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巴尔高高兴兴的把周扬扛在肩膀上,重新跳回水道上,语气中是隐藏不住的兴奋,很少看见船长小姐会如此的兴致高昂:
“可以,水手长,你是听到我们闹出来的动静,然后自己逃出来了么?白龙和TB呢?”
“现在你已经救出来了,只等找到她俩,然后我们撤离……这段时间受欺负了吧,辛苦你们了。”
周扬被让·巴尔在众目睽睽之下扛起来,大腿上部还挨了她一巴掌,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有下意识的:
“啊?”
听到外边的动静,从藏书库里跑出来后,他抬头只看到两个金色的光球在半空中角力。
刚准备去支援圣马丁号呢,让·巴尔就这样突然了闯到了他的面前。
等周扬想明白前因后果,脑门上当即就冒汗了:
“胡闹……!”
“消消气,消消气,”黎塞留轻轻的抚摸着周扬的心口:“您别责怪让·巴尔,她也是担心您的安全,所以做事情激进了些。”
“我没生气。”
周扬很是无奈的说:
“就是善后有点太麻烦了,一整个下午我都在给圣马丁解释前因后果,从港区一直讲到塞壬,再从塞壬讲到这趟冒险之旅,说的嘴巴都干”
“……算了,也该我没辙,舰娘惹出来的事情,指挥官得兜着。”
话音刚落,黎塞留立刻捧住周扬的嘴唇,轻轻的吻上去:
“口干舌燥?那我来帮您润润吧~”
“妹妹惹出来的事情,姐姐也得兜着,不是么?”
很难说黎塞留的这番举动有多少是出自“姐妹情谊”,周扬心里是很清楚的,大主教表面上优雅且端庄,真玩起来了,克莱蒙梭不一定有她玩的花。
唉,鸢尾,唉,舰娘。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短暂的混乱已经落下帷幕了,好在没打坏什么东西,夜幕降临,圣马丁城邦基本上恢复了秩序,白天的那场风波好像不存在一样。
坐在周扬的大腿上,黎塞留环住周扬的脖子,独特的鸢尾式深吻很好的起到了舒缓周扬焦躁心情的效果,等到时机差不多的时候,黎塞留又生生的止住和指挥官继续下去的冲动,轻声道:
“指挥官,心情好了一些没有呢?”
“确实有用。”
“呵呵,那您要不要去看看让·巴尔?她好像有点自闭了,一直把自己关在船长室里呢。”
“我明白的。”
周扬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不远处的水道凹处,港区的舰船正在停泊,由于误会解开的关系,圣马丁号给大家安排了新的住处,在所有人都在岸上安歇的情况下,只有让·巴尔还留在船上。
黎塞留追上周扬,拉住他的手:
“指挥官,我只想提醒您一句……您喜欢让·巴尔,这件事情在港区可不是秘密,今天就把窗户纸捅破吧?我好歹是她的姐姐,她以前从来是个很冷静的人。”
“只有在面临有关您的事情的时候,她才这么的……上头。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
“经常在您身边待着的舰娘,哪里有可能不喜欢您的?让·巴尔也就是态度强硬了一些,而且她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现在船上只有她一个人……嗯,就这些了,剩下的全看您了。”
这哪里是一句话,明明是很多句,黎塞留这是既发愁周扬嘴巴笨,说不明白他自己的心情,又怕让·巴尔还是傲娇到底,今夜两人的关系还是毫无进展。
当旗舰,当姐姐也不容易呀。
再看周扬那边,他一路来到船长室前,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海风吹拂的动静,再无任何干扰。
让·巴尔似乎是察觉到外边有人过来,一下子变得警惕,闷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谁?”
“我,周扬,你的水手长。”
门后的动静停滞了那么几秒,让·巴尔深呼吸一口气,憋出来一句:
“抱歉……我太过激了。现在我累了,能不能让我自己歇会儿,等明天,或者后天我就好了,抱歉。”
“我喜欢你。”
周扬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让·巴尔哪里能想得到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甩出压箱底的王炸?
一阵急忙忙的喧闹,船长室的大门几乎是顷刻间就被让·巴尔打开,她瞪着眼睛,看向周扬,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
“喜欢你啊。”
周扬耸耸肩,侧着身子挤进去:“白天把我扛起来的气势哪里去了……”
“闭嘴啊。”
被周扬说到痛处,让·巴尔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能不能别提这个?”
“没事的,”周扬摆手道:“我看过了,整条船上……不,应该是这附近,只有我和你,我也确实想和你单独说说话。”
“就说我喜欢你这个四个字?”
“那再加一个……我从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你好了。这是事实,港区人人都知道,但我寻思当时咱俩也不太熟,就憋到现在了。”
“意思是你从一开始,就对我有这种想法咯?”
让·巴尔的眼镜眯了起来,她关上大门,并且放下门栓,船长室立刻就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独属于两人的空间:
“真亏之前在游轮上,你和我睡同一个房间那么久,还能不暴露心情啊。”
“我那不是担心被TB瞧见了影响不好?而且你肯定也不喜欢在人多的时候聊这些吧。”
“现在人少。”
让·巴尔说,她慢慢的走向周扬。
从这时开始,两人之间就陷入了沉寂,谁也不肯开口说话,只是用眼神在交流。
而后,彼此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终于,在让·巴尔距离自己只有半米不到的时候,周扬猛然上前一步,效仿让·巴尔之前的行为,扛着她往沙发走去。
可让·巴尔哪有那么容易驯服?
她可是一只完全不同于黎塞留那种金丝雀的,野性十足的猫咪。
周扬把她抱起来亲吻的时候,她撕咬着周扬的嘴唇——那根本称不上亲吻,而是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用牙齿和舌头发泄着被看穿底牌的羞愤。她的犬齿磕碰在周扬的下唇上,留下细微的刺痛和铁锈般的血腥味,舌尖却又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带着海盐与烟草混合的成熟气息,长驱直入地占领他的口腔。这吻充满了矛盾:抗拒又索取,撕咬又缠绵。让·巴尔的手掌抵在周扬胸口,推拒的力道逐渐软化,最终变成紧紧攥住他衣襟的指节,骨节分明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海军制服的面料在她掌心被揉皱成团。
当周扬把她按倒在船长室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蓝色绒毯的沙发上,想要制服的时候,她更是狠狠地挣扎起来——那不是徒劳的抗拒,而是一种仪式,一场狩猎前的热身。她的腿像鞭子般甩动,穿着黑色军靴的脚踝重重磕在周扬的小腿上,发出闷响。周扬不得不压上全身重量,用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隔着层层衣物,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让·巴尔胸前那对丰满的果实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在军装衬衫和束胸的束缚下依然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挣扎时腰腹肌肉的绷紧与放松,像海浪般起伏,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的耻骨隔着布料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放开……”让·巴尔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粗重的喘息,但眼神却不再是纯粹的抗拒,而是燃烧着某种更危险的东西——那是被点燃的欲望,混杂着年长者的矜持被打破后的羞恼,以及某种“终于不必再掩饰”的放纵。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金色的马尾在挣扎中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周扬没有松手,反而低头咬住她军装领口的金属纽扣,用牙齿将它扯开。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闭的船长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第一颗纽扣崩飞,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弹跳声。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周扬的动作粗暴直接,像水手解开缆绳般撕开她的衬衫前襟。被白色束胸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深壑的乳沟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顶端两粒深玫红色的乳尖在冰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像熟透的浆果,撑起薄薄的棉质布料,凸显出清晰诱人的凸点形状。让·巴尔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不是屈服,而是被这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震住了。她看着周扬的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甚至有些散漫的眼眸,此刻却像盯紧猎物的狼,专注而灼热。
“现在人少,”周扬重复她之前的话,声音低哑,“少到可以干点‘人多时不能聊’的事了。”
他低下头,隔着束胸的疯情布料,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温热的呼吸和唾液瞬间浸湿了棉布,深色水渍晕染开来,将那粒硬挺的凸起形状勾勒得更加淫靡。周扬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重重舔舐,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粗糙的棉质纤维刮擦着敏感至极的乳尖,每一次舔舐都让让·巴尔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闷哼。她的手指插进周扬的黑发,起初是想推开,最终却变成了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右侧的乳尖同样饥渴难耐,在冰凉的空气中可怜地挺立颤抖,顶端渗出的一小滴湿润甚至将束胸布料浸出更深的痕迹。
周扬的手也没闲着。他一边用唇舌侍弄着左边的乳房,一边用右手摸索到她腰间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皮质腰带被解开,接着是军裤侧边的铜质拉链。拉链滑下的声音缓慢而清晰,像某种倒计时。当内层棉质底裤的边缘暴露出来时,让·巴尔终于忍不住弓起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住周扬的手腕——但那不是阻止,而是邀请。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腿心处早已湿热一片,深蓝色的军裤布料在裆部位置被爱液浸出深色水痕,散发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与海盐气息的甜腻味道。这气味弥漫在船长室狭小的空间里,混合着木料、旧书和让·巴尔身上常年沾染的烟草味,构成一种独属于她的、充满侵略性的情欲氛围。
“自己湿成这样了,”周扬的指尖隔着底裤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上那道已经濡湿发热的缝隙,感受到布料下饱满阴唇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还挣扎给谁看?”
“闭嘴……!”让·巴尔咬住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周扬手指的一个按压动作就让她防线溃散。他的中指隔着布料陷进肉缝,沿着那道湿滑的沟壑上下摩擦,粗糙的棉布纤维摩擦着充血外翻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巴尔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发出一声绵长的、颤抖的呻吟:“啊……哈啊……”
这声呻吟像开关,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压抑许久的欲火。周扬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一把扯下她的军裤和内裤,动作粗暴却精准,让·巴尔配合地抬起臀部,让衣物顺利褪到膝弯。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上半身衬衫大敞,束胸书歪斜,整个人以一种被彻底剥开、任人宰割的姿态横陈在深蓝色绒毯上。船长室昏暗的灯光从头顶洒落,在她起伏的身体曲线上投下暧昧的光影:丰满乳房的阴影深不见底,小腹平坦紧实,稀疏的金色毛发蜷曲在耻骨上方,向下延伸成一条诱人的路径,最终隐没于双腿之间那道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缝隙。
那缝隙正中央,粉嫩的穴口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从中不断渗出,沿着臀缝滴落在绒毯上,留下深色的斑点。阴唇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莓果般的深红色,内层娇嫩的黏膜翻露出来,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更深处,隐约可见紧窄的入口,像一朵贪食的小嘴,不断收缩张合,吐露出更多甘甜的蜜液。周扬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过每一寸细节,让·巴尔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流连,这认知让她浑身皮肤都泛起羞耻的红晕,可下体反而涌出更多液体,穴口收缩得更厉害,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看够了没有……”她哑着嗓子说,试图并拢双腿,但周扬的手掌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向两边打开。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彻底暴露,连最深处的褶皱都一览无余。周扬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那片湿热的秘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雌性气息冲入鼻腔,混着她脚上黑色军靴的皮革味、汗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海水咸腥,构成一种令人勃发的情欲催化剂。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灵巧的舌面像最柔软的刷子,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湿滑的肉缝自下而上缓慢舔舐。舌尖先扫过收缩的菊穴,引来让·巴尔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惊书喘,然后一路向上,分开肿胀的阴唇,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如小石子、完全暴露在包皮外的阴蒂。
“咿——!!”
让·巴尔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跳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周扬的舌头开始集中攻击那粒敏感的核心: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舌面重重按压,时而将整个阴蒂含入口中轻轻吸吮。每一次舔弄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周扬毫不浪费地全部吞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更过分的,他的手指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并拢,借着爱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插进了那张饥渴的小嘴。
“呃啊……!进、进来了……”
手指进入的瞬间,让·巴尔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猛然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物。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最外圈的括约肌环紧紧箍着他的指根,往里是温热、滑腻、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最上等的天鹅绒肠壁般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当他的指节弯曲,指腹抵住阴道前壁某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让·巴尔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里……!碰、碰到了……!”
那是G点。周扬没有留情,指腹对准那片敏感区域开始快速画圈按压疯情,同时舌头继续蹂躏阴蒂,上下夹击的快感让让·巴尔瞬间濒临崩溃。她的呻吟变得破碎而高昂,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脚趾在黑色军靴里用力蜷缩,靴跟无意识地磨蹭着沙发绒面。大量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沿着他的手腕流淌,浸湿了沙发,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她的手指胡乱抓住周扬的头发,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金色的马尾彻底散开,汗湿的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就在她快要被手指送上高潮的前一刻,周扬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哈啊……!不、不要停……!”让·巴尔下意识地挺腰追逐,穴口空虚地收缩着,吐出更多透明黏液。周扬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他的性器早已勃起到极限,深紫色的龟头完全突破包皮的束缚,狰狞地昂首挺立,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尺寸和形态都充满侵略性,与让·巴尔成熟丰腴的肉体形
成绝妙的对比——那是足够彻底填满她、甚至可能撑坏她的凶器。
让·巴尔的目光死死盯住那根肉棒,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噜声。她毕竟不是青涩少女,丰富的阅历让她清楚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及自己将会被怎样对待。这种“明知故犯”的认知,反而让快感加倍。她看着周扬握住自己的性器,用沾满她爱液的龟头抵住她同样湿漉漉的穴口,缓慢地研磨。蘑菇状的顶端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挤开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地侵入。
首先是龟头最前端的突破。
“嗯……!”让·巴尔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呻吟,但失败了。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缩的阴道口,撕裂般的饱胀感从下体直冲头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被强行拓开的过程:黏膜被撑平,褶皱被熨开,肌肉本能地抗拒又饥渴地吸附。周扬进得很慢,像在品尝她每一寸内部的紧致。当冠状沟彻底没入,整颗龟头完全进入后,他停顿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结合的状态。让·巴尔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入侵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剧烈的快感,爱液因为挤压从结合处汩汩溢出。
然后,他开始真正推进。
粗长的肉棒像破开海浪的船首,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深入她的体内。让·巴尔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自己身体里开拓的路径:挤过狭窄的入口,碾过敏感的前壁,摩擦过层层叠叠的肉褶,最终龟头前端抵住了一个更深、更紧的关口——那是子宫颈口。
“等、等等……那里不行……太深了……”让·巴尔慌乱地摇头,双手抵住周扬的小腹试图阻止,但她的推拒毫无力道,反而像欲拒还迎。周扬抓住了她的脚踝——她甚至没有脱掉军靴,黑色的皮革靴子还穿在脚上——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口,摆成一个几乎对折的姿势。这个体位让插入变得更深,也更便于他发力。
“刚才谁说‘现在人少’的?”周扬喘息着说,腰部猛然用力一挺。
“噗嗤”一声,龟头强行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温软、更紧致、从未被外界触碰过的神圣领域——宫腔。
“啊————————!!!!”
让·巴尔的尖叫撕破了船长室的寂静。她的眼睛猛然翻白,瞳孔上翻只剩下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脚上的军靴胡乱蹬踹,靴跟踢在沙发靠背上发出“砰砰”闷响。子宫被强行闯入的瞬间,快感是如此尖锐而恐怖,像一股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像一个小而紧的圆环,被龟头强行撑开、扩张,直到“啵”地一声突破,整颗龟头闯进了温暖的宫腔内部。那里面更紧、更滑、更柔软,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口袋,紧紧包裹住入侵物的顶端。
周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当龟头突破宫颈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闯入了某个禁忌的圣域——温暖、紧致、律动,宫腔内壁细腻的褶皱像无数微小嘴唇般吸吮着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包裹感书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不得不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他停在里面,感受着让·巴尔宫腔内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那收缩像有生命般牵引着他的性器,邀请他更深入。
“闯、闯进来了……子宫……被顶开了……”让·巴尔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狂喜,“怎么可以……进到那里……啊……哈啊……”
她没有再阻止,反而用双腿缠住了周扬的腰,沾满泥土和汗水的军靴靴跟抵在他的后腰上,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体深处按压。这个动作成了信号,周扬开始抽插——不是快速的活塞运动,而是缓慢、深沉、每一次都力求尽根没入的顶弄。
每一次插入,粗长的肉棒都会重新挤开宫颈口,整根没入宫腔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宫腔最深处柔软的底壁上;每一次抽出,肿胀的宫颈黏膜都会不舍地吸附着柱身,发出“噗叽”的淫靡水声。大量爱液和腔体内分泌的液体被带出,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大腿和沙发绒毯上,房间里充满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让·巴尔失控的呻吟。
她的呻吟已经彻底变形,不再是刻意压抑的闷哼,而是放荡的高歌:“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声调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每当龟头撞击到宫腔最深处时,她的声音就会拔高一个八度,变成尖锐的颤音。她的表情也彻底崩坏:眼睛翻白,舌头半吐,涎水混合着泪水在脸上纵横,金色的长发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任由周扬摆布,只有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和阴道证明她还活着——并且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地狱中。
体位很快转换。周扬将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巴尔顺从地高高翘起臀部,那对饱满如成熟蜜桃的臀瓣在空气中颤抖,中间的臀缝深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白沫状的爱液。菊穴也因兴奋而微微收缩,像另一张小嘴。周扬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一次的插入更深、更狠,龟头轻而易举地再次闯入宫腔——后入的姿势让宫颈口的角度更顺,更容易被深入。他一只手抓住让·巴尔散乱的金发,像握住马缰般控制着她的头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她早已歪斜的束胸,抓住了那对摇晃的丰乳。
手指深深陷入柔软如凝脂的乳肉中,掐捏揉搓,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尖。让·巴尔被前后夹击,发出动物般的呜咽,腰肢像水蛇般扭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冲撞。更过分的是,周扬将她的脸按向沙发靠背,迫使她回头——从她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自己下腹部因每一次深深插入而发生的恐怖变化:每当那根粗长的肉棒尽根没入时,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清晰的、鸡蛋大小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宫腔最深处时,从内部将子宫壁顶起形成的轮廓。那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她小腹上移动,像有一个活物在里面冲撞。
“看清楚了,”周扬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你的子宫,在被我操弄。它鼓起来了,因为我顶到了最里面。”
“呜……!看、看到了……凸起来了……肚子……被顶得凸起来了……”让·巴尔泪流满面,却死死盯着自己小腹上那个移动的凸起,变态般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甚至伸出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感受那根硬物在体内冲撞的轨迹。“在里面……爸爸的肉棒……在女儿的子宫里面搅……啊!又顶到了!凸得好高……!”
她开始用最下流的词汇描述自己正在经历的侵犯:“子宫颈……被龟头撞开了……啵的一声就闯进来了……宫腔里面好热……好紧……被撑满了……啊!又要去了……子宫要高潮了……!变成爸爸的精液便器了~~!射进来……把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面……灌满它……让它鼓起来……!”
这些淫语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周扬的抽插变得狂暴而无序,他死死按住让·巴尔的腰,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反复撞击宫腔底壁,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让·巴尔的内壁也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和阴道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绞紧,挤压着那根横冲直撞的肉棒。最终,当周扬的龟头再一次深深嵌入宫腔最深处,抵住柔软的底壁时,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打在宫腔底壁上,滚烫浓稠的触感让让·巴尔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强劲的精流在狭小的宫腔内部冲刷、灌满,撑得子宫像气球般微微鼓起。周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如何注入那个神圣的腔体:滚烫、量大、持续,随着每次射精的脉动,一波一波地灌入最深处的温床。他继续抽插,将后续的精液涂抹在宫颈口、阴道通道的每一寸褶皱上,直到最后一滴都注入她体内。
让·巴尔的高潮比他持续得更久。当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雷击般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收缩,试图吞咽吸收每一滴精液。她达到了潮吹——大量透明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溅湿了沙发和两人的大腿,混合着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完全上翻只余眼白,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水如泉涌般从嘴角滴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失神气音,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腹部还在轻情微抽搐——那里,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已经明显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鼓起。
周射精结束后,周扬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宫腔和阴道痉挛般的收缩。精液太多了,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吹液,在沙发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水洼。他俯下身,亲吻让·巴尔的肩膀和颈侧,舔掉她皮肤上的汗珠。
“……结束了?”让·巴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她勉强转过头,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却露出一个疲惫而满足的微笑,“你这水手长……下手真狠。”
“船长不满意?”周扬轻轻抽动了一下还半硬的性器,引来得她一阵敏感的颤抖。
“满意极了。”她闭上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他滚烫的精液还在子宫里晃动,“就是……肚子有点胀。你灌了多少进来啊……”
“全部。”周扬终于缓缓抽出性器,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涌出,滴在绒毯上。那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孔,不断有浓稠的精液从中流出,沿着臀缝滴落。整个下体狼藉一片:阴唇红肿外翻,阴蒂充血挺立,大腿内侧、小腹、甚至军靴的靴筒上都溅满了混合的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周扬将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轻轻按揉她微鼓的小腹。“感觉怎么样?”
“……像被填满了。”让·巴尔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从里面到外面。你赢了,水手长。”
“这不是输赢的问题。”周扬亲吻她的额头,“是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让·巴尔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窗外的海风吹过船桅,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但船长室内温暖而静谧,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体液慢慢干涸的黏腻感。良久,她才轻声说:“再来一次。”
“你确定?”周扬挑眉,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再次探向她湿漉漉的腿心。
“确定。”她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只是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这次……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