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到底是谁了?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周扬的心中便有一丝预感,这独属于他的一线反败为胜的机会,或许已经悄然到来。
好事被打扰,腓特烈大帝自然是不甚爽快,她眯起眼睛,打算看看到底是何人胆敢阻拦她……没想到对方并不怵她。
来自皇家的魅魔修女怨仇,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扭动着婀娜多姿的身体,款款的走向房间之中……犹如神话里面的先知分开大海一样,人群自动的让开一条通道。
“我说,我有意见。”
怨仇挑了挑眉,随后在众人面前伸展了一下身体……她摘去自己的头饰,一头金发随即洒落,又扯了扯领口,身上那种只有顶级大车系舰娘才有的万千媚态,便以一种汹涌的气势扑面而来。
“别人或许会愧疚,但我不会哦,腓特烈阁下。”
腓特烈大帝扯了扯嘴角。
她慢慢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着,行至怨仇面前,两人嘴角挂着笑意,表情却针锋相对,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在这瞬间。
腓特烈大帝忽然发现,自己平日里好像有点忽视怨仇了……自己是很高没错,但怨仇同样也不矮,她的身高只比自己低那么一点儿。
论颜值……舰娘的颜值都很能打,没什么比较的必要。
论身材与舰桥,对方的舰桥同样广袤,在尺寸上分不出胜负,反倒是大腿的肉感甚至比自己还足。
综合判断,从硬件上,起码与自己战个平手,问题不大。
而且对方在新天鹅堡生活的期间,一直刻意的藏在指挥官身后,很少抛头露面,所以才显得存在感不强。
……一直藏到今天才露出狐狸尾巴?
她是想做什么?
“怨仇小姐……?”
腓特烈大帝率先开口问道:
“巧取豪夺她人的猎物,这未免有些,不道德吧?”
“抱歉哦,我是皇家的舰娘。道德不道德什么的,得女王陛下,还有指挥官才能宣判呢。”
怨仇一句话就轻飘飘的把腓特烈大帝的言语攻势给揭了过去。
这也让腓特烈明白,怨仇,绝对不是那些可以轻易被拿捏的舰娘。
这是属于高手之间的对决:
“那你想做什么呢……?不妨说来听听,我会考虑的。”
“这个呀,这个得问指挥官啦。”
怨仇笑嘻嘻的开口道,她绕开腓特烈大帝的身位拦截,径直的走到周扬身边,捧起他的脸蛋,咬了咬他的耳垂:
“最早的时候我说过什么来着……?指挥官应该还记得吧?”
周扬眨眨眼睛。
他想摇头来着。
结果下一秒钟,怨仇立刻就捂嘴轻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记着这件事情……怨仇我呢,其实对腓特烈阁下颇为敬重呢,总想着交手几次,切磋切磋……但是展开舰装去海面上斗一场,又恐怕伤了和气。”
“所以当时我和你怎么说来着,不如把决斗的场所,从海面上,转移到——”
顿时,周扬的瞳孔就睁大了。
记忆在复苏,好像是什么时候来着,怨仇还真就说过这句话……但她当时说的是什么“既然腓特烈大帝这么厉害,那我倒是有点兴趣,改天和她一起榨榨你”,怎么现在改口,从合作变成切磋了呢。
怨仇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她是背对着众人的,因此,怨仇的眼神,也只有周扬能看得见。
“指挥官,你能理解我现在想表达什么吗?”
仿佛眼神会说话,又或者是指挥官与舰娘之间的灵魂共鸣在此时起到了作用,周扬忽然发现,他能够懂怨仇的所有意思。
“可……可以。”
“那就好……听着,我只说一次,我有办法让你今晚不在这里翻车,还情能让你彻底把腓特烈大帝给教训得服服帖帖,没时间解释那么多,接下来无论我提议什么,你都只管点头。”
“明白。”
周扬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
他和怨仇之间有着务必牢固的信任关系,强大到就算怨仇只说一句“之后什么都按我说的做”,周扬也会完全照办。
腓特烈大帝眉头微蹙,她已经隐隐约约的察觉到了一些端倪,正欲开口,怨仇立马转身:
“指挥官已经答应了哦。腓特烈阁下。”
“来,比试一场吧……今天若是只有你唱独角戏,恐怕也没什么意思吧?我们过过招,看看谁能够坚持的更久,就赌上皇家与铁血的威严好了——怎么说?”
“可笑。”
腓特烈大帝的回答只有这两个字,面对无谓的挑衅,最好的方法当然是不接,上头了亏的肯定是自己。
“哦……看来你这边是不太乐意呢。”
怨仇早料到了腓特烈大帝会这样回答,她等的就是对方拒绝的这一刻:
“那我补充说明一下好了,今天之所以会有这么多位铁血的姊妹齐聚一堂,趁着你睡觉的时候反复品尝指挥官,那是因为我把那本小说大范围的传播出去了哦?”
“没错,都是我做的……一方面是我想拱拱火,另一方面,我也想看看,因为怒意而进入全盛状态的腓特烈阁下,到底有多难对付呢?”
腓特烈大帝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
一个迷人,但又危险的笑意,浮现在她的唇角。
拒绝了第一次,就不好拒绝第二次。
何况对方的理由给的非常充足,几乎可以算作是当面挑衅。
这要是自己还避战,那就真的显得太怂了,别说周围的“观众”们心有戚戚,自己的心中的那一关恐怕都过不了。
“真是好计略。”
腓特烈大帝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
“但……说是比试,其实也与我俩联手无异,指挥官的压力可是会倍增的……真会被吃到连第二天走路都打晃的哦?我不骗你的。”
“我没意见。”
周扬说,虽然现在状态没有满,但想那么轻易的让他翻车,怎么可能真有腓特烈说的那么容易?
“说实话,我也渴望有价值的战斗和对手。”
这句话说完之后不过一个小时。
“有价值的对手”之皇家魅魔修女怨仇,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
其实周扬一点也不意外。
根据港区第一定律,越是大车系的舰娘,在耐久性上的表现越不尽如人意。
典型范例,就是已经被提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大凤与喀酱。
但,一旦大车系的舰娘,能够打破第一定律的桎梏,那她们的战斗力便会达到一种恐怖的境界——正面例子就是兴登堡,樫野,这几位寥寥可数的舰娘。
兴登堡的持续作战能力可以达到两天之久,樫野也是鏖战一整天还能精力充沛的类型。
怨仇很明显没有突破这个桎梏。
此时的她,表情已经濒临崩溃,也顾不上自己丢人的姿态是否会被周围观战的姊妹们看见了,她干脆就是在一个劲的讨饶。
“指挥官……饶,饶了我吧……我……”
“噫噫……呼呼………”
能坚持一个小时——准确来说其实只有三十分钟,对她来说已经是周扬雷下留情,外加腓特烈大帝还分走了一半时间的结果了。
腓特烈大帝在这种时候也没忘记继续从背面教育周扬。
看见怨仇的这幅模样,她有点想笑。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硬件条件已经完美,但内里的实力终究是不如我啊。
这样想着,腓特烈大帝的自信心开始以一种指数级的程度飞速增长起来,她甚至已经开始想着明天要炖点儿什么汤来给周扬补补身风情子了。
只有心怀绝对余裕,才会做此想法。
只能说,周扬当初的预测全中。
全盛的腓特烈大帝,那简直是另一个次元的存在,周扬与她初次交手,只一瞬间,就差点被她扣押住宝贵的战略物资。
但,他一点也不害怕自己会失败。
因为怨仇,早在刚刚交手的时候,就用自己的亲身实践,教给了周扬,一个绝对能够赢得胜利的法门。
是的,在这个过程中怨仇并没有开口。
她教给周扬的事情也很简单……若她们的力量来源于周扬,彼此之间的灵魂也互相交融,那么,周扬为什么不能逆向思维一下,在和舰娘亲密接触的过程中,从她们的身上,取回自己的力量?
说人话就是:
采那啥补那啥。
至于周扬为什么会意识到还有这种方法可以去面对腓特烈大帝,那是因为,在和怨仇交手的过程中,他便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力非但没有流逝,反而迅速的恢复起来。
反倒是怨仇,比平时的时候更加敏感,更加耐不住攻势。
本场战斗的第一阶段,终于结束了。
怨仇软软的躺倒在周扬的身边,她已经耗尽了体力,恐怕得休息到明天才能醒过来。
周扬伸出双手,帮怨仇把她额头边上被汗水沾湿的金色秀发都拨到一边去,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用自己进次丢一次大人作为代价,让我明白了如何战胜腓特烈……么。
他实在是感慨万千。
“你可不要觉得,怨仇小姐倒了,今天的战斗就会结束哦?”
腓特烈大帝从身后凑过来,纤纤玉手揽住周扬的肩膀,往他的耳边吹着热气:
“我亲爱的宝贝,你现在讨饶说不定会让我心软一些呢?”
周扬哪里听她的。
他全无躲避的念头,调转身体,与腓特烈大帝正面对坐,揽住她的纤腰,在她娇艳欲滴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不知道你在狂什么。”
“马上就让你知道厉害。”
“呵呵~”
腓特烈大帝笑得花枝乱颤,眼底中的爱意已经凝成了一颗粉色的桃心,当即就按住周扬的肩膀,骑在他的身上情,坐下之后还要向着周围宣告:
“来,铁血的孩子们……好好看看,今天我是怎样将指挥官收拾掉的~”
“我不介意你们拿我的这次示范作为之后战斗的参考哦~”
好一个腓特烈大帝。
能说出这种话,已经是狂到没边去了。
但她也确实有狂的本钱,时间从这里开始推移,周扬与她鏖战到了清晨,你来我往之间,攻防快到让人目不暇接,犹如一场决战。
前有决战紫禁之巅,今有决战铁血之巅。
彼此之间的交手已经持续了将近五个钟头,腓特烈大帝越战越强,她甚至没有显露出一丝疲累的姿态,要是周扬正常与她交手,百分之百会超越当初兴登堡所创下的记录,达到三天的程度。
但让她有点疑惑的是,指挥官怎么还能够坚持……
他是很强没错,但也没有强到在被车轮战后,还能与自己如此激烈的战斗,也一点疲态未见吧?
“腓特烈大帝。”正在思考着呢,忽然之间,一直闷着头不说话的周扬抬起了眼睛,开口问道:
“五个小时,你应该消气了吧?”
“……?”
腓特烈大帝轻轻的“啊”了一声,未等她说些什么,只见,周扬的动作就已经迎来了改变。
他不再被动防守,而是猛然间发力,顶着体格上的巨大差距,把腓特烈大帝硬生生的翻了过来,摆成一个滑稽的姿势,按在了下面——她的丰腴臀部高高撅起,腰肢塌陷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那双曾踩着高跟鞋、在舰桥上傲视群雄的修长丝足,此刻却被强制地向上翘起,足尖朝向天花板,黑色的真丝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深的光泽,足弓绷紧的曲线如同工匠精心雕琢的弦月弓臂,细巧的脚踝仿佛一折就断的脆弱艺术品。她的脸颊被迫埋进松软的枕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
刚刚那五个小时的被动防守,是他让着腓特烈大帝的。
毕竟,今晚确实有点对不起她。
“不用对我露出这种表情,我只是想说,风水轮流转,已经该到我出手了。”
周扬接着说道,他的手掌沿着腓特烈大帝的脊椎骨一路下滑,停留在她浑圆如蜜桃的臀瓣上,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精准地找到了她股缝间早已湿热黏腻的核心。“嗯~…”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又放松下来,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对饱满的臀部更加舒展地展现在周扬眼前,仿佛在炫耀自己依然游刃有余,“宝贝,你现在的动作很生涩哦…需要妈妈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进攻吗?”
到了这里,腓特烈大帝还是没有察觉到周扬话语里那浓郁的进攻欲望……或者说,察觉到了,但是没有太在意。
说到底,她凭什么怕呢?她的自信与精神已经抵达了最顶峰的境界,在腓特烈大帝看来,指挥官现在的行为就像是小孩子在撒娇,总要给他自己找一点面子回来的嘛。
理解,理解。
于是,当着周围所有铁血姊妹们的面——齐柏林伯爵正倚在门边,指尖夹着细长的烟斗,烟雾缭绕中目光锐利;罗恩坐在远处的扶手椅上,双腿交叠,笑容危险而玩味;欧根亲王干脆就盘腿坐在地毯上,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德意志和斯佩伯爵则脸红红地躲在一边,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腓特烈大帝眨了眨眼,开始与周扬打情骂俏,声音里带着慵懒的媚意:“哎呀,我的宝贝,想要当坏孩子么~那就试着来征服妈妈呀~用你全部的力量,像刚才那五个小时一样,好好地‘疼爱’妈妈,让妈妈看看你认真的模样~”
她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肢,让那对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丰满臀肉在周扬眼前荡漾出淫靡的波浪:“你看,妈妈连防守姿势都摆好了哦~这个姿势,叫做‘等待灌溉的成熟蜜壶’,很贴切吧?毕竟……妈妈可是被指挥官你,浇灌了整整五个小时呢~子宫里面,现在都还是滚烫的呢……哈啊~”
周扬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纯粹的、即将爆发的征服欲。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腓特烈大帝的后颈,左手依旧按着她的腰窝,右手却缓缓抬起,一把扣住了她那只悬在半空的右脚踝——触感冰凉丝滑,真丝丝袜的经纬纹理细腻得如同第二层皮肤,而皮肤之下,是温热柔软的足底嫩肉。他的拇指,就那样毫不客气地按在了她敏感的足心最中央。
“唔嗯!?”腓特烈大帝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足心传来的酥麻电流让她整个右腿都瞬间绷紧,足趾也下意识地蜷缩起来,黑丝包裹下的五粒小巧足趾挤压在一起,趾腹透着粉色的微光,“宝贝…那里…很痒……”
“痒?”周扬的呼吸加重,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掌控,直接握住了她的左脚踝,将两只黑丝玉足并拢在一起,强迫她用足弓和足心夹住了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灼热肉棒,“腓特烈……你不是要我进攻吗?那我就从你最骄傲、最‘无辜’的地方开始。”
“咿呀——!?”腓特烈大帝浑身剧震,足心传来的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瞬间明白了周
扬的意图——他居然要……要用自己的脚……那种平日里只用来行走、站立的、她引以为傲的优雅玉足,来为他进行最原始的侍奉!而且,是在所有铁血同伴们的注视下!
“不…不要…那里……太脏了…我的脚……”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脸颊因为羞耻而涨红,拼命想要收回双脚,但周扬的双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脏?”周扬低笑一声,龟头顶端粗大的伞状边缘已经挤开了她两只脚足心最柔软的交汇处,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湿润,薄薄的丝袜根本无法阻隔那灼人的温度和狰狞的脉动,“腓特烈的脚,怎么会脏呢?这双踩过无数甲板、踏遍四海、将无数敌人碾碎的玉足……现在,终于找到了它们最合适的归宿。”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嗯齁齁齁齁啊?——!!!”腓特烈大帝发出一声拔高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尖锐呻疯情吟,整个上半身都弓了起来。粗壮如儿臂的肉棒,就这样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插入了她两只黑丝玉足精心构成的“足穴”之中!
视觉上的冲击是淫靡且强烈的。腓特烈大帝那双修长白皙、足弓弧度完美的玉足,此刻被强制并拢,形成了一道紧密的“肉缝”。黑色的真丝丝袜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以及足底那更加娇嫩的、透着淡粉色的嫩肉褶皱。而周扬那根紫红色、青筋盘虬、尺寸惊人的肉棒,就那样深深地没入了这道“肉缝”,只留下根部一小截和两颗沉甸甸的卵囊暴露在外。足尖因为用力而紧绷,趾甲上涂着的深红色蔻丹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如同点缀在罪恶果实上的妖艳露珠。
触觉,则是腓特烈大帝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极度羞耻与强烈生理刺激的复杂感受。足心内侧最敏感、最怕痒的嫩肉,此刻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粗粝的肉棒表面碾压、熨平。丝袜的顺滑材质非但没有减轻摩擦,反而因为那层薄薄的阻隔,让肉棒龟风情头上暴起的血管棱角传递得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龟头棱沟刮过自己足心时带来的、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也能感觉到肉棒柱身在足弓构成的甬道里凶猛地抽插、摩擦时,足底嫩肉被反复挤压、揉搓带来的、近乎疼痛的强烈快感。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姿势的关系,她股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正随着足心传来的每一次撞击,而不受控制地抽搐、泌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听觉上,足部摩擦肉棒的“噗叽、噗叽”声,粘稠又淫靡,混合着腓特烈大帝强行压抑却依然从齿缝间漏出的、断断续续的鼻音“嗯…呃嗯…哈啊…”,以及周围铁血舰娘们压抑的倒抽冷气和低低的、兴奋的议论声。齐柏林伯爵的烟斗似乎忘了吸,烟灰都掉在了地毯上;罗恩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灼热得像要燃烧起来;欧根亲王更是直白地舔了舔嘴唇,用口型无声地说:“继续……别停……”
“怎么样,腓特烈?”周扬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每一次都将肉棒从足尖处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足趾缝间,然后猛地捅回最深处,用龟头狠狠撞击她两只足心最中央那柔软的凹陷,“你的‘防守’,好像比我想象的要脆弱得多啊……才刚插进来,脚心就湿透了呢……这层丝袜,现在黏糊糊地粘在我的龟头上,是你的足汗吧?嗯?”
“呜……不是…那只是…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啊齁齁齁顶到脚心了…太痒了…要…要坏了……”腓特烈大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用双手抓住床单来抵抗那让她理智崩坏的快感,但每一次深顶,那粗壮肉棒刮擦足心嫩肉的触感,都像电流一样直冲她的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足交的持续,她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衣物都凸起得明显,股间的蜜穴更是泛滥成灾,每一次足穴被肉棒撑开,她的小腹深处都会产生一种空洞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坏?”周扬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这才刚刚开始……腓特烈,你之前教我的,我现在要一点点,加倍奉还给你。你的脚,你的奶子,你的嘴,你的屁眼……还有你那引以为傲的、号称能容纳一切的成熟子宫……今晚,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话音刚落,他突然松开了握住她脚踝的左手,转而一把抓住了腓特烈大帝那头柔顺的银灰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看向自己。同时,右腿膝盖向前一顶,硬生生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大腿,将那只依旧包裹在黑丝中的右脚,猛地压在了他自己的左肩上!
这个姿势,让腓特烈大帝陷入了彻底的、门户大开的羞耻境地!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傲人的双乳因为重力和姿势的关系,从敞开的衣襟里几乎完全弹出,在空气中晃荡出令人心悸的乳波。她的右腿被高高抬起,足底朝上,那只被蹂躏得湿漉漉、黑丝都变得半透明的玉足,就那样暴露在周扬眼前,而她的左腿依然跪在床上,支撑着身体,下体最私密的花园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而周扬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两只脚的足弓之间,随着她姿势的改变,那根凶器甚至埋得更深了,龟头几乎要从她两只大脚趾的趾缝间顶出来!
“指挥官……周扬……不要……这个姿势……大家都看到了……”腓特烈大帝的声疯情音彻底慌乱,她试图用手臂遮挡胸前,但周扬根本不给她机会。
“看到?”周扬俯视着她,目光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彻底拆封、使用的性器,“她们当然要看清楚,看清楚她们骄傲的铁血总旗舰,是怎样在我身下,用她的脚,她的身体,来取悦我的。”
他猛地将她的右脚足底,按向了自己的嘴唇,然后伸出舌头,从她湿热的足心,一路舔舐到敏感的足弓凹陷,再到娇嫩的足趾缝间,最后含住她的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涂着蔻丹的趾尖。“唔……!”腓特烈大帝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足部传来的湿热、柔软的舔舐感,混合着被牙齿啃咬的轻微刺痛,以及那股从足底直冲大脑的、源于羞耻和禁忌的强烈快感,几乎瞬间击垮了她的防线。
周扬一边舔弄着她的丝足,吸吮着足趾间混合着足汗和丝袜纤维气味的微咸液体,一边腰部开始了迅猛的、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次插入,都带动她两只被并拢的玉足剧烈地挤压、摩擦他的肉棒,足心嫩肉被完全撑开,黑丝布料被拉扯到极致,发出“嘶啦”的细微声响;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足穴又会产生强大的吸力,紧紧箍住棒身,仿佛不舍得它离开。腓特烈大帝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哦齁齁齁齁齁风情哦哦哦~~~~~噫!脚…脚心要被磨破了…啊!那里…龟头…刮到最…最痒的地方了…噫噫噫噫——!!!?”
她的表情开始崩坏,那双平日里总是充满威严和深邃情欲的紫红色眼眸开始翻白,瞳孔涣散,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她试图咬住下唇压抑声音,但周扬每一次深顶,都会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高亢而断续的泣音。
“就是现在……要射了……腓特烈,用你的脚,好好地接住我的第一批‘礼物’!”周扬的声音嘶哑,腰部挺动的频率达到了顶峰,如同打桩机一般凶狠地撞击着她那双已经瘫软无力的玉足足心!肉棒与足穴摩擦的“噗嗤噗嗤”声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腓特烈大帝的黑丝玉足被插得足背弓起,足趾痉挛般地向后反折,五粒足趾的趾肚全都变成了深红色。
“不…不要射在脚上……啊啊啊?要去了……我也…要…去了——!!!”腓特烈大帝尖叫起来,足心传来的、即将被滚烫精液浇灌的预感,加上肉棒凶猛的摩擦刺激,让她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瞬间抵达了高潮!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蜜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将床单彻底浸透,同时,她书的足穴也痉挛着死死夹紧了周扬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吸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周扬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向前一撞,让肉棒顶端挤开她两只大脚趾根部紧贴的缝隙,龟头猛地探出!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白浊精液,就从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来,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浇灌在了腓特烈大帝那只被迫仰起的、湿漉漉的右脚足心上!
“咿呀呀呀呀呀呀——!!?烫……好烫……脚心……被浇满了……啊啊啊?”腓特烈大帝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夹杂着极致快感和羞耻的哀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带来灼烧般的刺激,更多的精液则顺着她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灌满了她每一道足趾缝,将她涂着深红色蔻丹的脚趾一根根染成淫靡的乳白色。黑丝袜因为精液的浸透,颜色变得更深、更斑驳,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足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浓烈的、混合着男性麝香和蛋白质气息的气味,从她那只被精液玷污的玉足上散发出来,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周扬喘息着,将肉棒从她那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足穴中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牵丝的黏液。他拉起腓特烈大帝那只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右脚,将足底凑到她的眼前,逼迫她直视自己脚心那片狼藉的、流淌着白浊的淫靡景象:“看清楚了吗,腓特烈?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只脚,就已经被我灌满了……你觉得,你全身其他部位,又能坚持多久呢?”
他松开了她的脚,任由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留下湿黏的痕迹。然后,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腓特烈大帝胸前那对随着她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的、沉甸甸的巨乳,隔着衣物狠狠地揉捏起来,布料下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清晰地凸显在他掌心。“接下来,是这里。”
腓特烈大帝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还挂着失控的涎水,身体因为高潮和羞耻而不停地颤抖。她看着周扬那张依然带着稚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危险和侵略性的脸,又看了看周围同伴们那混合着兴奋、惊讶、甚至一丝同情的目光,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的预感,终于缓缓爬上了她的脊背。
这个夜晚……似乎真的,要被她“可爱”的指挥官,彻底颠覆了。
周扬轻轻的笑了一下。
腓特烈大帝还想努力挤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来维持自己最后的“风度”,但她的嘴角只是抽搐了一下,那笑容就彻底僵在了脸上,变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但无论如何,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很快,两个人之中,就要有一个笑不出来。
此刻,那个笑不出来的人,显然已经不再是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