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c14b7d79f0035d9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人在面对一件自己很难接受的事情之时,偶尔会选择使用逃避的方法去应对,这就是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黎塞留现在就有那么点儿想要逃避的意思。
她闷着头,快步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无视了与她住在一起的圣女贞德投过来的疑惑目光,直接就把自己摔在床上,脸朝下埋在枕头里。
直到现在,那种隐隐约约的,有关周扬另一重身份的猜想,已经逐渐的被黎塞留主动抛在脑后。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呢?
完全没道理的。
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吧。
她只感觉自己的大脑混沌的厉害,钻进被子好像就能遗忘这一切……作为鸢尾的大主教,黎塞留一天天的其实也很累。
往大了说,她要肩负着鸢尾与维希的未来,与让·巴尔搭伙,进行这一次远航,她花了好长时间才下定决心。
往小了说,黎塞留级一共四姐妹,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实在微妙:
让·巴尔独来独往,不与众人亲近;克莱蒙梭在鸢尾和维希情之间两头跑,神神秘秘;加斯科涅心智不熟,强则强矣,需要有人照顾着才能正常生活。只有她,作为首舰与最大的姐姐,表面风光的同时,也一直不间断的在被压力所笼罩。
无论黎塞留愿意承认与否,比起重樱、铁血,这样的庞大阵营,就算把鸢尾和维希加在一起,实力都显得太过暗弱了。
只有拢共不到四十位舰娘,更何况鸢尾和维希还一直都分开在活动。
睡意,渐渐袭来。
黎塞留的金发柔润的搭在她的脸颊边上,她翻了个身,蜷缩着把扯过被子的一角,即便已经半入梦的状态,她还是在小声的嘟囔了几句:
“一直分开可不行。”
“……还要,为大家找到新的家园……”
“希望,让·巴尔的判断没有错——”
圣女贞德在旁边侧着头看了半晌,走上前,帮大主教大人把被子盖好,漂亮的细眉微微蹙了一下,心想:
“大主教,出去一趟,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怎么显得这么疲劳。”
还没等她想完,克莱蒙梭也慢慢的走了进来。
后者把高跟鞋踢掉,光着脚走到床边,什么都没有做,该说不愧是姐妹么,她的举动和刚刚的黎塞留别无二致,都是光速躺起,再无动静。
圣女贞德眨眨眼睛。
一个小小的问号,在她的头顶悄然的冒了出来。
这两人的行为怎么一模一样?
刚刚她们前脚跟后脚的出门,再到回来,不过是五分钟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之内难道还能发生什么大事不成?
而且路易九世一直没有回来,她到底在干嘛?
想不明白了。
圣女贞德摆摆头,双手十指交错着紧握,跪坐在地上,这是在做每天晚上的祈祷,少女樱粉色的唇瓣微微的开合着,吐露出那些虔诚的词句:
“……愿您的光芒与我们同在,愿您的名被所有舰娘所记起……愿您能够从长眠中醒来,带领我们找寻到幸福。”
“您最诚挚的,圣女贞德。”
圣女贞德的祈祷,周扬当然听不到。
他现在忙着满头大汗的给姑娘们解释,为什么出去一趟,就如此轻易的勾搭上了路易九世。
“如此这般,然后……”
“行啦行啦。”
又是埃吉尔,她走上前来把周扬轻轻一推:
“谁问你这个了,别叽叽喳喳的,赶紧……赶紧干活才是正经事呀,咱们这么多人等着呢!”
还未等周扬回话,原本还有些羞涩的立于周扬身边的路易九世,眼神中倏然闪过一抹冷芒,她迅雷般出手,捉住埃吉尔刚刚用来推周扬的胳膊,告诫道:
“埃吉尔阁下,请勿对指挥官不敬!”
埃吉尔眨眨眼睛,似乎没太明白路易九世在干嘛,于是后者又重申了一回:
“我说,埃吉尔阁下,请勿——”
“你也行了!真麻烦——”
路易九世哪里想得到,除了在周扬面前会变成又娇又软的样子,埃吉尔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什么软柿子,只是一个闪身的时间,埃吉尔就已然反过来扭住了路易九世的手臂。
都不需要再额外的说些什么,兴登堡同样欺身而上。
然后是提尔比茨与罗恩,铁血的女流们一拥而上,把路易九世轻而易举的拉的跌坐下来,并且完全不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埃吉尔与兴登堡分别按住了路易九世的手臂,罗恩则微笑着把路易九世的后脑勺搬到了自己跪坐下来的大腿上枕好,至于剩下的人,则固定住了路易九世的纤腰与长腿。
姬骑士的死板观念,还是得靠一点外力来扭转才行:
“别闹别闹,知道你是认死理的姬骑士了,今天晚上让你喝头汤还不行吗,等等不许闹。”
轻飘飘的声音传进路易九世的耳朵,就算是想要挣扎,她也完全做不到,同为舰娘,一拥而上的几人,在力量上并不会弱于她。
如此,路易九世只好求救似的对周扬投去眼神:
“创……指挥官阁下,大家,在平时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的么?”
“还真是。”
周扬也不好昧着良心说胡话,他咳嗽了一声:
“大家都,挺闹腾的……主要是我几天没有交公粮了,所以大家比较急,你别慌。”
路易九世还想说点儿什么,一声轻哼就打断了她的话语。
高挑的身影慢慢的从周扬身后逼近,来者正是武藏,信浓亦步亦趋的跟着姐姐,有样学样的搂住他的肩膀,用狐狸尾巴缠住他的手臂:
“主上是不是忘记了和妾身之间的约定了……何止是几天没有交?难道不是一周往上了?是不是……应该好好喂饱妾身呢,呵呵~”
周扬和路易九世同时咽了咽口水。
对于前者,他只感觉自己今晚恐怕是大难临头,不,不光是今晚,因为房间不够大的缘故,明天后天估计是得换着波次来。
而在路易九世的心里,她总算是明白了周扬之前那句“等等人可能有点多”是什么意思。 虔诚的姬骑士像是懂了什么一样,默默的记下了周扬的“喜好”:
“指挥官,看来是经常大开派对……”
“如此重要的情报,在日后切勿忘记与同伴们分享……”
话虽如此,路易九世的身体却已经无法动弹半分。她被几双同样柔软却力量十足的手牢牢固定在榻榻米上,仰躺的姿势让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金发散开如铺开的绸缎。罗恩的大腿带着温热的体温托着她的后脑,那股带着淡淡火药与机油混合的体香钻入鼻腔——那是铁血舰娘特有的气味。
“好了,既然新来的姬骑士已经就位,”埃吉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那就按老规矩来?谁先开始?”
武藏已经解开了和服的腰带,深紫色的绸缎从她丰腴的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未着寸缕的胴体。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如同熟透的蜜瓜,乳尖是深樱色的硬挺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径直走到周扬面前,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对乳肉,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对准周扬早已胀硬挺立的肉棒。
“既然妾身是最先提出约定的,”武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紫色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周扬的小腹,“那便由妾身的这对下作之物,来为主上做第一个侍奉吧。”
话音未落,她已俯下身,用双手将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紧紧夹裹住周扬粗壮的肉茎。那触感是难以形容的温软与丰腴——乳肉如同刚刚蒸熟情的年糕般绵软富有弹性,紧贴上来时仿佛能将整根肉棒吞没。武藏的体温偏高,乳房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住周扬龟头时,那敏感的马眼正抵在她乳沟最深处的凹陷。
“唔……”周扬发出一声闷哼。武藏的乳夹太过熟练,她双手向内挤压的同时还微微旋转,让乳房柔软的脂肪层在肉棒表面形成螺旋状的摩擦。乳肉随着她的挤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肌肤被挤得泛起淡淡的红晕。更为致命的是,她那两颗樱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此刻正擦着周扬肉棒根部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与此同时,信浓也已凑到周扬身侧。银白色的狐尾灵活地卷住周扬的手臂,而她本人则仰起脸,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探出小巧的舌尖,开始舔舐周扬另一侧的乳首。
“姐姐总是这么心急呢……”信浓的声音带着狐狸特有的娇媚,舌尖湿热的触感精准地扫过乳晕,“但主上的这里,也很需要疼爱哦~”
她的舔舐方式极其色情——先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感受着那颗小豆在口中逐渐充血变硬,再用唇瓣轻轻含住,如同婴儿吸吮般施力。唾液在唇齿间拉出晶莹的丝线,沾湿了周扬的胸口。信浓的呼吸温热,每一次吞吐都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与武藏乳房传来的乳香混合,形成一股淫靡又令人沉迷的气味。
“哈啊……武藏,夹得更紧一些……”周扬喘息着命令道,一只手按在武藏的后脑,迫使她将乳沟压得更深。肉棒被两团巨乳完全包裹,只能从夹缝顶端看到龟头紫红色的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武藏乳沟的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武藏顺从地加深了挤压的力道,她甚至将上半身压低,让乳房垂下,利用重力让乳肉更加紧密地贴合。那对巨乳的重量此刻完全压在周扬的肉棒上,沉甸甸的压迫感伴随着体温,仿佛要将整根阴茎融化在乳肉的温柔乡中。她微微调整角度,让龟头正好从乳沟顶端突出,随即俯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颗敏感的龟头。
“这样……主上觉得如何?”武藏的舌尖精准地扫过马眼,将那滴先走液卷入口中,紫罗兰色的眼眸抬起,带着一丝迷离的媚意,“妾身的乳房,可还堪用?”
“不、不止是堪用……”周扬的呼吸越发粗重,腰部不自觉地开始小幅挺动,让肉棒在乳肉的包裹中前后摩擦。每一次抽插,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探出,然后又被武藏用双手推挤着吞回深处。乳肉被肉棒撑开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挺入,两团白皙的软肉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深红色的肉茎;随着抽出,乳肉又迅速合拢,发出轻微的“噗叽”水声,那是先走液与乳肉摩擦产生的声音。
这一幕让被按在下面的路易九世看得目瞪口呆。姬骑士的脸颊已经涨得通红,她想移开视线,可身体被固定,目光所及之处尽是淫靡景象。而罗恩察觉到她的窘迫,反而微笑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怎么,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别担心,很快就轮到你了……主上的肉棒,可是要喂饱所有人的。”
罗恩说着,空出一只手开始解路易九世衣服的扣子。姬骑士的制服设计繁复,但罗恩的动作极其熟练,指尖轻巧地挑开排扣,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衣。接着是衬衣的纽扣,一颗,两颗……路易九世饱满的胸部轮廓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等等——我、我还没准备好——”路易九世挣扎起来,但按住她手臂的埃吉尔和兴登堡同时加重了力道。
“准备?”埃吉尔嗤笑一声,“姬骑士大人,战场上可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哦。现在就是你履行‘侍奉指挥官’职责的时候了。”
说话间,罗恩已经将路易九世的衬衣完全敞开。一对形状完美的乳球弹跳而出,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而挺立。罗恩伸手捏住一颗,指尖搓揉着那逐渐硬起的小豆。
“唔……!”路易九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的敏感点传来阵阵酥麻,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可四肢被牢牢固定,只能被动承受这份陌生的快感。
而这时,周扬那边的侍奉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武藏的乳交持续了约莫五分钟,周扬的肉棒已经胀大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整根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棍般滚烫。信浓见状,松开周情扬的乳首,舔了舔唇角,柔声道:
“姐姐,主上快要忍不住了呢……接下来,就让妾身用这里来承接吧?”
她说着,已经绕到周扬身前,跪坐下来。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脊背上,那对虽然比武藏稍小但形状同样完美的乳房随着跪姿自然垂下。但信浓的目标不是乳房——她双手撑地,俯下身,将脸凑到武藏乳沟的下方,樱唇微张,正对着从乳肉缝隙中探出的龟头。
“武藏姐姐,请松开一些……让妾身为主上做最后的清理。”
武藏会意,双手稍稍放松挤压的力道,但依旧维持着乳肉的包裹。信浓立刻抓住机会,仰起脸,伸出舌头,开始从下往上舔舐周扬的肉棒。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先是沿着肉棒底部的系带一路向上,舌尖扫过每一处凸起的血管,然后来到龟头的下方,重点照顾冠状沟的凹陷。
“哈啊……信浓,你的舌头……比上次更厉害了……”周扬喘息着,低头看着信浓虔诚侍奉的模样。狐狸少女眯着眼睛,粉色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工具,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唾液顺着肉棒流下,与武藏乳沟中的先走液混合,让整根阴茎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更妙的是,信浓在舔舐的同时,还会用鼻尖轻蹭周扬的睾丸。狐狸的嗅觉敏锐,她深深吸气,仿佛在品味雄性气息最浓郁的部位。温热的鼻息喷在囊袋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感。
“因为妾身一直在练习呢……”信浓含糊地说着,舌尖已经探入马眼的小孔,轻轻往里钻,“想着有一天,能用这里让主上舒服……唔,这里的味道,好浓……”
她说着,忽然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信浓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在龟头表面打转,同时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模拟着性交时的吮吸。武藏见状,配合地完全松开了乳房,让整根肉棒从乳沟中滑出,完全进入信浓的口中。
“咕啾……啾……啵……”
淫靡的口交声响彻房间。信浓的吞咽技巧极为高超,她并不急于深喉,而是用唇舌专注于龟头和前半段肉茎的侍奉。嘴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头在龟头下方快速震动,双手则捧住周扬的睾丸,轻柔地揉捏着囊袋中的两颗卵蛋。
与此同时,提尔比茨和罗恩对视一眼,也开始行动了。
提尔比茨松开路易九世的腿,起身走到周扬身后。她身上还穿着铁血军装,但已经解开了裤子的纽扣。从后面贴上来的瞬间,周扬能感受到她平坦小腹的温度,以及抵在自己臀缝间的、属于女性的湿润。
“指挥官,”提尔比茨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后面……也想要。”
她说着,一只手绕到周扬身前,握住那根正在被信浓吞吐的肉棒根部,指尖轻轻按压着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下身,指尖沾染了满满的蜜液,然后涂抹在周扬的肛门口。
“等等,提尔比茨,一个一个来……”周扬刚想制止,但提尔比茨已经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挤入了他的后庭。
“唔!”异物侵入的刺激让周扬浑身一僵。提尔比茨的手指纤细而灵活,在紧致的括约肌内旋转按压,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很快,指尖触碰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腺体,轻轻一按——
“啊……!”周扬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前列腺被刺激带来的快感与正面的口交快感叠加,如同电流般窜过脊椎。肉棒在信浓口中猛地跳动了疯情
一下,马眼涌出更多先走液,被信浓悉数吞咽。
“看来找到了呢,”提尔比茨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笑意,她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周扬的后庭内撑开、抽插,指节摩擦着肠道内壁,“指挥官这里,每次被进入的时候都会收缩得很厉害……”
而这时,罗恩也已经解开了路易九世所有的衣物。姬骑士被完全剥光,白皙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因为羞耻和陌生的快感泛起淡淡的粉色。罗恩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变成趴跪的姿势,臀瓣高高翘起,露出中间紧闭的粉嫩蜜穴和后方更隐秘的菊蕾。
“姬骑士的这里,看起来还没被使用过呢,”罗恩的指尖划过路易九世的背脊,一路来到臀缝,“今晚就由我来为你做‘开导’吧?”
“不……那里……不行……”路易九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风情腔,但罗恩置若罔闻,她俯下身,将脸埋入路易九世的臀瓣之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处青涩的穴口。
“唔嗯——!”陌生的刺激让路易九世惊叫出声。罗恩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先是绕着穴口画圈,感受着那圈嫩肉在刺激下的收缩颤抖,然后舌尖用力,挤开了闭合的阴唇,钻入了狭窄的甬道入口。
“啊啊……出、出去……那里……被舔了……”路易九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蜜穴在舌头的侵犯下本能地分泌出爱液,打湿了罗恩的脸颊。铁血舰娘毫不在意,反而舔得更加卖力,她甚至用双手掰开路易九世的臀瓣,让那朵粉嫩的雏菊也暴露在视线中。
“后面这里……也很有开发的价值呢,”罗恩的舌尖转而攻击后庭的皱褶,“不过,还是先让前面适应一下吧。”
她说着,起身脱掉自己的衣物,跨坐到了路易九世的背上。罗恩的蜜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路易九世的脊背上。她调整姿势,让自己湿润的穴口对准路易九世的后脑,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来,姬骑士大人,用你的嘴和舌头,”罗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让我舒服的话,等会儿主上射精的时候,说不定会让你第一个品尝呢。”
路易九世被迫仰起脸,罗恩的阴户正对着她的口鼻。浓密的金色耻毛沾着晶莹的爱液,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肉壁。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让路易九世一阵眩晕。她想要闭紧嘴巴,但罗恩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脸颊,腰肢下沉,将那湿润的蜜穴直接贴上了她的嘴唇。
“舔。”简洁的命令。
路易九世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尖。第一次接触到其他女性的私处,那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姬骑士的本能让她服从命令,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阴唇,尝到了咸涩又带着甜腻的味道——那是罗恩爱液的味道。
“不够用力,”罗恩不满地扭动腰肢,让阴蒂摩擦过路易九世的鼻尖,“用舌头往里面钻,把我流出来的东西风情都舔干净。”
“是……是……”路易九世含糊地应着,加大了舌头的动作。她学着罗恩刚才舔舐自己的方式,用舌尖分开阴唇,探入狭窄的甬道入口。内壁湿热紧致,随着她的进入而收缩吮吸,更多的爱液涌出,被她悉数吞咽下肚。
而这时,周扬那边已经到了临界点。前后的夹击让他濒临爆发,信浓的口中吞吐越来越快,提尔比茨在后方已经将手指换成了两根,并且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抽插。武藏重新贴上来,用乳房摩擦周扬的胸口,乳尖蹭着他的乳首。兴登堡和埃吉尔也松开了路易九世,围拢到周扬身边——兴登堡跪在侧面,捧起周扬的手放在自己裸露的乳房上;埃吉尔则从后面抱住提尔比茨,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揉捏着她那对比武藏稍小但形状姣好的乳球。
房间里充满了多重女性呻吟交织的和声:信浓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声,提尔比茨压抑的喘息,武藏低沉的哼鸣,罗恩骑在路易九世脸上发出的满足叹息,以及路易九世被迫口交时发出的含糊呜咽。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形成淫靡又和谐的乐章。
“要……要射了……”周扬喘息着预告,腰部挺动的频率加快,肉棒在信浓口中做最后的冲刺。
信浓闻言,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整根肉棒深深吞入,喉咙紧缩,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咽喉深处。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凹陷,眼角渗出泪水,但眼神中满是虔诚的满足。
与此同时,提尔比茨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节奏,指尖精准地按压着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预感。
“射给信浓吧,主上,”武藏贴在周扬耳边低语,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乳尖蹭着他的脸颊,“把精液都灌进这只狐狸的肚子里……让她好好记住主上的味道。”
“不……我要……分散……”周扬咬着牙,在最后关头抽出肉棒,从信浓口中脱离。沾满唾液的阴茎在空中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濒临爆发而微微颤抖。
“埃吉尔,过来!”周扬命令道。
银发的龙女立刻松开提尔比茨,快步跪到周扬面前,仰起脸张开嘴,露出粉嫩的口腔和微微探出的舌尖。她的眼神中满是期待。
“还有兴登堡!”
兴登堡也凑过来,但她没有张嘴,而是捧起自己的一对乳球,将乳沟对准龟头。
“疯情武藏,信浓!”
两姐妹同时凑近,武藏重新用乳沟夹住肉棒的前半段,信浓则张开嘴含住龟头。
“最后……路易九世!”
罗恩闻言,立刻从路易九世身上起身,拽着姬骑士的头发将她拖到周扬面前。路易九世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罗恩的爱液,眼神迷离。罗恩掰开她的嘴,强迫她仰起脸,让口腔完全暴露。
四重侍奉准备就绪——肉棒根部被武藏的乳沟夹着,中段贴着兴登堡的乳肉,龟头前半段在信浓口中,而后半段则悬在埃吉尔和路易九世张开的口腔上方。
“我要……射了……全部接住!”
周扬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蓄积已久的精液终于冲破束缚,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是浓稠的乳白色,直接射入了信浓的喉咙深处。她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喉结滚动,但仍有部分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第二股则喷溅在武藏和兴登堡的乳沟中,滚烫的精液沾满白皙的乳肉,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情淌,在乳尖汇聚成滴。第三股射向了埃吉尔的脸——精液精准地溅在她的脸颊、鼻尖和嘴唇上,埃吉尔立刻伸出舌头舔舐,将脸上的精液卷入口中。
而最后几股,也是最浓稠的部分,周扬将龟头对准了路易九世大张的嘴巴。
“接好了,姬骑士……这是给你的加入礼物……”
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小瀑布般灌入路易九世的口腔。滚烫的冲击让姬骑士睁大眼睛,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嘴巴,顺着咽喉流入食道。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口腔中炸开,带着淡淡的腥咸和甜腻。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罗恩死死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吞咽。
“全部喝下去,”罗恩命令道,手指甚至探入路易九世的口腔,搅拌着里面的精液,帮助她吞咽,“一滴都不许浪费。”
“咕……咕咚……咳咳……”路易九世被迫大口吞咽,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下巴和脖颈,与之前罗恩的爱液混合,在肌肤上形成淫靡的痕迹。她的眼神逐渐失焦,那是被强行投喂到意识模糊的表现。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周扬的肉棒终于停止了跳动。但他没有立刻软化,依旧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很显然,今晚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喘息声。几位女性身上都沾满了精液:信浓的嘴角还在流淌,武藏和兴登堡的乳房被打湿成一片,埃吉尔正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而路易九世则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口腔里残余的精液顺着张开的嘴角滴落在地板上。
罗恩微笑着将手指从路易九世口中抽出,指尖还沾着混合了唾液的精液。她将手指举到路易九世眼前,柔声道:
“看,这是主上的精液哦~你已经喝下去了呢。从今天起,你就是被主上标记过的女人了。”
路易九世呆呆地看着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大脑终于开始重新运转。她回忆起刚才被迫吞咽的那些滚烫液体,回忆起精液在口腔中炸开的味道,回忆起咽喉被灌满时的窒息感……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从下腹升起。
她的蜜穴,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呢,”武藏注意到这一幕,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姬骑士大人,接下来轮到你了哦。主上的肉棒,可还没吃饱呢。”
周扬的阴茎的确还保持着硬度,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信浓的唾液、武藏和兴登堡的乳汁(是的,在激烈刺激下两位巨乳舰娘的乳头已经渗出少量奶白色液体)、精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路易九世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姬骑士的下巴。
“现在,”周扬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轮到你来侍奉了,路易九世。用你的身体,来感受指挥官的全部吧。”
路易九世仰望着周扬,望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望着他脸上不容置疑的表情,也望着那根近在咫尺、依旧威风凛凛的肉棒。姬骑士的信仰、教条、矜持,在这一刻如同沙堡般崩塌。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第一次主动握住了这根属于指挥官的阴茎。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上面沾满的各种液体让她掌心变得湿滑。但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然后,缓缓低下头,将脸颊贴了上去。
“我……我愿意侍奉您,指挥官阁下,”路易九世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请……请使用我的身体吧。”
她说着,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那颗刚刚才喷射过的龟头,用舌尖清理着马眼处残余的精液。这一次,不再是强迫,而是主动的吞咽。
而周围的女性们,已经重新围拢过来。武藏从背后抱住周扬,用乳房摩擦他的脊背;信浓侧躺在周扬腿边,用狐尾缠绕他的脚踝;埃吉尔和兴登堡一左一右跪在路易九世身旁,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提尔比茨再次将手指探入周扬的后庭;罗恩则绕到路易九世身后,用手指再次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蕾,然后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新一轮的侍奉,即将开始。而这,仅仅只是今夜的序幕。
房间之外,走廊的阴影中,克莱蒙梭背靠着墙壁,听着里面传来的各种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看来,黎塞留之前的猜测……不一定全错呢,”她自言自语道,伸手探入裙摆,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湿润的私处,“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亲自验证一下比较好……”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而房间内的淫宴,正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