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6c21ca1640472a2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东西生气,只不过是一个幻影而已。时间宝贵。好人理查德那家伙到底在做什么,我们去看个明白吧。”
黑企业淡淡的说。
在燃烧的海域中央,灼热的风浪吹起她灰白色的长发。
死神盘旋而下,站在黑企业的肩头,它歪了歪脑袋,残酷的竖瞳中写满了不屑,跟着主人一路航行过来,中间已经见识过了不知道多少这种幻影样式的敌人。
对方复制了黑企业与它的模样,但战斗力……只能说,双方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除了作为舰装生物的它之外,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懂得,黑企业到底有多强。——甚至连约克城·META,这样和企业·META有着姐妹名分的舰娘也不知道。
“抓紧时间。”
黑企业又说,这种西贝货色根本就阻拦不了她的脚步,但她同时也不免有些担忧:
“至于那群人……希望她们最好不要因为这种东西就陷入苦战,否则,我可就太失望了。”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航行,途经的海域无一例外的陷入了燃烧,黑企业几乎像个杀神一样,走到哪里,哪里都会被她破坏得一干二净。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情让周扬去直面黑企业,他大概率也是要爽爽吃亏的,因为他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到真正的巅峰。
可能带上港区里那些最强战斗力的舰娘,才有和她交手的机会。
终于。
海域的最深层已经近在眼前。
拉沃斯当初只是设置了一个镜面海域,而好人理查德则反过来利用了她的布置,将一整片大海都改造成了一层一层嵌套的螺旋。
抽丝剥茧,逐步深入,核心海域中的天气意外的平静,没有风,也没有摇晃的浪头……不如说时间仿佛都在这里被凝固住,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中,仅有沉闷又压抑的空气扑面而来。
在黑企业的面前。
两个拉沃斯,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厮杀。
其中一个面露难色,亦在这场战斗中陷入了下风,面对着敌人舰装中发射的无数道光栅,她的还击频率明显要小于闪躲频率。
而另一个则是不断地狂笑着,像条暴躁的小狗一疯情样将火力一股脑的倾泻出去。
前者是拉沃斯本体,后者则是好人理查德,黑企业一眼就认出了她们的真身。
她闯进来的时机相当巧妙,正好听到拉沃斯在痛骂好人理查德:
“……混账东西,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多久?”
“也只有三年多而已呀?”
好人理查德摊了摊手,进攻的步伐丝毫未乱:
“在你们塞壬的仲裁机关之中,你不是以持续作战能力而自傲么?所以……我专门的为你准备了这样的舞台哟。”
“来,继续厮杀……直到分出胜负,击沉我,或者,让我拧碎你的脊椎骨?——谁!”
陡然间,好人理查德回过头来,在见到黑企业的那刹那,她的瞳孔猛然的一缩。
随即,一抹轻蔑的笑意浮现在她的嘴角: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流浪的小狗呀。”
“怎么了,隔了这么多年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也想和我厮杀吗?还是说,你已经又变成了那个人的乖宝宝了?真是好笑。”
黑企业都懒得搭理她。
还没等黑企业有什么表示,死神已经唳鸣着,一马当先地急速飞扑出去,它张开了自己的双爪,目标直指好人理查德。
借此机会,黑企业也不急着同好人理查德交手,而是航行到了拉沃斯身边:
“帮你们塞壬就限这么一回。这次只念经,下次遇到你再超度。”
“去休息吧,会有人来救你的,别打扰我和那疯子之间的战斗。”
“……?”
拉沃斯的头顶出现了一个问号,她下意识的问道:
“谁?”
既是询问这个突然出现对她施以援手的人是何方神圣,也是在询问对方口中,那个会来救她的人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也没必要了解。”
黑企业冷漠的回着话,她已经拉情开了弓弦:
“至于他……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谋划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和他重逢么?拉沃斯。”
抛下这一句话,黑企业立刻就加入了战场之中,她牵制着好人理查德,而把时间都留给拉沃斯去休息与恢复。
但拉沃斯反而有点怔住了。
她的脑海眩晕了一下,没记错的话,自从想要撤离却未能成功开始,她已经被好人理查德缠在了这片时间错乱的空间之中,好几年的时间,只在无尽的厮杀与对轰之中度过。
所以那个人……周扬他要主动的过来了?
自己的计划暴露了多少?
织梦者大人是否已经察觉到?
庞大的信息量让拉沃斯有点头脑不清醒了起来,良久,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脱力的感觉从脚底涌上,传遍全身。
一种隐秘的委屈感渐渐的浮上心头。
拉沃斯有点不争气的湿润了眼情眶,她咬牙切齿,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真是……让我好等。”
“笨蛋周扬!”
可能这么描述有点地狱,但是拉沃斯在这边焦头烂额的和好人理查德死磕,另一边的新天鹅堡,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风。
腓特烈大帝才刚刚起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刚准备出门呢,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她懒洋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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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特拉塞立刻推门而入,抿着娇嫩的唇瓣,盯着腓特烈大帝看:
“好了,现在你满意了。”
“此话怎样?”
“你还要好意思问我?这不都是你的功劳?多亏了你的谋划,昨天一整天,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指挥官都只和那两个META舰娘待在一起。”
史特拉塞不无担忧的看着腓特烈大帝:
“难道你没有听见从指挥官房间里面的声音吗?她们两个人都……喊成那样了。就算指挥官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
事实如此。
隔音效果好是一方面,但约克城·META与罗德尼·META太过投入又是一方面。
只能说腓特烈大帝有着远见卓识,当初给周扬安排房间的时候,就特意的在他房间里面铺上了防震材料,墙壁中间也专门的用上了吸音海绵。
可就算是这样,睡在离周扬房间不远处的腓特烈大帝,还是能在晚上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一阵一阵的“地震”。
用力真猛,真担心会不会合不拢,不过都舰娘了,应该也还好。
——腓特烈大帝昨天晚上就是这样想的。
强度比我当时还大呢。
但这次史特拉塞跑过来问她的时候,她还是表现的很淡定:
“你慌什么?这是好事,指挥官和META舰娘之间有了更深的联系,我不觉得我们应该为了这点儿事情吃醋。”
“说什么呢?谁吃醋了?”
史特拉塞明显就有点恼火。
风情自从和周扬认识之后,这位身材完全不输给腓特烈大帝的超级大车舰娘,已经越来越难以维持住自己曾经冷静又神秘的形象了。
可能,这就是恋爱的代价吧。
“唉,你看,又急。”
腓特烈大帝摆摆手:
“我明白你很想进步……很想多和指挥官黏在一起。但我们的目光要放长远一点,之后回到了港区,那么多不认识的女人围在指挥官面前,每一个人都想强……总之每一个人都想获得和指挥官更多相处的机会,你不得急死?”
“看看我吧,好朋友,我已经在研究港区的对手了。”
这句话听起来很容易回旋镖,当年有人在还没进MSI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腓特烈大帝确实在真心实意的考虑以后的事情。
到了港区之后,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首先是和俾斯麦密谈一番,讨论如何整合铁血的力量,起码要能够和人数最多的重樱掰掰手腕……然后还要思考一些更能吸引指挥官注意力的方法,毕竟港区里面不可能没有聪明的舰娘,偶尔从埃吉尔她们的只言片语中,腓特烈大帝就能得出论断:
像自己这样难搞的舰娘,港区里面至少有五位以上。
“唉唉,真忧虑呢。”
腓特烈大帝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面仰去:
“要是指挥官是个小孩子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岂不是有着理由,名正言顺的把他带在身边照顾……?”
史特拉塞对腓特烈大帝这种过于跳脱的想法嗤之以鼻,她走到腓特烈大帝面前,狠狠地瞥了她一眼:
“还小孩?又在痴心妄想。”
“呵。”
腓特烈大帝去给史特拉塞倒了杯啤酒:
“没事,你就等着吧。”
“干柴烈火哦,估计今天一天都见不到指挥官呢……别苦着个脸了,史特拉塞,喝一杯吧。”
“我喝个【铁血脏话】啊!”
头一回的,史特拉塞在腓特烈这里发了脾气,她把杯子重重的一砸:
“我们再不去管管,指挥官就要被她们榨干啦!”
“诶。”
腓特烈挺无奈,她是真不觉得周扬在外面拈花惹草有哪里不好了,她反而还巴不得他多招惹一点呢,但既然史特拉塞都这么说了,她也只好回答道:
“那再稍等片刻,我和你一起去瞧瞧吧。”
腓特烈大帝不急,周扬确实很急。
他现在压力拉闷了。
主要原因是,食髓知味的约克城·META和罗德尼·META,完全不愿意放他走。
时间是早上的八点整,约克城·META的修长玉足还是缠在他的腰上,而罗德尼在后面帮忙推车,这两人是轮换着来的,主打的就是一个永动。
“我觉得我现在得去和大家商量……商量之后的行动方案了……约克城,咱们这样不好吧……嘶……”
周扬汗流浃背的说。
“哎呀,不急。时间多的是呢~”
约克城则是笑盈盈的:
“大不了姐姐到时候给你带路不就好了?反正你想救出拉沃斯,肯定是需要我们小小帮助一下的,不然靠你自己带人去那片海域里面乱闯,真不知道要闯到什么时候呢~”
“……”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从昨天那会儿开始,一直到现在,总共被约克城她俩缴械多少次了,可是她俩完全没有一点儿疲劳的样子,反而愈发投入。
“不许不解风情哦~”
约克城·META愉快地对周扬抛了个足以勾魂夺魄的媚眼:
“再亲我一下~这次要亲够五分钟~”
“啊?还亲?”
“怎么了,不乐意?那姐姐要生气了哦~”
“没有不乐意……”
所以,真不怪周扬压力拉满吧?
原本在他的印象里面,META约克城是那种悲伤又神秘的气质,和港区里面的约克城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因为后者是温柔又端庄的。
可这短短的一个晚上过去,META约克城就变成了妖精。
人类是没有办法战胜妖精的,何况还有个冷感的罗德尼在背后等着他。
最重要的是,在周扬心底的深处,他其实也有点舍不得离开约克城与罗德尼。
经过了一晚上的战斗之后,他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不要试图和META舰娘,讨论任何一般意义上的“道德”。
她们没有这种东西。
只要一投入起来,她俩真的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
甚至于其实昨晚上的战斗场地都不仅仅局限是在房间里,因为这俩姑娘甚至还主动的在周扬的衣柜里面翻出了两件风衣,然后穿上去,拉着他来到外面的走廊上,来了一场前后的夹击。
——需要重点说明的是,她俩也只穿了这一件风衣。
走廊上微弱的应急灯光勾勒出她们的身影——约克城那件深灰色的风衣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随着罗德尼在后面推车的动作,风衣下摆像扇子般展开又收拢,每一次摆动都会短暂地暴露出她那光裸的臀部曲线——饱满、圆润,在昏暗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而当她俯身向前时,领口敞开到胸口,双乳的晃动在布料下制造出连绵的波浪。
周扬被夹在两人中间。前面是约克城踮着脚尖,用两只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玉足夹着他的腰——她的足弓绷紧时像张满的弓弦,足趾在丝袜下蜷缩又伸展,透过薄薄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足底传来的微妙热度。约克城的足趾很修长,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在丝袜朦胧的遮掩下像五颗藏在烟雾里的玛瑙。当他下意识地绷紧腹部时,她就会用足跟抵着他的腹肌,足趾沿着他侧腰的肌肉线条轻轻刮蹭——那种痒意混着丝滑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她被舔舐足心时发出的绵长呻吟。
背后则是罗德尼。她比约克城更高挑些,风衣只到她大腿根下一寸的位置,走路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收缩清晰可见。罗德尼的手从后面环抱着他的腰,手掌直接按在他的小腹上,指尖用力下压,引导着他的每一次挺送都更深更狠——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抓着约克城的头发,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把后脑抵在罗德尼的肩膀上。三个人的身体在走廊里形成一串紧密相连的锁链。
周扬能感觉到约克城的内部——那已经充分润湿的腔道像活物一样缠裹着他。她被他从后方撞击时,每一记都带着子宫颈被强行压开的“噗嗤”声,温热的蜜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挤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的丝袜上画出半透明的痕迹。而当她因深顶而绷紧身体时,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像楔子一样撞开了她子宫口那道小小的褶皱——那瞬间她的阴道会猛然收缩,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攥紧了他,紧接着是一阵痉挛般的吸吮,仿佛要把他的生命都吸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哈……啊、啊……又……又顶到那里了……”约克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喉结随着呻吟微微滚动:“周扬……龟头……龟头把子宫颈……挤开了……呜……好深……要、要闯进子宫里去了……”
她说话时舌头微微伸出,舌尖抵在下唇上,唾液像丝线般垂落,在昏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罗德尼从后面俯身,含住了约克城那截伸出的舌尖,同时手指顺着周扬的脊椎一路向下,在他尾椎骨的位置用力按压——这个动作让周扬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更凶狠地撞进了约克城体内。
“唔嗯……!”约克城的眼睛猛地翻白,瞳孔上翻得几乎看不见一丝黑色,只剩眼白在昏暗光线里格外醒目。她的身体开始抽搐,足趾蜷缩到极致,丝袜在足弓处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周扬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道原本紧箍着他的环状肌肉正在一点点松懈,像含苞的花萼在晨露中缓缓绽放——而他的龟头正卡在那道缝隙里,马眼紧贴着她宫腔内膜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脉动都会引来她全身的颤栗。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
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周扬感觉到约克城的腔道猛然缩紧到几乎要把他绞断的程度——那不是因为快感,而是纯粹的紧张。罗德尼迅速做出了反应,她拉着两人往最近的拐角阴影处移动,动作轻捷得像只猫。黑暗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剩下细微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叠。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声音应该是女仆队的成员在做夜间的例行巡查——皮鞋的硬底敲击着石质地板,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中间还夹杂着哼歌的声音。
周扬屏住呼吸。他此刻还深深埋在约克城体内,两人交合处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连一滴体液都无法漏出。但这不意味着静止——恰恰相反,约克城的内部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着,每一寸褶皱都像活过来的海葵触手般吮吸、绞动,那种被紧致肉箍反复碾磨的快感让他的腰眼都开始发麻。
“呜……”约克城捂着嘴,把脸埋进周扬的肩膀——但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重心后移,反而让周扬埋得更深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抵在她宫腔最深处的那处凹陷里,像一颗烧红的铁钉嵌进最柔嫩的血肉。偏偏这个时候,巡逻的女仆在拐角前停了下来,似乎在检查墙壁上的灯开关。
静止的十秒像被拉长的糖丝。
周扬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血液冲上太阳穴的鼓动声,还有约克城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那声音因为被他堵得太深而变得模糊,像小猫在纸箱里挣扎时发出的哀求。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背德感的刺激正沿着脊椎爬上来——就在几米外的拐角,有人在正常地工作、哼歌,浑然不知一墙之隔的阴影里,两个META舰娘正用身体夹着他,用她们已经被开发到极限的雌穴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欲望。
罗德尼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刺激。她的手从后面绕过来,五根修长的手指张开,像蜘蛛一样爬上周扬的胸膛,指尖在乳尖周围打转,然后猛地掐住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不轻不重的力道,正好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敢发出声音。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滑进了约克城的衣摆,指尖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最终停在后庭的入口处。
约克城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起来。她书扭过头,用口型对罗德尼说了句“别……”,但后者只是歪了歪头,指尖就借着前面不断溢出的润滑,缓慢而坚定地顶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
“咿——!”约克城发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抽气,足趾猛地蜷缩,足弓像紧绷的琴弦般拱起——而这一下,她那包裹在丝袜里的脚掌正好夹住了周扬的睾丸,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丝袜传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周扬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全靠最后一丝理智才把那股濒临爆发的冲动压了回去。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的肉棒在约克城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开始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混着她不断分泌的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
女仆的脚步声终于再次响起,逐渐远去。
就在声音消失的瞬间,罗德尼的手指猛然捅到了约克城后庭的最深处——粗粝的指节撑开紧致肉环的触感清晰可闻,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泣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周扬也控制不住地开始了更狂暴的抽送——他现在像被困在两面肉墙之间的楔子,只能通过更深入、更凶猛的撞击来宣泄那股积攒到顶点的欲望。
“啊、啊……不行……太快了……子宫……子宫要被撞穿了……”约克城的淫语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在双穴被同时侵犯的极端快感中逐渐融化,唾液像失禁般沿着下巴流淌,在周扬的肩膀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周扬……肉棒……好烫……要把女儿……女儿的宫腔……都搅碎了……呜……全部……全部射进来也没关系……把女儿……变成爸爸的精液容器……”
她说话时,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脚也开始动作。足趾灵巧地分开,用趾缝夹住了周扬的棒身,然后像蠕虫般顺着柱体上突起的血管脉络上下搓弄——丝袜的顺滑表面与足底微微渗出的细汗形成了绝佳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介于痒与爽之间的微妙刺激。更绝的是,当她足趾蜷缩时,趾甲隔着丝袜刮过敏感的马眼,那种若有若无的钝痛中夹杂着的快感,让周扬的呼吸彻底乱了。
罗德尼在背后推车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她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周扬背上,用胯骨顶着他的尾椎,让他每一次挺送都像打桩机般沉重有力。两人的耻骨反复撞击着约克城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但这声音此刻已无人理会。
约克城被前后夹击得翻起了白眼。她一只手抓着周扬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无助地在空中挥舞,最终抓住了自己的乳房——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风衣下剧烈晃动,乳头顶在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到发红发硬。当周扬一次特别深的撞击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时,她的乳头居然从风衣敞开的领口弹了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在昏暗光线下像两朵盛开的毒花,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端渗出点点透明的乳汁。
周扬看见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卷住乳头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液体就涌进了他的口腔。那不是普通的乳汁,带着一点点铁锈般的血味,还有META舰娘特有的、像焚烧过后的灰烬般的焦香。约克城被他吸吮得浑身剧颤,阴道像绞肉机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稀稀拉拉地淋在他的龟头上。
“要……要高潮了……爸爸……女儿要去了……子宫口……子宫口打开了……求求你……射进来……”约克城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哭腔,她的意识在持续的强烈快感中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填满的雌性本能:“灌满女儿……把女儿的小腹……灌到凸出来……让女儿……怀上爸爸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扬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从脊椎末端直冲而上——那不是慢悠悠的流淌,而是像火山爆发般喷涌。他的龟头在那一瞬胀大到极限,凶狠地顶开了约克城已经完全松弛的子宫口,像炮弹一样闯进了那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
啵。
一声清晰的、像开香槟塞般的轻响。
约克城的身体猛地僵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那是窒息般的抽搐,她的眼球上翻到只剩下眼白,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唾液像瀑布般从嘴角倾泻。与此同时,她的宫腔像有自主意识般开始抽搐、收缩,贪婪地包裹住那颗闯入的龟头,每一次痉挛都像在吮吸、在索要。
周扬射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滚烫的浓稠液体直接打在了约克城宫腔最深处的内膜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刷——那不只是温度上的热,更是一种存在感上的“侵占”,像熔化的铅水灌进模具,要彻底烙印上他的形状。她的子宫被撑开了,那原本只有鸡蛋大小的空间被强行扩张,子宫壁像气球般被撑得透明,薄薄的一风情层肉膜下,能隐约看见精液灌入时制造的隆起。
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喷射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液体从子宫口倒灌出来,混着先前分泌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丝袜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周扬能感觉到她的下腹部正在慢慢隆起——虽然隔着衣物看不真切,但手掌按上去时,能清晰摸到一个圆润的小丘,就在她小腹正中,随着他每一次射精而轻微震颤。
“噗嗤……噗嗤……”
精液灌满子宫的声音黏腻又淫秽。约克城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全靠罗德尼在后面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流淌,整张脸的表情呈现出一种崩坏般的、完全被欲望征服的阿黑颜。
但罗德尼显然还不满足。
她等周扬的喷射稍微缓下来之后,猛地抽出了自己埋在约克城后庭的手指——那根手指湿淋淋的,沾满了肠液和少量的血丝。接着,她竟然直接把同一根手指塞进了约克城大张的嘴里。
“舔干净。”罗德尼的声音还是那么冷淡,但指尖却粗暴地在约克城的口腔里搅动:“自己的味道,自己尝。”
约克城条件反射地开始吮吸,舌尖缠绕着罗德尼的指节,把她指缝里残留的体液都吞咽下去。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逐渐聚焦,最终落在了周扬脸上——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高潮的雾气,但更多是某种餍足的、像吃饱了的母兽般的慵懒。
“还想要吗?”她含糊不清地问,嘴巴被手指撑得满满的,但语气里的诱惑毫不掩饰:“子宫……子宫里面已经装满了……但是前面……前面还可以继续用……”
她说话时,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又动了起来——足趾顺着周扬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往下滑,最终停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用足心缓缓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碾压。丝袜的顺滑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传来一阵阵酥麻。
罗德尼也在这时松开了对约克城的支撑,转而把手按在周扬的胯骨上,指尖顺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探,最终停在后庭——她显然不打算只做旁观者。
周扬给她们的联手夹击,夹的那叫一个昏头转向。
怎么感觉,自己被她们一开始表现出来的那种,既悲伤又纯情的样子给骗了啊?
这事情容不得细想。
“砰砰砰。”
也就是这个时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面的宁静。
约克城·META的表情一顿。
周扬则是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不管是谁,赶紧来吧,再不来,自己今天一整天真得搭进去。
很可惜,他又一次风情的小看了META舰娘那特有的,约等于无的羞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