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塞留级三姐妹,给周扬的第一印象,是完全不同的。
现在是晚上的八点钟,让·巴尔姑且是准备了一场晚宴用来招待她的两位姐妹,以及那些一同前来的同伴。
至于为什么要用姑且这个词,是因为让·巴尔私下里偷偷的和周扬抱怨过,说她很讨厌这种无聊的场合。
明明一起简单吃顿饭就能解决的事情,但是姐姐黎塞留却很看重:
“她说是为你准备的……说是难得来鸢尾一次,不尽到东道主的职责,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而且你还帮助过鸢尾,所以你是尊贵的客人。”
“唉……无聊透顶。我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自己拉起舰队单干的……”
周扬颇为惊讶的回答道:
“别闹,你现在才是我上司,mycaptain。”
“而且我上次那个也不算帮吧……用损管金属的制作方法交换黎塞留带着人来重樱海域支援一次,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么。”
“谁知道呢?”
让·巴尔耸耸肩:
“所以是麻烦的女人。”
黎塞留麻烦不麻烦周扬不敢断定,但对方给他的感觉,是那种很标准的鸢尾舰娘,心怀荣耀的同时恪守着严肃正经的礼节。
风情一头柔顺的金发洒落在她的脸颊两边,黎塞留有些呆呆的站在露天宴会的人群之中,手里握着红酒的杯子,忽然间她像是醒悟了什么一样,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主动的和不远处的俾斯麦说起话来。
社交也是礼仪的一环。
而在黎塞留的更远处,灰发红瞳的高挑舰娘,路易九世,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黎塞留,让·巴尔对路易九世的评价并不好,说她是黎塞留的跟屁虫。
然后,在宴会会场,她又给周扬补充解释道:
“鸢尾是教廷制度的阵营,黎塞留是大主教,克莱蒙梭是审判长,路易九世是护教骑士……所以她得一直跟在黎塞留旁边,评价为脑子转不过弯来,玩这种扮演游戏玩入迷了快。”
“啊?什么教廷?”
周扬有点没理解,追问。
“我怎么知道?”
让·巴尔没好气的回答道:
“反正很久之前她们就是这样说的……还说什么,作为鸢尾教廷的一员,我应该侍奉在神的身边,不应该到处乱跑……呵呵,信她才有鬼了。”
一番发言把周扬弄得迷迷糊糊的,顶着被脾气不好的让·巴尔再骂几句的压力,继续发扬自己不懂就问的优良品德:
“怎么还信神……这又是哪门子的人物。”
果不其然,让·巴尔已经被周扬的问题弄得有点暴躁了,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想到对方是自己选定的水手长,这才压下火气:
“你问我我问谁去……唉,按照黎塞留的说法,她信奉的应该是鸢尾的创造主,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舰娘们的创造主。”
“但那位创造主很久之前就离开了我们,祂在创造完舰娘之后,经历了一场伟大的战争,累了,于是祂陷入了沉睡,去休息了……后面的忘了,大概就是这样说法。你别问了,吃东西去吧你。”
让·巴尔有点粗暴的把周扬推到一边,自己则趁着没人盯着直接开溜,比起在人多的场合浪费时间,她情愿去保养自己的武器。
留下周扬一个人茫然的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不,这不对。
我怎么感觉……让·巴尔说的这个什么,这什么鸢尾的创造主,被黎塞留虔诚侍奉的存在,就是我自己呢?
嗯?
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周扬的头顶情不自禁的冒出来两个问号。
他忽然有种去找黎塞留说明情况的冲动,免得在之后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解,可是转念一想,总得做些准备才行,免得把黎塞留也弄懵……于是他转了个身子,打算把腓特烈大帝和恩普雷斯她们都拉过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身边忽然闪过一道倩影,丝丝的雌媚香味,飘到周扬的面前,对方的声音婉转万千,带着一种天然性质的媚意:
“稍等一下,周扬阁下……呵呵,您现在有时间么,能不能赏光,与我单独聊聊呢?”
周扬下意识的抬起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高挑而丰腴的舰娘,这就是克莱蒙梭。
只论身高,克莱蒙梭足足有一米九往上,堪称三姐妹之最,身材的引人瞩目程度,以及穿着打扮的开放程度,也是三姐妹之最。
克莱蒙梭有着柔软而丰满的嘴唇,硕大的舰桥是完美的水滴形状,仅仅只用黑色的斗篷做着简单的遮盖,还遮盖不完全,让人想到定安,想到埃吉尔……
纤细的腰肢下面,宽度陡然增加,蜜桃一样的后置装甲几乎快要撑破她的鱼尾裙。
最让周扬感觉不对劲的,还得是她双手上的黑丝手袋,几乎是见到克莱蒙梭凑上前来的那瞬间,周扬就已然对她的属性了然于心。
这是一位顶级的肉食系舰娘。
并且还是完全不掩饰自己目的的那种类型。
“……”
下意识的,他吞了吞口水,随即便轻声道:
“呃,找我单独聊聊……就在这不行么?”
“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哦。”
克莱蒙梭轻声道,她笑了起来,目光紧紧的锁定着周扬,忽然一下子把脸蛋凑近,属于成熟舰娘的软媚香气不受控制的弥漫在周扬身边,克莱蒙梭果然不和周扬玩那种弯弯绕的把戏,她直接咬住了周扬的耳垂:
“哎呀,不要害羞么……嘻嘻,我们的创造主大人……我们的,神灵哟。”
这瞬间,周扬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电流传遍他的全身,他几乎难以站稳,克莱蒙梭赶紧眼疾手快的扶稳他,把他往没人看见的小角落里拖过去……
“我人晕了,真的。”
过了好半天,周扬才缓过神来:
“不是,我刚刚还在想着怎么和黎塞留说明情况呢,结果你突然就跑来找我了……感情,你们其实知道这回事呗?”
“没。”
克莱蒙梭还是那副表情,她找了个角落边上的椅子,自己坐上去,而把周扬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因为过于震惊,他甚至连反抗都忘了。
“哎呀,您别看黎塞留一副很成熟的样子,其实是个笨蛋来着,虔诚归虔诚,再虔诚也是笨蛋……哼,不主动和她说的话,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明白。”
“目前整个鸢尾,还有维希,能看出来的,只有我一个人罢了。”
克莱蒙梭说道。
“?”
周扬扭过头,正好对上克莱蒙梭那动人的眼神:
“呵呵,我毕竟是审判长,不是么?主要负责的,就是审判有罪之人……对创造主大人不敬的人,全部都会落到我的手里哦。”
“这样的话,若是没有敏锐的观察能力,又怎么能够做好这份工作呢……”
克莱蒙梭继续往下讲下去:
“从今天早上我见到您的第一面开始,我就明白了一切……看走眼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而您的反应也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是吧?创造主大人~”
周扬仍然不明白克莱蒙梭的感觉为什么会如此敏锐,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必要继续和她打太极拳,他点了下头,从克莱蒙梭的大腿上跳下来:
“行吧。”
“这样,你和我一起来找黎塞留,有你在身边的话,她应该疯情会容易接受许多。”
让周扬没想到的是,克莱蒙梭却拒绝了他的邀请:
“呵呵,我不要。”
这女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身上的坏女人气质再也遮掩不住,以一种狂暴的趋势泄露出来:“可以和黎塞留讲,但不是现在……”
“若是太早让她明白这些,之后很多有趣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呢~”
“稍微忍一忍吧,时候到了另外再提,至于现在,造物主大人……您是不是应该先把黎塞留的事情放到一边,来想想我的事情呢~”
她的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软媚的吐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周扬的耳廓。而那只戴着黑丝手袋的右手,却在这句撩拨的话音刚落时,轻轻搭在了周扬的后腰上。
这个动作从宴会其他宾客的角度看去,无非是克莱蒙梭礼节性地与指挥官阁下站得近了些,手掌虚扶,体现了鸢尾舰娘对客人的关照。可只有周扬能感觉到,那只包裹在细滑黑丝中的手掌,正以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将他的身体往她那边压——隔着军装的面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甚至能通过黑丝织物细微的网孔纹理,觉察到指尖正若有若无地按摩着他的尾椎骨。
周扬下意识的就感觉情到一阵不对。
他的背脊瞬间绷紧了。想要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发现克莱蒙梭紧贴而来的大腿已经抵住了他的膝弯,让他动弹不得。她依然维持着那副优雅的微笑,红唇微微开启,舌尖似不经意地舔过上唇——一个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唇部干涩的小动作,在周扬眼中却充满了赤裸裸的暗示。
“克莱蒙梭……”他压低声音,试图用眼神警告。
“嗯?”她歪了歪头,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无辜,“怎么了,指挥官大人?我只是……想和您多说几句话而已。”
说话间,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装作整理自己耳鬓散落的发丝。可那只手在经过周扬胸前时,食指的指尖极其精准地、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刮过了他左胸的突起。
那一下触碰短暂得几乎像是错觉,但传递来的触感却让周扬浑身一麻——黑丝的纤维纹理摩擦过敏感的乳尖,伴随着一丝微弱的静电般的刺痛,以及克莱蒙梭指尖那蓄意放缓的压力。他条件反射地收缩了胸肌,衬衫下的突起因此变得更加明显,甚至能在平整的衣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凸痕。
克莱蒙梭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收回手,继续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您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她的右手开始沿着周扬的脊柱缓缓上移。隔着军装外套和内里的衬衫,黑丝指尖精准地按压过他每一节脊椎骨的凹陷处。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为他按摩放松,可每一次按压,指腹都会加重力道,在骨头连接处短暂停留、揉弄,然后继续向上。周扬能感觉到自己的背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手指的移动,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从脊椎深处向小腹汇聚。
“停下……”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为什么?”克莱蒙梭眨眨眼,右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肩胛骨之间。她的身体又靠近了半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那对被黑色斗篷半遮半掩的硕大舰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压迫着周扬的上臂外侧。他能透过两层衣物,感受到那柔软而饱满的弧度、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顶端某处逐渐绷紧变硬的触感。
“大家都看着呢……”周扬扫了一眼周围。果然有几个宾客正看向这边,但他们的目光里只有对鸢尾审判长与指挥官友好交谈的赞许,没人察觉到这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
“所以才更有趣呀。”克莱蒙梭的右手终于滑到了他的后颈。她的手掌完全张开,黑丝包裹的五指轻轻握住了周扬的脖颈后侧——这是一个介于扶持与掌控之间的动作。她的拇指指腹按在他颈侧动脉的位置,感受着他因为紧张和情欲而逐渐加速的脉搏跳动。
然后,她的指尖开始移动。
极其缓慢地、以画圈的笔触,在黑丝手袋的包裹下,摩挲着他颈后的皮肤。那层薄薄的黑丝成了最完美的媒介:既隔绝了直接的皮肤接触,让动作看起来不至于太过亲密,又通过织物特有的摩擦系数,将每一次揉弄、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刮擦,都放大成了清晰而持久的触觉信号。周扬能感觉到颈后的绒毛一根根立起,皮肤下的血液加速奔流,被黑丝摩擦过的地方像被微弱的电流一遍遍刺激,酥麻感从颈后辐射向整个后脑、双肩,甚至脊柱。
更过分的是,克莱蒙梭的左手又动了。
这次,她将手垂在身侧,指尖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周扬臀侧的军装褶线上。可那只手的手指,正以极其隐蔽的幅度,沿着他臀大肌的外缘,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抓挠。不是挑逗,而更像是一种标记——用指尖的力道,在这个公共场合,在这个所有人都能看到却无法窥破的位置,宣示着她对他身体局部的掌控权。
“你在……”周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在发生可耻的变化。军裤的布料被逐渐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紧绷的帆布勒着亢奋的器官,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会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而克莱蒙梭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右手依然停留在他的后颈,左手却沿着他的臀侧,缓缓滑向了前方——
就在周扬以为她要做出更大胆的举动时,克莱蒙梭却突然收回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相对礼貌的距离,脸上重新挂上那种端庄而温和的微笑:“那么,指挥官大人,关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我会稍后整理一份报告给您。很荣幸能与您交谈。”
她甚至还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鸢尾礼。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显然对审判长的专业态度十分认可。
只有周扬还僵在原地,满脸通红,下半身的帐篷顶着军裤,一时间进退两难。那股被挑逗起来的情欲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却因为对方突然的抽离而找不到宣泄口,憋得他几乎要爆炸。
克莱蒙梭抬起头,对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只是开胃菜。
然后她转过身,摇曳着被鱼尾裙紧紧包裹的蜜桃臀,款款走向了餐台的方向,留下周扬一个人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军裤下的勃起稍微消退一点。
但这时候,想逃,就已经晚了。
就在周扬暗自庆幸这女人终于离开,准备找个角落冷静一下时,他的手腕突然被一只从后方伸来的手抓住了。
那是克莱蒙梭的手。不知何时,她已经绕到了他身后,动作快得如同鬼魅。那只手依然戴着黑丝手套,五指紧紧扣住他的腕骨,力道大得惊人。
“呀,指挥官大人,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私事没跟您说呢。”克莱蒙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婉转的语调里已经彻底撕去了伪装,赤裸裸的情欲像蜜糖一样粘稠地流淌出来,“能借一步说话吗?去那边的……露台?”
她嘴上征求着意见,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周扬试图抽回手腕,却发现那只黑丝手掌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克莱蒙梭一米九的身高带来的不仅是视觉上的压迫,还有实打实的力量差距——她甚至没有动用舰装的力量,光凭肉身的力量,就足以将周扬完全掌控。
“克莱蒙梭,别——”
“嘘。”她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抵在他唇上,黑丝织物摩擦过唇瓣,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大家都在看着哦。如果您挣扎得太厉害,可能会引起误会的。不如……乖乖跟我来?”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温柔的威胁。周扬环顾四周,确实已经有几个宾客投来好奇的目光。如果这时候闹出动静,恐怕明天整个鸢尾都会流传“指挥官与审判长在宴会上发生争执”的闲话。
他前脚刚准备开溜,后脚就被克莱蒙梭逮了过去,按在怀里一顿蹭。
这个“蹭”的动作,在那些宾客眼中,或许只是克莱蒙梭亲密地搂住了指挥官的胳膊,带着他往露台方向走。可只有周扬知道,她几乎是把他整个人侧拥在怀里,那对硕大的、只被黑色斗篷虚掩的胸部,正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和侧肋。
柔软的乳肉像温暖的布丁一样包裹着他的上臂,随着每一步走动而晃动、变形,沉甸甸的重量压得他手臂发麻。更致命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斗篷内衣和他的军装衬衫,硬硬地硌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克莱蒙梭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搂着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那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熟女特有的、被情欲浸透的沙哑质感,直接钻进周扬的耳朵里。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呼救的声音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克莱蒙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而突然。她几乎是把他按在了通往露台的厚重天鹅绒窗帘后面——这里形成了一个临时的视觉死角,从宴会厅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窗帘的褶皱,却看不到窗帘后相拥的两人。
克莱蒙梭的嘴唇柔软而丰满,触感像浸润了蜜糖的丝绸。她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周扬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侵略性,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舔舐、吮吸。她的唾液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雌媚的体香,像某种迷幻剂一样灌进周扬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周扬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双手按在她肩膀上,可入手之处却是丰腴而紧实的肌肉触感——克莱蒙梭的身体并非纤弱,常年战斗让她拥有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肉体,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度。
他的推拒在她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克莱蒙梭甚至没有停下亲吻,只是用一只手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柱一路下滑,最终按在了他的臀瓣上,用力一捏。
“唔——!”周扬吃痛,口腔的防御瞬间松懈。克莱蒙梭的舌头趁机更加深入,几乎要顶到他的喉咙口。她像品尝珍馐一样吮吸着他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下唇,每一次啃咬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真的咬破,又留下清晰的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
并且,还在往其他的地方吻过去。
当周扬终于因为缺氧而开始挣扎时,克莱蒙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他的嘴唇。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开,断裂,滴落在周扬的军装前襟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克莱蒙梭的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充血,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泛着诱人的水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她没有给周扬任何喘息的机会,嘴唇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上了他的脖颈。
黑丝手套的指尖挑开了军装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周扬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克莱蒙梭的嘴唇立刻贴了上去,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她的吻技娴熟得可怕,时而用舌尖轻轻打转,时而用牙齿细细啃咬,时而又用整个唇瓣包裹住一小块皮肉,用力吮吸。
“不……冷静一点……不要……”周扬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的双手依然按在克莱蒙梭肩上,可那力道已经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支撑。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克莱蒙梭娴熟的挑逗下,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军裤的裆部已经绷紧到了极限,顶端渗出的一小片湿润甚至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了更深的痕迹。
“呵呵~哪能这么轻易的让您逃掉呢~”
克莱蒙梭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
甜腻而危险的笑容。她的嘴唇还沾着他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手没有停下,已经解开了周扬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咔哒”声,在安静的窗帘后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她拉开了拉链。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盘绕,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细丝。它笔直地竖起,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彰显着它亟待释放的欲望。
克莱蒙梭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根狰狞的器官上,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混合了惊叹、痴迷与贪婪的光芒。“啊啦……”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这就是……创造主大人的……恩赐……”
她伸出手——依然戴着那副黑丝手套——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像触碰圣物一样,轻轻碰了碰肉棒的顶端。
“嘶——”周扬倒抽一口冷气。黑丝织物特有的粗糙又顺滑的触感,混合着克莱蒙梭指尖的温度,像电流一样击穿了他的理智。仅仅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让他的腰眼一阵酸软,差点射出来。
克莱蒙梭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她低低地笑了起来,五指张开,缓缓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黑丝包裹的手掌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她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那触感怪异而刺激。黑丝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向上滑动,都会刮过粗大的血管;每一次向下套弄,指腹又会按压过冠状沟。克莱蒙梭的手法极其专业,拇指的指腹时不时按压马眼,食指和中指则在根部打圈揉弄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她甚至低下头,对着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流裹挟着她唇齿间的香气,扑洒在最敏感的顶端。
周扬的腿软了。他不得不向后靠在墙壁上,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他的双手已经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克莱蒙梭的掌控之中。
克莱蒙梭把周扬往更黑暗的地方拖过去——确切地说,是彻底拉进了窗帘后面,一个更加隐蔽、连月光都几乎照不进来的角落。她推着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己则单膝跪了下来。
“作为被您创造的生命……不该由我为您献上最真挚的侍奉么……”她仰起脸,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优美的下颌线和柔软的脖颈线条。她的眼神虔诚而狂热,仿佛在履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我的身体,我的嘴唇,我的一切,还有我的爱……都是属于您的哦~”
说完,她张开了嘴。
柔软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了肉棒的顶端。那温度高得惊人,像熔岩一样烫得周扬浑身一颤。克莱蒙梭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从敏感的系带,到冠状沟,再到马眼。她的舌书头灵活得不可思议,时而打着细密的小圈,时而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时而又对着马眼深深一戳。
“哈啊……”周扬再也压抑不住呻吟声。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克莱蒙梭的头顶,手指插进了她柔顺的灰发中。那发丝滑得像绸缎,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海风混合的气息。
克莱蒙梭受到鼓励,开始缓慢地吞入更多。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肉棒,口腔内壁的软肉像温暖的绒布一样包裹上来,喉咙深处的收缩更是带来了致命的吮吸感。她吞吐的节奏很慢,但每一次都吞得很深,几乎要让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才缓缓退出。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些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更过分的是,她抬起了一只手。
那只手依然戴着黑丝手套,此刻正缓缓撩起自己鱼尾裙的裙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中,周扬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只手——他看到黑丝指尖勾开了裙摆下缘,露出了克莱蒙梭修长笔直的大腿。那双腿包裹在光滑的黑色丝袜中,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哑光般的质感。丝袜很薄,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肉色,以及大腿内侧隐约可见的淡青色血管。
然后,克莱蒙梭将裙摆撩得更高。
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在鱼尾裙和丝袜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是完全赤裸的。浓密的金色耻毛被精心修剪成整齐的心形,而耻毛下方,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已经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起,呈现出深红的色泽,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穴肉。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将黑色的丝袜布料打湿成更深的颜色,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周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完全成熟的雌性性器,看着那湿润的、微微翕张的穴口,看着爱液在丝袜上拉出的粘稠丝线,大脑里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克莱蒙梭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松开口,将沾满唾液的肉棒吐出来,让它笔直地竖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她口水的银丝。她仰起脸,对他露出了一个混合了魅惑与虔诚的笑容。
然后,她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
“请……请进来吧,创造主大人……”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带着动人的颤抖,“用您的……恩赐……填满我……”
她缓缓沉下腰。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早已湿润肿起的阴唇,陷入了温热紧致的入口。那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克莱蒙梭是因为被撑开的饱胀感,周扬则是因为被高温湿滑的肉壁紧紧箍住的致命快感。
但这只是开始。
克莱蒙梭没有急着全部吞入,而是停在了入口处,开始缓慢地旋转腰肢。让龟头在穴口浅浅地进出、打转,用敏感的冠状沟摩擦着入口处最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浅浅的插入,都能让两人同时颤抖;每一次旋转,湿滑的肉壁都会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吮感。
“啊……哈啊……”克莱蒙梭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撑在周扬的大腿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腰肢缓慢地、妖娆地摆动,像是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露出了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大腿之间那根正在被缓慢吞入的粗大肉棒。
“全、全部……全部进来吧……”她喘息着请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请……用您的身体……确认我的存在……”
周扬再也忍不住了。他按住克莱蒙梭的腰,腰腹猛地发力,向上一顶——
“嗯啊啊啊啊————!!!”
克莱蒙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粗大的肉棒在这一瞬间突破了重重阻碍,长驱直入,直接撞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感觉太强烈了。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温热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挤压、按摩。克莱蒙梭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却又因为充分的润滑而柔韧异常。每一次抽插,肉壁上的褶皱都会刮过冠状沟和茎身,带来触电般的快感;而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抵到一个柔软的、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克莱蒙梭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双手搂住周扬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丰满的胸部紧紧挤压着他的胸膛,那两粒坚硬的乳尖隔着衣物磨蹭着他的皮肤。她的腰肢疯狂地摆动、上下套弄,每一次都让肉棒几乎完全退出,再重重吞入到底。
“啊……哈啊……创造主大人……创造主大人的……肉棒……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在周扬的肩膀上,“子宫……子宫颈……被顶到了……嗯啊啊……要把它……要把它顶开……求您了……”
周扬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抱着克莱蒙梭丰腴的臀部,开始配合她的节奏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顶入,他都能看到克莱蒙梭的小腹微微凸起——那是他的肉棒深入她体内,将子宫向上顶起造成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起伏、移动,像怀孕初期般淫靡而明显。
“要……要去了……克莱蒙梭……要射了……”周扬感觉腰眼一阵酸麻,濒临极限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射……射进来……”克莱蒙梭紧紧抱住他,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阴道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肉棒,“全部……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用创造主的生命……灌满我……”
周扬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死死抵住克莱蒙梭的身体最深处,腰腹剧烈地颤抖,然后——
滚烫的精液以强力的脉冲喷射而出,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冲进了克莱蒙梭的子宫深处。
“噫啊啊啊啊啊啊————!!!!”
克莱蒙梭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高潮呐喊,双眼翻白,舌头失控地吐了出来,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淌。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地收缩、抽搐,像贪婪的吸盘一样拼命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去的——第一股冲开子宫颈口,直接灌满了宫腔;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在已经充满精液的宫腔内挤压、冲刷;后续的几股则填满了阴道,甚至因为容量有限而倒灌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他持续射精了足足十几秒。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克莱蒙梭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有剧烈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翻白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嘴角挂着口水,表情彻底崩坏,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痛苦。
周扬也几乎虚脱了。他靠在墙上,感受着肉棒在克莱蒙梭体内逐渐软化,但依然被那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流淌,甚至能通过她小腹凸起的轮廓变化,想象出那些白浊液体在她子宫里晃荡、浸泡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克莱蒙梭才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她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高潮的水雾。她对着周扬露出了一个满足而虚弱的笑容。
“谢谢您……创造主大人……”她轻声说,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和高潮而微微红肿,“我……我感受到了……您赐予的生命……在我的身体里……好温暖……”
她的手缓缓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确实因为被大量精液灌满而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孕两三个月的样子。精液甚至从她体内满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黑色的丝袜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你这是倒反天罡!”
周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沙哑无力。他快被她的主动程度吓住了,放眼整个港区,也没见到克莱蒙梭这样子才一见面就立刻对他发动最后攻势的舰娘,她甚至都不愿意等到更晚上!
克莱蒙梭吃吃地笑了起来。她缓缓从周扬身上滑下来,双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发抖,不得不扶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丝袜和大腿沾满了混合的爱液和精液,小腹微微鼓起,鱼尾裙的裙摆也被溅上了点点白浊。
她并没有急着整理,反而抬起一只脚,用沾满精液的丝袜足底,轻轻踩在了周扬依然半软的肉棒上。
那触感让周扬浑身一颤。丝袜被精液浸湿后变得更加湿滑,带着她足底的温度和微微的粗糙感,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茎身。克莱蒙梭的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细,趾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在昏暗中像一颗颗熟透的莓果。她将脚趾蜷起,用趾缝夹住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哎呀,鸢尾版本的下克上罢了,您就好好的放松身体,享受这一刻吧……”她喘息着说,另一只手撩起裙摆,露出了另一条同样沾满精液的丝袜美腿,“因为……今晚……还很长呢……”
她说话间,那只丝袜美足的动作越来越快,趾缝和足底粗糙又湿滑的触感,混合着精液的粘腻,刺激着周扬刚刚释放过的敏感神经。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又开始硬了。
克莱蒙梭显然也感觉到了脚下的变化。她笑得更加灿烂,足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娴熟而富有技巧性。她甚至俯下身,用另一只手捧起周扬的脸,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气味的深吻。
“您看……创造主的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呢……”她在亲吻的间隙呢喃道,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永无止境的欲望,“所以……接下来……轮到审判长大人……好好的、全面的……侍奉您了哦……”
她松开了踩在他肉棒上的脚。
然后,在周扬惊恐的目光中,克莱蒙梭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高高撅起了那对蜜桃般丰腴的臀部。鱼尾裙的裙摆被她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沾满精液的丝袜美腿、微微隆起的小腹,以及那个还在缓缓流淌出白浊混合液的、微微张开的穴口。
她回过头,对他抛了个媚眼。
疯情
“来嘛……创造主大人……”她扭了扭腰,臀瓣随着动作荡漾出诱人的波纹,“从后面……再来一次……这次……要射进我的这里哦……”
她用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自己臀缝之间那个紧闭的、浅粉色的小穴上。
那是她的肛门。
时间一晃,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周扬到底是从了。
趁着没人发现,连忙溜自己的房间,洗了个脸,把脸蛋和脖子上的唇印洗掉,这才忍着心虚,回到宴会会场。
而克莱蒙梭早就装作没事人一样的站在人群之中了,之前凌乱无比的衣衫,也被她整理妥帖。
见到周扬重新出现,克莱蒙梭还特意的对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来,卡着视角,让周扬看清她此时的动作。
只见克莱蒙梭把右手放在了唇边,蜷起手指,比成了一个“OK”的形状,又隔着空气对他发出飞吻。
这姿势的意思是,虽然吃了,但是没有完全吃,等等她还是要找机会袭击,创造主大人给我洗白白等好。
周扬扭头就跑。
天知道他刚刚为了逃离克莱蒙梭的魔爪,付出了多大的努力,甚至连“你冷静一点,其实我这个人很传统,咱俩还没有结婚,要不你等我之后给你戒指……”这种鬼话都说了出来……其实他也不是很怕克莱蒙梭,主要是担心动静闹太大,好好的宴会变趴。
这样让·巴尔的面子肯定会挂不住的。
结果克莱蒙梭的回答更见鬼,周扬根本都绷不住:
“没有戒指不等于咱俩没有结婚,也不等于我现在不是你老婆……怎么了呢,作为对您拥有虔诚信仰的我,难道倒贴都不被允许么?”
“来,请您告诉我,能不能倒贴?这有任何问题吗?”
这姑娘的气场太强,周扬憋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只好回答:
“呃,你说得对。”
“那不就行了。”
克莱蒙梭把手一摊:
“既然要倒贴,那就倒贴的彻底一点……来,造物主大人,请在——”
“别,你还是叫我指挥官吧,这个听着顺耳一点。”
“好~亲爱的指挥官大人,请在克莱蒙梭的大腿上躺好……接下来,绝对让您爽上天哦~”
再后面的事情就不便于详细叙述了。
反正,周扬在克莱蒙梭面前,再次的展现了自己作为“造物主”的职能,赐予了无穷的生命恩泽,阳光,还有雨露。
回到现在。
见到周扬扭头就跑,克莱蒙梭并不气恼,反而嘴角还浮起一丝笑意,她今天赚麻了,不仅喝到了头汤——其实并没有,恶毒和加斯科涅比她还要早,但这不影响——还掌握了一个关键的情报。
就这样,克莱蒙梭悄然转头,走到姐姐黎塞留——的护教骑士路易九世面前,收起自己刚刚的媚态,换上严肃的神情:
“路易九世阁下。”
“作为审判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对您说。”
“?”
路易九世没有太搞懂状况,但目光已经从黎塞留的身上挪到了近前。
克莱蒙梭于是拉着她走到一旁,严肃道:
“我这里,有一件关乎整个教廷生死存亡的事情,需要你去确认。”
“就在刚刚,我获得了神启……那位叫做周扬的先生,你注意到了吗。”
“……怎么了?”
路易九世谨慎开了口。
“你需要接近他,确认他的身份……因为,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创造主,感受到了神的气息。”克莱蒙梭一本正经的忽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