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f360c56d5bfd7598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面对让·巴尔的盛情推荐,周扬迟疑了那么几秒钟,他觉得下海,不是,潜入海底进行长时间探索这么麻烦,而且伴随着风险的工作,肯定是指挥官打头阵。
“我得想想。”
他摆了摆手,抓着头发思考起来。
“不用想,我可以。”
絮库夫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这种机会要是不把握住,她感觉以后半夜起来都得给自己来上一巴掌,少女的心情极度澎湃且昂扬,她猛然捉住周扬的手:
“指挥官~”
甜甜的娇声呼唤后隐藏着盛大的决心,这是潜艇少女为了自己的幸福与爱情所发出的勇敢追寻——东煌有句古话,叫做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现在让·巴尔船长为她创造了几回,那么絮库夫便觉得自己一定要把它牢牢的落在实处:
“你不要小看我,絮库夫是很厉害的……以前我们还在鸢尾的时候,为了知道自己的书力量极限,我专门的测试过各种数据——”
“如果卸下主炮、鱼雷管、并且调整舰装防护结构,我可以下潜到最深一千六百米的海渊……若是携带定量的防身武器,那也至少会有千米左右……”
“还有我的氧气瓶,您知道我能在水下,并且还是不换气的情况下坚持多久吗?”
“你,你说?”
周扬完全被絮库夫的气势给震撼到了,都说鸢尾的姑娘热情、勇敢、浪漫,为了追求爱情会不顾一切,那么,眼前的絮库夫,便绝对闪耀着一切鸢尾姑娘的美好品质。
絮库夫微笑了一下,对周扬比了个手势。
“八天?”
“不,是八十天。”
“如果额外增加存储氧气的区域,那么这个数字还要翻倍。”
一边说着话,絮库夫一边摘下自己的墨镜和遮阳帽,暗红色的长发被海风吹的如同柳絮般飘舞,她自信且美丽,仿佛周扬一定会同意她的请求似的:
“惊讶么?呵呵……虽然被评价是完全没有起到实战效果的潜艇,但絮库夫我呀,可不是能被随随便便小看的呢~”
“并且,我还掌握了能帮您补充氧气的技巧哦?这海那么深、那么宽……两天时间,或许不足以我们找到维达号的所在地吧?”
事已至此,周扬是真的没话说了。
他看了让·巴尔一眼,耸耸肩,又摸了摸絮库夫的头发:
“行。那就……准备上呗,一个小时够不够?”
“二十分钟完全OK~”
絮库夫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要不是甲板附近的姐妹实在太多,她甚至都想抱着周扬狠狠的亲一口……当然,等下到了水底,到时候只有自己和指挥官,自然是想干什么都行。
很快,周扬要和絮库夫一起去搜寻维达号的消息,全船的舰娘都知道了。
黎塞留颇有深意的看了絮库夫一眼,心想,鸢尾的舰娘个性都很鲜明,像絮库夫,这就是靠自己作为潜艇的能力,成功的把自己推销了出去。
那么,还有那么多没能钻进指挥官被窝的姑娘们,她们又该怎么办呢?
……凯尔圣或许可以参考一下絮库夫的成功经验,毕竟她作为驱逐舰,却有着让自己这个战列舰都羡慕的壮观舰桥。
……伴尔维则应该利用她气质方面的优势,看起来那么乖巧,那么虔诚的姑娘,却穿着那么下的服装,有着那么不知廉耻的身材,指挥官一定很喜欢。
甚至是连香槟那样基本上不说话,性格淡漠的冰美人,黎塞留也有所打算。
当旗舰实在是一件很操心的事情,尤其是像黎塞留这样,想把鸢尾和维希的姑娘们都推销给周扬的负责型旗舰。
想了半天,到最后黎塞留又不免叹了口气。
由于让·巴尔不想被人知道她其实天天都在和周扬偷晴,因此,船上知道她和周扬密切关系的,也不过四个人。
这其中,并不包括黎塞留。
所以,大主教大人每每想到让·巴尔,就会立刻变得忧心忡忡起来疯情,几个亲姐妹中,就属让·巴尔的情感状况最难办。
“别到时候嫁不出去,变成败犬,或者阵营里面的剩女吧?教廷可没有圣女的编制了……”
一直到周扬和絮库夫牵着手跳进海里之前,黎塞留都还在这样担忧着。
可以预计到的是,港区的上空已经遍布阴云了,一旦周扬和让·巴尔的关系暴露,那么,名为黎塞留的风暴,将会气势汹汹的席卷过来。
先祝让·巴尔好运,然后再把视角挪到周扬这边。
既然答应了要带着絮库夫一起前去搜寻维达号,周扬也很快的进入了办正事的状态,作为指挥官,他也觉得自己有责任要保护好絮库夫的安全。
“等等你就跟在我身后……我的视力不会因为水深就受到大的影响,你的话,带探照灯了吗?”
“都说了指挥官不要小看人家。”
絮库夫牵住周扬的手,她唤出舰装——所有潜艇的舰装都是分离式的,像是冲浪板,絮库夫就骑在舰装上:
“我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好,那我们逐步下潜,先适应一书段时间水压,在水底没办法说话,就用手势,加上我们之间的那种心灵感应来交流,没问题吧?”
絮库夫用力的点了点头。
一切的准备都已经妥当,周扬先行一步跳至海中,回到大海对他而言像是回到了家,陆上的作战根本不能发挥出他的全部力量。
温暖的海洋向周扬张开怀抱,水流蹭过他的皮肤,他感觉状态极佳。
絮库夫潜泳的速度很快,她轻巧的从周扬的头顶划下来,比了个OK的手势:
“状态良好,指挥官。”
他仿佛听见絮库夫这么说。
维达号的踪迹比想象中还要难以寻找,黑暗是主要的阻力,水深两百米的时候,眼睛基本上就看不到海面上的光源了,而这还远未触及海洋之底。
除此之外,藏在海底的暗流也是个麻烦,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巨力能够在瞬间把人冲出十米开外,为了避免被暗流卷走,周扬干脆用绳子把自己和絮库夫绑在了一起。
此时,距离两人潜入海中,不过半个钟头。
少女柔嫩的肌肤紧紧的贴在他身边,絮库夫轻挽着周扬的腰,另一只手则扒拉着舰装,探照灯的光芒在海中像是灯塔,无数的趋光生物由此而来。
“水母!还有海蜇,还有……还有发光的珊瑚!”
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黑暗的环境,絮库夫有些激动的在周扬的背上写着字:
“看呀,就在我们前面!”
前有绝景。
无数的漂浮生命逐渐的汇聚而来,周扬几乎喊不出任何一种生物的名字,它们的共通点是都能散发出荧荧的光芒。
这场景犹如在海底点亮了夜间的星空。
而这些五颜六色的漂浮生物,则共同组成了黑暗环境中的群星。
它们环绕在周扬和絮库夫的身边,若无其事的飘然而过,犹如一条望不到边际的长河。
在这条深海长河的中心,两人暂时地停下了一切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光源亮起,光源熄灭,悄然之间,周扬已经主动的牵住了絮库夫的手。
絮库夫明显是看呆了,她伸出手点了一下面前的水母,那个柔软的小家伙立刻缩成了一团,透明的身躯光芒变换,遵循着本能迅速逃开。
悄然之间,少女已经把手伸到了周扬的指间,她放开舰装,让它在自己身边漂浮,而后干脆整个人都贴在了周扬的胸膛上。
“好漂亮……”
絮库夫在周扬的身上写着字,没等周扬回答,她又写道:
“要不,我们做点儿什么吧?”
来到水下,就是属于潜艇的主场。 周扬知道絮库夫的动机肯定不单纯,絮库夫也明白,有些事情,比如生米,还是早点让它变熟为妙。
她像是精灵一样,轻轻晃动着脚丫子,淡薄的白丝袜尖在深蓝的水波中划出曼妙的弧线。沾湿的白丝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像是将柔嫩的足趾包裹进了一层朦胧的糯米纸,丝袜下的肉色若隐若现,勾勒出趾根圆润的轮廓和足弓处那道引人犯罪的优美曲线。她的脚踝纤细而骨感,此刻正随着水流小幅度地摆动着,如同两条灵动的小鱼。身躯灵巧如游鱼,滑到周扬面前,他清楚的看到絮库夫对他露出了笑容——那笑容狡黠而甜腻,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上唇,暗红色的瞳仁在荧光映照下如同最醇厚的红酒:
“指挥官不说话,那就是默认啦?”
她甚至用一只裹着白丝的脚丫,轻轻地、试探性地蹭了蹭周扬的小腿。湿透的丝袜紧贴肌肤,带来一种黏腻而顺滑的触感,足底柔软的弧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来少女足心微热的温度。“毕竟,气氛实在太合适了嘛……”絮库夫在水中轻盈地转身,背对着周扬,却又故意将腰肢塌陷下去,让那裹着黑色紧身潜水服的饱满臀部曲线夸张地隆起,几乎要顶破布料,然后她回眸一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意味:“之前我说过了,我有方法帮指挥官在水下补充氧气呢……这可是絮库夫的特别技巧哦~”
说话间,她解开了自己潜水服上半身的拉链,只拉开到胸口下方,让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暴露在冰冷的海水中,但很快又被她自己的身体温度温暖。她伸出手,主动牵起周扬的手,引导着那宽厚的手掌覆上她柔韧的腰侧,隔着浸湿的潜水服布料,仿佛能触摸到她急速跳动的心脏。“不是……接吻补氧那种小儿科哦……”她凑到周扬耳边,声音在水流作用下变得模糊而充满了气泡音,却更添诱惑:“是更深入、更彻底……能让指挥官全身都‘补充’到饱饱的方法~”
“行啊,我见识见识。”
周扬对着絮库夫眨眨眼睛,两人差不多是在用眼神交谈,而接下来的剧情走向,周扬其实也猜得到——或者说,他的身体比他的思维更早做出了反应。隔着潜水裤,那早已被少女大胆行径撩拨得昂扬坚挺的肉柱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尺寸惊人地贲起,顶端甚至微微顶湿了布料的纤维。
果不其然,得到了周扬首肯(或者说默许)的潜艇少女,完全不加迟疑的捧住了他的脸蛋,然后重重的亲了过来——但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触碰。她几乎是在用啃咬的力度吮吸着周扬的嘴唇,灵巧湿热的舌头像是撬开贝壳一样撬开了他的齿关,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她自己唇齿间温热的甜香,长驱直入地闯了进来。柔软的唇瓣相接的那瞬间,身旁的“群星”也在一闪一灭,一整片海域几乎都被群彩的荧光所点亮,鸢尾的姑娘最喜欢浪漫,而这一刻,几乎是浪漫的极致——如果忽略絮库夫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探向了他潜水裤的拉链的话。
“唔——嗯!”周扬的闷哼被她用唇舌堵住。拉链被扯开,冰冷的海水瞬间涌入,但下一刻就被更炽热坚硬的东西排开。絮库夫的手直接握住了那早已怒张的肉棒,滚烫的柱身烫得她指尖微颤,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五指牢牢圈住那硕大的根部,掌心的白丝在海水浸泡下更加滑腻,却又带着布料特有的细密摩擦感,紧紧包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她的指尖甚至能触摸到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搏动般的脉动。
絮库夫的吻热情而火辣,她像是生怕有一点儿氧气遗漏似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堵住了周扬的唇瓣,同时手上的动作却精准而熟稔。她一边用手套弄着那根滚烫的粗长,用湿透的白丝掌腹反复摩擦过最敏感的龟头棱角和顶端那道湿润的开口,一边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了上来。她顺势又搂住周扬的脖子,在他背后写道,指尖划过他湿透的潜水服:“放轻松……把一切都交给絮库夫吧……指挥官只要……享受就好了……”
写完后,她不等周扬回应,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下一步行动。她松开了亲吻的嘴唇,一条银丝混着海水在他们唇角断开。絮库夫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那不是海水,而是情欲蒸腾的证明。她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掌心那根紫红色、龟头饱满、青筋缠绕的凶器,喉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张开红润的嘴唇,将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呜……嗯!”湿热的触感瞬间将周扬淹没。少女的口腔内部比海水温暖得多,柔软灵活的舌头缠上龟头顶端,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开始舔舐、吸吮。她能清晰地用舌尖勾勒出马眼的形状,感受到那里正渗出略带咸腥的先走液。絮库夫显然毫无经验,但天赋般的直觉和此刻满溢的爱欲让她无师自通。她贪婪地吞吐着,努力张大嘴巴想要容纳更多,但粗长的柱身依旧有一大半暴露在外,随着她脑袋的前后动作,在海水中微微晃动。她的脸颊被顶得鼓起,嘴角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渗出一丝混合着口水和海水的晶莹丝线。
周扬也在她的腰间轻轻滑动手指,他逐渐的放松身体肌肉,一只手抚上絮库夫的后脑,感受着她暗红色湿发滑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探入她半开的潜水服拉链内,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胸罩,握住了一团温软丰腴的乳肉。入手是惊人的饱情满和弹性,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尖正摩擦着他的掌心。他揉捏了几下,那团软肉便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顶端的小凸起变得更加坚硬。在海中亲吻和在地面上亲吻完全是两种体验,因为身体会不自觉的随着水流而天旋地转——而此刻,还要加上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种失重的感觉会让人失去对周围事物的感知,就像是盲人,对声音格外敏感一样,周扬与絮库夫,都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对方体温的火热,还有唇瓣的触感——以及更重要、更紧密的,那根粗长肉棒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进出时,龟头棱角刮擦过上颚软肉的触感,和被喉咙深处不自觉的吞咽动作包裹的吮吸感。海水的浮力让他们无需花费太多力气支撑身体,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下身相连的地方。絮库夫的鼻腔发出“哼嗯~哼嗯~”的、被肉棒堵住嘴巴而显得沉闷的呻吟,那些破碎的音节混着气泡从她嘴角溢出,在寂静的深海中显得异常淫靡。
疯情 天旋地转中,身边只有彼此,和那些依旧闪烁、却似乎对这场水下情事漠不关心的荧光生物。它们悠然飘过,偶尔有小小的发光水母触碰到絮库夫裸露的脊背或周扬的手臂,带来微弱的电流般麻痹感,却更加刺激了感官的敏锐。
情到浓处,絮库夫干脆用两条长腿盘住了周扬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身体下沉,口中含着的肉棒瞬间插得更深,直接顶到了喉咙口。“呜咕!”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吞咽声,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努力适应着那股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填塞感。沾了水的白丝脚踩袜有种奇妙的触感——此刻它们正紧紧绞缠在周扬的后腰。丝袜湿透后完全贴合肌肤,能清晰感觉到少女足趾的轮廓,那些圆润的趾肚正用力地蜷缩、抓挠着他的潜水服布料,足弓则紧绷着,呈现出优美的弧度。丝物摩擦的感觉让周扬不止身体痒,心里面也痒得慌。他甚至能感觉到絮库夫足底那层薄薄的丝袜下,足心微微出汗产生的湿热黏腻感,正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他的皮肤上。脚踝处骨感的凸起不时顶到他的脊椎,带来一阵阵酥麻情。
但絮库夫显然并不满足于此。她吐出已经被她舔得湿漉发亮的肉棒,带出一长串黏连的唾液丝线,在海水中缓缓飘散。她气喘吁吁,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盯着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然后慢慢地将身体向下滑去。盘在周扬腰间的丝足并未松开,反而绞得更紧,像是在固定自己的身体。她那双裹着湿透白丝的长腿,此刻完全张开,如同待拆的礼物。另一只手摸索到自己潜水裤的侧边——与上半身不同,这套潜水裤是分开的高腰短裤样式——她有些笨拙地解开了侧面的扣子,然后抓住裤腰,连同里面那件早已湿透的、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用力向下拉扯。
冰冷的海水瞬间涌入腿间,让她浑身一颤,但更强烈的、来自体内深处涌上的空虚灼热感很快盖过了那点凉意。她拉着周扬的手,引导他覆盖上那片终于暴露出来的、少女最隐秘的禁地。掌心触碰到的是柔滑微凉的肌肤,和中间那道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细缝。“指挥官……这里……哈啊……”絮库夫喘息着,在他手心写下颤抖的字,“絮库夫的……第一次……都在这里了……要、要温柔一点……呜……”
疯情
借着周围浮游生物微弱但持续的光芒,周扬能清晰看到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色泽浅淡的柔嫩耻毛,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肌肤上。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像是受惊的贝肉般微微颤抖着,因为冰冷海水的刺激和情欲的蒸腾而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中间那道缝隙已经彻底湿润,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海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渗出,在海水中拉出细密的丝线。穴口羞涩地翕张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周扬的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缝隙,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和湿热的吸附感,以及指尖触碰到入口处一圈异常紧绷、富有弹性的环形嫩肉的触感——那是处女的证明,一层完整而柔韧的薄膜,正守护着通往伊甸园的最后门扉。
“害怕吗?”周扬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处打着转,用指腹揉按着上方那颗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阴蒂。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下颤抖、变硬,带起絮库夫一阵高过一阵的痉挛。“唔……嗯啊~!不、不怕……”絮库夫用力摇头,暗红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她重新搂住周扬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只要是和指挥官……絮库夫……什么都愿意……哈啊……手指……再碰碰那里……”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爱抚。当周扬两根手指并拢,试探性地撑开那道湿滑紧窄的入口时,絮库夫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咿——!”的、如同幼猫般的呜咽。穴口内部的嫩肉立刻如同最贪婪的吸盘般紧紧吸附上来,包裹住入侵的指尖,滚烫、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的形状,以及最深处那圈尚未被触及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的存在。轻微的阻力传来,指尖只是前进了不到两个指节,便被那层柔韧的屏障温柔而坚定地阻挡。“呜……指挥官……里面……好奇怪……又痒……又麻……”絮库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盘在周扬腰间的丝足不自觉地用力绞紧,足趾蜷缩着抓挠他的后背。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正随着指尖的抽插而变得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原本因海水冰冷而略显苍白的肌肤,此刻正迅速泛起情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延伸到半裸的胸口。被周扬揉捏过的乳房顶端,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将薄薄的蕾丝胸罩顶出明显的凸起,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这就是你准备的‘补氧方法’?”周扬的声音通过水流传入她耳中,带着笑意和压抑的欲望。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混合着爱液和海水的透明丝线,指尖上还沾染着少女初次动情的蜜露。然后,他扶住絮库夫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硬痛到发紫的肉棒,用那湿漉漉、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上了那片同样湿透、正在微微颤抖着张合的嫣红花径入口。龟头顶端那道缝隙渗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与穴口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接触的部位变得更加湿滑黏腻。
“是、是的哦……”絮库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知是寒冷还是兴奋,或者是两者皆有。风情她主动挺起腰,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更好地嵌进自己柔软湿滑的阴唇之间,龟头的棱角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入口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絮库夫……要把指挥官……全部……都接纳进来……用这里……把指挥官需要的……都‘补给’给指挥官……呜……所以……不要客气……”她甚至用那双裹着湿白丝的脚,轻轻踩踏着周扬结实的小腹肌肉,足弓弓起,用丝滑的足底去磨蹭他紧绷的腹肌线条,脚趾则蜷缩着,试图去够那根粗长肉棒的根部,“全、全部……插进来……把絮库夫……填满……”
这直白而淫靡的邀请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周扬不再犹豫,腰部用力,借着海水的浮力和絮库夫主动迎合的挺腰动作,将滚烫的龟头坚定地向前顶去。
“啊……嗯!”入口处紧致湿滑的媚肉如同最上等的丝绒般包裹上来,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紧箍感。龟头撑开两片颤抖的阴唇,挤开湿滑黏腻的爱液,一点点嵌入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幽深隧道。前端传来的阻力越来越明显,那是处女膜柔韧的阻挡。絮库夫的身体瞬间僵硬,盘在周扬腰间的丝足猛地收紧,足趾几乎要隔着丝袜和潜水服嵌进他的肉里。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徒劳地吸入带着气泡的海水,暗红色的瞳孔因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充盈感而微微涣散。
“疼……指挥官……好疼……”她终于在他背后写下颤抖而断续的字,指尖的力道失去了控制,几乎是在抓挠。但她的身体却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反应——尽管因为疼痛而紧绷,但深处却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让那根粗长的入侵者能够更顺畅地前进。内壁的嫩肉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痉挛着、吮吸着,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填充。
周扬停下来,让她适应。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双手捧住她微微颤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他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前端,已经紧紧抵在了一层薄而柔韧的屏障上,那层膜正随着絮库夫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起伏,如同风暴中最后一道脆弱的堤坝。“絮库夫,”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在海水中带着奇妙的共鸣,“我要进去了。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用什么,把你变成了女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噗嗤——!”
湿滑紧密的挤压声,混合着极其轻微的、如同最上等丝绸被撕裂的“啵”的一声轻响。那层守护了少女纯洁十八年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和尺寸面前,如同虚设般被无情地贯穿、撕裂。滚烫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闯过那最后的屏障,挤开紧缩的嫩肉,长驱直入地闯入了更深处从未被触及的、更加滚烫紧致的秘境。
“呜啊啊啊啊啊——!!!!”
絮库夫的惨叫被海水吞没大半,只剩下大量涌出的气泡和一阵剧烈到几乎抽筋的身体痉挛。她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向上弓起,头向后仰,暗红色的长发在水中狂乱地散开,脖颈拉出痛苦的弧线。盘在周扬腰间的丝足瞬间绷直,足趾僵硬地张开,足弓呈现出极致紧绷的弧度,丝袜的纤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仿佛随时会撕裂。泪水混合着疼痛的汗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立刻融入周围的海水。下腹部,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清晰地出现了一个凸起的轮廓——那是粗长肉棒深深插入后,从内里顶起子宫和盆腔的证明。那个凸起随着周扬的动作而微微移动,形状狰狞,充满了可怕的占有感。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在最初的剧痛撕裂感过后,紧随而来的是更可怕的、被彻底撑开填满的饱胀感。周扬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即便只是插入了一半,絮库夫已经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脆弱的器官——子宫,此刻正被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死死抵住入口,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龟头的棱角都会刮擦到那圈柔嫩的宫口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剧痛和奇异快感的酸麻。
“啊……哈啊……哈啊……”絮库夫终于开始断断续续地呼吸,或者说抽泣。她重新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疼痛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被彻底征服的空洞。她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粗长的紫红色肉棒深深埋在自己白皙腿间,结合处因为过度的撑开而微微泛白,嫣红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箍着肉棒的根部,一丝淡淡的、粉红色的血丝正从缝隙中渗出,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和海水,如同稀释的胭脂般在周围晕染开。那是她纯洁的证明,此刻正以最残酷也最美丽的方式呈现。
周扬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被撑开的穴口内部嫩红的媚肉依依不舍地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重新塞回;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絮库夫一声短促的抽气和身体更剧烈的颤抖。海水成了绝佳的润滑剂,让粗长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但也放大了摩擦带来的所有触感。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湿滑的内壁是如何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圈被撕裂的处女膜残留在入口处的柔韧嫩肉,每一次刮擦过冠状沟,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而最深处,龟头每一次撞击到那柔软的宫口,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的抗拒和颤抖,仿佛在哀求,又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如同潮水般蔓延的快感所取代。絮库夫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尽管她的意识还在为这过于激烈可怕的初次性交而震惊茫然。她的腰肢开始生涩地扭动,试图寻找能缓解体内深处那股可怕酥痒的角度。盘在周扬腰间的丝足也不再僵硬地绷直,而是重新恢复了柔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足弓去磨蹭他的后腰,湿滑的丝袜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另一种层面的刺激。她的双手紧紧搂住周扬的脖子,仿佛那是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指尖深陷进他湿透的潜水服里。呻吟声终于从她喉咙里溢出,不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掺杂了越来越多甜腻喘息和失控的鼻音:“嗯……啊……指挥官……里面……好满……顶、顶到了……”
“顶到哪里了?”周扬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紧紧抵着那圈柔软的宫口软肉,反复碾压、旋转。“是这里吗?絮库夫……这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呜……!子、子宫……是子宫口……哈啊……要被指挥官……顶开了……”絮库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被直接侵犯到生殖器官最核心部位的恐惧和快感,彻底冲垮了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最脆弱的部分正被天敌肆意把玩。然而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却越来越多,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即便在海水环境里也清晰可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个被顶起的凸起轮廓,正在变得越来越明显,移动的轨迹也越来越深——那是龟头正在一次次尝试叩关,试图挤开那紧闭的宫口,闯入最神圣也最脆弱的宫殿内部的前兆。
周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一只手扶住絮库夫颤抖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清晰地感觉到那下面,自己肉棒的形状正在顶起她的皮肉,随着抽插的动作而移动。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絮库夫的肚子……凸出来了呢。”他低语着,手指甚至按压在那个凸起上,感受着里面坚硬的龟头顶端的形状,“是因为我的东西……插得太深了吗?想要……让它进到更里面去吗?”
“呜……想……想要……”絮库夫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凭着本能回应。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好了接纳更深度侵犯的准备——宫口那圈肌肉在反复的撞击和碾压下,逐渐变得柔软、松弛,甚至开始分泌出温热的、与爱液不同的滑腻液体,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客人”做准备。她甚至主动挺起腰,让那根滚烫的肉棒以更垂直、更深的角度,刺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指挥官……插进来……把絮库夫的……子宫……也填满……啊……!”
最后的邀请如同发令枪。周扬猛地深吸一口气(尽管在水中这动作没有太大意义),腰部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他不再保留,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幅度,疯狂地肏干起这具刚刚被开苞的、稚嫩而紧致的身体。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桩,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宫口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噗叽”的肉体撞击声,即便隔着海水也让人耳热心跳。大量的气泡随着他剧烈的动作从两人结合处涌出,如同沸腾。絮库夫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向后飘去,又被腰间的绳子拉回,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啊!哈啊!哦齁齁齁齁齁齁!!指挥官……指挥官……太深了……子宫……子宫口要被……撞烂了噫——!!”她发出了一连串语无伦次的、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声音通过水波传递,带着奇妙的震颤。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原本精致美丽风情的脸蛋此刻完全被情欲支配——暗红色的瞳孔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截,挂在嘴角,混合着口水和海水的银丝不断流淌;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鼻翼急促地翕张,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她发出如同垂死小动物般的短促悲鸣。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盘在周扬腰间的丝足早已失去了固定作用,只能无力地挂在那里,随着撞击的动作而晃荡,湿透的白丝脚掌时而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丝袜的脚尖部分,因为足趾长时间的用力蜷缩,已经磨损得更加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粉嫩趾甲的颜色。
而周扬的手,已经扯开了她上半身潜水服剩下的拉链,连同那件碍事的白色蕾丝胸罩一起,将一对丰腴饱满、形状完美的乳房彻底释放出来。那对雪白的乳肉在冰冷海水中微微颤抖,顶端是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嫣红乳头,乳晕颜色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身体剧烈的起伏,那对沉甸甸疯情的乳球也在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周扬毫不客气地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狠狠舔舐,另一边则用手掌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很快,在极致的刺激下,那对乳房的顶端,竟然开始渗出稀薄的、乳白色的液体——那是尚未生育的少女在极度高潮边缘,身体失控分泌出的初乳!几滴白色的乳液混入海水中,缓缓飘散,带来一股甜腥的、如同杏仁般的独特气味。
“啊……!奶、乳汁……出来了……呜……好羞耻……”絮库夫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但此刻的羞耻感只能让快感更加沸腾。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头纯粹的雌兽,正在被强大的雄性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征服、标记、甚至做好了被内射受孕的准备。这种认知让她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痉挛性快感。
“呜哦哦哦哦哦哦????!!要……要去了……絮库夫……要去了……被指挥官……插书到子宫高潮了噫噫噫——!!”她发出了一长串没有任何意义的、如同歌唱般婉转又高亢的浪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脖子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甚至隔着潜水服掐进了他的皮肉。她的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个被肉棒顶起的凸起轮廓正在疯狂颤抖,内里,子宫口终于在那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彻底放弃了抵抗——
“啵。”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两人感官中却如同惊雷的声响。紧闭的宫口,终于被那滚烫坚硬、沾满了她爱液和处女血的龟头,生生挤开了一道缝隙!龟头前端最粗大的部分,如同楔子般嵌入那圈柔软的、从未被进入过的环形肌肉,然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缓慢而坚定的撑开感中,整颗龟头,连带着小半截粗壮的柱身,彻底闯入了那温暖、紧窄、柔软得如同天鹅绒内衬的宫殿内部——宫腔!
“呜咕……!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龟头……闯进来了啊啊啊啊啊?!!!!!”絮库夫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翻白的眼仁里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和被彻底征服的空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圣殿,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异物深深插入、填满、撑开!宫腔内部的肉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敏感,此刻正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包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但那种被从内部顶到极致的感觉,却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顶点!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痉挛的子宫和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混着先前撕裂时渗出的那一丝处女血,将周围的海水染上淡淡的粉红色。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来,挂在周扬身上,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轻微抽搐,里面那根深深插入子宫的肉棒,依旧在随着周扬的动作而律动。
但周扬的高潮还未到来。他抱紧怀里已经意识模糊、只会发出“啊……哈啊……”微弱呻吟的少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肉棒深深埋在那被彻底开拓、湿润温暖的子宫内部,开始了最疯狂的搅拌和抽插!龟头的棱角刮擦着宫腔内壁柔软脆嫩的肉褶,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圈软肉依依不舍的吮吸,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穿。絮库夫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明显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润的凸起,并且随着肉棒在宫腔内的动作,那个凸起还在不断移动、变形,清晰地展现出里面那根凶器的形状和动作轨迹。她的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暗红色的长发如同海草般飘散,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口水和泪水的泡沫。
“絮库夫……要射了……”周扬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同最后的审判,“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面……把你……灌满……做好……受孕的准备吧……”
“呜……射……射进来……指挥官的精液……全部……灌进絮库夫……最里面……把子宫……灌得满满的……让絮库夫……怀上指挥官的孩子……啊……”絮库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淫乱至极的祈求。然后她就感觉到,深深埋在自己子宫深处的那个滚烫硬物,猛地膨胀、脉动起来——
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精液以极高的温度和压力,直接喷射在宫腔最深处的内壁上,带来一阵灼烫的冲刷感。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量大到惊人的浓稠白浊,猛烈地灌入那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絮库夫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是如何冲刷过她宫腔内壁的每一寸褶皱,然后迅速积累、填满那有限的空间。她的子宫如同一个被强行灌满水的气球般,被迅速撑大、撑圆!
“哦……哦哦哦哦哦?!!烫……好烫……子宫里面……被射进来了……好多……满满的……装不下了……呜……”她发出被填满的呜咽,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从原本微微的凸起,迅速变成一个明显如怀孕两三个月般的圆润弧度!子宫被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彻底灌满、撑胀,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沉重感。精液甚至因为量太大,开始从被撑开的子宫口倒灌回阴道,混合着爱液和残留的处女血,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一丝丝溢出,在海水中拉出乳白色的浑浊丝线。
周扬持续射精了近半分钟,才将最后一股精液深深注入那已经被灌得饱胀的子宫深处。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抽出肉棒。随着粗长肉棒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浓稠白浊,立刻从被撑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嫣红花径中涌出,如同失禁般在她腿间流淌,将周围的海水染出一小片浑浊的乳白色。絮库夫腿间一片狼藉,微微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正可怜兮兮地张着一个小洞,里面还在缓缓溢出混着血丝的浓精;而她的小腹,依旧保持着那个明显隆起的圆润弧度,里面满载着指挥官滚烫的种子,仿佛真的已经受孕。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裹着湿透白丝的脚丫软软地垂着,足尖还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人偶,挂在他身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哈啊……哈啊……”絮库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找回呼吸的节奏。她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灌满的饱胀感和精液的余温,嘴角扯出一个虚弱而满足的笑容。“指挥官……全部……都进去了呢……絮库夫的……第一次……从处女膜……到子宫……全部……都被指挥官……拿走了……”她在他胸前写下这些字,指尖的力道轻飘飘的。
周扬搂紧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里面的丰盈。“嗯,”他的吻落在她汗湿的额角,“都拿走了。从里到外,絮库夫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鸢尾特色的深吻(以及后续这场激烈到足以改变少女一生的初次性交)足足持续了接近一刻钟才停下,而且是絮库夫自己主动打住的——并不是因为她不想继续,而是因为高潮后的虚脱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贴在周扬怀里,身体依旧敏感地微微颤抖,腿间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在他胸前慢慢地写道,指尖的轨迹虚弱而断续:
“不疯情行,不行……还是办正事比较好……指挥官的kiss什么的,未免太犯规了……”她顿了一下,感受着体内深处那依旧滚烫充盈的存在,和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又补充道,“而且……絮库夫里面……已经被指挥官……灌得满满的……动一下都觉得……精液要流出来了……呜……”
“要是再继续亲下去的话,絮库夫估计会大脑宕机,变成只知道索取的坏孩子的……在海中干坏事,到底还是太羞耻了……”话虽如此,她却更紧地缩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真实。她甚至无意识地,用一只裹着湿白丝、足尖磨损的脚丫,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如同撒娇的小猫。丝袜上沾染了少许从她腿间流出的、乳白色的精液,在蹭动时留下黏腻的触感,和一丝腥甜的气味。
“不要紧。”
周扬笑着回答她:
“等到了岸上之后,你想要的全都有。”
“絮库夫超级期待哦~”
依偎在一块儿的两人说了会儿腻歪的话,絮库夫便轻巧游开,她挥了挥手,在身后不远处漂浮的舰装立刻顺应着她的呼唤,向情她飘来。
然而,就是这一转头的时间,絮库夫忽然愣了愣,她揉揉眼睛,把探照灯调到最大,看向深海星群的一角。
那里,为什么有一块地方的“星星”,忽然熄灭了?
不太对劲的感觉立刻爬上了絮库夫的心头,她连忙对着周扬招招手,在他手心中写道:
“指挥官,这是不是不太正常?”
“待在我身后,抓紧我,别跟丢。”
周扬回答道。
他微微地皱起眉头,难不成今天运气确实好,刚刚下水还没一个钟头,就已经发现端倪了么?
不敢耽误,他迅速的向着荧光熄灭的地方游过去。
确实如絮库夫所说,“星空”正在一块一块的熄灭。
凭借着在海中超强的感知力,周扬完全没费什么力气就发现了端倪——是腕足,几乎和海底底色融为一体的紫黑色腕足,正在浮游生物的群疯情落里面出没。
数十条腕足搅过的地方,浮游生物便被一扫而空,并且,在腕足的侧边,还有一些肉眼难以察觉的,大约只有拳头大小的某种生物在游来游去。
“卡,卡通风格的墨鱼?”
絮库夫的表情有些茫然,她快速地写着字:
“它们在干什么?”
“我猜,是在指挥。”
周扬回答道:
“小型墨鱼指挥着大型腕足猎取浮游生物作为食物?”
“感觉有点可怕……要上去看看吗?”
“当然。”
另一边,在“星群”中忙碌的小东西们,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已被盯上,而是继续不知疲倦地指挥着大型腕足们工作,在它们能够触及的范围之内,几乎所有的发光源都被卷走。疯情
“我们要继续观察嘛?指挥官。”
“是个好建议,但我觉得,先逮住一只,剩下的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