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讲,周扬自己看完藏宝图上的信息之后,实在是感觉到心里有点闷……脑海中的记忆碎片又开始渐渐的浮现起来,冲击着他的思维。
——我这是欠下了多少情债啊?
他有点难顶地想着。
按照织梦者的说法,自己和她在一块儿的时候连初吻都没交过,属于是纯情派中的纯情派,然后极其宽泛的塞壬阵营中,都不用几乎了,是人人都对自己抱有着“恋爱”的情感。
说实话,有点头大。
因为舰娘有多少周扬大概是清楚的,但是塞壬……他还得不到一个确切的数量,这就好像一位武林高手,在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少的情况下,肯定是能浑然不惧,正面对敌的。
“对手”的数量是个未知数,而且这个数字很可能相当庞大,那真就不免有点担心自己的腰子了。
——实在不行就用能量汲取吧,到时候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深呼吸一口气,周扬如此心想着。
反正,他的字典里面就没有逃避这个词。
塞壬?再多我也一样的呀!
极短的时间内,周扬已经坚定了一遍信念,他默默的把藏宝图所展现出来的方位记在脑海中,然后把图一起收回,回头对着姑娘们笑了笑:
“辛苦了。”
“今天大家忙了很久,是该休息的时候了……去唤醒提斯塔之前,我建议现在这座小岛上稍作休整,养足精神再出发。”
“合理。”
让·巴尔接过周扬的话,开始履行作为船长的职责:
“那就按照水手长的意见,这两天先在此处扎营……今天是谁负责煮饭?现在太晚了,需要帮忙的话尽管开口就是。”
刚刚还紧张忙碌的氛围顿时一松。
姑娘们三三两两的走向厨房,还有些去船上把帐篷、寝具,还有大功率电风扇给搬下来……这鬼天气实在热的不讲道理,要是继续睡在船舱里的房间,估计刚躺下就是一身汗。
维达号也跑向了自己以前的“城堡”,她要去找自己的枕头,还打算把床也一并搬下来,肯定是自己的枕头睡起来舒服。
可是,真当维达号进入闺房的时候,她立刻闻到了一丝很淡的味道,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房间显得一片狼藉。
“整理财宝也不要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呀,真是的。”
撇了撇嘴,维达号有些气呼呼的抱怨了一句,小肥宅——现在是小富婆了,扑倒在自己的卧榻上,抱着枕头心满意足的滚了一圈,然后立刻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
这不对。
为什么枕头、床单、被套全部湿漉漉的?
维达号抓着自己的呆毛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如果是船体在拖拽的过程中漏水了,那应该会打湿全部才对,现在这种只有局部湿漉漉的情况……
有点,有点不好说。
作为一名拥有极强领地意识的宅家流舰娘,维达号已经决心要把这一切查个水落石出,她抓起枕套和床单仔细的叠好,放在一旁。
与此同时。
造成这一切疯情的始作俑者之一,絮库夫正在笑眯眯的把自己的寝具往门外搬,和她住一起的室友是有着粉色短发和金色瞳孔的塔尔图,见到絮库夫这么高兴,塔尔图下意识的问道:
“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哼哼哼~”
絮库夫的脸蛋一下子涨红了,之前的那番战斗,算是彻底喂饱了她,左右看看无人,絮库夫便压低声音,和塔尔图说道:
“你去和指挥官试一下就明白啦……超棒的。”
“哦?”塔尔图睁大眼睛。
“那种差点失去意识的感觉,我觉得,作为舰娘不体会一次的话,恐怕会成为一生的遗憾吧?”
这番话成功的让塔尔图陷入了思索之中,她本来就是那种稍微有点脱线的姑娘,经常话说到一半就开始自己在脑内琢磨起来。
室友成功的拿下了指挥官?
可她记得絮库夫平时除了偶尔在寝室里进入幻想时间,说点儿怪话什么的,平时和指挥官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吧?
情
难不成……指挥官是那种A上去就直接赢的类型?
在不经意间,塔尔图已经掌握了反向攻略周扬的真理。
再看周扬。
作为让维达号的房间一片狼藉的始作俑者之二,他去了厨房里面帮忙。
和絮库夫干了很久的活,之后又和大家一起做了很久的整理和搜寻工作,这回儿他确实有点饿了。
厨房外边的大风扇“呼呼”的吹着,周扬一边抹着汗,一边飞快的切着之后要炖汤的食材,顺便还吩咐道:
“敦刻尔克,去看看冰箱里面还有冰块吗?今天的甜点就不用做了,给大家做雪糕吃吧,有谁喜欢调酒的最好用冰镇一下……这海域天气热得也太离谱了。”
厨房里面一片清凉的场景,为了抵御炎炎的暑意,敦刻尔克她们干脆都换上了泳装,放眼望去全是舰桥和大腿,可这依然没办法让周扬感受到几分清凉。
见鬼的北海暖流。
说句不该说的话,周扬简直都要热得连晚上的固定的贴贴环节都想省略算了,按照日程表,今天是轮到谁来着?
好像是阿尔萨斯……这姑娘的体温是偏高的类型,但凡周扬把她的眼罩摘下来她就会自顾自的进入超载和红温模式,冬天抱着的话能当暖宝宝,很不错。
酷热的天气抱着?
用不了两分钟阿尔萨斯就得烧宕机了。
周扬不想看见这种画面,他决定等会儿去和阿尔萨斯聊聊,把时间往后面顺延一天。
就在这时。
一位几乎没有和周扬有过什么交流的舰娘,被黎塞留拉着,正在仔细聆听着来自主教大人的叮嘱:
“香槟。”
“我们原地修整的几天,是属于你的绝佳机会……你的体温低,最适合在这种天气被指挥官搂着睡觉,帮他消去暑意。”
香槟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她冰蓝色的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起,露出的脖颈线条精致而苍白,就像是覆盖着薄雪的瓷器。她的体温确实比常人低上许多,即使在这闷热的厨房里,她的肌肤也透着一丝凉意——这是此刻黎塞留选择她的主要原因。
微不可察的嗯声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几乎被大风扇的噪音吞没,但那并非简单的应允,而是某种更深层次的确认。就在黎塞留说话的同时,香槟感觉到一丝异样——一缕难以言喻的痒意从后颈的脊椎处升起,像是有什么冰凉而粘稠的东西正在沿着她的神经末梢往上爬。
是刚才喝的那杯水?不,是更早的时候。在众人忙着整理宝藏时,香槟记得自己曾单独为指挥官周扬递过一杯冰镇的柠檬水。他的手指在接过水杯时,似乎“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指尖。那一瞬间,香槟感觉到一股微弱却带着穿透性的能量流钻进了她的皮肤,像是细小的冰针刺入血管,随即融化在她的血液里。
当时她并未在意,只以为是错觉。但现在,那股能量正在苏醒。它像一条听话的寄生虫,在她的意识深处缓慢蠕动、编织着什么。
“嗯,你明白就好。”黎塞留点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眼前这位同僚体内发生的细微变化。她继续低声吩咐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主教威严:
“……等等我会去给你创造机会,咱们鸢尾和维希是小阵营,所以,任何的机会都要把握住,我觉得你能够做到,是不是呢?”
香槟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再次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是。”
但这个“是”字刚从喉咙里滚出来,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的声音和平日里那种冷淡而疏离的语调完全不同,这个音节说得异常柔软,尾音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像是某种期待。
黎塞留满意地离开了,留下香槟站在原地。厨房里的热闹还在继续,敦刻尔克穿着白色比基尼正在搅拌着奶油,旁边是正在刨冰的大主教级姐妹舰们,雪白的大腿和晃动的乳肉在眼前晃动,但香槟的视线却牢牢钉在不远处切菜的周扬身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稍微急促。
不,不对。这不是正常的状态。香槟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球像是被磁石吸住般固定在周扬的背影上。她的思维在尖叫着抗拒——这位指挥官虽然确实有着某种令人难以拒绝的吸引力,但她从未打算主动靠近,更不用说像黎塞留暗示的那样,在夜晚进入他的帐篷,用自己低温的身体去“帮他消暑”。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搐,那感觉微妙而陌生。下体隐约传来湿润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阻止某种正在苏醒的本能。但越是夹紧,那种被压迫的快感就越是清晰——大腿根内侧柔软的耻肉相互挤压,包裹在纯白色连裤袜下的阴唇开始微微发胀,湿润的触感逐渐渗透过丝袜的内衬,在她紧并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小片羞耻的黏腻。
香槟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她冰凉的体温似乎在这一刻有所回升。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指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指腹轻轻摩擦着大腿侧边——那个动作简直像是在爱抚自己。她猛地停住手,却发现手臂僵硬得难以动弹。
**“不能动……吗?”**
一个不属于她的念头突然从脑海中浮现。那不是她的声音在思考,而是某种被植入的指令在低声耳语,用周扬的嗓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意识深处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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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切换:四小时后,深夜,营地边缘的帐篷内**
时间已近午夜,营地里的其他舰娘大多已经入睡。夏夜的星空洒下微弱的光,能隐约看见一座与其他帐篷稍有距离的白色帆布帐篷。那是周扬今晚歇息的地方,因为他说自己睡相不好,怕热,所以选了个通风的位置单独住。
帐篷的拉链被轻轻拉开了一条缝隙。
香槟站在帐篷外,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吊带睡裙,裙摆仅及大腿中部,脚下踩着一双同色的短袜。她的冰蓝色的长发此刻完全披散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那双总是紧闭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冰蓝色的瞳孔在夜色中空洞无神。
她的身体正在按照一个清晰的指令行动,而她的意志被强制按在了意识的最深处,像隔着厚玻璃观看一场正在进行的演出。
**“进来。”**
声音不是从帐篷里传出的。那声音直接在她的大脑内部响起,低沉、平静,带着不容抗拒的权威。香槟的手指颤抖着,掀开了帐篷的门帘。
帐篷内部比外面更暗,只有一盏小型露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周扬正靠坐在折叠行军床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上半身赤裸着,结实的胸腹肌肉在灯光下投下分明的阴影。他并没有看向她,手里把玩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金属薄片——那是某种储能单元,也是他植入催眠指令的媒介之一。
“黎塞留果然把你送来了。”周扬的声音很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慵懒,“她说你的体温低,适合这种天气。”
香槟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了细微的气音。她的身体自顾自地走进了帐篷,然后跪坐在铺在地上的防潮垫上,动作标准而机械,就像一件被摆放好的物品。
“但你知道的,对吧?”周扬终于抬起眼睛看她,那双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你知道我动了手脚。在你递水给我的时候,我往你身体里打了一点‘标记’。”
香槟的瞳孔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意识在尖叫——是的,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股异样感!可现在她的头却不受控制地、缓慢地点了点,动作顺从得可耻。
“很好。”周扬从行军床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蜷坐的身体,“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你的意识可以继续反抗,那是你的自由。但你的身体……它现在只听我的了。”
他伸出手,宽书大的手掌覆上香槟的头顶。香槟的身体瞬间绷紧——不是出于恐惧的紧绷,而是一种被启动的、等待指令的僵硬状态。她的脖颈微微向上扬起,将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周扬低声说,“睁开眼睛,看着我。这是命令。”
香槟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睑肌肉正在违背自己的意志,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抬起。那种感觉怪异极了——像是有人用无形的手指强行撑开了她的眼眶,强迫她的视觉神经去接受外界的光线。几秒钟后,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紧闭着的冰蓝色眼睛完全睁开了,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瞳孔因为不适应光线而微微收缩。
这是她第一次在周扬面前完全睁开眼睛。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瞳孔深处倒映着他的脸。
“漂亮的眼睛。”周扬评价道,手指从风情她的头顶滑到脸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他的指尖温度比她高得多,那热度透过皮肤渗入她的骨骼,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身体在寒颤,但小腹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强烈的热流。
“现在,站起来。”
香槟的身体遵从了命令。她的双腿支撑着身体站起,站姿笔直,双手顺从地垂在身侧。纯白色的睡裙因为起身的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是同样纯白色的连裤袜——那是她习惯的穿着,即使在闷热的夜晚也未改变。袜子在膝盖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勒进她大腿柔软的皮肉里,形成一道微微凹陷的肉痕。
周扬的视线落在那双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腿上。香槟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足踝纤细精致。她的脚上还穿着短袜,只能看见脚踝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再往下就是白色的棉袜包裹疯情着的脚背轮廓。
“把睡裙脱掉。”
这个指令让香槟的意识发出了尖锐的悲鸣。不!住手!不能——
可她的双手已经抬了起来,冰冷的手指抓住睡裙两侧的肩带,缓慢地将它们从肩膀上剥落。丝质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下,先是露出精致的锁骨,然后是平坦的胸口,接着是微微起伏的小腹。睡裙最终落在地上,堆积在她的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连裤袜和内裤了。袜子是半透明的丝质材质,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姣好,顶端的两点粉嫩因为帐篷内微凉的空气和内心的羞耻而硬挺起来,在丝袜的包裹下突显出清晰的小小凸起。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式,边缘同样嵌进大腿根的皮肉里,与她腿上的袜口形成上下两道紧勒的肉痕。
香槟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依然站立着,眼睛空洞地看向前方,双手垂在身侧。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两点凸起在丝袜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却难以忽视的痒意。
“你在害怕。”周扬陈述着事实,绕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封的艺术品,“你的心跳很快,体温在升高……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如实反馈给我,因为‘标记’已经连接了你的神经中枢。我能感觉到你大腿肌肉的紧绷,能感觉到你阴道的轻微收缩——哦,对了,你那里已经湿了,不是吗?”
香槟的嘴唇颤抖起来,她想否认,想咒骂,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传来了确凿无疑的湿润感——内裤的裆部确实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粘腻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肉唇上。那是她的身体在他面前最彻底的背叛。
周扬走到她身后,他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香槟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那热度让她浑身一颤。他的双手从她身后环过来,一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腿侧缓缓向上滑,最终停在她大腿根处——那个被袜口和内裤边缘双重勒紧的位置。
“你的腿很漂亮。”周扬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特别是这个部位……勒肉的感觉,很适合玩弄。”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极其缓慢而精准的按压和抚摸。他用指腹按压袜口勒进皮肤形成的凹陷,感受着底下肌肉的弹性和温度。然后用指甲轻轻抠刮蕾丝花边的边缘,让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香槟的呼吸越来越凌乱,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他靠去——那是本能,是身体在寻求更亲密的接触。
“不要……动……求……”香槟终于挤出了破碎的字句,那是她意识的最后挣扎。
但她的话被周扬用嘴唇堵住了——不是吻她的嘴,而是吻她的后颈。他的嘴唇贴上她脊椎最上方的那块骨头,然后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那个位置。那是“标记”植入的准确坐标,也是最敏感的神经节点。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从香槟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了周扬的怀里。那不是普通的刺激,那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电流脉冲,通过舌头的接触传递给她身体深处那个刚植入不久的指令模块。
一瞬间,所有枷锁都解开了。
不是解放,而是更深层的控制——意识与身体的连接被短暂地切断,她的意志被彻底隔绝,成为纯粹的旁观者。而她的身体则完全进入了自动执行模式,变成一个彻底服从的肉玩具。
香槟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她的头向后仰靠在周扬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一小缕唾液从嘴角滑下,滴落在胸口的丝袜上。她的双手抬起来,反手抱住周扬的头,手指插入他的黑发。她的臀部开始在他身上缓慢地磨蹭,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变硬、变热,坚挺地顶在她的尾椎处。
“你看,这才是你的身体真正想要的。”周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愉悦的叹息,“现在,让主人看看你其他地方的样子……把袜子脱掉,从脚开始。”
香槟的身体闻言,立刻从他的怀抱里滑出,顺从地跪坐回防潮垫上。她的动作依然机械,但多了一丝奇怪的急切感。她先是弯下腰,用手指勾住短袜的后跟,缓慢地将它们从脚上褪下。
那双脚暴露在灯光下的瞬间,周扬的呼吸微微一顿。
那是一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脚。肌肤是冷白的色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精雕细琢的艺术品,从脚踝到脚背的线条流畅而纤细,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着冰蓝色的透明指甲油,在灯下反射着微光。足底的皮肤比脚背更嫩,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能看到细小的纹路。脚踝处凸起的骨头精致得像是玉雕,下方的凹陷处形成一个小巧的窝。
香槟的手继续动作,开始脱连裤袜。她先是抓住袜腰的边缘,缓慢地向下卷。丝袜离开她大腿肌肤时发出细小的摩擦声,露出底风情下那些被长时间包裹后留下浅红色勒痕的皮肤。她脱得很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又像是身体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享受着布料摩擦肌肤带来的微妙快感。
当丝袜卷到膝盖时,她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犹豫,而是身体在执行一个程序化的展示动作——她用双手托住自己的脚,将足底完全朝向周扬的方向,然后缓慢地抬高,让那双玉足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足底的粉嫩肌肤,足弓的凹陷弧线,每一根脚趾的形状,都一览无余。她的脚趾甚至在此时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展示它们能做出多丰富的动作。
周扬蹲下身,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脚踝。他的手很大,几乎可以完全环住她纤细的脚踝。他的拇指按在她足踝骨最突出的小小凸起上,感受着底下坚硬的骨头和包裹着骨的柔软皮肉。
“真漂亮。”他的评价简短而直接,然后,他做了一件让香槟的意识瞬间陷入混乱的事——他低下头,用嘴唇吻上了她的足背。
那不是轻吻,而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舔舐。他的舌尖从她的大拇趾根部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向上,滑过她敏感的足心,最终停在足踝处。他的呼吸喷在她湿润的足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麻痒的电流感。唾液在她的足背上留下了一道闪亮的水痕,在灯光下发亮。
香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那声音里已经分辨不出是抗拒还是快感,更像是二者的混合物——意志在尖叫着这是屈辱的亵渎,身体却因为这直接的足部刺激而欢愉地痉挛。她的脚掌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五根脚趾张开,像是在迎合他的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更猛烈地收缩,粘稠的爱液已经从内裤里溢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在防潮垫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更羞耻的是,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丝袜突起着,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她的腰部开始不安地扭动,臀部在地垫上磨蹭,双腿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这一切她都清楚地看着、感受着,却无法阻止。
“啊……哈……不……那里……脚……”香槟的嘴巴终于可以发出连贯的音节了,但那不是她意识的发声,而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主人……主人的舌头……在舔……我的脚……脚心好痒……要……要坏了……”
她甚至用上了“主人”这个称呼,那是被植入的指令里预设的淫语格式。她的身体完全沦为了程序的容器。
周扬抬起头,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他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的脚掌,将她的右脚抬起,凑到自己嘴边。这次,他直接将她的足尖含进了嘴里。
“嗯——!!!”
一声更加高亢的呻吟从香槟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脚趾在周扬温热濡湿的口腔里蜷缩、伸展,脚背上的筋脉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趾腹,舌头在她的趾缝间穿梭,舔舐着那些平时连自己都不会仔细清理的敏感缝隙。更过分的是,他还轮流吸吮她的每一根脚趾,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唾液顺着他的嘴角和她的脚背流淌下来,混合着她脚上细微的汗液(是的,她的脚在紧张和兴奋中出汗了),形成一片晶莹的湿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特的气味——淡淡的足汗、新丝袜残留的纤维气息、还有唾液混合后产生的、难以言喻的情欲味道。
香槟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她的身体正在享受极致的足部快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违背她冷淡性格的刺激。她看见自己的另一只脚也不安分地在地上蹭动,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嫉妒被玩弄的那一只。她看见自己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隔着丝袜粗暴地揉捏,指尖掐着发硬的乳头。她听见自己的淫语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倾泻而出:
“主人的嘴巴……在吃我的脚趾……唔……脚趾……脚趾被吸得好舒服……脚心……脚心也在抽搐……啊……下面……下面流了好多水……要……要用掉……要用主人的肉棒……填满……”
周扬终于松开了她的脚,那双玉足已经湿透,沾满了他黏腻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脚趾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足背上的肌肤泛起兴奋的粉红色。他站起身,脱掉了自己的沙滩裤。
那根东西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硬挺,龟头呈现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血管在柱身上清晰凸显,像一条条虬结的龙。它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尺寸惊人,仅仅是直视就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和被征服感。
香槟的身体在看到它的瞬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立刻伸向自己腿间,抓住内裤两侧,粗暴地撕扯——那不是脱,而是撕,廉价的蕾丝布料在她手里轻易地被扯破,发出裂帛声。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腰际以上残存的连裤袜和破碎的内裤碎片了。
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那片肌肤和她身体的其余部分一样白皙
,稀疏的冰蓝色耻毛整齐地生长在小腹下方,呈一个细小的倒三角。下方是两片紧闭的、微微外翻的粉嫩肉唇,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更深的粉色,像两片绽放的花瓣。肉缝的开口处源源不断地溢出透明的爱液,打湿了下面的毛发和丝袜残片。肉唇中央,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深色的、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小洞口——那是她饥饿的入口。
“过来。”周扬说。
香槟四肢并用地爬向他,动作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和冷淡,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她爬到他的脚边,先是用脸颊蹭着他的小腿,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涣散的冰蓝色眼睛看着他。
“舔。”
她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哦……哦齁齁齁齁”她立刻发出了含混而满足的呻吟,口腔被粗硬的龟头撑得满满的,“主人的……龟头……进来了……女儿的嘴巴……被……被顶开了……”
她严格遵循着被植入的淫语模式:器官定位+亲缘强调+物品化自称。她的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他的冠状沟和马眼,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淌。她的双手握住他的睾丸,用手指揉捏那两个饱满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
周扬低头看着她,手指插入她的长发,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她的头。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干呕的呜咽,但她的喉咙肌肉却在主动放松、吞咽,像是在练习如何更彻底地接纳他。
“够了。”在几分钟后,周扬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银丝在两者之间拉长又断裂。香槟立刻张风情着嘴,大口喘息,脸上和脖子上全是自己的唾液,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更加涣散。
“现在是正戏。”周扬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防潮垫上,“趴下,屁股抬起来。”
香槟的身体乖巧地照做了。她趴下去,上半身贴在垫子上,双臂向前伸直,脸颊贴着地面。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以一种完全屈从的姿势将下体完全暴露给他。从背后看,能清楚地看见她小腹下方那个粉嫩湿润的肉缝,以及上方那个更小的、紧闭的菊花口。她的小腹平坦而白皙,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紧绷。
周扬没有急着插入。他先是跪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揉捏她的臀肉。她的臀部不算丰满,但紧实挺翘,手指陷入皮肉时能感觉到肌肉的弹性。他揉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掌拍打——不是暴力的抽打,而是带着节奏感的、力度适中的拍击。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帐篷里回荡。每拍一次,香槟的臀肉就会颤动一下,留下一个粉红色的掌印。她的身体随着拍击的行军床,闭上眼睛,像是准备睡觉了。他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件日常小事。
而帐篷的地垫上,香槟依然瘫软着。她的手指缓慢地、颤抖地挪到自己隆起的小腹上,隔着毛毯,她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饱胀。子宫还被精液灌满着,那份充实感让她既恐惧又有种诡异的满足。她的阴道还在轻微的抽搐,每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残存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带来湿润的触感。
她的脚,那双几乎被他舔遍每一寸、现在沾满干涸唾液的玉足,在地垫上无意识地互相蹭着。脚趾蜷缩起来,又慢慢张开,像是在重复刚才被他含在嘴里的感觉。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闭上眼睛,催眠指令开始生效,记忆像潮水般退去,被模糊、被覆盖,只剩下一个温暖的、模糊的、关于“和指挥官贴贴很舒服”的印象。但她的身体——那个鼓胀的小腹,湿黏的下体,微微疼痛的子宫——会保留所有真实的痕迹,成为她潜意识深处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
外面,北海暖流带来的暑热依旧,但帐篷内一场单方面的、彻底的身体驯化,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