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9b572002be2b54f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次日早晨。
没错，是次日，因为时间又过去了一天，周扬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和以前不一样，这一回他感觉自己真是神清气爽……主要是之前醒来都有种自己被榨了的实感，这回他发现自己甚至还能再战八百回合。
想到这里，周扬立刻双手合十，默念了一声：
“罪过，冷静。”
人不应该，也不能一直沉迷于瑟瑟。
这时候身旁忽然伸出来一只手，径直的把周扬扯入她的怀中，用着半梦半醒的语调，在他的耳边柔声道：
“宝贝……怎么这么早就醒过来了？”
“时间尚早，和我一起再睡会儿？”
周扬眨了眨眼睛。
他老老实实的缩进了腓特烈大帝的怀抱之中。
再沉迷一会儿，应该，问题不大？
腓特烈大帝轻轻的笑了一声。
怎么说呢，自从被周扬从头到尾都教训了一遍，并且那三个位置都接受了一场洗礼之后，她对周扬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简而言之，腓特烈大帝现在完全放开了，一点儿也不端着，她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也不掩饰自己的控制欲与占有欲，只要周扬在她身边的范围出现，她就会立刻贴上去。
之后无论是把他抓到怀里搓扁揉圆，又或者被他搓扁揉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情，反正先贴了再说。
周扬倒是挺喜欢现在的她。
被拿捏也是分类型的，被坏女人拿捏，和被知根知底，装成坏女人的好女人拿捏，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类型。
贝尔法斯特就是属于后者，腓特烈大帝现在也属于后者。
所以他可以全无顾虑的享受属于她的拥抱，甚至还能趁着腓特烈大帝不注意的时候偷喝几口奶茶，惹得她一阵惊呼。
两人在床铺上玩闹了一会儿，太阳终微微起伏。她交叠在小腹前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右脚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碾了碾。
她在紧张。
这个发现让周扬的心脏猛地一跳。
“布伦希尔德……”他轻声说。
“请。”布伦希尔德说，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颤抖，“如果您需要更进一步的……缓解，我可以提供其他协助。根据数据库分析，单纯的物品刺激效果有限，结合视觉刺激和互动，能更有效地帮助您恢复状态。”
周扬的喉咙发干。他握紧了手中的丝袜，丝织物在掌心被攥出细密的褶皱。
“你所谓的‘互动’是指……”
布伦希尔德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一个让周扬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右腿，把脚踩在了周扬大腿上。
黑色皮鞋的鞋底隔着裤子压在周扬的大腿肌肉上，传递来略显坚硬的触感和布伦希尔德的体重带来的轻微压力。她的动作很稳，脚没有一丝颤抖，仿佛这个动作就像举手敬礼一样自然。
“根据舰娘行为分析数据库，足部刺激是除生殖器直接交合外最有效的男性兴奋诱导方式之一。”布伦希尔德用学术报告般的语气说道，但她暗红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闪烁，“考虑到您目前的身体状态不适合进行常规性交，但体内仍有未释放的压力需要缓解，采用足部刺激是效率最高的选择。”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的脚部尺寸为标准37码，足弓高度适中，趾形整齐，经过长期军事训练后足底肌肉发达，能够提供足够的夹持力和摩擦系数。根据数据库反馈，这类足型在指挥官群体中普遍评价较高。”
周扬低头看着她踩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脚。黑色皮鞋擦得锃亮，鞋带的系法一丝不苟，鞋头圆润，包裹着里面那只他未曾见过的玉足。他能想象出皮鞋里那双脚的模样——脚趾应该会整齐地排列，大脚趾略长，小脚趾圆润，足弓会有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踝的骨骼线条清晰而纤细……
“把鞋脱了。”周扬说，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
布伦希尔德点了点头。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她弯下腰，手指伸向皮鞋的鞋带——那双手很漂亮，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健康的光泽。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鞋带，动作精准得像是在拆卸枪械零件。
鞋带松开后，她用另一只手扶住周扬的肩膀保持平衡，然后轻轻甩动右脚——皮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现在，那只脚就赤裸地展现在周扬眼前。
不，不是完全赤裸——它还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
周扬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只极其漂亮的脚。丝袜的材质很薄，近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丝袜下布伦希尔德脚部的每一个细节:足弓的弧度曲线流畅得像是一件雕塑作品，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趾甲修剪成完美的椭圆形，涂着极其淡的透明指甲油，在透过窗户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丝袜的袜尖部分紧贴着脚趾的轮廓，每个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大脚趾略长，微微上翘，其他脚趾依次渐短，排列成一个优美的书扇形。
丝袜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在脚掌和脚跟部分有细微的磨损，这些磨损处呈现出比周围更深的肉色，反而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真实感和生活气息。脚踝处的骨骼线条清晰、纤细，足跟圆润，整个脚的肌肤在丝袜的覆盖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肉色光泽，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裹了一层极薄的纱。
布伦希尔德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右脚依然踩在周扬的大腿上。透过丝袜，周扬能感受到她脚掌的温度——那是一种温暖而不灼热的温度，像是春日午后的阳光。她的脚掌因为军事训练而有着薄薄的茧，这些茧在丝袜的覆盖下触感并不粗糙，反而提供了一种独特的摩擦感。
周扬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那只踩在自己大腿上的脚。
布伦希尔德的脚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
“指挥官……”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你继续。”周扬说，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滑动，感受着丝袜顺滑的触感和下面肌肤的温润。他的拇指按在她的足弓处，那里有着柔软的凹陷，肌肉的弹性在按压下显现出来。
布伦希尔德深吸了一口气。周扬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她整个人就像一根拉紧的弓弦，每一个细胞都处于高风情
度紧张的状态。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另一只手，开始解左脚的鞋带。
很快，两只脚都从皮鞋中解放了出来。
现在，布伦希尔德赤着双脚站在周扬面前——虽然还穿着丝袜，但这已经足够亲密了。她的脚在地毯上微微蜷缩了一下，五个脚趾无意识地抓握，在丝袜的包裹下做出一个个小小的凸起和凹陷。周扬注意到她的脚掌边缘有些微微发红，那是长时间站立和行走留下的痕迹。
“现在，”布伦希尔德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刻意维持的镇定，“按照程序，我应该为您提供足部刺激服务，以缓解您的生理压力，帮助您恢复工作状态。”
她说着，用右脚轻轻踩在周扬的大腿根部——那个位置很微妙，只差一点就会触碰到他已经开始有反应的部位。丝袜的触感隔着裤子传来，温润、顺滑，带着布伦希尔德脚掌的体温和微微的压力。
“请解开您的裤子拉链。”布伦希尔德说，她的视线落在周扬的脸上，没有一丝偏移，“我需要直接接触，才能提供有效的刺激。”
周扬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他看着布伦希尔德——她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脸颊已经泛起了极其细微的红晕，呼吸的频率也比刚才快了一些，胸口在制服外套下起伏的幅度更明显了。她交叠在小腹前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但她的眼神很坚定。那是“完成任务”的眼神。
周扬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裤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拉链拉开后，他稍稍调整坐姿，让已经半勃起的阴茎从内裤中解放出来。
那是一根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棒，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肉棒的表面青筋虬结，长度和粗度都相当可观——毕竟，他是能把腓特烈大帝那样的女性都彻底征服的男人。
布伦希尔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根肉棒上。
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周扬能清晰地看到她喉咙处吞咽的动作，看到她暗红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看到她咬住下唇的牙齿——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她确实咬了嘴唇，虽然很快就松开了。
“确认目标。”布伦希尔德用近乎机械的声音说，“现在开始执行足部刺激程序。”
她抬起右脚，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贴在了周扬的龟头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颤抖了一下。
周扬是因为那温润、顺滑、带着微微摩擦感的触感——布伦希尔德的脚掌隔着丝袜贴在他的龟头上，那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脚掌肌肤的柔软和温度，以及足底那些薄茧带来的独特摩擦。丝袜本身是微凉的，但她脚掌的温度很快将其温暖，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战栗的触感。
布伦希尔德颤抖是因为……周扬不知道。但他能感觉到她脚掌贴在自己龟头上的那一瞬，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掌的肌肉瞬间收缩，五个脚趾猛然蜷缩起来，在丝袜下鼓起一个个小小的包。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白色衬衫的纽扣似乎都因为那剧烈的呼吸而承受着压力。
“程序……开始。”布伦希尔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开始用脚掌摩擦周扬的龟头。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个初学者在小心翼翼地进行一项精密操作。她的脚掌在周扬的龟头上画着圈，丝袜的材质顺滑地在敏感的龟头表面滑动，那种摩擦既不强烈也不刺激，但正因为这种轻柔，反而更加撩人。周扬能感觉到布伦希尔德的脚掌在微微颤抖，每一次滑动时，她足底的肌肉都会无意识地收缩，那些薄茧在龟头表面刮过时，带来一种介于痒和刺激之间的奇妙触感。
“嘶……”周扬倒吸一口凉气。
布伦希尔德的脚停了下来。
“力度不合适么？”她问，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在颤抖。
“不……继续。”周扬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布伦希尔德点了点头。这一次，她的动作稍微大胆了一些。她不再仅仅用脚掌画圈，而是用整个脚掌包裹住了周扬的龟头和一部分阴茎。她的脚踝微微转动，脚掌像是一个柔软的容器，将周扬的龟头“握”在了足弓的凹陷处。
这个姿势让周扬的龟头完全陷入了布伦希尔德足弓的柔软里。那感觉太奇妙了——丝袜顺滑的触感，足弓肌肉的弹性和温度，五个脚趾蜷缩起来时形成的侧面支撑……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虽然不如阴道紧致，却有着独特刺激感的“足穴”。
布伦希尔德开始前后滑动脚掌。
这一次的动作有了节奏。她的脚掌沿着周扬的阴茎前后摩擦，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丝袜在肉棒表面滑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那是一种沙沙的声音，混着布伦希尔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每一次滑到龟头时，她的脚掌都会微微用力，用足弓的凹陷包裹住龟头，轻轻挤压；滑到根部时，她的脚趾会蜷缩起来，用趾腹刮过肉棒的侧面。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布伦希尔德的丝足刺激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更多了，这些液体浸湿了她脚掌处的丝袜，让丝袜紧贴在她足弓上，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痕迹。
“丝袜……湿了。”周扬哑着嗓子说。
“这是正常现象。”布伦希尔德说，但她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镇定了。她的脸颊已经完全泛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依然保持着单脚站立的姿势，左腿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开始微微颤抖，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脚掌摩书擦的速度。
新的节奏开始了。
布伦希尔德不再满足于单纯的前后摩擦，她开始尝试更复杂的动作——有时用脚掌在周扬的龟头上快速搓揉，像在揉搓一颗滚烫的卵石；有时用脚趾夹住肉棒的根部，轻轻按压那里的青筋；有时用足跟在睾丸上轻轻碾压，引来周扬一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她的技术……其实很生涩。周扬能感觉到，她完全是在凭借数据库里的知识和理论在操作，没有半点实际经验。但正因为如此，那种笨拙的尝试反而激起了周扬更强烈的欲望——这个平日里严谨到刻板的少女，此刻为了“帮助指挥官缓解压力”，在用自己从不出格的双脚，做着她从未做过的事情。
这种反差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周扬的理智正在一点点书崩坏。
“布伦希尔德……”周扬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是。”布伦希尔德应道，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起伏剧烈到制服外套的纽扣似乎随时会崩开，“程序……进行到哪一步了？根据数据库，应该询问服务对象的满意度……”
“别管什么数据库了。”周扬突然说。
他伸出手，抓住了布伦希尔德正在自己肉棒上摩擦的那只脚腕。她的脚腕纤细，他能用一个手掌完全圈住。肌肤隔着丝袜传来温润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她脚腕处脉搏的跳动——那心跳很快，很乱。
“我要你……用你的方式。”周扬盯着她的眼睛说，“不用管什么程序，什么数据库，什么效率。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做？”
布伦希尔德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的目光在周扬的脸和他的肉棒风情之间来回游移，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挣扎，最后……定格为某种决定性的东西。
“我想……”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让它……射出来。”
这话一出口，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另一只脚也加入了进来——现在，她的两只脚都在周扬的肉棒上。
左脚掌贴在肉棒的侧面，右脚掌包裹着龟头，两只脚像是一对柔软的夹子，将周扬的阴茎夹在了中间。布伦希尔德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书桌上维持平衡，双脚开始以一种越来越快的频率前后摩擦、挤压。
丝袜与丝袜之间的摩擦声，丝袜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声，布伦希尔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周扬压抑不住的喘息声——这书些声音交织在房间里，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周扬能感觉到，布伦希尔德的脚掌越来越热，丝袜已经完全被她的脚汗和从自己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浸湿，湿透的丝袜紧贴在她的脚掌上，那种湿润、温热的包裹感比刚才更加刺激。每一次摩擦，湿滑的丝织物在敏感的龟头表面滑过时，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周扬喘息着说，他的手依然抓着布伦希尔德的脚腕，但不再限制她的动作，只是感受着她脚腕肌肉在用力时的搏动，“再快一点……用力一点……”
布伦希尔德听从了他的指令。她的双脚加快了摩擦的频率，节奏变得有些狂乱。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足弓用力凹陷，试图用足部的每一寸肌肤去刺激周扬的阴茎。她的脸颊已经完全通红，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毯上。她的衬衫领口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她白色的衬衫上格外显眼。
但她没有停。她的眼神很专注，暗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周扬的肉棒，盯着那双在自己双脚间摩擦、变得越来越紫红、越来越滚烫的阴茎，盯着龟头上不断渗出、已经把她脚掌处的丝袜完全浸透的粘稠液体。
周扬感觉到快感正在积聚，从脊椎底部升起，沿着脊柱向上攀升，在小腹深处拧成一股越来越紧的张力。他的龟头在布伦希尔德的丝足摩擦下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从马眼窜遍全身。他的睾丸在收缩，精囊在鼓胀，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濒临爆发边缘。
“布伦希尔德……我快要……”周扬喘息着说。
“请……”布伦希尔德的声音颤抖着，“请……射出来。指挥官……请把您的精液……射在我的脚上。”
这句淫荡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认真。
那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扬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他的龟头深深抵进了布伦希尔德双脚足弓形成的凹陷缝隙里，然后……爆发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布伦希尔德的眼睛睁大了。
温热的、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周扬的龟头马眼处激射而出，量很大，喷射的力道很强——直接打在了布伦希尔德右脚足弓的丝袜上。精液击打在丝袜表面时，发出轻微的“啪”声，然后迅速扩散开，浸透了那一小片丝袜，让原本肉色的丝织物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贴在她足弓的肌肤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连续不断地喷射出来。有些打在布伦希尔德的脚背上，顺着丝袜的纹路流淌，在她脚背上画出蜿蜒的白浊痕迹；有些打在她的脚趾上，粘稠的精液裹住了她蜷缩的脚趾，甚至从趾缝间挤出来，滴落到地毯上；有些量特别大的，直接射到了她的小腿位置，在她穿着丝袜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浊痕迹。
布伦希尔德僵住了。她保持着双脚夹住周扬阴茎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自己的脚上、腿上。她能感受到精液的温度——很烫，比想象中要烫，像是刚煮好的牛奶。她能感受到精液的质地——粘稠、滑腻，在丝袜表面流淌时有着独特的阻力。她能闻到精液的气味——浓重的雄性气息，混合着一种难以描述的甜腥味。
这些感受通过她脚部的神经末梢，通过她的嗅觉，通过她的视觉，全部涌入她的大脑。
她的呼吸停止了。
她的心跳也似乎停止了。
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周扬粗重的喘息声，精液喷射结束时最后的几滴“滴滴答答”落地的声音，以及她自己大脑中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当周扬的射精终于结束时，布伦希尔德的脚已经变成了另一番模样。
那双原本只是略显汗湿的肉色丝袜，此刻已经被大量的精液完全浸透。右脚足弓处是最严重的——那里已经凝结了一大片白浊，丝袜完全贴在肌肤上，透过半透明的丝织物能清晰地看到她足弓的曲线，以及精液在她皮肤表面凝结出的粘腻光泽。五个脚趾都被精液包裹，趾缝间填满了乳白色的粘稠物，有些还在缓缓向下滴落。左脚的情况稍好一些，但脚背上也有一道长长的精液痕迹，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地毯上已经滴落了几滩精液，白色的液体在深色的地毯上格外显眼。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气味，混合着布伦希尔德脚汗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气息。
周扬缓缓松开抓着布伦希尔德脚腕的手，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射精后的快感余韵还在他体内回荡，那种深入骨髓的放松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睡去。
但布伦希尔德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依然单脚站立——虽然另一只脚还踩在周扬的大腿上——双手撑在书桌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被精液彻底玷污的脚。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也不是厌恶，而是……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周扬。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不是没有表情，而是所有的表情都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淹没了。她的眼睛很亮，暗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周扬的脸，倒映着房间的光线，倒映着某种刚刚被打破又或许刚刚被建立的东西。
“程序……结束。”布伦希尔德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惊涛骇浪过后的死寂，“压力……缓解了么，指挥官？”
周扬点了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沾满精液的脚上:
“缓解了。谢谢你……布伦希尔德。”
“这是我应尽的职责。”布伦希尔德说。
她缓缓收回双脚，赤脚踩在沾有精液的地毯上。丝袜被精液浸透后与地毯摩擦，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弯腰捡起之前脱下的那双卷好的丝袜——周扬一开始握着的那双。
她将那卷丝袜展开，然后……缓缓套在了自己已经被精液玷污的右脚上。
新的、干净的丝袜覆盖在已经沾满精液的丝袜外面，两层丝袜紧贴在一起，很快就因为内部的精液而浸透、粘连。布伦希尔德仔细地调整着袜尖的位置，确保新的丝袜完全贴合自己的脚趾形状，然后一点点向上卷，直到袜口到达大腿中部。
她重复这个过程，给左脚也套上了第二层丝袜。
做完这一切后，她直起身，看着周扬:
“精液会在丝袜间干燥，形成有效保护层，避免弄脏鞋袜或散失气味。”她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这样，在今天的剩余工作时间内，我可以持续保有指挥官您……给予我的‘标记’。”
她顿了顿，补充道:
“这有助于提升团队凝聚力。根据数据库，肢体接触后的气味标记能增强群体认同感。”
周扬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看着布伦希尔德——看着这个刚刚用双脚为他足交，并且此刻正穿着两层被精液浸透的丝袜，用最专业的术语解释这一切的女人。
布伦希尔德走到房间角落的衣帽架旁，取下挂在那里的黑色皮鞋。她没有擦拭脚上的精液，直接就把脚伸进了皮鞋里。湿滑的丝袜在皮鞋里发出轻微的“哧溜”声，精液被挤压，一些多余的从袜口处渗出来，沾在了皮鞋的边缘。
穿好鞋后，她走回周扬面前，微微躬身:
“现在，我们可以去餐厅讨论防御部署的问题了，指挥官。”
她的语气平静、专业，一如往常。
如果不是她脚上的那双皮鞋里正包裹着两层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如果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精液的气味，如果不是地毯上那些白浊的痕迹……周扬几乎要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的拉链还开着，里面半软的阴茎上还沾着布伦希尔德的脚汗和丝袜的纤维。他拉上拉链，动作有些笨拙。
布伦希尔德注意到了，她走回书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周扬:
“请清洁。保持仪容整洁也是纪律的一部分。”
周扬接过湿巾，在拉链位置擦拭了几下。湿巾上很快就沾上了精液和丝袜纤维的痕迹。布伦希尔德静静地等着他完成，然后接过他用过的湿巾，走到垃圾桶旁丢掉。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站到周扬面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恢复到最初那副严谨的站姿。
“那么，指挥官，”她说，“关于新天鹅堡的防御部署，我准备了三个方案，各有优劣。在前往餐厅的路上，我可以先为您简要讲解第一个方案的核心思路……”
她转身向门口走去，皮鞋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周扬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上——那双包裹着两层丝袜、浸满他精液的脚，此刻就在那双黑色皮鞋里，随着她的步伐，在皮鞋内微微滑动，发出极其细微的湿滑声响。
他能闻到那股味道——精液的味道，从她的鞋缝里飘出来，混合着她本身的体味，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布伦希尔德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另外，指挥官，”她用平淡的语气说，“根据日程，今晚九点之后我没有其他安排。如果您需要进一步的……压力缓解，或者需要进行‘铁血大满灌’进度的推进，我可以预留那个时间段。”
她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这完全是出于职责和效率的考虑。”
说完，她转过身，继续向餐厅的方向走去。周扬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看着她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黑色裙摆，看着她那双黑色皮鞋——那双皮鞋里，正包裹着一双被他的精液彻底标记的脚。
他突然意识到，腓特烈大帝说得对。
有些契机，无论好坏，只要把握住，就能让关系发生质的改变。
而布伦希尔德……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攻略”的目标了。
她已经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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