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3456ce0a02176db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结束了和让·巴尔的打情骂俏……不是,结束了和让·巴尔之间那敞开心扉的交流之后,周扬乐呵呵的回了房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
大家一起在游轮上的宴会厅吃饭的时候,周扬还挺高兴的告诉大家:
“这两天咱们准备准备,收拾下出门要用的行李什么的,把这次当做周年旅行,一起去白鹰玩一趟。家里就不用留人了,大家都上船来。”
指挥官既然都发话,姑娘们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宴会厅里面充满了快活的空气……然后快活着快活着,周扬就消失不见了。
是的,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不见。
甚至大家回想起来的时候,都不清楚指挥官的失踪,具体发生在哪一个瞬间……是众人一起举杯庆祝到一半的时候?又或者是在回港区拿行李、回房间休息的途中?
情
说不清楚。
时间继续慢慢流逝。
一眨眼,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腓特烈大帝慵懒的躺在水上乐园旁边的躺椅上,但却完全没有想要去和大家一起玩水的迹象,不仅如此,她还披了一件宽大的浴袍,戴着魔戒,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
“唉,真奇怪。”
俾斯麦慢慢的走到腓特烈大帝身边:
“感觉今天一整天都没看到指挥官呢……你有印象吗?连让·巴尔都过来问了我一句,说怎么指挥官昨天晚上没回房间……也是够了,契卡洛夫怎么会把指挥官的房间弄到和让·巴尔一起。”
“怎么?”
腓特烈大帝摘下墨镜:
“你不满意让·巴尔?”
“那倒是不至于。”俾斯麦在腓特烈大帝身边坐下,拿了杯冰饮料:“我只是觉得……算了,没什么好觉得的,稍微有些羡慕罢了。”
“放宽心,小问题,鸢尾和维希早晚都是要加入港区的,指挥官只不过是在为了这个结局而努力罢了。”腓特烈大帝安慰着俾斯麦,又补充道: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
“但愿如此。”
俾斯麦轻声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俾斯麦也丝毫没有注意到,腓特烈大帝的浴袍……好像宽松的有些过分了,而且浴袍的一角还在轻微的、有节奏的抖动着,那抖动极其隐蔽,像是被微风吹拂的布料边缘——只是这里并没有风。
腓特烈大帝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修长的双腿在浴袍下紧紧并拢,脚趾却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足弓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她那双包裹在透明水晶凉鞋里的玉足,此刻正隔着薄薄的浴袍内衬,踩在某个滚烫的、湿漉漉的物体上——那是周扬的脊背,或者说,是她被迫骑乘的位置。腓特烈用自己的脚心感受着少年背肌每一次因发力而鼓起的轮廓,足趾偶尔会滑过他脊椎的凹陷,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疯情。她的脚踝微微摆动,凉鞋系带摩擦着纤薄的脚腕肌肤,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浴袍之下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腓特烈大帝的浴袍内里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滚烫的肌肤上。而周扬——缩小到只有她三分之一大小的指挥官——正被她用大腿紧紧夹在胯下,以一种极度危险的姿势深埋在她的体内。腓特烈用自己的体重将少年完全压制在水上乐园躺椅的柔软垫子上,而她则维持着看似慵懒的躺姿,只有浴袍下那剧烈起伏的腰胯和臀瓣,暴露着这场秘密欢爱的激烈程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即便缩小后尺寸依然惊人的肉棒,正以一种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力度,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浸湿了躺椅的布料,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腓特烈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那些声音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化作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俾斯麦,”腓特烈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甚至带着一丝闲适,“你真的不去玩水吗?契卡洛夫今天设置了很特别的水滑梯呢。”
说话的同时,她的脚趾猛地蜷紧,足底死死踩住周扬的后背——因为就在这一刻情,少年突然向上狠狠一顶,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腓特烈的腰肢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浴袍的晃动幅度骤然加大。
俾斯麦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嗯?你冷吗?怎么抖了一下?”
“不……不冷。”腓特烈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躺椅扶手,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画面。”
浴袍之下,周扬正在用行动表达他的“愤怒”。少年虽然身体变小,但力量和耐力丝毫没有减弱。他的双手紧握着腓特烈丰腴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如顶级乳酪的肌肤里,每一次推送都带着要把她整个贯穿的凶猛力道。阴茎粗壮的根部撞击着她饱满的阴唇,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而更深处,那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撑开她紧疯情窄的宫颈口。
腓特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寸寸凿开的: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捋平,敏感的G点在龟头棱的刮擦下不断痉挛,最羞耻的是子宫口——那圈平时紧闭合拢的嫩肉,此刻正被硬生生顶出一个凹陷,随时都有可能“啵”一声被彻底闯入。
她不得不分出一只手,隔着浴袍死死按住自己的小腹——因为每一次周扬的深度插入,都会在她平坦的下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的大小正好是一个龟头的轮廓,随着抽插动作在她小腹上移动、隆起、回落,像是在她体内藏了一根正在疯狂搅拌的肉棒模具。腓特烈甚至能透过自己的腹肌,隐约感受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搅动的轨迹。
“说真的,腓特烈,”俾斯麦完全没有察觉到异样,她啜饮了一口冰镇果汁,继续闲聊,“你觉不觉得指挥官最近和鸢尾走得太近了?当然,我不是在指责什么,只是……”
“只、只是什么?”腓特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感到周扬的冲刺速度正在加快,肉棒在她体内的摩擦变得愈发滚烫粗粝,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那些液体已经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又滴落在躺椅上。
少年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腔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前端的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与她的爱液混合成更加淫靡的润滑剂。腓特烈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胀大、搏动——那是射精的前兆。
“只是觉得,我们铁血也应该多争取一些独处的时间……”俾斯麦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腓特烈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被填满的下体。周扬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宫颈口上,那圈柔软的肉环正在一点点失守。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尖端已经挤了进去,像是要撑开一道从未被入侵过的门户。羞耻、背德、以及即将被彻底贯穿的恐惧,混合着灭顶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脚开始无意识地蹬踹,足弓绷得笔直,水晶凉鞋的细带深陷入脚腕的嫩肉里。右脚的大拇指恰好抵在了周扬的后颈上,足趾的趾腹能感受到少年肌肤的滚烫温度,以及他因发力而贲张的血管搏动。腓特烈几乎要失控地用脚去夹他的脖子——这是她高潮前惯有的小动作。
浴袍的一角抖动得越来越剧烈。腓特烈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按住那里,假装是在整理布料。她的掌心能透过薄薄的浴袍布料,感受到周扬在她胯下疯狂耸动的节奏——那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插入都深得可怕。
“对了,”俾斯麦突然转过头,直视着腓特烈,“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中暑了吗?”
这一刻,腓特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动作也骤然停了——少年显然也屏住了呼吸。浴袍下的交合处还保持着最深入的连接状态,肉棒的四分之三都埋在她体内,龟头正死死抵着宫颈口的凹陷,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会彻底突破那层防线。
疯情 “可……可能是太阳有点大。”腓特烈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她的声音因为压抑喘息而显得沙哑,“我涂了防晒,但好像没什么用。”
“要不去休息室?”俾斯麦关切地问。
“不、不用。”腓特烈连忙摇头,墨镜下的金瞳已经雾蒙蒙一片,满是情欲的水光,“我……我喜欢在这里晒太阳。再说,你马上不是要去帮忙搬行李吗?”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同时,浴袍下的脚轻轻踢了一下周扬的侧腰——这是催促的信号。
少年立刻会意。在俾斯麦重新转过头去看向泳池的瞬间,周扬猛地向上顶起!
“嗯呜——!”腓特烈死死咬住下唇,才把涌到嘴边的尖叫咽回去。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躺椅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周扬的龟头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
她清晰地听到了那声微弱的“啵”——像是软木塞被拔出酒瓶的声音,但更湿、更黏、更羞耻。紧接疯情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从下腹深处炸开。那根滚烫的肉棒,那个尺寸即便缩小后依然惊人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颈口,闯进了从未被造访过的宫腔深处。
腓特烈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暴力撑开——那是一个温暖、紧致、从未有过异物进入的绝对私密空间,此刻却被一根粗壮的阴茎强行侵入。龟头在宫腔内壁旋转、摩擦,每一次搅动都带起剧烈的痉挛。子宫像是有了生命般主动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者,试图把它挤压出去,但这种反抗只会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反馈。
周扬显然也感受到了那紧窄到极致的包裹。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都适应这前所未有的深度连接,然后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在宫腔内抽送。每一寸移动都摩擦着敏感脆弱的宫腔内壁,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腓特烈昏厥。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躺椅扶手,指节捏得发白。脖颈到胸口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情欲的潮红,汗珠顺着锁骨流淌,浸湿了书浴袍的前襟。更糟糕的是,因为极致的刺激,她的乳房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乳汁——两颗饱满挺翘的乳峰顶端,深色的乳晕周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将浴袍的布料浸出两小块深色的湿痕。
“你怎么了?”俾斯麦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她凑近了一些,“呼吸好急促。”
“没、没事……”腓特烈的声音已经完全糊成了一片,带着哭腔和情欲的黏腻,“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热……哦齁……”
最后的尾音差点变成呻吟。因为周扬突然加快了宫腔交的节奏。
少年显然也到了极限。他不再顾忌被发现的风险,双手死死扣住腓特烈的腰胯,开始疯狂地向上顶撞。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完整地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宫颈口,再整根狠狠撞回去,直抵宫腔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浴袍已经无法完全遮掩。腓特烈不得不假装咳嗽,用更大的声音掩盖那淫靡的动静。她的双腿越夹越紧,足部动作已经完全失控——右脚的水晶凉鞋不知何时已经蹬掉了,赤裸的玉足在空中绷直、蜷缩、再绷直,足趾像在弹奏看不见的钢琴般剧烈颤抖。足底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脚趾缝里还夹着几缕从周扬后颈蹭下来的汗湿发丝。
而左脚,那只还穿着凉鞋的脚,此刻正用脚后跟死死抵住躺椅边缘,足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踝处的筋腱因过度用力而清晰可见。纤细的脚腕上,水晶凉鞋的系带深深勒进肉里,在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
“你真的没事吗?”俾斯麦皱起眉头,“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不、不用!”腓特烈几乎是尖叫着书拒绝,她感到周扬的冲刺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我……我只是……哦齁齁齁齁齁……我只是……啊……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你先……先去忙你的……”
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彻底崩溃。句子断断续续,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喘息和呻吟的片段。金瞳中的粉色桃心几乎要满溢出来,墨镜下的眼角已经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浴袍下,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混合着先走液,顺着腓特烈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在躺椅上积出一小摊透明中带着白浊的水渍。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更深处,宫腔被肉棒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剧烈的褶皱蠕动,像是在主动吸吮、吞咽那根滚烫的凶器。
腓特烈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那是被肉棒顶入宫腔后形成的凸起。每当周扬深深撞进来,她的下腹就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块,那轮廓清晰得能看出龟头的形状。包块随着抽插动作在她小腹上移动,从耻骨上方一直顶到肚脐下方,像是她体内藏着一根正在疯狂搅动的棍子。
“那……好吧。”俾斯麦虽然疑惑,但也没有深究,她站起身,“我去帮U-47她们收拾潜水设备。你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
“知、知道了……哦齁齁……”腓特烈几乎是感恩戴德地点头。
直到她起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腓特烈大帝的表情才一下子彻底崩坏起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脖颈到胸口爬满了淫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失控的口水从嘴角流淌而下。
“齁……轻,轻一点……宝宝……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终于可以不用压抑地呻吟出声。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从喉咙深处涌出,混杂着唾液在唇齿间的黏腻声响。腓特烈摘掉墨镜,一双金瞳已经彻底失焦,瞳孔放大,眼白上翻,露出了经典的高潮阿黑颜表情。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震动而颤抖。
“真是个坏宝宝……明知道俾斯麦在旁边,怎么……就这么生气吗……哦……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底……被碾到了……齁齁齁”
事情的真相,到了这里已经昭然若揭了。没有错,周扬,就隐藏在那宽大的浴袍之下,正在以缩小后的体型,对腓特烈大帝发动书着前所未有的猛烈进攻——而且是直接侵犯宫腔的深度性交。
他能感觉到腓特烈的宫腔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那温暖紧致的空间因持续刺激而变得更加湿滑,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不断吸吮他的龟头和茎身。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宫颈黏液,那些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浸泡得一片泥泞。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视觉——透过浴袍下摆的缝隙,他能看到腓特烈那双淫靡的玉足正在空中失控地舞动。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足底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足趾时而绷直如芭蕾舞者,时而蜷缩如受惊的小兽。脚踝处被凉鞋系带勒出的红痕,此刻显得格外情色。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汗味、爱液腥甜,以及一丝丝乳汁甜香的复杂气味。
“你说我生气不生气?”
少年的声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
味道,从浴袍中间传出来。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向上顶撞,龟头狠狠碾过宫腔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腓特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咿——!哦齁齁齁……生……生气……妈妈知道错了……但是……但是宝宝不也玩得很开心吗……啊~哈~”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淫乱化。浴袍下,她的双手终于松开躺椅扶手,转而抓住周扬的头发——尽管少年的身体变小,但头发的触感依然熟悉。腓特烈把他的脸按在自己汗湿的小腹上,强迫他用嘴唇亲吻那个因为肉棒顶入而不断隆起的凸起。
“看……看看你干的好事……宝宝的肉棒……把妈妈的子宫……顶得凸出来了……哦齁……”
她的小腹确实隆起得非常明显。每当周扬深深插入,那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就会在她下腹鼓起,甚至能隐约看到肉棒在里面移动的轨迹。腓特烈用手指按压那个凸起,隔着腹肌和子宫壁,她能直接触碰到里面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
这种触感让她更加疯狂。
“而且你未免也玩的太大了……”周扬的声音依然带着怒意,但动作却更加凶猛,“这种场合你真不怕被发现的?”
他一边说,一边突然改变姿势——原本是腓特烈骑乘他,现在少年猛地翻身,利用体型小的优势,直接从下方钻到了腓特烈的正面。两人变成了女上位的变体,只是周扬的身体完全被腓特烈笼罩在浴袍之下。
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新的极限。
“呜噫——!!!!”
腓特烈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反弓起来,浴袍的前襟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了一条缝隙——如果此刻有人从侧面看,就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剧烈晃动而乳浪翻滚的丰腴,以及乳尖不断泌出乳汁的淫靡景象。
但没有人看见。
只有周扬,从下方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腓特烈那张彻底崩坏的阿黑颜脸。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粉色的舌头完全吐了出来,口水如丝线般从嘴角垂落。眼睛翻白,瞳孔完全上翻,只剩下涣散的眼白。她的表情既像痛苦又像极乐,正处于被肏到意识模糊的临界点。
“呵呵……”
腓特烈大帝的双臂剧烈颤抖着放在身前,试图拉紧浴袍掩盖一切,但颤抖的手指已经使不上力气。墨镜早就掉落在一旁,那双金色眼瞳早已被粉色的桃心彻底占据,汗水如瀑般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流淌而下,几乎快要把白色的浴袍浸成透明——这是个极危险的征兆,因为一旦浴袍湿透,底下的春光和正在进行的性事就会一览无余。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高潮正在逼近。
“怎么就不可以呢……而且宝宝不也相当卖力么……?”腓特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夹杂着喘息和呻吟的碎片,“妈妈……妈妈的子宫……被宝宝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啊哈~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了……哦齁齁齁”
她开始用淫语描述自己的状态,这是她高潮前最后的理智崩坏:
“宫颈口……被龟头……撞开了……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宝宝的射精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被肉棒插得凸出来了……凸出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随着她的描述,周扬的动作也达到了巅峰。少年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腓特烈的宫腔内疯狂脉动,马眼不断开合,浓稠的精液已经积聚在输精管根部,随时准备喷发。而腓特烈的身体也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宫腔开始剧烈痉挛,内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他的茎身,阴道更是收缩到几乎要把他夹断的紧度。
最让周扬失控的是她的脚。
腓特烈的双脚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赤裸的右脚抬起,足弓绷紧,足趾蜷缩,足底直接踩在了周扬的脸上。那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足底肌肤紧贴着他的脸颊,温热的、带着微微汗湿咸味的触感传来。足趾缝里还夹着几缕他的头发。而左脚,那只还穿着水晶凉鞋的脚,此刻正用脚背摩擦着他的胸膛,凉鞋的细带在他皮肤上刮擦,带来一阵阵微痛的快感。
“脚……用脚……”腓特烈喘息着命令,声音里满是溺爱和情欲,“宝宝……用妈妈的大腿……再用妈妈的脚……一起……一起把妈妈送上天堂……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周扬照做了。
他一只手继续握紧腓特烈的腰胯,维持着凶猛的抽插节奏,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踩在自己脸上的右脚。少年的嘴唇直接吻上了那沾满汗液的足心,舌尖舔舐过足弓敏感的肌肤,然后张开嘴,将腓特烈的大拇指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趾腹。
“咿呀——!!!!!”
足部的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腓特烈的身体猛然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的青筋清晰可见,喉咙里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嚎叫——尽管那声音被她用最后一丝理智压成了闷哼。
浴袍下的交合处,一股滚烫的洪流正在爆发。
周扬的精液,以近乎喷射的力度,一股脑灌进了腓特烈深深敞开的子宫深处。第一波射精最凶猛,浓稠的白浊精液直接冲撞在宫腔最内侧的软肉上,带来灼烧般的烫意。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每一次脉动都将他滚烫的子孙注入那个从未被灌溉过的温床。
腓特烈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精液灌满。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刷着宫腔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积聚在最深处。她的子宫像个贪婪的容器般主动扩张,容纳着远超想象的量。很快,小腹的隆起变得更加明显——不再是肉棒顶入的凸起,而是被液体灌满后的浑圆鼓起。就像……就像怀孕早期的微微隆起。
“啊……哈……灌进来了……精液……烫……好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腓特烈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啜泣,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躺椅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凸出来了……小肚子……凸出来了……被宝宝的……精液……灌得鼓起来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小腹确实鼓了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在原本平坦的腹部上,那个微微隆起的小丘清晰可见。腓特烈颤抖着手抚摸那个隆起,隔着腹肌和子宫壁,她能感觉到里面充盈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更羞耻的是,因为子宫被灌满,一部分精液开始从撑开的宫颈口倒流回阴道,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从两人依然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溢出。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躺椅上,积出更大一摊淫靡的水渍。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后,他才喘息着瘫软下来,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腓特烈的宫腔内,被那个温暖紧致的空间紧紧包裹、吸吮。
两人的呼吸声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腓特烈缓缓低下头,金色的眼瞳透过浴袍的缝隙,与下方的周扬对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失控的口水丝线,舌头微微吐出。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得逞的、溺爱的笑容。
“还是说,宝贝不想快点变回正常的模样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脚趾在周扬的脸上轻轻碾了碾,足底的汗液和两人混合的体液在他脸颊上涂抹开来。
周扬顿时一愣。
他想起了那个奇怪的药剂效果——只有通过性交,而且是内射,才能逐渐恢复体型。而刚才这一次宫腔内射,灌入的量堪称恐怖……
然后便只好咬咬牙,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正在缓慢改变着他的体型。与此同时,他也再次硬了起来——半软的肉棒在腓特烈依然痉挛的宫腔内重新胀大,龟头抵着那些还未冷却的精液,开始新一轮的搅动。
“这次……换我来主动。”周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新的欲望,“既然要恢复体型……那就做到够为止。”
腓特烈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放松身体,任由少年在浴袍下调整姿势,重新开始新一轮的征伐。那双淫靡的玉足再次抬起,足趾蜷缩,足弓绷紧,准备在接下来的性爱中继续扮演重要的角色——无论是踩踏、摩擦、还是作为射精的另一个容器。
阳光依旧灿烂,水上乐园的欢笑声从远处传来。
没有人知道,在这张看似普通的躺椅上,一场持续了整个下午的、淫乱到极致的秘密性交,才刚刚进入第二回合。
这件事真的很难绷,昨天晚上他只记得自己很高兴很高兴,一高兴就喝了两杯,不用身体素质来解除酒精影响,也就是不带作弊的那种喝。
谁承想,腓特烈大帝会在酒精里面做文章。
“我叫工藤·周扬,是专门解决女舰娘的港区指挥官。有一天不幸被腓特烈大帝和她的女组织灌下了药,身体因而缩小。虽然变成了正,那方面的战斗力可是没变,是个超级派对高手。不管任何事件,我的选择都是:战!”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的场景,从微醺的状态中回过身来,却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变小了——外貌上要说又——而且身边还围绕着足足二十多位舰娘,而腓特烈大帝则端坐主位,眼神中有不加掩饰的狂喜和兴奋。
她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狼看见了羊一样。
不用想都知道,等待着自己的,肯定是一场规模庞大的华山论剑。
“莱莎。”
腓特烈大帝开口道,声音中是压抑不住的颤音与猎食欲望:
“这药剂是你的作品,书你要不要喝头汤呢?”
只能说,腓特烈大帝也是个神人,其实在看到缩小版周扬的那一瞬间,腓特烈大帝的心绪都已经沸腾了,正常形态的指挥官虽然好,她很爱他,但还是这种模样的他更能激发起腓特烈大帝的宠爱欲望。——但她选择忍了下来。
主菜要留到最后吃,在此之前每一秒的等候,都足以让她神魂激荡一次。
莱莎扭捏了一会儿:
“不太好……吧?”
“没有事的。”
腓特烈大帝劝说道:“指挥官也没有意见吧?”
周扬是个很干脆的人,在看到这种场景之后就已经明白,自己逃不掉了,于是也不做什么反抗,也不想着逃跑,直到现在他还对莱莎抱有一丝幻想,因为在周扬的印象里,她是个纯洁的好姑娘……
好吧,不出三分钟,纯洁的好姑娘莱莎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是把他抱在怀里一顿猛亲,并且用自己的丰满身材狠狠碾压他的莱莎。
“嘿嘿,指挥官……指挥官真可爱,亲死你!”
少女香甜的嘴唇像是雨点一般落下,到后面干脆黏到了周扬身上,她主动的翻了个身,摆出滑稽姿势,把让周风情扬把她压制,摇晃着自己的肉肉大腿:
“指挥官~来呀……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跑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