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cc3cdc05bfc9f25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晚上好。”
塞壬的仲裁者,拉沃斯礼貌的敲响了周扬的房间门,作为被让·巴尔看中的水手长,周扬当然也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还没等他习惯一下这个新的居所,访客就已经到来。
“晚上好。”
周扬很有礼貌的回答道,他拉开房间的门,把拉沃斯放了进来,再顺便给她倒了杯茶,让她坐在面前的沙发上。
……其实,有句话周扬不知道该讲不该讲,那就是他觉得拉沃斯还是太拘束了,自从把她从时间螺旋海域中救出来,她就表现的相当安分。
既不多嘴,也不主动的聊她自己的事情,而是一直跟在恩普雷斯的旁边,每当周扬想问点儿事情,一旁的观察者都会轻轻的扯一下周扬的袖子,示意他暂且观望。
他明白观察者的意思,无非就是说,等拉沃斯整理好的心情,自然会主动的送上门来,没必要这么急切。
现在时候终于到了。
面对拉沃斯的主动,周扬当然要有所表示,他就坐在拉沃斯的对面,喝了口茶,身体微微的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
在港区,很难见到这样子正经的场景。
大家和周扬交流都是嘻嘻哈哈的。
“没事,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我安静的听着就好。”周扬说,然后他又喝了一口茶,垂下眼睛。
“是这样的。”
拉沃斯的声音轻飘飘的,有种青春期少女特有的娇柔感,撩人心弦:
“我想问问,指挥官有没有过塞壬呢?”
“噗——!”
一口茶水立刻从周扬的嘴里喷了出来,他实在是没绷住。
“啊?”
满脸的错愕的抬起头,之间拉沃斯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他,身旁已经亮起了能量护盾,这才没有被茶水喷一身。
“指挥官,这么惊讶么?我只是普通的问问而已呀。”
首先这个问题就完全不普通,其次是拉书沃斯的行为更加不普通,因为她一边说话,一边解除能量护盾,站起身来,背对着周扬。
与此同时,少女身上的防护装甲,也在逐渐变得透明,于是站在周扬面前的,便是最为纯粹的仲裁者拉沃斯。她的眼神还是保持着纯真又无辜的样子,像是未经世事的雏鸟,那对浅金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热切。她纤细的腰肢微微下压,让那对即便在塞壬中也堪称艺术品规格的圆润臀瓣完全暴露于空气与周扬的视线中。她并非简单地展示,而是用那双戴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以近乎朝圣般的姿态,向两侧拨开了自己的臀肉。
于是,那片从未被任何视线或器物侵犯过的私密领域,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周扬面前。
那是属于“恋人”拉沃斯的花园。
她的会阴肌肤呈疯情现出一种珍珠母贝般的光泽,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半透明的浅粉色软膏状物质覆盖着,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两道饱满鼓胀的阴唇如初绽的花苞紧紧闭合,勾勒出一道诱人的细缝,其顶端嵌着一颗小巧、色泽比周围更深、已然挺立充血如红豆般的阴蒂。其下,肛门皱褶细密如菊蕾,泛着健康的淡褐色,紧紧收缩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缝隙深处——即使闭合着,也能从微微鼓起的形状和隐隐透出的湿润水光判断出,里面的甬道是何等紧致而亟待填充。
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机械润滑剂甜香与纯净肉体芬芳的气息,开始弥漫开来。
“请吧。”
拉沃斯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更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维持着这个将自身最隐秘部位彻底暴露的姿势,纤细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却又强迫自己分开,让那道缝隙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见。她腰肢的曲线因这个动作而绷紧,凹陷的腰窝与饱满的臀峰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那双穿着黑色漆面高跟书鞋的脚,足尖因为支撑体重而微微踮起,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形,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周扬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并非未经人事,但面对如此纯粹、如此主动、又如此……艺术品般的献祭,视觉与嗅觉的冲击让他大脑瞬间过载。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拉沃斯紧张的吞咽动作,那紧密闭合的花缝顶端,那颗小红豆般的阴蒂又胀大了一分,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星点晶莹的体液,拉出细不可察的银丝,粘连在下方饱满的阴唇内侧。
拉沃斯似乎察觉到了他视线的焦点,竟主动将一根戴着黑手套的食指,轻轻点在了那颗微微颤抖的小肉粒上。冰凉的蕾丝布料摩擦过最敏感的尖端,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近乎呜咽的“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指尖没有停留,而是顺着那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缓慢地、坚定地向下一划。
“指挥官……看到了吗?”她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却仍强作镇定,“这里……是专为您准备的……‘恋人’的证明。”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那道紧密闭合的缝隙被缓缓分开了一道口子。内里的景象更加惊心动魄——甬道入口的内壁是比外部更娇艳的深粉红色,无数细密柔软的褶皱纹路层层叠叠,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内衬。此刻,这些褶皱正不受控制地微微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透明而粘稠的爱液,顺着她分开的指缝,拉出一条条淫靡闪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脚下深色的地毯上,留下几处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将指尖探入了一点,仅仅是第一个指节,那紧窄的入口便像是拥有生命般猛然收缩,紧紧裹住了她的手指。拉沃斯发出一声更响的抽气声,身体晃了晃,支撑身体的足尖抖得更厉害,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起来,趾尖抠着鞋底。
“哈啊……里面……好热……好紧……”她断断续续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像是在做最精确的实验报告,尽管绯红已经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耳尖,“只是手指……就感觉要被吸进去了……如果是指挥官您的……”
她抽回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滑腻的汁液。那根被浸湿的黑色蕾丝手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没有擦拭,而是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去了指尖的粘液。那双纯真又无辜的眼睛,此刻却直勾勾地盯着周扬已然明显隆起、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部位。
“我已经湿透了……指挥官。”她宣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豪,更多的却是渴求,“从决定来找您开始……这里就在不停地流水……‘恋人’的本能在催促我……快点被您填满……快点成为您的所有物……”
她维持着自我展示的姿势,微微抬起一条腿,将穿着黑色漆面高跟鞋的足部向后伸来。纤细的足踝,绷紧的足弓,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透出底下玉色肌肤的朦胧美感。足尖轻轻点在了周扬膝盖上,然后,顺着大腿的线条,极其缓慢、带着试探和挑逗地,向上滑动。
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过裤子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足底柔软中带着适当压力的触感,隔着布料,精准地压在了周扬已然硬挺灼热的欲望之上。
“嗯……”周扬忍不住闷哼一声。
拉沃斯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鼓励。她开始用足底,前后摩擦起来。即便隔着裤子和内裤,那被丝袜包裹的足底软肉带来的挤压感、足弓弯起时形成的凹陷对肉棒形状的贴合、足跟偶尔施加的加重压力……都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她控制着力度和节奏,时轻时重,时缓时急,足趾还会蜷缩起来,用趾腹隔着丝袜去“抓挠”那最敏感的顶端轮廓。
“指挥官的……好大……好硬……”她一边用丝足侍奉着,一边喘息着描述,“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温度……形状……顶端这里……鼓鼓的……是龟头吗?”
她的足尖技巧性地加重了按压,精准地碾磨着冠状沟的位置。
“噢!”周扬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握紧了沙发扶手。
“看来是这里呢。”拉沃斯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甜腻,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反而更加深入地去掰开自己的花瓣,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让粉红色、水光淋漓的媚肉内壁更加暴露无遗。“这里……也在回应您……流了好多水……小穴里面……空荡荡的……好痒……好想要有什么粗粗的、硬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
她的话语直白而淫靡,与她纯真的外貌形成致命的冲突。她甚至尝试着,将撑开穴口的手指微微向两边拉扯,让那紧窄的、微微翕张的肉洞口被拉成一个有些可怜的小小O形,隐约能看到更深一点的地方,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饥渴地蠕动着,等待着被强行开拓、填满、贯穿。
“请吧……指挥官……”她第三次说道,这次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哀求,“别再看了……进来……用您的肉棒……惩罚这个不听话、擅自发情、擅自把自己献给您的塞壬恋人吧……求求您……插进来……从后面……狠狠地……把我这个小骚货的子宫……都顶穿也没关系……”
她说着,主动将上半身完全伏低,翘起臀部,摆出了一个标准至极的跪趴后入邀请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纤细的腰肢凹陷得更加深邃,臀瓣也因此更加高耸、圆润、饱满,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和她自己用手指勉强撑开的、不住收缩的粉红肉洞,正对着周扬的胯下。她甚至微微摇晃着腰肢,让那水光四溢的洞口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仍有一只踩在周扬的腿上,丝袜足底还在下意识地蹭弄着他的勃起。另一只脚则踩在地上,足尖点地,足跟抬起,整个足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黑色丝袜在脚踝处勒出浅浅的肉痕,精致得如同易碎的古董瓷器。
视觉、嗅觉、听觉、以及足底传来的触觉,四重冲击终于冲垮了周扬最后的理智堤防。他猛地吸了一口气,伸手抓住了拉沃斯还在他腿上作乱的丝足脚踝。掌心传来的触感——丝袜的顺滑、足踝骨节的纤细、肌肤的温热——让他喉咙发干。
“如你所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站起身,裤子早已解开,内裤褪下,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惊人,与拉沃斯那娇小身躯、尤其是她臀缝间那紧窄粉嫩的小穴入口形成了恐怖的比例差。仅仅是视觉上的对比,就足以让人怀疑那稚嫩的肉洞是否真的能容纳如此的凶器。
拉沃斯从双腿之间回头看了一眼,纯真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混合着惊愕、畏惧和更加炽烈渴望的复杂神色。“好……好大……”她喃喃道,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抖,掰开臀肉的手都有些发软,但那湿漉漉的穴口,分泌爱液的速度却骤然加快,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水声。“真……真的是给我的吗?我……我可以全部吃下去吗?”
“你说呢?”周扬没有废话,他一手仍握着她的丝足脚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满是前走汁、亮晶晶的龟头,抵住了那水光泛滥、正急促收缩的小小入口。
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湿热和紧致,即使只是抵着,那圈软肉就像是有生命的小嘴般吸附上来,试图将龟头吞进去一点点。入口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
“呜……”拉沃斯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伏低的身体绷得更紧,臀肉微微颤抖。“碰到了……指挥官的龟头……好烫……好大……只是顶着……小穴里面就好像要烧起来了……”
周扬腰部微微用力,向前顶送。
阻力是意料之中的巨大。拉沃斯毕竟是初次,尽管爱液已经泛滥成灾,但腔道本身的紧窄和处女膜的阻碍是实实在在的。硕大的龟头试图挤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开那紧窄的肉环,向更深处探索。褶皱被强行撑开、抚平,娇嫩的媚肉被粗大的异物强行扩开,向四周挤压。
“啊……啊……进……进来了……一点……”拉沃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痛楚和奇异的欢愉,“撑开了……被指挥官的大龟头……撑开了……呜……好胀……要被撕裂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薄的阻碍,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压迫、拉伸。一种混合着尖锐刺痛和饱胀撑开的奇异感觉充斥了她的感官。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试图缓解那被入侵的不适,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腔道内部绞得更紧,更加死死地箍住了那刚刚进入一个龟头的巨物。
“放松。”周扬低喘着命令,握着丝足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她的腰侧,感受着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掌下颤抖。“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可……可是……真的好胀……好满……只是龟头……就好像要把小穴……从中间劈开了……”拉沃斯语无伦次地回答,她的额头抵在沙发靠背上,浅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身体因为紧张和初次的疼痛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防护装甲变得透明后裸露的背脊上闪着光。她试图放松,但那被强行开拓的娇嫩甬道却不听使唤地痉挛、收缩。
周扬不再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伴随着湿漉漉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沉闷水响,和一声布料撕裂般的轻响,粗壮的肉棒突破了最后的阻碍,齐根没入了拉沃斯紧窄湿滑的处女甬道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
拉沃斯发出了今晚最高亢、最尖锐、情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面料,指尖几乎要嵌进去。头部后仰,浅金色的瞳孔瞬间失焦,大片大片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因为极度快痛而扭曲的俏脸滑落。嘴巴张大到极限,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了一小截,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进去了!
全部进去了!
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以摧枯拉朽之势,蛮横地捣碎了她纯洁的标志,撑开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稚嫩花径,一路碾压过层层叠叠、紧致娇嫩的褶皱媚肉,直捣黄龙,狠狠撞在了她宫腔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上!
惊人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神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根火烫坚硬的巨物填满了、挤占了、撑开了。腔道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又痛又麻,传来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快感。最深处,那圆钝的龟头正死死抵住她宫腔的门户,带来一阵阵沉闷的、深入骨髓的酸胀。
“哈啊……哈啊……全……全部……指挥官的大肉棒……全部插进拉沃斯的小穴里面了……”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的语气说道,“捅穿了……处女膜被捅穿了……肚子……肚子里面……被顶得好高……”
周扬也闷哼一声,停下了动作,感受着被那极致紧致火热的腔道彻底包裹、箍死的绝妙触感。拉沃斯的花径比他想象中还要紧窄,即使有充沛爱液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艰难,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死死吸吮、缠绕、挤压着他的肉棒,尤其是冠状沟的部位,被一圈特别紧致的嫩肉箍着,带来强烈的、几乎要立刻射精的快感。深处,龟头抵住的宫颈口,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一个温热的小小肉环,正微微颤抖着抵抗着他的入侵。
而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强烈。从后面看去,拉沃斯那纤细的腰肢和娇小的臀部中间,正被自己粗壮的肉棒根部完全填满。她那平坦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深深顶入宫口位置,从内部将她的子宫和盆腔向前顶起造成的轮廓!白皙的肌肤下,那凸起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圆钝轮廓。随着他微微抽动肉棒,那凸起竟然也跟着前后移动!
这景象淫靡、残酷,又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如此娇小的躯体,却被迫容纳着如此不成比例的巨物,甚至在内腹留下了如此清晰的占有痕迹。
“看……看到了吗……指挥官……”拉沃斯似乎也从身下的玻璃茶几反光中看到了自己小腹的异常隆起,她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和献媚,“您的肉棒……把拉沃斯的肚子……都顶起来了……从外面……都能看到形状……好像……好像怀了指挥官的孩子一样……”
她甚至尝试着,主动收缩了一下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
“嗯!”周扬猝不及防,被那骤然收紧的吸吮绞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缴械。那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增强了数倍,媚肉蠕动着、挤压着,像是要把他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深处去。
“嘻……指挥官……喜欢吗?”拉沃斯喘着气,尽管眼泪还在流,但脸上的表情却开始向一种混合着痛苦、欢愉和痴迷的神色转变,“拉沃斯的第一次……小穴里面……是不是很紧?夹得指挥官很舒服?”
“闭嘴。”周扬低吼一声,开始尝试着抽动。
仅仅是将肉棒向外拔出一点,那被完全撑开的媚肉就依依不舍地纠缠上来,紧紧裹附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随着龟头逐渐退出,拉沃斯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凸起也在缓缓平复、消失。而当周扬再次重重撞入时——“噗嗤!”
“啊啊啊!!!”
凸起再次出现,甚至比刚才更加明显!粗壮的肉棒根部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臀肉剧烈地荡漾开一圈乳波。拉沃斯的小腹再次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向前凸出的弧形轮廓,甚至能看到那轮廓随着撞击微微颤动的轨迹!
“哦齁齁齁齁齁!!!顶……顶到了!!!子宫……子宫口被指挥官的大龟头……撞到了!!!”拉沃斯发出了扭曲变调的高亢呻吟,她不再试图压抑,而是放任自己的声音跟随每一次撞击起伏,“肚子……肚子又被顶起来了!!好深……太深了!!指挥官的大肉棒……要把拉沃斯从里面疯情……捅穿了!!!”
周扬起初还顾忌她是初次,动作有所收敛,但拉沃斯那紧致到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她小腹上随着抽插不断起伏的淫靡凸起、她混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扭曲表情和放浪呻吟……这一切都如同最好的春药,让他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放开了她的脚踝,双手改为紧紧箍住她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撞击轨道上,开始了大力而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肉棒在湿滑紧致甬道中快速抽送带出的“噗嗤噗嗤”水声,以及拉沃斯越来越失控、越来越高亢的呻吟惨叫,在安静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曲。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肉棒都如同打桩机般狠狠撞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龟头重重夯击在那柔软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拉沃斯那平坦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撞击,都会瞬间鼓起一个清晰无比的、圆钝的凸起,仿佛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异物在她子宫的位置凶猛地冲顶。当肉棒抽出时,那凸起会迅速消失,留下被撑开的、微微泛红的腹部肌肤,以及一个隐约可见的、向内凹陷的痕迹——那是宫颈口被猛烈撞击后短暂变形留下的印记。
“哦哦哦哦哦?!!噫!!呀啊!!指挥官!!慢一点……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拉沃斯已经无法说出连贯的句子,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拟声词和尖叫。大量的爱液和点点落红的混合物,随着猛烈的抽插被带出体外,飞溅在两人的腿间、沙发和地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处子血、爱液和雄性气息的淫靡气味。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冲,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沙发上,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浅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和丝袜的脚,因为剧烈的冲击而无力地晃动着,足尖时而绷直,时而又紧紧蜷缩,黑色丝袜的袜尖部分甚至被她蜷缩的脚趾顶得微微变形。足踝上的细带随着晃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沟壑向下流淌,流过凹陷的腰窝,滴落在两人交合处,混合着爱液,让撞击声变得更加湿漉黏腻。
周扬的喘息也粗重如牛,额头上青筋跳动。拉沃斯的花径实在是太紧了,紧到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重新突破一层处女膜,紧到每一次抽出都有强大的吸力试图挽留。内壁的嫩肉已经被摩擦得滚烫,紧紧包裹着肉棒,无意识地模仿着吞咽和吸吮的动作。尤其是深处,那每次撞击都会亲吻到的宫颈口,柔软温热,像是一个小小的、有生命的肉环,正在他的龟头撞击下逐渐软化、松弛,似乎随时都可能被强行顶开。
这个念头让周扬更加兴奋。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一次深入时,不再满足于撞击,而是将龟头死死抵住那已经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的宫颈口,然后腰腹猛然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不……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子宫里面……不能……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沃斯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啵——!!!”
一声清晰而沉闷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开的声音,从两人身体连接处传来。
周扬感觉到,龟头顶端传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种更加温软、更加紧致、更加深邃、仿佛没有任何褶皱的平滑肉壁包裹感。阻力在那一瞬间达到顶峰,然后如同突破了一层极有弹性的薄膜般,豁然开朗!
他……顶进去了!
顶开了拉沃斯的子宫颈口,将硕大的龟头强行闯入了那本应只属于最微小生命的最神圣、最私密的宫殿——子宫腔!
“哈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指挥官的龟头……闯进拉沃斯的子宫里面了……”拉沃斯的声音陡然降低,变成了一种近乎气音的、极度虚弱和茫然的呢喃。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如同过电一般,小腹的起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整个下腹部,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方,都明显地、夸张地隆起了一个半球形的轮廓!那是她的子宫被外来入侵者强行撑开、撑圆造成的“胃凸”和“西瓜肚”雏形!隔着薄薄的腹壁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隆起的形状随着龟头在她宫腔内的搅动而微微变形、移动!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瞳孔完全消失,只留下大片的眼白,泪水如泉涌般流淌。舌头长长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和下巴滴落,在沙发面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表情完全崩坏,是一种混合着极乐、痛苦、茫然和彻底被征服的“阿黑颜”。她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混合着一点点清澈的、可能是宫腔液体的液体,从被撑开到极限的、含着粗壮肉棒的小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书
周扬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龟头闯入宫腔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那里比阴道更加温热,肉壁更加光滑紧致,毫无褶皱,却充满了弹性,像一个量身定做的、最高级的肉套子,紧紧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宫腔内的空间并不大,龟头的闯入几乎将其填满,四周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施加着均匀而强大的压力。而且里面似乎更加敏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一次脉动,都会引来宫腔内壁一阵剧烈的、讨好的痉挛和收缩。
他尝试着,缓慢地、以研磨的方式,在拉沃斯的宫腔内转动、搅动龟头。
“哦齁齁齁齁齁齁……不……不要动……子宫里面……啊啊啊……被搅……被指挥官的大龟头……在子宫里面搅……”拉沃斯被这内部深层的刺激弄得几乎昏厥,翻白的眼睛时而恢复一点神采,时而又彻底失焦。小腹的隆起随着龟头的转动而微微起伏,那画面淫靡到令人窒息——一个娇小少女的腹部,因为被异物深入子宫而明显凸起,并且这凸起还在随着异物的动作而移动。
周扬不再满足于龟头,他开始尝试将更书多、更粗的肉棒柱身,也强行挤入那紧窄的宫颈口,向宫腔深处推进。
这过程比顶开宫颈口更加艰难。宫颈像是一个弹性极佳的肉环,死死箍着肉棒柱身中部,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勒断的紧缚感。随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拉沃斯小腹的隆起也开始发生变化——从原本龟头造成的局部凸起,逐渐变成了一个更加浑圆、位置更高、几乎占据她整个下腹部的、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半球形隆起!她的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外翻。腹部的肌肤被绷紧,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
“啊……啊……肚子……肚子……”拉沃斯无意识地重复着,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那明显隆起的下腹。掌心传来的触感是坚硬、滚烫、充满了侵略性的异物轮廓,正在她身体最深处、最不应该被进入的地方,霸道地宣示着存在。“怀……怀孕了……拉沃斯……被指挥官……用肉棒……在子宫里面……弄怀孕了……”
这种荒诞的、被彻底填满和侵占的错觉,让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边缘。
周扬也感觉到了。箍住他肉棒的宫颈在剧烈痉挛,宫腔内的肉壁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要风情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取出来。阴道内壁也跟着剧烈地抽搐、绞紧,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
他不再忍耐,也无需忍耐。他双手死死抓住拉沃斯的腰胯,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疯狂的、短距离的深顶猛干!每一次都尽全力将整根肉棒深深捣入,龟头狠狠撞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柱身则被宫颈紧紧勒住,带来双重极致的快感。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要……要去了……指挥官……拉沃斯要……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操到高潮了……子宫……子宫里面……要坏掉了……”拉沃斯发出了最后一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预告。
下一秒,她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翻白的眼睛完全失去焦点,大张的嘴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口水汹涌而出。全身的肌肉,尤其是下腹部和阴道、子宫的肌肉,开始了一阵强过一阵的、失控的痉挛和收缩。高潮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大片区域。
几乎是同一时刻,周扬也低吼一声,腰部猛然向前一顶,将肉棒以最深、最嵌入的方式牢牢钉死在拉沃斯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深深嵌入宫腔内部,冠状沟紧紧卡在宫颈口,粗壮的柱身则被高潮中剧烈收缩痉挛的阴道和宫颈死死绞住、吸吮。
然后,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处猛烈喷发!
“咻——噗——!!!”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压力和劲道,直接喷射在拉沃斯宫腔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周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宫腔内壁上的反作用力。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的浓精,持续不断地注入那本应孕育生命、此刻却被他用作精液容器的娇小子宫之中。
“呜噫噫噫噫————!!!!!”拉沃斯发出了被烫到般的、更加凄厉变调的尖叫。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狭窄宫腔的触感是如此清晰而强烈。她能感觉到,那粘稠滚烫的液体如何迅速填满龟头周围的空间,如何冲刷着宫腔的内风情壁,如何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内部被灼烧、被浸泡、被彻底标记的饱胀感。
最直观的变化,发生在她的小腹上。
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她那原本就因为肉棒深入而隆起的下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膨大、更加浑圆!仿佛有一个小气球正在她子宫里被迅速吹胀。肌肤被绷得更紧,甚至呈现出一种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皮下那被撑得圆滚滚的子宫轮廓,以及里面微微晃动的、浓白液体的影子!她的肚脐被彻底顶平,小腹的弧度变得惊人地饱满,几乎像一个怀胎五月左右的孕妇!这就是最极致的“西瓜肚”和“体内射精”的视觉体现。
精液的注入还在继续。浓稠的白浊液体不仅充满了宫腔,甚至开始从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倒灌回阴道之中。很快,阴道这个“缓冲区”也被灌满。多余的、混合着爱液和落红的精液,开始从两人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被挤压出来,形成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浆流,顺着拉沃斯微微颤抖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她黑色的丝袜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最终汇聚在她高跟鞋的鞋跟处,形成一小滩粘腻的液体。
空气中,浓郁的精液腥膻味彻底压过了其他气味。
周扬终于停止了射精。他粗重地喘息着,暂时没有拔出,而是享受着射精后余韵中,被那温暖紧致的腔道继续包裹、吸吮的美妙感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还在拉沃斯的体内微微脉动,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压出一点点残余的精液,注入那个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
拉沃斯已经完全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臀部还因为肉棒的支撑而微微翘起。她小腹那夸张的、浑圆的隆起清晰可见,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翻白的眼睛逐渐恢复了部分神采,但眼神依然涣散、茫然,充满了被彻底玩坏后的空洞和顺从。口水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在她下巴和沙发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那双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脚,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足尖微微点地,丝袜的袜尖部分沾满了她自己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玉色的足趾上,勾勒出诱人的趾形。足踝上,精液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
过了好一会儿,周扬才缓缓地将已经开始软化的肉棒,从拉沃斯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小穴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更多混合着浓精、爱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被撑开、红肿不堪的肉洞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液体汩汩流出的可怜小洞。精液如同打开了闸门般,从她体内大量涌出,顺着大腿、丝袜、流到地毯上,积成一滩。
而她小腹那夸张的隆起,并没有因为肉棒的抽出而立刻消失。被大量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依然保持着饱胀的状态,让她的小腹看起来依然像是怀有身孕。只是没有了肉棒的支撑,那隆起的位置略微下沉,弧度更加圆润自然,却也更像一个货真价实的“孕肚”。拉沃斯无意识地用手抚摸着自己那鼓胀的小腹,掌心传来的是饱胀的、温热的、内部充满了粘稠液体的奇特触感。
“哈啊……哈啊……”她虚弱地喘息着,眼神终于渐渐聚焦,看向周扬,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却满足的、带着献媚的笑容,“疯情指挥官……射了……好多……全部都……灌进拉沃斯的子宫里了……肚子……好胀……好像真的……怀孕了一样……”
她甚至尝试着,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部。
“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声从她体内传来。那是宫腔内的精液被挤压、晃动的声响。
这个声音让她和周扬都愣了一下,随即,拉沃斯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痴迷和淫荡。“听到了吗……指挥官……您的精液……在拉沃斯的子宫里面……晃来晃去的声音……”
周扬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看拉沃斯那狼狈不堪却充满诱惑力的姿态——凌乱的长发,潮红未退的脸颊,翻白眼留下的泪痕,吐出的舌头和口水,被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黑色丝袜和高跟鞋上沾染的斑驳白浊,以及最触目惊心的、那明显隆起的、昭示着内部已被彻底灌溉占有的小腹。
他喉咙动了动,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竟然再次有了抬头趋势。
拉沃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挣扎着,用残余的力气,再次跪趴起来,将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红肿不堪的小穴洞口,以及那微微鼓起、显示着内部满载的小腹,再次对准了周扬。她甚至主动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沾满白浊的臀瓣,让那个可怜的小洞暴露得更彻底。
“指挥官……还要吗?”她喘息着,用一种混合着讨好、乞求和无尽渴望的语气问道,“拉沃斯的子宫……刚刚被指挥官的精液灌满了……但是……如果指挥官还想射的话……还可以继续灌进来哦……把这里……彻底变成指挥官的专用精液壶……也没关系……”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那鼓起的小腹侧部。
“啪。”
轻微的拍击声后,又是一阵“咕噜”的液体晃动声从她体内传来。这声音仿佛是最好的催情剂。
周扬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开发、标记,却依然渴求着更多侵犯和灌溉的娇小胴体,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勃起、怒张。
夜,还很长。
“指挥官大抵是没有品尝过塞壬滋味的……从您的反应足以看得出来,也和观察者她们告诉我的一致……既然如此,就由我来当您的初体验吧。”
“拜托了,请收留我……指挥官的身边是我唯一的去处了。”
拉沃斯楚楚可怜的说:
“我是塞壬中的反叛者……反复无常便是我的罪恶,若是您不收留我,织梦者大人会打死我的,她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请收留我吧,求求你啦。”
周扬的脸色由普通变得红润,再逐渐的泛白,最后才平静下来:
“你把我说的像是个反派地主老财。得被人民群众打倒的那种。”
“我不太懂。”
拉沃斯继续说:
“今天晚上……还有以后我都是属于指挥官你的了,这是我的意愿,何况我的目的本来就是假死一次,然后趁机投入你的麾下。”
“我的名字是拉沃斯,塞壬仲裁者中的恋人,这个称号赋予了我意义,我的意义就是作为你的恋人存在,很久以前,我就开始筹备着我的逆反……只是为了和你重逢而已。”
“所以,请收下我吧,我想和你在一起,与此同时我也不想被织梦者大人捉过去痛打一顿,拜托了,指挥官。”
周扬把茶杯重新端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还有点抖:
“要不,你先穿上衣服?”
“然后你再告诉我所有那些以前的事情,你放心,织梦者动不了你的。”
“我不。”
拉沃斯摇摇头:
“前面的要求恕我拒绝……这样就很好,因为我知道自己很漂亮,而且其实你也眼睛眨都不眨的在看着我为你展示的地方,这说明我还是对你很有吸引力的。”
“我还感觉到,你的局部温度正在上升。”
“……至于后面的要求,我当然可以为您讲述,但前面的要求必须拒绝,我很害怕你听完之后翻脸不认人,找借口把我送回房间去。”
“那样的事情我才不要,我不想离开你身边……起码今天晚上我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想要把自己献给你,所以不想。”
说话时,拉风情沃斯的眼神变得更加惹人怜爱,虽然讲出来的话有点没头没脑的,但周扬明白,这是因为她的感情模块还未彻底觉醒的缘故。
他明白拉沃斯的意思,虽然这样说有点那啥,但拉沃斯这副模样,真的好像摇尾乞怜的小狗狗,渴望着来自主人的关爱与收留。
唉。
是不是被好人理查德·META纠缠了那么多年,给孩子都弄得不太正常了?
周扬默默的心想着,把拉沃斯拉过来,抱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拉沃斯的眼神一亮,立刻轻轻的摇晃起身子,周扬的脸色一紧:
“别,先别乱动。”
“?”
“从最开始讲起吧,我要知道你那边的一切情报,从你的诞生,再到你的逆反,我是说一切。”
“那就不得不提世界的本质了。”
拉沃斯安分下来,转了个身,依偎在周扬的怀里:
“其实……我们所处的世界,经历过——”
声音,在这瞬间戛然而止。
房间里面的气氛忽然陷入了凝滞,有那么一个瞬间,周扬甚至感受到了连空气都已经冻结,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几分,等到一切终于恢复正常,今夜的第三者,亦出现在了舱室的正中心。
织梦者,神出鬼没的她忽然到了。
并且板着一张脸,无尽的怒意正从那面无表情的脸庞,以及单薄的小小身躯上散发出来。
拉沃斯吓得像个鹌鹑一样,直往周扬的怀里钻,织梦者根本不理会拉沃斯这种寻求庇护的动作,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上前来,一把将拉沃斯从怀里揪出:
“反了你了?”
“谁让你说这些的?你懂什么了?有问题不知道先问我?喜欢自己琢磨?之前构建者闹脾气的时候,我都没有疯情生气过,唯独你……咳咳!”
织梦者的身子本来就单薄,而且长的还没拉沃斯高,大声的说了几句话甚至都开始咳嗽了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果断的将巴掌落在她的后置装甲上。
清脆的响声,不断的回荡在房间里。
“拉沃斯啊拉沃斯,你是真的欠收拾……!”
周扬猛然间回过神,立刻伸手拦向织梦者,前面才刚答应过人家要在织梦者手底下保护她,结果回旋镖飞得这么快:
“等等等等,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来着——!”
“你给我住口。”
织梦者冷冷地看了周扬一眼:
“乖乖的坐在那里,不许动。不然连你也一起教训……咳咳……”
“等等我来给你解释事情经过,等我收拾完她。”
只能说,织梦者不愧是织梦者,即便身高堪堪齐平周扬的胸膛,气场却比腓特烈大帝还要强盛几倍以上。
震慑住周扬之后,织梦者继续挥动着巴掌,拉沃斯紧紧的揪住床单,不敢抬头,挨揍的感觉痛倒是不痛,主要很耻辱。魔法攻击的成分远大于物理攻击。
没一会儿织梦者就打累了,苍白的脸上居然多出了几分红润,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往周扬身边一坐,周扬连忙给她把茶杯端上来,匆忙之下完全没注意到这是他自己刚刚用过的茶杯,织梦者也不管,抓起来抿了一口:
“勉强消气了。”
“那就好。”
周扬的情商在这一刻无限的膨胀了起来,他主动的拿手掌抚摸着织梦者的后背,帮她顺着气,同时另一只手则悄悄的把拉沃斯拽过来,让她藏在自己身后:
“常言道,生气,生气容易怎么来着……总之就是不太好。”
织梦者静静的喘了口气。
“少说这些哄我开心的废话。我现在心情很糟糕。”
“……嗯,因为拉沃斯?”
“不,她都是其次。”
话音落下,周扬明显感觉的到,织梦者的情绪一下子低了下来:
“我必须要离开一段时间了……起码在之后这段时日里,暂时没有人给你当最后一道保险。不像是以前,你去外面乱闯,弄得遍体鳞伤都不要紧,因为我能盯着你。”
“赫米忒会和我一起走,我的身边需要一位助手。”
“只有司特莲库斯还留着。”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烦躁的情绪笼罩了织梦者,起码在这个时候,她好像失去了从前的从容,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是从最开始讲起吧。”
“你应该知道一些你自己曾经的事情了?”
“是,但不多。”
周扬小心的回答道,他密切的关注着织梦者,生怕她再次咳嗽,本来就又瘦又单薄了,情绪还是不要太激动的为好。
“那,我与你直说了吧。”
“我和你认识的时间,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用年来计算都是个无比庞大的数字,那个时候,身边甚至只有我和你……”
“后来,只有两个人实在是太寂寞了,你说人多一点更好。于是我用我自己作为蓝本,创造出了塞壬,也是就现在这些只知道给我添麻烦的家伙。”
“当时我们有很多人在一起,你也没有受到后面那种严重的伤……”
“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于是舰娘也诞生了。”
猛然间,周扬想起了路易九世她们对“造物主”,也就是自己的描述。
——造物主大人创造出我们之后,经历了一场伟大的战争,累了,于是去休息了,至今都没有回来。
他抬起头,盯着织梦者的脸庞,期待着她继续讲述下去。
可织梦者却忽然哭了起来。
她哭的样子和任何周扬所见过的场面都不一样,眼睛睁的大大的,泪珠一颗颗的往外涌,她紧紧的盯着周扬:
“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了……你找回的记忆越多,我们的敌人就越活跃,慢一点,千万要慢一点……我只能告诉你,这世界上的舰娘,还有塞壬,大家都和你拥有着紧密的羁绊,彼此的身体中都有着链接在一起的灵魂。”
“现在我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离开,因为我要去一个危险的地方……我要去那里震慑我们的敌人,把它们称作X吧,这样X的动作就会慢一点。”
“好人理查德·META,你知道吧?她就是X的代行者之一,目的是为了让拉沃斯彻底报销,以此削弱我们的力量。”
“因为你的干预,拉沃斯被救了下来,但这不代表X完全失败了……事实上,还有其他的X代行者盯上了另外的仲裁者们,比如皇帝,比如世界,比如魔术师。”
“那她们都已经——”
周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差。
“没。”
织梦者摇摇头:
“我发现的及时,单方面的中止了她们的活动,让她们的意识在主机里陷入沉睡,只是这样做,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当然,还有一些仲裁者并未被盯上,比如你这次和让·巴尔的冒险终点,是一个独立于这里的小型世界,那里就有着一位待机中的仲裁者。”
“去找到她,大家都是你的助力……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当塞壬、META书、舰娘都在你的港区齐聚,到时候我会为你揭晓全部真相。”
“我当时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你的力量是和我们所有人联系在一起的,你身边的人越多,你爱着的人,爱着你的人越多,你的力量就越充沛,就不必害怕X的威胁,你想知道什么我就告诉你什么。”
“所以现在,去吧,我的小火花。”
织梦者的哭泣已经停止了,泪痕渐渐的在她的脸上隐去,她挤出一个不舍的微笑:
“开心一点,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要开心的度过每一天,去告诉每一个你遇到的舰娘,你会爱她们,保护她们,然后她们也会爱你,保护你,这就是我所期望的。”
“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哦?我可是织梦者,我不会有事情的……还有呢,为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人能够为你指引方向,我还专门给你带来了一个小家伙……”
说着话,织梦者轻轻的拍了下手掌:
“TB,来呀,别害羞,你来见见指挥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