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525443eecc5450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在达成铁血大满灌成就的几天之后,是个平静而无事的下午。
待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周扬拨通了恩普雷斯的电话……他的手机用塞壬的技术改造过,起码能够保证他与恩普雷斯之间的通讯不会中断。
正所谓,派对要开,正事要办,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这才是指挥官的职责所在。
其实他每天都会打一次恩普雷斯的号码,不管对方是否能够接通。
“嘟嘟——”
“嘟嘟——”
忙音持续了二十多秒,周扬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挂断了它。
距离恩普雷斯独自出发去这片海域中收集情报,已经过去了接近两个月之久,中间她就像是彻底失联了一样,无论打多少电话都渺无音讯。
周扬不担心恩普雷斯会遇到危险,对方可是塞壬的仲裁者之一,拥有女皇之名的存在,而且她的主机还好端端的留在塞壬的总部里,这就相当于一个万全的保险。
……他主要担心恩普雷斯会迷路。
“密苏里小姐还是没有音信?”
正坐着呢,胡滕推开大门走了进来:“该排练了,指挥官。”
“啊,我就来。”
但周扬说是这样说,他还是没有起身。
脑海里面的思绪渐渐的飘远,他想到了还留在港区的姑娘们,想到了比自己还早几天出发,回到META阵营的黑海伦娜。
她们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胡滕看出了周扬心里的不平静,于是她走到周扬身边,朝他摆摆手,示意他把大腿空出一点位置来。
周扬照做,胡滕则立刻侧身坐上去,她搂着周扬的脖子,轻声道:
“没事的。”
“区区一个拉沃斯而已……以我们的目前的舰队实力,想打倒她完全不是问题。”
“这倒没有,我担心的不是拉沃斯,她对我们没什么威胁的,塞壬不是敌人。”
周扬说,他的目光渐渐的飘远:
“……要真有敌人的话,也只会是别的什么来搞事的东西。”
“算了,我给她再发一条短信吧。”
“日记。”
“出门之后的第三天,余好像发现自己一直在某片海域兜圈子,这很奇怪,镜面海域对余造成的影响应该是微乎其微的才对。”
“现在是第四天,从迷航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目前正在前往伽黎亚海渊,塞壬内部代号为SSS-006,舰娘们命名为吉祥天女的海兽,就镇压在该海渊中。”
“第五日,正式抵达海渊,进行装备整备,然后预期于明日开始探索。”
“第六日……”
日记到这里就中止了。
恩普雷斯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她挠了挠头,开启了舰装的能量护盾,进行下潜作业,可她心中总是有点不妙的感觉疯情,自言自语道:
“奇怪了……余从新天鹅堡出来才六天而已吗?”
“怎么感觉都快过去一两个月了……?”
压下心中的不安,恩普雷斯鼓足力气向着海渊前进,一路上都是无边无际的湿冷与黑暗,她需要把探照灯全部打开才能看清周围的环境。
作为仲裁机关的一员,恩普雷斯完全没有诸如深海恐惧症之类的毛病,她甚至还有闲工夫在下潜的过程中思考一些有的没有的。
比如:
“这几天也没接到周扬的电话诶……说的好的天天都要给余打呢,不会是开因帕开到忘型了吧,臭男人,坏男人,气死余了。”
“算了,不管,回头再找他的麻烦,还是先搞定手中的工作先。”
随着下潜深度的增加,海底的黑暗更加深邃起来。
恩普雷斯伸了个懒腰,随后一鼓作气的把探照灯的功率开到最大,并且向着周围发射了海底曳光弹。她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可是,随后的一切,让恩普雷斯心跳的速率陡然间起码增加了一倍。
她本应该看见一头狂怒着,蛰伏着,准备突破封锁的海兽才对,可眼前却什么都没有。
深海之中,巨大的空洞映入她的眼帘。
数条钢缆编制而成的锁链静静地躺在海底的泥沙之中,这些是当初拉沃斯为了镇压“吉祥天女”而设置的保险。
所以,那头海兽呢?
恩普雷斯有点不信邪的靠近了一些,她这次把自己的舰载雷达也开到了满功率,依旧是一无所获。
一切迹象都表明,“吉祥天女”消失了。
可情报明明说的是,它进入了苏醒期,准备突破封锁才对……?
难不成是已经突破了?
不,不可能,拉沃斯的手段可没有幽默到,连头海兽都管不住的程度。
再者说来,一头SSS级海兽突破塞壬镇压,闹出来的动静,绝对会被轻而易举的感知到。
现在,周围的一切如此安静。
恩普雷斯有点呆呆的在海渊中间漂浮着,此时此刻,她便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海渊底部的大空洞中,正呼呼地往外淌着咸腥的狂风。
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她忽然骂了句脏话。
“这下好了,出大事了哦。”
深呼吸了一口气,恩普雷斯立刻开启了上浮,她现在必须立刻联系到指挥官,就算电话打不通也好,自己跑也得跑回去。
这样关键的情报必须立刻让周扬知道,然后再行商议。
一种不妙的直觉浮现在恩普雷斯的脑海,那就是:
除开自己这一方、拉沃斯、以及冒充拉沃斯的混账之外,很有可能还混进来了不清不楚的第四方势力。
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放走了“吉祥天女”?
越想,恩普雷斯越是急躁,迅速的浮到了海面之后,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海渊,向着新天鹅堡的方向急速航行。
另一边。
在就在刚刚海渊之中,纤细的少女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原地。
她拍了拍自己那略有起,真的只是略有而已的胸口,长出了一口气:
“哎呀,好险……不愧是仲裁机关,感觉就是敏锐。”
“连本王都差点被发现了。”
下一秒钟,少女忽然微笑了一下:
“真是有趣……企业估计都想不到了,本来只是一次郊游活动,结果好像卷进了某个大麻烦里面了呢。”
“唉,本王还是考虑考虑海伦娜那姑娘的建议吧,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