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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3章 我巴不得溺死在圣路易斯的后置装甲里啊

作者:佐仓 字数:12583 更新:2026-08-15 09:34:28

  黎塞留最近在努力的学习中文,因为她发现,在港区里面,虽然舰娘们来自不同的阵营,但交流的时候,绝大多数场合下都是在用中文交流。

  ……偶尔用到自己的母语,多半是因为急眼了,或者是在说一些很下的段子。

  自从抵达港区,算着日子,已经过去了十多天,黎塞留在这边的生活,不能说是特别习惯吧,至少也能称得上一句如鱼得水。

  鸢尾的大主教阁下是天生的社交型人格,能够很轻易的和大家都相处愉快,而且她的学习能力极强,到目前,已经能够准确的理解清楚中文里面“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二五一十才是对的”这种高难度句式的真正含义。

  就是有一点让黎塞留有点可惜,那就是,她一直没什么机会和周扬单独聊聊。

  之前那个朦胧的感觉——有关周扬的真正身份的感觉,在大睡一场后非但没有被黎塞留所彻底忘却,反而在近些时日总是不经意的涌起来。

  在悄然之间,黎塞留便发现,自己的目光已经悄然的转移到了周扬身上。

  ——可她还是没有办法和风情周扬多说几句话。

  至于原因,很简单,周扬太忙了。

  一天的日程表都排得满满当当的,早上要去陪让·巴尔锻炼,上午要去办公室筹备学院建立的事宜,已经有好几位舰娘报了名,不是入学,而是去授课。

  像是柯尼斯堡,她这样很早就跟随着周扬,一直默默为港区的建设奉献着的舰娘,在已经没有什么事务需要她忙碌之后,她还是闲不下来,表示要将自己的精力投入到港区的教育事业中去。

  对此,周扬既支持又有些难过……他总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就算是把一天拆成四十八个小时也不够他去陪伴在所有人的身边,只能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心情:

  “柯尼斯堡,你打算教什么?”

  “嗯……让姐姐我想想哦,普通的文化课程,再加上一点点战术指导吧?到时候我会和科隆一起。”

  “啊,那和我的授课类型还蛮相近的,这样吧,等大家入学了之后,咱们几个凑一个办公室如何?”

  柯尼斯堡的风情头顶冒出来几个问号,这位灰发碧眼,身材苗条的姐姐有些不解的盯着周扬,心想,你不是教舰装修理的么?

  这不是和我八竿子打不着?

  好歹是聪明人,柯尼斯堡很快就明白了过来,这只不过是周扬想多给自己创造一些共处的时机罢了……于是她笑了笑:

  “这样哦?”

  “姐姐我可是很期待的呢……有机会的话,指挥官也来我的课上听听吧,怎么样?”

  “那当然。”

  再说回周扬下午的安排,这时候他一般都在忙着带娃,而且是整个港区的小姑娘们都一起带,他固然很喜欢TB,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没有不一视同仁的说法。

  所以,在下午的时候,黎塞留走在港区的大路上,经常可以看到周扬一手抱着一个驱逐舰,身边还围着一大群,她们嘻嘻哈哈的凑在一起,周扬满头大汗的哄着她们玩。

  甚至于,黎塞留风情还看见了自家的小驱逐,不知何时也混入了这个队伍中,鲁莽拉着倔强完全就是无缝融入,玩的特别开心。

  然后是凯旋、可怖,和不屈,她几个要稍微收敛一点,在队伍尾端,不像别人那么激动,保持了鸢尾特有的优雅风度。

  只不过让黎塞留稍微有些不安的是,恶毒在这种时候总是和她的几位姐妹舰待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讲着小话。

  黎塞留猜不出来恶毒在和凯旋她们说什么,但她知道恶毒已经有了由周扬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

  不仅如此,那个叫做弗兰德尔的维希驱逐舰,看起来笑眯眯的,软乎乎的,但同样也给黎塞留一种不妙的感觉。

  失态正在逐渐的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黎塞留心想着。

  她实书在是很担心,自家的驱逐舰姑娘,无论是优雅的凯旋,又或者是端庄的可怖,都会被恶毒给拐走,成为周扬的小妻子……这种说法听起来很抽象,但事实就是这样。

  毕竟谁都看得出来,恶毒和加斯科涅这俩的胳膊肘,八百年前就开始向周扬那边拐了。一顶白旗高高飘扬在鸢尾的三色旗之上。

  姐妹之情固然重要,但还是指挥官那边更香。

  不得不说,这是自打恶毒来到港区以来最努力的一次,和周扬一起玩闹的驱逐舰中之所以会有鸢尾维希的身影,完全是她游说的结果。

  这几天来,恶毒一直主动的振作精神,和自己的姐妹们接触,然后向她们灌输指挥官有多好有多好之类的概念,再加上一个将周扬视作神明的弗兰德尔在旁边打辅助,连意志一向坚定的凯旋,都有点遭不住了。

  “恶毒……指挥官先生,真的有你夸的那么奇妙么?”

  “当然,但是你光看没有用,你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玩……所以,下次的茶话会,你们要来吗?我认识了好多朋友。”

  好多朋友——指哈曼和拉菲,还有几个贪睡的重樱驱逐,白露、雷、野分这样的。

  凯旋的眉头因为这句话而高高的挑了起来,恶毒的懒惰在姐妹们之间有目共睹,要是比摆的话,整个鸢尾和维希加在一起也没人比她更摆,而这家伙居然在港区交到了新朋友……而且还总是给姐妹们炫耀她手上的对戒。

  世界上没有不喜欢亮闪闪东西的女孩子,凯旋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恶毒在展示对戒的时候,她也曾偷偷看过好几眼。

  过了几天,恶毒还真就说动了周扬,专门的抽出了一天时间,来和凯旋她们开茶话会。

  具体的聊了些什么黎塞留不清楚,但她清楚的是,自从那之后,凯旋她们几姊妹,天天有事没事就往恶毒家里跑……

  至于晚上。

  晚上就不需要再多加赘述了,懂得都懂,每天周扬都是早情早的把TB哄得睡了,再出门去赴约,战斗通常会持续到很晚很晚。

  今天是大姐姐主题,明天就是少女派对。

  大舰桥有大舰桥的舒适,小舰桥又小舰桥的玩法,铁血重樱东煌北联连着转,中间穿插一点特殊的主题,比如说秘书舰们把周扬半夜喊过去“加班”什么的。

  这是来自定安的提议。

  她的意思是,塔什干和吾妻,两位舰娘在办公室待了这么久,北方联合和重樱的那一摊子事情又麻烦,给周扬处理了这么久的工作事务,结果一口汤都没有喝上,她作为秘书舰首席,怎么样也得帮后辈创造一点机会。

  得,别的不用说了,周扬果断表示了同意。

  当天晚上的办公室,说的是秘书舰派对,其实定安她们早早的就让出了位置,把时间全部留给吾妻和塔什干。

  灯光被刻意调暗了,只留一盏暖黄的台灯在办公桌角落幽幽亮着,光线恰好够勾勒出身体轮廓,却不足以穿透那些羞耻部位的阴影。定安临走前甚至还贴心地打开了空调,冷气嘶嘶作响,与接下来即将升腾的热度形成隐秘的对峙。她们离开时脚步声渐远,房门却虚掩着——这也是约定俗成的默契,北方联合那边,塔什干办事时向来不关门,今晚若特意反锁反而显得刻意。走廊上偶尔传来舰娘们说笑的声音,时远时近,像忽明忽暗的警铃。

  吾妻跪坐在铺了软垫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攥着和服下摆。深紫色的振袖和服上绣着雅致的鹤纹,腰带系得一丝不苟,连脖颈后方特意留出的“後见顷”都规整得像是艺术品。她羞得整张脸都埋在掌心,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灯光下绷出优美的弧线。“呜……达、达令……真的要在这里吗……大家说不定还会回来拿东西……”她的声音含在喉咙里,像被水浸过的丝绸,湿漉漉地颤抖,“而且门没有关紧……外面……外书面会听到的……”

  周扬站在她身后,手掌已经搭在那纤细却丰腴的腰肢上。和服的面料光滑冰凉,但透过去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肤逐渐升起的温度。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发烫的耳廓上:“怕什么?定安说了不会回来。至于外面……吾妻不是最擅长忍耐吗?”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腰带边缘探进去,隔着薄如蝉翼的襦袢按在她小腹上。那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像被温水浸润的羊脂,手指按下去便微微凹陷,再松开时回弹的触感让人上瘾。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少女清脆的交谈:“欸?办公室灯还亮着?定安姐姐不是说今晚不加班吗?”“可能指挥官还在吧,我们去看看——”声音越来越近。

  吾妻的身体瞬间僵直了。周扬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紧,连带着骨盆都往上提了提,脊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甚至忘了呼吸,胸口那对被和服严谨包裹的饱满乳峰都停止了起伏。周扬的手指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入地钻进襦袢下缘,一路下滑,触到了耻骨上方那片微卷的绒毛。吾妻倒吸一口凉气,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整个身体筛糠般抖起来。

  脚步声停在门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轻轻转动——虚掩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漏出去,照亮了门口两位驱逐舰姑娘好奇的脸。

  “指、指挥官……?”其中一位小声唤道。

  吾妻在这一刻几乎要晕过去。她维持着正坐的姿势,上半身却因为恐惧和后穴突然被指尖抵住的刺激而向前倾倒,手肘撑在地毯上才没倒下。和服宽大的袖口铺展开,像两片深紫色的翅膀盖住她颤抖的腿。从门口的角度看过来,只能看见指挥官站在吾妻身后,手似乎扶着她的腰——像是在安慰情绪低落的舰娘。没有任何破绽,除了吾妻那张红透的脸,和袖口下死死抠进地毯的、指节泛白的手指。

  “啊,我在和吾妻商量明天的工作。”周扬的声音平稳得不可思议,手指却在说话间悄然拨开了那层最后的阻隔。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滚烫湿滑的肉缝,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分泌的爱液已经渗透出来,黏黏腻腻地沾满了整个阴阜。他用指腹在那粒敏感的小豆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呜——!”吾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又迅速被她自己用手背堵回去,变成闷闷的呜咽。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地毯上,和服后背的布料绷紧,勾勒出蝴蝶骨剧烈起伏的轮廓。从门口看,这更像是情绪激动的表现。

  “这样啊……那我们先不打扰了。”驱逐舰姑娘们似乎有些歉意,轻轻带上了门。脚步声重新响起,渐行渐远。

  门关上的一刹那,吾妻整个人瘫软下去,像被抽掉骨头的猫,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息。冷汗浸湿了襦袢的后背,紧贴在肌肤上。“太、太过分了……达令……”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碰那里……”

  “因为吾妻越紧张,里面就越热,越紧。”周扬单膝跪下来,双手抓住和服腰带的两端,缓缓向外拉。丝质的带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一圈,两圈……随着束缚解除,和服前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襦袢。那层薄纱半透明地贴在身上,乳头和阴阜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起两个凸点,而三角区那片深色的阴影中,能看见爱液晕开的一小片深色水渍。

  周扬掀起襦袢下摆,完全曝露出那片私密花园。吾妻的阴部生得极其精致,耻毛修剪得整齐柔软,像一小片倒生的绒草。大阴唇饱满丰腴,呈现出淡粉色的色泽,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深的、湿润的嫣红。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但缝隙中不断有晶亮的蜜液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他俯下身,用舌尖在那道缝隙上轻轻一舔——

  “噫呀——!”吾妻尖叫着弓起腰,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周扬强硬地分开。她的小穴立刻做出了反应:那道肉缝像苏醒的活物般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啪嗒滴在地毯上。里面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收缩、舒张,能看见淡粉色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洞,洞口周围的嫩肉充血肿胀,像等待绽放的花蕊。

  “这么湿。”周扬低声说,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紧致滚烫,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指尖。褶皱层层缠绕上来,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都湿滑无比。他搅动手指,模拟性交的节奏浅浅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吾妻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地毯,指关节泛白,脚趾也蜷缩起来,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在榻榻米上无助地蹭动。

  “不行……声音……太响了……”她呜咽着,扭头望向虚掩的房门。走廊上的脚步声并未完全消失,偶尔还有远处的谈笑声传来。这种随时可能被窥见的恐惧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却反常地让快感加倍汹涌——小穴收缩得更紧了,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更多淫水,顺着周扬的手腕往下流。

  周扬不再满足于手指。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亮的银丝。他跪到吾妻身后,撩开和服的后摆——吾妻趴伏的姿势让臀部高高撅起,臀瓣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中间那道隐秘的肉缝完全暴露,还在一下下地翕张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他将龟头抵在入口处,磨蹭了几下,让前端沾满湿滑的爱液。

  “达令……插进来吧……求你了……”吾妻回过头,眼角泛着泪光,瞳孔因为情欲而涣散,“但是……请轻一点……外面……”

  话音未落,周扬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那圈紧箍的嫩肉——

  “呜咕——!”吾妻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她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都绷出来,双手死死抠住地毯,指甲几乎要刺破织物。小穴内部传来的感觉是如此鲜明——龟头像烧红的烙铁,滚烫坚硬,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褶皱。那些软肉本能地抗拒着入侵者的尺寸,却又因为极度湿润而无法形成有效阻拦,只能被一寸寸地撑开、碾平。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棱沟刮过内壁时带来的酥麻,以及肉棒主体逐渐深入时那种被填满、被塞胀的饱胀感。

  周扬没有全根没入,而是停在了一半的位置。他扶着吾妻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沾满亮晶晶爱液的肉棒被小穴吸吮着不肯放开,嫩红的穴肉甚至翻出来一点点;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噗嗤水声,以及穴肉被挤压、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咕啾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吾妻听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昏厥过去。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的更近,更杂乱,像是有好几个人。“奇怪,办公室真的还有人?”“刚才不是有人来问过了吗?”“再去看看?可能是指挥官在和吾妻姐姐谈重要的事情。”

  吾妻的身体瞬间绷成石头。她的小穴也跟着骤然紧缩,像一只痉挛的手死死攥住了周扬的肉棒,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简直让人疯狂,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摩擦着每一寸柱身,湿滑的爱液在交合处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

  周扬屏住呼吸,动作完全停止。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吾妻体内,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深处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抽搐。子宫口像颗软硬适中的小球,此刻正紧张地抵在龟头顶端,随着吾妻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门把再次被转动。这次推开的缝隙更大了一些,甚至能看见几双好奇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指挥官?”有人试风情探性地喊。

  吾妻死命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不受控制——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加上体内肉棒的持续刺激,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阴道壁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挤压着那根粗硬的异物。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咕嘟咕嘟地从交合处的缝隙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的足袋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们在讨论战术图。”周扬的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压抑的喘息,“你们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

  “好的……”脚步声再次远去。

  当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吾妻再也撑不住了。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小穴却因为放松而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紧紧吸住周扬的肉棒,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咿……哦齁齁齁齁齁~~~噫!不行了……又、又要去了……里面……子宫……子宫在抖……啊齁齁齁齁齁”吾妻的呻吟失控地溢出来,虽然还压着音量,但那绵长颤抖的尾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她的脸完全埋在地毯里,肩膀剧烈耸动,双脚死死蹬着地面,足袋的脚尖绷直又蜷缩。小穴像决堤一样喷涌出大量爱液,浇灌在周扬的龟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周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激流冲刷,紧接着子宫口像盛开的花瓣般微微张开,软软地含住了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马眼。他不再忍耐,掐住吾妻的腰开始全力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吾妻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每次都重重凿在子宫口上,把那颗柔软的小球顶得凹陷进去。吾妻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明显凸起——她本就纤细的腰身让这种凸起格外明显,能看到一个清晰的圆柱状隆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随着抽插的动作上下滑动。那是肉棒在体内撑出的轮廓。

  “达令……不、不行了……肚子……肚子凸出来了……会、会被看到的……”吾妻哭着说,手却不受控制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襦袢,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动作,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到变形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小穴抽搐着喷出更多爱液。

  周扬俯下身,一只手从前面钻过吾妻的腋下,紧紧握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乳肉柔软丰腴,他的手几乎陷了进

去,乳头硬得像小石子,从指缝间凸出来。他揉捏着,同时下身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走廊上第三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没有停留,直接走向了远处——似乎是巡逻的舰娘。但在经过门外时,对方似乎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了几秒。

  这几秒对吾妻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她的身体正在被疯狂地奸淫着,肉棒以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捣进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可她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眼泪、口水、鼻涕混合在一起滴在地毯上,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了,瞳孔涣散,嘴角流着涎液,翻着白眼,只有小穴还在本能地抽搐、吸吮着那根肆虐的肉棒。

  当脚步声终于远去,周扬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吾妻的臀缝,龟头蛮横地挤开那圈柔软温热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

  吾妻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被钓离水面的鱼。她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来一小截,口水完全失控地往下淌。子宫颈被撑开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从腹腔最深处炸开——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彻底侵入、彻底占有的满足感。龟头挤进了宫腔,那个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最私密最柔软的内室。宫腔内壁比阴道更紧致、更温热,像婴儿的口腔般湿滑细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吸力,牢牢裹住龟头不愿放开。

  “爸爸……不……指挥官……达令……呜噫噫噫噫——————”吾妻的淫语随着意识的涣散而混乱不清,她胡乱地吐出各种称呼,身体痉挛得像触电,“子宫……子宫被……闯进来了……彻底……彻底变成了……达令的……精液便器……呀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

  周扬的精液在下一刻猛烈爆发。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滚烫黏稠的精液在狭窄的空间里激荡、冲刷,迅速填满每一个褶皱。吾妻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奔涌的轨迹——从龟头马眼喷射出来,撞击在宫壁上,然后沿着内壁流淌、堆积。很快,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灌注进来,宫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大。

  她的小腹明显隆起了。

  原本只是肉棒撑出的圆柱状凸起,此刻变成了一个更圆润、更饱满的小丘。那个小丘位于下腹部正中,像怀孕初期微微显怀的孕妇,将襦袢的布料顶起一个清晰的弧面。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那个弧面还在缓慢扩大、升高。吾妻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壁被精液撑得发胀、发紧,像吹胀的气球般向外膨胀。饱满感从腹腔深处一直蔓延到表皮,皮肤都绷紧了。

  周扬射了足足十几秒。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量多得惊人。到最后,就连阴道都被倒灌回来的精液充满,白浊的浓浆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噗嗤噗嗤地溢出来,顺着吾妻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一大片地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周扬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被撑开的子宫颈依依不舍地收缩,却无法完全闭合——大量精液从宫腔倒流进阴道,再顺着扩张的穴口涌出来。吾妻维持着趴跪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那个淫靡的穴口此刻完全张开,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嫣红的嫩肉外翻着,不断吐出混合着白浊的黏稠液体。穴口周围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和精液,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周扬退开后,吾妻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侧倒在地毯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那个还在汩汩吐着精液的小穴。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从穴口一直流淌到会阴,再顺着臀缝往下滴。她的小腹依然明显隆起,像怀了两个月身孕,襦袢的布料紧绷在那片弧面上,甚至能看到肚脐被撑得微微凸出。

  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涎液和泪痕,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从敞开的和服中露出来,硬挺着,还沾着周扬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指印。那双穿着白色足袋的脚无力地耷拉着,足尖微微抽搐,足袋的脚尖处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气、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还有地毯被液体浸湿后散发的微腥。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像一层无形的淫靡雾气,笼罩着两个刚刚完成激烈交合的身体。

  良久,吾妻才缓缓找回一丝意识。她颤抖着把手移到小腹上,轻轻抚摸那个隆起的弧度。隔着皮肤和子宫壁,她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在晃动,温热、沉重。这种被彻底灌满、甚至溢出的占有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小穴不受控制地又抽搐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

  “达令……”她虚弱地说,“里面……满满的……走不动路了……”

  周扬在她身边坐下,手指再次探向那个还在滴精液的小穴。指尖轻易就钻了进去,里面温热湿滑,褶皱都被精液浸泡得柔软服帖。他搅动了几下,更多的精液混着爱液涌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休息一会儿。”他说,“等会儿还要继续呢。”

  吾妻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轻颤了一下,小腹深处又涌起一阵暖流——那是子宫在不自觉地收缩,想要把那些精液吸收得更深。她红着脸别过头,却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只是把双腿张得更开了一些,方便周扬的手指继续在里面搅弄。地毯上那摊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随着她的动作又扩大了一圈。

  然后就是塔什干上场的时候了。这位北方联合的驱逐舰完全没有吾妻的羞涩感。她一进门就踢掉了靴子,赤着脚啪嗒啪嗒走进来——那双脚雪白小巧,足弓优美,脚趾圆润整齐,趾甲涂着鲜艳的红色甲油,像十颗熟透的小樱桃。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伏特加,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直接跨坐到周扬身上。

  “指挥官风情好慢!塔什干都等不及了!”她不满地嘟囔,双手已经扒开周扬的衬衫,低头就咬住他胸口的乳头。

  “呜啊!”周扬吃痛地叫了一声。塔什干的牙齿尖锐得很,咬是真咬,但很快就变成舔舐和吸吮。她跨坐在他大腿上,裙摆早就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什么也没穿的下体——光滑无毛,粉嫩的阴阜微微隆起,阴唇像两片紧闭的蚌肉,缝隙中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液体。

  她直接抓起周扬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用掌心快速搓揉。肉棒很快就在她手里重新挺立起来,沾满了之前射在吾妻体内的精液和爱液,滑腻腻的。塔什干看准了位置,腰身往下一沉——

  “唔!”这次轮到周扬闷哼了。塔什干的穴虽然比吾妻小一圈,但更紧、更有弹性。她的阴道像一个热烫的橡胶圈,紧紧地箍住肉棒,每一圈褶皱都清晰可感。而且她完全没有前戏的耐心,直接就坐到底,粗大的肉棒瞬间撑满了整个狭窄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塔什干的……小穴……怎么样?”她得意地上下晃动腰肢,双手撑在周扬胸口,那对虽然不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颠簸,乳尖硬挺挺地蹭着他的皮肤,“比吾妻姐姐的……更紧吧?”

  周扬没说话,只是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向上顶。每一次顶撞都又快又狠,噗嗤噗嗤的水声比刚才更响亮——因为塔什干的穴更紧,挤出的水声就更黏腻。而且她完全不怕被人听见,反而随着节奏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哈~指挥官!用力!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

  她的脚也没闲着。那双涂着红甲油的玉足踩在周扬的大腿上,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脚情趾都会用力抠进周扬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然后她又会用足底去摩擦他的大腿内侧,柔软的脚心蹭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吾妻躺在地毯上侧头看着这一幕,脸更红了。她能看见塔什干的小穴是如何紧紧含住那根粗大的肉棒的——每一次抽出,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翻出来一点点,嫣红的嫩肉被撑得发亮;每一次插入,整个小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甚至能看到塔什干的小腹下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抽插进进出出,像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翻腾。

  更让她脸红的是塔什干的脚。那双脚灵活得不像话,时而在周扬腿上摩擦,时而干脆抬起来,用脚趾去夹弄他的乳头,甚至还能用足弓去蹭他腹肌的沟壑。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沾在足底,随着脚部动作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形成淫靡的图案。趾缝间也塞满了黏稠的液体,每一次脚趾蜷缩都会挤出几滴。

  “指挥官~看塔什干的脚~”塔什干甚至还有余裕把一只脚抬到周扬眼前,脚趾故意张开又闭合,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喜欢吗?塔什干的脚……可是北方联合最漂亮的哦~”

  周扬没说话,直接抓住那只脚,将两根手指插进趾缝间搅弄。湿滑黏腻的触感传来,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足汗的微咸气味。他用指尖抠弄着足底的嫩肉,那里因为长期穿靴子而有一层薄茧,摩擦起来有种粗糙的快感。塔什干被他弄得直哼哼,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就在两人战况正酣时,周扬忽然双手掐住塔什干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在塔什干的惊呼声中,转身就把她放在了还躺在地上的吾妻身上。

  塔什干瞬间变成了趴在吾妻胸口的姿势。她的脸埋在吾妻那对硕大的乳房间,双腿分开跨坐在吾妻腰侧,而周扬就站在她身后,肉棒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

  “!指挥官坏死了!”塔什干气得扭头就咬周扬的胳膊,“你怎么不拿塔什干和希佩尔姐姐对比?这样的话塔什干可是稳赢一头的!”

  房间里面陷入了片刻的沉寂。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塔什干赤裸的上身——那对形状完美、虽然不大却挺翘的乳房,和站在门口刚端着水果拼盘进来的希佩尔身上走了个来回。希佩尔脸色瞬间涨红,手里的果盘差点掉在地上。

  然后连带着被压在下面的吾妻一起,大家一起释怀地笑——虽然吾妻的笑声因为胸口被塔什干压着而闷闷的,还带着被精液灌满子宫后的虚弱喘息。

  希佩尔羞愤地摔门而去。房间里的三人却进入了新一轮的狂欢。周扬掐着塔什干的腰从后面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冲,那对小巧的乳房在吾妻的乳肉上摩擦。而吾妻的双手也不安分地摸上了塔什干的臀瓣,手指甚至探进两人身体的缝隙,去抚摸周扬和塔什干交合的部位——那里湿滑一片,肉棒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三个人的下体都弄得狼藉不堪。

  塔什干很快就又高潮了。她的小穴像榨汁机般疯狂收缩,一边痉挛一边喷出大量爱液,浇在周扬的龟头上。周扬也不客气,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再次挤开她小巧的子宫颈,把第二发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宫腔。塔什干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一个小包——比吾妻的稍小,但圆滚滚的,像怀了一个小小的珍珠。她瘫软在吾妻身上,喘得说不出话,只有小穴还在一收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至于恼羞成怒的希佩尔?

  重巡洋舰连驱逐舰都比不过……没什么好说的,怒就怒吧,有些事情,天注定的。

  就这样,每一天时间表排的满满当当的周扬,几乎快要忽略了新鸢尾花号改造的事宜,有一天克莱蒙梭找上门来,说,想给新鸢尾花号多增加一点功能区,周扬也没意识到话里面的陷阱,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只要船长没意见,加什么功能区都行。”

  “你们想要什么?”

  “这个还不明确。”

  克莱蒙梭说:

  “要不您看这样如何?我们大范围的在港区征集一下意见,然后最后汇总到您这边来……考虑到您最近格外忙碌,或许可以选择一位舰娘来担任您的意见收集助手。”

  至此,周扬做出了一个在日后会格外让他后悔的决定:

  “那就让长岛吧,她的作息也该改改了,天天晚上不睡白天不醒的,以前还被企业拉出去跑跑步,现在连企业也不管她了。”

  在那之后,他又专门的叮嘱长岛:

  “给战舰加功能区这件事,只要不是特别离谱的,你都同意就好。”

  “我最近的状况你也看到了,天天脚不沾地的……白天还得准备之后的教材,这件事情交给你如何?”

  “诶?”

  长岛出乎意料的对这件事情表达了极大的兴趣:

  “那,这算不算我第一次帮阿扬你干活哦?是不是该给长岛我发工汁?”

  “去去。”

  周扬对她摆摆手,一点也不惯着这家伙:

  “我在家过夜的时候,哪天晚上你不来蹭的,去去。”

  耍完了嘴皮子,长岛倒也正儿八经的干起活来,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件OL制服,向来喜欢光着腿的她,套上了黑丝的连裤袜,戴上蝴蝶结和领结,像模像样的接听着电话。

  “嗯嗯……电影院?这个可以有的呀。”

  “酒窖,酒窖也没问题啦。”

  “什么?露天的大浴池……还是撒丁风格的?这个也可以呀~”

  “啊?你要给新鸢尾花号改名叫做天霆号……不不不,这个真不行,该成超级趴号更不行!”

  反正无论接听什么电话,除了刚刚那俩要求改名字的,其他长岛都一律点头,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背靠指挥官心不慌。

  既然他的要求是“只要不离谱的就都同意了吧”,那港区的大家之所以会提出要求,肯定是有自己的需求嘛——有需求的事情怎么能叫做离谱呢?

  同意!全部同意!

  到了最后,甚至连黎塞留都按捺不住,打了个电话过来,说是能否加一个小型猫舍……

  这几天她社交的时候去了一趟铁血,那边的生物舰装技术又有了新的突破,只需要用相当微小的消耗,就能创造出好几只毛茸茸的猫咪,与真正的猫咪没有任何不一致的地方。

  猫咪这种生物,对黎塞留的杀伤力是巨大的,见到猫的时候她根本就走不动道,但黎塞留却从未养过,因为猫咪的生命短暂。

  如今,生物舰装的猫咪则不会有这种问题,它们又听话又乖巧,见到谁,都能够安详的躺在膝盖上任由抚摸——唯独黎塞留除外,猫猫们见到她就跑。

  鬼迷心窍之下,黎塞留给长岛打去了那个电话。

  契卡洛夫的图纸已经返工了好几道了,每天都有新的需求被提过来,一开始的还算正常,到后面干脆连“能否加一个室内运动场和一个室外露天公园”这种鬼建议都有人说。

  这让契卡洛夫很疑惑,不是说只是要个游轮而已?

  这是打算把整个港区都搬上来吧?

  吐槽归吐槽,既然已经接下了活,那契卡洛夫就会用心的去做。

  她的工作效率奇高无比,彻底搞定图纸之后,立刻押送着高等级的海兽合金和它们躯壳的碎片前往庭院,在那边的工厂里,港区庞大的后勤储备能力正在猛猛的上大分。

  只不过是半天不到的时间,新鸢尾花号的龙骨就已经成功的铺就,这之后,契卡洛夫一直守在船边,周扬则认真的思考起有关试航行的问题。

  据长岛所说,这次新战舰的功能区有些庞杂了,起码正式出海之前得试着航行一次。

  “那终点点定在白鹰如何?”

  周扬对她眨眨眼睛:

  “是这么个道理……主要是,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圣路易斯了,还有海伦娜她们……我有些想她们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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