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越说越兴起,忽然一把按住周扬的肩膀,以一种高昂的语气劝诱道:
“就看就看,怎么了呢?”
“来,我教你……你应该说我不仅要看,我还直接上手呀!”
周扬给她这番话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躲在衣柜里面的布伦希尔德也是吓了一跳,她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的后置装甲,还真别说,黑色丝物与完美弧形的结合,触感真的很棒。
——怎么办,指挥官难道真的要……要对我……
一时间,英气的女武神心乱如麻。
奥丁则臭着一张脸。
真烦啊,恋爱脑的女人。
结果,就在奥丁的念头升起后还没有几秒钟,腓特烈大帝立刻就把话题引导到了她身上。
“嗯嗯……关于布伦希尔德的部分暂时先聊到这里,我现在再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宝贝,你觉得奥丁,在你心目中是怎样的一位舰娘?”
奥丁的耳朵立刻就竖起来了。
“呃,我想想。”
经过了慎重的考虑之后,周扬轻抚手掌:
“实话实说……平时我和奥丁的交集实在是有点太少了,好像来这里这么久了,就单独和她讲过几次话……”
“但我觉得她蛮可爱的,你懂吧,就是那种少女的姿态,而且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意外的给人一种很靠谱又成熟的感觉,这在新天鹅堡可太难得了。”
言下之意就是其他人都不靠谱,鉴于周扬所说的都是事实,腓特烈大帝也只好尴尬的咳嗽一声:
“你别话里有话……就说奥丁吧,你觉得奥丁在你心中的感觉如何?”
“认真的回答我,我是问你,对奥丁有没有那种……像见到布伦希尔德一样的,从心里面升起的好感,来,告诉我,你想和她更靠近一些,你想拉起她的手,亲吻她的嘴唇,对么?”
这番话很具有诱导性。
但无所谓,因为腓特烈大帝的这句话不是说给周扬,而是说给藏在衣柜里面的奥丁听的。
正如她预料的一样,奥丁的整个人都贴在了衣柜大门上,她无比期待着周扬的回答。
“确实是。”
周扬说,他叹了口气:
“我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你别笑行不——奥丁确实可爱,虽然她有点怕生一样的,但我其实关注过她。”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和她多深入交流一下,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那身材方面呢?”
腓特烈大帝追问道:
“奥丁是少女体型哦,个子不高,身型纤细,你会不会因为身材不合你的喜好而……”
“胡说八道。”
周扬捏了捏腓特烈大帝的脸颊,他现在在她面前一点拘谨都没有,什么大胆的行为都敢做:
“不管是哪样的我都喜欢好吧。”
“你看看鲁普雷希特亲王……说是战列舰,结果某个位置比航空甲板还平坦,我不也一样很喜欢她么?大家各人有各人的魅力,强行拿身材对比这种没品的事情我才不做。风情”
“那挺好。”
腓特烈大帝笑着说,她悄悄的望了一眼衣柜的方向,她心里面也知道,奥丁此时一定是在聚精会神的偷听着两人的谈话。
背后的夸奖比当面的赞扬更能让人铭记,也更能让人相信其中的内容。
也就是周扬话音落下的这瞬间,奥丁只感觉一柄重锤迎面而来,把她那本就薄弱的心灵防御给敲得稀碎。
哈哈,刚刚还在说布伦希尔德是恋爱脑的女人,现在回旋镖飞回来咯。
只能说这个回旋镖有点狠,把奥丁给飞晕了都。
白发的少女抱着膝盖,一点点的挪下去,蜷缩着坐好,嘴里面念念有词:
“……指挥官,平时在关注我?”
布伦希尔德同样也蹲下来,戳了戳奥丁的肩膀:
“他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大家吧。”
“我想,指挥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会大声的喊出来说有多么多么喜欢谁,但只要稍微敏锐一点,都能感觉得到,在平时的相处里面,他是怎样照顾我们,又是怎样进入我们生活的。”
北欧神话组之间那牢不可破的联盟又重新建立了,奥丁对布伦希尔德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意: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再看腓特烈大帝。
她对周扬的回答相当满意:
“既然如此,那不就行了?”
“不要忧心忡忡的,我来给你创造一些好的机会。你只需要回去,然后等待就行。”
“……你说创造机会,不会又是把布伦希尔德,还有奥丁她俩给捆起来塞我床上吧,真别做这种事了。”周扬有点头疼,腓特烈大帝的提议总让他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绝不可能!”
腓特烈大帝摆头如拨浪鼓:
“我怎么会做出把她们捆起来这种事情呢……?指挥官,我的宝贝,自从和你合一之后,我不会再用之前的那种作风行事的,因为我知道你不喜欢。”
“好吧。”
这样说了一句,周扬便起身告辞了。
这个点在腓特烈大帝的房间久待,实在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很容易被她反锁房间门榨一顿,从而导致自己错过今天的晚饭。
待到周扬走后,腓特烈大帝那原本笑眯眯的表书情,忽然间变得笑意更浓。
她拍了拍手:
“姑娘们,出来吧。”
“指挥官说的话,你们也听到了……?”
“需要做什么,还用我教你们吗。”
奥丁和布伦希尔德从衣柜里面走出,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是布伦希尔德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你不捆我俩,而是我们自己把自己捆起来?”
“……可以做,但没必要。指挥官的态度很明确了,他不喜欢捆绑玩法,但他喜欢你们主动。”
腓特烈大帝向着她们招招手:
“所以,你俩,依照我的吩咐行事,必定能将你们之间的关系推进到更深的层次。”
“……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
我们仍未知道,当时腓特烈大帝和北欧组的舰娘们密谋了什么。
周扬推开门时,房间内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勾勒出床上那个异常鼓胀的轮廓。被子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像是有人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又或者说——更像是两个人紧密叠在一起的身形。
他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门口观察了十几秒。房间里有种微妙的香气,是那种女性洗完澡后肌肤蒸腾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某种……丝织物的顺滑气味。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清甜如蜜的粘腻感,像是分泌物的气息。
“出来吧。”周扬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
被窝里的轮廓似乎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静止。接着,从被窝的一角,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精雕细琢般的玉足。
脚型修长而骨感分明,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像一弯新月,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羊脂玉般细腻温润的色泽。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近乎透明的淡粉色甲油,光泽柔和。五根脚趾微微蜷曲着,从大拇指到小趾呈现出完美的递减弧度,趾缝紧密贴合,几乎没有空隙。最引人注意的是——这只脚上穿着一层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
与其说是“穿”,不如说是在勾勒。
那层丝袜薄到几乎隐形,却又清晰地在肌肤表面覆盖了一层细密的哑光纹理。足背的肌肤透过丝袜显露出更加温润的质感,仿佛覆了一层薄雾的瓷器。足弓处丝袜被绷紧,显现出底下骨骼的弧线与肌肤的柔软相互挤压形成的微妙凹陷。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折断,而踝骨凸出的形状在丝袜的包裹下更加清晰,像精心雕琢的玉扣。
那只脚在床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动作小心而充满试探性。丝袜与棉质床单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近乎静电般的“沙沙”声。接着,它抬高了大约十五公分,足尖朝上翘起,丝袜包裹的脚掌完全舒展——足底的纹路透过薄丝隐约可见,前脚掌的肉垫区域泛着健康的浅粉色,足弓凹陷处形成一道深邃的阴影沟壑,最后是圆润饱满的脚后跟,在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介于柔软与紧致之间的矛盾质感。
然后,足尖开始对着周扬的方向轻轻勾动。
一下,两下——动作慢得像舞蹈,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诱惑意味。脚趾在丝袜内缓缓舒张又蜷缩,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足弓随着动作微微震颤,丝袜表面的微光也随之流动。那层薄丝在足尖绷得最紧的地方几乎变成透明,可以清晰看见疯情底下趾甲的淡粉色光泽与趾缘细腻的皮肤纹理。
“啪。”
一声轻响,那只脚突然抬得更高,足底完全朝上,悬在半空中轻轻晃动。透过薄丝,可以看见五根脚趾完全张开,趾缝间那条条诱人的深沟。接着,最内侧的大脚趾与第二根脚趾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丝异样——丝袜在这个位置上似乎有一道极小的破损,只有米粒大小的破洞,刚好暴露出底下一小块足侧细嫩的肌肤,肤色比周围更深,带着微微湿润的光泽。
破洞边缘的丝线松散地垂着,像是被刻意撕扯出来的。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那是谁的脚——那优雅得近似艺术品的脚型,那种即使隔着一层薄丝也能感受到的紧绷与柔软并存的独特质感,还有足弓的弧度……这是奥丁的脚。那位总是神情冷淡、个子娇小的白发少女,此刻正躲在被窝里,用她最羞于示人的部位,向他发出最直接、也最羞耻的邀请。
而另一只脚也伸了出来。
这只脚明显更大一些,脚型更宽厚饱满,足弓的弧度没有那么夸张,却有种更疯情加结实、更具力量感的美。它同样穿着黑色丝袜,但质地似乎略有不同——更厚一点点,表面有极细的哑光横纹,像是专门为包覆足部设计的压力丝。足背的肌肤透过丝袜显露出健康的麦色光泽,足跟圆润饱满,脚踝虽然同样纤细,骨骼的棱角却更加分明。
布伦希尔德的脚。
两只脚并排搁在床沿,形成鲜明对比:一只是纤长骨感的艺术品,一只是饱满结实的战利品。它们互相轻轻触碰,大脚趾贴着大脚趾,布伦希尔德那只更宽的脚甚至将奥丁的脚轻轻夹在中间,两只丝足脚背贴着脚背摩擦了一下,发出绵密的“窸窣”声。
然后,布伦希尔德的足弓突然压在了奥丁的足背上。
“嗯……”被窝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近乎呜咽般的呻吟,声线娇细,显然是奥丁发出的。
布伦希尔德的脚掌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擦奥丁的足背。丝袜与丝袜相互挤压、滑动,在灯光下泛出丝绸般流动的光泽。足弓最凹陷处贴着足背最凸出的骨骼,每一次移动都让薄丝绷得更紧,底下的肌肤轮廓更加清晰。布伦希尔德甚至故意用足跟碾压奥丁的足踝,脚后跟那圆润的弧度在纤细的踝骨上反复研磨,发出“沙沙、沙沙”的节奏性声响。
奥丁的脚趾开始剧烈蜷缩,五根脚趾向内扣紧,足弓弯成近乎痛苦的弧度。丝袜被拉扯变形,趾尖的部位绷得像透明的薄膜,透过薄丝可以看见趾甲因用力而泛出更深的粉。她的脚在颤抖,细微而持续,连带着脚踝都在轻轻打颤。
“别闹了。”周扬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出来说话。”
被窝的轮廓停止了动作。
几秒后,被子从顶端被缓缓掀开一条缝隙——先露出的是一缕如雪的白发,发丝有些凌乱,黏着几丝汗湿粘在额角。然后是奥丁那张标志性的冷淡小脸,只是此刻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眼神涣散地不敢与周扬对视。
接着是布伦希尔德。她从奥丁身后探出头来,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英气的脸上同样染着红晕,但眼神要大胆得多——她甚至对周扬眨了眨眼。
两人都只穿着内衣。
奥丁的是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款式保守却精致,半罩杯的胸衣勉强包覆着她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乳量确实不大,堪堪能填满手掌的大小,但从紧绷的蕾丝边缘可以窥见乳肉被勒出的微微溢出,乳尖在薄纱下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胸衣的下缘正好卡在肋下,露出一截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腰窝深陷,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而布伦希尔德则截然相反——她穿着一套酒红色的缎面内衣,深V的设计让大半边浑圆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视线全数吞噬。她的乳房硕大饱满,单只恐怕就有奥丁整个上半身的体积,乳肉在胸衣的托举下高高隆起,顶端两颗嫣红的乳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充血,像熟透的浆果挂在饱满的雪峰之巅。
更重要的是,两人的下半身。
奥丁穿着一条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款式是可爱的三角裤,裤腿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透过薄薄的白色蕾丝,可以隐约看见底下那片神秘的情三角区域——耻丘微微隆起,勾勒出柔和的弧线,而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白腻得像刚挤出的鲜奶。
布伦希尔德则是丁字裤。
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酒红色缎带从她的腰后绕过,前方只有窄窄一条布料勉强遮住最关键的部位,两侧完全赤裸,暴露出整个饱满的耻丘与浑圆如满月的臀瓣。她的腿比奥丁修长有力得多,大腿肌肉线条流畅,膝盖圆润,小腿线条优美地收进脚踝——而这双腿此刻正微微分开,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茂密而整齐的金色丛林,而在丛林深处,那条缎带勉强遮掩的缝隙已经湿得透亮,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这是腓特烈的主意?”周扬问,他的视线无法从那两具极致对比的身体上移开。
“是我们自己的决定。”布伦希尔德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说……指挥官喜欢主动的。”
奥丁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补充:“我们……我们想和你……更深入交流。”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几乎要烧起来了,连带着脖颈和胸口都泛起大片粉红。
周扬走到床边。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凹陷,奥丁和布伦希尔德的身体同时微微弹起——奥丁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而布伦希尔德反倒往前凑了凑。
他伸出手,没有触碰她们任何敏感的部位,而是先握住了奥丁那只还伸在被子外的脚。
“啊……”奥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触电般颤抖起来。
周扬的手指缓慢而仔细地抚摸过她的足背。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在指尖下感觉不到任何厚度,只有肌肤本身的温度与纹理。他的食指沿着足弓的弧度从足跟滑向足尖,感受着底下骨骼精致的弧线与足部肌肉的柔软相互交织的完美触感。大拇指则按在足弓最凹陷处,那里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个温暖湿润的小坑,肌肤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更高一些。
“很紧张?”周扬问,大拇指在那个小坑里轻轻打转。
风情
“嗯……嗯……”奥丁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挥官的……手……好烫……”
周扬没有停下。他握住奥丁的脚踝,将她的整只脚抬到眼前,仔细端详。这个角度可以看见足底的完整形态——透过薄丝,足掌前端的肉垫区域泛着健康的淡粉色,足弓处的阴影深邃得像一道沟壑,足跟圆润饱满。而最内侧那个米粒大小的破洞更加清晰了,破洞边缘的丝线松散,暴露出底下足侧肌肤细腻的纹理,甚至能看到肌肤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下头,鼻尖凑近那个破洞。
一股混合的气味扑鼻而来——首先是丝袜本身特有的、类似尼龙的微甜化学气味;然后是足部肌肤蒸腾出的、带着体温的体香,像是刚洗过澡的干净肌肤混合着一点点汗腺分泌的微咸;最深处还有一种……几乎是本能性的、雌性荷尔蒙散发出的、甜腻如蜜的引诱气息。这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强烈的催情信号。
周扬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轻轻舔过那个破洞。
“咿——!!”奥丁的尖叫几乎是破音的,她的整条腿剧烈抽搐起来,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足弓弯成近乎痛苦的弧度,“不要……那里……脏……”
“不脏。”周扬低声说,舌头继续沿着破洞边缘舔舐,感受着丝袜纤维粗糙的质地与底下肌肤细腻纹理的双重触感。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片区域,丝袜变得半透明,黏在肌肤上,让底下那小块肌肤看起来更加水润诱人。
他转向布伦希尔德。
布伦希尔德的脚一直安静地搁在旁边,但此刻五根脚趾也在微微颤抖。周扬握住她那只更宽厚的脚掌——手感完全不同。奥丁的脚像是精致的玉器,而布伦希尔德的脚更像是精心打磨的实用器,饱满、结实、充满力量感。丝袜更厚些,表面有细密的横纹,摸起来有种颗粒状的摩擦感。
他捏了捏她的足跟,那里圆润饱满,捏在手里像是一团温热的软玉。然后是足弓——虽然没有奥丁那么夸张的凹陷,但弧度依然优美,而且因为足部肌肉更发达,足弓在按压下展现出良好的弹性。
“你的脚经常锻炼。”书周扬说,大拇指按在她的足心,感受着底下肌肉的紧实。
“身为女武神……日常训练……”布伦希尔德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但强行保持着镇定,“指挥官喜欢……什么样的?”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将她的脚抬起来,足底朝上。
然后他低下头,整张脸埋进了她的足底。
“嗯……!”布伦希尔德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周扬的脸颊完全贴在她的足心上。丝袜的质地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微妙的瘙痒感。他的鼻子抵在足弓最凹陷处,深深吸气——布伦希尔德的足部气味更浓郁些,除了体香和丝袜的气味,还有一种清晰的、属于运动型女性足部特有的、微咸的汗味,混合着一点点皮革与金属的气息,像是刚从战靴中解放出来。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足跟,隔着丝袜轻轻吮吸。唾液很快浸湿了那一小片丝袜,深色的酒红色丝袜变成近乎黑色的湿痕。他的牙齿隔着薄丝轻轻啃咬圆润的踝骨,感受着底下骨骼坚硬的轮廓。
“指挥官……请……”布伦希尔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请……对我们……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周扬松开了她的脚。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床上两具已经彻底春情泛滥的身体。奥丁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变成深色,紧紧黏在耻丘上,勾勒出那道裂缝饱满的弧线。而布伦希尔尔的丁字裤根本就形同虚设,那条窄窄的缎带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湿淋淋地贴在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见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
“过来。”周扬说,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
奥丁和布伦希尔德几乎是同时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地爬向他。两人的动作都有些笨拙,奥丁因为紧张差点从床上滑下去,被布伦希尔德一把拉住。
她们跪坐在周扬面前,一左一右。
“自己脱掉。”周扬说,视线落在她们的下体。
奥丁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白色蕾丝内裤。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指尖勾住裤腰两侧的蕾丝花边,一点一点往下褪。湿润的蕾丝从她的耻丘剥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像是肌肤与布料黏连又被强行分开的“啵”的一声轻响。
内裤褪到大腿中段时,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周扬的视线下。
那是一片白腻得不染一丝杂质的圣地。耻丘饱满圆润,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雪丘,顶端稀疏地覆盖着几缕细软如绒毛的银白色耻毛,数量少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更像是装饰。两片娇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阴蒂隐藏在包皮底下,只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从缝隙中微微探出头来。而最下方,那道细窄的肉缝紧紧闭合,几乎看不见入口,只有缝隙边缘渗出几丝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全部脱掉。”周扬说。
奥丁咬紧嘴唇,颤抖着把内裤完全褪下,扔到一边。现在她全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蕾丝胸衣和脚上的黑色丝袜,下半身完全赤裸——洁白、纤细、脆弱,像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布伦希尔德的动作要干脆得多。她直接伸手到腰后,解开丁字裤那细得可怜的系带。酒红色的缎带从她饱满的臀缝间滑落,前方那条窄窄的布料也随之松开,掉在床上。
她的阴部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耻丘饱满高耸,几乎像个小山包,上面覆盖着浓密而整齐的金色耻毛,毛发细软卷曲,像精心修剪过的草坪。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熟透的蜜桃般的深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张开,暴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小阴唇像是两片肉感的花瓣,从大阴唇的保护下探出头来,边缘有细腻的褶皱,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红,并且因为爱液的浸染而湿淋淋地反光。
而最下方的穴口——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深渊”。
洞口已经微微张开,像一朵饥渴的肉花,边缘的褶皱层层叠叠,呈现出从粉到深红的渐变色。爱液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不是几丝,而是几乎像小溪般流淌,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洞口周围的肌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邀请。
“好湿。”周扬评价道,手指伸过去,在布伦希尔德的穴口轻轻一抹。
“啊……!”布伦希尔德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周扬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眼前端详——爱液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胶状质感,散发着浓郁的、甜腻如蜜桃的雌性气息。他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爱液舔掉。
“味道不错。”他说。
奥丁在旁边看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双腿紧紧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空虚与瘙痒。她的肉缝也开始渗出更多的爱液,但比起布伦希尔德那汹涌的流量,她的更像是细密的露珠,一颗颗从细窄的缝隙中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
“指挥官……我……我也……”她细声细气地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周扬转向她,手指伸向她那紧紧闭合的细窄肉缝。
他的食指指腹轻轻按压在那道缝隙的顶端,刚好抵在她那个小小的、挺立的阴蒂上。
“咿——!!”奥丁的尖叫短促而尖锐,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啊……啊……”
周扬没有停下。他用食指指腹在那颗小小的硬核上缓慢地、有节奏地画圈按压。奥丁的阴蒂大小不过米粒,但极其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疯狂踢蹬,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得几乎要抽筋。她的爱液分泌量突然激增,不再是细密的露珠,而是像打开闸门般从肉缝深处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很快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
“不要……不行了……要……要去了……”奥丁的声音已经变成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指挥官……求您……停下……咿哦哦哦——!!”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
在周扬持续按压阴蒂大约二十秒后,奥丁的整个下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两片娇小的阴唇拼命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肉,那细窄的肉缝像朵小花般绽放,洞口剧烈收缩蠕动,一股清澈的爱液几乎是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短的弧线,落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颤抖,双腿大张又合拢,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弯成近乎折断的弧度。翻白眼了——那双总是冷淡的紫眸此刻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大张,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她的风情整个表情完全崩坏,从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少女变成一具只知道顺从本能高潮的肉娃娃。
“哦齁齁齁齁~~~~噫!咿咿哦哦哦齁齁~~??????”奥丁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绵长而尖锐的呻吟,声音里夹杂着哭腔与极乐的破音,“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指挥官的手指……按在那里……啊~~子宫……子宫在抽……要尿出来了……不对……是……是高潮……咿呀呀呀——!!”
她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身体才像是被抽空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倒在床上大口喘气,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下体那细窄的肉缝仍在微微开合,爱液汩汩涌出,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积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湿痕。
周扬收回手,手指上沾满了奥丁高潮时喷出的爱液。他转向布伦希尔德。
“该你了。”他说。
布伦希尔德深吸一口气,主动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周扬面前。她甚至用双手掰开自己肥厚的大阴唇,让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和那个正在饥渴收缩的洞口更加清晰。
“请……请使用我,指挥官。”她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渴望。
周扬没有用情
手指,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这根肉棒的尺寸惊人,光是长度恐怕就有二十公分以上,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
奥丁在余光中看见那根凶器,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又一次颤抖起来——那么粗……那么长……自己那细窄的小穴……真的能容纳吗?
而布伦希尔德的反应截然相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瞳孔放大,呼吸变得粗重,下体的爱液分泌量又一次增加,几乎像小溪般涌出。她甚至主动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好大……好烫……”她喃喃道,手掌感受着柱身上那些暴凸的青筋的搏动,以及肌肤本身的滚烫温度。
周扬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到床沿,让她的臀部悬空,双腿大张。布伦希尔德顺从地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身后,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对准了周扬的肉棒。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布伦希尔德的穴口虽然已经湿透,但尺寸的差距依然巨大。周扬的龟头比她张开的洞口还要大一圈,只能勉强挤开最外层的褶皱。他用龟头在洞口反复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的紧致与温热,以及爱液带来的滑腻感。
“指挥官……请……”布伦希尔德哀求道,“插进来……全部……我想要……”
周扬腰部用力,向前一顶。
“噗嗤——!”
一声湿润的、近乎水声的闷响。龟头突破了最外层的褶皱,挤开肥厚的大阴唇,一头扎进了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布伦希尔德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哦~~~~~进去了……指挥官的好大……把布伦希尔德的小穴……撑开了……”
这只是开始。
因为肉棒实在太粗,龟头挤入后,柱身的部分遇到了更强大的阻力。布伦希尔德的小穴虽然湿润,但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层都在拼命抵抗外来者的入侵。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又一圈温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挤压、摩擦,那种触感风情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他缓缓推进,每进入一公分都要停顿一下,让布伦希尔德的肉穴适应。
“啊……啊……好满……”布伦希尔德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再次泛白,“全部……全部都要进去……指挥官的肉棒……要把布伦希尔德的子宫都顶穿了……”
当肉棒进入大约一半时,龟头顶到了某个特殊的部位——子宫颈口。
那是一圈更加紧致、更加有弹性的环形肌肉,像是肉穴深处的第二道门户。周扬的龟头抵在那圈肌肉上,能感受到它正在紧张地收缩,试图阻止入侵者的进一步深入。
“这里……是布伦希尔德的子宫……”布伦希尔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更多的是兴奋,“指挥官……顶到宫颈了……呜……好深……”
周扬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在那个位置抽插。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刮蹭着子宫颈口的环形肌肉,每一次刮蹭都让布伦希尔德全身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风情落,在床单上积出更大一滩水渍。
“哦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布伦希尔德发出一连串与奥丁相似但更加浑厚的呻吟,她的脸完全涨红,金色的长发因为汗湿黏在额角与脖颈,“不行了……宫颈……宫颈要被磨开了……指挥官……请……请插进布伦希尔德的子宫……把那里也……灌满……”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突然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滋——啵!”
一声清脆的、像是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
龟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强行撑开了子宫颈口,一头闯进了更加温热、更加柔软、更加紧致的宫腔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布伦希尔德的尖叫几乎震破屋顶,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进去了……子宫……指挥官的大龟头……插进布伦希尔德的子宫里了……啊……啊啊……要死了……要被顶穿了……!”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如果说刚才的阴道是紧致的肉套,那么子宫腔就是更加柔软、更加温热、更加疯情富有弹性的肉袋。宫腔的空间比阴道狭窄得多,龟头一进去就感觉被四面八方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裹,几乎没有活动空间。子宫内壁的绒毛状软组织轻轻刮蹭着龟头的冠状沟与马眼,带来一阵阵极其细微、却又强烈到让人发疯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几乎是以毫米为单位在宫腔内抽动。每一次抽动,龟头都会刮蹭到子宫内壁的每一个角落,而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深埋进宫腔最深处,顶到那个柔软的、像是小肉球般的宫底。
布伦希尔德已经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眼完全上翻,舌头吐出一大截,口水像瀑布般从嘴角流下,滴在胸口和大腿上。下体的爱液像是决堤般涌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一些更浓稠的、像是宫颈粘液的白色分泌物。她的腹部随着周扬的抽插而明显起伏——每次肉棒深深插入时,她平坦的小腹都会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个弧度会随着肉棒的深入而向上移动,最后停留在肚脐下方,形成一个清晰可见的、拳头大小的凸起。
那是龟头顶进宫腔深处时,从内部将子宫顶起,压迫腹壁形成的“胃凸”。
奥丁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刚刚高潮过后的身体又一次变得滚烫。她看着布伦希尔德小腹上那个随着抽插而起伏的凸起,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布伦希尔德下体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与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布伦希尔德发出更加崩溃的尖叫。她自己的小穴也开始疯狂分泌爱液,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指挥官……我……我也想要……”她细声细气地说,颤抖着爬到周扬身边,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轻轻蹭他的大腿。
周扬看了她一眼,没有停下在布伦希尔德体内的抽插,而是伸手握住奥丁的腰,将她整个人拉到面前。
奥丁顺从地转身,背对着周扬跪趴下来,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爱液的细窄小穴对准了他。但周扬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她的臀瓣扒开,露出那个更加紧致、更加羞涩的后庭——菊穴。
那是一个淡粉色的、极其紧致的环形褶皱,周围的肌肤白嫩得像婴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形成一个诱人的小孔。
“这里……也要?”奥丁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落叶。
“都要。”周扬说,手指沾满了布伦希尔德的爱液,涂抹在奥丁的菊穴周围。
冰凉黏滑的触感让奥丁全身一颤,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周扬用食指指腹按压在那个小孔上,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疼……!”奥丁呜咽道,身体本能地向前缩,但被周扬牢牢按住。
食指突破最外层的括约肌,挤进了温热紧致的直肠内部。奥丁的肠道比想象中更加紧致,几乎没有扩张的空间,周扬的食指像是被无数圈橡胶紧紧箍住,每推进一毫米都需要极大的力气。
他缓慢地抽动食指,感受着肠道内壁细腻的褶皱刮蹭着指节。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布伦希尔德的肉穴内抽插,肉棒在宫腔内搅拌,带出更多黏稠的分泌物。
“呜……嗯……指挥官的手指……在奥丁的后面……”奥丁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很快被快感淹没,“前面……前面也好空虚……小穴……小穴想要肉棒……”
周扬抽出手指,转而在奥丁的菊穴上吐了一口唾沫,用手指抹匀。然后他调整姿势,让布伦希尔德躺倒在床上,双腿大张,肉棒依然插在她的体内。接着他让奥丁骑到布伦希尔德的脸上。
“用你的小穴,摩擦她的嘴。”周扬命令道。
奥丁颤抖着照做。她跪趴在布伦希尔德的脸上方,将自己那个细窄湿润的小穴对准了布伦希尔德张开的嘴。布伦希尔德立刻主动伸出舌头,舔上了奥丁的阴唇。
“啊——!”奥丁的尖叫短促而尖锐,身体剧烈颤抖,“布伦希尔德……舌头……舔到了……阴蒂……呜……!”
就在奥丁被布伦希尔德的舌技弄得几乎要再次高潮时,周扬的肉棒终于从布伦希尔德的体内拔出。带出的大量爱液与分泌物在空中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滴在布伦希情尔德的小腹与大腿上。她的穴口暂时无法闭合,像朵淫靡的肉花般微微张合,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穴肉。
而周扬没有任何停顿,肉棒上还沾满布伦希尔德的爱液,就直接抵上了奥丁的菊穴。
龟头挤开那个紧致的小孔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奥丁的菊穴比想象中更加紧窄,即使有爱液和唾液的润滑,周扬依然能感受到括约肌的强烈抵抗。他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龟头一点点撑开环形的褶皱,挤入温热的直肠内部。
“呜……呜……好涨……后面……要被撑裂了……”奥丁的眼泪哗啦啦流下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向后顶,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当肉棒完全进入奥丁的直肠时,周扬能感受到那圈括约肌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像是天生就是为这根肉棒设计的肉环。肠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柱身,每一圈褶皱都在随着奥丁的呼吸而轻微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肉棒都会带出一些肠道内的黏液与少许血丝——那是黏膜被轻微撕裂的痕迹。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顶进直肠最深处,压迫到前列腺的位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近乎失禁的快感。
奥丁已经彻底失神了。她的小穴正被布伦希尔德用舌头和手指同时伺候,而后庭则被指挥官粗大的肉棒无情地侵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转,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呻吟与哀求。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她的呻吟与布伦希尔德如出一辙,“后面……指挥官的肉棒……插在奥丁的屁眼里……前面……前面要被布伦希尔德舔坏了……啊……要去了……要去了……三边……三边一起高潮……!”
周扬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奥丁紧致温热的直肠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同时,他的手伸到前面,握住了布伦希尔德的一只乳房。
那对巨乳的手感好到惊人。单只乳房恐怕就有C罩杯以上,饱满得像两团发好的面团,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捏在手里会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首,轻轻捻动。
“啊……!乳头……!”布伦希尔德在奥丁的身下发出闷哼,但她并没有停止对奥丁小穴的侍奉,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舔弄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手指抠挖那个细窄的肉缝。
三人的性器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周扬的肉棒插在奥丁的直肠里,奥丁的小穴贴在布伦希尔德的嘴上,而布伦希尔德的下体依然饥渴地张合,爱液汩汩涌出。
高潮的连锁反应开始酝酿。
周扬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肉棒在奥丁紧致的直肠内被拼命挤压,肠道内壁的褶皱像是活物般蠕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而奥丁的前列腺被反复压迫,让她也濒临极限。
“指挥官……我要……要射了……”周扬低声说,声音低沉而沙哑。
“请……请射在奥丁的身体里……”奥丁哭泣般哀求道,“屁眼也好……小穴也好……请把指挥官的精液……全部灌满奥丁……”
“也请……也请给我一些……”布伦希尔德从奥丁的身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她的舌头还在奥丁的小穴里搅动,“子宫……子宫准备好了……可以接受指挥官的灌溉……”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最后一次发力,肉棒深深埋进奥丁的直肠最深处,龟头顶到了肠道的尽头。几乎是同时,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射进了奥丁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奥丁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痉挛,菊穴死死箍住肉棒根部,肠道内壁剧烈收缩蠕动,像是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而她的前面,布伦希尔德的手指突然用力抠挖她的G点,让她的小穴也同时达到了高潮。清澈的爱液像喷泉般涌出,全部灌进了布伦希尔德张开的嘴里。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从输精管喷射而出,经过尿道,最后从龟头马眼迸射进奥丁肠道的全过程。第一股精液最多最浓,几乎是喷射状,带着灼热的温度冲刷着肠壁。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灌入那个紧致温热的肠道空间。
奥丁的肠道被精液迅速填满,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肠腔内扩散、浸泡、冲刷。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不是像布伦希尔德那种子宫被顶起的凸起,而是肠道被大量液体撑满后形成的、更加柔软而扩散的隆起。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直到最后几股变成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周扬才缓缓拔出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道黏液从奥丁那个无法闭合的菊穴中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洼。她的菊穴一时无法闭合,那个粉色的环形褶皱被撑得变成一个小洞,边缘还在微微颤抖,时不时涌出一小股精液。
但周扬还没有结束。
他的肉棒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奥丁肠道内的黏液与精液的混合物。他转向布伦希尔德,后者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双腿,那个湿淋淋的穴口饥渴地收缩着。
周扬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半硬的肉棒插了进去。
“呜……!”布伦希尔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立刻抱住周扬的腰,“指挥官……请……请再把布伦希尔德的子宫灌满……”
这一次的抽插更加粗暴。周扬的肉棒虽然不像刚才那样完全硬挺,但依然粗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深深顶进宫腔深处。布伦希尔德的小腹又开始出现那个拳头大小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起伏。
高潮来得更快。
仅仅抽插了不到两分钟,周扬的第二次射精就来临了。这一次的量比刚才稍少,但依然浓稠灼热。他深深插入,龟头紧紧抵在子宫颈口上,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宫腔内部。
“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布伦希尔德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大张到极限,脚趾在丝袜内蜷缩到几乎抽筋,“指挥官的……精液……灌进来了……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溢出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宫腔内冲刷、扩散、浸泡。子宫像是被注水的皮囊般迅速鼓胀起来,压迫着周围的器官。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不再是刚才那种龟头顶起的局部凸起,而是整个下腹部都变成了圆润的弧度,像一个刚怀孕三个月的小孕妇。
周扬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布伦希尔德的穴口汩汩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与宫颈黏液,在床单上积出第二滩深色的水洼。她的穴口一时也无法闭合,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湿润、满是精液的穴肉,时不时还涌出一小股白浊。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奥丁瘫软在床上,菊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后庭的括约肌一时无法恢复,那个小洞微微张着,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后的深红色。她的小穴也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合,爱液混着布伦希尔德的口水沿着大腿流下。
布伦希尔德则仰躺着,双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股灼热液体在缓缓流动。她的双腿依然大张,那个被精液灌满的穴口时不时抽搐一下,涌出更多白浊。
而周扬站在床边,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奥丁肠道内的黏液与精液、布伦希尔德的爱液与精液,还有两人分泌的各种液体。柱身依然半硬,马眼处还挂着最后几滴白浊。
他看向奥丁那双还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经过了刚才的激烈运动,丝袜已经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得半湿,足底的部分黏着床单上的灰尘与体液,变成灰黑色。足弓处的丝袜因为脚趾的剧烈蜷缩而绷出了几道细小的裂痕,而最内侧那个米粒大小的破洞已经扩大到黄豆大小,暴露出更大一片足侧湿漉漉的肌肤。
周扬走过去,握住奥丁的脚踝,将她的脚抬起来。
疯情
“指挥……官?”奥丁疲惫地睁开眼睛,声音沙哑。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她足底那个破洞周围的区域。丝袜已经被各种体液浸得湿透,舔上去有种咸涩的、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丝袜本身化学气味的复杂味道。他的舌头沿着破洞边缘打转,感受着湿透的丝袜纤维粗糙的质地与底下肌肤细腻纹理的双重触感。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隔着湿透的丝袜,将整根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唾液很快浸透了那一小片区域,丝袜变得完全透明,紧紧黏在脚趾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他能尝到更加清晰的足汗的微咸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奥丁体香的特有甜味。
“呜……”奥丁发出细微的呜咽,脚趾本能地在他嘴里蜷缩了一下。
周扬吮吸了大约半分钟,才松开嘴。奥丁的大脚趾上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包裹着底下粉嫩的脚趾,趾甲上的淡粉色甲油透过湿透的薄丝更加清晰。
他转向布伦希尔德的脚。
她的丝袜状态更糟——足底的部分几乎变成黑色,沾满了床单上的灰尘、两人混合的爱液与精液,脚踝处的丝袜因为剧烈运动而崩开了几道小口子,露出底下麦色的肌肤。足跟处的丝袜完全湿透,紧紧黏在肌肤上,勾勒出圆润的轮廓。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脚抬到嘴边,同样含住了大脚趾。
布伦希尔德的足汗味更重,带着清晰的运动后的咸涩感,混合着丝袜的化学气味和她自己爱液的甜腻。他用力吮吸,舌头在脚趾与丝袜之间搅动,唾液很快浸透了整个前脚掌区域。
“指挥官……喜欢……我们的脚?”布伦希尔德疲惫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喜欢。”周扬松开嘴,在她湿透的足底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吻痕,“尤其是穿着丝袜的时候。”
他放下她的脚,转而从床上捡起奥丁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灰色,散发着浓郁的爱液气味。还有布伦希尔德那条酒红色丁字裤,那条细带子湿得能拧出水来。
“这些,我收下了。”周扬说,将两条内裤折叠好,放在床头柜上。
“那……那我们呢?”奥丁小声问,她试图坐起来,但下体传来的酸痛让她又瘫软下去。
周扬看了她们一眼。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爱液、精液、汗水的混合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交后的淫靡气息。两人的身体上也是各种液体混合——奥丁的菊穴还在缓缓溢出精液,布伦希尔德的穴口也时不时涌出一股白浊,她们的大腿内侧、小腹、胸口都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爱液与精液。
“清理干净。”周扬说,“然后休息。明天……继续。”
“继续?”布伦希尔德的眼睛亮了起来。
“嗯。”周扬点头,“腓特烈不是说要创造机会么?这不就是机会。从今天开始,你俩每天晚上都来我房间——穿好丝袜,什么内衣都不许穿,只用被子盖着等我。明白么?”
“明、明白!”两人几乎是同时回答,声音里充满了期待与兴奋。
周扬转身走向浴室,肉棒上还挂着混合的体液,精液沿着柱身缓缓滑落,滴在地板上。走到浴室门口时,他回过头,补充了一句:
“对了,丝袜的款式可以换。明天我想看到白色的——书奥丁穿厚一点的吊带白丝,布伦希尔德穿网眼黑丝。脚踝处要有装饰环。”
“是!”
浴室的门关上,很快传来水声。
床上,奥丁和布伦希尔德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露出微笑——那是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占有、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
布伦希尔德挣扎着坐起来,伸手摸了摸奥丁微微鼓起的小腹——那是肠道被精液撑满的柔软隆起。
“指挥官……射了好多进去。”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按压那个隆起,感受着底下液体的流动。
“你也是……”奥丁伸手摸了摸布伦希尔德更加圆润的下腹——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更像怀孕的隆起,“子宫……被灌满了……”
“嗯……”布伦希尔德满足地叹息一声,躺回床上,“明天……又能被指挥官灌书满了……”
“我也是……”奥丁翻了个身,菊穴又流出一小股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后面……前面……都想要……”
浴室的水声持续着,掩盖了两人的低声私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凌乱不堪的床上,照在两具满是体液与精液、却散发着无比满足气息的娇躯上。
而那条被高高顶起过的被子,此刻终于恢复了平坦,皱巴巴地堆在床边,上面沾满了各种深色的湿痕。
但很快,它就会再次被顶起。
明天,后天,大后天……每晚如此。
这是腓特烈大帝创造的“机会”,也是周扬自己选择的“机会”。
至于北欧神话组的另外两位成员——或许在某天,也会加入这个“每晚来我房间”的列表。
但那是后话了。
此刻,浴室的水声停了。周扬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他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两人,没有叫醒她们,而是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盖在她们身上。
然后他躺到两人中间,一手搂住奥丁纤细的腰,一手放在布伦希尔德鼓胀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个圆润隆起的、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子宫。
闭上眼睛。
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