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17ef4e15ed58843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阿姆罗,我现在正做着贪得无厌的事……”
心中莫名的冒出来了吉翁总帅的名台词,周扬慢慢的从武藏和信浓的合围之中爬出来,一步一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凤翔给长门制定的策略,很显然是获得了大成功:既不是靠手段去从武藏身边把指挥官强行抢过来,而是找准时机,让他自己无法自拔,无法抽身——
嗯,心灵和物理意味的无法自拔,无法抽身。
当然,现在还暂且没有进行到那一步,还需要更加努力,大狐狸长门如此心想着。
在凤翔的准备之下,她打扮成了花魁的样子,并非重樱文化中的那种传统花魁,而是更贴近于普遍审美的装束。
华丽的发饰与和服,衬托出长门那成长之后无限美好的身躯,衣摆垂落,若隐若现的是一双完美无瑕的玉足。
长门不紧不慢的向着前面走情过去,心中却颇为紧张,这样成熟而华丽的打扮,她担心自己有些驾驭不住,因为凤翔还特意的为她化了淡妆,朱色的眼影与口红在雪白的肌肤上犹如小说里面的“朱砂痣”一样诱人。
事实证明,长门完全是多想了。
长大之后的她,完全可以驾驭得住这种华丽打扮,作为一只本质上的小狐狸,她是单纯的,作为神子,她是高贵的,作为一位在神树中长眠了许多年的神子,她又是稚嫩的。
稚嫩的神子与成熟美艳的花魁,高贵单纯的神子与诱惑力十足的花魁,种种冲突在她身上得以展现,尤其是那身后的九条尾巴一齐摇晃时,周扬几乎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狐狸是会迷惑人的。
不管大狐狸,小狐狸,都会这么一招。
即便是幽默如土佐,暴躁如战舰加贺,她们不经意间的一颦一笑,都会显露出别的舰娘模仿不来的诱惑意味。
用大凤的锐评来说就是:“狐狸特有的狐狸骚。”
总而言之,长门真就是靠自己的这身打扮,以及恰到好处的时机,把周扬从武藏的身边给勾引了出来,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之后,她悄然的回过头。
结果周扬抢在她开口之前就提出了疑问:
“长门?你怎么变这么大了?”
“啊……主,主上……”
长门心中微微一动,停下脚步,有些忸怩的看着周扬,心中却格外开心:
变大之后,无论是自己的妹妹陆奥,又或者是凤翔前辈,甚至于自己本人,都有些不敢置信于这种变化,唯独指挥官,他直接就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而对周扬来说,他没道理认错的。
港区里面的任意一个舰娘,他都太熟悉了,除非是半夜睡迷糊了脑子不清醒,外加她们故意伪装,才有那么一点点认错的可能性。
换做正常情况,哪怕长门变得更成熟一些,他也能够当场喊出名字来。
这可是自家的姑娘。
“你半夜的不睡觉,给我发消息,又穿成这个样子,在走廊里晃什么?”
周扬继续问,他慢慢的走到长门跟前,抬起头,视线却被壮观的舰桥所阻挡,看不到长门的脸。
有点夸张了只能说。
慌是肯定晃的,怂是绝对不能怂的,这一点凤翔叮嘱了许久,也因此,指挥官就在眼前,长门也毫无顾虑的说出情了自己的真心话:
“当然是为了您。主上。”
她半蹲下来,把周扬抱在怀里,从前都是自己被他这样抱着,如今身份调转,让长门有点儿想笑,她拿脸蛋蹭了蹭心爱的指挥官,语气轻柔而迷醉:
“长门的目的,从一开始就很明显……若不是为了您,吾辈为什么要弄这么麻烦呢……”
周扬的表情变了变。
果不其然,她想炼我。
此情此景不禁让周扬感觉到一阵惆怅,看看,看看,以前的小狐狸都壮着胆子A过来了,以后的港区可怎么办。
“好吧。”
他继续说:
“我先不管你怎么变大的,但就限这么一回……下次,下次你得和我提前说,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猜也猜得到你是从莱莎那里弄来了药剂对吧,明天我单独和她说说,这种药剂以后得管控起来。”
“那是自然。”
长门倒是挺赞同,主要她也怕重樱那么多小姑娘,大家都打这种药剂的主意,狼多肉少,是吧。
指挥官已经很忙了,不能再让他更加忙碌……嗯,自己真是个体贴的妻子,懂得为他着想。
一边想着,长门的脚步依旧不停,事情到了这里差不多已经成了,只不过周扬想逗她一下,故意的扯了扯她的袖子,问道:
“这么晚,你要带我去哪?”
长门早有准备,两人心照不宣的打着哑谜:
“吾辈养的舰装小狐狸,它学会了后空翻。”
“去看看?”
“顺便还能赏一下月色什么的。”长门接话道。
今天晚上,和长门同住一间房的陆奥被已经凤翔接走,去和她一起睡了,连带着长门的贴身护卫驱逐舰,江风,也被凤翔叮嘱,晚上要早点睡觉,隔壁就算有什么动静,也当做没听到。
“说起来今天是不是儿童节来着?六月一号。”
被长门抱着一路回到房间,周扬突然想起了今天好像是个特殊的日子。
“您记错了,过了十二点,已经是六月二了。”
长门说,身上的花魁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凑上前去,大狐狸立刻亲住了周扬的嘴唇,灼热的呼吸和略显生涩的吻暴露了她此时依旧紧张的事实。
那双漂亮的眼镜散发着莹莹的波光,瞳孔深处倒映着周扬的脸,湿润的水汽让那双狐狸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霭。长门俯身下来,和服的前襟因为弯腰的动作而敞开一条缝隙,从那缝隙中可以看到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被朱红色的肚兜勉强包裹,乳沟深邃得能淹死人的魂魄。
“对现今的吾辈来说,只要有您在身边,便已经别无他求……指挥官,长门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小姑娘,没有资格站在您的面前,渴求您的爱情……”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积压多年的欲望终于要在此刻释放。长门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腰际,那根华丽的腰带在她指尖轻颤几下,便如瀑布般滑落在地,发出丝绸摩擦榻榻米的窸窣声。和服的前襟彻底敞开,朱红色的肚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绣着精致的樱花图案,却因为两团丰满乳肉的撑胀而绷得紧紧的,乳尖已然硬挺,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
“但现在一切都已经不一样,吾辈是长门,重樱的旧日荣光与辉煌,这幅身躯与意志,从此之后都将属,属”
话音未落,长门已经跨坐到了周扬的腿上。成年后的她体重增加了不少,沉甸甸的臀部压在大腿上,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饱满的弹性。她身上的和服下摆散开,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肌肤白皙如新雪,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温润光泽。而最引人注情目的是那双从和服下摆探出的玉足——完美的足弓划出优雅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像珍珠贝母般莹润可爱。
那双脚此刻正不安分地移动着,右脚的脚趾蜷缩又舒展,左脚的足弓弓起,足底粉红色的嫩肉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长门似乎在用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紧张,脚趾每一次蜷缩都会带动小腿肌肉的微微绷紧,让整条腿的曲线更加诱人。
“——呜,说太快,咬,咬到舌头了。”
她真的咬到了舌头,疼得眼眶一红,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下一秒,这份疼痛就被更强烈的羞耻与兴奋取代——周扬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双大手的温度。
这一下子差点把周扬逗得笑出来,好在他绷住了,连忙紧握住长门的手。但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而是沿着腰线向上滑动,最终覆盖在那团饱满的乳肉上。五指收拢的瞬间,周扬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软,那团乳肉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的硬挺隔着丝绸顶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这么紧张?”
周扬的声音低沉了几分,手指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那团乳肉。他揉得很慢,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艺术品,指尖沿着乳房的轮廓描摹,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完美的半球形状。肚兜的丝绸质地顺滑,但乳肉本身的触感更加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柔软,却又充满生命的弹性。
随着揉捏的动作,长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脸颊泛起潮红,朱色的眼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艳,口红因为刚才亲吻而有些晕开,在唇边留下一圈暧昧的红痕。九条尾巴在她身后不安地摇晃,毛茸茸的尾巴尖扫过榻榻米,发出沙沙的声响。
“果然就算变大了也是只小狐狸。”
周扬的手指突然用力一捏,隔着肚兜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长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身体猛地一抖,乳尖在周扬的指尖变得更加坚硬,甚至能感觉到乳晕周围起了一圈细小的颗粒。
肚兜的系绳在周扬另一只手的拉扯下松开了。那两片朱红色的丝绸顺着乳房的弧度滑落,露出了底下完全赤裸的双乳。月光毫无保留地洒在那对美乳上——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乳晕是淡粉色的,只有硬币大小,乳头却是深樱色,此刻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尖端渗出一滴晶莹的乳汁。
“这是……”周扬愣了一下。
“因,因为长大了……”长门羞得把脸埋进周扬的肩膀,声音闷闷的,“身体……完全成熟了……所以……”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扬已经明白了。这具成熟的身体不仅意味着外形的改变,更意味着内部机能完全进入了生育期。他的手指抚上那颗乳头,轻轻一捏,又一滴乳汁涌了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缓缓下滑,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长门马上就让您见识见识小狐狸的威力~”
长门的声音突然变得妩媚起来,她抬起脸,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开始向下滑,从周扬的腿上滑落到榻榻米上,然后跪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和服的下摆完全散开,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没有穿任何内衣,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片耻毛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毛发是浅栗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紧闭的肉缝——粉嫩得像初绽的花苞,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小阴唇,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缝隙中渗出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但长门的注意力并不在那里。她的目光锁定在周扬裤裆处已经撑起的帐篷上,嘴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扬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抬起自己那双完美的玉足,用脚趾夹住了周扬裤子的拉链。
脚趾灵活得不像话,淡粉色的趾甲在月光下泛着珠光,足弓弓起时呈现出优美的弧度。那双脚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足底泛着健康的粉红色,脚趾蜷缩时的模样可爱得让人想含在嘴里。但此刻它们正在执行一项淫靡的任务——右脚的大拇趾和二趾夹住拉链头,轻轻向下拉动。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长门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脚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脚趾笨拙地拉扯周扬的内裤边缘。因为姿势的关系,她的双腿大大分开,那个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部,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用脚……帮主上脱衣服……”长门的声音带着羞涩的颤抖,疯情但动作却没有停,“长门……长门想要用全身的每一处……侍奉您……”
终于,内裤被脚趾拉扯下来。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粗壮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盘绕,彰显着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长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呼吸明显停滞了一拍。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微微收缩,显然被那尺寸吓到了。但很快,那种惊恐就被一种混合着羞涩和渴望的神情取代。她慢慢地,用那双玉足夹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在那一瞬间炸开。
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长门的足底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因为微微出汗而带着温热的湿意,却又不是完全湿滑,还保留着肌肤本身的柔嫩质感。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肉棒的形状,脚趾蜷缩时夹住柱身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紧让人疼痛,也不会太松失去摩擦的快感。那双脚因为常年赤足或穿木屐,足底有一层薄薄的茧,但这层茧非但没有粗糙感,反而在细腻中增添了几分摩擦的颗粒感,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主上的……好热……”长门仰起脸,喘息着说出淫语。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的肉缝因为兴奋而更加湿润,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阴道口。随着足交的动作,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让那个私密部位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双脚开始上下滑动。足底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与肉棒摩擦——从龟头开始,足弓凹陷处紧紧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脚趾蜷缩时夹住柱身,然后足跟贴住会阴处,再向上滑动。一个完整的循环,带来的是全方位的刺激。
周扬能感觉到龟头被足弓柔软地挤压,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长门的足底,让那双玉足变得湿润滑腻。柱身在脚趾的夹弄下青筋搏动,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足底薄茧带来的颗粒摩擦。最要命的是足跟偶尔按压会阴,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让他腰部发软。
“咿呀……主上的味道……”长门突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抬起一只脚,竟然将那湿漉漉的足底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汗水的味道……和先走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哈啊……长门好喜欢……”
她伸出舌头,舔上了自己的足底。
那个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成熟美艳的花魁跪在月光下,赤裸的身体每一处都散发着诱惑,而她正用鲜红的舌头舔舐自己沾满男人体液的足底。舌头滑过足弓的弧度,将那些混合着汗水和先走液的液体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然后,她换了一只脚继续舔舐。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半眯着,眼神迷离而陶醉,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暴露了她内心极度的兴奋。
“不够……还想要更多……”长门喘息着说,她重新用双脚夹住周扬的肉棒,但这次的节奏明显加快了,“主上……长门想要您的……全部……”
足交的力道和速度都在增加。双脚如同最灵巧的乐器,演奏着淫靡的交响——时而用足底快速摩擦龟头,时而用脚趾夹紧柱身来回抽插,时而用双脚合拢将整根肉棒包裹在足心,用足弓的弧度和足底的肌肤全方位地挤压按摩。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快感在腰间积累,精囊开始收缩,射精的冲动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防线。长门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九条尾巴甚至缠上了周扬的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额外的刺激。
“主上……射出来……射在长门的脚上……”她喘息着说,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让长门用这双不听话的脚……接受主上的赏赐……”
最后几下是最疯狂的。双脚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套
弄着肉棒,足底完全被先走液浸湿,发出唧唧的水声。足趾蜷缩到极限,紧紧夹住龟头下方的系带,足跟重重按压会阴——
周扬腰身猛地一挺,射精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长门右脚足心上。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温度滚烫得让长门发出一声惊叫:“噫呀——!好烫……”
但她的脚并没有躲开,反而抬起足弓,用足心接住了后续的喷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有的打在足心上,有的溅到脚背上,有的甚至喷到了脚趾缝里。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周扬压抑的低吼和长门甜腻的呻吟。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渗出时,长门的双脚已经完全被白浊液体覆盖。精液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在足底凹陷处积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又顺着足跟滴落到榻榻米上。有些精液沾在脚趾缝里,将淡粉色的趾甲染成乳白色,有些则挂在足背上,随着她脚部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哈啊……哈啊……”长门喘息着,抬起自己的双脚,痴迷地看着上面沾满的精液。月光照在那双被精液覆盖的玉足上,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原本完美无瑕的足部,此刻却沾染着男人浓稠的体液,精液在肌肤上缓缓流淌,有些已经半干,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自己脚上的精液。
先从足心开始,舌头卷起那些积聚的精液,大口吞咽。然后是脚背,细心地舔过每一寸沾有精液的肌肤。最后是脚趾缝,她用舌头撬开脚趾间的缝隙,将里面的精液也清理干净。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喉结滚动都意味着又一口精液被她吞入腹中。
“主上的味道……”长门舔完最后一口,仰起脸,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痕迹,“浓浓……腥腥的……但是长门好喜欢……因为这是主上赐予的……”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深处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但足交显然不能满足她,长门跪直身体,双手撑在周扬腿边的榻榻米上,将那个已经完全湿润的肉缝对准了那根虽然射精过但依然半硬的肉棒。
“接下来……轮到这里了……”她喘息着说,腰肢缓缓下沉。
龟头首先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花园。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长门的阴道口已经完全湿润,爱液泛滥得像春天的泉水,龟头只是轻轻一碰,就被那股温热的液体包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肿胀,紧紧包裹着龟头的轮廓。
长门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湿滑的挤入声响起。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周扬能感觉到那里面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阴道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肌肤,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人风情。爱液多得不可思议,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有大量的液体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在榻榻米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哦齁齁齁齁~~~~”长门发出一声拉长的高亢呻吟,身体因为初次进入的刺激而剧烈颤抖。九条尾巴炸毛般竖起,尾巴尖疯狂抖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但这只是开始。她继续下沉,让肉棒一寸寸地进入那紧致的甬道。
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湿滑的挤入声和长门失控的呻吟。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变化——龟头首先挤过阴道入口那段最紧的环状肌肉,那里的褶皱密密麻麻,像无数个小吸盘紧紧吸附着龟头。然后进入中段,这里的褶皱更加丰富,随着肉棒的推进,那些褶皱被一根根碾平,又在他后退时重新恢复形状,带来连绵不绝的摩擦快感。
最深处时,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
“啊!那里……那里是……”长门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惊慌和羞耻,“子宫颈……主上的龟头……顶到长门的子宫颈了……”
周扬能感觉到——那是一个环状的、紧闭的入口,比阴道内壁更加柔软,弹性十足,此刻正紧紧闭合着,拒绝外物的侵入。但龟头每一次顶撞,都能感觉到那环状肌肉的轻微松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打开。
长门显然不满足于只是顶到。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改撑在周扬胸口,腰肢开始上下起伏,真正开始了抽插。
第一次完整的抽出和插入,带来的快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周扬能感受到龟头从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中完全抽出时,阴道内壁的褶皱依依不舍地挽留,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而再次插入时,那些褶皱又被一根根碾平,爱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长门的身体因为抽插而前后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着,随着动作上下摇晃,偶尔还会甩出几滴乳汁。
“哈啊……哈啊……主上……好深……长门的里面……被插得好满……”长门喘息着说出淫语,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朱色的眼影被汗水晕开,在眼角晕染成一片妖艳的红晕,“子宫颈……子宫颈要被顶开了……啊啊……”
她加快了节奏。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深深插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子宫颈上。周扬能感觉到,那个环状入口正在一点点软化,从最初的紧闭合拢,到现在的微微张开一个小口。
随着激烈的抽插,长门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多反应。她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喷射而出——不是滴落,而是真正的喷射。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有的打在周扬胸口,有的溅到她自己脸上,有的甚至喷到了远处的墙壁上。乳汁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她身上的花魁香水味和爱液的腥甜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香气。
而那双玉足也没有闲着。随着抽插的动作,长门的脚趾时而蜷缩到极限,足弓弓起,脚背绷直;时而完全舒展,十个脚趾像绽放的花瓣一样张开。足底的汗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在榻榻米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偶尔她还会用脚掌摩擦周扬的小腿,足底的薄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主上……主上……长门要风情……长门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句子断断续续,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求饶,“子宫颈……要开了……啊啊……不要……但是……哈啊……”
就在这一刻,周扬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龟头以最大的力道撞击在那个已经软化的子宫颈入口上——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如同瓶塞拔出的声音响起。
子宫颈口被撑开了。
龟头挤进了那个更加狭窄、更加滚烫、更加紧致的地方——子宫腔。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长门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九条尾巴瞬间炸毛,每一根毛发都竖了起来。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翻到几乎看不见,鲜红的舌头从微张的唇间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在月光下形成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完美的阿黑颜。
但身体上的反应更剧烈。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腔内的环境与阴道完全不同。这里更加狭窄,内壁光滑得像最细腻的天鹅绒,却紧密得几乎没有空隙,紧紧包裹着龟头的每一寸。温度更高,高得如同熔炉,几乎要把人融化。而且子宫腔内还有一种独特的吸吮感,像是那个小小的器官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渴望被填满。
随着龟头闯入宫腔,长门的下腹部明显凸起了一个小小的鼓包。周扬甚至能隔着她的腹部皮肤,隐约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形状——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处,一个明显的隆起,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移动。
“宫腔……宫腔里面……”长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哭泣般的声音,“被主上的龟头……填满了……啊啊……好胀……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她开始了最后的疯狂。腰肢以近乎痉挛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深深捣入宫腔最深处。宫腔内壁被肉棒粗暴地搅拌、撑开,那个小小的空间被迫容纳远超自身容量的异物。长门的下腹部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规律性地鼓起又平复,那个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在她肚子里塞进了一个拳头大的东西。
乳汁喷射得更加疯狂,甚至形成了两道乳白色的喷泉,在空中持续不断地喷洒。爱液像失禁一样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完全浸湿。榻榻米上的水渍不断扩大,混合着乳汁、爱液和汗水,形成一片淫靡的水洼。
“主上……长门……长门要去了……要去了……噫呀呀呀呀——!!!”
高潮到来的瞬间,长门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掐出血痕。九条尾巴剧烈抽搐,尾巴根部的毛发都炸开。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角流出的口水滴落到胸口,和乳汁混合在一起。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痉挛——阴道内壁的褶皱疯狂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死死攥住肉棒;子宫腔则剧烈蠕动,内壁紧紧包裹龟头,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感。
而周扬也到了极限。精囊剧烈收缩,第二波射精的冲动比第一波还要猛烈。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龟头深深抵在宫腔最深处,然后——
射精。
这一次是在子宫腔内射精。
第一股精液直接喷射在宫腔内壁上。浓稠的白浊液体以惊人的力道打在柔软的子宫壁上,周扬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喷射带来的反作用力。滚烫的温度让长门发出一声扭曲的尖叫:“烫!宫腔里面……好烫啊啊啊——!”
但她的子宫却在诚实地反应——宫腔更加剧烈地收缩,内壁更加紧密地包裹龟头,像是在主动吮吸那些精液,渴望被填满。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宫腔内。每一次喷射,长门的下腹部就会明显鼓起一点——那是精液积聚在子宫里,将那个小小的器官撑大的结果。当射精结束时,她的下腹部已经明显隆起,像一个怀孕两三个月的孕妇,肚脐下方形成一个圆润的小丘。
周扬能隔着她的腹部皮肤,隐约感觉到宫腔内被精液灌满的状态——那个小小的空间被撑得圆鼓鼓的,温度滚烫,里面充满了浓稠的液体。当他试图抽出肉棒时,甚至能感觉到精液被带出一部分,从子宫颈口溢出,沿着阴道内壁流淌出来。
“咕啾……啵……书”
肉棒完全拔出时,发出湿滑的声音。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的混合液体从长门那个已经无法闭合的肉穴中涌出——有精液,有爱液,还有少许的乳汁,全部混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浑浊液体,汩汩地流淌到榻榻米上。
长门瘫倒在周扬身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的下腹部依然保持着那个明显的隆起,里面装满了刚刚射入的精液。九条尾巴软绵绵地摊开,毛发凌乱。脸上是彻底崩坏的表情——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脸颊上的潮红还未退去。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手指无力地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主上的……全部……都灌进来了……长门的子宫……变成主上的精液便器了……”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那个隆起,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一些精液从她依然微张的肉穴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还要……”长门突然抬起头,那双涣散的狐狸眼里重新燃起欲望的火焰,“一次……不够……长门还要更多……”
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坐在周扬腿边,然后俯下身——不是对准那个已经被灌满的肉穴,而是对准了周扬的嘴。她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双腿,让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肉穴完全暴露,然后,用撒娇般的语气说:
“主上……帮长门清理干净……用舌头……”
月光下,那个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肉穴淫靡地展现在眼前——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已经无法闭合,鲜红的阴道口微张着,里面还能看到白浊的精液在缓缓流出。最深处,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偶尔还会溢出几滴浓稠的液体。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汗水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周扬没有拒绝。他凑上前,伸出舌头,开始清理那个淫乱的小穴。
长门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九条尾巴又开始轻轻摇晃。她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发间,身体因为舌头的舔舐而微微颤抖。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她的那双玉足——依然沾着精液的玉足——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周扬的腿,十个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是在表达无声的欢愉。
房间里只剩下舔舐的水声、长门甜腻的呻吟,以及月光静静流淌的声音。而窗外,夜色正深,距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这只成熟的小狐狸,今晚显然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