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cbd361d9e2ad8a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说是对周扬的事情不关心,但让·巴尔还是在返程的时候,和周扬专门的提了一嘴:
“以后我会稍微注意一下的,找你之前先敲门,但你也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来了,就这样。还有,我会找机会和你介绍一下船上的成员,在之后的冒险中,她们都是你的同伴。”
“懂。”
周扬言简意赅的回答道。
他明白让·巴尔的意思。
这样其实是最好的,周扬心想,让·巴尔的性格非常纯粹,她就是想单纯的享受冒险的感觉,看中他也只是因为他作为水手长的才能。
大家一起愉快的合作一回,之后就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可脑海中忽然涌现出来的奇特思绪又打乱了周扬的想法。
没记错的话,自己好像是……呃,舰娘们的创造者,是这个身份吧?
从记忆的碎片中看到的影像,以及那种近乎于心灵感应一般的交融感可以充分的说明这一点,而且织梦者当时说过什么来着……想要听她说出有关世界的真相,那就得等到所有的舰娘、META舰娘,还有塞壬都在自己的港区里面齐聚。
周扬情不自禁的抱起手臂,低着头慢慢的思考着:
“所以……我是不是得主动追一下让·巴尔来着?而且连带着所有维希的舰娘也不能放过?”
感觉还挺困难的,周扬心想。
首先,他本能的意识到,让·巴尔明显不是什么对谈恋爱感兴趣的舰娘,对她性格最好的形容词不是冷艳,而是固执。
她固执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信念坚定到甚至有些暴躁,但她同时也魅力无穷。
指挥官和舰娘之间是会逐渐吸引的……起码周扬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逐渐地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让·巴尔的事情。
了解她四海之王的骄傲,了解她为何想要不顾一切的进行冒险,了解是什么样的经历让她有了现在的性格。
了解她作为舰娘的一切。
再来就是,只看让·巴尔的外表,周扬也不觉得她会是那种轻易接受追求的舰娘……这是他作为指挥官的直觉。
从背后的视角看过去,周扬可以看见让·巴尔那纤细而矫健的身姿,还有一跳一跳的亚麻色马尾辫。
她走路的时候永远是挺拔的,这姑娘的身材并非是那种丰满的类型,身高也不及胡滕那样子高挑出众,但她的比例就是堪称完美。
运动短裤下面裹着修长的圆润长腿,纤细的腰肢蕴含着爆发性的力量,周扬还记得昨天见到让巴尔的时候,她踩着高筒靴,裹着腰围,暗红色的瞳孔配上一副让人感觉她好像永远不高兴的表情,有种绝伦的冷艳气质。
“等等。”
忽然间,当周扬还在埋头想事情的时候,让·巴尔猛然转过脸来:
“水手长,我还有个事情想要问你。”
“你说?”
“我记得我家的两位,加斯科涅,还有恶毒,之前都送去你那边了对吧?我好像很久没有听到她们的消息了,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周扬一下子就尬住风情了。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大喇喇的和让巴尔讲这种话吧:
“你家的俩姑娘早就被我变着花样吃干抹净,早都彻底变成我的形状了。我不光吃干抹净,我还两个一起吃过好多次啊,等你下次见到她们,她们无名指上的婚戒准把你吓一跳。”
有些时候,不回答也是回答的一种。
让·巴尔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眯着眼睛打量了周扬一眼:
“水手长,你这个人……还是有点可怕的。”
“也罢,加斯科涅还好,恶毒在我这里反正也是混饭吃的,你把她俩照顾好我就没什么意见了,我说过不会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以后咱们正常相处就好。”
只能说,让·巴尔的警惕性还是太低了。
她觉得自己能够以正常的心态继续和周扬正常相处,殊不知这家伙本来就是个舰薄荷一般的存在,指挥官和舰娘会互相吸引,这是一条铁律,毫无疑问的是,让·巴尔同样逃不过。
任凭她再固执,再冷艳,在遇到周扬之后,就已经注定了终会被拿下的命运。
反正……肯定逃不了会被到喵喵叫。
不知不觉,晨练完的两人就走回了出发点,也是那艘停在岸上的大船门前,让·巴尔伸了个懒腰,轻声道:
“明天我把剩下的人也抓过来,水手长,不要缺席晨练,不然我会生气。”
“你喊我我肯定来。”
周扬点点头,然后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又补充了一句:
“是,船长。”
这句话成功的让船长大人发出了一阵大笑,让·巴尔相当喜欢周扬对她的这个称呼:
“这样最好。”
俗话说的好,姑娘多的地方,即便表面上看起来再平静,私下里也一定是暗流涌动的。
就像现在,周扬还在门口和让·巴尔说着话,丝毫不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被人密切的注意到……怎么可能不被注意呢,他可是和让·巴尔一起消失了足足两个多小时。
如此漫长的事件,能够留给大家浮想联翩的时间,可就太多太多了。
因此,哪怕周扬和让·巴尔之间,就是单纯的约在一起跑了个步,就能够让一部分姑娘不淡定了。
“报!”
比如纽伦堡,她此时就急急忙忙的跑进了腓特烈大帝的卧室,疯情房间里面人很满,休息了一天一夜之后,从紧张的战斗变成安静的修养状态,大家不可避免的感觉到无聊。
一无聊,就想聊点八卦的内容。
“说说看?”
腓特烈大帝没有发言,最先按捺不住的反而是她身边的武藏:
“纽伦堡小姐,你都看到了什么?”
“呃,其实我什么都没看到,好像就是在一起普通的说了几句话,但这不能证明指挥官和让·巴尔之间的关系就是纯洁的!”
思想不纯洁的姑娘看什么都不纯洁,纽伦堡就是典型例子,这姑娘表面又怂又怯,脑海里面的颜色废料却比谁都多:
“回来的时候,那两人的身上都是汗渍,而且埃吉尔姐也说过了,指挥官本来已经被她撩拨到按捺不住了,现在让·巴尔出来截胡,用的还是跑步这样的理由……这不就是明示了吗!”
纽伦堡急得满脸通红,在原地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她的脑补:
“这就好比半夜三更打电话给指挥官,结果接电话的却是埃吉尔姐,她那边不断的有喘气的声音和奇怪的动静,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和指挥官在一起跑步……”
“说不定其实让·巴尔早就觊觎指挥官了,然后疯情她卡好时间,把被埃吉尔姐撩拨起欲火的他捉出去,然后藉着晨练这种拙劣的借口,直接就在野外把他吃干抹净呀……呜呜,指挥官好可怜哦……”
“你确定指挥官真的可怜?”
埃吉尔此时是最不爽的那个人:
“被截胡的可是我诶!”
“而且野外什么的明明很刺激好吗,说不定他回来的时候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还真是。”
纽伦堡继续滑坡,她的思想不纯洁的程度,连长岛见到了都会甘拜下风:
“指挥官确实笑的挺开心哦……我还听到,他特别亲昵的把让·巴尔称作船长。”
船长。
这个词一下子就触动到了大家的神经。
毕竟舰娘舰娘,总归名字里面有个舰字,讨论的氛围一下子就滑坡到了是不是让·巴尔要求在上面,所以周扬才这么称呼她。
不仅玩了,还玩的这么大?
这时,帕西亚忽然爬到了房间的桌子上面,塞壬小妹立正站好,高喊道:
“Oh,captain!Mycaptain!”
只能说,只要是涉及到周扬的事情,场面总会有些混乱。
思想滑坡的、脑补低俗内容的、搞抽象的、羡慕让·巴尔
的,一下子全来了。
最冷静的反而是腓特烈大帝,她就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站起身来,轻轻咳嗽了两声,制止住骚动的场面:
“你们在这里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等会问问指挥官不就好了?”
“……而且,就算指挥官和让·巴尔勾搭到了一起又怎么样,那就打包一起拐回港区呗?之后指挥官还要前往皇家,到时候拐回来的人会更多,我就这么说吧,港区的姊妹越来越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多站在指挥官的角度想想。”
“腓特烈,你的意思是……?”
有人举手提问。
“我没有什么意思,指挥官的爱不是拿来独占的,应该由大家一起分享。如果他喜欢维希的舰娘,这是他的意愿,那我们就更应该支持他,作为他的后盾。如果他和让·巴尔之间只是普通的相处,那我们也不能闲着,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舰娘,都应该来体会指挥官的好。”
武藏沉吟了片刻。
作为书重樱的前任总旗舰,她能够明白腓特烈大帝的意思。
“腓特烈阁下,你是想说……”
“忽略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内容吧,”腓特烈大帝敲着桌子,她的威严足以让房间里面的大家都听她继续讲下去:
“指挥官要去给让·巴尔当水手长,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一定会信守承诺。但我们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由让·巴尔把他带走。”
“具体要怎么弄?”
“很简单,礼尚往来。”
腓特烈大帝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声音冷静而低沉:
“让·巴尔帮助了我们,我们自然要予以回报,她的冒险,由港区来进行必要的后勤支持……所以,她怎么着也得跟着我们回港区一次。”
“等回了港区,故事会如何上演,到时候就看指挥官自己的了。这个机会由我们来给他创造。”
这个提议,不出意料的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真得回去港区一趟,毕竟指挥官承诺过她们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个约定还没兑现呢,腓特烈大帝其实也藏了一点私心,莱莎给她的那瓶正药剂还被她捂在手里,每每想到,腓特烈大帝就淡定不起来。
指挥官这一趟出门又是不知道得花去多长时间,这要是不再他出发之前让自己好好的吃干抹净一次,恐怕之后睡觉都睡不安稳,只能靠聊胜于无的奖励行为来抑制心情。
腓特烈大帝可从来没有奖励自己的习惯。
所以,周扬大概是想不到了。
明明自己只是单纯的和让·巴尔出去晨练了一趟,之后的事情,就已经被姑娘们安排的明明白白。话又说回来,其实他也没打算等让·巴尔的新座驾到了之后,就即刻和她一起出发进行冒险。
既然已经当了她的水手长,在其位,谋其职,他有义务让这趟冒险更加保险,更加安全,港区是必须得回去一趟的。
虽然目的不同,他的想法却和腓特烈大帝她们的想法对上了。
或许冥冥之中,舰娘和指挥官之间总是会想到一起去吧。
就这样,时间逐渐的流逝,两天之后,鸢尾花舰队的前大副,一位目光阴沉的老女士,独自一人驾驶着新鸢尾花号,把它交付到了让·巴尔的手中。
又是两天之后的清晨。
周扬和让·巴尔沿着沙滩进行着每日早晨固定的晨练,跑到一半却又停下脚步。
在两人的视线中。
有着十几位舰娘组成的舰队,踏着海浪上的波涛,向着她们驰骋而来。
为首之人,有着一头华丽的金发,还有粉绯色的眼睛,她穿着华丽的裙摆,手中握着飞扬的旗帜,背后的舰装上布满了华丽的浮雕纹路。
“你是不是见过她来着?”
让·巴尔喘了口气,拿毛巾擦了擦汗,趁着对方听不到,她小声的对周扬说道:
“这是黎塞留,鸢尾的旗舰……也是我的姐姐,在她身边的跟屁虫是护教骑士路易九世。哦,还有那个一脸惹人生气表情的家伙……”
说着话,让·巴尔又往远处一指:
“那是我妹妹,克莱蒙梭。”
“黎塞留没什么可怕的,但你最好小心一点克莱蒙梭,这女人比你想象的更不好对付。”
与此同时。
在舰队中间的克莱蒙梭,亦瞧见了周扬与让·巴尔的身影。
不知为何,她轻声的笑了一声,看向周扬的绯粉瞳孔中,有着异彩连连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