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莎到底还是脸皮薄一些,她的性格偏正经,今晚上也是气氛合适,外加贝菈汀拱火,半推半就的也就上了贼船,和周扬滚在了一起。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初体验……不对,甚至还没体验呢,还会被人像这样子打断的。
周扬的表情格外精彩,他定定的看着门口的方向,长岛与纽伦堡还在那边发愣。
已经数不清发生过多少次类似的场面了,身边的姑娘多了之后就容易带来这种困扰,在看到长岛与纽伦堡不打招呼就进门的那瞬间,周扬甚至没什么特别大的心理起伏。
贝菈汀更加没有什么心理起伏,她根本就不在意这个。
若是以正常人的道德水平去评价塞壬,只会碰的一鼻子灰,起码现在,面对着两位不速之客,贝菈汀丝毫没有慌乱。
不仅没有,她甚至爬到了周扬的大腿上,朝着门口投去挑衅的目光,声线中的媚意几乎不加掩饰:
“呀?让老师看看……这是哪两位同学呢?”
“现在可是老师的秘密授课时间哦,可不许打扰~”
说完,贝菈汀得意洋洋的朝着长岛她俩扭了下身子,周扬抬起头看着她,贝菈汀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
“周扬同学,得配合老师的授课哦?”
“您,您打算怎么授……”
“哎呀,说反了,应该是你给老师我授才对吧~”
说完,贝菈汀立刻找准榫卯结构,故意放缓速度的坐下去,周扬立刻倒抽了一口凉气,而贝菈汀也更加得意的扭了起来,看向长岛她俩的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娇俏:
“怎么了~还站在这里,是想参观老师的实战教学环节么?”
周扬当时就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他请贝菈汀过来,是想让她担任港区的生活教师。
主要负责的就是一些人际交往、日常交流、还有生活相处方面的授课,顺便帮忙照顾一下那些闹腾的小姑娘。
现在可好,他忽然有点拿捏不准,贝菈汀老师,到底准备在港区教些什么东西……希望不要是他想象的那样子。
至于门口的两人,也已经从发呆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
长岛猛猛的咽了下口水,拉书了纽伦堡的袖子,准备开溜。
这要是还不溜,等会百分之百会被被捉过去体验一番“实战教学”的,问题是长岛今天晚上的创作欲相当的旺盛,就算是要实战,她也打算等后半夜再来。
也是这时候,纽伦堡开始上大分了。
冲击性的画面,给这位铁血妹子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震撼,以前就一直听说指挥官在港区玩的很大,现在亲眼所见,更是坚定了纽伦堡心中的想法。
瞥了一眼仍然在扭腰的贝菈汀,视线又转到一旁的阿卡莎身上,纽伦堡是知道指挥官有两位塞壬的老师,当即就爆典道:
“女,女教师诱惑?”
“还是一次性两个哦……双呀,指挥官真,真会玩呢——”
“少说点屁话啦。”
长岛猛猛的肘了纽伦堡一下,压低声音:
书 “咱俩先撤,等等再过来也不迟……”
已经迟了。
事情的发生太过超人预料,贝菈汀可以凭借自己小妖精一样的性格稳稳的应对这种局面,但是阿卡莎不行。
她本来就是一位专精于研究战斗技巧的塞壬姑娘,脑海里面只有那么一点儿关于男女之事的概念,看着自己的同僚已经骑了上去,又听到纽伦堡在那边锐评,阿卡莎的羞耻程度已经抵达了最大。
她现在的心理起伏相当大。
尤其是,当阿卡莎听到纽伦堡冒出来一句:“女教师诱惑!”的时候,整个人都绷不住了,眼看着长岛拉开了房间门,准备开溜,阿卡莎立刻也像是兔子一样往门外跑过去。
混乱的思维让这位冷艳强气的塞壬大姐姐不再冷静,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让羞耻心什么的迅速散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成功的吓到了贝菈汀和周扬,逃跑的阿卡莎就很吓人了,更吓人的是,她目前还处在一个……衣衫不整,非常不整的状态。
“喂!”
贝菈汀人都麻了,顾不上再搞什么教学,连忙从周扬的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朝着阿卡莎跑过去,张开双臂拦在她的面前:
“你跑什么呀!”
“我,我要守护我作为教师的尊严……!”
阿卡莎脑海茫然一片,本能的回答道。
“那种东西在你给指挥官做舰桥侍奉并且还被抓包的时候就已经荡然无存了,还不明白吗!”
“我不管,我不管……”
见到如此场景,纽伦堡终于也意识到自己又惹了祸,连忙屁颠屁颠的关上房间门,喊道:
“老师,您先冷静!”
“我,我的嘴巴是这样的,喜欢瞎说话……这只是意外而已!”
“虽然您现在的形象很影响港区的风评,但,但是在我的心中,您就是一位好老师,请留下来吧,我一定会乖乖的接受您的教导的!”
“而且,您现在要是出去了,就相当于在半夜的港区奔呀!那,那完全就是变中的变吧!纽伦堡我自认已经很变了,都做不到这,这种程度的!”
纽伦堡的劝导,明显的起到了反效果。
受到提醒,阿卡莎的眼神向着旁边的镜子飘过去,镜中的自己,不仅没有什么教师的尊严,甚至连教师的贴身衣物都不翼而飞。
自此,阿卡莎的思维彻底宕机。
实在是,太,太羞耻了……
已经顾不得再去思考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事情了,她只想跑回庭院,躲进自己的小公寓里面,用时间来抚平心灵的创伤。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猛然向着门口冲过去,把贝菈汀创了个满怀,纽伦堡和长岛一起拼命的拦着她,周扬也从身后包抄过来。
场景有点抽象,衣衫不整的阿卡莎,被另外的四个人团团围住,在周扬的房间里面现场表演了一通躲猫猫的游戏。
辗转腾挪之间,动静奇大无比,甚至连隔壁房间已经被哄去睡觉的TB,都被吵醒了过来。
房间里面的战局还在继续,怒气冲冲的拉沃斯已经牵着TB的小手来到了周扬的房间门口,她有点想骂人。
书 被吵醒之后,TB是怎么哄都睡不着,把拉沃斯折腾的够呛,无奈之下,她只好牵着TB,过来找周扬讨个说法。
大门猛然被拉沃斯推开,她满脸的气愤:
“吵什么吵什么呀……孩子都睡着了,你又吵?”
一时间,房间里面的五个人同时扭过头来,傻傻地看着她,TB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
“哇……!”
“指挥官,指挥官在玩什么游戏吗?可是为什么大家要光——唔——唔——”
拉沃斯立刻眼疾手快的捂住了TB的嘴巴,顺便把她的眼睛也捂住,猛猛的给周扬打眼色,周扬会意,从身后抱住阿卡莎,小声道:
“老师,今晚的事情我们等等再论,您先……”
阿卡莎终于是恢复了冷静了,她点了下头,房间大门很快关上,再度打开的时候,里面的几个人都已经好端端的穿好了衣服。
拉沃斯把手放开,TB立刻跑了进去,扑进周扬怀里,“咦”了一声,说道:
“好奇怪,TB刚刚眼花了嘛?指挥官?”
“是,是的吧。”
周扬汗流浃背的说。
“那指挥官刚刚是在和姐姐们玩什么呢?好吵哦,不过看起来好有趣~”TB继续追问,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众人:
“TB也想玩!现在睡不着了哦……”
救命啊……周扬在心里喊了一句,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TB的问题。
这时候,有一位生活老师的必要性就体现出来了,只见贝菈汀上前一步,十足冷静的发言道:
“是老鹰捉小鸡……不对,准确来说是老鹰捉大鸟。”
“但是游戏刚刚出了一点问题,老鹰害羞了,自己跑了,于是只好先把老鹰逮下来,好让游戏继续进行下去。”
这番话是同时说给TB和拉沃斯听的。
照顾小孩子,有时候不需要把事情完全的拆开,讲清楚,她们只需要知道有这回事就行,因书为她们在乎的是玩游戏,而非具体的游戏内容。
至于拉沃斯,拉沃斯当然秒懂,因为贝菈汀的形容非常的,形象。
完全可以从文字中推导出整个事件的经过。
这是,贝菈汀又主动的在周扬面前蹲下,把TB抱起来:
“真可爱,你是叫做TB对不对?你也想玩游戏吗?那我们来躲猫猫怎么样?”
“嗯!”
TB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哦,TB真乖,姐姐们来陪你玩,只不过……指挥官要和这个长头发的大姐姐出去一下,他和她之间有点话要说,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你觉得怎么样呢?”
贝菈汀老师,完全就是哄孩子的高手。
这种把决定权交给TB的做法,在相当程度上把TB哄的很开心,小姑娘咬着手指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
“那我们一边玩,一边等指挥官和大姐姐回来?”
周扬虚心的站在贝菈汀身边,看着她怎么用三言两语就把TB给说得开开心心的,并且还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单独安抚阿卡莎老师机会。
学无止境啊,周扬默默的心想,这时,他又看到贝菈汀隐秘的给自己打了个眼色,立刻会意,牵起阿卡莎老师的手,悄然的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尴尬。
“那个……老师,我……”周扬勉强的开口说了句话,让他没想到的是,阿卡莎老师的的身体一下子贴了过来。
在黑暗中,身高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的阿卡莎老师,把他紧紧的搂在怀里,走廊里的灯光都是熄灭的,藉着窗外透进来的黯淡月光,两人一路摸索到某个安静的角落。
“对不起。”
阿卡莎老师那轻柔的声音传入周扬的耳朵:
“我……我不是贝菈汀那样的性格,我本来就是,专精于战斗……不,甚至连专精战斗都说不上,因为原型机的战力甚至还不如改良后的量产型。”
“能当你的老师,已经是织梦者大人很看重我的结果了。”
“对待感情,我更是……”
“没事的,害羞嘛,是人之常情来着。”
“可我又不是人?我是塞壬。”
“……那也不要紧。”
周扬有点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用脸颊蹭了蹭阿卡莎老师:“其实老师疯情你慌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有点反差的可爱。”
“混蛋。老师是让你来逗着玩的吗?”
阿卡莎老师揪了周扬一下,她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道:“不过有这一次就行了,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我想,我不会再像今天一样手足无措了,本来我都是打算逃回我在庭院的公寓的……”
越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周扬就越喜欢。
“不行,不能逃。老师你得搬过来,和贝菈汀老师一起住在隔壁,因为我之后打算在学院建设的方面多用些精力,肯定少不了去你们那边多沟通的。”
阿卡莎老师的脸庞慢慢的红了起来。
塞壬特有的那种苍白的皮肤,逐渐泛起血色。
她有些扭捏,脑海中忽然出现的是,以后住在指挥官的隔壁,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想怎么和他玩都行?
种种奇妙的景象出现在阿卡莎老师的脑海。
她想象着自己一边说教周扬,说他一点也不尊重老师,一边被他抱着腰肢,狠狠地教育。
又或者,和其他以后会在学院里面任职的舰娘老师们,大家一起把指挥官捉过来单独授课……每每思考至此,阿卡莎老师的体温也越来越高,心跳逐渐加速。
感受到怀中人的异动,周扬抬起头来:
“老师,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那啥的事情?”
阿卡莎又掐了他一把。
周扬顿时了然,建议道:
“ 现在,时间其实还算充裕……老师,你看,她们几个现在还在陪着TB玩游戏,我们,要不要也把之前未完的游戏进行下去?”
“嗯……”
这次阿卡莎老师的嘴巴就很老实了。周扬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卡莎那张素来冷艳的面庞便彻底染上了熟透樱桃似的绯红——不是少女的那种青涩羞怯,而是成熟女性被撩拨到心动处,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向下深入衣襟深处的、情带着体温的滚烫红晕。她垂下眼睫,塞壬特有的苍白肌肤在黯淡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而那抹红晕就像釉下彩,妖艳地晕染开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最直白的回应。
在周扬的怀中,这位比他高出半个头的教师、这位专精战斗的塞壬原型机,以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慢慢地、带着某种郑重而虔诚的仪式感,滑跪下去。
走廊角落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吸走了膝盖落地的声音。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献祭。月光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进来,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镀了一层冷冽的银边,而俯低的脊背则陷入了浓重的阴影里,勾勒出成熟女性丰满而充满弹性的身体曲线。她的教师制服外套早在之前的混乱中不知所踪,此刻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的扣子在拉扯中崩开两颗,露出一风情段细腻如凝脂的脖颈和微微隆起的锁骨窝。衬衫下摆从百褶裙腰里扯出半截,随着她下跪的动作,裙摆向上提起,暴露出包裹在透肉黑丝袜中的、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以及那双此刻正并拢跪地的、堪称艺术品的双足。
周扬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角的变换带来强烈的支配感。这位几分钟前还在为“教师尊严”而羞愤欲逃的冷艳美人,此刻正温顺地跪伏在他脚边,银发如瀑散落在深色地毯上,仰起的脸庞上,那双总是带着凌厉审视意味的猩红色眼眸,此刻氤氲着朦胧的水雾,眼尾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甜香的热气。她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赧,有期待,更有一种破罐破摔后彻底放开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淫靡光泽。
“老师……”周扬的嗓音有些沙哑。
阿卡莎没有应声。她伸出双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探向周扬的腰间。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是常年握持武器的手,指腹有薄茧,但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她解开皮带扣的“咔哒”声,在寂静的走廊角落显得格外清晰。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嘶啦声,伴随着她越发急促的呼吸。
然后,那根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虬的肉柱,便带着蓬勃的热力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弹跳出来,直直地杵在了她的面前。龟头硕大,呈深紫红色,马眼处已然泌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血管脉络清晰可见,彰显着里面奔流的、亟待释放的精力。
阿卡莎的瞳孔微微收缩。即便之前已有过“舰桥侍奉”的经历,但当这东西如此近距离、如此具有冲击力地呈现在眼前时,那种属于成熟女性认知中的、对雄性器官最原始的敬畏与渴望,还是让她心跳如擂鼓。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抬起眼,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红眸看了周扬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身为教师的最后一丝矜持,有年长者的些许无措,更有一种“既然都这样了那就随你吧”的放任。然后,她低下头,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舔上了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唔……”
湿滑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最敏感的部位,周扬倒抽一口凉气,腰腹肌肉猛地绷紧。阿卡莎的舌头灵活而富有技巧,并不像生手那样胡乱舔舐,而是带着某种研究般的细致。她先用舌尖轻轻描摹着冠状沟的轮廓,将那几滴先走液均匀地涂抹开,舌尖偶尔扫过马眼,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然后,她张开丰满的双唇,将龟头缓缓纳入其中。
口腔内的湿热紧致远超想象。她的口腔温度偏高,内壁柔软而湿润,舌头主动地贴上来,从下往上舔舐着柱身。她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先用嘴唇含住龟头,小幅度地吮吸,发出“啧……啾……”的细微水声。脸颊因为含入异物而微微凹陷,侧脸线条在月光下显得越发柔和而性感。银白色的发丝有几缕粘在了她被欲望蒸腾出细汗的额角。
周扬忍不住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轻轻拢住。她的发质顺滑微凉,触感极好。他微微用力,带着她向前送了送。阿卡莎顺从地接纳了这份引导,喉咙里发出被顶到的闷哼,但口腔的吮吸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她开始尝试着吞吐,每一次深入,都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龟头能够抵得更深。鼻尖不时碰到他下腹的毛发,呼出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小腹皮肤上。
“老师……含得真好……”周扬低下头,欣赏着这位冷艳教师跪地口交的景象,低声赞叹。背德的快感与征服年长者的成就感混杂在一起,让他血脉贲张。“对,就这样……再深一点……用舌头卷一下……”
阿卡莎呜咽了一声,似乎对他的指令有些羞恼,但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她的舌尖开始有节奏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从马眼处舔过,时而卷住系带轻轻拉扯。吞吐的节奏也逐渐加快,伴随着越来越响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唾液分泌旺盛,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拉出几道银亮的丝线,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和下方的地毯上。
就在这时,一阵由远及近的、略显轻快的脚步声,忽然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脚步声很清晰,是舰娘们常穿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夹杂着TB稚嫩的、断断续续的哼歌声:“捉~迷~藏~TB~在
~哪里~”。显然,是游戏中的TB和负责照看她的舰娘,正在向这个方向寻找躲藏者。
危险临近的刺激感,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注入了两人的血液。阿卡莎原本就因口交而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烫得惊人,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口腔内的吮吸动作因为紧张而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反而将龟头裹得更紧、更深。周扬也是头皮发麻,下体传来的快感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成倍放大。他屏住呼吸,手指无意识地在阿卡莎的发间收紧。
脚步声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另一个清脆的女声(听起来像是长岛)在小声提醒:“TB,这边找过了吗?……咦,好像有声音?”
阿卡莎猛地睁大眼睛,猩红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慌。她想退开,但周扬按住了她的后脑。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恳求,但周扬的眼神却沉暗下来,里面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更深的欲望。他不仅没有让她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腰腹开情始极其轻微地、克制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顶送,都只深入一点点,但龟头都能因此更深地嵌入她温软的口腔深处,碾过她的上颚,触碰她敏感的喉头软肉。
“唔……嗯嗯……”阿卡莎被迫承受着这危险境地下持续的侵犯,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因为紧张,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口腔内壁也剧烈收缩,如同一个高温湿滑的肉套,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快感。这种因外界压力而产生的内部紧缩,远胜于任何主动的侍奉。
周扬咬紧牙关,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强迫自己保持静止,只有髋部在做着微不可察的、小幅度的活塞运动。肉棒在阿卡莎湿热紧绷的口腔里抽送,发出被唾液充分润滑后的、极其细微却淫靡无比的“噗叽”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角落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晰而危险。
“好像……又没声音了?”长岛的声音停在似乎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TB稚气的嗓音响起:“长岛姐姐,这里好黑,TB害怕……”
“那我们换个方向找吧?指挥官他们可能去别的地方说悄悄话了哦。”
“好~”
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声音彻底消失,两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但紧接而来的,是因极度紧张后放松而骤然爆发的、更加汹涌的情欲。
“哈啊……哈啊……”阿卡莎几乎是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周扬的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的屏息让她有些缺氧,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一丝透明的先走液。“差、差点就……”
周扬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动作有些粗暴,转身就将她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墙壁贴着华美的壁纸,触感微凉。阿卡莎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闷哼一声,背部紧贴墙壁,胸前两团因为剧烈的动作而颤巍巍地晃动,隔着单薄的衬衫,能清晰看到顶端两颗蓓蕾已经硬挺地凸起。
“老师……”周扬的嗓音嘶哑得可怕,他一只手撑在阿卡莎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她的衬衫下摆,粗粝的手掌直接覆上那滑腻温暖的腰肢,然后向上,粗暴地握住了那一手难以掌握的丰腴乳肉。“刚才……是不是很刺激?”
阿卡莎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从鼻息里哼出甜腻的喘息。“嗯……混、混蛋学生……就知道欺负老师……”话语是责备的,但语调却绵软无力,带着勾人的媚意。
周扬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剩余的抱怨全数吞下。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惩罚意味,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口腔里还残留的自己先走液的味道,纠缠她柔软的舌头。阿卡莎起初还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但很快便败下阵来,开始生涩而热情地回应。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两条包裹在黑丝中的长腿,也主动地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百褶裙的裙摆彻底翻卷上去,堆叠在腰间,暴露出裙下风光——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泛滥的春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饱满的阴户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丝袜的裆部同样湿了一小片,边缘处甚至因为拉扯而出现了细微的勾丝。
周扬的手迫不及待地顺着她光滑的丝袜大腿向上摸去,指尖轻易地勾住那湿透的蕾丝边缘,向旁边一扯。“刺啦——”一声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内裤被扯到一旁,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淋漓的秘处,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抵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肉棒根部。
阿卡莎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期待与害怕的呻吟:“啊~~~”
周腾出一只手,扶住自己怒张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擦,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肉褶和不断泌出的、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摩擦,都能引来阿卡莎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加淫靡的水声。她的花瓣早已充血绽放,像一枚熟透的果实,等待着被采摘和品尝。阴蒂也硬硬地凸起,像一颗小红豆,随着龟头的刮蹭而轻轻跳动。
“老师,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周扬喘息着,用龟头蹭开闭合的阴唇,抵在那个不断收缩翕张的、温热的穴口,“刚才看着贝菈汀骑上来的时候,是不是……这里就已经开始痒了?”
“没……没有……唔啊!”阿卡莎嘴硬的话被一声拔高的惊呼打断。因为周扬的龟头已经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入口,撑开了第一圈褶皱,缓慢而坚定地开始侵入。
侵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周扬刻意控制着速度,他要让她充分感受每一寸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龟头像个粗鲁的访客,强硬地挤开紧窄的甬道。阿卡莎的阴道内部湿热得惊人,内壁的软肉瞬间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被肉棒强行撑开、碾平,紧密地包裹住入侵的柱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烫的异物是如何一寸寸破开她的柔软,向身体最深处进发。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饱足感,让她四肢发软,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呜咽。
终于,整根肉棒尽根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周扬停下动作,感受着被极致紧致和湿热包裹的快感,低头吻了吻阿卡莎汗湿的额头。“老师……全部进去了哦。”
阿卡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着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她的内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裹缚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贴合。
短暂的停滞过后,周扬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和些许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宫颈口那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阿卡莎被他顶得身体不断撞向背后的墙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胸前那对丰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波。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足尖因为用力而绷直,精致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足趾在黑丝袜里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黑色的丝袜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妙的光泽,脚踝处的线条纤细而性感。她的双足无意识地在周扬的腰后互相摩擦着,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哈啊……啊……慢、慢一点……周扬……太深了……顶到了……”阿卡莎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但声音软糯甜腻,更像是鼓励。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背,指甲隔着衣服陷入他的皮肉。成熟的躯体在他的撞击下绽放出惊人的媚态,那冷艳的面具早已破碎,只剩下面泛桃花、眼含春水的淫靡模样。
“顶到哪里了?老师……说清楚。”周扬加快了些许速度,撞击的力道更重,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研磨着那个敏感的肉环。“是这里吗?老师的……子宫口?”
“啊!是……是那里……不要……不要一直磨……啊~~”阿卡莎被他直白的淫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子宫口传来阵阵酸麻的痒意,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那里流窜。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发空,渴望着更蛮横的填充。
周扬看准时机,在一次深重的插入后,腰部猛地发力,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地向那圈紧闭的肉环撞去!
“呃啊——!”阿卡莎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圈象征着最后防线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柔软宫颈口,被硬生生地撞开了一条缝隙!龟头的前端,挤进去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着轻微刺痛、极致撑胀感和可怕征服感的复杂体验。子宫腔,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宫殿,此刻被异物的尖端强行闯入。腔内比阴道更加温热、紧致,空间狭小,龟头挤进去的瞬间,立刻被四面八方柔软而有弹性的宫壁粘膜紧紧包裹、吸附,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进……进来了……周扬……坏学生……你闯进……老师的子宫里了……”阿卡莎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而激烈地反应着。她的子宫像是突然拥有了生命,开始一阵阵剧烈地收缩、痉挛,拼命地吮吸着那闯入的龟头前端,仿佛要将它整个吞纳进去。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她腿根的黑丝和身下的地毯。
周扬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和突破禁忌的快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停下情冲撞,感受着龟头被宫腔紧紧吮吸的美妙滋味,然后开始尝试着小幅度的、只在宫腔内部进行的搅拌和研磨。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引来阿卡莎更加激烈的颤抖和呻吟。她的内部简直变成了一个高温、高压、湿滑的欲望熔炉,要将他彻底融化吞噬。
“老师……你的子宫……在吸我……”周扬喘息着,额角青筋暴起,努力克制着喷射的欲望。他再次开始抽送,但这一次,每次插入,龟头都瞄准那个被撑开的宫颈口,试图进入得更深。抽出时,宫腔软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响;插入时,则是“噗叽”一声,再次挤开肉环,深入那紧窄温软的腔体。
阿卡莎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啊~~哈~~哦齁齁齁齁~~噫!进……进来了……又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里面……要被学生的肉棒……捣烂了……哦哦哦~~~~”她的阿黑颜早已显现,猩红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粉嫩的舌头半吐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而晃动,嘴角涎水失控地流淌,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眼泪,将她冷艳的面容涂抹得一片淫靡。身体痉挛着,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双腿因为极致的高潮而剧烈颤抖。
这种将成熟教师干到失神、干到表情崩坏、干到子宫都被强行闯入的征服感,让周扬的理智也濒临崩溃。他死死掐住阿卡莎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里,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进子宫最深处,蹂躏着那柔软的内壁。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爱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水声、阿卡莎压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声、丝袜摩擦的沙沙声、还有两人粗重喘息声,在寂静的走廊角落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
阿卡莎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度插入,风情都会明显地隆起一个圆圆的轮廓,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时,从外部凸现的形状。轮廓清晰地显现,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消失,如此反复,就像她的肚子里有一个活物在不停地冲撞。体型差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强,她高挑丰腴的身体被牢牢钉在墙上,承受着年轻学生蛮横的“教育”,下腹部那不断凸起移动的轮廓,无声地宣告着她内部正在遭受何等彻底的入侵和占领。
“老师……我要射了……全部射进老师的子宫里……”周扬低吼着,腰眼传来一阵阵酸麻,精关即将失守。
“射……射进来……把坏学生的精液……全部都……灌进老师的子宫……灌满它……啊!来了……要来了……子宫里面……要被烫到了……噫咿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阿卡莎也发出了抵达巅峰的、拉长而变调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子宫和阴道同时发生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仿佛要榨干里面的一切。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周扬也闷哼一声,抵着她宫腔的最深处,轰然爆发!
第一股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和热度,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在了娇嫩敏感的子宫内壁上。滚烫、浓稠、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生命精华,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褶皱。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量大得惊人,持续而有力地注入那个狭小的温暖空间。
阿卡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激流,正凶猛地在自己的子宫深处喷射、冲刷、积聚。那种被内部灌溉的饱胀感和灼烫感,让她达到了又一次更猛烈的高潮。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实实在在地隆了起来!就像怀胎数月一般,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那是她的子宫被巨量精液瞬间灌满、撑圆的结果。精液在里面晃荡、浸泡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沉重而淫靡的充盈感。
“哈啊……哈啊……满……满了……肚子……凸出来了……被学生的精液……灌成西瓜肚了……”阿卡莎失神地呢喃着,双手无力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属于他的分量。她的眼神涣散,脸上挂着痴迷而淫荡的笑容,彻底被快感和背德感所淹没。
周扬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抽出。随着他的退出,被撑开的宫颈口慢慢合拢,但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却不会立刻流出。只见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她红肿不堪的花瓣外翻着,一时无法闭合,少许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正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她透肉的黑丝袜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淫秽的痕迹,最终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小腹的隆起依然明显,在月光下形成一个诱人的圆弧。
周扬将她软倒的身体搂住,靠墙滑坐在地上,让她坐在自己怀中。他伸手,隔着衬衫抚摸她依然坚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按在她隆起的情小腹上,轻轻按压。
“看,老师……都装在这里面了。”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要是现在有人过来看到老师这个样子……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阿卡莎疲惫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鼻音哼了一声,似是抗议,又似是享受。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传来阵阵温热的、饱胀的悸动,仿佛在消化和吸收这份过于浓稠的“教育成果”。她的丝足无力地耷拉着,足尖微微点地,丝袜上湿黏的体液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走廊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TB玩游戏的笑闹声。这个隐蔽的角落,刚刚见证了一场打破师生界限、混合着紧张背德与极致酣畅的性爱。阿卡莎老师的“尊严课堂”,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被她的学生彻底“授业解惑”,并留下了短期内无法消除的、饱含精液的“教学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