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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Ohcaptain!Mycaptain!”

作者:佐仓 字数:10782 更新:2026-08-15 09:34:26

.ab2bc42a2c9cc346a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之后,周扬才算是从之前那种筋疲力尽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和好人理查德·META的战斗榨干了他的体力和精神,昨天早上见到让·巴尔的时候,其实他多少有点儿强弩之末的意思。

  只是,周扬不免还是有点些许的郁闷,之前的战斗开始的莫名,结束的也突兀,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好人理查德·META的现状如何。

  她在那种波及到一整片海域的爆炸中幸存了么?

  答案像是一团迷雾。

  但周扬心中的直觉告诉着他,此事断然没有这么轻易就结束的道理,未来的港区恐怕还将会遇到更多、更强大的挑战。

  而且,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周扬已然是察觉到了一丝端倪,有关自己的往事,有关自己的那模糊不清的曾经……

  因此,他有种迫切的想要见到织梦者的欲望,恐怕也只有织梦者能够为他解答疑惑。

  “哈欠——”

  身边传来轻柔的呼吸声,周扬睁开眼睛,窗外的阳光明媚的让人有些不适应,和煦的微风吹动着窗帘,他扭头四下看了看,只见不大的房间里横七竖八的睡着不少舰娘,刚刚打哈欠的是埃吉尔,她才刚醒。

  “早上好哦。指挥官。”

  “早安。”

  周扬揉了揉眼睛,让·巴尔的根据地其实是她曾经的座驾,把船舱拆卸之后运到了岸上,港区这次过来的舰娘太多,位置根本就不够,只能好几个一间房。

  “你的精神看起来还挺好哦。”

  “都睡这么久了毕竟。”周扬说。

  埃吉尔慢慢的爬起来,把身边横躺着的兴登堡挪到一边去,又慢慢的凑到周扬身边,钻进他的怀里陆棋拿脸蛋蹭着他的胸膛:

  “我要吃早餐。”

  “什么?”

  周扬此时还迷糊着呢,完全没有听出埃吉尔的言外之意,埃吉尔撇了撇嘴,也不装了,一下子把周扬按在身下,居高临下的骑在他的身上:

  “我说,我要吃早餐~”

  这次他可听懂了,顿时,周扬摆头如拨浪鼓:

  “能克制一点不?咱们现在又不是在港区……”

  “什么呀,你不是答应了大家,等到战斗结束之后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昨天太累疯情了都没心思去想这些……只顾得上睡觉,今天总得兑现承诺了吧?”

  埃吉尔完全不顾身旁还躺着兴登堡和怨仇她们,骑在周扬的腰上,蜜桃一样饱满的的后置装甲,不断的摇晃,想要唤醒那沉睡的凶兽:

  “来呀,来呀……你还怕被人发现不成?放心的,都是自家姐妹,大家只会一起享用,不会有什么意见的啦~”

  “别闹。”

  周扬嘶了一声,他确实记起来,自己之前还有过那方面的承诺,但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在港区,而是在让·巴尔的领地。

  于是他向上伸出手,想要捉住埃吉尔,把她抱到一边去,可埃吉尔早已经预料到了周扬的应对之策,立刻将计就计的把身子往前一送,咯咯的笑声顿时在房间里面飘散。

  埃吉尔眯着眼睛,表情媚态万千,无比得意的娇声道:

  “指挥官不乐意?”

  “不乐意……可是你的手好像很乐意哦……怎么一下子风情就找到了人家的弱点呢……呵呵,你快点从了本荒海之主吧,说不定人家心情好,可以考虑喊得小声一点,不会吵醒旁边的姐妹哦~”

  “指挥官,你也不想人家声音太大,把她们吵醒之后,一整天都走不出房间吧~”

  周扬默默的撇了下嘴。

  他信埃吉尔才有鬼。

  ……准确来说,不是不信她的人品,而是不相信她的本领,就埃吉尔这种杂鱼,到时候估计能让整条“船”都听到她的叫。

  “来呀来呀~”

  埃吉尔还在不断的诱惑着周扬,充分的发挥了自己作为杂鱼魅魔的主观能动性,又菜又要,周扬也不想惯着她了,想着给她一点教训,当即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悄然绕到埃吉尔的背后,往她的后置装甲上一巴掌挥下。

  清脆的声音立刻响起,埃吉尔怎么会料到自己会被突然袭击?

  “噫——!怎,怎么突然……!”

  那清脆响亮的“啪”声就像拍打熟透了的水蜜桃,荡漾开的声波在狭小船舱里回旋。埃吉尔整个人瞬间僵硬如石——不,是比大理石更坚硬又比棉花更柔软的僵直。她那双被黑色蕾丝袜包裹的长腿猛地蹬直,脚趾尖隔着薄薄丝袜在木地板上拼命蜷缩,十颗圆润的趾豆齐刷刷弯曲成扣紧的玉钩,足弓高高拱起如同被拉满的弦月。

  “噫——!怎,怎么突然……!”

  这声叫喊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失禁般的战栗宣言。埃吉尔的后腰夸张地向后弯折,脊柱几乎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她拼命地昂起脖颈,雪白的喉管在晨光下绷成一条脆弱的弦,紫罗兰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周扬的手背——那里,刚刚完成惩罚动作的手掌正微微发烫,掌心还烙印着肉臀饱满弹性的触感余韵。

  但更致命的不是肉体疼痛,而是被这一巴掌直接拍开的情欲闸门。

  埃吉尔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原本还在休眠的火焰,像被浇了滚油般“轰”地炸开。湿热的浪潮从子宫最深处喷涌而出,顺着阴道褶皱一路奔流,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蕾丝布料。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滋噗”声——过于丰沛的爱液在密闭腔道里被挤压、溢出的湿黏动静。双腿内侧的丝袜材质从顺滑转为微黏,大腿根部那两片肥美阴唇在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翕张、鼓胀,像两片刚被撬开的贝肉急不可耐地渴求着入侵。

  “呜……指挥官……你……你打到人家最敏感的地方了啦……”她声音已经染上哭腔,但那是被快感浸透的假哭,“后面……后面的小豆豆……被隔着裤子打到了……啊……啊哈……要流水了……”

  周扬的手还悬在半空。他其实只是想给这杂鱼魅魔一点教训,让她别大清早在别人地盘上胡闹。可当他视线落下时,却看见埃吉尔那对包裹在黑色吊带袜里的长腿正以惊人的频率颤抖着。足尖点地,足跟抬起,整个脚掌像受惊的猫爪般反复抓挠木质地板,丝袜布料与木头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那对玉足的形状堪称艺术品——脚趾修长匀称,趾甲涂着暗风情紫色蔻丹,透过半透明黑丝能看到指甲盖上细碎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如波斯弯刀,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而此刻,因为快感冲击,足底肌肤沁出薄汗,在丝袜内侧凝结成细小水珠,让脚掌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淫靡得像刚被舔舐过的果冻。

  更糟糕的是埃吉尔的上半身。她弓腰的姿态让那件薄睡衣的下摆完全上滑,露出整片雪白的腰臀区域。内裤是丁字款式,细得可怜的黑色布料深深勒进臀缝,而臀瓣本身——那对蜜桃般圆润饱满的后置装甲,正随着主人的颤抖而波浪般晃动。刚刚被拍打的左臀明显比右臀红上一圈,五指状的淡红掌印正从肌肤深处慢慢浮现,像某种耻辱又兴奋的烙印。

  “菜就别闹,多练。”

  周扬摊开手说道,声音努力保持平静。可他摊手的动作却让埃吉尔误读为某种邀请——或者说,这杂鱼魅魔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烧得只剩单线程。

  “练……练就练……”埃吉尔的声音已经糊成一团甜腻的糖浆,她维持着后弓腰的姿势,却突然将臀部向后一送,用那还残存掌印的左臀瓣精准地蹭过周扬摊开的手掌,“指挥官……你教人家嘛……人家的后面……从来没被这样打过……好奇怪……里面……里面的小穴在抽筋……”

  说话间,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周扬的呼吸骤然一滞。

  透过黑色丝袜的裆部——那里布料因为久坐和行走已经有些许磨损,透光度比别处更高——他能清晰看见埃吉尔阴部的轮廓。两片肥厚阴唇完全充血勃起,将内裤的蕾丝边缘撑出明显的凸起,而最致命的是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硬挺到隔着两层布料都能看见其形状,像颗急于破壳的红豆。爱液浸透的痕迹在丝袜上晕开深色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后方,湿黏的水光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你看……”埃吉尔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她竟然伸手抓住周扬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丝袜大腿内侧,“流水了……好多……都是指挥官害的……”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周扬指尖发麻。丝袜的顺滑与肌肤的温热交织,但更突出的是大腿内侧肌肉那不受控制的痉挛跳动,以及——布料下那湿漉漉、黏糊糊的触感。爱液已经多到渗透丝袜,直接染湿了他的手掌。

  “收声。”周扬压低声音警告,“兴登堡和怨仇还在睡——”

  “她们睡她们的嘛……”埃吉尔完全进入发情状态,她甚至开始用胯部前后摆动,让湿透的阴部隔着丝袜摩擦周扬的手掌,“指挥官……人家想要……你摸摸我……摸摸里面……小穴好痒……像有蚂蚁在爬……”

  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一条腿抬起,黑色丝足直接踩上周扬的小腹,足底隔着睡衣布料碾磨他逐渐苏醒的凶器。那五根涂着蔻丹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像五条小蛇般隔着布料勾勒肉棒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再到冠状沟的隆起。丝袜足底的微糙质感与足弓柔软凹陷形成的夹击,让周扬倒抽一口凉气。

  “用脚……用脚也可以……”埃吉尔喘息着说,她的眼神已经迷离,瞳孔深处泛起情欲的水光,“指挥官不是喜欢人家的脚吗……上次在港区……你抱着人家的脚舔了半个小时……说丝袜和汗水的味道很好闻……”

  她不是在说谎。周扬确实对这对玉足有着近乎痴迷的偏爱。埃吉尔的脚形生得极好,足弓高耸如拱桥,脚趾修长匀称,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包裹在半透黑丝里,足底因为沁汗而泛着水光,十颗趾豆蜷缩时像一串紧挨的珍珠——而此刻,这串珍珠正在他胯下最敏感的部位反复碾磨。

  更致命的是气味。

  随着埃吉尔足部动作加剧,轻微运动后的足汗气息混合丝袜特有的尼龙味,再掺杂上阴部爱液的甜腥——三重气味在狭小空间里蒸腾、发酵,变成一种专属于发情雌性的催情信息素。周扬能清晰闻到,那味道像钩子般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

  “停。”他终于出声制止,声音已经沙哑。

  但埃吉尔怎么可能停。这杂鱼魅魔一旦进入状态,不把自己玩到高潮绝不善罢甘休。她甚至用另一只脚也加入战局——双足一上一下夹住周扬的肉棒,足弓弯曲成最适合摩擦的形状,十根脚趾像弹钢琴般在棒身上跳跃、按压、刮擦。丝袜布料与肉棒肌肤摩擦出“沙沙”的细响,那声音淫靡得让周扬头皮发麻。

  “指挥官……硬了哦……”埃吉尔舔着嘴唇,她维持着后弓腰的姿势,却将上半身压低,让那双被睡衣裹着的巨乳悬在周扬脸前,“你看……龟头……已经顶出形状了……隔着裤子都能看见……好大……像蘑菇……”

  睡衣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动作而敞开大半,乳沟深不见底。那对丰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已经硬挺到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凸点。埃吉尔甚至故意摇晃上身,让乳尖隔着睡衣布料擦过周扬的鼻尖——一下,两下,像在用最顶级的奶油布丁诱惑饥饿的野兽。

  “想舔吗?”她声音甜得发腻,“想咬吗?指挥官上次说……人家的乳头是粉红色的……像两颗小樱桃……现在……现在它们都立起来了哦……因为想要指挥官含住……”

  周扬的理智防线正在崩塌。他太熟悉埃吉尔情的身体了——这杂鱼魅魔虽然战斗力菜得抠脚,但在勾引方面却是天赋异禀。她清楚自己每个部位对指挥官的吸引力值,并懂得如何在最短时间内将这些筹码全部抛出。

  而现在,筹码已经堆满赌桌。

  从微肿的臀瓣到湿透的丝袜阴部,从灵活碾磨的丝足到挺立求吮的乳尖——每一样都在发出无声的邀请。船舱里弥漫的雌性荷尔蒙浓度已经高到令人窒息,周扬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最后一次警告。”他咬紧牙关说,试图做最后抵抗,“再闹我就——”

  “就怎样?”埃吉尔完全不怕,她甚至故意加重足部夹弄的力度,十根脚趾精准地箍住肉棒冠状沟,用趾腹反复刮擦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再用巴掌打人家的屁股吗?来呀……人家巴不得……最好把另一边也打红……对称才好看……”

  说话间,她的足部动作已经升级到近乎足交的程度。双足夹紧肉棒根部,足弓并拢形成紧致的甬疯情道,然后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摩擦带来的刺激已经足以让周扬额角渗出细汗。丝袜足底的微糙质感与足弓柔软凹陷的结合,再加上足趾时不时按压龟头马眼,这套组合技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哦……指挥官流前列腺液了……”埃吉尔敏锐地察觉到布料上的湿痕,她像发现宝藏般兴奋地加大足部动作,“湿了一大片……好黏……丝袜都要被粘住了……”

  是真的。周扬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已经泌出滑腻的前液,浸透内裤后又渗到外裤布料上。而埃吉尔的丝袜足底正反复碾磨那块湿痕,将分泌物涂抹开来,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

  “不行了……人家也……”埃吉尔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夹紧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足底……足底摩擦的时候……小穴里面……像触电一样……啊……啊哈……要去了……要去了!”

  她竟然真的被自己的足交动作玩到濒临高潮。

  周扬眼睁睁看着埃吉尔那双丝足瞬间绷直——足背弓起,脚趾像抽筋般向后反折,足底肌肉痉挛着挤压他的肉棒。而与此同时,她胯下那湿透的丝袜裆部,爱液分泌量突然暴增,深色水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甚至有几滴黏稠汁液从丝袜边缘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拖出晶莹的丝线。

  “呜……指挥官……人家要……”埃吉尔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高潮前兆的崩溃边缘,“用脚……用脚把指挥官夹射好不好……我们一起……一起高潮……”

  她的足部动作骤然加速,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双足夹着肉棒疯狂上下撸书动,丝袜布料与阴茎摩擦出“噗呲噗呲”的湿黏水声——那是前液、足汗、以及丝袜纤维共同演奏的淫靡交响。足趾时而蜷缩箍紧棒身,时而伸展刮擦龟头,足弓时而并拢成紧致的甬道,时而分开用足底最柔软的部分包裹龟头冠状沟。

  更致命的是视觉冲击。

  埃吉尔维持着后弓腰的姿势,这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周扬视线中。那对蜜桃臀随着足部动作而震颤、摇晃,左臀瓣上的淡红掌印像某种情色纹身。而双腿大张的角度让她阴部轮廓一览无余——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深黑,两片阴唇勃起的形状清晰地印在布料上,甚至能看见阴蒂那颗小凸起在布料下顶出尖锐的弧度。

  气味也浓郁到了顶点。

  足汗的微咸、丝袜的尼龙味、爱液的甜腥、以及男性前液特有的麝香——四种气味在高温蒸腾下交融成一种让人理智崩坏的催情剂。周扬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的低吼,那是野兽即将出笼的警告。

  但埃吉尔已经听不进去了。她双眼翻白,粉舌无意识地吐出唇外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淌下,在胸前睡衣上晕开深色水渍。足部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像溺水者最后的挣扎。

  “啊……啊哈……足底……足底好麻……”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指挥官的……肉棒……好烫……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血管在跳……一跳一跳的……顶人家的脚心……”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

  那是一种从脚趾尖开始一路蔓延到头顶的剧烈痉挛。埃吉尔的十根脚趾瞬间蜷缩成紧绷的玉钩,足弓高耸到近乎抽筋,足踝颤抖着向内翻转——而与此同时,她胯下爆发出“噗嗤”一声清晰的液体喷溅声。

  高潮了。

  隔着丝袜潮吹了。

  周扬眼睁睁看着那深色丝袜裆部突然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汁液溅射在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埃吉尔像失禁般痉挛着喷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失控地涌出,浸透丝袜后又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膝盖后方积成小水洼。

  “咿……咿呀呀呀呀————!”

  她的尖叫被自己用牙齿咬住嘴唇强行压抑,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又弹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眼睛完全上翻只露出眼白,口水像断线珍珠般从嘴角不间断地流淌,滴落在自己胸前,将睡衣

彻底浸湿成半透明。

  而这波高潮的余震,通过她夹紧周扬肉棒的双足,直接传递到他的阴茎上。

  足底肌肉痉挛性的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棒身。丝袜布料被爱液和前液完全浸透后变得异常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周扬能感觉到自己龟头马眼已经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前列腺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汩汩涌出,将裤子裆部彻底染成深色。

  “菜就别闹,多练。”

  周扬摊着手说道——但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自己。摊开的掌心还残留着拍打臀瓣的触感余温,以及沾染的爱液湿黏。而胯下那只凶兽,已经在埃吉尔双足的痉挛夹弄中勃起到近乎疼痛的程度,龟头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前液渗透的痕迹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

  他本意只是制止。

  可现在,制止变成了助燃。惩罚变成了前戏。警告变成了邀请。

  船舱里的空气粘稠得像蜂蜜,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腥。埃吉尔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间歇性抽搐着,丝足却依然本能地夹紧肉棒,足趾无意识地刮擦龟头敏感带。她的呻吟变得细碎、断续,像坏掉的音乐盒:

  “指……指挥官……人家……人家脚心还被顶着……你……你还没射……”

  说话间,她甚至试图将双足挪动位置——用足弓夹住肉棒根部,足底并拢包裹住龟头,然后像搓弄玉杵般前后揉搓。这个动作让周扬倒抽一口凉气,他看见自己裤子裆部那块深色水渍随着足部动作而扩散、变形,爱液和前液混合成的淫靡汁液甚至从布料边缘渗出,滴落在埃吉尔的丝袜足背上,顺着足弓弧线缓缓滑落。

  “够了。”周扬终于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触手是丝袜顺滑的质感和足踝骨节的纤细,“你再闹下去,今天真别想下床了。”

  情他说的是真话。因为此刻,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痛,龟头敏感得连布料摩擦都像过电。而埃吉尔这副完全发情的模样——高潮后的瘫软、失禁般的潮吹、以及双足本能的求欢动作——每一样都在挑战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但埃吉尔只是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粉舌舔过嘴角流淌的口水:

  “不下床……就不下床嘛……”她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焦糖,“指挥官把裤子脱掉……用肉棒……插人家的脚……射在丝袜上……好不好?人家想要……想要指挥官用精液……把人家这双袜子……弄得黏糊糊的……”

  她甚至主动将一只脚抬起,用足底最柔软的部位——足弓前端的肉垫,轻轻按压周扬裤子裆部那个凸起的龟头形状。五根涂着蔻丹的脚趾像弹琴般轮番点按,从冠状沟到马眼,从系带到棒身根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

  “看……它跳了一下……”埃吉尔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般兴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脉搏……噗通……噗通……跳得好快……”

  说话间,她的足底动作变得越发色情。不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用整个足弓包裹住龟头形状,然后像含弄般前后摩擦。丝袜足底的微糙质感与龟头敏感皮肤的摩擦,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极致刺激。周扬能感觉到自己马眼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溢液,前液量多到直接将埃吉尔丝袜足底浸湿了一小块,深色水渍在黑色布料上晕开,像某种淫靡的印记。

  “脱掉嘛……”埃吉尔继续诱惑,她用另一只脚的足趾勾住周扬的裤腰,试图往下拉,“让人家看看……是不是比上次更大了……人家记得……上次在港区浴室……指挥官把人家按在瓷砖墙上后入的时候……它足足有十九公分呢……顶得人家子宫颈都变形了……”

  这段露骨的回忆让周扬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确实记得那天——埃吉尔被他按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大张,黑色丝袜湿透后紧贴肌肤,足尖勉强点地,足跟随着每一次冲撞而上下摇晃。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猛干,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击闷响。最后内射时,精液量多到从她小穴里倒溢出来,混合着爱液顺着丝袜大腿往下流,在足踝处积成白浊的小水洼。

  而现在,类似的场景即将重演。

  在这个狭小的船舱里,在兴登堡和怨仇的睡颜旁,在让·巴尔的领地上。

  “你自找的。”周扬哑声说。

  他终于放弃了抵抗。

  “咔嚓。”

  他都准备把埃吉尔抱到一边去了,然而,另他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就在这个瞬间,房间的大门,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人推开。

  一阵微风从门外吹进来,这位不速之客,也是此地的主人,名叫让·巴尔的舰娘,身体和眼神同时僵硬了片刻。

  作为曾经的鸢尾花之王,让·巴尔在四海横行无忌惯了,她想去哪就去哪,想要什么就会亲自去拿,从来不会考虑多余的事情。

  因此,敲门这种好习惯,只能说让·巴尔还没养成……起码现在还没养成。

  周扬的脖子也很僵硬,他有些机械的扭过头,与让·巴尔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埃吉尔依旧保持着向后弓着身子的姿态,房间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到底让·巴尔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舰娘,即便尴尬的脚指头能扣出三室一厅来,她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沉声问道:

  “周扬先生,我的水手长,你是在……进行某种特别的,锻炼吗?”

  “差,差不多。”

  汗水悄然从周扬的背后流下,他点了点头:“其实是这样的,这位是埃吉尔,在之前的战斗中她有些过于疲劳了,所,所以,我在帮她拉伸身体。”

  “这样啊。”

  让·巴尔又点点头,不得不说周扬这个理由找的虽然扯淡,但是拿来说明情况已经足够了。

  只可惜,埃吉尔还沉浸在指挥官刚刚那一巴掌带来的无边快意中,她甚至没察觉到房间的大门已经被人推开,后知后觉的扭了扭自己柔软的腰肢,又喊了一声:

  “指挥官~我还要~”

  从房间出来之后,周扬只感觉自己的脸庞烧得吓人。

  固然,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在私下的场合里,和自家姑娘们一起玩的很大,甚至大开特开多人派对,但这不代表他在让·巴尔的面前也能够随着性子胡来。

  简而言之就是:要脸。

  “所以,你突然过来找我是?”

  周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

  “锻炼。”

  让·巴尔回答道:

  “你没有锻炼的习惯么?水手长阁下,若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欠我一个人情和约定,我的冒险已经准备了太久太久,现在终于完成,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启航,到时候我的船上必须要有你的身影。”

  “在茫茫然的大海上冒险,没有优秀的体力,你觉得自己能够支撑得住那种高强度的压力?别说废话了,即便作为舰娘的我也要每天长跑两个小时,生锈的身体可不会骗人。”

  “也好。”

  周扬点了点头。

  让·巴尔轻轻嗯了一声,自顾自的在前面带着路,一边走,她一边把自己的亚麻色马尾用皮筋扎成团子的形状,外套随意的扔在走廊的衣架上,浑身上下除了短裤与长袜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条黑色的背心。

  她匀速的奔跑着,自然的调整着呼吸,周扬落后了她一个身位,两人一言不发的闷着头向着前方加快速度。

  “我要了解你。”

  跑着跑着,让·巴尔忽然冒出来一句话,声音飘散在风中:

  “水手长,和我说说你自己……我没有别的意思,因为我很看重自己的这一次冒险,若你要上我的船,那我就会将后背托付给你。”

  “我不相信你这样的人会拖我的后腿,唯一的问题在于,我们与你的交流只存在于几场无关紧要的对话,以及少量的书信往来之中。”

  太认真了。

  这是周扬对让·巴尔最为直观的印象。

  他低着头想了想,忽然有种感觉,那就是让·巴尔和自己遇到的所有舰娘都不同……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目标太过明确。

  让·巴尔一定很清楚她自己想要的到底什么,而不是茫然无目的的度过一天又一天。

  于是周扬把刚才的那种尴尬感觉驱逐出心里,同样认真的询问道:

  “你要了解我什么?让·巴尔小姐。”

  “以后叫我船长,务必牢记。”

  “好吧,你要了解我什么,船长。”

  “说什么都行,别扯太远……或者,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还记不记得之前的那个承诺就行了,我的冒险旅途中,不需要意志不坚定者。”

  一边向前奔跑,让·巴尔一边回过头来盯着周扬看。

  “当然记得。”

  周扬对她露出微笑:

  “我手边的事情都做完了,等我回到港区和大家疯情报个平安之后就和你一起出发,让……不,船长小姐。”

  “船长这个词后面不要加小姐。”

  让·巴尔的头又扭过去了。

  就这样,两人一边顺着沙滩向着远处跑步,一边时不时的聊着天,反正让·巴尔和周扬都不担心一边跑步一边讲话会岔气。

  渐渐的,周扬也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那就是让·巴尔其实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相处一点,因为跑到终点的时候,让·巴尔一边从舰装空间掏出一瓶水给周扬扔过去,一边忽然开口问道:

  “水手长,你和我实话实说。”

  “刚刚……在你的房间里面,你是不是正准备和埃吉尔【——】来着?”

  “噗——!咳咳咳……!”

  周扬差点没被呛得风情背过气去。

  “怎么了?不能说么?”

  让·巴尔耸了耸肩:

  “都被我看到了,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坦率,这样很没意思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周扬也只好耸耸肩:

  “你想多了。没有到那个地步……算了,我不是很想和别人分享我的私人生活……不过还是谢谢你吧,要不是你不敲门就闯进来,我可能确实逃不掉的。”

  “这么严重?”

  “一般严重吧,毕竟我和埃吉尔结婚了啊,结婚之后的事情,不都是你情我愿么。”

  很明显的,让·巴尔看向周扬的眼神出现了深深的诧异:

  “啊,你结婚了?可我明明记得,上次在鸢尾花舰队的旗舰上见到你的时候,你身边只有个提尔比茨来着。”

  “所以你是抛弃了提尔比茨,选择了这个叫做埃吉尔的舰娘?”

  “没那回事。”

  周扬只感觉自己脸皮燥热,运动完之后的人总是容易敞开心扉,既然自己已经答应让·巴尔,要和她说说自己的事情,那这里也没必要遮掩什么:

  “提尔比茨也是我妻子啊……什么叫做抛弃,船长,你这个发言我很是不能认可。而且不光是你看到的埃吉尔是,我房间里面的怨仇、兴登堡、俾斯麦……她们全都是。”

  这下子,让·巴尔的表情终于是有点绷不住了,她挑着眉,抬高长腿,架在海边的一块大石上做着拉伸:

  “我这儿房间不够,和你睡一块儿的起码有六七个人吧?……水手长,你是不是有点过于……”

  周扬已经彻底的不装了,他一摊手:

  “其实昨天早上你见到的舰娘中,绝大部分的无名指上,都有我亲手戴上去的戒指。”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我和很多位舰娘缔结了契约,和我答应要给你当冒险旅途中的水手长,这又不冲突。”

  “哈哈。”

  让周扬没想到的是,让·巴尔忽然畅快的笑了起来,她一边活动着身体:

  “原来是人夫啊,那我把你抓过来,有点罪恶感了。有意思。”

  “不碍事不碍事。”

  周扬摆手道。

  “确实不碍事,反正和我没关系不是么?”让·巴尔继续说:“结婚这件事情想想就很奇怪,我呢,当我的船长,你就当你的水手长。”

  “对话就此结束吧,我这人,不喜欢聊那些和我的目的没关系的话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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