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a569b19ac33e37d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织梦者的话音落下,房间里面的大家一齐看向了她手指的方向,结果除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外什么都没有。
“TB……?好吧,可能在害羞?”织梦者从周扬的身边的座位上跳下来,走到房间的衣柜外边,敲了敲门,忽然一下子把衣柜拉开,从里面揪出来一个几乎就是微缩版本织梦者的小姑娘。
好小。
这是周扬对TB的第一印象。
他也不知道织梦者是怎么把这小姑娘藏到衣柜里面的,这种问题本身也不甚重要,他低下头,看着眼前的TB。
小小的一个少女,不,甚至不能称作少女——对方的身高几乎只齐到他的腰际,比港区里面最年幼的驱逐舰还要小上一圈,苍白的皮肤与苍白的短发,身上唯一的颜色是发丝上挑染的那一缕松石蓝与冰色的眼睛。
她身上穿着一件很单薄的连衣裙,肉乎乎的小手紧紧的抓着织梦者的手指,想要藏在她身后,但是织梦者却把她推了出来,于是TB只好有些怯怯地看着周扬的方向。
“来和指挥官打声招呼。”
织梦者压低声音:
“不要害怕,也不要害羞……以后你就要在他身边生活啦,你要快快长大,成为对他有用的人疯情才行。”
TB还是一副很胆小的样子,张了好几次嘴,终于才成功的说出第一句话来。
稚嫩的声音,传进周扬的耳朵:
“指,指挥官好……以后这么称呼你就好了嘛?我是TB,领航员TB……是被织梦者大人创……唔,咬,咬到舌头了,疼……”
到底还是小孩子,说话急一点就会乱,织梦者弯下腰,双手从身后穿过TB的腋下,把她背对着自己抱起来,一路走到周扬面前:
“虽然现在还很小。”
“但,她是会长大的,字面意义上的那个长大——别看现在完全就是个小萝卜头,但以后也会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总而言之,我不在的时候这孩子就拜托你了,你之后不是要随着让·巴尔一同出发吗?把她也带上吧,她是一位很好的领航员。”
周扬没说话,而是悄悄的咽了一下口水。
他弯下腰,刚好和刚刚TB的视线平齐,小姑娘那朦胧的大眼睛中流露出几丝好奇与几丝茫然,似乎并不懂得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很难形容周扬现在的心情。
他小心翼翼的把TB从织梦者的手里接过来,抱在自己的身前,入手的感觉轻若无物,TB不安分的晃动了一下子,小脚丫子踢到了周扬的胸口上,他却忽然笑了出来。
“真可爱。”
“你好,TB,你叫我指挥官就好……以后你就在我身边生活吧,我会照顾你的。”
“好……”
TB的胆子逐渐的大了起来,甚至伸出手摸了一下周扬的脸蛋,都说小孩子是很容易感觉到大人情绪的,就像是现在,在周扬身上,TB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好的东西,于是她放心了许多,开始进行进一步的肢体接触。
小孩子认识世界的方式就是触摸,TB的小手还带着一丝婴儿肥,肉肉的手掌在周扬的脸庞上滑动,大大的眼睛眨也不眨,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记清楚。
于是周扬故意的凑上前去,一大一小两个人,指挥官和领航员交换着彼此的目光与视线,结果没过去多久,周扬看到TB的嘴唇微微张开,以为风情她还要说什么话的时候,小姑娘却只是打了个大哈欠。
“她困了,我们花了一点时间赶路才来到这里。”
织梦者在一边补充道:
“而且TB还是太小了……小孩子总是困的很快,现在的她,不仅不能像我们一样保持着永远的精力充沛,反而需要正常的吃东西,正常的喝水,正常的睡眠……她需要靠这些行为来补充能量,把她养大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周扬明白织梦者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舰娘,塞壬,还是META,从根本上来说,其实不需要进食和睡眠……做这些的目的不是为了维持生命,而是体验生活,让自己不至于过的太无趣。
像是海伦娜·META就告诉过周扬,在认识他之前,她根本没有睡觉和进食这样浪费时间的习惯。
“我明白的。”
他扭过头,一边轻轻的拍打着TB的背,哄着她睡觉的同时也看向织梦者:
书
“我会照顾好她。你放心。”
“只不过是养个小孩而已,你怎么严肃的仿佛在立下军令状?”
织梦者轻轻的瞥了周扬一眼,拿脚踢了他的鞋子一下。
——像这种亲昵的行为,在以前根本不会有,每次她出现在周扬面前,都是以一种神秘莫测的形象,也许,是知道自己将要离开,所以她格外的没有顾忌了吧。
TB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拉沃斯还在床上蒙着被子装鸵鸟,在织梦者面前,拉沃斯一点狐媚子本事都不敢使出来。
“和我出去走走。”
织梦者说。
在此之前,她先把TB从周扬的怀里接回来,再把她塞到被子里拉沃斯的身边,仿佛不很解气一样的,又在拉沃斯的后置装甲上赏了一巴掌,语气轻柔:
“别装睡,拉沃斯。”
“之前的事情我不管你了,以后你的事情我想管也管不到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在周扬身边生活,明白吗?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有一点歪心思,你要比恩普雷斯更听话,比净化者更黏人,既然是自己的选择,就要永远永远的爱着他……这就是恋人的意义。”
“然后是TB,周扬要和我出去散步,你照顾好。就这样,过你自己的日子去吧。”
拉沃斯不敢不回话,她怕织梦者又挥巴掌。
塞壬少女从装鸵鸟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把被子的一角扯到TB身上,她还是没来得及把衣服穿上,此时更显得楚楚可怜,香肩半露:
“好……”
拉沃斯用柔软的声线回答道:“我,我以后会听话。”
“记住就行。”
织梦者轻轻的哼了一声,拉着周扬的手就往门外走。
此时的时间不过是晚上十点多,正常来讲,新鸢尾花号上一定还有许多人未曾入睡,但织梦者和周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寂静的,她似乎冻结了整艘船上的时间。
一弯巨大的冷月悬挂在天空之上,甲板上有水波一样的影子微微的摇晃,那是天空上的云朵的倒影。
和织梦者待在一起,他的心情有种超乎寻常的宁静,这时候,整个世界上仿佛都只有他与对方两个人。
一种巨大的孤寂与温馨感包裹着他的心房。
织梦者拉着周扬一路往视野最开拓的位置走过书去,就在新鸢尾花号的前舰首上,两个人并排而坐,织梦者相当自然的依偎在周扬身上,她忽然笑了出来:
“拉沃斯的样子真好玩。”
“你瞧见没有?她那副表情,像是被正宫太太抓到之后,在那边装可怜的小三。”
周扬嗯了一声,其实这个形容还蛮贴切的。
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心里的疑惑……织梦者说什么不好,干嘛要用这种形容?
于是他扭过头,看着面前织梦者的脸庞,苍白的少女对着他微笑:
“就是你想象的那样。”
她朝着周扬勾了勾手指:
“过来。我的小火花。虽然这样做有点冒险,但你确实应该想起一些更多的事情了……”
于是周扬把脸蛋凑过去,织梦者闭上眼睛,把冰凉的嘴唇凑上来,印在他的脸颊与唇上,她尽情的感受着周扬的味道与气息,与此同时,一种莫名的记忆,亦在周扬的脑海最深处复苏。
就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一样,熟悉的画面开始如同泉水一般涌出来。
那是,无情数个年头之前,他与织梦者相处的点点滴滴。
几乎是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场景,漆黑的天幕上挂着巨大的冷月,两个人坐在一起彼此依靠着,十指紧扣。
“我的小火花……”
那时的织梦者用和现在别无二致的声线轻轻呢喃着。
“零。”
而他这么回答道。
织梦者的名字是零,随着记忆的苏醒,他想起了对方的名字。
他俩,就是最初的恋人。
忽然间,一切温馨的感觉都已经消失了,回过神来,周扬发现自己已经被织梦者推开,她的脸颊微红,正在用一脸佯怒的表情看着自己:
“不对呀。”
“这些东西是谁教给你的……你,以前牵个手都要脸红的人,现在怎么变得……”
“啊?”
周扬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感受到手上的触感之后,他立刻潘然醒悟,原来自己已经不自觉的把手放在了织梦者的腰际,要不是她推开的快,自己很可能就习惯性的干出一些更加……呃,更加不老实不正经的举动了。
“你啊什么?”织梦者追问道。
“这,这……”周扬大脑晕乎乎的,心想,这不能怪我吧,每次和姑娘们亲嘴,我要是不主动点,她们就反过来干出一些更离谱的事情了。
“都是长岛的问题。”他毫不犹豫的招供道。
反正卖长岛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她应得的。
“哦……?呵呵。”
织梦者冷笑了两声:
“果然是舰娘呀,居然让我纯洁的小火花变成现在这样……”
这个话题不能继续,周扬本能的如此感觉道,他连忙生硬的把话题转移开:“那什么,其实……唉,总之人是会成长的嘛。”
“越成长,越不纯洁?”
织梦者继续用言语拷打着他:“你刚刚是不是想摸我的……”
周扬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到最后,干脆开摆,嘀咕道:
“是又怎么了。”
“哼。”
织梦者轻轻哼道,最后还是态度软化下来,她对着周扬招了招手,自己主动的爬到他的身上:
“不许做的太出格……之后可能很久都见不到,这次就勉为其难的满足你好了……”
她敢说,周扬就敢做。
两人再次拥吻在一起,只不过这次的亲吻比刚刚更加热切,周扬把自己平时身经百战中领悟到的技巧全部用在了织梦者身上,到了最后,织梦者红着脸庞,沉重的喘息根本停不下来,他却得出一个绝对不能说的结论:
“感觉,零的身材……感觉不如长岛。”
确实是比不上的,织梦者是那种又苍白又纤细的类型,起伏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没准比某位目前还没出场的白鹰粉发驱逐舰还平坦。
“唉。”
织梦者叹气起来。
“明明最早认识你的是我才对……现在想想,我到底是被你戴了多少帽子啊。我不再纯洁的小火花哟……”
“还是聊聊长岛的问题吧。”
既然已经做到织梦者目前能够接受的极限了,周扬也顺理成章的开启了新话题,他还记得自己刚刚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身边自然而然的就跟着了一个长岛。
“那姑娘,是你安排在我身边的么?我还记得我听到了一段很奇怪的话……说什么,什么系统什么的……”
“啊。”
织梦者点了下头:“确实是我干的……至于后面那个,我是当时灵光一现来着,就用了个在你看来可能比较时髦的方法。主要用途还是帮你快速融入。”
“完全不时髦吧,我当时只觉得莫名其妙……”
周扬耸了耸肩,说:“倒是长岛,我和她在一起一直生活到现在了。”
“然后被她带的很不纯洁。非常不纯洁!”
织梦者还是对周扬的改变耿耿于怀:
“我到时候肯定要找她的麻烦……算了,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企业。”
周扬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因为我曾经是企业号航空母舰上的损管管制编队的一员,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我……”
“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很复杂。”
织梦者露出头疼的表情:
“说多了就超纲了,你现在还不能了解这么多,但我只能和你说,舰娘虽然不等于战舰,但你确实是和企业有着非同寻常的羁绊。”
在这之后,两人又聊了很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周扬现在并不急躁了,按照织梦者的说法,他还不能一次性的了解有关自己的全部往事,那会让X变得更加活跃,织梦者也就更加危险。
终于,分别的时刻来临,织梦者的身体却微微颤抖起来。她那双冰色的眼眸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那是即将长别离的不舍,也是某种压抑已久的、禁忌渴望即将破疯情土而出的潮涌。她微笑着,但这个笑容比起之前的温柔,更多了一层湿漉漉的暧昧。她踮起脚尖,用冰凉的唇轻轻触碰周扬的脸庞与嘴唇。
这亲吻起初是浅尝辄止的,如蜻蜓点水,带着告别的仪式感。但周扬能感觉到,贴在自己唇上的那片柔软正在微微**哆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下一瞬间,织梦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双手猛地环住了周扬的脖颈,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那苍白的、纤细的少女身体,此刻正隔着衣物紧紧贴合着他。
“后会有期……我最爱的小火花,我的……恋人。”她的声音从唇齿交缠的间隙里溢出,含混不清,带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名为“禁忌”的蜜糖。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触即分,而是更深地吻了下去。周扬几乎本能地张开嘴回应,舌尖立刻就被另一条更冰凉、更灵活的同类捕获、纠缠。织梦者的吻技生涩得近乎笨拙,却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要将自己全部的气息和唾液都渡给他的疯狂。她像一只渴求乳汁的幼兽,拼命啜吸着周扬的舌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当这个漫长的、几乎令两人窒息的法式深吻终于结束时,一缕晶莹的银丝仍藕断丝连地垂挂在他们的嘴唇之间。织梦者舔了舔自己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那双冰色的眼睛此刻像是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望着周扬。她的脸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喘息声清晰可闻。
“不对……”她突然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样不够……太浅了……”
不等周扬反应,疯情织梦者的手指颤抖着,开始解开自己连衣裙的纽扣。那纤细的、几乎没有血色的手指笨拙地跟第一颗扣子较劲,花了好一会儿才解开。随着纽扣一颗颗崩开,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一寸寸裸露出来。锁骨、平坦的胸口、几乎一马平川的幼嫩胸部、直到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连衣裙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边。
月光毫无遮掩地照在她身上。这具身体与其说是成熟女性的胴体,不如说更接近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不,甚至比TB那种纯粹的孩童身段,也只是多了一丝微乎其微的女性曲线暗示。乳房是小小的、柔软的丘包,顶端点缀着淡粉色的、像未成熟花苞般的乳首。腰肢细得惊人,仿佛一折就会断。髋骨微微凸起,连接着两条同样苍白纤细的腿。
而此刻,就在那双腿之间,稀疏的、同样是苍白色的耻毛下方,一道紧窄的、粉嫩的肉缝,正在微微翕张着,吐露出一点点晶莹的水光。
“看看我……”织梦者——零,的声音在夜风中破碎不堪,“你的零……你最开始的……”她的嘴唇颤抖着,那个禁忌的称谓在舌尖打转,终于还是带着羞耻和极致的兴奋吐了出来,“……‘女儿’。”
周扬的呼吸猛然一窒。
“想起更多了吗?”零赤着脚,踩着冰冷的甲板,一步步向他逼近。月光在她的肌肤上镀上一层冰冷的银辉,却又奇异地将她腿心那一点点湿润映照得淫靡无比。“我是被你创造出来的……第一个‘孩子’……第一个,睁开眼就喊你‘爸爸’的存在……”
她的手指抚上自己的小腹,顺着那道几乎平坦的曲线,一路滑到腿心,指尖轻轻拨开那道肉缝。粉色的、幼嫩的阴唇被迫分开,露出内部同样粉嫩、正在微微收缩蠕动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爸爸创造的肉体……爸爸赋予的意识……”零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沉溺于背德快感的颤栗,“然后……爸爸教会了我爱……教会了我
什么是恋人……什么是……”
她猛地扑进了周扬的怀里,赤裸的、冰凉的肌肤紧贴着他衣物下的胸膛。那颗小小的、柔软如幼鸟心脏般的乳房,隔着衬衫布料挤压着他。她仰起头,冰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周扬的脸,也倒映着天空中那轮巨大的、冰冷的月亮。
“今晚……”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呵出滚烫的气息,用气音说出最禁忌的请求,“在离开之前……再教女儿一次……教你的小女儿……什么是‘爸爸的爱’……好吗?”
周扬的大脑一片轰鸣。那些复苏的记忆碎片中,确实有眼前这个苍白少女的影子——她叫他“爸爸”,而他总是微笑着纠正,“是‘创造者’,零”。但更多的时候,他用温暖的掌心抚摸她冰冷的头顶,像对待真正的、需要呵护的幼崽。
而现在,这具由他亲手塑造、看着一点点凝聚成型的躯体,正赤裸着、湿润着、散发着求欢的甜腻气息,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伦理的堤坝在名为“最初羁绊”的洪流面前摇摇欲坠。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动作给出了回应。他一把将零打横抱起。少女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纤细的臂膀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两条苍白赤裸的腿在空中微微晃动,足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周扬抱着她,大步走向舰桥旁一处背风的阴影里。这里堆放着一些帆布和绳索,勉强构成一个半封闭的、私密的空间。
他将零轻轻地放在铺开的帆布上。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切割出一道道银色的光栅,笼罩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躺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展示的、易碎的瓷器艺术品,又像一个等待父亲填满的、空洞的容器。
周扬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开始解自己的腰带。金属扣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裤裆的位置,看着那团布料被逐渐撑起、变形,最终绷紧成夸张的轮廓。她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腿心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甚至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当周扬粗长狰狞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零的注视下时,少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惊叹与恐惧的抽气声。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的(如果她真的有相关记忆的话)要可怕得多。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粗长的棒身上青筋盘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浓郁的雄性气息。
“好大……”零喃喃道,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这个动作反而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挤压得更加突出,粉嫩的穴口甚至因此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看着周扬逼近,巨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爸爸……的……太大了……女儿……女儿的这里……还很紧……”
她的话语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确认这种体型差带来的、近乎暴虐的征服感。周扬俯下身,吻了吻她微微颤抖的唇。“放松……零……我的‘女儿’……”他在她耳边低语,用上了那个禁忌的称呼。这个称呼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零的全身,让她的小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又挤出更多爱液,将入口涂抹得一片晶亮。
粗大的龟头开始尝试突破那层紧窄的环状肌肉。零的身体猛地绷紧,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帆布,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呜咽。“呜……!疼……爸爸……好涨……要被……撑开了……”她的大眼睛瞬间蒙上水雾,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滑落。周扬的每一次推进都极其缓慢,但那种被强行拓开、被不属于自己身体尺寸的异物侵入的感觉,依旧清晰得令人战栗。他能感觉到零内部稚嫩肉壁的每一丝抗拒,每一寸褶皱都被迫舒展开来,紧紧裹住他的前端。湿热、紧致、带着少女初尝情事时特有的、带着痛楚的痉挛绞缠。
终于,在一声黏腻的“噗嗤”水声中,整颗龟头完全没入了那紧窄的腔道。零的身体如离水的鱼一般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尖叫。“咿呀————进去了!爸爸的……爸爸的大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女儿……女儿的子宫……子宫口被……顶到了!”
周扬停了下来,给这具初次承受巨物的稚嫩身体适应的缓冲。他低头看去,零平坦的小腹上,以耻骨上方为中心,已经微微凸起了一个圆润的、清晰的弧度。那是他的龟头深深嵌入她狭窄宫腔入口处造成的形状。月光下,那片苍白的肌肤被薄薄的皮下脂肪撑开,隐约能看见一个圆形的、正在缓缓搏动的轮廓。
“看到没有……零……”周扬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握住零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让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连接处暴露无遗。“你的小肚子……被爸爸顶起来了……再进去一点……这里……”他用手指点了点她小腹上那个凸起的位置,“会变得更明显……你会被爸爸的这根东西……从里面……完全撑满……”
这种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感的描述,让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大腿肌肉抽搐着,小穴内部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带着体温的爱液,润滑着紧密咬合的交接处。“更……更多……爸爸……”她半合着眼睛,睫毛上挂着风情泪珠,断断续续地哀求,“全部……全部给女儿……把女儿……从里面……灌满……”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粗长的肉棒借着充足的润滑,向着更深、更紧致、更温暖的深处发起了凶猛的冲刺。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尖锐的、几乎破音的抽气。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周扬的后背,指甲甚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突破了一层极有弹性的、环形的关卡——那是她稚嫩的子宫颈口。那层紧窄的环形肌肉先是死死地箍住他的冠状沟,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极致压迫感,然后在他持续不断的推力下,终于发出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啵”的声响,像是什么柔软的塞子被猛地拔开。
龟头闯入了更温暖、更紧实、也更柔软的空间——那是少女未曾被任何事物造访过的、神圣的宫腔。零的整个身体都被这一记深达花心的冲刺顶得往上蹿了一截,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帆布上。她翻起了白眼,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嘴角耷拉出来,涎水和眼泪混合着从脸颊滑落,构成了一副完全崩坏的、淫靡又脆弱的阿黑颜。
“哦齁齁齁齁齁齁——————!!”绵长而扭曲的、完全不成语调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顶……顶穿了!子宫颈……被爸爸……用力……撞开了!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好热……好满……要被……戳坏了……啊齁齁齁齁齁!”
周扬保持着这个深度插入的姿势,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零那原本平坦如飞机场的小腹,此刻在耻骨上方,清晰地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这个凸起还在随着他肉棒的脉动和零自己子宫的痉挛而微微起伏、变形。他甚至能隐约看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那是将少女最深处、最神圣的孕育器官,强行征用为性交肉套的、充满了背德美感的景象。
“你这里……”周扬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咕啾作响的爱液和穴肉,每一次插入都结结实实地顶撞在那柔软的宫腔壁上,将那个小腹上的凸起顶得不断位移、变形,“就是爸爸的专属‘女儿壶’……明白吗?以后,只有爸爸……能用这根……把你这里……灌满……”
“明……明白!女儿……女儿知道了!”零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肉体的快感和禁忌的称呼冲垮,她胡乱地应和着,身体随着周扬的抽插而剧烈起伏,“爸爸的……肉棒……在女儿的……子宫里面……搅拌……搅得好舒服……子宫壁……被磨得……好热……好痒……里面……里面要化了……哦齁齁齁齁哦齁——!!”
周扬开始加快抽插的节奏。粗长的肉棒在这具纤细的身体里凶猛地进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直抵花心,撞击着娇嫩的宫腔底。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以及零那持续不断、高昂扭曲的淫叫呻吟,交织成一首背德的交响曲,在空旷的海面上、在巨大的冷月下回响。
零的双腿被分到极限,纤细的脚踝被周扬的大手握住,脚掌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痉挛着,十根脚趾时而用力蜷缩,时而绷直张开,足弓弯起优美的弧度。苍白的足底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此刻却因为情欲的蒸腾而微微泛红。周扬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低头,含住了她一只脚的大拇指。他将那根小巧的、圆润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绕舔舐,品尝着上面微咸的、带着少女体味的汗湿。
“啊……!脚……爸爸……舔女儿的……脚……”零敏感地察觉到了足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这种附加的、带有些微羞辱意味的爱抚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几乎要让周扬射出来,“脏……女儿的脚……走了路……呜……爸爸……别舔……那里……哦齁齁齁齁——!!又……又顶到了!!”
周扬松开口,将唾沫涂抹在她的脚心,手指恶意地搔刮着她敏感的足弓。零的双脚立刻敏感地弹动起来,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脏?”周扬喘息着,腰部的撞击越来越重,“你是爸爸的‘女儿’……你身上的每一寸……都是爸爸的……连脚心里的汗……都是爸爸的……”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双脚并拢,用她并拢的足底夹住了自己肉棒的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少女足底的肌肤细腻中带着一点点走路磨出的薄茧,摩擦在敏感的棒身和青筋上,带来一种粗糙又柔软的、奇异的快感。透明的腺液和零小穴里涌出的爱液很快就把她的双脚涂抹得一片湿滑黏腻,在月光下反射着淫荡的水光。
足交的刺激、宫腔交的深度插入、以及耳边不断响起的“爸爸”“女儿”的禁忌称呼,多重快感叠加之下,周扬感觉到自己的射意已经迫在眉睫。他松开了零的双脚,重新握住她的细腰,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摆成一个几乎对折的、极度屈辱又极度暴露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也让零小腹上那个被他肉棒顶出的凸起更加显眼、更加淫荡。
“要射了……零……女儿……”周扬的呼吸粗重如牛喘,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顶穿,“全部……射进你的‘女儿壶’里……把你的子宫……灌成爸爸的……精液袋子……准备好……怀上爸爸的……”
最后几个字他没能说完,因为极致的快感已经冲垮了语言的堤坝。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地抵在零的宫腔最深处,龟头马眼像开花一样怒张,一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白浊精液,以强劲的喷射力度,狠狠地灌进了少女稚嫩的子宫腔里。
“射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零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喉咙。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神圣空间被陌生又熟悉的父系液体强势灌注、填满。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剧烈抽搐、反弓,翻着白眼,口水从大张的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脖颈和后仰的头部构成了紧绷的、濒死天鹅般的弧线。子宫在本能的排斥后又开始贪婪地、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不断注入的精流,试图将每一滴都锁死在深处。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射精的每一股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击打在零的宫腔壁上,然后被紧缩的肉壁挤压、包裹、储存。他低下头,着迷地看着零的小腹。在那一股股连续不断的内部灌注下,那个原本拳头大小的凸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很快就变成了一个更明显、更饱满的、如同怀孕初期般的圆润弧度。白皙的小腹皮肤被撑得发亮,甚至能看到皮下微微发青的血管。那里面,正满满当当地装着一位父亲射给女儿的、滚烫浓稠的禁忌之种。
喷射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停歇。当周扬终于将已经略微疲软的肉棒从零的身体里抽出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带着真空吸力的“啵”声。混合着浓稠白浊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流淌到身下的帆布上,积成了一小摊淫靡的水洼。
零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着她还活着。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那是她被灌满的、短时间内无法排空的子宫。月光照在那片狼藉又淫靡的景象上——少女被内射到微微隆起的下腹、流淌着白浊的大腿、无法闭合的、微微抽搐的小穴,以及她脸上那副完全崩坏的、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阿黑颜。
过了好一会儿,零的眼珠子才缓缓转动了一下,焦距重新凝聚在周扬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
“爸……爸……”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抚摸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的精液和饱胀的填充感。一个恍惚的、近乎痴迷的笑容在她嘴角绽开。“女儿……女儿的肚子……被爸爸……灌得……凸出来了……好胀……好热……里面……满满的都是……爸爸的……”
周扬俯下身,亲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又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了自己精液的液体,涂抹在她微张的、还在喘息的红唇上。零立刻像小兽一样伸出舌头,将那根手指舔舐干净,然后急切地含住,模仿着口交的动作吮吸起来。
“后会有期……”周扬看着她,低声重复了她之前的话语,但此刻这句话充满了截然不同的、肉欲的意味,“我最爱的小火花,我的……‘女儿’。”
他用上了那个在性爱中已经被赋予了全新含义的称呼。零的身体因为这声呼唤而又一次轻轻颤抖,腿心处竟然又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尚未流尽的白浊,缓缓滴落。
分别的时刻,终究还是要来临。但这一次,在冰冷的月光下,在灌满了父系精液的、微微隆起的子宫见证下,这场告别已经染上了永远无法洗脱的、深深刻入灵魂与肉体的禁忌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