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80a9cf1651702e3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那个,能打个商量吗……?”
玛丽·西斯特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
站在桅杆底下的皇家财富和圣马丁号对视了一眼,海盗与官军,在这一刻达成了惊人的意见统一:
“哈,当然不行。”
“呜呜。”
周扬在不远处和黎塞留她们一起看着皇家财富搞霸凌,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想真把玛丽吊起来,可皇家财富偏说什么,不这样做的话,玛丽保准不老实。
原来人在被倒吊的时候,会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流眼泪,这样的奇怪知识周扬也是第一次知晓,他看向玛丽的方向,这姑娘真的巨怂无比,除了讨饶就是哭鼻子,连挣扎都没有:
“藏宝图什么的,真的不在我的手里呀,我……我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呜……”
“真的吗?我不信。”
“已老实,求放过……呜……”玛丽继续讨饶着:“你就算把我晒成章鱼干我也不知道藏宝图在哪里呀。”
“那你为什么见到我们就逃?害的我们花那么大功夫去逮你?说!是不是心里有鬼!”
周扬简直都不忍心看下去了,皇家财富在前面狐假虎威,圣马丁号和金鹿号在她背后站着充当哼哈二将,转念间他又猛然想到,若皇家财富算是恶势力,那他自己就是妥妥的保护伞。
“你们逮我?我不逃?”
听了皇家财富的话,玛丽终于是有点生气了,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她努力的摆动着身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我就是一个好好过日子的好舰娘,听说残响舰队打过来了,我连家都不要了,收拾细软就往北方跑……这时候看到你们过来堵我,我不得拼命反抗么?”
该说不说的是,玛丽的战斗力其实不弱,这位幽灵船大姐姐在看到“敌人”来袭的时候,展现了惊人的韧性,海面被她用腕足卷起风暴,身边那些破败的幽灵船幻影更是不要命一般的向着四周横冲直撞,可惜在正义的多打一面前,怎样的抵抗都无甚大用,被吊在了桅杆上。
“你还有理了是吧?”
听见玛丽给自己找补,皇家财富再次发挥了屑屑的本质,她阴恻恻的说:
“看见旁边那个人没有?对对对,短头发那个……他的兴趣爱好呀,就是狠狠的欺负舰娘……把她们变成没有就活不下去的【哔——】,现在我数三声,你要是再不说藏宝图在哪里,我可要把他喊过来咯?”
闻言,玛丽顿时慌了。
她本能的感觉到被屏蔽的两个词不是什么好话,也完全不想进行一番实际体验。
皇家财富继续给她上压力:
“你看看你,个子又高,舰桥又大,长得又好看……哦,连衣服都穿的这么少,像你这样的舰娘,就能对他来说最棒的美味呀,呵呵呵呵呵……!”
“而且,你看看你,也没有什么反重力的裙摆吧?被这样吊着,每过去一分钟,那个人对你的兴趣就越浓呀!”
“救命,救命……”
玛丽有气无力的喊着话,周扬都不忍心看下去了,他想了想,打算制止这场闹剧,没想到他往前走一步的动作,刚好被玛丽看在眼里。
这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我招,我招还不行嘛……藏宝图确实不在我手上,在我要投奔的那个人手里,呜呜……放过我,我一点也不想变成【哔——】”,呜呜呜……
皇家财富顿时笑嘻了,她高兴的拍了拍手掌,对着周扬邀功道:
“妥咯~这我不是立下天功?今天晚上能把我喂饱不?”
周扬一个爆栗敲在她脑壳上。
“咱港区不兴这样欺负舰娘啊,你这也太过分了。”
说完,周扬亲自把玛丽从桅杆上放下来,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十足歉意的说:
“不好意思,玛丽,那份藏宝图对我们很重要……所以实在没办法了书才用这种手段,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让圣马丁给你一封介绍信,去她的城邦,那里有黄金舰队的驻扎,就算是残响舰队到来,也能够坚守很长一段时间。”
玛丽还是哭,一边哭一边悄悄的打量着周扬,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她摆摆头:
“我不。”
周扬还以为是皇家财富的一顿操作把人家惹生气了呢,又是道歉又是赔礼,还把玛丽拉到一边,询问她是否想要什么补偿,结果玛丽却道:
“我不去圣马丁城邦,我想跟着你们。”
“?”
“跟着你们很安全呀,你们这么强,残响舰队也完全不是你们的对手吧?而且我的船都被你们打烂了,就算想去城邦避难,也要花好长时间呢。”
“我这个人很好养的,吃的也很少,而且北海的海况我很熟……你们要是想找到最后一份藏宝图的话,我可以可以给你们带路。”
掰着手指头,玛丽·希斯特莱一条条的细数着她的种种优点,反正总结下来无非就是:
“一、她脾气好;二、她很老实,绝不搞事;三、她生气了也很能打;四、北海她熟;五,也是她着重强调的一条,便是她吃的少……”
周扬一边听着,一边连风情连点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那么是哪里呢?
回头看了一眼皇家财富,这家伙的脸色已经开始慌张了起来,至此,周扬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改掉了全部缺点,全方位升级版本的皇家财富。
“哇啊!”
皇家财富立刻大叫起来,紧张兮兮的盯着周扬:
“我怎么感觉这个女人在搞针对?什么意思呀?”
“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原因呢?”
金鹿号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立刻拱火道:
“指挥官,既然玛丽比皇家财富好养多了,那咱们就把皇家财富扔下去吧?不说别的,就一个吃得少,已经全方位超越咯~”
“去死去死,有本事咱们来决斗!你敢不敢让我一只手!”
忽略了和皇家财富闹成一团,以及在旁边瞧热闹的舰娘们,周扬把玛丽单独拉到一边。
“你,你……?”
玛丽很紧张,看着周扬的脸比比划划,周扬这才明白,对方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他冲着玛丽笑了笑:
“叫我周扬就好……不过我喜欢被称作指挥官,你这么喊我,我觉得也挺好。”
正所谓上了贼船就要上到底,玛丽的情商比她的胆量要高出不少,立刻就明白了周扬话里面的隐藏含义:
“好的,指挥官。”
“把你拉过来其实是想解释一下来着……皇家财富刚刚那番话纯是吓唬你的,你别信,我可做不出她说的那种事。把舰娘变成【——】什么的,纯造谣。”
周扬没有把话完全说死,毕竟有些姑娘是主动的承认,她们很乐意原意当那啥的,这锅总不能算他自己头上吧?
如此,玛丽总算是放下了心:
“北海不同于南海,这里其实比您想象中麻烦,您想要藏宝图的残片?它在一个叫做维达号的风帆舰娘手里,只不过对方的性格比较古怪,相当讨厌和人交流,若不是她自己乐意,恐怕想找到她都困难。”
“而且,北海有一位迄今为止还在活跃的大海盗……名字叫做加里冒险,当然了,这也是个怪家伙,明明无休止的掠夺着财宝,却讨厌别人称她为海盗。”
“在我们前往维达号的藏身之地上,无可避免的会遭遇加里冒险,运气好的话可以顺利通过,运气不好……就做好战斗准备吧,她的性格非常好战,而且动手起来,我感觉我是打不过的……很麻烦很麻烦。”
维达号?
加里冒险号?
一下子又多出来两个风帆舰娘的名字,周扬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下巴,他很好奇在这方世界内到底还有多少风帆舰娘的存在,毕竟,皇家财富和圣马丁她们的情报中,都未曾提到过这俩人。
不知为何,周扬忽然有点玩宝可梦的感觉,数年的指挥官生涯,已经让他从原本的佛系理念变得更加主动,毫无疑问的,他就是想把世界上的舰娘全都拐来自己的港区。
“最好能遇到加里冒险号。”
点了点头,周扬说道。
于是,战舰再度起航。
有了玛丽·希斯特莱的引导,周扬他们开始加速航行起来,一路上随处可见向着南方驶去的船只,随着日期的推移,每天所见到的船的数量也随之增长
。
这让众人的紧迫感一天强似一天,残响舰队,这个存在于风帆世界的隐患,为什么会突然活跃?她们已经强大到了何种程度?
“前面就是幽灵礁海了。”
这天上午,站在了望台上的玛丽,突然和旁边正在记录海图的海伦娜说:“我建议船只立刻放慢航速,这边到处都是暗礁和暗流,并且……加里冒险号最活跃的区域就是这里。”
“好,谢谢你的提醒。”
海伦娜点点头,她扩大了SG雷达的侦测半径,自己从了望台上跳下,刚准备去船长室传递消息,一阵狂野的风暴便从船只的背后袭来。
天幕暗沉,乌云压下,急速吹拂的风让所有的风帆都鼓到最满,船只几乎在瞬间就抵达了最高速,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着前方狂飙。
玛丽急的大叫:
“海伦娜,海伦娜!不是让大家鼓帆,是收帆呀!”
“我知道,可是这风……!”
海伦娜抬起头朝着玛丽喊,忽然船只一个剧烈的摇晃,几乎是硬生生的在海面上转了个弯,惊呼与尖叫此起彼伏,海底的暗流以一种狂暴的趋势暗涌。
若非港区工艺的质量值得信赖,在木制的船身上都加装了各种维持结构稳定的部件,换了平常的风帆船,只这一下,就足够让它们散架,变成飘在海面上的木屑。
一个站立不稳,海伦娜和了望台上的玛丽几乎是齐齐的向着旁边倒去,这瞬间,周扬的身形快如闪电,他敏捷的抓住海伦娜,再顺势起跳,把玛丽也揽在怀里。
“指挥官!”
两位姑娘同时大叫。
“我在这,别慌别慌。”
周扬说,他快步的爬上桅杆,强行把帆布收起,从刚刚的巨震中缓过来的舰娘们也从舱室中跑出来,帮着周扬一起,维持着船身的稳定:
“玛丽?这些都是加里冒险的干的么?她这么暴躁?”
让·巴尔踢开船长室的大门,背后的舰装已经完全展开,这场陡然出现的风暴,让正在写航海日志的船长小姐差点连人带桌子都被掀翻过去,她正是不爽的时候。
“多半就是她。”
玛丽抓住身边的绳索,勉强的让自己站稳:
“加里冒险就是这样的,她估计是觉得我们是肥羊……打算痛宰一顿。”
“那,那些章鱼也是她唤来的么?”
周扬的声音从两人的上方传来,他并未跳下桅杆,而是极目远眺着,表情相当严肃。
“章鱼?哪有什么章鱼?”
“你们自己看。”
闻言,姑娘们立刻跑到船舷边上,在目光的尽头,是数量庞大的漆黑腕足在舞动,玛丽惊讶的说不出话,让·巴尔却倒吸一口凉气,朝着周扬怒喝道:
“笨蛋,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么?”
“那是什么章鱼?那分明是海兽!”
可怜玛丽,从来没有听过海兽这个词,但她本能的觉得那些东西并不好对付,无论是用钢铁浇筑的腕足,抑或是从它们身躯上传递出来的,隔着遥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的狂暴气息,都让玛丽感觉到一阵发怵。
她刚想说点儿什么,可就在这时,从海底突然猛然扎出的海兽腕足,在瞬间就贯穿了船只的前半甲板,紧接着,另一条腕足也伸出海面,向着桅杆上的周扬猛然抽去。
“指挥官!”
目睹了这一切的玛丽瞬间就流下了一身冷汗。
然而,她却并没有看到周扬被抽飞出去的可怕场面。
猛然急停的船只甲板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个纤细的身影,她有着一头紫发,衣衫破破烂烂,刚刚的腕足,正被她用一双铁爪握在手里:
“哈?”
“刚刚,是不是有人说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