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1c79a7cffa18a2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大黄蜂拔腿就跑的速度是如此之快,快到连俾斯麦只是眨个眼睛的功夫,她就像是只兔子一样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了。
俾斯麦自己还在好奇呢,我那么大一个大黄蜂呢?
在场的众人之中,也许只有北安普顿反应了过来。
不好。
北安普顿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作为大黄蜂长久以来的闺蜜,她自然知道,这个笨蛋是要去做什么——可那是去得的么?
本来你就惹的你亲姐约克城不开心了,现在她俩正在和指挥官办好事,你跑过去打扰,是巴不得自己挨一顿姐姐混合双打吧?
为了大黄蜂的生命安全着想,北安普顿亦选择拔腿就追,但她明显低估了大黄蜂此时的迷糊程度,任凭她在背后怎么样的呼唤,大黄蜂也都充耳未闻。
看得出来她很在意自己今天惹得约克城不开心了这件事……可问题的关键在于,你得找对时机呀!
北安普顿快急死了。
终于,她还是慢了一步。
停留在周扬的房间面前,大黄蜂连敲门都没有,径直的拧开了房间的门把手,闯了进去,大喊道:
“姐姐对不起!我知错了!”
“你,你想怎么罚我,就怎么罚我吧!我真的知错啦!”
沉默。
回答大黄蜂的,只有沉默。
她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约克城·META和约克城,两人的竞争,正处在最激烈的时刻。
就在前不久,两人已经比拼完了各种各样的侍奉技巧,结果是分不出什么高下。
之后,不服输的两位约克城,又藉着酒意,大胆的提出了那就来比一比舰桥侍奉,以及股侍奉……或者比一下综合实力。
两人的竞争模式,也由轮流来变成了抢着来。
一开始她们还问问周扬的想法,后来干脆问都不问了,在这种高强度的争斗之中,她们目前达成的共识是:
不管手段如何,只要谁先让周扬……谁先让周扬那啥,谁就算赢。
大黄蜂闯进来的时间,恰好就卡在了这么一个关键的节点上。
伴随着她的那声大喊,本来一起蹲在周扬身前的约克城和约克城·META,不约而同的抬起头……
“大黄蜂?”
“你……错在哪里了?”
两人一起眯起眼睛,异口同声的说道。
气氛有些凝固。
大黄蜂猛咽了一口口水,再笨蛋的姑娘,也知道,自己在闯下一个祸之后,又闯下了第二个祸。
好巧不巧的,北安普顿也急急忙忙的赶到,见到大黄蜂已经走进门,给北安普顿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她只想赶紧进门把大黄蜂拉出来,说不定还能让她免于受到一顿混合双打。
于是她不管不顾的冲进门中,那种让人……让人完全淡定不了的画面,立刻映入眼帘,尚且还是个纯洁少女的北安普顿,如何抵御得住?
心灵上的巨大冲击,让北安普顿发出了一声尖叫:
“呜——!”
北安普顿明显高估了自己的心灵防御,她以为自己起码不会慌乱,事实是她进门之后,干脆连路都不会走了。
整个人都呆呆地杵在了原地。
周扬也有点呆滞,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北安普顿与大黄蜂的出现,让原本还能够沉着应战的他,顿时乱了阵脚。
怎么大家伙一个个的,都喜欢在这种时候完全不带提示的就闯进门来呢?
在港区的时候也发生过好多次了吧!
此时此刻,偏偏约克城与META约克城还没忘记在瞪着大黄蜂的时候继续攻击他。
在这种心灵与物理的双重压迫之下,周扬感觉自己的船舱高压阀门,已经进入了临界状态。
只需要随便一点来自外界的干涉,就会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般,导致非常不妙的事情发生。
拜托了,先让我冷静一下心情吧。
周扬深呼吸一口气,在心中恳求着。
然后,下一秒钟,北安普顿已经回过神来,她比大黄蜂还要慌张与手足无措,樱唇微张,轻声道:
“指挥官,我……我不是……”
好了。
一切条件,都已经达成。
心灵与物理的刺激,以及来自外界的干扰都已经就绪,船舱高压阀门终于是在临界状态下崩溃了,滚烫的蒸汽云雾,彻底的不受控制。
周扬的龟头此刻已经完全超越了充血状态,呈现出近乎发紫的暗红膨胀,茎身上每一根青筋都像钢筋般虬结暴突,顶端铃口已经撑开到极限——那是一个小指粗的圆形豁口,边缘薄如蝉翼,此刻正剧烈地痉挛颤抖着,仿佛随时会喷发出积蓄已久的滚烫熔浆。
蹲在他身前的两位约克城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那股异动。
约克城的双颊正紧贴着周扬的大腿根部,她的口腔尚未完全容纳那巨物的全部长度,此刻含着的部分从冠状沟直至中段,温热的唾液顺着唇角与茎身的缝隙淌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银丝。她的舌尖正抵在尿道口的凹陷处,用最轻柔的频率画着圈——这本是她在胜负关头使出的绝杀技巧,舌尖每一次扫过铃口内侧的敏感褶皱,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脉搏跳动骤然加速几分。
约克城·META则选择了更为激进的攻势。她的双手正托着周扬的睾丸袋,指腹以一种极为专业的手法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内部的精囊在指压下微微滑动、相互碰撞的触感。她的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要陷入周扬的耻毛中,而她的嘴唇则完全包裹住了肉棒的下半段根部,每一次吞咽动作都会让喉部的肌肉群形成强烈的吸力箍紧,配合着口腔内的真空吮吸,形成两道上下夹击的包围网。
然而,就在这胜负即将揭晓的瞬间——疯情
“指挥官,我……我不是……”
北安普顿那慌张失措的、带着颤抖尾音的轻声呢喃,成为了压倒一切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扬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暴起青筋,腰胯在那一瞬间做出了本能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剧烈前挺——那是生物最原始的喷射反射,骨盆以近乎脱臼的幅度向前顶送,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捅进了约克城的口腔深处。
“唔嗯——!!”
约克城的双眼骤然睁大,她感觉到了——那根在她嘴里跳动暴突的肉茎在最深的根部猛然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抵住了她喉咙口的悬雍垂,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滚烫到几乎灼伤的粘稠洪流,以恐怖的爆发力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
第一发。
那不是简单的射出,而是喷射——是高压锅炉彻底炸膛般的、带着强劲脉冲力道的激射。滚烫浓厚的白浊精液以笔直的轨迹贯穿了她的口腔,直接灌入食道深处,量多得让她的喉头都发出了“咕噜”一声明显的吞咽响动。龟头顶着她的上颚,铃口在每一次喷射时都会剧烈扩张成一个小圆洞,白色的粘稠柱状液就从那圆洞中一波接一波地喷涌而出。
约克城的脸颊瞬间鼓了起来,她的嘴巴被完全填满、撑开,嘴角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沫状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的唇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浸湿了她胸前的衣襟。她的眼睛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光,被呛到的咳嗽反射让她本能地想后退,但周扬的手却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以不容挣脱的力道将她牢牢固定在了原位——这是射精时的本能占有行为,他要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灌进她嘴里。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约克城·META也遭遇了同样的冲击。
她的嘴唇还包裹着肉棒的下半段根部,当第一波精液从最深处喷射而出时,她感觉到口腔内侧壁被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刷而过——那是从尿道口喷出后、沿着茎身与口腔的缝隙倒灌回来的精液。量多得惊人,短短两秒内,她的口腔底部就已经积满了粘稠的白浊,舌头搅拌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半凝固的、胶质般的质感。
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第二波更强烈的喷射就到了。
周扬的腰部开始了痉挛般的、短促而密集的连续前挺,每一次挺动,龟头就会在约克城的喉咙口深处顶撞一次,同时喷射出一股精液。啪啪啪啪——如同高压水枪连续击发,精液柱每一次冲击上颚都会发出沉闷的“噗嗤”声,接着是液体灌入食道的“咕咚”吞咽音。
约克城·META松开了嘴唇,她稍稍后退了半寸,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正在疯狂喷射的肉棒——眼前的景象堪称淫秽艺术。
暗红色的粗壮肉茎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搏动着,茎身上的血管像活蛇般游走膨胀,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紫红色,顶端铃口扩张成了一个圆形洞口,此刻正像火山口般不断喷发出乳白色的粘稠岩浆。每一次喷射,那洞口都会短暂地收缩,然后在下一次脉冲到来时再度扩张——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柱在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大部分射进了约克城大张的嘴里,但仍有相当一部分溅射出来,落在了两位约克城的脸上、头发上、胸前。约克城的鼻尖沾上了几滴白浊,正顺着她挺翘的鼻梁缓缓下滑;约克城·META的额发也被溅湿了,一缕沾着精液的发丝紧贴在脸颊旁。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北安普顿的视角。
她站在门口,整个人已经完全僵住了。她看到周扬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他的腰胯还在持续挺动着,而那个最羞耻、最不该被直视的部位,此刻正对着约克城姐姐的脸疯狂喷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那些飞溅的白色液体上反射出诡异的光泽。每一股精液喷射的轨迹都清晰可见——先是笔直的白线,然后在空气中散开成雾状,最后或落入约克城的口中,或溅落在周围的床单、地毯上。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甜中带着淡淡铁锈味的雄性气息。那是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微腥,以及汗水的咸涩,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几乎要直冲脑髓的性信息素。北安普顿的鼻腔被这股味道完全占领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气溶胶颗粒正粘附在她的呼吸道黏膜上。
第三波。
这一波的精液量似乎稍减,但粘稠度却急剧上升。射出的不再是液柱,而是接近膏状的、乳白中带着淡黄的浓稠胶质。它们从铃口被挤压出来时,会先形成一个短小的凝固体,然后被后续的压力推动着射出,“啪嗒”一声落在约克城的舌面上,堆积起来。
约克城的口腔已经被填满了。她的双颊鼓起得像塞了两个乒乓球,粘稠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持续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前汇成一道道白浊的小溪。她的吞咽已经跟不上喷射的速度,每一次喉咙滚动,都能看到脖颈处有明显的液体下行动作——那是大量精液被强行灌入食道的痕迹。
她的眼睛开始翻白。
那是极致的生理冲击带来的失神反应——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瞳孔在眼眶顶端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打颤,如果不是周扬按着她后脑的手还在用力,她几乎要瘫倒在地。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在她下巴处形成了一个粘稠的水洼。
“哈啊……哈啊……咕呜——!”
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是已经完全不成语调的、被精液堵塞气管的挣扎呻吟。每一波精液灌入,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抽搐一下,腰部弓起,小腹收缩,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毯,指甲在地毯纤维上刮擦出沙沙的声响。
而周扬的射精还在继续。
第四波。
这一波的喷射力道减弱了,但持续时间却长得惊人。龟头开始间歇性地、断断续续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铃口就会挤出几股稀薄些的白色浊液,量不多,但频率密集,像是精囊被彻底掏空前的最后挤压。这些稀薄的精液不再射进口腔深处,而是大部分堆积在约克城的舌面上,形成一片白色的湖泊。
约克城·META在这个时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突然俯身,张开口,用嘴唇含住了周扬龟头的下半部分——那里正是铃口所在的位置。然后,她用舌尖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小孔,开始用最轻柔、最细致的频率舔舐。
她在榨取最后的残余。
舌尖每一次扫过铃口的内侧褶皱,都能感受到那敏感组织的痉挛性收缩,紧接着,一小股温热稀薄的精液就会被挤压出来,直接流入她的口中。她不是在吞咽,而是在品味——舌尖搅拌着那些带着淡淡咸腥的液体,感受着它们胶状的质感在口腔中化开,然后才缓缓咽下。
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周扬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占有欲。她在用行动宣告:即使是最后的几滴残余,也必须是她的。
周扬的身体在这最后的榨取下开始了最后的痉挛。他的腰部已经完全脱力,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只有那根肉棒还在约克城·META的口中轻微搏动着。大腿肌肉不受
控制地颤抖,脚趾蜷缩,脚弓绷紧,整个脚掌死死抵着地面——那是射精进入尾声时,盆底肌群全面放松的生理反应。
终于,最后一股稀薄的、几乎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被约克城·META的舌头卷走。
结束了。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周扬的、约克城的、约克城·META的。以及,北安普顿那几乎要停止的心跳声。
而此刻的画面……
航迹云,在天空中留下瞩目的轨迹。
若能够加以观测,一定是一副很让人惊讶的画面吧?
周扬的肉棒正在缓缓软下,但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暗红色肉茎依旧保持着相当的尺寸,垂落在两腿之间。茎身上、冠状沟、龟头顶端,全都覆盖着一层粘稠闪亮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向下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约克城整个人瘫跪在地毯上,她的头还枕在周扬的大腿上,但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她的口腔、下巴、脖颈、胸前,全都是一片狼藉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大张的嘴角持续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了一小片湿痕。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剧烈冲击中回过神来。每一次呼吸,都能看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而随着呼吸,喉咙里还会发出“嗬……嗬……”的被液体堵塞的声响。
约克城·META则缓缓抬起了头。她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粉嫩的唇瓣被白浊液体涂满,嘴角甚至挂着一缕粘稠的丝线,一直连到周扬的龟头上。她伸出舌头,缓慢而刻意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那些残存的精液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她看向周扬,露出一个意味复杂的笑容:
“指挥官……射得真多呢。”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及口腔中精液残留带来的粘稠鼻音。
而这一切——这整个长达近一分钟的、堪称淫秽喷泉秀的射精过程——全部完完整整地落在了北安普顿的眼中。
北安普顿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暗。
不是因为灯光熄灭,而是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了——当视觉接收到的信息冲击过于强烈,超出了神经系统的处理上限时,视网膜的感光细胞会短暂地停止工作。她眼前的世界在一瞬间变成了黑白交替的雪花屏,耳朵里嗡鸣作响,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但她并没有立刻晕倒。
相反,在那短暂的视觉失明中,其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了。
她闻到了——那股浓烈的、混合着雄性荷尔蒙与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此刻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浓稠得几乎要凝结成雾。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微小的气味颗粒粘附在鼻腔黏膜上,挥之不去。
她听到了——周扬粗重的喘息声,约克城喉咙里液体流动的咕噜声,约克城·META吞咽时喉结滚动的轻微响动,还有精液滴落在地毯上的“啪嗒”声。这些声音在她的耳蜗里交织、放大,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白噪音。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肋骨,每一次跳动都像要把胸骨震碎。血液在太阳穴处搏动,发出“咚咚”的闷响。双腿发软,膝盖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开始痉挛性地收缩,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站稳。
而最让她意识崩溃的是——小腹深处,某个她从未正视过的部位,竟然传来了一阵陌生的、温热的、带着轻微酥麻感的悸动。
疯情 那是身体最本能的生理反应。
当一个健康的、性成熟的女性近距离目睹了如此强烈的雄性射精行为,视觉、听觉、嗅觉的多重刺激会直接作用于大脑边缘系统,激活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导致雌激素水平短暂升高,阴道壁会轻微充血,阴道腺体会分泌少量润滑液——这是生物繁殖本能的最原始编码:当你看到强壮的雄性展现出极高的生育能力(射精量巨大)时,身体会本能地做出接纳准备。
北安普顿的身体,正在违背她意志地,为眼前这个刚刚证明了自己“繁殖力”的雄性,做出最原始的求偶响应。
这认知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待她反应过来。
视觉恢复了。
航迹云的轨迹,已经出现在了眼前,并且避无可避。
那不是比喻。
周扬在最后一波射精结束后,身体依旧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而他那根虽然已经开始软化、但依旧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此刻正直挺挺地指向北安普顿所在的方向。龟头顶端,铃口还微微张开着,一小股稀薄的、半透明的液体正从洞口缓缓渗出,在重力作用下拉长成一条粘稠的丝线,悬在半空中,晃晃悠悠,随时可能滴落。
而在那个方向上——在周扬与北安普顿连线的延长线上——
约克城·META正转过头,看向北安普顿。她的脸上还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嘴唇上精液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缓缓抬起手,用食指抹过自己唇角,然后将沾着白浊的手指举到眼前,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一般,端详了几秒。接着,她将手指伸进口中,轻轻吮吸干净。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对北安普顿眨了眨眼。
那个眼神仿佛在说:你也想尝尝吗?
“唔……咕呜……”
瘫在地上的约克城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她挣扎着想抬起头,但身体依旧软得厉害。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口腔里精液太多,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一些白色的泡沫状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滴在她的胸口,将那片布料彻底浸湿,让下面内衣的轮廓和乳房的形状都清晰地透了出来。
大黄蜂还僵在房间的另一侧,这个笨蛋姑娘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视线在周扬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两位姐姐一瘫一坐的淫靡姿态、以及北安普顿那快要崩溃的表情之间来回移动。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而周扬……
周扬正在经历射精后的贤者时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像是被那波精液一起射了出去。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肉棒还暴露在空气中,正对着北安普顿。他只是本能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汗水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的线条流下,在锁骨处汇成一小片水渍。
房间里面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这三十秒里,每个人都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直到——
北安普顿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再次聚焦在了周扬的那根肉棒上。
它已经开始进一步软化了,尺寸在缓缓缩小,从刚才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恐怖凶器,逐渐变回了一根尺寸依旧可观、但至少看起来没那么吓人的男性器官。龟头从暗红色褪成了粉红色,铃口还在微微张开着,时不时会再渗出几滴完全透明的液体——那是尿道球腺液,射精后清理尿道的生理性分泌。
而那些粘稠的精液……
它们正缓缓地、粘腻地,沿着茎身的弧度向下流淌。最浓稠的部分堆积在冠状沟的凹陷处,像一个小小的白色湖泊;较稀薄的部分则形成了数道蜿蜒的溪流,顺着茎身滑落,有些流到了睾丸袋上,染白了上面的稀疏毛发;有些则直接滴落,在地上留下了点点白斑。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愈发浓郁了。
北安普顿的鼻腔被这股味道完全占领,每一次呼吸,都是满满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的肺部、气管、肺泡,仿佛都被这种气味浸透了。她甚至开始觉得有些头晕,眼前的景象开始摇晃、重影。
然后,她看到了最致命的一幕。
约克城·META站起了身。她走到周扬身边,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缓慢地,从周扬肉棒的根部开始,一路向上舔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舌尖精准地扫过茎身上的每一道精液痕迹,将它们卷入口中。舔到龟头时,她特别仔细地用舌尖探入铃口的小孔,将里面残余的粘液也清理干净。那姿态,既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清理圣物,又像是最贪婪的食客在舔净餐盘里最后一点酱汁。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看向北安普顿,再次露出了那个笑容。
而这一次,北安普顿清楚地读懂了那个笑容里的含义:你逃不掉了。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唔——!”
北安普顿终于又是一声尖叫。
那声尖叫不是因为她看到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正在对眼前的一切产生反应,意识到了那股从小腹深处传来的陌生悸动意味着什么,意识到了自己可能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北安普顿了。
这认知的冲击,远比视觉上的冲击要可怕得多。
这姑娘软软的晕了过去。
她的身体向后倒去,但在完全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周扬那根已经被约克城·META清理干净的肉棒,在她眼前无限放大,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以及,耳边最后的声音是约克城·META带着笑意的低语: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哦,北安普顿妹妹。”
等到北安普顿再醒过来,时间都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了。
她感觉到自己正泡在温暖的热水之中,舒服的感觉让她有种错觉,之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场,奇怪的梦。
可是随后,浴室的大门被拉开,约克城·META率先的走了进来,她看上去已经醒酒了,挥了挥手,示意北安普顿让开一点位置。
北安普顿老实照做,她已经明白了,刚刚的都是事实。
自己确实是,被指挥官的航迹云袭击了。
约克城·META则是叹了口气,她坐在北安普顿身边,轻声道:
“没想到我和她斗了这么久,到头来是你赢了……你叫做北安普顿,对吧,小妹妹?”
其实北安普顿一点也不小,她的身材又棒又成熟,脸蛋也是漂亮的姐姐类型。
“所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能知道吗?”
北安普顿低声问。
“嗯,简单解释一下就是……我在和约克城比试,谁能让指挥官率先创造出航迹云,谁就算赢……但是结果你已经看到了,让他创造出航迹云的,是你呀。”
“啊?”
“不要啊了,想想之后怎么办吧。”
约克城·META又说
“她在教训大黄蜂,指挥官则有点自闭,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出去和他说一下……免得他觉得自己做了错事。你这是……想救大黄蜂,结果把自己也搭进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