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港区里面的熊孩子属实不少,即便有着漂亮又成熟的外表,本质上还是熊熊的……大黄蜂就是典型的例子。
但她绝不会是唯一的那个。
“啊……你们这样我很难办的啊?”
临出发之前,大黄蜂有些愁眉苦脸的说道。
在她的面前,目前居住在庭院都市中的炼金术士少女,莱莎琳·斯托特,正在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在她的身边,是目前住在庭院中的另外几人。
穗香、六花、还有待在人群后面的貉。
“没有什么难办的吧……?难道我们就不是港区的一份子了吗?”
莱莎颇为严肃的说道:
“今天上午的时候,本来还在上课,结果手机突然滴滴滴的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战斗预警的通知,而且是特别紧急的情况。”
“我们去找构建者小姐问清楚了情况,商量了之后决定由我们几个作为出击人选,这有什么不可以吗?……而且自从穿上了舰装之后,风情我们现在的身份就是舰娘,而不是从前的人类,莫非指挥官需要我们的帮助,我们能够坐视不理?”
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大黄蜂几乎都要快被莱莎说服过去了,好在南安普顿可没大黄蜂这么迷糊,她犹疑着问:
“那……莱莎,你们不是应该去找俾斯麦?”
莱莎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心虚。
炼金术士少女吐了吐舌头,丰腴的大腿挤在一起,轻轻的摩擦着:
“找,找了啦其实,但她说我们有可能适应不了这种艰难的战役……所以,所以让我们继续回去上课。”
“啊?”
“那没办法呀,俾斯麦大姐不让我们参加,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太原,她说可以考虑来找大黄蜂,然后由我们组成混编舰队,我们就过来了。”
大黄蜂的头顶冒出一串的省略号。
如果说之前的自己,只不过是和南安普顿组了个小分队,就算被约克城姐姐发现,了不起挨一顿骂,现在太原、莱莎她们都参与进来,自己偏偏又是那个带头的。
这可就不是小分队了,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集体行动……恐怕约克城姐姐会不顾姐妹情谊,把自己按在膝盖上打。
一想到那种丢人的场面,大黄蜂就打了个冷颤。
霎时间,场面有点僵持不下。
“没事,大黄蜂小姐。”这时,是跟在人群中的貉做出了表示。
这位短发的大姐姐是因为新条茜那不负责任的胡乱幻想而诞生的存在,有着年龄超过五千岁这种胡闹的设定,好在貉确实表演出了相应的冷静和沉着,她开始试图说法大黄蜂:
“你不要担心,我们是去给指挥官送炮的。”
“啊??”
大黄蜂都快晕过去了。
不是,姐,大家心里懂得都懂,给指挥官帮忙是一方面,找机会和他贴贴是另一方面,但咱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吗?
貉眨了眨眼睛,她颇为奇怪的转圈看了一眼:
“怎么了,大家都在脸红个什么?就是送炮,不是吗?……由我们庭院开发出来的秘密武器,古利特魔法骑士搭载的520MM口径巨炮。”
“不然为什么是我们几个作为代表出发?莱莎小姐提供魔法动力,穗香小姐负责操纵格斗技巧,我和六花则是合体展开古利特骑士装甲……这可是集庭院之力的大成之作,一定能够作为秘密武器,在之后的战斗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吧?”
“古利特魔法骑士的究极武器就是520MM口径炮,所以我说给指挥官送炮有问题?……还是说你们已经往那方面联想了?”
“不不不。”
大黄蜂连忙阻止貉继续说下去,她义正言辞地在胸口画了个叉:
“绝,对,没,有!”
“书那大黄蜂小姐,你让我们和你一起行动不就好了?”
就这样。
这个从人员构成上就很抽象的港区参战“预备队”,即刻达成了。
由光荣的约克城城级三号舰,大黄蜂担任分队队长兼旗舰兼背锅一号位,等到下午四点钟,一切整备工作都已经完成,她们亦悄悄的跟着大部队,开始前往新天鹅堡的旅途。
“不行。”
此时此刻,远在新天鹅堡的周扬忽然皱了下眉,他放下手中的扳手,抹了把汗:
“我这右眼皮怎么一直跳?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不妙的事情……”
“怎么了呢,不要迷信哦。”
在他的身边,接受舰装整备的约克城·META笑盈盈的说道,她相当自然的捧住周扬的脸蛋,把嘴唇凑过来:
“是不是工作太久眼睛不舒服呀?姐姐帮你吹一下怎么样?”
“咳咳。”
不远处的腓特烈大帝忽然咳嗽了两声,引得约克城·META十足不满的朝她看了一眼,陡然间被人这样子提醒,她也没有了继续调戏周扬的想法。
“指挥官,帮罗德尼梳一下羽毛。”
罗德尼·META已经改口喊起周扬指挥官了,这两天她一直待在周扬的身边,并且头一回的在众人面前,展现出了她舰装的全貌。
只见,一对黑色的羽翼在她背后生长出来,犹如堕入黑暗的天使,纯洁无瑕中带着一丝想让人将她狠狠教训一顿的遐想。
见周扬没有反应,罗德尼主动的将翅膀塞在周扬的手中,柔软的羽毛蹭着他的手心,一种顺滑又舒适的感觉传来。
“帮罗德尼梳羽毛,好不好,指挥官?”
她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
“啊……我明白了,指挥官不想动,是因为想要奖励吗?放心吧,罗德尼愿意为指挥官做任何事情……就算是指挥官想要体验空战的感觉,罗德尼也会满足的…书…因为这是指挥官的愿望。”
其实周扬只是单纯的在发呆而已,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况且空战的感觉又不是没有体验过……女天狗,抚子老师,当初和她在庭院高中的体育仓库里面,不就……不就来了这样的一场战斗么。
虽然但是,那种玩法硬要说的话,挺让人难绷的就是了。
“没,你不要多想。”
周扬一边说着话,一边接过罗德尼·META手里面的梳子,慢慢的为她梳了起来,这两天基本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筹备作战计划和整备舰装上,像梳理羽毛这样的行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休息环节了。
时间慢慢的推移着。
由于大家暂时无法离开这一片被扭曲了的镜面海域,所以恩普雷斯的选择是,远程的操纵她的代行者,前往港区通风报信。
并且,她利用自己作为仲裁机关的权能,强行的开辟出了一片镜面海域,用来缩短从港区抵达新天鹅堡的路程。
预计只需要两天时间,港区的支援舰队就能抵达。
然而,也就是短短的两天而已……约克城·META就有点忍不住了,不管周扬在做什么,她每时每刻都黏要他身边,想要找到偷晴的机会。
周扬是个正经人。
该开派对的时候大开特开,该忙正事的时候,他也规规矩矩的忙着正事,因此几天下来,一直没有产生多余的想法。
如此,约克城·META更加难以自制。
已经食髓知味之后,想要忘记那种感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用腓特烈大帝的锐评来形容,就是:
“你看,约克城·META的那副样子,像是指挥官鱼雷中毒一样……大家千万不要学,走个路都要夹着大腿,真的很没有形象。”
正锐评着呢,雷根斯堡就扭扭捏捏的从她的面前路过,身边还跟着恩普雷斯,两人正在小声的沟通着什么。
见到腓特烈大帝的目光投向自己,雷根斯堡抬了下头,而后脸蛋一红,赶紧低下头离开。
腓特烈大帝不用猜都能知道这俩是在聊什么。
无非就是施法素材和施法姿势的事情呗……素材是恩普疯情雷斯带来的,传播是雷根斯堡传播的,没什么好说的。
见状,腓特烈大帝也只好无声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和平又安稳的日子好一些,哪怕没什么波澜呢……只要有指挥官待在身边,并且时不时的能和他腻歪在一起就好。
瞧瞧这些日子吧,没有多人的搏斗环节,瞧给姑娘们憋的。
看来等这场事件过去,少不了得组织一场大的了。
用来赶路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
从镜面海域中脱身之后,美因茨立刻担任起了向导的职责,已经两年没有返回这片生活了许久的海域,她却发现自己最想念的已经不是自己在新天鹅堡中那熟悉的房间,也不是铁血风味的特色超苦咖啡,而是周扬本身:
“大家跟着我走这边……务必跟紧,否则可能会遇到游弋在外面的塞壬量产型,不要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
“不要急躁。”
俾斯麦轻声的说,她把手放在美因茨的肩膀上:
“很快就能见到指挥官的,你不要着急。”
终于,当那威严的黑色堡垒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一阵欢呼的声音开始在人群之中响彻,姑娘们减缓航速,踏上坚实土地的时候,彼此的心中都是同样的松了一口气。
“企业,待会儿你跟紧姐姐,我们直接去找指挥官,明白吗?记得抓紧时间,不要被抢先了,虽然这次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进行战斗力上的支援,但是……但是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人群之中的约克城回过头来,对着企业细细的叮嘱道。
“嗯……好。”
企业其实不明白约克城的小心思,她基本上不参与港区里面姊妹之间的斗智斗勇,主要是完全意识不到还有这回事。
但看着约克城这么一副紧张的样子,企业还是点了点头。
反正听姐姐的准没错就是了。
由于早就知道会有支援舰队过来,腓特烈大帝也是掐准了时间,就开始在临海的沙滩上和大家一起做着迎接的准备了。
当新天鹅堡的姑娘们和港区的姑娘们汇合的那一刹那,笑声与欢呼的声音彻底的混杂在一起,甚至还有人哭了出来。
心情最为激动的当属铁血与东煌的舰娘,前者经历了长达半个世纪的分别,这场跨越半个世界的支援,象征着铁血再次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像是德意志这样的少女当场就哭了鼻子,因为她见到来者中还有斯佩伯爵。
是的,就是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妹妹,大斯佩。
德意志一边搂着斯佩哇哇大哭一边骂她,问她为什么舰桥比起之前变大了一圈,是不是指挥官偷偷对她出手了?
斯佩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摘下了自己手中的巨爪,沉默着和自己的姐姐拥抱在一起。小斯佩则在旁边瞪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这个和自己长的有九成相似的舰娘。
而滨江她们同样兴奋不已,东煌本来就是人数最少,也最团结的阵营,逸仙每天都在想着假以时日东煌的姐妹能不能多一点,最好像个大家庭一样,而寰昌、济安她们的出现,让向来沉稳端庄的逸仙都激动得纤手都在微颤。
“你是寰昌,也是1913……我们东煌的战列舰……?还有济安、龙武、虎贲、飞云……”
而寰昌她们则是早就知道,在港区里面还有逸仙她们的存在,既激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
“逸仙姐,还有……滨江姐?我,我俩什么时候给你们端茶?”
“哦?”
逸仙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指挥官和你们的进展这么快呀?”
“嗯嗯。”
寰昌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
当然。
也不是所有的舰娘都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比如武藏,她在这里又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将主意打到了周扬身上。
只不过有人还要比武藏更快,刚一登陆,约克城已然抢在了她的前面,找准了人群之中周扬的位置。
然而,等到约克城拉着企业急匆匆的赶到周扬面前,迎来的却是当头一棒。
一种修罗场的氛围,已然逐渐的扩散开来。
约克城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了起来,她的脑海中一直充斥着属于前几天的回忆……还记得那个梦境么?
在梦境中,保守折磨(?)的周扬,当时欺负她的,就是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舰娘,反正周扬在梦中被对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可谓是饱尝苦楚。
而现在,梦境成真。
不详的心绪犹如鬼魅一般,爬上约克城的心头。
她瞪大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周扬身边的META约克城,脑海里面的唯二想法就是:
“坏……”
以及:
“这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舰娘,她……为什么和指挥官这么亲密?”
事实上就是很亲密,约克城·META这几天一直黏在周扬身边,花样百出的诱惑着他,但是周扬秉持着该干正事的时候就干正事,该开趴的时候就开趴的原则,一直选择先把约克城·META放置play一下,现在可好。
放,放出问题来了。
同样的,约克城·META也看到了人群中的正主约克城。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交锋力度不亚于冷兵器时代的剑锋对撞,一股醋味,开始毫不掩饰的从两人的身边散发出来。
周扬都快汗流浃背了。
他很想装作冷静的样子,正常的给约克城介绍一下自己身边的META约克城,但事实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压力拉闷了只能说。
而在不远处,同样想凑过来的武藏她们,亦发现了情况的不寻常。
只见武藏一把拉住了迷迷糊糊就想往前的凑的信浓,沉声道:
“先别过去。”
“信浓,这种交锋,已经不是你能涉足的领域了……大家也一样,先观察情况,顺便为主上祈祷吧。”
“真是厉害啊,杀气已经快要凝成实质了……么。”
相互对视了片刻之后,META约克城率先的发出了一声冷笑,她故意的搂了搂周扬的臂膀,用自己的舰桥夹住他的手臂,挑衅式的对约克城抛了个酷酷的眼神。
约克城猜她想说:
抱歉,姐妹,你的老公真好用,现在他是我的了。
约克城在心里面几乎气的发抖,好在她这种段位的大姐姐,早就学会了喜型不怒于色,当即就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反击。
只见她眯起眼睛来,先是瞥了一眼META约克城的身前,轻轻笑了一声,故意的转过半边身子,伸了个懒腰。
虽然咱俩长得差不多一样,但身材方面……我可是饱经指挥官滋润的舰娘,你如何和我比?
确实是这样,约克城的舰桥与后置装甲,足足的比META的约克城大上一整圈,这些都是周扬努力干活的证明。
META约克城当时就气的牙痒痒。
她一把抓住了周扬的手臂,与她十指紧扣,而约克城也毫不避让,伸出自己的手,向对方展示着无名指上那只闪闪发光的结婚戒指。
“小骚蹄子^^。”约克城·META无声的说。
“你就抢吧,你看我怎么把我老公抢回来,风情还能得意多久?”约克城亦用唇语回答道。
就在两人隔着空气和周扬激烈交锋的时候,一直在旁观挂机看热闹的某人,却已经坐不住了。
云仙欢快的跑了出来。
武藏的话,她完全没在听的。
反正按照云仙的想法,自己为什么要一直在这里傻站着呢……过了这么久才见到指挥官,我也是他老婆,为什么不能去找他贴贴?
于是云仙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她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周扬身边,先是笑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再把周扬的手从META约克城的手里面抢过来,拉住他的手就立刻开溜。
META约克城也是光顾着和约克城激烈对视了,云仙的动作又迅捷,等她回过身来,只能看见周扬被云仙拉着跑远的背影。
“等等……”
没人听她的,在吃瓜舰娘的队伍之中,看到指挥官被解救出来,早就风情一拥而上,把他围得水泄不通。
“指挥官指挥官,你刚刚是不是吓到了啊?好好笑……”
“没,不要乱说。”
周扬努力的踮着脚尖,想要看看两位约克城她们现在在干嘛,该不会已经快进到动手了吧?结果云仙又把他拉了回去。
热情的柔嫩嘴唇立刻凑了上来,堵上了周扬一切准备说的话,云仙才不管那么多呢,她只想要周扬而已:
“哎呀,担心什么呢?”
“大家都是大人啦……港区的大家不也是天天吃醋嘛,女孩子的事情就让女孩子自己去解决,亲爱的你作为指挥官,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来替我们缓解相思之苦哦~”
提问?如何缓解。
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当场开趴的道理,周扬只好站在原地,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唇印,到最后,他差点被过于思念他的姑娘们亲得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书
“姐姐,算了算了。”
企业说。
她拉走了约克城,一边宽慰着她:“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约克城这样成熟的大姐姐,偶尔也会闹小孩子脾气,她哼了一声,气呼呼的说:
“这是当面跳脸,我有点忍不了,你看看她那个样子。”
另一边,罗德尼·META也拉走了约克城·META,柔声的劝说着:
“没事的,算了算了。”
“罗德尼倒是觉得还蛮有趣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见见目前在皇家的罗德尼,怎么会这么火药味十足呢?一起分享指挥官的爱,不也是很好的么?”
META约克城一跺脚:
“可是她嘲讽我……她说我舰桥没有她的大!”
“确实没有啊。”
罗德尼眨眨眼睛,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舰桥如此敏感,若按照这个逻辑,那……那有些舰桥不大,或者基本上没有起伏,或者干脆就是飞机场的舰娘,难道就不生活了么?
日子都是一样过的。
像是META伊丽莎白女王陛下,她都战列舰了,还是只有那一点点起伏,可即便如此,女王陛下不是一样坚强的生活着么。
反正不可能还有舰娘,具备着比女王陛下更强的反差感了吧?
这场初次交锋,以周扬被云仙截胡,约克城和约克城·META被分别拉走,暂时的告一段落。
但可想而知的是,它绝不会如此结束。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晚上,新天鹅堡已经热闹了起来,腓特烈大帝忙着给新来的舰娘们安排房间,准备生活用品……主要是她也没有想到一次性会来这么多人,而且涉及的阵营和人员构成又复杂,就算是她来亲自接待,也不免得忙到脚不沾地。
周扬更忙,他觉得今天的厨无论如何也要由自己来下,果不其然,逸仙、平海、宁海、龙武,还有翔鹤……对自己厨艺有自信的姑娘们,已经在厨房里面等候着他,想要帮忙打下手,找机会多和指挥官贴一会儿,的也都凑了过来。
至于济安,济安目前被禁止接近厨房十米范围之内。
在这样的氛围中,不可避免的有一部分姑娘感觉到百无聊赖,因为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舰装整备什么的也都提前完成了。
约克城·META正是其中一员。
趁此机会,她打算好好的思考一下之后和约克城抢男人的对策手段,晃悠着晃悠着,就来到了新天鹅堡外面的沙滩之上。
远处的夕阳已经有一半沉入了大海之中,海面上金灿灿的一片,和煦的晚风将约克城·META那被醋意填满的糟糕思绪吹散了些,让她获得了片刻的宁静。
也就是这个时候。
在她的视线的海面之上,忽然出现了一行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无声息的向着自己航行过来。
“……!”
约克城·META一下子就警惕了不少,由于和指挥官久别重逢的关系,目前整个新天鹅堡处于一个相当松懈的时候。
莫非,是敌人想要借机侦查情报,又或者……
她不敢多想,立刻准备展开舰装,对大家发出预警。
“诶,姐姐……”
慌里慌张的声音却一下子把她拉回到现实中。
约克城·META在心里“啊?”了一声,定睛一看,只见自己面前是个情
怂怂金发双马尾姑娘,表情写满了慌张,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大黄蜂也确实是觉得自己的点子实在是背到极限了。
本来打算悄悄的混进新天鹅堡,然后趁着姐姐不注意,先去找指挥官说明情况,拿到免死金牌,有底气了再去摊牌。
现在可好。
直接撞到正主了属于是。
她完全没意识到此约克城非彼约克城,因为两人的气质和长相都太过相似,向来迷迷瞪瞪的大黄蜂完全没有考虑到还存在着“META约克城”这么个可能性。
当即,她一咬牙,扑上前去就抓住META约克城的手,眼泪婆娑的讨饶道:
“姐姐,带大家过来都是我的错,一个人做错一人当,我也不和你讨价还价了,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吧,呜呜呜呜……”
北安普顿倒是有所怀疑,她可比大黄蜂精明太多了,可大黄蜂的滑跪来得这么快,不禁也让北安普顿思考,可能是错觉吧?
大黄蜂毕竟是约克城的亲妹妹呀,她怎么可能认错人呢。
META约克城的脸上,就此浮现出一个笑意。
还想着怎么和约克城交手呢,瞌睡送枕头这是……她妹妹认错人咯。
“哦?大黄蜂?”
她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笑非笑:
“那你和姐姐说说,你错哪里了呢?”
大黄蜂的话套起来可太容易了。
见到姐姐大人发问,她哪里敢有所保留,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还有前因后果全抖了出来,只不过她还是比较有担当的,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大黄蜂心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就是可能自己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绝对会被姐姐按在膝盖上打的。
谁成想,下一秒钟,迎接她的并不是约克城的斥责,而是温柔的拥抱,姐姐搂住了她的臂膀,温柔的说:
“怎么会呢……这种事情你坚持的话,姐姐不会拒绝的吧?没必要惩罚你呀,你可是我的妹妹,不是么?”
“好了好了,不要害怕了,你把姐姐想象成什么人了,真是的……放心吧,先跟着姐姐过来,指挥官现在在忙,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吧,等吃饭了我再喊你们。”
大黄蜂受宠若惊到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了起来:
“好好好,好的,姐,姐姐,姐姐说让我去哪我去哪……呜呜……”
就这样,约克城·META在前面带路,大黄蜂欢快的跟在后面,她现在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原本就没有注意到的那些细节——比方说约克城·META和约克城身材,语气上的不同,现在更是完全的被她忽略掉。
再加上莱莎她们也只是和约克城没见过几面的姑娘,心中的感觉就是对方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亦开开心心的跟了上去。
只有约克城·META在心里面微笑。把大黄蜂她们带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她秉持着既然要扮演,就把事情做到尽善尽美的想法,就像是真正的约克城那样,给予了这些姑娘们最多的温柔——可这温柔的表象下,暗藏的是精心铺垫的陷阱。
META约克城款款地引领着这群毫无防备的少女步入自己的卧室。房间宽敞而雅致,落地窗外是渐渐沉入夜幕的海景,室内弥漫着与她本身气质相符的、略带冷冽却又不失女性温婉的淡香。她转身时裙摆轻旋,丰腴的臀线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光,如同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无声的、等待采摘的诱惑。她先是亲自为她们每人斟上温水,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杯沿,眼神在氤氲的水汽后显得深邃莫测。
“辛苦了,一路上很累吧?”她用最柔软的声线说着,走到大黄蜂身后,双手轻轻搭上妹妹的肩膀,“头发都乱了呢,姐姐帮你理一理。”
大黄蜂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嗯、嗯!谢谢姐姐!”
META约克城的指尖探入大黄蜂那头耀眼的金色发丝间,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她拿起梳妆台上的银梳,开始慢条斯理地为妹妹梳理长发。梳齿划过发丝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同时,她居高临下的视线却越过镜面,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在场的每一位“客人”。莱莎、穗香、六花、貉,还有那个自以为精明却也被蒙在鼓里的北安普顿。她的目光在莱莎那对因为长途跋涉而微微起伏、将胸前布料撑出惊人弧度的饱满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又在穗香纤细却充满活力的腰肢、六花略带不安却依旧挺直的背脊、以及貉那副冷静面孔下潜藏的好奇上一一掠过。这些年轻、鲜活、未经充分浇灌的肉体,在她眼中无异于即将摆上祭坛的羔羊。她心底某个黑暗的角落开始悄然鼓动——既然正牌的约克城用身材嘲讽她,那她便要从对方最珍视的妹妹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用最羞辱、最彻底的方式,将大黄蜂变成只对她摇尾乞怜的宠物,再让这“战利品”的信息,通过某种“意外”的方式,传回约克城耳中。光是想象那个女人得知真相后崩溃的表情,META约克城就感到一阵从脊椎升起的、酥麻的战栗。
“大黄蜂的头发……真漂亮呢。”她俯下身,温热的吐息故意喷在大黄蜂的耳廓,看着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绯红,“和姐姐的一样,都是漂亮的金色……但似乎,更柔软一些?”
说话间,她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压在了大黄蜂的背脊上。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如成熟瓜果的绵软,隔着两层衣物,将惊人的弹性与热度清晰地传递过去。大黄蜂的身体微微一僵,脸上飞起红霞,却只当是姐姐亲昵的表示,羞赧地低下头:“哪、哪有……姐姐的才是最好看的。”
“是吗?”META约克城轻笑,手指顺着梳好的发丝下滑,若有似无地抚过大黄风情蜂的后颈,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温热,“好了,头发梳好了。接下来……衣服也乱了呢,让姐姐帮你整理一下吧。”
“诶?不、不用了姐姐!我自己来就……”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META约克城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违逆的磁性。她转向其他几人,“大家也是,都过来吧。看看你们的制服,都有些皱了。在见指挥官之前,总要保持最完美的仪态,不是吗?”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尤其提到“指挥官”,让本想拒绝的莱莎等人也犹豫着点了点头。META约克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先是为北安普顿调整了衣领和领结,指尖状似无意地滑过对方锁骨下方的肌肤;接着又帮穗香抚平了裙摆的褶皱,手掌顺着大腿外侧的曲线轻轻带过;轮到六花时,她甚至半蹲下来,亲手为少女系紧了有些松散的鞋带,抬头时视线恰好与六花羞怯的目光相触,报以一个“亲切”的微笑。
最后,她再次回到大黄蜂面前。“来,转过去,姐姐看看你的后背。”她对已经有些晕乎乎的大黄蜂柔声命令。
大黄蜂依言转身。META约克城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少女的腋下穿过,看似在整理她制服腰部的束带,实则手指灵活地探入衣料之下,隔着薄薄的内衬,精准地抚上了那尚且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侧乳边缘。
“唔……!”大黄蜂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直冲大脑。她想回头,却被META约克城用胸口轻轻抵住后背,动弹不得。
“别动,带子缠住了。”META约克城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喘息热度,她的手指却变本加厉,开始用指腹缓缓地、打着圈地揉按那团软肉的外缘,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逐渐发热、发硬,顶端的蓓蕾也悄然挺立起来,将内衬顶出小小的凸起。“大黄蜂……这里,是不是有点紧张?肌肉都绷紧了哦。”她低声调笑,指甲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刮擦过那粒硬挺的尖端。
“啊……哈……姐、姐姐……”大黄蜂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颊烫得惊人。她从未被如此细致又充满情色意味地“整理”过衣衫,更别提是被自己最敬爱的姐姐。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诡异的、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理智告诉她这不对劲,可身体却在对方娴熟的撩拨下诚实地起了反应。股间传来一阵陌生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情内裤。
META约克城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她满意地感受着掌心下青春胴体的颤抖,如同在品尝一道开胃的前菜。但还不够,远远不够。这只是确认猎物是否入网的试探。她需要更彻底的掌控,更深入的玷污。
于是,在“整理”完大黄蜂的制服后,她看似不经意地提议:“走了这么久,脚一定很累吧?姐姐以前学过一点按摩的手法,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哦。”
“按、按摩?”大黄蜂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嗯,大家都试试吧。算是姐姐给你们的……小小犒劳。”META约克城说着,已经优雅地坐在了床边,拍了拍自己身前的位置,“大黄蜂,过来,脱了鞋袜,把脚给姐姐。”
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带着长姐天然的权威。大黄晕乎乎地照做了,踢掉舰装靴,脱掉白色的及膝袜,露出一双线条优美、白皙如玉的裸足。她的脚型堪称完美,足弓的弧度犹如精心雕琢的弯月,脚趾纤细整齐,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刚才的紧张和走动,脚心微微泛着红,透着鲜活的生命力,足背的肌肤薄得几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META约克城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即便以她挑剔的眼光,这也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脚。她伸出手,近乎虔诚地捧起大黄蜂的右脚,入手是微凉的、细腻如最上等丝绸的触感。她开始用拇指的指腹,沿着足心的穴位,不轻不重地按压、打圈。
“嗯……啊……”一股奇异的酸麻感从脚底直窜上来,大黄蜂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又被META约克城温柔而坚定地抚平。“放轻松,大黄蜂。”她说着,按摩的力道开始变化,时而用指节刮擦足弓敏感的肌肤,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前脚掌轻轻揉捏。她的动作娴熟而富有技巧,看似是正经的足部按摩,指尖却在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中,都精准地撩拨着足部与性快感密切相连的神经末梢。
渐渐地,那揉捏的范围开始扩大,从脚心蔓延到足踝,再顺着纤细精致的小腿曲书线一路向上。META约克城的指尖如同带着电流,划过小腿肚紧实的肌肉,探入裙摆之下,在膝盖内侧那片无比柔嫩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大黄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隔着制服都能看到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她的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床单,足趾时而绷直,时而难耐地蜷起,脚背弓出诱人的弧线。
“姐姐……好、好奇怪……感觉……全身都……”她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已经开始迷离。
旁边的莱莎、穗香等人看着这一幕,脸颊也不由自主地泛红。她们同样走了很远的路,双脚确实酸痛,看到大黄蜂那副似痛苦似欢愉的模样,竟也有些跃跃欲试,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在空气中弥漫。北安普顿皱起眉,心中的违和感再次浮起,但看着大黄蜂那完全沉迷、毫无戒心的样子,她又有些不确定——约克城姐姐,真的会这样对待妹妹吗?可大黄蜂的反应又真实得……
“莱莎小姐,要来试试吗?”META约克城适时地抬起头,对莱莎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同时,她握住大黄蜂左脚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变本加厉,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少女最敏感的大脚趾,模仿着性器抽插的节奏,缓慢而用力地摩擦、挤压趾缝和趾腹。
“呜……!”大黄蜂猛地夹紧了双腿,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更深的范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莱莎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性格认真,此刻却也抵不过身体疲劳和那“温柔姐姐”的邀请,再加上大黄蜂的“示范”显得效果极佳,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您了……”
META约克城笑意更深。她让莱莎坐在床的另一边,如法炮制。莱莎的脚与大黄蜂的纤细不同,因为常年炼金活动而显得更加有力,足型依然漂亮,足弓高耸,趾甲修剪整齐,脚踝线条清晰优美。META约克城捧起这只脚,手法却略有不同——她更加侧重于用掌心温热这双略带凉意的脚,然后拇指用力按压足跟和足心,力道之大让莱莎忍不住轻哼出声,那丰满的上半身也随之晃动,荡起诱人的乳波。
“莱莎小姐的脚……很有力量呢。”META约克城评价道,指尖却沿着足踝,悄悄滑进了莱莎的裙摆,在小腿肚上画着圈。炼金术士少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却没有反抗,只是咬住了下唇,别开了视线。
接着是穗香、六花……META约克城像一个最高明的演奏家,用她的双手同时“照顾”着两位、甚至三位少女的足部与小腿。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旖旎,娇吟浅喘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足部肌肤相互触碰、或被揉捏时发出的细微水声(有些少女足底已因紧张和快感而微微出汗)。空气开始升温,弥漫开少女们清新汗味、足部皮革般微咸的气息、以及META约克城身上那股成熟冷香混合在一起的、催情般的复杂气味。
貉和北安普顿是最后“沦陷”的。貉最初抱持着观察的态度,但META约克城的手法实在太过高超,当她那双温热柔软的手握住貉那因长久站立而略显僵硬的足弓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舒适感让她瞬间疯情放弃了思考。北安普顿则在半推半就下,也被拉入了这场逐渐失控的“按摩”。
此刻,房间里的景象已变得淫靡不堪。六位少女或坐或躺在宽大的床铺和地毯上,衣衫不整,裙摆撩起,露出大片白皙的腿肉和一双双形态各异却同样美丽的玉足。她们眼神迷离,脸颊酡红,朱唇微启,吐出灼热而紊乱的气息。META约克城游走其间,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她的双手、她的视线、她每一次触碰,都在这些年轻的身体上点燃一簇簇情欲的火苗。她特意照顾了每个人最敏感的地方——揉捏大黄蜂的足趾和腿根,按压莱莎饱满的足心并向上抚摸大腿内侧,用指甲轻刮穗香纤细的脚踝骨,甚至将六花的一只脚抬起,低下头,用鼻尖轻嗅那微微汗湿的足心,呵出一口热气,惹得少女浑身战栗。
她已经成功地将“温柔姐姐”的印象,悄无声息地扭曲成了“具有支配力的情色引导者”。猎物们的身心都已放松戒备,沉浸在由她编织的快感罗网中。时机,快要成熟了。
“大家……感觉舒服些了吗?”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带着情动的磁性,目光扫过一张张意乱情迷的脸,最终定格在已经瘫软在床、双眼失焦的大黄蜂身上。
“嗯……哈啊……姐姐……好舒服……但是……身体里面……好奇怪……”大黄蜂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双腿难耐地互相磨蹭着,胯间深色的水渍已经在浅色的裙料上洇开一小片明显的痕迹。
“奇怪?”META约克城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双手撑在大黄蜂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两人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融。“告诉姐姐,哪里奇怪了?”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带着赤裸裸的引诱。一只手悄然下滑,隔着裙子,覆上了大黄蜂湿透的腿心。
“啊——!”大黄蜂如遭电击,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META约克城轻易地按了回去。那只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禁地,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肿胀的阴唇形状和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是这里……觉得奇怪吗?”META约克城歪着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可亲的笑容,眼底却燃烧着掠夺的火焰,“湿透了哦,大黄蜂。像个小泉眼一样,不停地往外流水……这么想要吗?”
“不、不是……姐姐……不能……啊……唔嗯……”大黄蜂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甚至不自觉地将胯部向上顶了顶,迎合着那只施予酷刑般快感的手掌。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旁边的莱莎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脸颊烧红,身体却不约而同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空气中弥漫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更加浓郁了。
“看来,普通的按摩已经无法满足我们的大黄蜂了呢。”META约克城直起身,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第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那么,姐姐来教你一点……更‘深入’的放松方式,好不好?保证让你,还有大家……”她的目光扫过其他少女,“……都体验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已经不再需要伪装了。猎物已经完全入彀。接下来的,将是单方面的、彻底的支配与享用。她要将这间卧室,变成只属于她的、淫乱的调教室。而大黄蜂,将是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祭品。
“来,乖乖的,把衣服脱掉。”她对着大黄蜂,发出了第一个清晰的、不容置疑的性指令,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钢铁般的命令感。同时,她转过身,对其他人露出一个极具魅惑力的微笑,“大家也是哦……不是想放松吗?那就……彻底一点吧。”
窗外,夜色已完全笼罩海面,新天鹅堡的灯火在远处闪烁。而这间卧室里,一场由嫉妒催生、精心策划的盛宴,才刚刚拉开序幕。
“好了好了。”
约克城·META站起身来:
“该吃饭啦~大黄蜂,你不是要找指挥官说明情况么,正好他现在也不忙了,姐姐带你们一起过去,如何?”
“都听姐姐大人的。”
大黄蜂笑嘻嘻的回答道,丝毫不觉自己已然大难临头。
她主动的揽住约克城的手臂,跟在她身边亦步亦趋,偶尔还转过头来,和同伴们吹牛:
“瞧我说的什么?跟着我大黄蜂,这趟旅途绝对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啦~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