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4ade9337b38100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织梦者,或者说,零,终于还是离开了,留下一个人怅然若失的周扬。
……有很多往事还尘封在他的脑海中,现在还不能够想起来。但这不妨碍周扬去思考,思考许多年前,自己和织梦者分开的时候,是否会有同样的怅然若失的心情。
好在他是个内心强大的人,既然织梦者对自己的要求是好好的度过每一天,去被爱,去爱人,那周扬肯定会选择就这么做。
从甲板上回到房间的时候,那种寂冷的气氛正在逐渐消失,周扬知道,这是因为织梦者离去,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缘故。
果不其然,一盏又一盏的灯在走廊和新鸢尾花号的各处亮了起来,金色的汽灯像是天上的星星。他听到大家在房间里面交谈、走动的声音。
“诶风情?”
忽然间,熟悉的呼唤传入他的耳朵:
“指挥官,你晚上不睡觉在这里晃悠什么呢?”
周扬抬起眼睛,只见,身上仅仅披着一件真丝睡衣的瑞鹤正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长长的马尾辫在她的脑后垂着,一直垂到臀部上。
该说不说,瑞鹤有着比她姐姐翔鹤还要夸张的身材,毕竟没心没肺的姑娘,天天吃那么好,营养全部往舰桥和臀部上长。
这家伙的皮鼓大到让周扬挪不开目光,把真丝睡衣都撑起了好大的一个弧度。
“就,出来走走咯,你在这干嘛?”
周扬来到瑞鹤面前。
瑞鹤叹气一声:
“……其实是我把姐姐弄红温了啦,于是她把我赶出来了……这几天企业不是一直在她这里学做饭嘛,学是没有学到什么东西,但是姐姐越看企业越中意,越看我越生气,说我每天正事不干光摆烂什么的。”
“没道理的。”
周扬帮瑞鹤分析着:“翔鹤……她都忍了你这么多年了,不可能突然就爆了,肯定还是你的问题。”
瑞鹤的脸庞陡然间涨的通红:
“那也不是我故意的啊,不就是说了一句姐姐,你嫌弃我不如企业上进,我还觉得你舰桥没有约克城姐大呢。——然后她就爆了。”
“你应得的。”周扬如实的评价道。
下一秒钟,瑞鹤忽然脸色一冷,朝着周扬就是一个饿虎扑羊,牢牢的拽住他的胳膊:
“那我不管!指挥官,肘,跟我进屋!”
“你今晚上先从了我,我要证明给姐姐看,我瑞鹤绝对不是摆烂人!”
然而,对于这样的场景,周扬早就有所预料。
他太懂港区的姑娘们了,自己这种半夜在外面一个人落单闲逛的局面,最后的结果基本上都免不了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捕食者”们掠走,好生享用一个晚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他熟练的安抚着瑞鹤的情绪:
“今晚上我有约的,你乖一点,去给你姐姐好好的道个歉,说她是全天下第一好的姐姐,她就原谅你了。”
比起大凤、恰巴耶夫这样的舰娘,瑞鹤还是太好哄了一点,听到周扬有约之后,还真就放开了他的手臂,半信半疑道: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要不指挥官陪我一起去吧……”
这厢,周扬还在和瑞鹤拉拉扯扯,另一边,原本已经困了的TB却慢慢的醒了过来。
她的睡眠很浅,小女孩大抵都是这样的,外面的动静响动逐渐变大,浅浅入睡的TB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咦?TB睡着了……?指挥官在哪里?”
醒来之后,TB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周扬的位置?
或许对她来说,被织梦者留下之后,周扬便是她最为信任,也最能依赖的存在了吧。
“那我带你去找他。”
拉沃斯说,她坐起来,挠了挠TB肉嘟嘟的小脸。
属于织梦者的那种压迫性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拉沃斯也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是躲过一劫,这种虎口逃生(?)的经历让她现在异常老实。
四下翻找了一下,拉沃斯把贴身的那件织物重新穿上,然后从周扬的衣柜里面拿出一件衬衫披在身上,光着脚丫子,把TB抱起来,打开房间门朝着外面走去。
走廊上的灯都亮着,刚刚从黑暗的房间里走出来,TB于是趴在了拉沃斯的肩窝处,一大一小两位塞壬姑娘四下里寻找着,直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
那是周扬的声音。
拉沃斯立刻加快脚步,周扬也终于是快要搞定瑞鹤了,他把瑞鹤按在走廊的墙上,用力的亲吻着她的嘴唇:
“你就是想单纯的挨一顿亲。”
“哪有……明明是指挥官的KISS给我力量……”
瑞鹤搂着周扬的脖子,不安分的摇晃着身子,在他的耳边小声的呢喃着:
“指挥官下次一定要来找我玩哦,大家都说我的后置装甲,最近又肥了一整圈呢,好害羞哦……指挥官难道就不想亲身体验一下?”
“下次一定。”
“哈哈。”
真当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拉沃斯便带着TB,正式的加入了战场。她上前一步,朝着周扬的方向喊道:
“老公。”
“你还不回来吗,孩子醒了,她说要你陪她一起才能睡着。”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扬和瑞鹤一齐看向拉沃斯的方向,只见,名为“恋人”的少女,正摆出一副无辜又惹人怜爱的表情,眼神颇有些幽怨。
而被她抱着的TB,小小的脸蛋上还带着一丝困意,她有些不安的盯着周扬看,似乎正在思考,为什么指挥官要和不认识的大姐姐啃在一起。
这瞬间,奇怪的情绪忽然涌上周扬的心中,面对着拉沃斯与TB的眼神,他忽然有种背德感拉满的感觉。
“老公。”
拉沃斯又可怜巴巴的喊道:
“孩子和我都很想你……”
这下可好,周扬的负疚感也拉满了。
虽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他现在总感觉自己就像是那种无视家里的小孩和老婆,出去拈花惹草的坏男人,结果被老婆抱着孩子堵在偷晴的地方,只能手足无措。
瑞鹤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见到拉沃斯抱着TB过来,并且对着周扬说出那番话的时候,瑞鹤的脸都白了。
什么情况。
拉沃斯瑞鹤是认识的,可拉沃斯抱着的那个小姑娘又是谁?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在瑞鹤的脑海中,让她口干舌燥。
妈耶,指挥官不仅飞快的搞定了又一位仲裁者,并且还和她产生了,产生了……
大脑晕乎乎的,瑞鹤的四肢逐渐的僵硬起来,原来指挥官说的有约是这个意思,这瞬间,瑞鹤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切。
“哈,哈哈。”她勉强的笑了一声,从周扬的怀里滑出来,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顺着墙壁往自己和翔鹤的房间挪去:
“指挥官,你,你们聊,我,我不打扰!”
转瞬间,瑞鹤就跑了个没影,现在和姐姐之间闹的那点儿小矛盾已经不算什么了,抓紧把这个关键的信息告诉她才算正经事呀!
周扬忧心忡忡的看向瑞鹤的方向,这家伙是个大嘴巴,今天的事情或许很快就会传得整个港区都知道,他本想追上去让瑞鹤不要多想,可拉沃斯已经抱着TB凑上前来。
“织梦者大人是不是已经离开了?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们睡觉?”
如此,周扬只好把注意力放在拉沃斯身上,他有些手足无措,比划了一下,才说:
“你刚刚的那个说法很容易让人误解。”
“是吗?我不懂……但我应该说的都是事实才对。”
拉沃斯歪了歪头,甜甜的少女声线挠得周扬心头痒痒,她把TB递给周扬,周扬也条件反射一样的把TB抱在怀里。
“指挥官。”
TB的声音则是稚嫩的,和她的小手一样软乎乎,她蜷缩在周扬的臂弯之中:“没有你,TB睡不着。”
“好,好。那我们回去睡觉。”
拥有丰富带孩子经验的周扬立刻做出了最准确的判断,风言风语什么的,想传就传吧,时间久了自然会消散于无形,目前最紧要的还是把TB照顾好。
这样小的一个孩子,在自己的臂弯之中,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周扬的心几乎都要彻底软化了,他现在满脑子里面剩下的想法就是要好好的照顾她,一直等她长大。
织梦者说TB是会成长的,连带着周扬也开始情不自禁的思考起来,TB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少女时代的TB和变成大人的TB……
他很期待。
时间,来到晚上十二点左右。
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周扬左手搂着TB,右手搂着凑过来的拉沃斯,睡的很沉,今晚上难得他不用去交粮,因此他的睡眠质量就是格外的好。
新鸢尾花号在大海上缓速的航行着,波涛有韵律的摇晃着船体,像是一架巨大的摇篮。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是周扬这样睡得着。
翔鹤的房间里面,姐妹俩还在激烈的讨论着。
“你再重复一遍!?”
只见翔鹤满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紧紧的盯着瑞鹤的脸庞:
“千真万确呀姐姐……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虽然我也不相信来着,但是指挥官和拉沃斯之间明显是有了爱的结晶呀!”
瑞鹤跪坐在床铺上,猛猛点头:
“我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如果有错,甘愿受罚!到时候就算是姐姐把我逐出家门我也没有意见!”
翔鹤的心书渐渐的冷静下来,瑞鹤,这个最依赖自己的妹妹,居然敢于放出这种狠话,那足以说明她话里面的可信度。
“不行。”
“腾——”的一声,翔鹤从床铺上跳下,披上睡衣:“我得找一趟武藏大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在我们这里藏着掖着。”
“我,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待着就好,或者你可以现在去找一下企业,让她们也有个信。”
今天晚上,除了已经熟睡的周扬之外,注定是乱糟糟的一晚。
武藏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她待在房间里面,手里拿着一柄折扇,围着床榻走来走去,似乎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而在她面前,是蜷缩在自己的尾巴里面,处于熟睡状态中的信浓。
信浓打瞌睡很正常,信浓睡觉的时候蜷在尾巴里面也很正常,但信浓自从上了船开始,就表现得一副恹恹的样子,甚至连风情晚饭也不吃,只顾着睡觉的情况,这就不太正常了。
甚至于连武藏揪着她的耳朵,她也只是胡乱的喊叫几声,就继续闭着眼睛呼呼大睡,这让武藏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只好守在她的身边。
“是不是前几天姐姐对你太严厉了?还是说……”
放轻声音,武藏拿湿毛巾替信浓擦了擦脸蛋,她拿手背试了试信浓的额头,温度很正常,完全不像是发烧了的样子。
事实上,除了天城以前经常生病之外,武藏几乎没有见过其他舰娘生病的样子,一时之间拿不定判断,正在思考要不要去请主上过来的时候,翔鹤急匆匆的敲响了她的房间门:
“武藏大人,我是翔鹤,有一件事情必须和您说一下。”
“快进来。”
“说出来可能有些不敢置信,但——”
两人交流起来。与此同时,熟睡中的信浓,忽然也有了新的动静。
她那被银月映照的睡颜上,眉头先是轻轻皱了一下,仿佛在梦中遇到了什么烦扰的事情。随后,眉头又很快地舒展开来,恢复成平和的安眠状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纤柔的阴影,随着平缓的呼吸,那睫毛微微地颤动着。她那饱满的朱唇微微张开一道细缝,发出均匀而轻柔的吐息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细若游丝,却又有种奇异的节奏感,像是潮水缓慢拍打海岸的韵律。
信浓今天上船之后,就一直感觉到强烈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此刻,她正陷入一片朦胧而深沉的梦中世界,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知觉。
在梦中,一切都看不清晰,只有面前传来的某种熟悉而温暖的感觉,如同引路的灯塔,指引着她继续迈动脚步。那是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是同类之间的感应,带着让她安心的气息。
在经过了漫长的跋涉之后,信浓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眼前的一切让她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
梦境中的雾气逐渐散去,露出的景象让她感到不可思议。一只长得粉雕玉琢的小狐狸,正趴在一片柔软的青草地上,懒洋洋地抬眼盯着她。那狐狸通体雪白,唯有尾尖和耳尖带着淡淡的粉樱色,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慵懒地舒展开,像是九朵盛开的云。
更让信浓惊讶的是,那狐狸的面容神态,乃至眼中的神韵,分明就是微缩版的自己——那种高傲中带着慵懒,慵懒中藏着妩媚的气质,简直如出一辙。
“呼……汝是何人……?为,为何要打扰妾身的睡眠……”
小狐狸有些不满地说道,声音娇嫩而带着稚气,却又有种故作老成的可爱。她抬起一只前爪,用舌头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垫,然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露出一口细密的小尖牙。那对粉色的狐狸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似乎睡眠被打扰,让她感觉到相当的烦躁。
“风情妾身名为信浓……速速退去。”
小狐狸又说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腹部,继续闭上眼睛,似乎打算再次入睡。她蜷缩成一团,九条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只白色的绒球。
而就在信浓沉浸在这奇异的梦境中时——
现实中,武藏的房间内。
武藏正和翔鹤低声交谈着,两人的注意力完全被瑞鹤带来的那个“惊天消息”所吸引。她们站在房间另一侧的窗边,背对着床榻,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武藏手里攥着折扇,眉头紧锁,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显然在快速消化和判断这个信息的真实性。翔鹤则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认真而急切,时不时还会做出一些手势来强调自己的观点。
她们完全忽略了床榻上的动静。
或者说,她们根本想象不到会有人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接近信浓。
房间的阴影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一道身影如同从水幕中浮现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床榻旁边。月光从舷窗斜斜地照进来,将那道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墙壁上。那道身影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不存在,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凉意的气息在书空气中扩散开来。
那是周扬。
不,准确地说,是在睡梦中被某种力量牵引、无意识地“梦游”至此的周扬。他的双眼半阖着,眼珠在眼皮底下缓慢地转动,显然还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的木偶,一步一步地、精准地移动到信浓的床榻边。
他的脚步轻盈得不可思议,赤足踩在木质的地板上,竟然连最轻微的“咯吱”声都没有发出。月光勾勒出他赤裸的上半身——今晚他原本是和TB、拉沃斯睡在一起的,不知何时,竟自己下床,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睡裤,就这样梦游到了武藏的房间。
他的目光空洞而茫然,直直地落在熟睡的信浓身上。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妩媚神情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安详恬静,甚至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感。信浓蜷缩在自己的九条尾巴之中,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与雪白的狐尾交织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尾巴。她侧躺着,身体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即便在沉睡中,那丰腴到夸张的身材也依然显眼。睡袍的衣襟在翻身时稍稍敞开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
周扬在床榻边站了很久很久。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空洞地凝视着信浓沉睡的脸,仿佛在确认什么,又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精美易碎的艺术品。月光洒在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肌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武藏和翔鹤压低嗓音的交谈声隐约传来,以及信浓均匀细弱的呼吸声。
终于,周扬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极其轻柔地在床榻边缘坐下。木质床板发出了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吱呀”声,但并未惊动任何人。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仪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准备工作。他先是将手伸向信浓的脸颊——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信浓散落在脸颊旁的银色发丝。触感冰凉而顺滑,如同上等的丝绸。周扬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些遮挡视线的头发,将它们一缕一缕地撩到信浓的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腹偶尔会擦过信浓耳廓的边缘——那对不属于人类、属于狐狸的尖耳朵此刻服帖地藏在银发之下,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细密的绒毛质感。当指尖无意中扫过耳尖时,沉睡中的信浓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呜咽的鼻音,眉头又轻轻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周扬的手继续向下移动。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信浓光洁的额头,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饱满的唇瓣上。那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淡淡的甜香——那是指挥官食堂晚上供应的樱花羊羹的味道。周扬的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在信浓的下唇上,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他按压的力度很轻,像是在试探一个果冻的弹性。
信浓的嘴唇在他的触碰下,无意识地撅了一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唔……不……不要碰……”
这声梦呓轻得如同羽毛落地,但却让周扬的动作停顿了片刻。他低下头,将脸凑近信浓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他用那双空洞的睡眼近距离地审视着信浓的面容,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醒来了。
几秒钟后,确认信浓依然在熟睡,周扬才继续动作。
他开始解信浓睡袍的腰带。
那是一条淡紫色的、绣着精致樱花图案的丝绸腰带,在信浓纤细的腰肢上松松地打了个结。周扬的手指异常灵巧,即便在无意识的梦游状态下,也轻松地解开了那个结。他双手捏住睡袍的两襟,然后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两侧拉开。
这个过程漫长而安静。
布料摩擦的声音细若蚊蚋,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辨。睡袍的衣襟被缓缓打开,如同莲花的花瓣在月光下徐徐绽放。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圆润的肩头,接着是那对饱满得情惊人的丰乳——
当睡袍被完全拉开,信浓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月光下时,饶是处于无意识状态的周扬,呼吸也似乎微不可察地停滞了一瞬。
那具身体在沉睡中毫无防备地展露着,却拥有着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信浓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那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光滑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她的肩膀圆润而秀气,锁骨线条精致深邃,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而那对乳房——
那是一对完全超出常理尺寸的巨乳。
即便信浓此刻侧躺着,那对乳房也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如同两座饱满丰腴的雪峰。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上缘圆润饱满,下缘弧度深刻,乳肉沉甸甸地堆积在胸下,在身侧挤压出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乳晕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色,在雪白的乳肉上如同两朵绽放的樱花。乳头小巧而挺翘,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像是樱花的花蕊,此刻在月光的照耀和微凉的空气刺激下,正微微地、怯生生地硬挺着,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扬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那对乳房上。
他伸出双手,缓缓地、虔诚地覆了上去。
手掌最先接触到的,是乳房侧面的乳肉。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感。乳肉在掌心下温热而滑腻,像是某种灌满了温热奶浆的皮囊,却又比那要柔软弹性得多。周扬的手掌缓缓收拢,将大团的乳肉握进掌心。他握得很轻,像是在衡量某种珍贵器物的重量。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从手指的间隙挤出来,形成一道道淫靡的勒痕。
沉睡中的信浓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嗯……呜……”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似乎想避开这种触碰,但又因为睡得太沉,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反而将更多的乳肉送到了周扬的手里。那对巨乳随着她翻身的动作晃动了一下,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弧度。
周扬的拇指开始动作。
他先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信浓的乳头。那小小的樱桃在他的按压下凹陷下去,又在他移开手指时迅速弹起,显示出惊人的弹性。他反复按压了几次,像是在测试某个按钮。然后,他开始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捻动那颗乳头。
“唔啊……”
信浓的呻吟声更清晰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浓重的睡意。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身体也开始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一条腿从尾巴的包裹中伸了出来,露出了光洁修长的大腿。睡袍的下摆被她的动作撩起,一直撩到大腿根部,隐约露出腿心处深色的阴影。
周扬的揉弄逐渐从轻柔变得用力。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捻动乳头,而是开始用手掌大范围地揉搓整只乳房。他用手掌托起沉甸甸的乳肉,像是托着一捧温热的雪,然后五指收拢,将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变形、挤压、溢出,雪白的软肉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指痕。那种软腻湿滑的触感仿佛有魔力,让周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向下移动,去解信浓睡裤的系带。
信浓的睡裤是宽松的丝绸材质,腰际用一条细细的带子系着。周扬轻易地解开了那个结,然后双手捏住裤腰的两侧,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睡裤往下褪。
这个过程比褪去睡袍时更加漫长而安静。
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信浓虽然身材丰腴,但小腹却异常平坦紧致,只有一道浅浅的、诱人的肚脐凹陷。睡裤继续向下褪,露出浑圆饱满的髋骨,然后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当睡裤褪到大腿中部时,信浓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
她的阴阜饱满而丰腴,如同一个熟透的水蜜桃。那片区域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如同婴儿的肌肤,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淫靡肉感。大阴唇肥厚而丰腴,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的中间,是一道细细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开合着,仿佛在睡梦中也在呼吸。
周扬的呼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那是一种极轻微的
、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那道缝隙,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
他松开还在揉捏乳房的那只手,双手一起,将信浓的睡裤完全褪到脚踝,然后轻轻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信浓的腿修长而笔直,肌肤同样白皙细腻。她的脚踝纤细精致,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如同弯月。十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樱花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着莹润的光。此刻,那双玉足因为主人的沉睡而完全放松,脚趾偶尔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
周扬将信浓的双腿分开到一定程度,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凑近她的腿心。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片娇嫩的禁地。温热而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信浓身体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她沐浴时用的樱花浴盐的淡香,以及女性私处特有的、微酸的麝香气味。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直击本能的诱惑力。
周扬伸出舌头,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了一下那道紧闭的缝隙。
“啊……!”
沉睡中的信浓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双腿也猛地想要夹紧,却被周扬用手臂牢牢地撑开着。她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眼睛依然紧闭着,显然还在深沉的梦境中挣扎。
那一下舔舐带来的刺激太过突然,即便是熟睡中的身体也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周扬没有停下。
他开始了第二下、第三下舔舐。他的舌头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开始认真地、细致地品尝这道丰美的盛宴。他用舌尖轻轻分开那片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壁。阴唇被分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啵”声。内壁的嫩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显然身体在睡梦中已经因为刺激而开始分泌爱液。
周扬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先用舌尖轻轻拨弄阴蒂——那颗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珠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像是珊瑚树上最书娇嫩的芽苞。他用舌尖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快速拨弄。沉睡中的信浓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声,身体也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她的腰肢随着周扬的舔弄而摆动,像是水中的海草,带着一种原始而淫靡的韵律。
“呜……嗯啊……不、不要……”
信浓开始说起了梦话,但声音含糊不清,更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她的一条胳膊抬了起来,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一下,像是想要推开什么,但很快又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抓着床单,将丝质的床单抓出了一团褶皱。
周扬的舔弄逐渐向下移动。
他的舌尖开始探索那道粉色的穴口。穴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温热而柔软的腔道。他用舌尖轻轻刺入那道缝隙,只进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就感受到了惊人的紧致和吸力——即便是在无意识的沉睡中,信浓风情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穴肉柔软而湿热,像是某种活着的、有生命的温暖口腔,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的异物。
周扬的舌头在那狭窄的通道里缓慢地进出。
他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惊醒了沉睡的猎物。每一次进入,都用舌尖感受着穴壁的褶皱——那些细密的肉褶在受到刺激时,会像害羞的含羞草一样收缩、缠卷,试图抓住入侵者。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那些透明的粘液顺着穴口流下,润湿了股间的皮肤,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哈啊……哈啊……”
信浓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波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从白皙的底色中透出淡淡的樱花色,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越来越清晰的喘息声,口水甚至从嘴角流下了一丝银线,滴落在枕头上。
疯情但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
显然,她的意识还沉浸在那个与小狐狸相遇的梦境中,而身体却被外界的刺激推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奏。这种意识与身体的割裂感,反而让她呈现出一种更加淫靡的美感——如同一个被操控的人偶,在无意识中展露着最原始的媚态。
周扬舔舐了许久许久。
久到信浓的整个下身都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湿了股间的皮肤,甚至滴落在了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久到信浓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压抑,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呜咽。久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舔弄,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腿根的肌肉一阵阵紧绷。
终于,周扬直起了身体。
他那双空洞的睡眼中,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光。他低头看着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痛的性器——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宽松的睡裤顶出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透出深色的湿痕。
他解开自己的睡裤,将那根凶器释放出来。
月光下,周扬的肉棒狰狞而粗壮。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呈现出书紫红的色泽,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如同某种活物的触手,显示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整根肉棒的尺寸大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尺寸,更像是某种幻想生物交配用的器官。
周扬跪到床榻上,将自己的身体悬在信浓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信浓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那道缝隙。
龟头最先触碰到的,是穴口娇嫩的软肉。
那触感湿热而滑腻,像是某种温暖的海绵,又像是煮熟的蛋白。穴肉在感受到异物靠近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仿佛在邀请、在等待。穴口的褶皱微微张开,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粉色小花。
周扬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今晚第一次发出较为明显的呼吸声——然后,腰腹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将龟头挤了进去。
“呜啊啊——!”
沉睡中的信浓猛地睁大了眼睛。
但那双眼眸中没有任何焦距,瞳孔涣散而无神,显然并没有真正醒来,只是身体受到了过度的刺激,让她的意识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剧烈挣扎。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十根脚趾猛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紧绷成一张优美的弓。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而周扬的龟头,正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穴道。
那种挤入感清晰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像是钻头一样,缓慢地、坚定地撑开一层又一层娇嫩的肉褶。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穴肉强烈的抵抗——那些柔软的肉壁像是无数只小手,紧紧地包裹着、推挤着入侵者,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周扬的肉棒太粗太硬了,那种抵抗反而变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紧箍感。
穴肉是温热而湿润的,像是被情加热过的蜂蜜,黏腻而滑润。褶皱在龟头的挤压下被强行撑开、展平,然后再紧紧地贴合在茎身的表面。那种紧密贴合的感觉,就像是最贴身的丝绒手套,每一道纹路都被清晰地感知。
周扬继续深入。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他停顿了一下,让信浓的身体适应这个尺寸。他能感觉到穴肉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进行某种无意识的按摩。湿热的内壁紧紧地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像是在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然后,他开始了第二阶段的插入。
腰腹继续发力,粗长的茎身开始缓慢地挤进那道已经撑到极致的穴道。
“唔……呜嗯……不……太、太大了……撑……撑开了……”
信浓开始发出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梦呓。她的头颅在枕头上左右摆动,银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入侵,但周扬用双手牢牢地固定住了她的髋骨,让她无法动弹分毫。
插入的过程漫长而缓慢。
每一寸的前进,都能在信浓的小腹上看疯情到明显的凸起轮廓。那凸起从阴阜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深处移动,如同一条巨蟒在她的腹腔内游走。月光下,那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那是周扬肉棒的轮廓,粗壮而狰狞,在她的肚皮下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当茎身插入到一半时,周扬遇到了第一道阻力。
那是子宫颈口。
在信浓的身体深处,子宫颈像是最后一道防线,紧紧地闭合着,如同一个害羞的、不肯开门的小姑娘。周扬的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关口上,能感受到那里更加紧致、更加火热的触感。子宫颈的软肉比阴道壁更加娇嫩,触感像是某种温热的水豆腐,只要稍微用力,就能轻易地戳破。
周扬没有急着突破。
他开始了缓慢的、小幅度的抽插。
先是将肉棒退出到只剩下龟头还留在穴内,然后,再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插回去。每一次插入,都会更深一点,龟头都会在子宫颈口上多停留一会儿,仿佛在试探、在敲门、在请求进入。
“哈啊……哈啊……不……那里……不行……不能进去……”
沉睡中的信浓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开始发出更加激烈的抗拒声,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剧烈。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周扬的膝盖牢牢地顶着。她的腰部向上弓起,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体外,但这种动作反而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抵住了子宫颈口。
终于,在反复的试探和顶弄之后,周扬的龟头找到了突破口。
那是一瞬间的事情。
子宫颈口在持续的刺激下,终于松弛了一点点——那只是极其微小的缝隙,但对于等待已久的龟头来说,已经足够了。周扬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湿润的挤入声,龟头终于挤开了那道最后防线,闯入了温软的宫腔!
“呃啊啊啊啊啊——!!!”
信浓的身体猛地弓成了反C形!
她的头颅高高仰起,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声带的惨叫——但那惨叫刚一出口,就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压抑了下去,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风情深地嵌进他的皮肉里,甚至划出了几道血痕。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完全涣散,眼白部分甚至浮现出了细细的血丝。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线。
而在她的腹部,一个更加明显、更加夸张的凸起出现了。
那是龟头闯入宫腔后造成的隆起。那个凸起在信浓平坦的小腹中部,位置比之前的隆起更高、更靠内。月光下,那凸起的形状清晰得可怕——那是龟头的轮廓,圆润而硕大,将她的肚皮顶出了一个明显的鼓包。那个鼓包随着周扬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体内活着、蠕动着。
子宫腔内,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如果说阴道是紧致而火热的管道,那么宫腔就是温软而包容的容器。宫腔内的空间比阴道宽敞许多,但内壁更加柔软、更加滑腻,像是某种活着的、温热的果冻。龟头在宫腔内转动,能感受到内壁如同最细腻的丝绸,温柔地包裹着它。宫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似乎连血液的温度都集中到了这里,灼热得像是要融化一切。
周扬开始了他第一轮正式的抽插。
他并没有将肉棒完全退出宫腔,而是保持着龟头始终在宫腔内的状态,进行着小幅度的、深度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到子宫颈口,茎身的大部分依然留在阴道内。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进宫腔最深处,龟头顶在柔软的宫底,将信浓的子宫壁顶出一个深深的凹陷。
“哦齁齁齁齁齁——!”
信浓开始发出那种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呻吟声。她的意识显然已经完全崩溃,只剩下身体在机械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声音变得淫靡而高亢,像是某种濒死的小动物的哀鸣,却又带着奇异的甜腻感。口水已经完全失控,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下,打湿了枕头。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典型的高潮脸,被称为“阿黑颜”的表情。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粉嫩的舌尖颤动着,上面甚至挂着晶莹的口水丝。
周扬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书
寂静的房间里,开始响起清晰而淫靡的声音。
那是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噗叽噗叽”声,混杂着龟头撞击宫腔深处时沉闷的“啪、啪”声。那是床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发出的“吱呀、吱呀”的摇晃声。那是信浓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声。以及——
周扬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月光下,两具身体以最原始、最淫靡的姿势结合在一起。周扬跪在信浓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按住她的髋骨,腰腹如同高速运转的活塞,疯狂地前后挺动。他的肌肉在月光下绷出结实的线条,汗水从额角滑落,滴落在信浓雪白的胸脯上,与她的汗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
而信浓,则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任由他摆弄。
她的头颅在枕头上无力地左右摆动,银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涣散,表情已经完全崩坏——那是极致的快感和痛苦混合后的产物。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流下,甚至因为剧烈的晃动而甩出细小的唾沫星子。她的双手已经无力再抓住周扬的手臂,只能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会抽搐一下。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的腹部。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她的肚皮上都会出现那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从阴阜开始,迅速向上移动,一直顶到小腹中部,然后随着肉棒的退出而消失。如此反复,如同一条巨蟒在她的腹腔内快速游走,将她的肚皮顶出一个又一个起伏的波浪。月光下,那个过程清晰得如同慢动作,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周扬的节奏开始变化。
他从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每一次都顶到宫腔最深处的插入。他将肉棒完全插入,让龟头顶在宫底,然后开始小幅度地、高速地颤抖,如同某种钻头在疯狂旋转。这种动作能让龟头最敏感的部分反复刮擦、刺激宫腔最娇嫩的内壁。
“咿咿哦哦哦哦哦——!!”
信浓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整个人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却又被周扬死死地按住。她的双腿开始疯狂地踢蹬,脚趾蜷缩、舒展、再蜷缩,足弓绷紧又放松,那双玉足在空中胡乱地摆动,脚踝的丝带早已散开,露出纤细精致的足踝。她的手臂也开始胡乱挥舞,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然后,高潮降临了。
信浓的阴道开始了疯狂的、有节奏的痉挛。
那种痉挛是从最深处开始的——先是子宫腔,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抓握、吮吸着龟头。然后是子宫颈口,那道刚才被强行撑开的门户开始剧烈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像是活着的嘴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茎身。最后是整个阴道,肉壁开始波浪式的蠕动,从最深处一直蔓延到穴口,如同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整根肉棒。
伴随着高潮的,是爱液的疯狂涌出。
大量的、温热的透明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涌而出,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那些液体顺着周扬的肉棒流下,打湿了他的睾丸和大腿,然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信浓的整个股间都变得泥泞不堪,爱液甚至溅到了她的大腿根和臀肉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而周扬,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在信浓高潮最剧烈的那一刻,将肉棒狠狠地顶进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是滚烫而浓厚的。
它以惊人的力道和温度,直直地喷射在宫腔的底部。那股精液冲撞在内壁上,甚至发出了“噗”的闷响。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周扬的肉棒在宫腔内剧烈地搏动,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惊人的量,滚烫的精浆如同失控的岩浆,疯狂地灌入狭窄的宫腔。
“呜啊啊啊啊——被、被灌满了——!”
沉睡中的信浓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形的哀鸣。
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那是因为宫腔正在被滚烫的精液快速填满。那些精液太多太浓了,小小的宫腔根本无法容纳,于是子宫壁被强行撑开,整个子宫都开始鼓胀。信浓平坦的小腹中部,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轮廓。那个凸起缓慢地、坚定地膨胀着,最终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小鼓包,将她的肚皮撑得紧绷。月光下,那个鼓包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的阴影。
那是怀孕般的、淫靡的西瓜肚。
周扬射了很久很久。
久到信浓的子宫已经被完全灌满,精液甚至开始倒流回阴道,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那些浓白的精浆顺着周扬的肉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与信浓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的白浊泥泞。久到信浓的小腹一直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凸起,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
终于,射精结束了。
周扬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
那个过程同样缓慢而淫靡。肉棒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浆的白浊液体,发出疯情“啵”的一声轻响。当龟头完全退出时,信浓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而是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内壁。大量的白浊液体从那道缝隙中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打湿了臀肉和床单。
而她的腹部,那个明显的凸起依然存在。
那是被灌满的子宫,里面装满了周扬滚烫的精液。那个凸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格外显眼,仿佛在宣告着什么。随着她的呼吸,那个凸起还会微微起伏,仿佛是某种活物在她的体内孕育着。
周扬在床榻边坐了很久很久。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空洞地看着一片狼藉的信浓。看她翻白无神的双眼,看她吐出的、挂着口水的舌尖,看她被精液和爱液浸湿的股间,看她小腹上那淫靡的凸起。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上,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光。
终于,他缓缓起身,开始为信浓清理。
他用手帕蘸了温水,极其轻柔地为她擦拭身体。先从脸开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口水,然后将她的眼睛轻轻合上,让她看起来像是重新陷入了安眠。然后是胸口,擦去上面的汗水和自己的口水。接着是腹部,他的手在那凸起上停留了很久,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最后是股间,他极其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擦去那些混合的液体,但并未深入清理——那些射进宫腔的精液,就那样留在了里面。
清理完毕后,他为她重新穿好衣服。
睡袍的衣襟拉拢,腰带系好。睡裤重新穿回,系带打上一个整齐的蝴蝶结。他将她的双腿重新放回尾巴的包裹中,让她恢复成那个蜷缩的睡姿。他将她凌乱的银发梳理整齐,在枕头上铺散开来。
做完这一切,周扬在床榻边又站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武藏的房间。
他的脚步轻盈得如同鬼魅,赤足踩在地板上,没风情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拉开房门,侧身出去,再将房门轻轻合上。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十秒钟,没有惊动任何人——武藏和翔鹤依然在窗边低声交谈着,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床榻上。
洒在信浓安详的睡颜上,洒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洒在她那依然有着明显凸起的小腹上。
以及,洒在床单上那一大滩深色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水渍上。
在梦中,那只小狐狸还在对信浓说话:
“速速退去……妾身要……要睡了……”
小狐狸翻了个身,用尾巴遮住脸,呼呼大睡起来。
而现实中的信浓,则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身体又蜷缩得更紧了一些。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在那个凸起的位置停留着,仿佛在感受着什么。她的眉头轻轻皱起,又缓缓舒展,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满足的笑意。
然后,她重新陷入了最深沉的、无人打扰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