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天鹅堡的主厅里现在挤满了人,原本在这座堡垒中生活的几十位舰娘,总是会觉得此地过于空旷……但今次的情况完全不同,需要考虑的反而是怎么才能显得不那么拥挤。
周扬和腓特烈大帝一齐忙的脚不沾地的,既然大战在即,那么出征之前的整备便显得尤为重要——开宴会当然也是整备的一环,起码保持个好心情嘛。
“唉,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俩怎么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没错,就是说你,沙恩霍斯特,还有格奈森瑙。”
借着微醺的酒意,罗恩把手搭在对面姐妹俩的肩膀上,她发出了一句微妙的感慨:
“让我猜猜原因——嗯,你们不会是还没有和指挥官发展成……那种特殊的关系吧?”
“少管闲事,罗恩。”
沙恩霍斯特冷冷的回答道。
其实她和罗恩的关系还算是不错,主要两个人的性格中都带着点战狂成分,以前经常在一起交手,但对方现在的话,未免有点管的太宽的意思了。
直直的戳中了沙恩霍斯特的痛处。
罗恩一点也不恼火,她对着沙恩霍斯特露出一个微笑:
“生气什么?我只是有点感慨罢了……没有说你们姐妹两人是败犬的意思。”
这下子,连好脾气的格奈森瑙,表情都臭下来了。
她们只是没有找到好机会而已。
几家欢喜几家愁,俾斯麦这次出行带上了铁血的王牌狼群,也就是由u37领衔的潜艇小分队,个子矮矮的少女们手里捧着一杯俾斯麦特别批准她们今天可以喝的啤酒,慢慢的走向周扬的方向。
“指挥官,来陪我们玩,都是大人,我们好无聊~”
周扬哪里敢有丝毫的怠慢,赶紧蹲下来左手搂住一个右手抱住一个,抽空再蹭蹭面前U47的脸蛋。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港区的少女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上次小天城带着她们集体对自己发难的往事还历历在目,这几个小家伙们把自己骗到水下潜泳然后包围上来,要求他帮忙“补充氧气”的别样玩法,也还停留在他的心头。
可不敢惹。
总体来说,这次宴会非常热闹,虽然场地是挤了一点,但是大家的兴致都很高。
重樱的姑娘们在锐评铁血的啤酒味道太冲,不如她们的清酒,东煌的姑娘们忙着和自己的新姐妹交流感情,北方联合的姑娘们则七手八脚的按住了已经喝得半醉的同盟,免得她兴奋起来之后掏出重机枪对着天空扫射,以此助兴。
是了,即便舰装已经被完全修复,同盟还是保持着自己曾经的战斗习惯,她的舰装空间里面全部是经过契卡洛夫改造过的特制武器,威力不会亚于舰炮。
这时,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只见是满脸通红的奇尔沙治的周围空出了一片地方,这位人工智能舰娘,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惹眼的兔女郎服装:
“询问……奇尔沙治并不理解,为什么要被如此注视?”
“奇尔沙治只是接受了长岛小姐的建议,在宴会这样的场合,换上了宴会专用的服装而已……”
“可我们这个是正经宴会,你这情一身是不正经的宴会才会穿的吧……是不是听错了?”
身旁的四万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她走到奇尔沙治的身边,戳了戳她的肩膀,只见奇尔沙治的身后突然亮起了一块半透明的荧光屏幕,用手轻轻一滑,居然可以改变奇尔沙治身上衣服,还有网袜的透明程度……
四万十人都晕了。
“这,这是什么黑科技?”
“不行不行,本龙神大人已经思考不能了……还是把指挥官喊过来鉴定一下好了。”
“嗯——!不,不行……奇尔沙治……思维核心,十足害羞……”
奇尔沙治连忙抓住四万十的衣角,恳求道。
总而言之,这是一场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的宴会,也不知道从某个时刻起,港区很少才能遇到那种特别正经时候,只要姑娘们聚在一起,并且周扬也在场,氛围都会慢慢的向着不正经的方向演变。
当然,也不排除周扬不在场的时候,她们聊的内容更加劲爆这种可能性,用膝盖想都知道一定是那种写不出来的羞人内容。
只是,今天的约克城,却与这种欢快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企业没有陪在她的身边,而是跑去重樱那边找翔鹤玩去了,作为陪瑞鹤切磋……或者说每天准点收拾瑞鹤一顿的代价,翔鹤要教企业做饭。
什么时候教会企业,或者什么时候瑞鹤取得了胜利,这种等价交换关系才会宣告结束。
……目前看来是不太可能结束的。
这两个条件都挺难。
没有了企业在身边,周扬又在忙着和潜艇少女们交流感情,约克城的心中不禁涌上来一丝感伤——好吧,严格来说也不算感伤,她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担心。
约克城的思绪不禁飘远到了港区,她想起被自己丢在家里的大黄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饭?还是说又不知道跑去哪里在疯玩?
……唉,真羡慕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妹妹,起码她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不像自己,刚一来到新天鹅堡,还没来得及和指挥官亲热呢,就被某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当面跳脸。
“姐姐~你真好~”
忽然间,约克城的眉头皱了一下。
自己好像是幻听了?
新天鹅堡里面怎么会有大黄蜂的声音?
但事实就是这样,在约克城下意识抬头寻找的那瞬间,一个让她想起来就不爽的身影映入眼帘,而自己的妹妹,大黄蜂,则是千真万确的待在对方的身边,不仅搂着她的手臂一副傻白甜的样子,还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欢快无比。
“姐姐,指挥官在哪里呢?这里人好多,我看不到他诶?”
“哦,就在那边。”
META约克城抬手一指,大黄蜂也跟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下一个瞬间,大黄蜂整个人都呆滞住了。
指挥官确实是在那个方向不错,可为什么……自己的眼前,还有,另一个约克城姐姐?
约克城沉着脸,靠着连续的深呼吸,才让心情稳定下来,她把手中杯子里面的果汁一饮而尽,笑了一笑:
“大黄蜂,你在喊谁姐姐呢?”
可怜孩子大黄蜂,当时就吓得腿都软了。
她一下子蹲下来,抱着头当着鸵鸟:
“怎,怎么回事……我分不清,怎么会有两个姐姐,我真的分不清啊……呜呜呜……”
META约克城轻轻的拍了一下大黄蜂的肩膀,走到约克城面前,两人犹如白天那样再度对视在一起,前者先行发出一声轻笑:
“有人好像输了个彻底哦……?周扬弟弟是我的,现在连妹妹都是我的咯?”
约克城只感觉自己的怒气值正在以指数级上升:
“企业!”
她大喊了一句:
“你在哪边?”
“这儿呢?”
人群之中的企业冒出头,而且不光是她,因为约克城的这一声呼唤,整个正厅里面的姑娘们,都把事视线汇聚了过来。
已经没人再去关注奇尔沙治的可调节透明程度兔女郎制服了。
逸仙脸色微变,她在META约克城身后看见了自家的太原,于是赶紧走上前把太原牵回来。
而之前在庭院高中里面当过学生会长的兴登堡,也发现了莱莎与穗香等人,感受到两位约克城之间的紧张氛围,她也连忙上前,把她们几个拉到自己身后。
周扬头都要大了。
看到约克城,META约克城,还有之前没出现但是现在蹲在地上装鸵鸟的大黄蜂,以及表情微妙的北安普顿,他几乎是立刻就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好姑娘,你这是点燃了她俩之间的二战啊?
他赶忙凑上前去,正准备开口讲点儿什么呢,只听得两位约克城一起说:
“指挥官/周扬弟弟,不许说话!”
“诶,好。”
周扬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顺手把大黄蜂拉了起来,再对北安普顿抛了个“你也快过来”的眼神。
看热闹的姑娘们逐渐凑近了,把附近围得水泄不通,在中间的空地上,约克城·META,与约克城,开始瞧着对面的脸庞,小步的绕起圈子。
紧张的氛围弥漫了整个新天鹅堡。
“她们是不是要打起来?”
人群之中,胡滕小声的问了一句,在她身边的纽伦堡下意识的接话道:
“不见得吧?都,都是港区的姐妹?但是肯定是要决胜负的,气氛已经到了。”
“啊?怎么个分胜负法?”
“嗯,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是按照我的经验……可能最后还是要演变成,拉上指挥官,来一场斗。”
“在这种场合……?”
“我,我兴奋起来了呀!”
“别自顾自的兴奋啊你这闷巡洋舰!”
有时候高手对决,也一定是使用高深的招数,反而会返璞归真,显得朴实无华,像是小女孩吵架。
只见,约克城率先发难:
“你这冒牌!无论是舰桥还是后置装甲,姐姐我的都比你大一圈!”
“那又怎样?周扬他几天前还和我共度了一整夜,起码二十次诶?”
“哦?才二十次?我可是有婚戒的哦~你猜猜我和指挥官是什么时候就认识的呢?”
“婚戒那种东西,只要我想,不是随时都可以有吗?我可不像你一样被动,我会亲手为我心爱的周扬戴上戒指哦~”
眼看着嘴上功夫已经拼不出个胜负来,约克城终于祭出了杀招,她对着企业勾勾手指:
“企业,看到远处的那一瓶白兰地了吗?去帮姐姐拿过来。”
企业如何不知道自家姐姐喝醉了之后是个什么样……她犹豫着不敢动,约克城干脆自己走了过去,把白兰地抓在手里。
背后响起META约克城的嘲笑: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约克城……我也是约克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不会以为这一招只有你会用吧?”
她亦走向另一边,抄起桌子上没有启封的红酒瓶,拔掉瓶塞。
两人如同西部牛仔决斗一般,背过身来对视着,而后同时扭头,同步率200%的吨吨吨起来。
“砰——”
喝了一半的酒瓶,被两人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周扬,出列!”
“诶。”
周扬还能说什么呢,他差不多也猜到了后续的发展会怎样进行,他是个好男人,好男人的特点是老婆爱他,他也会爱老婆,现在约克城和约克城·META在因为彼此而吃醋,那就奉陪到底咯。
以前一个喝了酒的约克城就让周扬觉得很难对付了,现在他得同时面对俩。
有了醉酒buff加持,约克城与约克城·META,更加是无所顾忌起来。
款款走向周扬身边,前者的约克城迈着因微醺而略显不稳却更添旖旎的步伐,白色晚礼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摇。她来到周扬正前方,先是伸出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右手,食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周扬喉结的轮廓——那是隔着白手套的粗糙织物触感,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周围的姑娘们只看到约克城温柔地伸出手,像是在抚平周扬衣领的褶皱,只有周扬能感觉到,在那看似自然的动作下,她的指尖正沿着他喉结下滑,不轻不重地按压在他衬衫领口下的锁骨凹陷处,来回摩挲。
然后她踮起脚尖,带着浓郁白兰地香气的唇瓣凑近他耳边。那姿态像是要说悄悄话,可那距离近得她的鼻息全部喷吐在他耳廓上,湿湿热热。她左手也没闲着,看似只是自然地搭在他肩上,实则整个掌心隔着衬衫贴住他肩胛骨,拇指指腹正沿着他肩颈肌肉线条,一下下打着圈按压,力道恰到好处地撩拨着神经末梢。她开口时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指挥官……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她的唇几乎擦过他耳垂,“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哦~”
就在约克城正面展开攻势的同时,META约克城从背后悄无声息地贴近。她身着黑色的改良旗袍式礼服,侧面开衩极高,此刻她修长的右腿向前迈了一步,光滑的丝绸旗袍面料便直接贴上周扬的西裤后侧——那不是普通的接触,她整条腿的大腿内侧都紧贴着他臀部曲线,体温隔着两层薄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红酒微醺的暖意。她的双手从周扬腰侧环抱而来,十指在他腹部前方交握,这个从后面看只是寻常拥抱的姿势,内里却暗藏玄机。
META约克城的左掌摊开,整个掌心完全覆盖住周扬下腹部位,隔着西装裤和底书裤,稳稳压住那已经开始逐渐苏醒的轮廓。她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先是轻轻按压感受形状,然后五指开始收拢——拇指在上方按压耻骨上缘,中指和无名指则精准地隔着布料勾勒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的凹陷处。最致命的是她右手的动作:右手看似只是搭在左手手背上,实则食指和中指正沿着周扬裤链的金属齿缝,以极细微的幅度上下滑动,那金属齿缝边缘摩擦她指甲尖端,发出只有周扬和她自己能听到的、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周扬弟弟……”META约克城的嘴唇几乎贴着他后颈的碎发,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背部传递给他,带着红酒的馥郁香气,“你心跳好快哦。”她右手食指突然往下一按——隔着裤子精准按压在系着蝴蝶结的裤链头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让那金属扣隔着内裤压上他龟头顶端。周扬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
而正面的约克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间的变化。她原本搭在周扬肩上的左手突然下滑,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贴上他左侧胸膛——她没去数心跳,而是用掌心感受那因背后刺激而骤然加速的心脏搏动。同时她踮起的脚尖微微调整角度,黑色高跟鞋的细跟看似无意地从侧面轻轻擦过周扬右脚皮鞋的鞋面,可实际上,她的脚尖正向上勾,高跟鞋的鞋尖部位不偏不倚地顶在他大腿内侧,距离他胯下只有几厘米距离。她甚至故意扭了扭脚踝,让那坚硬的鞋尖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碾了一小下。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在周围所有姐妹看来,这只是一场略带醉意的亲密拥抱——约克城在前方搂着指挥官脖子说悄悄话,META约克城从背后轻轻抱住指挥官的腰。就连她们脸上那淡淡的红晕,都可以归因于酒精的作用。只有身处风暴中心的周扬,能全方位地感受到那正在同步升级的夹击。
约克城的右手从喉结处下滑了。她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先是掠过他衬衫领口,然后整只手滑入他西装外套的内侧——这个动作从侧面看,就像是在帮他整理内侧口袋的手帕。可实际上,她的手正沿着他左胸肋骨线条一路向下,蕾丝织物的粗糙质感隔着衬衫摩擦他的皮肤,每下滑一寸,那若有似无的搔刮感就更强一分。最终她的手掌停在腰侧皮带扣旁,五指张开,掌心稳稳贴住那因呼吸而轻微起伏的侧腰肌肉。她的拇指勾住了皮带边缘,指腹反复揉搓那光滑皮革与下方衬衫的交界处。
“指挥官,”她再次凑近他耳边,这次嘴唇直接贴上他耳廓边缘,说话时嘴唇的开合让柔软的唇瓣反复蹭过他的耳软骨,“你里面……都没穿背心呢。”她轻笑,热气全灌进耳道,“衬衫料子这么薄,我隔着两层都能摸到你的体温……好烫。”
背后,META约克城的攻势也在同步升级。她环抱在他腹前的双手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不是大幅度动作,而是掌心和指尖贴着西装裤的面料,以毫米级的幅度上下摩擦。这个动作产生的热量惊人,摩擦生热让那个部位的体温迅速上升。她的右腿风情贴得更紧,旗袍开衩处露出的大腿肌肤几乎有三分之二都紧密贴合着他的臀后,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都让那片丝绸下温热柔韧的肌肤沿着他臀缝的轮廓滑动一点点。
更致命的是她左手手指的动作。原本只是覆盖按压,现在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开始弯曲,隔着裤子精准地找到阴囊左右两侧的位置,然后用指腹施加稳定的压力——不是捏,而是持续地往里按压,像是在测量那对饱满囊袋的尺寸和硬度。她甚至在按压的同时,无名指轻微地向内侧勾了勾,指尖正好刮过会阴部与肛门之间的那条缝隙,即使隔着裤子,那触电般的刺激也让周扬倒吸一口凉气。
“感觉到了吗?”META约克城的声音带着红酒的醇厚和某种危险的愉悦,“这里……已经有反应了哦。”她的右手中指和食指此刻正一左一右夹着周扬裤链的金属拉链头,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上下拉动——不是拉开,只是让那金属齿在闭合状态下发出更清晰的“咔哒、咔哒”声,那声音微小却极具穿透力,每一声都像是直接叩击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
约克城的左手也从腰侧开始移动。她的手掌整个贴着周扬腰腹的侧面缓缓滑向前方,蕾丝手套的细密网格刮蹭着衬衫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目标很明确——要抵达前方,与背后META约克城的手会合。当她的手掌终于抵达周扬下腹正前方时,她的手心正好覆盖在META约克城左手手背的上方。两只手,一黑一白两只蕾丝手套,隔着裤子和底裤两层布料,共同按压着那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部位。
约克城的手在上方,她先用掌心感受了下那根肉棒的粗度和硬度——它已经半勃,正向上翘起,顶端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抵在她掌心靠下的位置。她轻轻转动掌心,让手套的蕾丝花纹在那鼓胀处来回摩擦。背后的META约克城配合地微微松开了些力道,让约克城的手能更完整地感受到形状。接着,约克城五指收拢,隔着裤子稳稳握住阴茎中段,她的拇指向前探,指腹精准地找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开始用拇指肚绕圈按压那个敏感带。
“看,”约克城对着周扬耳边轻声说,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发颤,却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就算隔着这么多层……形状都这么清楚了。”她说着,握紧的那只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幅度很小,只是在两三厘米的范围内来回,可那持续不断的摩擦和压力,配合着拇指在龟头处的绕圈按压,简直是一种慢刑般的折磨。
META约克城的左手也没闲着。在约克城握紧并撸动的同时,她的手掌下移,整个掌心覆盖住阴囊位置,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一袋饱满的睾丸稳稳托在掌中。她开始以极细微的幅度揉捏——不是粗暴地乱捏,而是用掌心和指腹感受两个睾丸在囊袋中滑动的触感,然后给予恰到好处的挤压。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揉捏的动作,那两个球体在温暖柔软的囊袋中轻轻碰撞、滚动,而那根被约克城握在手里的阴茎,也会随之在布料下更明显地搏动一下。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约克城贴得更近,她的乳房隔着白色晚礼服紧贴上周扬的胸膛,那对丰硕柔软的乳峰此刻因为挺胸拥抱的姿势而被压扁,变形的乳肉从礼服领口边缘溢出些许白皙的弧度。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已经硬挺,摩擦着他衬衫
的纽扣。而背后的META约克城,她黑色的旗袍下,那双乳同样挤压着周扬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也硬硬地抵着他脊椎两侧的肌肉。
周围的姑娘们并非毫无察觉。一些敏锐的已经注意到了微妙的异常——比如胡滕就看到约克城搂着指挥官的手臂肌肉线条绷得很紧,不像是普通拥抱;纽伦堡则注意到META约克城从背后环抱的姿势持续得太久了,而且她的右腿姿态有些过于贴近;连远处逸仙都微微蹙眉,看到约克城搭在指挥官肩上的左手手指,正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像是在压制某种情绪。
但没人敢确定。表面上看,她们只是喝多了在撒娇。周扬的表情也控制得很好,除了呼吸稍微快了些,面色如常。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淫戏,让三人之间的情欲张力如细弦般越绷越紧,仿佛随时会崩断。
约克城率先打破表面平静。她的嘴唇离开了周扬的耳朵,略微抬高音量,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以一种带着醉意的撒娇口吻说:“指挥官……你身上好热哦。”说话的同时,她握在他胯下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不是重捏,而是五指突然收紧,隔着裤子将整根阴茎和龟头完整地攥在掌心挤压了一秒。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周扬的腰本能地向前挺了一下。
然后约克城抬起头,脸上挂着娇艳欲滴的绯红,眼神迷蒙地看着周扬:“我们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好不好?这里……好吵。”她说着,右手从周扬脖子后面滑下来,看似要收回,实则手肘“不小心”撞了一下自己还握在他胯上的左手小臂——这一撞让那只手再次在他裤裆上碾过,完成了又一次全方位的按压。
META约克城默契地在背后轻笑出声:“姐姐说得对呢。”她的嘴唇贴上周扬后颈裸露的皮肤,这次不再是耳语,而是用清晰的、带着磁性的嗓音说:“周扬弟弟身上烫得……我都出汗了。”说话间,她的左手突然向上抽离阴囊,转而在约克城那只手套上方合拢——两只戴着手套的手在周扬裤裆前叠在一起,约克城的手在下,握着阴茎,META约克城的手在上,覆盖住约克城的手背和她手心里那根硬物的轮廓。这个姿势让周扬裤裆处的隆起更加明显。
接着,META约克城的手指开始活动。她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约克城手背手套的蕾丝花纹,一路向下滑动——那动作像是无意识地抚摸同伴的手,可实际上,她的指尖正隔着约克城的手套,在周扬阴茎冠状沟的位置反复描画。她能感觉到约克城掌心下那根东西的脉搏,每次搏动,都让龟头顶端着约克城手套布料向上顶一下,而她的指尖正按在那凸起的顶端。
约克城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感觉到隔着两层手套和裤子,META约克城的指尖正在她掌心下方作祟——那不是对她的刺激,却是对她掌心感受的干扰。她能清晰感觉到META约克城的指甲在她手背上按压,那压力间接传递到她手握着的阴茎上,形成双重刺激。更糟糕的是,META约克城并拢的两根手指开始在她手背上来回滑动时,偶尔会蹭到她自己手套的边缘,那摩擦产生的细微震动,透过约克城的手套传递到周扬的阴茎皮肤上,简直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搔刮。
周扬的下腹已经紧绷如铁。裤子被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两个女人的手叠在上面,即使隔着多层遮挡,那形状也清晰可见——粗长的柱状轮廓向上翘起,顶端有明显的蘑菇状膨大。布料因为反复摩擦和两人手掌的体温而变得温热,甚至有些潮湿,不知道是谁的手心出了汗,还是周扬自己因为持续刺激而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
“姐姐,”约克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转过头,与背后的META约克城对视一眼——那眼神里有竞争,有挑衅,还有某种共同的、即将爆发的欲望,“我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她说着,突然松开了握在周扬胯下的那只手。
失去手掌包裹的瞬间,周扬疯情那根硬物在裤子里弹跳了一下,将西装裤的面料顶得更突出。但下一秒,约克城的双手重新攀上周扬的脖子两侧,这次是正式搂住。她踮起脚尖,微张的红唇直接印上周扬的嘴唇——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着白兰地酒气的、湿热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在他口腔中勾缠、搅动,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的身体完全贴上去,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寸曲线都与他紧密相贴,隔着衣物的摩擦带来阵阵电流。
在接吻的掩护下,她的膝盖也没闲着。她右腿的膝盖微微抬起,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部位,抵住周扬双腿之间那鼓胀处——不是直接撞击,而是稳稳地顶着,然后缓慢地、带着碾压力的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膝盖的顶压下变换形状,龟头的部位每一次经过她膝盖骨,都会让她心跳漏掉半拍。
META约克城在背后发出一声轻哼,带着红酒味的呼吸喷在周扬后颈上。她没有阻止约克城的吻,而是用行动回应——她环在周扬腰间的双臂突然收紧,用力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这个动作让周扬的臀部更紧密地贴合她的小腹和大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裤子的面料摩擦着她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大腿肌肤,而那根硬挺的东西,此刻正隔着裤子抵在她小腹下端,只要她稍微调整姿势,龟头的位置就会正好顶在她肚脐稍下的那片柔软凹陷处。
她真的调整了。不是大幅度移动,只是腰部非常细微地向前顶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周扬的龟头隔着裤子面料,精准地陷入她小腹下方那片最柔软、最缺乏肌肉保护的凹陷里。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蘑菇状的顶端,嵌进她身体的触感。她满足地叹息,然后右腿再次向前跨了小半步,这次她整条右大腿都从侧面挤进周扬双腿之间,大腿内侧最丰腴的软肉,正好沿着他阴茎下半部分的柱身来回摩挲。
这是一个完美的三方夹击:正面,约克城的膝盖顶着他胯下滑动,嘴唇与他深吻不停;背后,META约克城用腹部凹陷嵌住他龟头,大腿内侧摩擦他阴茎柱身;她们的身体像两面温热柔软的墙,将周扬夹在中间,全方位地压迫、摩擦、刺激着他每一寸敏感带。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姑娘们看得目瞪口呆——这已经超出了普通醉酒撒娇的范畴。约克城那个主动的热吻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分开时两人唇角都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光下闪烁微光。约克城喘息着,面色潮红如霞,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扬,然后转头看向META约克城,挑衅般地问:“妹妹,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META约克城轻笑,突然松开一只手——右手从周扬腰间抽离,那失去一只手臂环抱的短暂空隙,让她身体的接触感更加鲜明。她没去吻周扬,而是将那只抽离的手轻轻搭在约克城扶在周扬脖子上的手臂上,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但她的小腹和腿部的挤压一点没放松,反而更用力地向前顶,让周扬那根硬物更深地陷入她身体的凹陷中。
“我这不是在等姐姐你表演完么?”META约克城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戏谑,“不过……看来指挥官已经等不及了呢。”她的左手突然下滑,这次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探进了周扬西装裤的裤腰——她的动作极快,手掌贴着周扬的后腰皮肤滑入,五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冰冷地贴着他尾椎骨下方的腰窝,一路向下,经过臀缝顶端。她没继续深入,只是手掌稳稳扣住他半边臀部,五指在他臀肉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力道让臀肉在她指缝间变形。
周扬的呼吸猛地加重。他身体最隐秘的后方区域被一只带手套的手侵入,虽然只是扣住臀部,但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蕾丝网格摩擦皮肤的感觉、还有META约克城那不容置疑的抓握力道,都让他脊椎一阵发麻。更别说前面约克城的膝盖还在持续顶着胯下,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头脑都有些发昏。
约克城见状,立刻不甘示弱。她的右手原本搂着周扬脖子,此刻突然向下滑,滑过他的胸膛,滑过腰带,最终手也探进了他的裤腰——不过是从前面。她的动作比META约克城更大胆,整只手直接钻进西装裤和内裤之间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底裤,她的掌心覆盖住他阴茎根部和小腹相连的那片三角区。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翘起的角度,感觉到它紧贴着小腹下方,顶端的龟头已经将内裤顶起一个小帐篷。她的手掌就盖在那个帐篷上,五指张开,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血管搏动的频率。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她能摸到自己手套的蕾丝网格陷进那根东西的轮廓里,能摸到龟头顶端溢出的些许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湿答答地黏着她手套的织物。她的拇指开始移动,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沿着阴茎下方那根粗壮的血管一路描摹,直到抵达龟头与柱身相连的冠状沟,然后在那里停下,用指腹缓慢地、带着压力地揉按那个最敏感的地带。
她的嘴唇重新贴上周扬的耳朵,声音因情动而破碎:“指挥官……你看……我摸到了……”她的拇指加大了按揉的力道,“它在我手里跳……一下,两下……哦齁齁齁齁~”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因为就在她说话时,周扬的阴茎在她手心里猛烈搏动了几下,显然是快到极限了。
背后的META约克城能感觉到周扬臀部肌肉骤然绷紧,也能感觉到他呼吸的节奏突然混乱。她立刻意识到,约克城在前面做了什么。她不甘落后,扣住周扬臀部的左手突然改变手法——不再是抓握,而是五指并拢,整个手掌沿着臀缝的凹风情陷向下滑,一路滑到尾椎骨末端,滑过肛门所在的那处褶皱紧闭的小凹坑。她的手套丝绸面料摩擦着那处最隐私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然后她的掌心稳稳压住那整个臀部区域,五指指腹在他肛门外围的肌肉环上来回打转按压,像是在探测那处肌肉的紧张程度和反应。
同时,她的小腹和大腿发力,将周扬那根硬物更深地顶进自己身体凹陷里,那力道让龟头隔着裤子面料狠狠挤压她柔软的小腹肉,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将那根东西完全吞进去。她的嘴唇终于也贴上周扬的后颈,不是耳朵,而是直接吻在他颈椎凸起的骨节上,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处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不明显的红痕。
三人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周扬夹在中间,承受着前后两个约克城全方位的夹击:前面,约克城的手隔着内裤揉捏着他的阴茎和龟头,膝盖顶着他胯下碾磨;后面,META约克城的手在他臀部放肆探索,小腹和大腿嵌着他整根硬物深深摩擦。她们的手都钻进了他的裤子,分别在前后两个入口处徘徊;她们的身体贴得这么紧,以至于周围所有人都能看到这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却看不到衣料之下的暗潮汹涌;她们呼吸交缠,唇齿游移在彼此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印记和细微的啃痕;她们甚至已经开始用身体语言对话——约克城每次用力揉按龟头,META约克城就会相应地收紧腹部挤压;META约克城每按压一次臀部,约克城就会用膝盖更狠地顶一下胯下。
这是一种淫秽的、公开的、却又隐秘到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的共谋。周围几十双眼睛看着,她们却在他的衣物遮掩下进行着最露骨的性挑逗。约克城的晚礼服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剧烈,乳沟若隐若现;META约克城的旗袍开衩被她自己蹭得更高,整条右腿都从布料中裸露出来,紧紧夹着周扬的左腿。她们的脸色都红透了,额角渗出细汗,眼神迷蒙中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竞争心。
最终是约克城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每个字都像从蜜糖里拔出来:“我们……我们两个谁……谁才能更被你喜欢……”她说话时,那只钻进他裤裆里的手突然握紧,隔着内裤完整地攥住整根阴茎,上下狠狠撸动了一次——那一下的力道让周扬差点站不稳,“是……是时候分出胜负了哦齁齁齁……”
话音未落,她和META约克城交换了一个眼神。下一秒,两人同时发力。约克城双手搂住周扬脖子向自己这边带,同时右腿膝盖抵着他胯下向前推;META约克城则从背后用力一抱,双臂箍住周扬的腰向后拉,小腹和大腿将他整个人往后顶——一个向前拉,一个向后拖,周扬几乎是双脚离地被架了起来。他整个人悬在两人之间,前后都被柔软的女性身体夹紧,胯下那根硬物被她们的身体前后挤压,龟头隔着裤子顶进META约克城的小腹凹陷,根部被约克城的膝盖和手掌同时按压,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和压迫感,终于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然后,她们就这么架着他,开始往宴会厅侧面的走廊移动——约克城搂着他脖子倒退着走,META约克城从背后推着他前进。她们走得不算快,因为周扬整个人几乎是半悬空状态,他的腿几乎使不上力,全靠两个女人支撑。而在这移动的过程中,她们的身体接触一点没放松,反而因为步伐的起伏而加剧了摩擦——约克城每退一步,她的膝盖就会在他的胯下碾过一次;META约克城每前进一步,她的小腹就会更深地吞进他龟头一次。最可怕的是两人步伐的错位,让周扬的身体在她们之间来回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他的阴茎被两侧的软肉挤压、摩擦、碾压,像是被两团温热的人肉玩具反复揉搓。
周围的姑娘们鸦雀无声地看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指挥官被两位约克城姐姐一前一后架着,像个战利品一样被拖走;他的身体几乎无法自主站立,全靠她们撑着;他的头微微后仰,喉结滚动,呼吸粗重;他的西装裤前方鼓起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凸起,那形状和尺寸已经无法用“正常反应”来解释;两个约克城的脸上都带着醉意、情欲和某种决胜负的执着,她们的唇瓣湿润红肿,眼角泛着春情的水光,身体紧贴着指挥官不松开哪怕一毫米。
就在快要消失在走廊转角时,META约克城突然回头,对着宴会厅里还呆立着的姑娘们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而与此同时,约克城则凑在周扬耳边,用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最近几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指挥官……等到了房间……我要让你看着……是我先让你射出来……还是她先……”
然后走廊的门关上了,三个人消失在门后,留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姐姐,这两个大姐姐是不是要去演习呀?”
尚且不懂得这些大人内容的小斯佩歪着头,拉了拉德意志的手,发出可爱的疑问:
“我可以跟过去看吗?”
“小孩子不许看!”
德意志急的大叫,立刻捂住了小斯佩的眼睛。
“还看呀?散了,散了吧。”
旁观了整个过程的腓特烈大帝也叹了口气,META舰娘遇到正主舰娘,总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的……也只有指挥官能调节她们之间的矛盾。
“咱书们正常的继续宴会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时间留给指挥官,想听墙角的等等再去,都别激动,以后类似的情况,没准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呢。”
另一边。
才刚被拖进房间,周扬的嘴唇上,就迎来了两位约克城姐姐,那如同雨点一般的热情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