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鹿号的行动效率非常快,当天晚上她就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顺便把藏宝库里面的东西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暂时放在原地,等以后有机会再回来取。
至于那张藏宝图,她也一并的交给了周扬:
“让我想想,黄金不老泉是么?我一直以为这只不过是个传说……海盗们也很少会在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耗费太多精力。不过既然你要找……呵呵,这世界上还没有我金鹿号搞不定的东西。”
她在宽敞的藏书间内转来转去,时不时的敲着自己的额头,偶尔想起来什么,便埋头于一堆古老的卷轴中,翻翻找找。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金鹿号使劲的一拍手,脸上出现些许笑意来:
“嗯哼~”
“搞定了,最后一份藏宝图在北海……我们要找的人叫做加里冒险号,种种迹象表明,她的手里,就有我们需要的图。”
风情“可是,茫茫大海,这要怎么找才行啊?”皇家财富捧着脸蛋:“总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吧?而且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够说服她把图纸给我们……”
而后,皇家财富又补充:
“我以前也听说过一点加里冒险号的事迹,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总是会突然生气,差不多是最难相处的那一档吧。”
“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金鹿号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们首先得先抵达北海不是么?至于和加里冒险号的交流问题……有周扬在的。”
“大不了就拜托他牺牲一下,用魅力去搞定对方咯~”
“又来这一招啊?”
周扬在旁边听的是头大如斗,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合着我就是个魅惑光波发射器呗?”
“没辙呀。”
金鹿号耸耸肩:
“我们风帆舰娘铁了心想跑,是不可能被拦住的,所以通过战斗来抢夺藏宝图的方案从一开始就行不通。那不就只有拜托亲爱的你出面了?”
周扬使劲的撇了撇嘴,退到一边逗TB去了,TB眨眨眼睛,看上去有些不开心,说话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小小的醋意:
“唉,大家都好喜欢指挥官。”
这句话让周扬沉默半晌,疯情最后也只好摸了摸TB的头:
“喜欢就喜欢咯。反正指挥官永远喜欢TB就是了。”
TB轻轻的哼唧了一声,趴在周扬的怀里,用小脑袋轻轻的蹭着他。
与此同时,周扬也逐渐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TB真的在长大。
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这孩子还是个躲在织梦者背后又害羞又好好奇的小不点儿,最喜欢撒娇,有一些小孩子脾气,必须要自己哄着她,她才肯睡觉。
可是悄然间,等周扬回过神来,他发现TB已经长高了不少,她的身体犹如小树苗那样在逐渐的抽条,脸蛋和手臂上的婴儿肥也在渐渐的消失。
原本只齐到他大腿的小家伙,现在已经能够齐到他的肚子,可想而知的是,TB还会以一种很快很快的速度长大,也许等她变成大人,会比织梦者还要高。
现在TB已经不需要他哄着就能睡觉了,周扬记得很清楚,昨天晚上,他拉着白龙、皇家财富,还有金鹿号在一起干坏事,留下TB一个人睡觉。
她中途还醒了一次,发现身边没有人,也没有慌里慌张的去到处找周扬。
这姑娘的心智正在逐渐的成熟。
周扬心想。
想说点儿什么,又说不出话来,只好继续抱了抱TB:
“来吧,我们一起聊聊怎么去北方海域,TB是我们的领航员,应该对这种讨论的内容很感兴趣,对不对?”
TB用力的点了点头。
从海雾群岛,去往北方海域,无论周扬和金鹿号她们怎么讨论,都发现,横亘在两片巨型无风带之间的圣马丁城邦,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关卡。
对于无风带,皇家财富是这样描述的:
“我以前试着不坐船,靠舰装单人航行过一次,惨不忍睹只能说,差点交代在那里了……要不是后面运气好发现了能够补给的小岛,呵呵呵……”
金鹿号同样对这广阔的无风带没有什么好印象,在提起它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的脸庞都僵硬了片刻:
“风帆舰娘遇上无风带?算,算了吧。我其实去过几次北海,每次都是想办法从圣马丁城邦的防区硬闯。”
“意思是没有别的选择了呗?”
周扬倒是觉得还好,真想强渡的话,他可以轻松的做到,可这不是他又脱队行动的理由:
“没有别的选择,那我们就走圣马丁城邦好了。”
“说实话,那个叫做圣马丁的风帆舰娘,我也想会会她。”
“说不定会着会着又会到床上去了……”
金鹿号悄悄的掐了一把周扬的腰上软肉,把嘴唇凑到周扬耳边,轻声说道:
“唉,姐姐我呀,怎么就喜欢上了你这么个花心的恋人呢~”
周扬轻轻咳嗽两声:
“不信谣,不传谣。”
没有用,金鹿号还是对她的这一套“指挥官是花心汉理论”深信不疑,甚至于还找了个看似合情合理的解释:
“姐姐我这么厉害的风帆舰娘,在海上纵横了无数个年头情,又是海雾群岛的主人,都在见到你的第一时间爱上了你,她圣马丁还能逃过去不成?”
“废话少说,为了避免你有了新欢就忘了姐姐,咱们这段时间可要好好的收你的利息~”
这太离谱了,周扬心想。
金鹿号的论点是,既然周扬在之后肯定会和圣马丁搂搂抱抱,滚在一起,那么相对应的,属于她金鹿号的亲热时间就会变少,既然如此,那就趁着周扬还没有和圣马丁搅合的时候,提前把这份属于她的时间给预支掉。
这完全是个天才一般的想法,包括皇家财富和白龙在内,几位姑娘们都很难不认同。
她们几个也是的,纯纯的记吃不记打,昨天晚上的样子有多丢人,早都抛到脑后去了,满脑子只有怎么缠着周扬。
在这样的高压环境中,周扬又在海雾群岛住了几天,时刻都会被她们几个毫无征兆的,给拉到隐蔽的角落,一待就是两小时起步……
每次重新出现,他的脸上全是唇印,每次周扬都得悄悄跑回自己的房间洗澡,免得被TB看见,影响不好。
正所谓,不会守株待兔的猎人不是好猎人,姑娘们也逐渐的发现风情了周扬的这个行为规律,于是干脆在他洗澡到一半的时候强行闯进去,然后反锁房门。
赶完金鹿号的场子,又被皇家财富袭击,等收拾完皇家财富,白龙又找了过来,无缝衔接了属于是。
和周扬的忙碌不一样,金鹿号的舰装腕足们在这几天内页很忙。
在金鹿号的控制下,它们加班加点的把藏在古堡底下的战船整修了一番。
是的,风帆舰娘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战船,因为她们的耐力并不足以支撑高强度的单人航行。
皇家财富之前饿急了眼,跑到周扬他们那里偷东西吃,也是因为自己的战船被圣马丁城邦的舰队给打烂的缘故。
等到战舰终于启航,向着圣马丁城邦行驶过去,距离皇家财富劫走周扬,带着他私奔,已经有两周之久了。
回想起来,这趟旅途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预料之外的情况。
无论是逮到皇家财富,又或者和她一起私奔,最后再被金鹿号倒贴,连周扬都觉得,倘若继续往下行驶,绝对还会遇到什么不可名状之事。
他的预感几乎没有不灵验的时候。
战舰启航的次日,战舰已经离开了海雾群岛的范围。
天上的阳光格外和煦,海面上微风吹拂,整个上午都是周扬在掌舵,因此他吃完午饭,就感到一阵困意袭来。他回到自己那间位于船长室隔壁的狭窄舱房——说是舱房,其实不过是战船上用木板隔出的一处私密空间,仅能容纳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窄床、一个钉在墙上的小柜子。午后的阳光透过舷窗的菱形玻璃格,在舱内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斜方块,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尘埃与木料、海水混合的气息。
周扬脱下外套随手搭在床尾,躺了上去。木床有些硬,但连续掌舵带来的肩背酸胀让身体一接触到平面就自动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意识很快沉入半梦半醒的混沌之中——那是深海般的安宁,只有船体随着海浪微微摇晃的韵律,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白龙与TB在甲板上嬉笑的声音。
就在这意识悬浮的临界点上,周扬感觉到床铺边缘微微下陷。起初他以为是幻觉,或是战舰经过某个稍大浪头时的晃动。但紧接着,一种冰凉、滑腻、带着弹性阻力的触感,像深海章鱼的触须般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的脚踝。
那触感先是试探性地圈住他的左脚脚踝,缓慢收紧,皮革般坚韧的表皮之下是饱满的肉感。紧接着是右脚踝,然后是手腕。周扬在睡梦中蹙起眉,想要翻身,却发现四肢已被完全固定——那些滑溜溜的东西以精密的螺旋缠绕方式将他牢牢捆缚在床板上,手腕被举过头顶交叉锁死,脚踝则被分开固定于床尾两侧,形成一个羞辱性十足的“大”字型展开。
“唔……”
他含糊地哼了一声,试图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就在这挣扎的间隙,脸庞上传来湿热的触感——那是一个柔软的、带着甜腻气息的吻,轻轻印在他的左侧脸颊上。然后是右侧脸颊,额头,鼻尖。吻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皮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周扬终于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
舷窗斜射进的光线被一个身影遮挡了大半,逆光中他只看到一头蓬松的浅金色长发像海藻般披散下来,发梢扫过他的脖颈。随着视线逐渐聚焦,金鹿号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庞清晰地出现在他正上方。她跨坐在他的腰腹部,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头侧的枕头上,整个人以一种完全覆盖的姿态将他笼罩。
“醒啦?”
金鹿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像海妖在礁石后的私语。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深处。
周扬这才看清束缚自己的是什么——从她背后虚空中延伸出来的、半透明的滑腻腕足。那是她舰装的一部分,此刻却成了最有效的拘束工具。每条腕足都有成年男性手臂粗细,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吸盘,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圆印。腕足内部隐约可见淡蓝色的能量光流脉动,随着金鹿号的呼吸节书奏明暗闪烁。
“金鹿,你——”
周扬刚想开口,金鹿号却突然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他的右耳垂。
那不是简单的亲吻。她先用齿尖极其轻柔地叼住耳垂软肉,像品尝珍馐般细细碾磨,让细微的刺痛与酥麻混合着扩散。紧接着,她湿滑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耳廓的复杂褶皱缓缓舔舐,从耳轮脚一路游走到耳甲腔,最后竟精准地探入了耳道入口。
“咝——”
周扬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太超过了。
金鹿号的舌头简直像有生命的小蛇,灵活得不可思议。她并不是粗暴地往里捅,而是以一种高频、细微的震动方式在耳道口搔刮、打转。舌尖的每一粒微小凸起都清晰可感,带着体温的湿润液体被涂抹在敏感的耳道内壁。更致命的是她同步发出的声音——那不是普通的低语,而是一种混合着气息、唾液黏连声、以及某种频率的轻哼的复合音效,直接灌入他的耳蜗深处。
“嗯啾……噗咻……指挥官……听得见吗……”
她故意把嘴唇贴得极紧,制造出近乎真空的贴合,让声音带着浑浊的共鸣。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温热的吐息和唾液细微的流动声,像无数把小刷子在轻轻刷搔他听觉神经最深处的敏感带。
“叽咕……这样……舒服吗……”
周扬的瞳孔骤然放大。
他想要说话,想要呵斥金鹿号松开,可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哈啊……啊……”
身体背叛了意志。从耳朵那一点开始,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带着轻微过电感的热流沿着脊椎疯狂扩散。像是有人在他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烟花,噼里啪啦一路炸开,最后汇聚成席卷全身的海啸。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脚趾在腕足的束缚中剧烈蜷缩又张开,手指抓住不存在的虚空。
“你看,身体很诚实嘛~”
金鹿号轻笑,舌尖的攻势更加刁钻。她开始模拟出吮吸的声音,缓慢而有力地嘬吸他的耳垂,让那块软肉在湿热的口腔中被反复挤压、拉伸。同时,她的右手从周扬头侧移开,顺着他的脖颈线条向下滑去,隔着单薄的衬衫抚过胸口,指尖在乳尖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圈按压。
“唔……金鹿……停……”
周扬试图挣扎,但那些腕足的力量远超想象。它们不仅仅是束缚,更在施加精准的压力——缠绕手腕的腕足缓缓收紧,恰到好处的压迫感让手臂血液流通微微受阻,产生一种麻痹般的快感;脚踝处的腕足则开始缓慢地上下磨蹭,滑腻的表皮摩擦着踝骨突出的部位,带来持续不断的痒意。
“停?不要嘛……”金鹿号的声音黏稠得像融化的蜜糖,嘴唇终于暂时离开了他的耳朵,转而凑到他另一侧耳边,“这才只是开胃菜哦~指挥官这几天光顾着应付她们几个,都冷落姐姐了呢。说好的预支时间,难道要赖账?”
她说着,忽然抬起上身,双手抓住自己衬衫的领口,猛地向两侧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狭窄舱房里格外清晰。周扬的视线瞬间被一片耀眼的雪白占据。
金鹿号没有穿内衣。衬衫被暴力撕开后,两团饱满至极的乳肉毫无保留地弹跳而出,在午后的光线中晃出诱人的乳浪。她的乳房形状极其完美,像两颗倒扣的玉碗,顶端淡粉色的乳晕只有硬币大小,乳头是更深的莓红,此刻已经因兴奋而微微挺立,像两粒饱满的小红豆。最要命的是乳肉的白皙肌肤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看呆了?”金鹿号笑着,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姐姐的这对玩具,指挥官还没有好好玩过吧?”
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理智在尖叫这样不对应该阻止,但身体已经在金鹿号持续的耳语攻势下半软化,下半身更是诚实地顶起了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金鹿号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嘴角的弧度更加上扬,缓缓俯身,将挤压出的乳沟对准周扬的脸庞,一点一点地压了上去——
“来,用脸感受一下~”
温软、滑腻、带着淡淡体香和汗味的乳肉完全包裹住了周扬的口鼻。她的乳房饱满到即使被挤压变形,依然有大量软肉从两侧溢出,将他整张脸淹没在乳肉的海洋里。周扬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被迫张开嘴喘息,唇齿却立刻碰到了滑腻的肌肤和微微发硬的乳头。
“嗯哼……”金鹿号发出满足的喟叹,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上半身,让乳肉在周扬脸上反复摩擦、挤压、研磨。她的双手按在自己乳房根部,用力将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制造出更紧密的包裹感。“指挥官的脸……全部陷进来了呢……呼啊……好舒服……乳肉被蹭得好热……”
周扬的视野被乳肉完全遮蔽,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雪白。鼻腔里充斥着金鹿号身上特有的气息——海风般清爽的体香,混合着微微的汗味和某种甜腻的荷尔蒙气息。口腔则被迫品尝着她乳房的肌肤,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乳头偶尔擦过嘴唇的感觉像触电。
更糟糕的是,金鹿号并没有停止声音攻势。她一边用乳肉给他洗脸,一边继续凑近他未被遮盖的耳朵,发出更加露骨的低语:
“噗啾噗啾……听到了吗?乳肉摩擦的声音……指挥官的鼻息全都喷在乳头上……好痒……乳头硬得发疼了呢……”
“啊,对了,姐姐还有好东西没给你看呢~”
她忽然直起身,乳肉从周扬脸上滑开,拉出几道晶莹的唾液丝线。周扬大口喘息着,脸颊、鼻尖、嘴唇上全是被乳肉挤压出的红印和湿痕。
金鹿号跪坐在他腰胯两侧,开始慢条斯理地脱掉下半身的衣物——她今天穿的是方便活动的短裤和长筒袜。短裤被随手甩到床下,露出光裸的下半身。但长筒袜她却没有完全脱掉,只是将袜筒褪到膝盖以下,让小腿和脚踝的部分依然包裹在深蓝色的丝质长袜中。疯情
然后,她在周扬紧缩的瞳孔注视下,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腿,将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轻轻踩在了他胯下高高顶起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周扬能清晰感受到那只脚的形状——丝袜滑腻的触感,足弓弯曲的弧度,五根脚趾微微蜷缩抵住龟头的压迫感。金鹿号的脚型极其漂亮,足踝纤细骨感,脚背肌肤在深蓝丝袜下半隐半现,透出淡淡的肉色。五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透过丝袜能看到淡粉色的光泽。
“怎么样,姐姐的脚好看吗?”她歪着头,脸上露出天真又妖媚的混合表情,脚底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在周扬的裆部前后移动,“风帆舰娘常年在甲板上跑动,脚底可是有一点点粗糙的呢~不过穿上丝袜就刚刚好,既不会太滑也不会太糙……”
“唔……”周扬咬紧牙关,努力对抗着从下半身直冲大脑的快感。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脚底那一点点恰到好处的粗糙纹理,混合成一种致命的摩擦。她脚掌的每一次前
后推动,都精准地碾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系带部位,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
“啊啦,反应很大呢~”金鹿号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顶得不断变形的丝袜足底,笑容更盛,“隔着裤子都这么精神,要是直接碰到……”
她话音未落,左手忽然探向周扬的裤腰,灵巧地解开皮带扣,拉开拉链,然后猛地往下一扯——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中,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硕大的龟头在马眼的部位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哇哦……”金鹿号吹了声口哨,眼神近乎痴迷地打量着眼前怒张的性器,“比我想象的还要壮观呢。这根东西……就是让那几个小丫头神魂颠倒的根源啊~”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只丝袜脚踩了上去——这次是零距离接触。
“嗯哼……”周扬和她就差同时发出呻吟。
丝袜的顺滑面料直接包裹住滚烫的龟头,脚掌的肉垫则压实柱身。金鹿号的脚底确实如她所说,有一层薄茧,但更多的是柔软的足弓肉。她开始用前脚掌的部位,像踩踏某种乐器般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周扬的肉棒。脚趾蜷缩起来,夹住柱身的中段,然后缓慢地上下撸动。
“嘶……金鹿,你……”
“别说话,好好感受。”金鹿号打断他,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两只脚一前一后夹住肉棒,像用脚掌做成的活体肉套子,开始交替着上下摩擦。深蓝色的丝袜很快就被先走液和摩擦产生的热量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合在脚掌肌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让周扬几乎发疯。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那双漂亮的丝袜脚间被反复蹂躏,丝袜摩擦肉棒发出“沙沙”的黏腻声响,混合着金鹿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脚趾技巧越来越娴熟,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重点按压龟头马眼,时而用脚趾缝夹住冠状沟上下刮蹭,时而将整个脚掌压上去,用足弓最柔软的部分包裹住整根柱身大力揉搓。
“怎么样?用脚……比用手舒服吧?”金鹿号喘息着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疯情,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周扬胸膛上,“姐姐的脚……可是专门练过的哦……以前无聊的时候,就用自己的舰装腕足模拟……哈啊……但是现在用真的指挥官肉棒……感觉完全不一样……”
周扬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续的、压抑的闷哼。他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那双丝袜脚的踩踏,肉棒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更粗更硬,青筋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先走液大量分泌,将深蓝丝袜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要去了吗?这么着急可不行呢……”金鹿号察觉到肉棒的剧烈搏动,忽然停下了脚部动作,反而用脚掌紧紧压住龟头,阻止他射精,“我们说好的预支时间,至少要玩够本才行~”
她说着,重新调整姿势,从跪坐改为蹲姿——整个人蹲在周扬的腰胯上方,然后缓缓下沉。
周扬以为她要直接坐下去,但金鹿号却停在了半空。她的胯部悬在肉棒正上方不足十厘米的位置,然后,她伸出双手,抓住自己饱满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粗大的肉棒缓缓夹进了深邃的乳沟之中。
“噗啾……”
乳肉完全吞没肉棒的瞬间,发出一声淫靡的挤压音。
书 周扬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太紧了。金鹿号的乳沟简直是为他的尺寸量身定做的,两侧乳肉以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死死包裹住整根柱身,从龟头到根部没有一丝缝隙。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从两侧高高隆起,乳头顶端甚至擦过肉棒的柱身,带来细小的、触电般的快感。
“开始了哦~”金鹿号喘息着,双手用力按住乳房根部,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身体。
这是真正的乳交。
乳肉形成的肉套子以极其紧致的包裹感套弄着肉棒。每一次向下沉,温软滑腻的乳肉都会从龟头顶端开始,一路挤压、摩擦、吞没整根柱身,直到根部被乳肉的软肉完全淹没;每一次向上抬,乳肉又会以同样的慢速度缓缓退出,露出被摩擦得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马眼处分泌的先走液已经在乳沟里积攒了薄薄一层,随着运动拉出黏稠的银丝。
“嗯啊……指挥官的……好大……乳肉全部被撑开了……”金鹿号仰起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疯情如海浪般晃动,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每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蹭到锁骨……哈啊……感觉乳房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这根东西标记……”
周扬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乳交的快感与之前的足交、耳语完全不同——这是一种更加温柔、更加包容、却又同样致命的刺激。乳肉的柔软程度超乎想象,像浸泡在温油中的丝绸,每一次摩擦都让龟头的敏感度累积到新的高度。更妙的是金鹿号的控制力,她总能在他即将抵达顶峰时放缓速度,用乳肉最柔软的内侧轻轻包裹住龟头打转,硬生生将射精的冲动压回去。
“不许射哦……”金鹿号俯下身,嘴唇凑近周扬的耳朵,继续她的声音攻势,“姐姐的乳房……可不是用来让你随便发泄的玩具……要射的话,必须得到姐姐的允许……明白吗?”
她说着,忽然加大了乳交的力度和速度。乳肉像活过来的生物般疯狂挤压、摩擦、裹挟着肉棒,发出一连串“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先走液和汗液混合成的润滑液让整个过程更加顺滑,乳肉摩擦柱身时甚至会产生细小的气泡,在阳光下闪烁破裂。
周扬的腰完全失控地剧烈挺动,与金鹿号起伏的节奏形成完美的配合。肉棒在乳沟中疯狂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她锁骨的凹陷处,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他的脚趾在腕足的束缚中痉挛般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哈……哈啊……要……金鹿……让我……”
“求我啊~”金鹿号的声音也带上了高潮前的颤抖,她的乳交动作开始变得紊乱,乳肉在剧烈的挤压中变形得厉害,乳头顶端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说……说你想射在姐姐的乳沟里……把这对乳房……涂满你的味道……”
“我……我想射……”周扬的抵抗彻底瓦解,尊严什么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射在金鹿的乳沟里……涂满……涂满乳房……”
“乖孩子~”金鹿号露出胜利的笑容,忽然猛地抬起身体,让肉棒从乳沟中“啵”地一声滑出,然后双情手托起自己湿漉漉的乳房,将那两颗乳头顶端对准了怒张的龟头——
“那姐姐就给你奖励吧~不过不是乳沟……”
她说着,将两颗挺立的乳头,直接抵在了龟头的马眼上。
“来,射在这两颗小豆豆上~让它们尝尝指挥官的味道~”
这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
周扬的腰猛地向上狂顶,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精液以惊人的冲力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溅射在金鹿号右侧的乳头顶端,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淡粉色的乳晕上炸开一朵黏稠的花,然后沿着乳房圆润的弧度向下流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像小型的白色喷泉,疯狂涂满金鹿号的双乳。乳沟瞬间被灌满,精液在深深的凹陷处积情成一汪白浊的小池,随着她胸口的起伏微微晃动。两粒乳头完全被精液淹没,只能看到隐约的莓红色在白色液体下若隐若现。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噫~~!!!!!”金鹿号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着,竟然也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下体虽然没有被插入,但持续的性兴奋和视觉刺激让她迎来了潮吹。大量的爱液从蜜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周扬的小腹和床单上,形成一片更大的湿痕。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多秒。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颤抖的龟头尖端滴落,整个舱房里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膻气,混合着金鹿号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空气。
金鹿号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彻底变成白色艺术品般的乳房——精液还在缓缓流淌,有些顺着乳房的底缘滴落,在她的小腹上画出道道白浊的痕迹。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轻轻蘸起乳沟里积攒的精液,送到嘴边舔舐了一下,然后对周扬露出一个虚脱而餍足的笑容:
“味道……很浓呢……指挥官这几天存货不少嘛……”
周扬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喘息。他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肉棒虽然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半勃的状态,龟头上糊满了混合着金鹿号乳房汗液的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就在这时——
舱门被“砰”地一声粗暴推开。
皇家财富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看也不看就格外开心地说道:
“好啦!现在是下午了!轮到白龙掌舵了~”
“指挥官,该陪我玩——卧槽,金鹿,你干嘛!”
眼前的一幕极大的刺激了皇家财富的神经,因为早在出航之前,大家就商量好了,每人每天和指挥官约会的时间,都是分配到具体时段的。
得有人掌舵,得有人去和TB玩,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大家一起上,那得等到晚上才行。
像这种情况,明显就属于金鹿号在搞小动作。
皇家财富几乎气坏了,她大喝一声,扑上前来。但迎接她的是从虚空倏然伸出的更多腕足——那些滑腻的触手像早有准备般,在皇家财富扑上来的瞬间就将她的四肢缠住,然后以同样的“大”字型姿势将她举到空中,固定在舱门附近的墙壁上。
“放开我!放开!金鹿你作弊!说好每人轮换两小时的!”皇家财富拼命挣扎,但她的力量在金鹿号的舰装面前显得太过渺小。腕足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脚踝,将她像标本一样钉在墙上,连她舰装上那些炮管都被腕足灵巧地卷住,让她完全无法动用火力。
“吵死了,小丫头。”金鹿号头也不回,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一条腕足立刻卷成一团,直接塞进了皇家财富大张的嘴巴里,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做完这些,金鹿号才慢条斯理地从周扬身上爬起来。情她的丝袜腿脚站到床边的地板上,丝袜足底踩过木地板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那是混合了精液、爱液和汗液的复杂液体。她甚至没有立即清理自己沾满精液的乳房,就那样让白浊的液体继续挂在身上,走到墙边,用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拍了拍皇家财富气得通红的脸颊:
“看到了吗?这就是姐姐的‘预支时间’。要怪就怪你自己来晚了哦~”
皇家财富的眼眶都红了,既是气的也是委屈的。她想说话,但嘴里的腕足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只能用杀人的眼神瞪着金鹿号。
金鹿号完全不在意,转身又走回床边,俯身用舌头舔了舔周扬依旧半硬的龟头,将那上面的混合液体舔掉大半,然后轻笑着说:
“指挥官的恢复力真不错呢……不过今天下午的时间归我了,我们继续玩点别的?姐姐的嘴巴……还是后面……你选一个?”
周扬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间里的闹剧也还没来得及进一步发展——
忽然间。
整艘战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速度猛的一个骤降。
毫无防备的金鹿号被巨大的惯性直接甩到了床下,周扬也被腕足拉扯着从床上滚落,两人“咚”地一声摔在地板上,滚成一团。那些束缚着周扬的腕足在撞击中松开了些许,但依然缠绕在他四肢上。而固定在墙上的皇家财富更是倒霉,整个人被惯性甩得向前猛冲,又被腕足强行拉回,脑袋狠狠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闷响。
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金鹿号扶住周扬的手臂,周扬则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彼此的视线中都是疑惑和惊愕。只有皇家财富,在嘴里的腕足因为金鹿号分心而稍微松动的瞬间,立刻吐出来大吼大叫:
“不公平,不公平!你快把我放开!咱们决斗!指挥官是我的,我的——呱!看我轰散你呀!”
她气急败坏地在半空中踢蹬双腿,但腕足依然牢牢固定着她。
“少说点话吧你。”
金鹿号皱着眉,被打断好事的烦躁让她语气不善。她打了个响指,那些从虚空延伸出的腕足瞬间消失,周扬和皇家财富同时失去支撑——周扬踉跄了一下站稳,皇家财富则“噗通”一声摔在地板上,揉着撞疼的脑袋和屁股龇牙咧嘴。
“怎么回事?”周扬甩了甩恢复自由的手腕,快步走到舷窗边向外看去。海面很平静,但战舰的速度明显不正常地慢了下来,像是撞到了什么无形的阻碍。
“不知道,但肯定不对劲。”金鹿号迅速拉起自己被撕坏的衬衫勉强遮住身体,又抓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她甚至没时间清理乳房上已经开始干涸的精液斑块,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奔跑时会从衬衫缝隙中隐约透出痕迹。
她拉着周扬的手,一同跑出门去,正好与急急忙忙跑过来的TB撞了个正着。
小姑娘“啪叽”一下坐到地上,甚至顾不上爬起来就大喊道:
“指挥官,船,TB和白龙姐姐看到了好多好多船!”
忽然间。
船只的速度猛的一个骤降,无论是周扬,还是金鹿号,都被这巨大的惯性给甩到了床下,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彼此的视线中都是疑惑。
只有皇家财富还在大喊大叫:
“不公平,不公平!你快把我放开!咱们决斗!指挥官是我的,我的——呱!看我轰散你呀!”
“少说点话吧你。”
金鹿号皱着眉,打了个响指,收起自己的舰装,拉着周扬的手,一同跑出门去,正好与急急忙忙跑过来的TB撞了个正着。
“啪叽”一下坐到地上,大喊道:
“指挥官,船,TB和白龙姐姐看到了好多好多船!”
一连串的问号在在场所有人的心里面冒出来。
顾不上过多考虑,大家飞快的跑到甲板上的视野开拓处,听到脚步声的白龙扶稳手中的船舵,沉声喊道:
“指挥官,我们恐怕有麻烦了,对方来者不善……!”
直到这里,周扬他们才注意到,距离脚下这艘战船不足几百米远的周边海域,已然被密密麻麻的风帆战舰所挤满,这是天罗地网一般的包围圈。
“它们是忽然出现的,就像是幽灵一样!”
“可恶!要动手吗?指挥官?”
白龙继续大力的转动舵盘,试图找出一个冲出重围的办法。
然而,这样的努力,却完全是徒劳。
“是圣马丁城邦的舰队……足足几百艘,我了个去……”
皇家财富揉了揉眼睛,看着远处喃喃的说:
“而且,突然出现什么的,这意味着圣马丁号本人也在其中……她的舰队就是这样子神出鬼没的,真的,我被她揍过,巨清楚她的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