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baedc9c1aef8a0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要问为什么布伦希尔德会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冒出来,其实也能扯出两条理由。
其一,当然是因为她自己对周扬与威悉的状态有所怀疑,这或许就是作为舰娘的第六感在起作用。
就算是对感情再不开窍的姑娘,心里面那种冥冥间的感觉,都是不会出错的。
当时看到威悉一直坐在周扬的大腿上,布伦希尔德就觉得很不对劲了,心里面的警报在滴滴滴的响个不停……因为她也想坐上去。
而且还有一些小动作什么的,让她感觉这俩人之间肯定有些猫腻存在。
其二,则是在送妹妹们回房间的过程中,布伦希尔德得到了一份关键的信息。
开口提醒布伦希尔德的舰娘,正是同样接到周扬邀约的Z46。
当时,走在布伦希尔德前面的Z46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来,以她那种特有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声线,问道:
“布伦希尔德,你是有什么心事么。”
“说出来吧,或许我可以为你解惑。”
Z46的身高其实还赶不上布伦希尔德的舰桥,但这不妨碍她像个小大人一疯情样,对布伦希尔德进行着指点:
“情绪是骗不了人的,你的心情很乱,对么?”
布伦希尔德沉默了一小会儿。
她慢慢的蹲下来,伸出手指在Z46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小家伙,胡说什么呢?”
“大人的事情,你不要乱猜测哦,没什么意思的其实。”
Z46静静的盯了布伦希尔德一眼,直到对方都有点冒冷汗了,她才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天可怜见,从布伦希尔德认识Z46起,这都多少年了,她从来没见到过对方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感情波动。
“真是的,为何不相信我的话呢。”
“你在想指挥官与威悉的事情,对吧……我能告诉你的只有他们俩在做一些……近似于榫卯结构的动作。”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建议你还是去看一眼,因为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么点。”
布伦希尔德一副呆呆的样子。
Z46歪歪头:
“怎么?还不理解?还是说你未曾发现……?又或者,需要由我来为你解释何为榫卯结构?”
说这话呢,Z46就向着前面的空气中伸出了手,一只手比成OK的形状,另一只手则慢慢的……
“别!”
她的行动被布伦希尔德那突如其来的尖叫给打断了。
只见布伦希尔德犹如闪电一般握住了Z46的小小手掌,飞快的摇着头:
“不用解释,真的……驱逐舰做这种手势真的会很奇怪的,我明白你是想和我说什么。”
Z46轻轻的嗯了一声,调转身体:
“我回去了。”
“连我都看出来了问题,你还是要装傻的话,那么神仙难救,言尽于此。再见。早点折返说不定还能看到一些有趣的画面。”
这之后,Z46头也不回的离开。
就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布伦希尔德还是从她的嘴里面听不出什么情感波动的迹象……但这真的很神奇。
Z46这孩子,居然会主动去管别人的事情?
而且还对这种书,这种奇怪的方面了解的头头是道……该是说她早熟呢,还是说在她娇小可爱的三无躯壳里,有着一个成熟的灵魂呢……
布伦希尔德摇摇头,眼下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
她立刻调转方向,放轻脚步向着自己的房间摸过去。
随后,布伦希尔德就目睹了周扬威悉拥抱在怀里亲吻、威悉处理自己身上的痕迹、以及威悉帮助周扬做清洁的全过程。
一阵极强的眩晕感涌上布伦希尔德的脑海中,她默默地退开了一点,等到周扬与威悉都离开之后,她才跑去确认了一番。
窗户是打开的,气味很淡,但肯定是留存了一些……
而且椅子上的痕迹真的太明显了,即便威悉已经擦过好几回,都留下了一个潮湿的轮廓。
布伦希尔德走上前,用手指在椅子的面上抚摸了一下,就在这样的瞬间,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威悉跪坐在周扬身前一脸投入的模样。
鬼使神差的,布伦希尔德慢慢的把右手抬起来,并且闻了一下。
属于指挥官的遗留味道扑面而来。
“——!”
伴随着无声的尖叫,布伦希尔德就此瘫坐在了地上。
她代入了一下刚刚威悉的身份,再想到Z46所提起的“榫卯结合”,身体更是忍不住的颤抖。
看看威悉?
平日里冷静理智到让人觉得快要没有感情的她,都露出了那种表情。
那得……那得舒服到什么程度啊?
就此,布伦希尔德,这位坚毅的女武神,在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也就是自己前两天没去凑热闹罢了,要是当时参加了那场集会,恐怕表现出来的模样,不会比刚刚的威悉好到哪里去……
至于平时在姐妹们面前的形象,也会丢个干净吧。
犹如心底沉眠的怪兽苏醒了一般,两种极端的情绪开始同时涌上来,在她的脑海中反复拉扯。
要么就一如既往的视荣耀为生命,秉持着女武神之名,坚决不和指挥官搞这种花样名堂……要么就学着威悉的样子,自己同样也发动一次女武神突击,尝试着把指挥官攻陷——
这太折磨了,布伦希尔德的性格本来就偏正经一点,她平日里的意志有多坚定,此时的心情就有多混乱。
忽的一下。
布伦希尔德勉强的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向着房间外面跑去。
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就依靠同伴,最重要的是,她必须得找一个人倾诉一下自己的烦恼,而且这个人肯定不能是指挥官。
这样一来,人选就很明确了,在整个新天鹅堡中,腓特烈大帝毫无疑问的是最合适的人选。
找她做做心理辅导吧。
布伦希尔德心想着。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另一场心理辅导也在进行着。
“奥丁……你……嗯……”
腓特烈大帝有点尴尬的扶住了额头:
“相信我,我并没有忘记你的事情。”
“……”
奥丁的头上冒出来一串省略号,精致的小脸蛋阴沉着。
事实上,连续好几天,她都不是很开心。
自从那天目睹了指挥官晚上大战塞德利茨之后,少女的心中就仿佛觉醒了某种开关一样,她现在只要一想到周扬的身影,就会忍不住的冒出来一堆奇怪的念头。
明明,在往昔的那么多岁月之中,作为铁血的利刃存在的她,都从未有过如此失魂落魄的时刻。
当然,这并不是导致奥丁不开心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腓特烈大帝放了她的鸽子。
那天下午,奥丁回到新天鹅堡,正想和腓特烈大帝约谈一下,让她帮忙给自己做做心理辅导,可没想到腓特烈大帝那会儿也忙,说辅导等到晚上再做。
奥丁点头同意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腓特烈大帝被胡滕的加料红酒给灌醉,就是那场发生在她房间里面,整个铁血几乎全员参与的超级派对。
可想而知的是,当奥丁等到半夜,实在等不下去,亲自来腓特烈大帝的房间一探究竟,结果却隔着大门,听到腓特烈大帝那愉快无比的声线时,奥丁的心情有多么的无语。
好吧,这无所谓。
奥丁耐着性子继续等,足足又是一天过后,腓特烈大帝还是没有记起这档子事情。
——已经被周扬给收拾成泡芙的腓特烈大帝,哪里还想得起之前的承诺呢……她能保持着一点点理性,都是周扬鱼雷留情了。
“所以,现在有空了么?”
奥丁继续说:
“你该不会忘记了吧,腓特烈。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很生气……换做平时,我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你说风情话。”
平时的奥丁当然不会,她可是自诩为铁血锋刃的少女,执行任务就是她的全部,当然不会有“恼怒”“害羞”……或者诸如此类的,这种无必要的感情。
腓特烈大帝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她没好意思说,不仅忘了,还忘的很彻底……甚至连早上和周扬说什么铁血大满灌成就即将达成的时候,都下意识的忽略了奥丁。
谁叫这孩子往常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呢,她简直都快要把自己当做是工具与兵器了。
念及于此,怀着歉疚的想法,腓特烈大帝已经做出了决定,她要好好的为奥丁做思想上的开解。
结果就在此时。
门外响起门铃,紧接着,一个闷闷的声音传进来:
“腓特烈大帝,你在吗?我是布伦希尔德,有些事情想找你聊……或者说,心理辅导。”
腓特烈大帝:?
又来一个?
她看了奥丁一眼,奥丁耸了耸肩:“既然是布伦希尔德……那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事情了,一起书吧。我相信你会有办法的,腓特烈。”
奥丁很了解布伦希尔德这位姊妹,因为两人的名字都是出自北欧神话的缘故,平日里没什么朋友的她,还会时不时的去布伦希尔德那里蹭个饭。
奥丁还知道,对方的性格和自己有着许多相同之处。
某种意义上确实如此,铁血的锋刃奥丁小姐,与铁血的女武神布伦希尔德阁下,用同病相怜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都是在看到指挥官的战斗姿态后,才觉醒了作为舰娘的本能,然后这种本能又与她们原本的性格习惯有冲突,急需要一位感情上的导师来为她们指点迷津,拨开云雾。
“嗯。”
于是腓特烈大帝点点头,她看向门口的方向:
“进来吧,我现在有空。”
之后发生的事情,基本上与奥丁的猜测别无二致,布伦希尔德并没有在奥丁面前露怯,而是短暂的讲了一遍自己遇到的烦恼:
“所以,奥丁也遇到了和我差不多的情况……?”
“没有错。”
奥丁说,她开始催促起腓特烈大帝:
“所以,能请你为我们俩出谋划策吗?我们急需要一个解决方案。”
腓特烈大帝只感觉自己压力很大。
自从被周扬彻底的教训过后,她现在稍微也懂得了一些收敛……
要是换做之前,她肯定想都不想的,就把奥丁与布伦希尔德给忽悠到周扬床上去了。
什么这个纠结那个混乱的,和指挥官亲热一下,保管什么坏心情都会不翼而飞,好的彻彻底底。
但是现在,腓特烈大帝决定采取话疗的方式。
直接把她俩忽悠了,指挥官可能会生气的。
“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说说吧……你们俩当时的第一反应?这很重要,关系到我是否能提出针对性的辅导建议。”
话音落下。
奥丁和布伦希尔德一下子又扭扭捏捏起来了,很明显都有点儿羞于提起,直到腓特情烈大帝敲了敲桌子,奥丁才牙一咬,果断的说道:
“我,我在拿望远镜,远远的看。”
“只是看……没有做些别的事情?比方说……试图通过一些别样的方式,来排遣自己心中情绪,之类的?”
腓特烈大帝追问:
“什么都没有做吗?”
奥丁连忙摇摇头:
“没有。我只是看……”
“嗯。”
轻轻应了一声,腓特烈大帝的心里面已经有了计较,看来奥丁是比较害羞的那种性格,还不至于快进到直接拿着周扬和塞德利茨的战斗画面开始奖励。
“那,布伦希尔德呢?”
“啊——啊我……”
被点到名字,布伦希尔德吓了一跳。
“你什么?全部说出来。”
“我,我走过去,闻了一下。然后我就脑袋一空,坐在地上了。”
“好。”
腓特烈大帝点疯情点头,心想,布伦希尔德不愧是成熟的舰娘,性格方面比起奥丁要更加放得开一些……起码奥丁肯定不会去干这种事情。
那么,有没有办法,能够同时解决她俩的烦恼呢?
最重要的当然是让她们意识到,喜欢指挥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直接开奖,也算不得丢人,因为指挥官就是值得被大家所喜爱。
是创造更多相处的机会,还是……
腓特烈大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的房间门外,今日里又一次的响起了敲击的声音。
这一次,开口的居然是周扬:
“腓特烈,你在不在。我有点事情想找你聊,还挺重要。”
顿时,腓特烈大帝就感觉到眼前一阵晕眩。
到底是怎么了……指挥官,他也来?
【祝提尔比茨生日快乐~八千字番外送上~】
时间,是四月一日的清晨。
港区,提尔比茨的房间里面,一场对话与邀约正在进行着。
“旅行?指挥官,你是说和我一起吗?”
“对,和你一起。”
“确定不是什么愚人节玩笑?”
“我不过愚人节……但你得过生日吧,就这个机会,你觉得怎么样?”
话音落下,提尔比茨有点怀疑的看了周扬一眼。
她把帽子摘下,轻轻的捋着自己垂下来的那一头银发。前段时间她换了个发型,从短发变成了长发,学着俾斯麦的样子做了个披肩。
还真别说,提尔比茨很满意自己的新发型。
只不过,直到现在,她还是有点不太敢确认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如果不是周扬主动提起,她甚至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或者说,原型舰的下水日期了。
由于港区成员数量早早的就超越了千人,平均下来每天都有三个人在当天过生日,所以大家庆祝的方式也显得非常多样化的。
要么是和周扬一起,自己小范围的单独庆祝一下,要么是选定月初或者月末的一天,当月过生日的舰娘们集体的把周扬邀请过去,开一场大派对。
还有一种庆祝生日的方法是,前面几年都不过,就这样攒着,攒个几年十几年的——反正时间对永远青春的大家来说没什么意义——最后哪天灵光一现,想起来了,就用这个作为理由,让指挥官带着自己来一场只有两人的专属旅行。
“上次你过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周扬说。
他慢慢地走向提尔比茨身后,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他闻了闻提尔比茨的银色的长发,一股淡淡的香味涌进他的鼻腔。
“回忆一下?”
提尔比茨晃动了一下,脑海中慢慢的涌起好久之前的事情:
“忘了是几年前了……我记得那一年咱俩是去的北极风格的模拟空间……?本来是想体验一下我原型舰的生活的,结果因为天气太冷,待了一个月,好像天天都在那啥……”
说着话呢,提尔比茨一下子又站起来,走到自己房间的书柜面前翻翻找找,忽然间她眼神一亮,从满柜子的录像带中间找出一盘做了记号的:
“啊,我这还有当时的录像呢。你要不要看?”
“不看了不看了。”
周扬连忙摆手:
“你就说你去不去吧,去的话,我就安排行程了。”
“当然去。”
提尔比茨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转过头,朝着周扬微笑,脑海里面已经盘算起自己这一趟出行所要去的目的地。
哦,录像机也得带上,这个是必要的。
一个小时过后。
提尔比茨的心情一下子又坏了起来。
她站在周扬的身边,另一手拉着行李箱的拉杆,和站在周扬另一边的高挑身影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俾斯麦板着一张脸说:
“只许你过生日,不许我过?没有这样的道理。”
前段时间她也换了发型,从金色长发变成了短发……像是两姐妹交换了一下。
闻言,提尔比茨立刻回怼过去:
“今天是四月一号,不是二月十四号!”
“哦,我之前攒了很久,再加上指挥官今天来我这边给你说好话,我才勉强同意和你一起出发的,明白吗。”
很明显,出于某些原因,姐妹俩现在还处于吵架的状态。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还有点抽象元素。
就,两人不是都换了发型么,提尔比茨的小心思一下子就又兴起了,她跑去俾斯麦的房间,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她平时的衣服、宴会用的礼服、泳装……还有各种只在周扬面前穿的特殊制服都“拿”了出来,换上之后,在周扬面前大搞COSPLAY。
搞COSPLAY倒是没啥问题,有问题的地方在于不仅搞了,提尔比茨还录像;
录像也就算了,录像带还被俾斯麦看到了;
被看到也就算了,录像里面的提尔比茨,还故意的说了一大堆很那什么的话来撩拨周扬。
于是,俾斯麦不出意外的炸了。
她气的够呛,想也不想的就拎起自己的381mm舰炮,满港区的跑着追杀提尔比茨,到最后甚至闹到了连早已经不管事的腓特烈大帝都知道的程度。
时间回到现在。
提尔比茨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头扭到一边去。
她不会说什么“有我没她有她没我”这种话,姐妹俩闹腾归闹腾,关系不至于这么差,大不了这趟旅行中自己选择性的无视俾斯麦情就好。
只是,提尔比茨还是在心中默默的下了决定,俾斯麦可以无视,指挥官那边还是得多上点心,起码不能因为和俾斯麦吵架就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这可是她的生日,直接狠狠的开榨!
“都准备好了吧?确定没漏什么东西?”
周扬最后问了一遍:
“没问题的话,咱们就出发。”
这一次的行程,周扬特意的没有选择去什么都市环境,也没有选择去海边,而是带着她俩来到了山林之中。
用他的话就是:
“提尔比茨,你的思想太那啥了,得用自然风光洗涤一下。”
别的不说,周扬这次选的位置确实不错,模拟系统参考了东煌的姑娘们曾经隐居的江畔,构造了此处的群山环绕之景。
一间不大的木屋落座在山脚,在厨房和卧室之间,是篱笆围起来的宽敞天井,在天井的中央摆放了一张很大的摇椅。
木屋后面就是茂密的竹林,一条小溪从竹林中心流淌而过,新鲜的空气在山林之间弥漫,穿堂而过的风吹得书人心旷神怡。
提尔比茨的心灵有没有被洗涤不知道,俾斯麦倒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她在阳光下伸着懒腰,树影阑珊,硬币大小的光斑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俾斯麦的身上。
“先去放行李吧。”
周扬在门口朝着她喊:
“哦,好。”俾斯麦转过身:“今天晚上吃什么?”
这时,提尔比茨也屋子里面冒出了头:
“我先问问,卧室是只有一间?”
“只有一间……咱们三个住一块呗,怎么了。”
“……行吧。”
提尔比茨撇了撇嘴,她就知道,指挥官多半是打着借着这场旅行来修复她与俾斯麦之间关系的主意,整个港区里面,就属他的心思最好猜。
不过无所谓,睡一起就睡一起呗。
姐妹俩一起服侍周扬的次数还少了么?
从她俩和周扬认识,一直到现在,中间因为提尔比茨自己作死,或者是俾斯麦的情商没转过弯来,惹恼了提尔比茨,从而导致吵架或者冷战的时候,一般都是周扬出面,把她俩约在一起,狠狠的上一回,相当于是给她俩创造一个敞开心扉,姐妹对话的机会。
这次应该也是同样的结局吧。
提尔比茨心想着。
她率先的走到卧室里面,把身上那一套厚厚的铁血军装脱下。
贴身织物也都扔到一边去,从行李箱里面取出T恤和牛仔短裤换上,再戴上墨镜,躺在天井的摇椅上打盹:
做这一切的时候,提尔比茨顺手放飞了搭载了录像仪的水面侦查无人机,打算把这段旅行的经历全部记录下来:
“对了,指挥官,今天我有蛋糕吃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此蛋糕非彼蛋糕,或者说,重点不在于蛋糕,在于蛋糕上的奶油。
提尔比茨其实是在开腔。
周扬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随后,提尔比茨感觉到他的手正伸向自己,把自己往旁边抱了一点:
“有,今天晚上给你吃到饱……来,给我让点位置。”
“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提尔比茨微微的勾起了嘴角,既然指挥官都这样说了,那就不急……等晚上再来享受:
“我刚刚看了一圈,既然是山里面的小木屋,为什么会有冰箱这样的家具?电是从哪里来的?而且都有冰箱了,电脑和电视机却没有,真奇怪啊。”
周扬没有回答她,而是径直的在提尔比茨身边躺下,他展开双臂,提尔比茨便自然而然的抬了抬头,枕在他的胳膊上。
这样的行为对她来说就像是习惯一样,因为周扬总是在各种各样的方面都宠着她们,哪怕是一点点小细节,也是他先于大家考虑。
“还没到中午你们就躺下了?”
结果还没躺多久,俾斯麦的声音又在正上方响起。
提尔比茨甚至懒得睁开眼睛,每次一躺在周扬身边,在这种温暖的感觉还有安心感的环绕下,她总是很容易就困了:
“那你去自己一个人玩呗,我和指挥官黏着就好。”
“呵。”
她听见俾斯麦轻轻的笑了一声,像是嘲弄,又像是在冷笑。
“笑吧笑吧,我要睡了。”
提尔比茨说,她真的很困,周扬的怀抱是如此温暖,她简直快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睡意了。
意识渐渐朦胧,通过微微张开的眼睛,提尔比茨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的姐姐,俾斯麦,正把脚上的凉鞋踢掉,然后爬到躺椅上来。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有些奇怪的梦境。
梦中的自己还是穿着T恤与短裤,安安稳稳的枕在指挥官的手臂上睡着大觉,但周扬那边却睡不了一点。
因为他正在被俾斯麦欺负。
没错,是俾斯麦欺负他,她骑在指挥官的身上,一边晃着腰,一边对他比出“嘘”的手势,似乎是在示意他不要出声,免得吵醒自己。
这瞬间,提尔比茨真是恼怒极了,她想让梦中睡大觉的自己立刻就醒过来,注意力却不断的往俾斯麦身上飘。
……这女人怎么穿着我自己的衣服?
没错,千真万确,提尔比茨反复的确认了梦境中俾斯麦的穿着,只见她戴着自己平时的那顶白色军帽,但军帽下面……也就只有一条领带而已。
再往下面,则是一条布料极少的短裙。
哦,还有鞋子,自己的长筒靴也被俾斯麦给偷了。
纵观全局,俾斯麦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同伴们创作的痴女主题小本本,里面的出场舰娘差不多就是这幅打扮。
通常,提尔比茨会用一个字来形容这种穿衣风格:
烧。
相当明显的是,俾斯麦是在cos她提尔比茨,而且她嘴里面冒出来的那些台词,也充分的佐证了这一点:
“怎么样,指挥官,喜欢我提尔比茨吗?——呵呵,其实我是俾斯麦啦,只不过剪了短发而已。”
“你问衣服?衣服确实是她的啊,帽子和高筒靴都是,领带和短裙是我自己的……这只是一种角色扮演而已,谁叫她前几天偷我衣服穿,我当然要报复回来。”
话音落下,提尔比茨简直是气的冒烟。
这种角色扮演,她才不认可!
明明自己之前“借”俾斯麦的衣服,都是一整套一整套的,言行举止也在最大的程度上模仿着俾斯麦,结果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穿成这种自己平时根本不会尝试的风格也就算了,言行举止根本对不上好吧……俾斯麦这是完全没有灵魂的COSPLAY,不如她提尔比茨的COSPLAY一根!
越想,提尔比茨的怒火值越高,她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猛然从梦中转醒,眼前的一切陡然间都消失了。
只见她仍然枕在周扬的手臂上,只是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缩进了他的怀里,另一边的俾斯麦则从背后抱住了他。
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的异样,俾斯麦的身上好端端的穿着衣服,周扬的身上也没有被欺负过的痕迹,甚至连空气中的味道都是清新的,没有闻到奶油的那种特殊气味。
看上去,真是一副温馨又安详的场面呢。
但提尔比茨只想冷笑。
她慢慢的从周扬的臂弯里面爬起来,小声道:
“我去找点水喝。”
没人回答她,提尔比茨当然也没去喝水,走到屋子后面的拐角处,她招了招手,之前放出去的录像机立刻飞回了她的手中。
就这点小伎俩,还想骗到我提尔比茨?
懂不懂港区每次扫橙都有我的含金量?
这样想着,提尔比茨面无表情的开启了回放。
与此同时,另一边。
俾斯麦悄然睁开眼睛,戳了戳周扬的腰:
“指挥官……你说,提尔比茨不会发现吧?”
刚刚还在“熟睡”的周扬,此时一下子也醒了过来,他摇了摇头:
“不太好说,提尔比茨的感觉很敏锐。”
“那,你刚刚觉得刺激不……我觉得好刺激哦,装成提尔比茨的样子什么的。”
提尔比茨不知道的是,为了让俾斯麦原谅她,周扬在私下里和俾斯麦达成了协议,所以这次本应该是她的生日旅行,才会有俾斯麦的参与。
俾斯麦要的不多,旅行持续一个月,前面几天让她爽爽偷吃几回就行,这就是让她消气的代价。
只能说,由于确实是提尔比茨有错在先,周扬也没法拒绝俾斯麦的提案,大不了两人小心一点就行了。
两人哪里想得到。
这才刚刚偷吃了一回,提尔比茨凭借着自己高超的反侦察手段,已然掌握到了他们的一切行动。
但她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以一种守株待兔的猎人姿态准备着。
很快,时机就到来了。
这是旅行开始后的第四天,吃过晚饭后,差不多晚上六七点的时间,提尔比茨忽然说:
“感觉吃的有点撑,我等等出去散个步,一两个小时左右吧,某人最好不要趁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偷吃。”
“懒得理你。”
俾斯麦头也不抬,心里面却已经开始盘算起等等要“借”提尔比茨的哪套衣服了。
眼看提尔比茨一个人走出门去,俾斯麦立刻跑到了卧室内,她打开提尔比茨的衣柜,一边愉快的哼着歌,一边轻声喊道:
“指挥官,不许进来哦,我想想要怎么搭配才好。”
“你别玩太过火了。小心被提尔比茨发现。”
周扬挺无奈的和她说。
但俾斯麦明显没有听从他的意见,一连几天,因为提尔比茨的故意放任,俾斯麦可谓是吃了个爽,很难想象,在其他姊妹们面前总是摆出一副严肃姿态的俾斯麦,在私底下会玩的这么大。
但,这就是事实。
只有和俾斯麦关系特别好的舰娘才知道,她其实还有个特殊的“魅魔模式”。
扯远了。
俾斯麦在衣柜里面找着找着,动作忽然慢了下来,不是她潘然醒悟,而是她想玩的更大一点……今天试试穿提尔比茨的睡衣。
没记错的话,这姑娘的睡衣在款式上那叫一个花样多,这次出门旅行,她肯定把决胜的那几套都带上了。
哼,谁叫她之前也穿自己的衣服来着?再说了,自己作为姐姐,借一下妹妹的衣服,也很合理吧?没有任何问题。
这样想着,俾斯麦果断的拉开了眼前的衣柜门。
“你好啊。贼猫。”
就在衣柜的后面,提尔比茨正冲着她冷笑。
俾斯麦只感觉两眼一黑,她张了张嘴巴,似乎是想尖叫,又或者是喊点儿什么出来,提尔比茨却立刻上前一步,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
“姐姐,给我住口!”
“这两天偷吃也偷吃爽了吧?我和你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在干什么……但现在我也不追究了,因为确实是我有错在先,当时不该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拿你衣服穿。”
俾斯麦深呼吸了一口气。
她渐渐的冷静下来,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闹出什么动静,提尔比茨这才把手给拿开。
“我知道了。”俾斯麦说:
“那现在怎么个说法,你想扯平?”
“要么扯平,要么从现在开始各凭本事……你自己选一个。”
在沉默中。
姐妹二人无声的对视着。
很多时候,姐妹之间的矛盾,无非就是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就能解决的问题。
在两人自己看来,她们经常吵架,偶尔还会闹出那种全港区都知道的风波,但在其他的姑娘们眼中,这两人的关系其实相当好。
互相关心照顾是姐妹之间的常态。
同样的,打打闹闹也是姐妹之间的常态。
俾斯麦与提尔比茨就是属于后者。
再多的闹腾也没办法改变她们是姐妹的事实,何况中间还有周扬的存在,指挥官永远会想办法来让她们冷静下来,熄掉火气,握手言和。
“这样吧。”
慢慢的,俾斯麦率先开了口:
“我有个好提议,你要不要听?”
“当然。”
提尔比茨的耳朵张了起来。
木屋的客厅里面,周扬有点不安的踱着步子,俾斯麦进去换个衣服,换了二十分钟。
提尔比茨最近这几天也有点反常……反正从直觉上,他就觉得提尔比茨未免太安分了一些。
正想着事情呢。
俾斯麦的声音终于响起了:
“指挥官……我已经换好衣服了哦,你进来呀?快点快点,要不然一会儿提尔比茨该回来了。咱们抓紧时间。”
“好。”
把脑海中的思绪驱逐出去,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之下,周扬径直的走进了卧室中。
屋子里面的灯光是熄灭的,黑暗一片。
就在自己的身前,周扬看见了“俾斯麦”的背影,但他感觉有些奇怪,这不是俾斯麦自己平常的那套舰装服么?
于是他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俾斯麦”,轻声说道:
“换了半天最后把自己的衣服穿上了……你啊,真是的。我还以为你要给我整个大活呢。”
“哦,指挥官想要什么类型的?”
被他抱住的“俾斯麦”忽然开口道。
心直口快在这时候狠狠的坑了一把周扬,他其实已经听出了“俾斯麦”的声音不对,嘴里面的话却已经说了出去:
“我本来猜的是,你要换上提尔比茨的决胜睡衣,然后不许我喊你的本名,只准喊你提尔比茨。”
话说出口。
周扬的本能已然感觉到了一种大不妙。
他张了张嘴风情,想说点儿什么找补,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生。
身后,忽然伸来了一双纤细的手臂,温柔的揽住了他的肩膀,嘴唇贴近,软软的声线撩拨的周扬心头直痒痒:
“什么……?指挥官,在想我提尔比茨的事情?”
房间里面的灯光一下子又亮了起来。
周扬清楚的看到,自己抱着的,是穿着俾斯麦军装的长发版提尔比茨,他稍微的回过头,身后果然是穿着提尔比茨睡衣的短发俾斯麦。
很明显,这两人已经达成了和解……现在她们要给自己开始上强度了。
周扬的额头悄然的落下一滴冷汗来。
半小时后。
木屋卧室的木制地板已经被汗水滴出深色印记。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三具交叠蠕动的胴体上蜿蜒流淌的汗迹,像银色的溪流在起伏的山峦间奔涌。空气黏稠得几乎凝滞,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木质家具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催情迷雾。
战斗愈发激烈的进行着。
乱了,只能说,全乱了。
灯光被调成了暧昧的暖黄色,将交错的肢体投影在墙壁上,形成混乱而淫靡的剪影。提尔比茨——此刻穿着俾斯麦那套标志性的铁血军装,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金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正以一个极其难堪的姿势跪趴在周扬胯间。她的口腔正被粗壮的肉茎撑开到一个极限,龟头深深顶入喉口深处,每一次深喉突刺都让她的喉结剧烈滚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口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滴落,在她穿着提尔比茨那条白色丝袜的双腿间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而真正的俾斯麦——穿着提尔比茨那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薄纱睡裙,银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臀瓣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正骑在周扬脸上。她用双腿夹住指挥官的头颅,私处紧贴着他的口鼻,腰肢以一种魅魔般熟练的韵律前后摆动。每一次挺腰,都会将湿透的阴唇重新压上周扬的嘴唇,让那粉嫩的贝肉在他脸上涂抹更多透明的爱液。
“提尔比茨……!你看看你,真是个烧蹄子!”俾斯麦用模仿妹妹的娇嗔语调喊到,同时故意猛地沉下腰,用阴蒂狠狠摩擦周扬的鼻梁。她低下头,看着身下指挥官被自己大腿夹住的侧脸,呼吸急促地说:“指挥官……你闻闻……你妹妹俾斯麦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嗯啊~?都是因为看到姐姐在给你口交的样子……兴奋得不行了呢~”
“怎么了呢,姐姐,人家就是嘛~”提尔比茨在肉棒的抽插间隙含糊地回应,喉咙被顶得一阵收缩,但她反而更用力地吞咽,用喉肉的褶皱包裹着龟头冠状沟来回刮蹭。她抬起眼睛看向骑在周扬脸上的姐姐,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雾气,眼神却带着挑衅。她伸手握住肉棒根部,用掌心快速搓动,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胯下——隔着军装裤袜抚摸着早已湿润的私处。“姐姐不也是……穿着我的睡衣……在指挥官脸上摇得这么欢……哈啊……我的睡衣……都被姐姐的蜜汁浸透了……指挥官闻到了吗……提尔比茨的味道……和姐姐的味道混在一起……”
周扬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宕机。口腔被俾斯麦湿热的阴户完全封住,鼻腔里充斥着姐妹二人混合的体香——提尔比茨睡衣上残留的淡淡薰衣草香,和俾斯蜜穴深处涌出的浓郁雌腥。更致命的是胯下,提尔比茨的喉技简直出神入化,她不是简单地在吞吐,而是用口腔黏膜形成真空般的负压,每一次后撤时都会发出“啵”的淫靡声响,同时舌尖像活蛇般缠着系带疯狂舔舐。他实在没办法判断出来,俾斯麦到底是以“提尔比茨”的身份,还是以她自己的身份,在承认着她是个烧蹄子的事实?
又或者,二者皆是。
这种以前从未经历过的场面,让周扬的精神都有点飘起来了,攻速也是不断的增加,再增加!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粗壮的肉棒在提尔比茨口腔里进出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挤开喉口的括约肌,直抵食道入口的狭窄环带。提尔比茨被顶得翻起白眼,泪水从眼角飙出,但她的喉咙却像训练有素的性器般主动收缩、吮吸,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沿着肉棒柱身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泽,将她的下巴和脖颈彻底打湿。
而他面前的姐妹二人,甚至比他还要更投入一些。俾斯麦忽然从周扬脸上起身,转身跨坐到他胸膛上。她背对着指挥官,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将湿漉漉的臀瓣对准他的脸。“指挥官~来……舔舔你妹妹提尔比茨的后面……”她故意用甜腻的声线说,同时伸手掰开自己的臀肉,露出那个紧致粉嫩的菊蕾。那处隐秘的孔穴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周围干净得没有一丝毛发,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肉色玫瑰。“姐姐今天……想让指挥官开发一下……提尔比茨的这里哦……”
话音未落,提尔比茨吐出肉棒,转身爬到周扬腿间。她脱下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军装外套,只穿着被精液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衬衫。她没有解开扣子,而是直接从下摆掀起,将一对饱满丰腴的巨乳释放出来。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因为长期锻炼而保持着完美的挺拔,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她将双乳夹住周扬的肉棒,乳肉立刻形成了柔软紧致的甬道。
“姐姐真狡猾……那我也要……”提尔比茨俯下身,用乳尖摩擦着龟头,然后开始上下滑动。被汗水浸泡的乳肉湿滑异常,每一次挤压都会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用双手托着乳房根部,将它们向中间挤压,让那道深邃的乳沟将肉棒完全吞没。“指挥官……感受一下……你的俾斯麦……用胸部服侍你的感觉……”她说着,还故意摇晃身体,让乳肉像波浪般层层叠叠地推挤着柱身,乳头时不时刮擦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周扬喘息着,双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按在俾斯麦的腰上,将她往自己脸上压,舌头探出,精准地舔舐着那个小巧的菊穴。另一只手则抓住提尔尔比茨的银发,引导着她的头部,让她一边乳交一边用嘴唇亲吻龟头的顶端。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到攻击——口腔被温软湿润的胸部包裹,龟头在乳肉间感受到摩擦的酥麻,还有舌头上传来的、菊穴紧致肌理的触感。
她们俩代入着彼此的身份,在周扬面前做着各种各样让人面红耳赤的行为。俾斯麦感受着后庭传来的湿热舔舐,身体剧烈颤抖。她反手抓住周扬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指挥官……用力……呜啊……你妹妹俾斯麦的这里……也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腰肢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扭动。而提尔比茨则更激进,她忽然松开胸部,再次俯身含住肉棒,但这次她没有深喉,而是用嘴叼住,然后爬上周扬的身体,将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姐姐的后庭。
“姐姐……妹妹来帮你开苞哦……”提尔比茨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在俾斯麦耳边说,同时用龟头顶端在菊穴洞口画着圈,涂抹上自己口腔里分泌的唾液作为润滑。“指挥官看着呢……看着你的提尔比茨……怎么用肉棒……进入你的俾斯麦的身体……”
“等……等一下……”俾斯麦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慌乱,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菊穴的肌肉收缩得更紧了,洞口却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周扬见状,立刻用双手掰开俾斯麦的臀瓣,固定住她的身体。“别怕,”他喘息着说,“放松点……提尔比茨会很温柔的……”他故意用错乱的名字称呼,同时用手指按压菊穴周围的肌肉,帮助它放松。
提尔比茨看准时机,腰部缓缓前送。黏腻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菊蕾括约肌,那圈粉嫩的肌肉像小嘴般紧紧吸吮着侵入者的顶端。她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度,然后用更温柔的力道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菊穴内部的褶皱被缓缓撑开,每一道纹路都紧紧包裹着柱身,带来强烈到令人眩晕的摩擦感。
“噫——??!”俾斯麦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后庭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开发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快感。“进来了……真的进来了……指挥官的肉棒……呜啊啊啊……在提尔比茨的……不对……在我的后面……”她已经混乱到语无伦次,身份扮演在极致的生理刺激下开始崩解。
提尔比茨也喘息着,她看着自己的肉棒——实际上是周扬的——完全没入姐姐的后庭,臀瓣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噗叽、噗叽”的湿滑声响。菊穴内部的紧致远超阴道,那些环状的肌肉束像活物般紧紧绞着柱身,每一次抽离都会发出“啵”的轻响,像是在挽留。
“姐姐的后面……好紧……好热……”提尔比茨咬着嘴唇说,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比我的小穴还要紧……指挥官感受到了吗……你的俾斯麦……里面在吸我……不对……在吸你……”
周扬当然感受到了。虽然是通过提尔比茨的身体传导,但那紧致滚烫的包裹感依旧清风情晰无比。他伸手握住提尔比茨的腰,开始引导她加快节奏。“用力点……让你的姐姐……不,让你的妹妹俾斯麦……更舒服……”
提尔比茨得到指令,立刻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她抓住俾斯麦的腰肢,开始用力冲撞。肉棒在菊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点点透明的肠液。俾斯麦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濒临高潮——后庭被持续侵犯,而周扬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快速摩挲。
“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俾斯麦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内部的肌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她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呈弧线喷射在周扬胸前,将他的皮肤打湿。同时,她的阴户也剧烈抽搐,喷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在周扬腹部积成一滩。
提尔比茨感受到姐姐后庭的剧烈收缩,再也忍不住,也达到了高潮。但她高潮的方式不同——她没有射精的能力,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旧存在。她的阴道疯狂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趴倒在俾斯麦背上,身体还在不断颤抖。
而周扬,在目睹了姐妹二人同时高潮的淫靡景象后,也到了极限。他将提尔比茨从俾斯麦身上拉起来,然后翻身将两人一起按倒在床上。他分开她们的双腿,粗暴地将自己肿胀到发紫的肉棒插入了提尔比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啊啊——!”提尔比茨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后造成的轮廓。周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暴风雨般的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极其深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提尔比茨的乳房随着冲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
“子宫……子宫颈要被撞开了……指挥官……慢一点……太深了……啊啊啊!”提尔比茨哭喊着,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情。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失焦,嘴角流出更多口水,典型的高潮前兆。
旁边的俾斯麦缓过劲来,她爬到周扬身后,用自己沾满尿液和爱液的身体贴上他的后背。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后颈,双手绕到他胸前,玩弄着提尔比茨晃动着的乳房。“指挥官……也给我……我也想要……”她在周扬耳边吹气,“用你刚刚……插提尔比茨后面的那个肉棒……插我的小穴……快……我要和妹妹一起……”
周扬闻言,猛地从提尔比茨体内抽出肉棒。带出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银色的丝线。他转身将俾斯麦压在身下,没有任何前戏,将还沾着提尔比茨体液和肠液的肉棒蛮横地捅入了她的阴道。
“噗嗤——”
进入得异常顺畅,因为俾斯麦早已湿透。周扬俯身吻住她的嘴唇,同时腰胯全力冲击。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击着脆弱的子宫颈。俾斯麦被顶得呼吸一窒,双腿本能地盘上周扬的腰,用脚后跟敲打他的臀部,催促他更快更用力。
“指挥官……撞到了……呜啊啊……宫口……宫口要被顶开了……”俾斯麦断书断续续地呻吟,她伸手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再用力……让我……让我也变成指挥官的形状……”
而提尔比茨此时从侧面爬过来,她用嘴唇含住周扬的耳垂,同时伸手抚摸着自己姐姐的脸。“姐姐……舒服吗……指挥官的大肉棒……是不是把俾斯麦的小穴……填得满满的?”她故意用第三人称,同时引导着俾斯麦的手去抚摸两人交合的部位。“摸摸看……姐姐……你的小穴……把指挥官的肉棒吞得多深……”
俾斯麦颤抖着摸去,指尖立刻感受到了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她能清晰摸到肉棒根部那鼓胀的血管,还有每次抽插时带出的爱液。这让她更加兴奋,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周扬感觉到俾斯麦阴道内的痉挛开始加剧,知道她也接近高潮。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他忽然抽出肉棒,然后将姐妹二人叠放在一起——俾斯麦在下,提尔比茨在上。两人的私处紧密贴合,爱液互相浸润。然后他跪到两人腿间,将肉棒对准了那个双重缝隙。
“指挥官要同时插我们两个吗……?”提尔比茨喘息着问,眼睛亮得吓人。
“试试看。”周扬说,然后将龟头顶入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那是一个异常狭窄的通道,同时受到两处阴道入口的挤压。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肉棒同时撑开两人的入口,最终完全没入。
“啊啊啊啊——!”姐妹二人同时发出尖叫。她们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同时存在于两人的体内,虽然因为角度问题无法完全插入,但那种被共享、被连接的感觉,带来了心理上极致的背德快感。
周扬开始抽插,每一次动作都会同时摩擦两人的敏感点。房间里的淫靡水声加倍响亮,肉体碰撞声也变得更加密集。姐妹二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们的双手在对方身上胡乱抚摸,乳房挤压着乳房,嘴唇寻找着嘴唇,最终吻在了一起。
舌吻的水声加入了交响。周扬看着这对姐妹在肉棒的连接下接吻,兴奋感达到了顶点。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像打桩机般疯狂冲击。终于,他低吼一声,达到了临界点。
他将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异常浓稠,直接灌入了提尔比茨的子宫疯情颈口。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热流冲开了脆弱的门户,涌入宫腔深处。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异常惊人,很快就将她的子宫灌满,并开始向上反涌,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大腿流淌。
“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啊啊啊……好烫……指挥官的种子……全部射进俾斯麦的子宫里了……”提尔比茨在高潮中胡言乱语,身份彻底混乱。她的小腹明显隆起,形成一个怀孕般的圆润弧度。精液在里面晃动,她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充实感。
而俾斯麦虽然没有被内射,但感受到妹妹体内涌入的热流,还有从缝隙中流淌到自己股间的精液,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爱液再次喷涌,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透。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周扬才喘息着停下。他慢慢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提尔比茨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小嘴般吐出更多精液。她的腹部依然隆起,那是被灌满的宫腔造成的视觉效果。
周扬躺倒在两人中间,将她们搂进怀里。“今晚的表现很出色,”他喘息着说,“不管是提尔比茨,还是俾斯麦。”
“俾斯麦?”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我在呢?”怀里的银发少女轻声回应,但她的手指却在周扬胸口画着圈,那是提尔比茨习惯的小动作。
“指挥官在喊我?”另一个声音从另一侧传来,金发少女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狡黠——那是俾斯麦的眼神,却藏在提尔比茨的身体里。
姐妹俩一起回答,但身份依旧倒错。
周扬笑了,他又叫:“提尔比茨!”
“叫,叫我做什么……?”银发少女用俾斯麦惯有的严肃语调回答,但嘴角却勾起一个提尔比茨式的坏笑。
“有事情吗,指挥官。”金发少女则用甜腻的声音回应,同时用食指在周扬乳头上打转。
姐妹俩又是一起回答道,但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声。这场游戏还在继续,而且她们乐在其中。
“没什么,我只是想说,风情今天晚上不管你们谁是谁,都别想给我睡觉!”周扬故意板起脸,但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伸向两人还湿漉漉的私处。
“是~”银发少女——此刻应该是提尔比茨扮演的俾斯麦——用乖巧的语调回应,但双腿却主动分开,露出还在流淌精液的阴道。
“好哦~”金发少女——俾斯麦扮演的提尔比茨——也甜甜地说,然后翻身骑到周扬身上,用还沾着两人混合体液的大腿内侧摩擦他的肉棒。“那指挥官要加油哦……妹妹的体力可是很好的……姐姐也是……”
她俩还是一起回答着,虽然用的是不同的声音,但那份默契和同步感,仿佛真的是同一个人在说话。
周扬感受着肉棒在大腿内侧柔软的摩擦,刚刚射精过的性器又开始苏醒。他抓住金发少女的腰,将她拉下来,用重新挺立的肉棒顶住她的私处。“那就继续,”他说,“今晚谁都别想睡。”
战斗再次打响。这一次,周扬采用了更温柔的节奏。他将金发少女——身份上是提尔比茨,实际上是俾斯麦——抱在怀里,用传教士体位慢慢进入她的身体。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温柔抽插,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轻轻顶撞着子宫颈口,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粗暴。
“喜欢这样吗?”周扬轻声问,同时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
“嗯……喜欢……”少女喘息着回答,双腿环住他的腰。“指挥官……好温柔……和刚才完全不一样……”
而银发少女——身份上是俾斯麦,实际上是提尔比茨——从侧面贴上来,她用手臂环住周扬的脖子,在他耳边吹气:“指挥官偏心……对提尔比茨就这么温柔……对俾斯麦就那么粗暴……”
周扬知道她在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便配合道:“因为我最喜欢提尔比茨了。”他故意用深情的语气说,同时腰部用力一顶,肉棒深深陷入金发少女体内。“假如俾斯麦是波斯猫,那提尔比茨就是布偶猫,最会撒娇,心眼最多……但我就是喜欢提尔比茨,想一辈子和提尔比茨在一起。”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被插入的金发少女——此刻扮演提尔比茨的俾斯麦——身体剧烈颤抖,脸上泛起潮红。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和温度,而指挥官嘴里却喊着妹妹的名字,还说着如此露骨的情话。这种错位感带来的刺激,让她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指、指挥官……别说了……呜啊……”她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
但更激烈的反应来自旁边的银发少女——扮演俾斯麦的提尔比茨本人。她听到指挥官对着姐姐(的身体)说着对自己的情话,又羞又恼,伸手就在周扬背上挠起来,留下几道红痕。“指挥官就是坏蛋一个,明知道我们现在……你还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逗我们!”她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醋意和兴奋交织的情绪。
周扬故意在俾斯麦(身体)体内深深一顶,然后转头看向提尔比茨(身体):“怎么了,不喜欢听?”
“当然喜欢!”姐妹二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虽然语气不同——一个带着羞涩的颤抖,一个带着嗔怒的喘息,但那份同步感再次出现。
银发少女爬上周扬的后背,用柔软的双乳挤压他的脊背,同时伸手绕过他的腋下,抚摸着姐姐(身体)晃动的乳房。她将脸颊贴在周扬耳边,用气声说:“指挥官再多说点……说你怎么喜欢提尔比茨……说你想怎么欺负她……想怎么把她弄坏……”
周扬感受到背后的柔软压力,还有耳边湿热的气息,更加兴奋。他开始在俾斯麦(身体)体内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宫颈,发出“啪啪”的闷响。同时他对着耳边的少女——实际上是提尔比茨本人——说:“我想把提尔比茨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一边操她一边拽着她的头发,让她回头看我。我想看她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想听她用甜腻的声音喊我指挥官。我想在她子宫里灌满我的精液,让她的小腹凸起来,像是怀孕了一样。我想用各种方法欺负她,但每次欺负完,都会紧紧抱着她,告诉她我最喜欢的就是她。”
这段露骨的描述让两个少女都达到了新的兴奋点。骑在周扬身上的金发少女——俾斯麦的身体——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她的嘴里发出了不成句的呻吟:“啊……哈啊……指挥官……再……再说……喜欢提尔比茨……再多说一点……”
而后背上的银发少女——提尔比茨的身体——已经高潮了。她虽然没有被插入,但仅仅是听到这些话,就足以让她达到顶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抱住周扬,指甲深深陷入他胸前的皮肤。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那是爱液混合着少量的尿液——她潮吹了。
“指挥官……我……我也要……我也要你那样对我……”她在高潮中断断续续地说,身份认同在极致的快感中开始模糊。“不管我是提尔比茨还是俾斯麦……我都要……都要指挥官那样对我……欺负我……爱我……”
周扬感觉到身下的少女也接近极限,便猛地加快速度,腰部像电动马达般高速冲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爱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后的产物。
“提尔比茨——!”他低吼着身下少女此刻扮演的名字,“要去了——!”
随着这声宣告,他再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宫颈口,闯入宫腔深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这次射精的量比上次更多,滚烫的精液在宫腔内冲刷、填满,很快就在小腹上形成明显的隆起。
“啊啊啊啊啊——!!!”金发少女发出拉长的、扭曲的尖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她的眼睛翻白,舌头从嘴角微微吐出,口水沿着下巴流淌——典型的阿黑颜。子宫被精液充满的肿胀感,让她在极乐中几乎失去意识。
周扬喘息着抽出肉棒,带出大股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她的腹部明显鼓起,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那是因为宫腔被精液撑满造成的临时性凸起。精液在里面晃动,她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充实。
而背后的银发少女,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周扬将她抱到身前,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爱液将他的腹部打湿。
“该你了,”周扬轻声说,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引导着她的身体下沉,“不管你是谁,现在我要的是你。”
肉棒再次挺立,对准了湿漉漉的入口,缓缓没入。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这个交换身份的游戏,即便到了第二天,依然没有结束。
不仅没有结束,反而玩的更疯了。
周扬起床的时候,她看见俾斯麦与提尔比茨还是穿着对方的衣服,她俩在厨房里面,代入着彼此的身份,在共同的做早餐。
冷知识,俾斯麦本人的厨艺只能用悲剧来形容,但提尔比茨的厨艺就很不错,这时候倒错一下,竟然真的让周扬有了种姐妹两人灵魂互换的感觉。
代入了提尔比茨身份的俾斯麦,明显的变得活泼了不少,她在享受着作为妹妹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便利,比方说,她可以毫无顾虑的凑到周扬身边,开始撒娇,像一只波斯猫那样求着周扬摸摸她的头。
而提尔比茨呢,她本来就无所顾忌,用她的话来讲,她cos的是魅魔俾斯麦。
就像现在,提尔比茨做早饭的时候,穿的都是决胜围裙装。
见到周扬转醒,提尔比茨慢慢的回过身来,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笑意,忽然一巴掌拍在俾斯麦的背上,示意她趴在厨台上:
“呀……这不是指挥官么?”
“早上好呀,今天的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是吃煎鸡蛋和烤肠呢……还是吃我俾斯麦,又或者,要对我妹妹提尔比茨出手呢?”
趴在厨台上的俾斯麦同样的转过身来,对周扬眨眨眼睛:
“还是说,指挥官全都要?”
废话。
这还用选么。
周扬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快步的走到两人面前,把她俩都搂到自己的怀里,先是使劲的亲了提尔比茨一口,再来是俾斯麦……
“姐姐,指挥官想欺负我们呢?”
“那咱俩给他上点强度咯~”
到最后周扬已经分不清了,也完全没有分清的想法。
脑海中,也就只有一个硕大的“战”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依旧保持着这种身份的交换,中间偶尔再恢复一次,这场生日旅行中留下了不知道多少美妙的回忆。
或是拉着周扬一起去树林中抓独角仙,或是模仿着东煌传说中的那样,分别cos成白蛇与青蛇,亦或者就在小溪中央,姐妹俩自己把自己叠放起来,再把周扬的眼睛遮住,让他只靠感觉来猜出她们的真实身份。
持续一个月的生日旅行几乎是转眼就结束了。
回到港区之后,但凡是路过的舰娘,都在好奇:
“指挥官这是怎么了……走到哪里脸上都挂着笑呢?”
她们同样好奇的是,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关系,怎么就一下子变好了这么多?
五月的某一天。
周扬正在办公室里面和新秘书舰说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咆哮:
“提尔比茨!”
这是俾斯麦的声音。
“我跑了我跑了。”这是提尔比茨。
又怎么了?
周扬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去看看,指挥官坐着就好。”
新秘书舰是鸢尾的路易九世,一位……嗯,一位正直的骑士。
片刻后,路易九世红着脸跑了回来,把一盘录像带,还有一本小说放在了周扬的面前。
小说的名字叫做《激烈!指挥官与双胞胎姐妹花一个月的绝伦情事》,光是这东西就让周扬的警惕感拉满了,随后他又走到办公室的里间,一个人看了下录像带。
只见,在画面中开心笑着的,正是扮成提尔比茨模样,娇俏的喊着“姐姐”的俾斯麦。
……提尔比茨,这倒霉孩子,她把全过程都录下来了!
周扬只感觉到背后一凉,慢慢的走出去,路易九世迎上来,不无担心的问道:
“指挥官,要救一下提尔比茨小姐么?”
“不,不用。”
周扬摆摆手,在风情心中为提尔比茨默哀,同时说:
“自己作,那就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