见里面白色胸衣的轮廓。银白色的马尾随着头部的起伏而晃动,发梢扫过周扬的大腿,带来一阵细微的酥痒。

  “时间到。”

  腓特烈大帝忽然松开了手。埃吉尔像是得到救赎般猛地抬起头,将肉棒从口腔里吐出来—

—粗壮的柱身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的唾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溢出的透明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十五分钟,”腓特烈大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很准时呢,埃吉尔。清理得还算干净。”

  她用手指抹过周扬的肉棒尖端——那里的确已经被舔舐得干干净净,连冠状沟里的污垢都被清理掉了,整根肉茎呈现出一种被唾液彻底浸润的、湿漉漉的暗红色光泽。但柱身上还残留着埃吉尔的齿痕——浅浅的,粉红色的印记,像是某种特别的标记。

  “那么下一个,”腓特烈大帝抬起头,目光在房间里扫视,“谁来负责上半身呢?”

  胡滕站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愧疚、兴奋、紧张、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我……我来吧。”

  她走到沙发另一侧,在周扬身边坐下。周扬此刻仍然被腓特烈大帝抱在怀里,上半身几乎是半躺在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反抗——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想反抗了。理智在崩坏,身体在沉沦,意识在无数双手的抚摸下逐渐溶解,只剩下本能在回应着每一处刺激。

  胡滕抬起手,开始解周扬衬衫的扣子。她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露出下面结实精壮的胸膛。周扬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胸肌饱满,腹肌线条分明,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

  “胡滕……”周扬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你……”

  “闭嘴,”胡滕低声说,她的手指按在他的胸口,指尖陷入肌肉的凹陷处,“现在说话权不在你手里。”

  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周扬左侧的乳头。

  “嗯!”周扬的身体猛地弓起——胸部是他另一个敏感带,虽然不及下体那样直接,但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时,那种酥麻的感觉仍然让他头皮发麻。胡滕的舌头很有技巧——她显然比埃吉尔有经验得多,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轻轻挑逗那个已经挺立起来的小点,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再用力吮吸。

  滋滋……滋滋……

  吸吮声从胸口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胡滕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也在享受这个过程。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抚摸着周扬另一侧的胸肌,指尖刮擦着乳头的边缘,感受着那个小点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

  “右边就交给我吧。”

  罗恩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不知何时,她已经绕到了沙发的另一侧,在周扬右手边跪下。她握住周扬的右手——那只手之前一直被腓特烈大帝按在头顶,此刻终于重获自由,但手腕上还留着清晰的指痕。罗恩没有去舔舐那些痕迹,而是将他的手指含进了自己嘴里。

  一根,两根……她像品尝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周扬的手指,舌头缠绕着指节,将每一道缝隙都舔舐干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周扬的小腹上——那里已经因为各种体液的混合而变得一片湿滑。

  “罗恩……”周扬的声音在颤抖。他的右手能清晰感受到罗恩口腔里的温度,还有她牙齿轻轻啃咬指关节时的细微痛感。那种感觉很奇怪——手指不是性器官,但被如此细致地侍奉时,依然能带来心理上的强烈刺激。

  “别分心,”腓特烈大帝在他耳边低语,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灌进耳道,“好好享受。这是你应得的‘惩罚’,也是我们应得的‘补偿’。”

  她说话的同时,一只手从周扬的腋下穿过,轻轻握住了他左侧的乳房——那里已经被胡滕舔舐得湿透,乳晕膨胀了一圈,乳头完全挺立起来,像颗熟透的樱桃。腓特烈大帝的指尖在那颗小点上轻轻一掐。

  “啊!”周扬惊叫出声。那个部位的敏感程度远超想象,被用力掐住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痛感从胸口直冲大脑,让他眼前一阵发白。

  “很敏感呢,”腓特烈大帝轻笑了一声,“看来平时这里被开发得不够啊。胡滕,再加把劲。”

  “是……”胡滕含糊地应了一声,她的嘴仍然含着周扬的乳头,说话时舌尖在那个小点上震动,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她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像是要从那里吸出乳汁一样——虽然那是不可能的,但这种强烈的刺激已经让周扬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他的肉棒在这种多重的刺激下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先走液——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沙发和埃吉尔残留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看来下半身也等不及了呢。”

  史特拉塞的声音忽然响起。她终于从抱枕里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羞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狂热的兴奋。“让我来吧……我负责‘基础护理’。”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润滑油——透明的液体装在玻璃瓶里,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她走到周扬双腿之间,跪坐下来,将润滑油倒在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上。

  冰凉的液体接触火热的肉茎时,周扬又倒抽了一口冷气。但很快,史特拉塞的手掌就覆盖上来——她的动作比腓特烈大帝更加温柔,更加细致,从龟头顶端开始,一点一点地将润滑油涂抹均匀,柱身、冠状沟、系带、马眼……每一处褶皱都不放过。手指时不时会轻轻刮擦过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让尾椎发麻的刺激。

  “史特拉塞……”周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别……”

  “别什么?”史特拉塞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近乎妖艳的笑容——那是周扬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带着羞耻感被彻底打破后的放肆,“指挥官,您说过要对我们每个人都‘负责’的。现在,轮到我了。”

  她说完,忽然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吻了一下龟头的顶端。不是含进去,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但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配合着空气中弥漫的体味、唾液和润滑油混合的气味,让周扬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了。

  “啊……啊哈……”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快感,“不行……这样……这样太……”

  “太什么?”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抚摸——那只手从周扬的腹部缓缓下滑,越过被润滑油浸湿的阴毛,直接按在了他的会阴处。“太刺激了?太羞耻了?还是说……”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着会阴的中心——那里是前列腺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皮肉,能够感受到内部那个核桃大小的腺体。当手指施加压力时,一股强烈的、从内部涌出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周扬。

  “哦齁齁齁齁——!”

  他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自己的、近乎野兽般的嚎叫。腰部猛地向上弓起,肉棒剧烈跳动,马眼处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射程不远,但量很大,溅了史特拉塞一脸。

  史特拉塞被喷得愣住了。几秒钟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到的液体——咸腥的,带着淡淡的海腥味,是独属于男人的味道。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还没到真正的高潮呢,”腓特烈大帝的手指依然按压着会阴,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只是前奏。看来指挥官的身体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敏感……很好。”

  她抬起头,看向房间里剩下的几个人:“亚德,你还行么?”

  亚德瘫在沙发上,勉强举起一只手:“还……还行……就是腿软……”

  “那就负责足部吧,”腓特烈大帝说,“用你的脚。塞德利茨,你去帮她——两个人一起的话,应该能完成吧?”

  塞德利茨像是得到了圣旨般跳了起来:“遵命!”

  她和亚德一起挪到周扬脚边。周扬此刻双脚赤裸——他的鞋袜早在之前的混乱中就被脱掉了,此刻那双属于男性的、脚掌宽大、脚背青筋微凸的脚就暴露在空气中。亚德和塞德利茨各自握住一只脚,开始仔细地……舔舐?

  不,不是舔舐。亚德抬起周扬的左脚,将他的脚趾含进嘴里——一根一根地吮吸,像是品尝糖果。她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将那里书可能存在的汗液和污垢全部清理干净。而塞德利茨则更加大胆——她直接握住周扬的右脚脚掌,将脸埋进脚心,用鼻子深深吸气。

  “啊……指挥官的味道……”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眼神迷离,“汗味……还有一点点皮革和灰尘的味道……真好闻……”

  接着,她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周扬的脚后跟——不重,但足以留下齿痕。同时,她的手指开始按摩周扬的脚底穴位,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那些敏感点。

  “唔……!”周扬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底是另一个被严重忽略的敏感带,此刻被如此细致地侍奉,那种从脚心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让他几乎要昏过去。他想要把脚抽回来,但亚德和塞德利茨牢牢抓住了他的脚踝——两个女人的力气加起来,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放松,”腓特烈大帝在他耳边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膜,“放松,让她们好好服侍你。你的每一寸身体都应该是被疼爱的……包括这双总是站在最前线、支撑着整个港区的脚。”

  她的声音像是带有魔力,让周扬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他瘫软在她怀里,任由无数只手、无数张嘴在他身体各处肆虐。胡滕还在舔舐他的胸口,罗恩已经换了一只手继续吮吸手指,史特拉塞的润滑油涂抹变成了缓慢而富有技巧的手交,埃吉尔虽然结束了口腔侍奉,但此刻正用湿毛巾擦拭他背上渗出的汗水,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而腓特烈大帝自己……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按压着周扬的会阴,另一只手则从沙发缝隙里摸出了什么东西——是一个遥控器。她按下按钮,沙发侧面忽然弹开一个暗格,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各种情趣玩具:跳蛋、按摩棒、乳夹、肛塞……种类齐全,尺寸各异。

  “看来我睡着的时候,你们准备得很充分嘛,”腓特烈大帝拿起一个粉红色的、鸡蛋大小的跳蛋,在周扬眼前晃了晃,“这个……想试试在哪里?”

  周扬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像是漏气般的喘息声。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快感过度冲击下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无数双手同时弹奏的竖琴,每一根弦都在剧烈震颤,发出破碎而悦耳的音符。

  腓特烈大帝没有等他回答。她直接将跳蛋按在了周扬的肛门处——那个小小的、紧闭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跳蛋的表面已经被她提前涂满了润滑油,冰冷的触感让那个部位猛地一缩,但很快,圆润的顶端就挤开了括约肌的防御,一点点地向内部侵入。

  “唔……!”周扬的眼睛瞪大了。异物进入身体内部的感受是如此清晰——那个小小的跳蛋正在沿着直肠缓缓深入,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肠道内壁被撑开的细微胀痛,以及润滑油带来的湿滑触感。最终,它停在了某个深度,然后……

  嗡嗡嗡嗡——!!!

  跳蛋开始震动。不是轻柔的震动,而是最高档位的、近乎狂暴的震动频率。那股震动从身体最深处传来,通过直肠壁直接传导到前列腺——那个被腓特烈大帝按压着的腺体瞬间被激烈的震动所覆盖,快感像是海啸般从骨盆深处炸开,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周扬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高亢的尖叫。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肉棒剧烈跳动,龟头完全变成了深紫色,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这次不是一股,而是连续不断的、几乎像是小股尿液般的喷射。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亚德的脸上、塞德利茨的头发上、史特拉塞的手上、沙发表面上……

  但这还不是真正的高潮。腓特烈大帝很清楚这一点。她按着会阴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同时另一只手握住了周扬的肉棒根部,用力一勒——那是射精阻断的手法,让已经抵达临界点的快感无法通过射精释放,只能继续在体内积累、积累、再积累。

  “还差一点,”她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还差一点点才能让你真正记住……今晚的‘惩罚’。”

  她说着,朝胡滕使了个眼色。胡滕立刻明白了——她松开周扬的乳头,转而用手托起他左侧的乳房,然后低下头,用力吮吸起来。这次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近乎粗暴的吮吸,像是婴儿吸奶般的力度,让周扬的乳晕被吸得完全陷入她的口腔,乳头被拉扯到极限,传来阵阵刺痛。

  与此同时,罗恩也换了一种方式——她不再吮吸手指,而是将周扬的整只手都含进嘴里。虽然不可能全部吞进去,但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手掌,舌头疯狂舔舐着掌心敏感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通过。

  足部的侍奉也升级了。亚德和塞德利茨交换了位置——现在亚德在舔舐脚心,而塞德利茨则用牙齿轻轻咬着脚趾。她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唾液混合着汗液,在周扬的脚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水光。

  跳蛋还在体内疯狂震动。史特拉塞的手交变成了双手交替的高速套弄,润滑油被摩擦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埃吉尔虽然停下了擦拭的动作,但她此刻正用冰凉的指尖刮擦着周扬背后敏感的脊椎沟,从尾椎一路向上,每一节脊椎都被仔细地按压过。

  而上半身最致命的攻击来自腓特烈大帝——她在周扬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指挥官……在你睡着的时候,我偷偷把你的味道记下来了。汗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还有你内心深处……那种既想负责任又想放纵的矛盾气味。我全都记住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舌尖轻轻探进耳道,在里面转了一圈。

  “而现在,我要把我的味道,也烙印在你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扬的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所有的羞耻、愧疚、理智、防线,全部在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动物性的、只追求快感释放的本能。他的腰部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像是要挣脱所有束缚,又像是想要从体内深处挤出更多快感。肉棒在史特拉塞的手中剧烈跳动,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黑色,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先走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史特拉塞的双手彻底浸湿。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真的……”

  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声音里满是崩溃。眼角、嘴角、鼻孔——所有孔窍都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唾液从嘴角溢出,形成长长的银丝;鼻涕混合着眼泪顺着脸颊流淌;甚至眼角膜也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让他的视线变得一片血红。

  “去吧,”腓特烈大帝松开了勒住肉棒根部的手,但会阴处的按压依然继续,“射出来。让所有人看见……你是属于谁的。”

  下一秒,海啸般的高潮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

  “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那是一种完全不似人声的嚎叫。周扬的腰猛地弓到极限,整个上半身几乎风情要从腓特烈大帝怀里弹出去,但被她用双臂死死抱住。肉棒在史特拉塞手中剧烈脉动,然后——

  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不是射,是喷——像高压水枪一样笔直地向上喷射,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落在周扬自己的胸口。那股精液浓稠得像奶油,呈乳白色,在灯光下反射出珍珠般的光泽,温度很高,落在皮肤上时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烫意。

  噗嗤!噗嗤!噗嗤!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连续不断地从马眼喷出,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肉棒的剧烈跳动和腰部无法控制的痉挛。它们落在胸口,和胡滕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落在小腹,在腹肌的沟壑间积聚成一小滩;落在脸上,溅到了他自己的嘴唇和下巴;甚至有一些喷得太远,落在了腓特烈大帝的黑色礼服裙上——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

  但最惊人的是射精的量和持续时间。足足三十秒——整整三十秒的时间里,精液像永远不会枯竭般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史特拉塞的双手、手臂、胸口全都被染成了白色;沙发周围的地毯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白浊;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腥膻气味。

  当最后一股精液——那是一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滴落时,周扬的身体终于彻底瘫软下来。他像一滩烂泥般倒在腓特烈大帝怀里,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口水,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他的肉棒虽然还在轻微跳动,但已经明显开始萎靡,龟头上满是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浆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周扬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从沙发边缘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每个人都在喘息——无论是亲手参与的,还是旁观的。亚德脸上还沾着周扬射出的第一股精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然后露出了一个恍惚的笑容。塞德利茨则紧紧抱着周扬的脚,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脚心里,肩膀轻轻颤抖。胡滕、罗恩、史特拉塞的手上都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埃吉尔虽然最干净,但她的军装领口已经被自己的唾液浸湿了一大片,银白色的马尾也散乱了几缕。

  而腓特烈大帝……她低下头,看着怀里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男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餍足的笑容。

  “惩罚第一阶段,结束。”

  她轻声说,然后用手指抹了一点周扬胸口还未干涸的精液,送进自己嘴里品尝。

  “味道不错。那么接下来……”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每一个喘着粗气的女人。

  “轮到你们来接受‘惩罚’了。”

  话音刚落,门口忽然传来“咚、咚、咚”三声规律而有力的敲门声——不是刚才埃吉尔那样的喝止,而是某种更加正式、更加不容忽视的叩击情。紧接着,一个冷静而克制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腓特烈阁下,港区指挥部紧急通讯。重樱和皇家方面的联合外交使团已抵达港口,要求立即会见总指挥官——也就是周扬先生。”

  “对方表示,有关于‘北方联合秘密武器泄露事件’的紧急情报需要当面移交。”

  “根据港区条例,指挥官必须在三十分钟内到场。”

  房间里所有的声音——喘息声,吞咽声,精液滴落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周扬那已经半昏迷的、带着哭腔的梦呓还在继续: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放过我……”

  腓特烈大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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