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75897cf44973050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半夜,在古堡一楼的房间里面睡觉的皇家财富,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撇着嘴嘟囔了一句:
“干嘛呀……?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敲门声更加激烈,几乎是以一种求救般的气势在猛砸大门,皇家财富心里面一紧,也顾不上继续叭叭了,连忙披上衣服翻身下床,把大门拉开。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皇家财富整个人都一颤。
是金鹿号。
她整个人气喘吁吁的,破破烂烂的婚纱挂在身上,摆着一副格外复杂的神情,脸庞红得吓人,走两步路还要打两下摆子,正扶着门框,使劲的呼吸着:
“拜托了……!唏……!可以和解吗?”
“吔?”
皇家财富还没来记得惊讶,只听得金鹿号已经开门见山的说起了话,目光和语气都很诚恳:
“皇家财富……不,皇家财富阁下,以前的事情都一笔勾销,我现在很需要你的帮助……”
皇家财富的头顶冒出来一连串问号。
发生什么了这是,居然能够让金鹿号的态度有了这种一百八十度的究极大转弯?
一时间,皇家财富还觉得是有诈……主要上回被金鹿揍了一顿的经历太过于印象深刻,搞得皇家财富也有点畏手畏脚。
看着对方无动于衷,金鹿号顿时更急了,她一把按住皇家财富的肩膀,恳切道:
“快,拜托了,真的……要来不及了……!”
“你先把话说明白呀?”
“总之你先答应我!”
金鹿号可谓是慌到了极致,按住皇家财富的肩膀适应摇晃,不断的默念着:
“遭不住了,真遭不住了……”
只能说皇家财富确实有点作死天赋的,当海盗嘛,要是不来点落井下石的操作那简直是有悖于职业道德。
她当即也不问金鹿为什么会慌成这样了,只管把腰一叉,笑道:
“也不是不能考虑~”
“来,叫声姐姐听听?”
金鹿号一怔,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皇家财富居然还来这一套。
她之所以跑过来想和对方和解,原因其实非常简单……自己做的死,自己遭不住了,就这样。
吃下了一大堆特制的电脑配件之后,周扬已经进入了超频负载的狂暴状态,在闯进金鹿号的房间之后,她本想用斧子逼迫对方就范,谁承想会被瞬间秒杀。
都不能说反杀这个词,反杀起码还占据了一段时间上风呢。
而之后的单打独斗环节,更是让金鹿号濒临崩溃,来自周扬的攻击,几乎让她没有任何招架的余地,若非她做了隔音处理,否则在一楼休息的姑娘们,绝对能听到地震一般的动静,还有来自金鹿风情号那不断讨饶的悲鸣。
金鹿号并非没有求周扬放过她,可周扬哪里会听?
打个比方,就好比是一辆油门踩到底的列车,想要停下来,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唯一能够安全制动的方法,就是尽可能的去抵消这俩列车的冲击力。
很明显,这是个靠金鹿号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的困难任务。
因此,抓住周扬短暂放松的时机,金鹿号立刻让自己的舰装腕足拖住他,自己则跑下楼来搬救兵。
和皇家财富的那些往日恩怨,在金鹿号的心中已经不重要了。
必须求得她的帮助,否则仅靠自己一个人去对抗如今的周扬,金鹿号真的会有一种,会被教训到沉没的感觉。
——题外话,风帆舰娘们的世界观里并没有“沉没”这个概念。
她们就算是遇险,或者自己作死,导致受到了某种严重损伤,也会将身体融入到大海中,过一段时间就在别的海域好情端端的醒过来了。
但她们又认为,这是一个很丢人的事情。
尤其是金鹿号想到,自己很可能会以这种抽象又作死的方式导致短暂沉没,那丢人的程度简直要以指数级增加。
相比起来,喊皇家财富一声姐姐简直都不算个事。
“快喊快喊,喊了我就帮你~”
皇家财富还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仍旧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
“我可没有那么好脾气~”
“姐姐!”
金鹿号立刻握住了她的手:“帮帮我!”
“哈哈哈哈哈哈嗝儿——!”
皇家财富的得意笑声顿时在整个古堡内回响,她拍了拍身前,挑着眉毛:“好说?怎么你是遇到啥了,这么慌?”
金鹿号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隔壁房间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白龙臭着一张脸,半个身子探出来,长长的灰发乱糟糟的,她瞪着这两个半夜不睡觉吵人休息的家伙:
“你俩又在干嘛?”
“没哄过小孩不知道有多难是吧?等等TB给你们吵醒了,有你们累的。”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白龙盯着她俩,语气相当不善:“就非得皮这一下呗?还是说想拉出去练练了?”
没有人回答她。
金鹿号和皇家财富的脸色已经渐渐的僵硬了起来。
就在此时,皇家财富的心里面闪过一万个“卧了个曹”,满脑子都是“我就知道金鹿跑过来找我准没好事!”,然后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了指白龙背后。
周扬已经找到她们了。
平日里温和又安静的指挥官,此时已然完全陷入了近似于暴走的状态,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双目中是火一样的赤红。
白龙也感觉到了这种极度危险的气氛。
作为武将,她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危险感知预警系统,从背后传来的气息是如此的灼热且滚烫,一滴汗水悄然的从白龙额头上落下。
下一秒钟,周扬已经抱住了她健美的腰肢,身高超过两米的顶级健美系大车,白龙,就这样被他轻而易举的抱了起来,扛在肩膀上。 而后,他扛着身材高挑健美的白龙,一步步的朝着金鹿号她们所在的位置靠近。白龙那超过两米的健美身躯在他肩上却显得轻若无物,只余下悬在半空的长腿徒劳地蹬了几下便彻底软了下来——方才被抱住腰肢扛起的瞬间,周扬的手指已精准地滑进她那件单薄睡袍的侧缝,两根指头狠狠按进穴口,仅仅几下粗暴的抠弄,就让这位身经百战的武将浑身痉挛着泄了出来。
路过白龙房间门口时,周扬还不忘伸长腿用脚后跟轻轻带上房门,确保TB在里面能够安稳睡觉。门轴发出的吱呀声在金鹿号和皇家财富听来,简直如同宣告她们已被切断退路的丧钟。
双腿一软,金鹿号和皇家财富齐齐的跌坐在地上。木质地板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睡衣直抵臀肉,可此刻她们已完全感受不到这些——心脏正以超过正常时两倍的狂暴速率撞击着胸腔,血液奔涌的轰鸣声几乎要盖过所有的思考。她俩一起抬起头仰望着周扬,从这个角度看去,他那平日里温和的轮廓此刻被走廊昏暗的壁灯勾勒出极具压迫感的阴影,而那条撑起睡裤、狰狞贲张的硕大轮廓,更是让两人的瞳孔齐齐收缩。
金鹿号的呼吸瞬间乱了。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破烂婚纱下摆早就在刚才的逃亡中被自己扯得东一片西一缕,此刻这一夹,反而让湿透的白色蕾丝布料更深地陷进肥厚的阴唇缝隙。方才被周扬近乎刑罚般肏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那根烫得像烙铁般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劈开她未经人事的紧窄甬道,龟头又是如何像攻城槌般反复撞击她脆弱的子宫颈,最后“啵”的一声硬生生挤开那道窄环,径直闯入更深处的宫腔。每一次顶入深处,她平坦的小腹都会被顶出拳头大的凸起,那凸起还会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在她肚皮上划出淫靡的轨迹,仿佛她子宫的形状都被那根凶器拓印出来一般。
而现在,那根凶器的主人正站在她们面前,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还要我抱着你们起来么?”周扬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感,“自己进屋,乖乖趴好。”
他对着她们摆摆手,示意进皇家财富的房间。另一只手则还稳稳托着白龙的臀肉,手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瓣,食指甚至浅浅插进臀缝,在紧凑的菊蕾边缘打着转。被扛在肩上的白龙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灰白色的长发从周扬肩头垂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微颤抖。
皇家财富最先反应过来。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自己房间,过程中还因为双腿发软而绊了一跤,胸前那对丰硕的果实在地板上砸出“啪”的肉感声响。金鹿号紧随其后,破烂的婚纱下摆在慌乱逃亡中又被门框钩住,“撕拉”一声从侧边裂开更长的口子风情,整条雪白的大腿连带半边浑圆的臀肉都暴露在昏暗光线下,臀沟深处甚至还黏着一缕方才在楼上失禁时漏出的透明蜜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房间很宽敞,典型的皇家海盗风格——墙上挂着航海图,角落里堆着几个装满金币的宝箱,一张四柱大床占据了房间中央。皇家财富刚跌跌撞撞冲到床边,就听到身后房门被周扬用脚后跟踢上的声音。那声“咔哒”的锁扣闭合声,让她浑身都过电般抖了一下。
紧接着,周扬将肩上的白龙像扔货物般扔到了床铺中央。超过两米的健美身躯砸进柔软的被褥,发出沉闷的“噗嗤”声。白龙在床垫上弹了弹,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周扬单手按住了膝盖——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扯住她睡袍的腰带猛地一拉,整件丝质睡袍便像褪壳般从她身上滑落,展露出那具令无数人惊叹的矫健肉体:宽肩窄腰,腹肌线条分明如雕刻,饱满的双乳虽然不算巨大,却因为常年锻炼而格外挺翘,乳尖是浅褐色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方才的刺激而硬挺地勃起。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浓密的银情白色耻毛被蜜液浸得一缕缕黏在大腿内侧,粉嫩的穴口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汁水,甚至能清晰看到穴腔内壁嫩肉在微微痉挛。
“你……”白龙咬了咬牙,试图撑起身体,“周扬,你清醒一点——唔!”
话没说完,周扬已经单膝压上床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她那张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就插了进去。
“呜——!”
白龙的双眼瞬间瞪大。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几乎是在瞬间就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龟头直抵喉口深处,挤压着舌根和上颚的每一寸空间。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前一个受害者金鹿号的蜜液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她下意识地想用舌头去推拒,可舌面一贴上那根滚烫柱身的瞬间,就被表面贲张的青筋和凹凸的血管纹路硌得发麻。更可怕的是,周扬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肢一挺就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喉咙口的软肉,让她产生强烈的干呕反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一路滑到脖颈;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吧唧”的淫糜水声,龟头碾过她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电流。
而就在白龙被迫进行深喉口交的同时,周扬的视线已经转向了床边僵立的另外两人。
“金鹿,过来。”他的声音因为胯下的抽插而带着轻微的喘息,但命令的语气却不容置疑,“趴到她旁边,屁股翘起来。”
金鹿号浑身一颤。她看了眼正被肉棒插得翻起白眼、口水横流的白龙,又看了眼床单上那一滩逐渐扩大的水渍——那既有白龙被肏出的蜜液,也有周扬肉棒从她穴里带出来的、属于金鹿自己的体液。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羞耻心,她咬着嘴唇挪到床边,背对着周扬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床沿,将那对因为趴伏姿势而显得格外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破烂的婚纱下摆被她自己撩起堆在腰际,露出那两瓣被周扬肏得微微发红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片狼藉的风景——粉嫩的菊蕾因为紧张而紧缩成一个小点,而在它下方,那张被肏得微微外翻的穴口正像朵糜烂的花般绽放着,浅红色的嫩肉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蠕动,一缕缕半透明的蜜液正从深处缓缓渗出,黏腻地挂在大腿内侧。
周扬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暂时停下了在白龙口腔里的抽插,拔出已经沾满唾液的肉棒,转身跪到金鹿号身后。没有前戏,没有爱抚,他甚至懒得调整角度,只是单手扶着自己那根湿漉漉的凶器,对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腰胯猛地一送——
“噗嗤——!”
伴随着黏腻到极致的插入声,整根肉棒在瞬间就没入了大半。金鹿号的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啸从她齿缝间挤出:“啊——!呃、呃啊——!”
太深了。这一次的进入甚至比在楼上时还要粗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凶器是如何蛮横地撑开她尚未恢复的褶皱,龟头如风情
何像烧红的铁楔般凿开她软嫩的宫口,最后“啵”的一声冲破那层薄薄的屏障,再次闯入她最深处的那片温软宫腔。而这一次,因为趴伏的姿势,那根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几乎是在插入的瞬间就直接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颗被捏在手心的水球般被龟头狠狠抵住,柔软的宫壁被迫紧贴在那硕大的伞状头上,每一次心跳都让双方接触的部位传来细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
“呜……太、太深了……周、周扬……子宫……子宫被顶穿了……”金鹿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试图回头哀求,可下一秒,周扬的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肢,开始以一种近乎打桩的节奏疯狂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高速撞击的声音在房间内密集炸响。金鹿号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泛起淫靡的肉浪,臀瓣中央那张被撑得圆开的穴口正死死箍着肉棒的根部,随着周扬抽插的动作被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每当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那些嫩肉会像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吸吮着柱身,而随着下一次的深入,它们又会被重新摁回体内,褶皱被强行撑平,紧贴着肉棒表面朝深处滑动。更淫秽的是她小腹的变化——每一次周扬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她宫腔最深处时,金鹿号平坦的小腹就会凸起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鼓包,那鼓包的位置甚至会随着周扬抽插角度的变化而在她肚皮上移动,就像有什么活物在她子宫里横冲直撞,把她最私密的器官当成玩具般肆意亵玩。
“咿呀——!噫!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金鹿号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袋埋在被褥里,一头酒红色的长发随着身后狂暴的撞击而凌乱地甩动。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在被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眼已经翻起了白眼,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舌尖也因为持续的高潮刺激而吐出一小截,随着身体的颤抖在唇边微微晃动——一幅彻底被肏坏了的阿黑颜。
而就在周扬疯狂肏干金鹿号的同时,他终于想起了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皇家财富此刻正缩在房间角落,双手抱膝,脸色惨白地看着床上这场淫靡至极的交媾。她看着平日高傲的金鹿被肏得像条母狗般浪叫,看着那位以武力着称的白龙一边干呕一边被迫给周扬口交,看着金鹿的小腹如何被那根凶器顶出一个又一个活动的凸起……恐惧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交织在她心头,让她双腿之间的布料早已湿透。
然后,她听到了周扬的声音:
“皇家财富。”
明明是在剧烈运动中,周扬的声音听起来却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他一边继续用几乎要捅穿金鹿号子宫的力度疯狂抽插,一边侧过情头看向角落里的皇家财富:“你刚才不是想听金鹿叫你姐姐吗?”
皇家财富浑身一哆嗦。
“现在给你个机会。”周扬的腰部动作逐渐放缓,但插入的深度却丝毫没有减少——他几乎是把自己整根肉棒都埋进了金鹿号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宫腔最深处,开始以一种缓慢但极有压迫感的幅度研磨起来。金鹿号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吸吮着体内的入侵者,却只能换来更加深入的碾压。“过来,跪到金鹿脸旁边……让她一边被我肏,一边舔你那对骚奶子。”
皇家财富的脑袋“嗡”的一声。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站了起来。或许是海盗骨子里那种对强者的顺从,也或许是眼前这场面刺激到了她某些不为人知的癖好,总之,她真的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床边,跪在了金鹿号的脑袋旁边。
此刻的金鹿号整张脸都埋在床单里,只有侧脸露出来。她的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口水,完全是一幅被肏到意识模糊的样子。皇家财富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那对平日里被她引以为傲的丰满乳房立刻弹了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地翘起,尺寸比白龙和金鹿都要大上一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按着她脑袋,塞进去。”周扬命令道,同时腰部猛地一沉,又是一记深插。
“呜啊——!”金鹿号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皇家财富咬了咬牙,伸手捧住金鹿号的脸颊,用力将她的脑袋转向自己胸口,然后将自己一侧的乳头强硬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呜……呜嗯……”金鹿号下意识地吸吮起来。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卷住那颗硬挺的乳豆,用牙齿轻轻啃咬,唾液混合着皇家财富乳头上渗出的少许乳汁,在她口腔里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而随着身后周扬每一次深入撞击,她的吸吮力度就会失控般加重,有时甚至会咬得皇家财富吃痛地吸气。
“对……就是这样……”周扬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喘息。他单手按住金鹿号的腰窝,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还趴在床上、满嘴唾液的白龙,“白龙,别装死……过来,用你那对奶子夹住我的手腕。”
白龙艰难地抬起头。她的下巴上还挂着方才深喉时淌出的唾液丝线,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武将的意志力让她勉强维持着清醒。犹豫了几秒后,她也默默跪坐起来,挪到周扬身侧,将自己那对因为锻炼而格外紧实的乳房疯情并拢,夹住了周扬那只正在金鹿号腰上作恶的手腕。乳房内侧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住男人的手腕皮肤,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甚至能感觉到周扬手腕上脉搏跳动的频率。
这样一来,周扬一人就同时掌控了三名女性:身下是正被肏得神志不清、一边挨肏一边被迫给皇家财富乳交的金鹿号;身侧是用乳房服侍他手臂的白龙;而金鹿号还在舔舐的皇家财富,此刻也以半跪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胸部献出,成为这场淫戏的一部分。
周扬似乎对这样的局面很满意。他再次加快了腰部的节奏,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到金鹿号子宫深处时,都会刻意用龟头去研磨宫腔内壁最柔软的那片区域。金鹿号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个坏掉的娃娃般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只有嘴里还在本能地吸吮着皇家财富的乳头,偶尔会因为身后的深入而用力过猛,呛出几声含着奶味的咳嗽。
“要来了……金鹿,准备好。”周扬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你这颗淫荡的子宫……马上就会被我灌满。”
金鹿号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膨胀,龟头伞状边缘像要炸开般抵着她宫腔的每一寸内壁,柱身表面的青筋搏动着,一跳一跳地刮蹭着她已经被肏得酥软无比的甬道褶皱。一种巨大的、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是想要榨干即将喷发的每一滴精液,又像是想要把那根凶器更深地吞进体内。
然后,周扬猛地沉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抵住宫腔最深处的软肉——
“射了。”
“噗嗤——!噗噜噗噜噗噜——!”
浓稠滚烫的精液在瞬间喷射而出。第一股精流带着惊人的冲力,直接打在了金鹿号宫腔的最深处,那股灼热的、粘稠的流体冲进子宫的瞬间,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器官是如何像气球般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宫壁被迫向外扩张,紧贴着那股源源不断的精流,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宫腔内部传来细微的、液体激荡的咕噜声。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精液像永不停歇的喷泉般灌进她体内,冲刷着已经被肏得敏感无比的宫腔内壁,然后从子宫口溢出,倒灌回阴道,最后混着她自己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咿呀呀呀呀————噫!!子宫……子宫里面被烫熟了……被灌满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啊……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金鹿号的尖叫已经扭曲成了不成调的哭嚎。她的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泛青,两条腿像触电般剧烈地蹬踏,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得像张弓。而最为淫靡的是她的小腹——随着大量精液的灌入,那原本平坦的部位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凸起,但随着周扬持续的喷射,那凸起越来越大,逐渐变成了一个明显的小鼓包,就像是怀孕初期的孕妇般,在她肚脐下方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透过她白皙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的、精液流动的轮廓。
周扬还在持续射精。他似乎要把刚才在楼上憋住的、以及今晚积攒的所有欲火都发泄在金鹿号体内。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直到金鹿号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更多的液体,那些浓稠的精液才开始从两人交合处倒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被单上晕开一片乳白色的、带着腥气的湖泊。
终于,最后一缕精液也喷射完毕,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拔出,被撑得圆开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淫靡轻响,紧接着,一股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流体就像开闸般从金鹿号体内涌了出来,“哗啦”一声全泻在了床单上。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般微微张着,粉嫩的媚肉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斑,有些还正顺着褶皱的缝隙往深处淌。而那小腹上的隆起依然清晰可见——她像个被受孕的母体般瘫软在床上,子宫里塞满了指挥官的精液,肚皮撑得圆润,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呼……”周扬长出一口气,抽出肉棒,那根凶器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金鹿号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体,柱身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糜的水光。他转过身,看向还跪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皇家财富,以及用乳房夹着他手腕的白龙。
然后,他对着皇家财富勾了勾手指:
“现在,轮到你了。”
皇家财富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瘫在床上、小腹隆起、眼神涣散的金鹿号,又看了眼周扬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狰狞的凶器,以及正跪在他身边、乳房还夹着他手腕的白龙……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最终,慢慢地、慢慢地爬上了床,在周扬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抬起头,用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