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安普顿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情况还真就如同约克城·META所说的一样,她的本意是把大黄蜂救出来,但是没想到……
没想到,跟着大黄蜂这一进门,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啊。
约克城·META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
“你觉得不能接受?”
北安普顿摇摇头,令约克城·META感觉到很意外的是,她没有再继续保持沉默:
“虽然过程怪怪的,但是结果是好的……吧?应该是好的。”
虽然来者并非是自己那个所熟知的约克城,而是另一个人,但人也好,舰娘也好,有时候就是会更容易对不熟的人吐心声。
“哦?”
约克城·META的眼睛一亮:
“什么叫做应该。你不喜欢你们指挥官吗?”
“嗯……就是怪怪的感觉吧,我当然喜欢他……港区里面的舰娘有谁不喜欢他的?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因为我和大黄蜂之间的关系吧——”
“约克城姐,你疯情可能不知道,我最开始来到港区,只是因为另一个约克城姐想要去探亲,因为企业那时候已经在指挥官身边了,而我们还住在白鹰。”
“既然大家都说要去,大黄蜂也兴致勃勃的样子,那我就想,我也一起跟着来好了……我和她是闺蜜嘛……”
“有时候我自己都在想,要是我和指挥官之间成了,感觉我像是来陪嫁的一样。”
说道这里,北安普顿自嘲式的笑了笑:
“我的实力不算强大,长的也不算好看……性格又闷闷的,指挥官肯定会喜欢那种更开朗一些的女孩子,和我又有什么关——”
“住口。”
还没等她说完,约克城·META已经皱起眉来,她挥了挥手,打断道:
“不许想这些有的没有的。你呀,就是想太多,然后胡说八道起来了。”
“周扬的性格你还不明白么?连我才认识他没多久都能感受得到……他对大家的喜欢肯定是相同的,既不会多,也不会少。”
“这家伙情笨笨的,总是想同时照顾到所有人,所以他现在在外面自闭着呢,因为他觉得自己刚刚的行为……会让你不高兴。”
“自信一些,北安普顿。在港区里面,你是独一无二的你,而且你很漂亮,肌肤还是健康性感的小麦色,身材也棒,以后不许说这种委屈巴巴的话,知道吗?”
约克城·META的气场太强,北安普顿赶紧点点头。
即便如此,她的心里面也暖洋洋的。
不自信的姑娘,最需要来自他人的肯定。
说到这儿,约克城·META又笑了:
“而且讲点儿下的话题……之前让指挥官蒸汽阀门失控的可是你哦?从这个角度来说,我,还有她,还有大黄蜂,大家都被你打败了,不是么?”
“什么陪嫁呀,得反过来才是,大黄蜂那个不断惹祸的家伙才是你的陪嫁。”
北安普顿脸蛋一红:
“说的好过分。”
约克城·META无所谓的耸耸肩:“没事,过分就过分了,咱们先待一会儿……再泡泡,等约克城收拾完了大黄蜂,再出去找周扬。”
就在两人说话的空挡。
大黄蜂正在经历一场拷打……物理意义的上的拷打。
只见,在周扬的房间里面,约克城板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多出来了一根长条形的木板,大黄蜂则趴在她的大腿上,紧要牙关。
“真当姐姐不会生气呀?”
“喜欢偷跑——”
“喜欢认错人——”
“喜欢打扰姐姐好事——”
“你还把北安普顿也拖下水,让那孩子当时都吓到晕过去了——”
每说一句话,约克城手中的木板就落下一次。
作为舰娘,这种东西承受起来,完全是不痛不痒的,但它的魔法攻击力要远大于物理攻击力,大黄蜂苦着一张脸,每每想到指挥官还在旁边看着,她就羞耻到不行。
终于,大黄蜂恳求道:
“姐姐,我知错了,你别打了……呜呜,你现在把我打红了,指挥官等等还要打的呢?他都没地方下手了。”
约克城气的想笑:
“怎么了呢,现在知道提指挥官了?是不是觉得挨一顿板子,等等还要给你甜枣吃?”
大黄蜂也是个笨的,茫然道: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北安普顿是逃不了了,我也肯定逃不了的吧?”
“没那回事。”
约克城抿着嘴唇:“等等你在旁边罚站,我们不带你玩,这是对你的最终惩罚。”
“别呀——!!”
一声哀鸣。
之前再怎么羞耻都没有喊出来的大黄蜂,到这儿才知道害怕了,她一骨碌的从约克城的膝盖上翻下来,抱住她的大腿,眼泪汪汪的讨饶:
“姐姐,好姐姐……呜呜呜,不能这样做的,没有道理的,挨骂的是我,挨板子的也是我,怎么到了挨,就没我的份了呢?”
“你还敢讨价还价?”
“呜呜……我不敢。”
大黄蜂委屈极了,她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欺骗了她……
红色是毁灭,蓝色是冷漠,绿色是伪装,白色是虚无,粉色是虚伪……黑色……是归宿。
是的,她要黑化!
该怎么说呢,从这个时候起,大黄蜂身上那种作为喜剧人的天赋就已经展现出来了……别的舰娘都是因为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从而才导致了META化的进程发生。
但大黄蜂就不一样,约克城只是对她说了一句,开趴不带她,让她罚站,她的身上就隐隐约约的出现了一丝属于META舰娘的气质。
当然,要是就此开始META化,那大黄蜂也罔称喜剧人了,因为下一秒,周扬的发言,已然开始让她身上的META进程,以一种离谱的速度开始了逆转。
周扬是这么说的:
“约克城……你别吓她了。”
“大黄蜂么,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偶尔迷糊一下很正常。还有大黄蜂,你也别听你姐姐吓唬你……”
由不得周扬不拉偏架了,即便因为北安普顿的事情,他现在思维非常混乱,可实在是他觉得,自己再不站出来说两句,大黄蜂可能真的会哭给他看。
大黄蜂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继续抱着约克城的大腿了,而是刷地一下就飞扑风情了过来,搂住周扬的脖子,使劲的亲吻上去:
“指挥官,姐夫,你真好!大黄蜂好喜欢你,大黄蜂最喜欢你了!”
周扬顺势轻轻的把她抱住,嗯嗯嗯的宽慰了几声,正打算把她推开呢,一种奇异的光芒却忽然从大黄蜂身上散发出来。
META还未发生就已经开始逆转。
这是,和当初的约克城获得II型舰装时,一模一样的情况。
从地狱到天堂,再重回地狱,最后再度来到天堂,短短的几天之内,经历了大起大落又起又落……在这样的情绪主导下,大黄蜂的心智觉醒进程,就是这么的轻松又简单。
放眼整个港区,就算是未来,恐怕也不会再找出第二个如她这般的情况。
“咦?”
而在大黄蜂自己看来,她只是感觉到心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畅快,几天下来的不适感一扫而空,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发生着改变。
“姐,姐夫?”
她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句话,踉跄着退开两步,柔和的光晕环绕而上,她的舰装自动的展开,重组,变成全新的模样。
脸蛋变得更加成熟,身体也有种涨涨热热的感觉,那之后,光晕散去,出现在原地的,已经是大黄蜂II,这是全新的她。
——好吧,虽然舰装和形象都变了,内里该是谁还是谁,在短暂的惊愕过后,大黄蜂欢呼了一声,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是:
“诶诶诶诶!姐夫……我,我舰桥变大了诶,快要比比姐姐还大了!这是怎么回事呀?”
见到周扬不回答她,大黄蜂又乐颠颠的跑到约克城面前,捧起自己的舰桥,有点记吃不记打一般的炫耀道:
“姐姐,你看!”
约克城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这个妹妹已经要不得了。她默默的心想着。
还是看看远方的北安普顿吧。
这时,感受到外面的异动,约克城·META和北安普顿也撩开浴帘,走了出来。
北安普顿走在前面,约克城·META则故意的给她让出了一个身位,让北安普顿得以迎接上周扬的目光。
“怎么了呢?”
小麦色肌肤的姑娘裹着浴巾,丰满柔嫩的大腿挤压在一起,健康的肌肤上,水珠还在一滴一滴的滚落,她没有穿鞋子,而是赤着脚走在地板上。
北安普顿轻声问道:
“……大黄蜂?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变厉害了好像?你看你看,”大黄蜂还是开心的不得了,她有点兴奋的向自己的闺蜜展示着:
“刚刚我照了镜子了,无论是舰桥还是别的地方……都好厉害呀!”
只是有一点,大黄蜂不甚明白,那就是虽然自己已经变成了拥有II型舰装的舰娘,但好像大家的关注点都不在自己的身上。
姐姐没怎么理自己,在和约克城·META眼神交流着什么,就连指挥官,还有北安普顿,也只是惊讶了那么一瞬间,就挪开了目光。
情况确实如此。
由于自己前不久还把航迹云飞到了北安普顿的身上,周扬心里想着的到底还是北安普顿更多一点,从北安普顿走出浴室开始,他的视线就完全的停留在了对方身边。
约克城·META的那句话一点也没错,健康又性感的小麦色,在港区可是珍惜的属性,尤其北安普顿那娇嫩的肌肤被浴巾遮掩着,其上流下的颗颗水珠,在肤色的印衬下,更是显得晶莹剔透。
水珠每滚落一颗,周扬的喉结也不自觉的微微动了一下。
实在是太漂亮了。
不吹不黑……北安普顿是那种虽然平时不起眼,总是跟在大黄蜂身边不说话,但单独的,仔细的看起来,会发现她漂亮至极的姑娘。
“大黄蜂怎么样先不管……”
北安普顿轻声说,她仿佛没有听到大黄蜂大声的“管管我呀!”一般,继续把自己已经斟酌好的句子说下去:
“指挥官……你,疯情你不用为刚刚的事情愧疚的……你要是喜欢我,我愿意一直和你在一起。当然,你想做的那些事情也……”
“有,有点害羞,但是我……我情愿的……”
说完这些,北安普顿慢慢的向着周扬的方向走过去,浴巾滑落,她拥抱住周扬,踮起脚尖,主动亲吻了他的嘴唇。
热热的气流在周扬的耳边吹拂而过,那是北安普顿贴近来轻声絮语时的温热:
“把我抱紧,可以吗?虽,虽然我之前一直有些迟钝……但是现在,我鼓起勇气了哟?”
周扬还能说什么呢?
他重重的点了下头。
抱起北安普顿,向着战场走过去,大黄蜂有点急,连忙跑过来,说:
“还有我,还有我……我都成长了,不能把我漏下呀!”
不知怎么的,周扬听到大黄蜂的情声音就有点想笑,他忍住笑意,把北安普顿扔到榻上,再反手也把大黄蜂抱起来:
“是是是,还有你。”
“今晚你也别想逃……你姐姐惩罚完了,我的惩罚还没到呢。”
约克城与约克城·META一起撇了撇嘴,两人跟上周扬,小声的交流道:
“都怪你。”
“什么叫怪我?”
“要不是你太菜,咱俩至于给人截胡么……”
“哼。”
事情发展到这里,两位约克城再看向彼此,心中那种非要一决胜负,分出个高下的心思也淡得差不多了。
说到底也没有什么根本上的矛盾,以后总归是要在一个港区生活的姊妹,而且由于被截胡,那再争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暂且联手,多吃一点指挥官才是正经事。战斗,很快到来。
周扬今天晚上的主菜,是由约克城太太一家提风情供的千层堡、全家桶——而北安普顿,正是这场盛宴中最关键的内陷核心。
当北安普顿那具小麦色的健康躯体被抛上榻榻米的瞬间,浴巾早已从她身上滑落,她整个人如同一条被剥去银色鳞片的海鱼,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蜜糖般油亮的光泽。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掩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可这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将她身体每一处曲线都挤压得更加饱满诱人。饱满挺翘的臀肉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大腿根处隐隐透出暗色的阴影,而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运动鞋里的双足,此刻正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双足,是足控信徒见到便会当场跪拜的艺术品。
足弓高挺如悬挂在苍穹的新月,足背皮肤是均匀的小麦色,细腻得几乎看不出毛孔,薄薄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地蜿蜒在皮下。十根脚趾细长而骨节分明,趾肚饱满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理油,在灯光下反射出贝壳内壁般温润的光泽。此刻因为紧张与羞涩,那十根脚趾正无意识地蜷缩着,脚掌内侧的肌肤挤压出几道柔嫩的褶皱,足踝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捏就会折断。
周扬的目光几乎黏在了那双脚上。他跪上榻榻米,粗粝的手指直接握住了北安普顿的左脚脚踝。
“呜……指挥官……”北安普顿敏感地一颤,想要抽回脚,却被牢牢固定住。
“别动。”周扬的声音低沉沙哑,“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里,平时都藏着不给人看,是吗?”
他的拇指按上北安普顿的脚掌心,那里肌肤格外娇嫩,被他粗糙的指纹一摩擦,北安普顿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啊……别,好痒……”
“痒?”周扬低笑一声,手指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滑动,感受着那紧绷柔韧的曲线,“这里呢?嗯?”
他的食指探入北安普顿并拢的脚趾缝隙之间,一根一根地撑开。北安普顿的脚趾冰凉而柔软,趾缝间的肌肤异常敏感,被他如此侵犯,她整个人都蜷缩得更紧,大腿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淡淡的咸腥体味混杂着沐浴露残存的柑橘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私密的诱惑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指挥官……别玩脚了……”北安普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阴道口已经开始湿润,透明的爱液顺着肉缝溢出来,沾湿了臀瓣下方的榻榻米,形成一小块深色水渍。
周扬当然不会停。他俯下身,将北安普顿的左脚抬到唇边,伸出舌头,从脚后跟开始,缓慢而色情地沿着足弓中线向上舔舐。
“咿——!!!”北安普顿猛地仰起脖颈,小麦色的脖颈绷出性感的线条。
温热的、粗糙的舌面摩擦着敏感的足底肌肤,唾液让脚掌变得湿滑黏腻。周扬舔得极其仔细,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从足跟舔到足弓最高点,又从足弓舔向饱满的前脚掌,最后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哦齁齁齁齁~~”北安普顿呻吟起来,脚趾在周扬口腔中不自觉地蜷缩,趾肚摩擦着他的上颚,“指、指挥官的舌头……在舔女儿的脚……啊哈……好羞耻……脚趾……脚趾被含住了……”
她用着标准的淫语结构,器官定位(女儿的脚)+情趣称呼(指挥官)+物品化自称(女儿的脚趾)+生理反应描述(被含住了)。
周扬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北安普顿的趾甲边缘,又用舌尖钻入趾缝深处,舔舐那最敏感娇嫩的部位。唾液与足部微咸的汗液混合情,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他一边舔弄,一边抬起头看向北安普顿潮红的脸:“你这里,流汗了……味道很好,咸咸的,混合着你身体的味道。”
“呜……不要说……”北安普顿将脸埋进枕头,可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抬了抬,露出更加清晰的、已经完全湿润的阴户。
那是一片成熟的、肥沃的沃土。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深棕色的阴毛,此刻已经被爱液浸透成一绺一绺。肉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水光潋滟的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如同在无声地邀请。
周扬终于放下了她的脚,转而将双手按在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掰开。
“不要……看那里……”北安普顿挣扎着,可双腿的力量在周扬面前不堪一击,很快,她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周扬、以及旁边围观的两位约克城和大黄蜂的目光之下。
“好漂亮。”约克城·META轻声评价,她正跪坐在一旁,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小麦色的皮肤,配上粉嫩的内里……反差真大呢。”
约克城则俯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北安普顿阴唇外侧的褶皱:“确实……北安普顿,放松点,让指挥官好好看看你这里……你看,都已经湿透了。”
她的指尖探入肉缝,勾出一缕晶莹的、拉丝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涂抹在北安普顿的阴蒂包皮上。
“啊~!约、约克城姐……不要碰那里……”北安普顿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向上弓起,成熟的肉体曲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早已硬挺成深褐色的小石子,平坦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再往下,便是那被撑开的、水淋淋的蜜穴。
周扬不再忍耐。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早已从裤裆中解放出来,粗壮、紫红、青筋虬结的肉棒前端,龟头如蘑菇般膨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清液。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性器,用龟头顶端抵住北安普顿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
“唔……进来了……指挥官的……好大……”北安普顿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异物抵在自己最娇嫩的入口,本能地收缩阴道口,可这一收缩反而像一张小嘴,主动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水花四溅。
粗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撑开了紧窄的穴口嫩肉,挤入那温软湿滑的甬道深处。两人交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北安普顿的爱液被挤出,沿着她的股沟和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啊咿咿咿咿————!!!”北安普顿发出高亢的、拉长的呻吟,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嫩肉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收缩,层层褶皱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阿黑颜在她脸上完美呈现:双目翻白上吊,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粉色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口水沿着舌面和下巴向下流淌;整张脸的表情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征服、被彻底蹂躏的痴态。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大肉棒……把北安普顿(物品化自称)的小穴……彻底撑开了……”她断断续续地淫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好胀……里面……被填满了……啊哈……女儿(亲缘关系)的子宫颈……要被顶到了……哦齁齁齁齁齁”
周扬没有立刻抽动。他感受着包裹着自己阴茎的那份极致柔软与紧致——北安普顿的阴道内部温度极高,仿佛要将他的性器融化,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刻不停地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柱身。爱液如同泉涌,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带出汩汩的水声。
他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颈口——那是一个柔软、有弹性、微微凸起的肉环。
“这里……就是这里……”周扬哑声说着,双手抓住北安普顿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腰胯开始缓慢地、风情但力量十足地前后挺动起来。
最初的几次抽插还带着试探。粗壮的肉棒从湿滑的蜜穴中拔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爱液,然后再次深深插入,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北安普顿的子宫颈口。每一次龟头撞上那柔软的肉环,北安普顿的身体就会如同虾米般弓起,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小腹处甚至会因为肉棒的深入而浮现出清晰的凸起轮廓。
体型差与胃凸——这一要素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北安普顿娇小的身躯被周扬完全覆盖,他每次全根没入时,龟头会深深顶入她的盆腔深处,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鸡蛋大小的凸起,伴随着抽插的动作,那个凸起会在她下腹部移动,如同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内搅动。
“呜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指挥官的龟头……在子宫颈上……
研磨……啊哈……要、要坏掉了……女儿的身体……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捅穿了……”北安普顿的淫语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床单,转而抓住了自己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深褐色的乳晕在指缝间变形,乳尖硬得像石子。
约克城适时地俯下身,含住了北安普顿另一边没有被揉捏的乳头。
“呜——!约克城姐……不要……吸……啊啊……乳尖……也被吸了……”北安普顿的双重刺激下几乎要崩溃,阴道收缩得更紧了,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大腿根部、乃至下方的榻榻米彻底打湿。
而就在这时,约克城·META从侧面贴近,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冰凉的金属棒——那是指挥室常用的指示棒。她将冰凉的金属棒顶端,轻轻抵在北安普顿因兴奋而肿胀挺立的阴蒂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三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阴道被肉棒填满冲撞,乳头被吮吸舔弄,阴蒂被冰凉坚硬的物体按压——北安普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抽搐,翻白的双眼中流出泪水,口水如泉涌般从嘴角和吐出的舌头上滴落,发出“嗬嗬嗬”的、如同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前所未有的强度,死死箍住周扬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周扬也被这极致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贯入,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攻城锤,疯狂撞击着北安普顿的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在房间内回荡。北安普顿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已经布满汗水,在灯光下油亮发光,她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本能地迎合着周扬的抽插,臀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要……要去了……指挥官……北安普顿要……要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龟头顶到了……啊哈……要被顶穿了……女儿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肉便器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最后的淫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而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的动作骤然停止——他整个人如同雕塑般固定住,腰部深深沉入北安普顿的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口,然后开始剧烈地脉动。
射精,即将开始。
但在此之前,周扬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猛地将肉棒从北安普顿蜜穴中拔出!
“噗嗤——哗啦!”
粗大的性器离开阴道,带出大股浓稠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北安普顿空虚地痉挛着,穴口一张一合,如同离水的鱼嘴,茫然地渴求着填充物。
而周扬则跪坐起来,一手扶着自己沾满爱液、青筋暴起的肉棒,另一只手抓住了北安普顿的右脚脚踝,将她那因为高潮而脚趾蜷缩、足弓紧绷的玉足拉了过来。
“指、指挥官……?”北安普顿茫然地看着他,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用这里。”周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将北安普顿的右脚脚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龟书头上。
足底的肌肤温热而略带粗糙,脚掌的纹路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北安普顿的脚趾因为紧张和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足弓因姿势而绷出完美的弧形曲线。
周扬握住她的脚踝,开始用她的脚掌上下摩擦自己的肉棒。
“沙沙……沙沙……”
足底肌肤与阴茎表皮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北安普顿的脚掌很快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和周扬龟头渗出的清液,变得湿滑黏腻,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脚趾时而蜷缩,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张开,让足弓最柔软的凹陷处包裹住龟头最膨胀的部分。
“啊……指挥官……用女儿的脚……在弄自己的……”北安普顿看着自己小麦色的脚掌在周扬紫红色的肉棒上摩擦,视觉冲击让她刚刚稍有平复的身体再次兴奋起来,阴道内又开始分泌出新的爱液。
“自己说。”周扬命令道,他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北安普顿的足弓紧紧包裹住他的柱身,上下滑动,脚后跟有时会顶到他的睾丸,带来轻微的、刺激的钝痛。
“呜……女儿……女儿的脚……在给指挥官的肉棒……足交……”北安普顿红着脸,断断续续地说出淫秽风情的话语,“脚掌……脚掌在摩擦龟头……足弓……夹着肉棒……啊哈……指挥官的……好大……把女儿的脚……都弄湿了……”
她说的没错。她的右脚此刻已经淫靡不堪——足底完全被混合液体浸透,在灯光下反光,趾缝间积满了白浊的黏液,脚背上也溅上了点点水渍。小麦色的健康肤色与这些体液形成鲜明对比,散发出强烈的、堕落的美感。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但他没有射在北安普顿的脚上——而是再次改变姿势。他放下北安普顿的脚,转而压在她身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几乎掰成一字马,露出那个还在潺潺流水的、红肿的穴口。
然后,他重新将龟头抵了上去。
但这一次,目标不是阴道。
龟头缓缓向后疯情移动,顶住了北安普顿后庭那朵紧致、深褐色、微微收缩的菊花蕾。
“不、不行……那里……脏……”北安普顿瞬间清醒,挣扎起来,双手推向周扬的胸膛,“指挥官……那里不行……真的……只有那里……”
她最后的防线。
“放松。”周扬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会让你舒服的……相信我吗?”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北安普顿的挣扎渐渐变弱。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存在——肛门括约肌紧紧收缩着,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周扬并不着急。他伸出手指,蘸取了大量北安普顿自己分泌的爱液,涂抹在她干涩的菊蕾周围,然后轻轻按压。指尖顺着褶皱旋转,一点点撑开最外层的肌肉。北安普顿的身体绷紧了,发出“嗯……”的压抑呻吟。
“放松……对……就这样……”周扬低声哄着,一根手指缓缓挤入了紧窄的肛门口。
“呜——!”北安普顿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足弓高高绷起。
手指在肠道内壁缓慢抽插扩张,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根、两根……当三根手指能在北安普顿后庭自由进出时,周扬知道自己准备好了。
他将沾满肠液和爱液的手指抽出来,重新握住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住了那个已经被扩张得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菊蕾入口。
“要进去了……北安普顿。”他宣布道。
然后,腰胯沉稳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呜啊啊啊啊啊————!!!!”
比阴道插入更尖锐、更撕裂的痛楚和快感,瞬间席卷了北安普顿的神经。粗大的龟头如同楔子般,硬生生挤开了紧致到极点的肛门括约肌,挤入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滚烫紧窄的肠道深处。
“好……好胀……后面……被撑开了……指挥官的……进来了……女儿的屁眼……被肉棒插进来了……”北安普顿哭喊着,泪水决堤,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肠液,温润着入侵的巨物。
周扬也闷哼一声——肛门比阴道紧窄太多,内壁的褶皱更密集,环绕挤压的力度更加惊人,如同无数个橡皮筋死死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菊花蕾都会外翻出嫩红色的肠黏膜,然后随着他的插入再次被撑开吞没。淫靡的水声从后庭交合处不断传出,混合着北安普顿崩溃的哭叫和淫语。
“哦齁齁齁齁……后面……后面被插得好深……肠子……肠子里面被搅动了……指挥官……慢一点……女儿的屁眼……要裂开了……啊哈……可是……好舒服……后面被填满……和前面……不一样的感觉……”
她矛盾着——抗拒肛门被侵犯的羞耻,却又无法否认这异常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肠道内壁开始主动吮吸缠绕入侵的肉棒,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润滑着越来越顺畅的抽插。
周扬的速度逐渐加快。“啪啪”的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这一次的声响更加沉闷,撞击的部位更深。他双手死死扣住北安普顿的腰肢,让她无法逃脱,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将她的内脏顶穿。北安普顿平坦的小腹再次浮现出凸起——这一次是从后方顶入形成的,凸起的位置比阴道交时更靠下,移动的轨迹更明显,如同一个拳头在她肠道内搅动。
“不行了……指挥官……女儿……女儿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高潮了……肠道……肠道痉挛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北安普顿的肛门括约肌开始剧烈痉挛,死死箍住肉棒根部,肠道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按摩,仿佛要将精液提前榨出来。周扬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北安普顿的肠道深处,然后——
精关决堤。
第一股精液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重重撞击在北安普顿的直肠内壁上,发出“噗嗤”的黏腻声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持续不断地、强劲地灌注进她从未被灌溉过的肠道深处。
“咿咿咿咿咿————!!!!!”北安普顿的尖叫拔高到了破音的程度,双眼彻底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水如瀑布般流淌,整张脸的表情已经崩坏到无法形容的痴态。她的肠道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吮吸着射入的精液,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直肠后形成的轻微凸起。
但周扬的射精还未结束。
在肛内射精的同时,他猛地将肉棒从北安普顿的后庭拔出!
“噗呲——哗啦啦啦!!!”
粗大的性器脱离肛门,带出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北安普顿的菊花蕾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以及汩汩向外流淌的白浊精液。
而周扬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几乎是本能地、在射精的持续过程中,将还在喷射精液的龟头,重新顶入了北安普顿那一直空虚着、潺潺流水的阴道口!
“不——!!!”北安普顿发出绝望般的尖叫。
但已经晚了。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口,顶着仍在喷射的精液,长驱直入,一路挤开收缩的阴道褶皱,笔直地撞向最深处那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卡——子宫颈口。
这一次,周扬没有任何试探和犹豫。在射精带来的强烈冲刺欲支配下,他腰部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整根肉棒,连同龟头,狠狠怼在了子宫颈上。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
子宫颈——那守护着宫腔最后防线的肉环——在持续不断的、强有力的精液喷射冲击下,在龟头凶猛的顶撞下,终于,被挤开了。
龟头前端,闯入了那个从未有外物进入过的、温暖、紧致、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圣域——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安普顿的尖叫声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类声带所能发出的极限,然后戛然而止——她失声了。极致的快感与冲击让她暂时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只能张着嘴,如同离水的鱼般无声地喘息,翻白的双眼中泪水狂涌,整个身体如同癫痫发作般剧烈抽搐,口水混杂着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
而周扬的射精,终于在闯入宫腔的这一刻,达到了最高潮。
最后的、也是最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在了北安普顿的子宫内壁上。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强劲的喷射声,如同高压水枪冲击着柔软的内壁。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狭小的宫腔空间,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膜,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迅速积累、充盈、扩张。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子宫内壁紧密包裹着,每一次精液喷射,都会引起宫腔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性收缩,如同婴儿的小嘴在用力吮吸,贪婪地吞食着注入的生命精华。
精液的流量是如此之大,温度是如此滚烫,力度是如此强劲。北安普顿平坦的小腹,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奇迹般的变化。
最初的隆起出现在耻骨上方,如同吹气球般缓慢鼓起。那是精液灌满阴道后形成的凸起。但这只是开始。随着周扬持续向子宫内射精,更靠上的部位——下腹部正中央——开始出现更加明显的、圆润的隆起。
那隆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如同怀孕初期微凸的小腹,随着精液继续注入,隆起的高度缓慢增加疯情,范围逐渐扩大。北安普顿小麦色的健康肌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肚脐也因此被撑得稍稍外凸。
西瓜肚——子宫被精液灌满后形成的、如同怀孕般的隆起,在此刻完美呈现。
“呜呜……呜……”北安普顿终于找回了声音,她低头看着自己如同怀孕般隆起的小腹,感受着子宫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浸泡的、从未体验过的“内部感觉”——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灌溉、被彻底标记的征服感。她的双手颤抖着抚摸上自己隆起的小腹,掌心能清晰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晃荡和温度。
“指……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女儿的……子宫……”她断断续续地、嘶哑地淫语着,眼泪不停流淌,“子宫……被撑开了……里面……好热……好多……凸出来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女儿……女儿被指挥官……内射怀孕了……”
周扬的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他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趴伏在北安普顿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吐在她脖颈间,肉棒仍深深插在她的阴道内,龟头依旧卡在宫腔内,缓缓脉动,挤出最后几滴余精。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在宫腔内晃荡的轻微“咕噜”声。
良久,周扬才缓缓将软化的肉棒从北安普顿体内抽出。
“噗嗤……啵……”
当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时,又发出轻微的声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北安普顿的阴道口涌出,在她臀下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媚肉外翻,如同被过度使用后无法回弹的橡皮圈,汩汩地向外流淌着承载了过量精液的液体。
而她的下腹部,那圆润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并未因肉棒抽出而立刻消失——子宫内充盈的精液太多,一时无法全部排出。随着她的呼吸,那隆起还会轻微晃动。
精液展示的淫秽特写在此展开:
阴道口: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挂满了白浊的粘稠精液,正一缕缕向下流淌,与股沟处积存的混合液体汇合,沿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最后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小腹:微凸的、如同怀孕般的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肚脐微微外凸,周围皮肤绷紧。轻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荡和温热。
后庭:菊花蕾依然微微张开,深褐色的褶皱间沾满了半透明的肠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正缓慢地向外渗出,沿着臀缝向下流淌,与阴道流出的液体汇合。
双足:之前用来足交的右脚,此刻更是淫靡不堪——足底完全被混合液体浸透,脚趾缝间积满了白浊,足弓上沾着溅射的精液斑点,脚背上还有被周扬抓住脚踝时留下的淡淡红痕。左脚虽然未被直接使用,但也因为高潮时的剧烈蜷缩而微微汗湿,脚掌心透着淡淡的粉色。
而北安普顿本人,则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口水丝,胸口因剧烈呼吸而起伏,深褐色的乳尖上还残留着约克城啃咬的牙印和唾液光泽。
整个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和女性成熟体味的淫靡气息。
“……结束了吗?”大黄蜂怯生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破了沉寂。她早就看傻了,连自己II型舰装带来的兴奋都暂时抛到了脑后,此刻正抱着膝盖坐在角落,脸蛋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双腿紧紧并拢,但大腿根处的水渍表明,她刚才也看得兴奋不已。
“结束?”约克城·META轻笑一声,她优雅地解开自己的浴袍,露出下面成熟丰腴的、白皙如雪的肉体,“这才只是开胃菜呢……北安普顿这道主菜享用完了,接下来,该我们这些配菜登场了。”
她走向周扬,纤细的手指抚摸上他刚刚射精完毕、暂时软化的阴茎,熟练地套弄起来:“而且……指挥官射了这么多,也该好好补补了,不是吗?”
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沾满北安普顿体液的肉棒,开始缓慢而色情地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声响,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吞食干净。
周扬的身体微微一颤,刚刚有所软化的性器,在她熟练的口交技巧下,竟然又开始缓缓抬头。
而约克城则爬上床,扶起瘫软的北安普顿,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同时用指尖轻轻按摩着她隆起的小腹,帮助里面的精液更快排出。
“辛苦你了,北安普顿。”约克城柔声说,“但是……今晚还很长呢。”
她抬起头,看向周扬,眼中闪过促狭的光芒:“指挥官,听说……刚射过精的这段时间,龟头会格外敏感?要不要试试……同时给两个人开苞的感觉?”
她的目光,投向角落里又害怕又期待的大黄蜂。
而周扬的肉棒,在约克城·META的口腔侍奉下,已经重新挺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青筋暴起。
新的战斗,即将再次打响。这场由约克城太太一家提供的千层堡全家桶盛宴,远未到结束之时。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是一个要将所有姐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孔窍、每一种玩法都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彻底灌溉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