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周扬还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晕,昨天夜里他很晚才睡,甚至于其实根本就没有睡过,只是稍微眯了一小会。
至于为什么?
原因恐怕得问香槟。
和香槟贴贴的感觉,就像是在炎炎夏日吃雪糕,吃了一根还想再吃一根;
又像是喝冰饮,喝了一杯还想再无限续杯。
周扬觉得自己的意志已经很坚定了,但在香槟面前,完全都不够看。
这姑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真的和她在一起,才会知道她到底有多么的魅力无穷。
物理学上有一种定律叫做“力的反弹”——不用细究,因为是胡扯的——意思是,当一个物体受到来自一个方向的力之后,它会对这个力加以回馈,从而使得物体再次施加一个反作用力,行成半永动机一样的效果。
而香槟的超级后置装甲,便是研究这一条定律的最佳素材。
好了,胡扯完了,再说回香槟本身。
周扬一直认为,港区的姑娘们都有其外在性格和隐藏性格,比方说香槟,她在人前显现出来的就是一副文艺少女的模样,但实际上,情到浓时,书再文艺的少女,也会有害羞和娇俏的一面。
在同伴们,包括在旗舰黎塞留面前,都显得格外三无的香槟,缩在周扬的怀抱里,也有着害羞和娇俏的一面。
她会脸红,会小声的在周扬身边耳语,还会告诉周扬,其实她有点不太满意于自己的身材。
周扬猜得出来她想说的主要是舰桥这方面,于是他颇有自信的表示:
“这个好解决。”
“我来帮你锻炼。”
“唔?”
香槟闭着眼睛,神情疑惑:
“还有……这样的办法?指挥官,香槟并不是那种喜欢被开玩笑的舰娘……请不要戏弄我……”
“有是有,得持之以恒罢了。”
对于如何锻炼身体,周扬还是颇有心得的。
这里就要再度请出希佩尔现身说法了,一直以来,作为希佩尔级的大姐,在身材方面却被几个妹妹薄纱,这让希佩尔相当的抬不起头,只能靠傲娇来掩饰自卑。
情
结果,自从加入了周扬的秘书组,希佩尔的自信心在短短几个月之内又回来了。
因为她真的发现自己的身材,在周扬的指导下逐渐变好。
至于具体用的是什么方法……只能说,外部的锻炼,和营养的补充,一概不能缺少。
昨天晚上,香槟和周扬待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八个小时,两人依偎在一起,几乎无话不说。
她很喜欢周扬拿富有安全感的臂膀,和让她感觉到安心的怀抱, 于是她询问道:
“指挥官说可以让香槟的身材……变得更好,那香槟也想问,指挥官您,到底是如何炼成这样的躯体的呢?”
香槟说话时,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周扬赤裸的胸膛,那指腹冰凉而柔软,在肌肉线条上游走时带来触电般的战栗。她闭着的眼睛微微颤动,仿佛在脑海中勾勒指挥官躯体每一寸纹理——少年般清秀的侧脸线条,却连接着一副经过千锤百炼、精悍如猎豹的身躯。这种反差让她心跳莫名加速,喉咙深处涌上一股干燥的渴求。
书
既然自家的姑娘都发问了对吧,周扬自然是郑重的表示:
“我平时一般都做俯卧撑,你要看看不?”
很明显,香槟对俯卧撑很感兴趣——或者说,她感兴趣的是这个提议背后隐藏的可能性。那双从未睁开的眼睛此刻似乎透过薄薄的眼睑“注视”着周扬,嘴角抿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她轻轻点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紧贴周扬手臂的乳房侧面却传来一阵压紧的柔软触感,两粒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睡裙面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要看……请指挥官……演示给香槟看。”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尾音却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颤抖。
为了不让她失望,周扬详细的为她演示了俯卧撑的诸多类型,以及发力时的若干细节。他撑起身体,在床铺上摆出标准的起始姿势——双臂与肩同宽,腰背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臀肌收紧,大腿肌肉贲张。随着第一个下压动作,肩膀与背部的肌肉群如精密机械般收缩舒张,汗水从皮肤下渗出,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出蜜蜡般的光泽。
“这是标准俯卧撑,锻炼胸大肌和三角肌前束。”周扬的声音平稳,但呼吸已经开始加重,“注意看我肘关节的角度,不能完全打开……”
香槟侧躺在枕头书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却悄然滑向自己的裙摆。她的视线(或者说感知)紧紧锁在周扬身上——少年清俊的脸庞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下颌线紧绷出坚毅的弧度。而往下,是随着动作起伏的胸膛,胸肌在每一次下压时鼓起饱满的弧度,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汗湿的皮肤上挺立充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再往下,是紧窄的腰腹,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深嵌入胯骨两侧,最后隐没在被运动裤松紧带勒住的髋部。
但最让香槟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周扬胯间那团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普通的棉质运动裤根本藏不住那根东西苏醒后的狰狞形态——随着俯卧撑动作的起伏,布料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长度惊人的茎身轮廓清晰可见,龟头的位置甚至将裤面顶出一个浑圆的凸起。而每当周扬身体下压、臀部抬到最高点时,裤腰便会往下滑落一小截,暴露出小腹下方浓密的耻毛,以及那根巨物根部青筋盘虬的柱身——它已经勃起到完全状态,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吐出,马眼处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裆布料润湿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接下来是宽距俯卧撑,侧重胸肌外侧……”周扬换了个姿势,双手间距扩大到肩宽一点五倍。这个动作让他的背部肌肉拉得更开,肩胛骨如蝶翼般在皮肤下滑动,而胯部的摆动幅度也变得更大——每一次下压,那根勃起的肉棒就会重重撞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噗”声,龟头隔着布料在床单上碾磨出湿漉漉的痕迹。
香槟的呼吸开始紊乱。她抚摸自己大腿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探入睡裙内侧,指尖触到一片湿情热黏滑的蜜液——不知何时,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分泌物甚至浸透了睡裙布料,在腿根处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足弓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被单上蜷缩又舒展,足底细腻的皮肤泛起胭脂般的红晕。
“指挥官……”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这样……看得不是很清楚呢。”
“嗯?”周扬停在半空,手臂肌肉因为持续发力而微微颤抖。汗水顺着他的脊椎沟流下,浸湿了裤腰。
“裤子……碍事。”香槟慢慢坐起身,睡裙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边酥胸,乳晕是浅淡的樱花粉色,乳尖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布料……会遮挡肌肉发力的细节。香槟书想……看得更仔细一些。”
她说这话时表情依旧平静,但指尖已经勾住了自己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拉起——先是露出纤细的脚踝,然后是线条优美的小腿,膝盖窝细腻的皮肤泛起粉红,再往上是大腿根部,那件纯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清晰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微微张合,渗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周扬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撑起身体,跪坐在床上,胯间那根巨物在运动裤下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又渗出一大滴透明液体,将裤裆染出更深的湿痕。
“你说的……有道理。”他的声音低哑下去,“那……我脱掉?”
香槟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紧闭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慢慢、慢慢地点了点头。
运动裤被褪下的那一刻,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它的尺寸完全超越了少年体型应有的比例——长度接近二十厘米,柱身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黑色的血管如怒龙般盘绕在紫红色的茎身上,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张成一个小孔,正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胯下,上面覆盖着浓密的耻毛,随着周扬的呼吸轻轻晃动。
香槟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虽然看不见,但她能通过声音、气味、空气的流动感知到那根东西的恐怖尺寸——它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浓烈得让她头晕目眩,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味,混合着汗水气味,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情欲的网。
“现在……看得清楚了吗?”周扬重新撑起身体,这次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香槟的“视线”中。他再次开始演示俯卧撑,而这一次,每一次下压,那根怒挺的肉棒就会重重撞在床单上,发出响亮的水渍声——龟头渗出的粘液已经在床单上涂出一片湿漉漉的地图。而当身体抬到最高点时,粗壮的茎身会完全悬空,随着动作前后摆动,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在胯下晃荡出淫猥的弧线。
“这是……钻石俯卧撑。”周扬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在胸前并拢成菱形,这个姿势让胸肌挤压出深邃的沟壑,汗水从乳沟流下,滴落在床单上,“风情锻炼……三头肌和……胸肌中缝……”
他的话开始断断续续,因为香槟终于动了。
这个三无的文艺少女,此刻却像最熟练的娼妓一样,缓缓爬到了周扬身体下方。她依旧闭着眼睛,但脸却精准地凑到了周扬胯间——先是小巧的鼻尖轻轻触碰到那颗晃动的龟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粘液。
“咸的……”她喃喃道,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混合着好奇、渴望、以及一丝羞耻的颤音,“指挥官的味道……好浓……”
说完,她张开嘴唇,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呜——!”周扬浑身一颤,手臂差点撑不住身体。龟头陷入一个温热湿滑的腔道,香槟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一次次挑逗着最敏感的系带。她含得并不深,只是用嘴唇裹住龟头前端,但吸吮的力度却大得惊人——两片柔软的唇瓣紧紧箍住茎身,口腔内壁的嫩肉如活物般蠕动挤压,舌头像小蛇一样在马眼处钻探。
“香槟……你……”
“指挥官继续……演示……”香槟含糊不清地说,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香槟在……认真学习……”
她一边说,一边将含得更深。粗壮的茎身撑开她的口腔,龟头抵到了喉咙口。香槟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咽部肌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紧缚感。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口腔里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挤开软腭,顶到喉咙深处的窄小入口——那里是食道的开端,嫩肉娇嫩得近乎透明,被龟头反复冲撞时泛起生理性的痉挛。
“这是……爆发力俯卧撑……”周扬咬着牙继续动作,但节奏已经完全乱了。他每次身体下压,香槟就会顺势含得更深;身体抬起时,她又会往后退出一些,但舌头始终紧紧缠着茎身,舌尖刮搔着最敏感的尿道脊。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嘴角流淌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将周扬的耻毛、睾丸、大腿根部都涂得湿淋淋一片。
香槟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阴户。两根细长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内裤不知何时已被扯到一边,肥厚的大阴唇像成熟的水蜜桃般绽开,深红色的小阴唇从缝隙中翻出,沾满晶亮的爱液。她的指尖直接探入阴道入口,那里已经湿滑得如同融化的奶油,温热的内壁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
“嗯……嗯唔……”含着他粗大龟头的呻吟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水声。香槟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宫颈口的位置——那颗圆润的子宫颈像小核桃般嵌在阴道尽头,此刻已经柔软地打开一个小孔,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她的手指插进去时,能感觉到宫颈口像婴儿的小嘴般轻轻吸吮指尖。
周扬终于撑不住了。
他猛地翻身,将香槟压在了身下。两人位置对调的瞬间,他粗壮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龟头因为长时间口交而变得更加紫红发亮,上面沾满香槟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演示……结束了。”周扬喘息着说,双手撑在香槟头两侧,汗水滴落在她脸上,“现在……该实践了。”
香槟平躺在床上,睡裙已经完全散开,露出赤裸的躯体。她的身体是典型的熟女体型——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晕浅粉,乳尖硬挺;腰肢纤细,但小腹柔软微微隆起,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胯部宽而圆润,大腿丰满,腿根处肉感十足。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金色耻毛,以及耻毛下完全绽放的阴户——肥厚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翻开,露出内部深红色的嫩肉,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想……怎么实践呢?”香槟的声音平静,但脸颊却泛起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两颗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她修长的双腿主动分开,足弓绷紧,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足底细腻的皮肤泛起情欲的红晕。
周扬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情动回应。他俯下身,粗壮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泥泞的入口。龟头先是抵在阴道口,轻轻研磨着敏感阴蒂和尿道口——那里已经肿胀成一颗粉红色的小豆粒,被龟头摩擦时,香槟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呻吟。
“啊……哈啊……指挥官……那里……!”
她从未睁开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但眼皮下的眼球却在快速转动。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足趾蜷缩得更紧,足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脚踝处细腻的皮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周扬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道入口。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香槟感觉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深处,龟头硕大的伞缘撑开娇嫩的肉褶,碾过敏感脆弱的G点区域,直插向阴道尽头。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一块,那
是龟头深入时在腹壁上顶出的形状。而周扬则陷入一片温热紧致的天堂,香槟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般层层裹上来,每一道肉褶都紧紧吸附着茎身,爱液早已泛滥成灾,让进入顺滑得不可思议,但内部的紧箍感却强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住了,只插进了一半。
“香槟……里面……好紧……”周扬喘息着说,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香槟的乳沟里,“而且……好热……像要把我融化一样……”
“因为……”香槟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因为香槟……一直在等指挥官……等了好久……里面……自己就变成这样了……”
她抬起修长的双腿,用足弓夹住了周扬的腰侧。那双玉足此刻泛着情欲的粉红,足趾蜷缩,足底细腻的皮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散发着混合体香和情欲气息的独特气味。足弓优美的弧线紧紧贴合着周扬的腰肌,足跟抵在他臀部下缘,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背部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指挥官……全部……进来……”香槟用足底轻轻推了推他的臀部,“香槟……想被填满……”
周扬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下沉。
疯情 这一次,剩余的茎身全部插了进去。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香槟的身体,龟头重重撞在了阴道尽头的子宫颈口上——那颗圆润的肉环此刻已经柔软地打开一个小孔,正好容纳龟头前端嵌入。香槟的小腹再次凸起,这次更加明显,像怀孕初期那样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皮肤绷紧,甚至能看到龟头在里面顶出的轮廓。
“啊——!?”香槟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从未睁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那双眼睛是鸢尾花般的深紫色,瞳孔因为快感而涣散,眼白泛上血丝。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进去了……全部……顶到……子宫了……!”
周扬开始抽插。
最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三分之二,然后再深深插回原位。粗壮的茎身在湿滑的阴道里摩擦,碾过每一处敏感点——G点、A点、宫颈口。龟头每次撞击子宫颈时,都会让那颗肉环像受惊的小嘴般收缩吸吮,试图将龟头更深地吞进去。香槟的呻吟声变得支离破碎:
“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周扬的腰,足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足趾蜷缩到极限,足底细腻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出现细密的褶皱。那双玉足在周扬背上无意识地磨蹭,足跟抵着他的尾椎,足趾抓挠着肩胛骨,足底汗湿的皮肤摩擦着他汗湿的背部,发出黏腻的“噗呲”声。
“指挥官……指挥官……香槟的……子宫颈……被撞开了……”香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本能地将臀部抬得更高,迎合着每一次插入,“爸爸的龟头……把女儿(她居然在这种时候用了这种称呼)的子宫颈……撞得好疼……但是……但是好舒服……啊?!”
周扬的抽插开始加快。他双手抓住香槟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一些,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这个姿势让龟头能更深地顶进宫腔入口——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子宫颈肉环被撑开到极限,然后龟头“啵”一声挤进更深处的宫腔。香槟的小腹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变形,每一次插入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肿块,那是龟头在宫腔内顶出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它在腹壁上移动的轨迹。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粘稠水声、以及香槟完全失控的淫叫:
“进来了……又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啊噫噫噫噫——!?要坏了……香槟的子宫要变成爸爸的形状了……哦齁齁齁齁齁”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但瞳孔已经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滴落在枕头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乳浪,乳尖硬挺得发疼,泌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她居然在这种时候溢乳了。
周扬喘息着俯下身,含住了一颗泌乳的乳头。他用力吸吮,将微甜的乳汁吸进口中,同时腰部的冲刺越来越狂暴。粗壮的肉棒在香槟的阴道和宫腔里疯狂搅拌,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腔深处最柔软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香槟的宫腔像最贪吃的婴儿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龟头,内壁嫩肉蠕动挤压,试图将侵入物更深地吞进去。
“指挥官……香槟……香槟要去了……!?”香槟尖叫着,双腿痉挛般夹紧周扬的腰,足趾蜷缩到极限,足背绷出青色的血管,“子宫……子宫里面……要高潮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阴道内壁和宫腔同时痉挛,一阵阵紧缩如潮水般涌来,紧紧箍住周扬的肉棒,像是要将其绞断。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混合着之前溢出的乳汁,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片黏腻的泥泞。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香槟的宫腔深处最柔软的那一点,然后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时,香槟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了宫腔最深处。黏稠的精液以惊人的力度喷射出来,冲刷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灼热的饱胀感。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每一次喷射都让她的宫腔被撑大一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先是像怀孕两三个月那样微微凸起,随着精液不断注入,逐渐隆起成更明显的弧度,甚至能看到皮肤下精液流动的轮廓。
“啊……啊啊啊……进来了……热……好烫……香槟的子宫……被灌满了……”香槟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声音断断续续完全不成调,“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得鼓起来了……凸出来了……看……小肚子……凸起来了……”
她的一只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怀孕四个月的孕妇那样圆润饱满。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宫腔内,滚烫的精液还在不断注入,直到她的子宫被完全填满,多余的才从宫颈口溢出来,混着爱液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周扬终于射完了。他喘息着停下动作,但肉棒还插在香槟体内,感受着她宫腔和阴道最后几下痉挛的吸吮。香槟已经完全瘫软,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线,胸口剧烈起伏,两颗泌乳的乳头还在渗出乳白色的液体,滴在沾满汗水的皮肤上。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边,足趾微微抽搐,足底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沉默持续了几分钟,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然后,香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摸索着找到了周扬的脸。她的指尖冰凉,抚过他汗湿的脸颊,最终停在他嘴唇上。
“指挥官……”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俯卧撑……香槟学会了……”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
“但是……配重深蹲……香槟还想……再试一次……”
周扬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时三无的文艺少女此刻浑身沾满汗水、精液、唾液和乳汁,小腹隆起如怀孕,双腿间的床单一片狼藉,但那张总是闭着眼睛的脸上,却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笑容,虽然疲惫,却透着餍足。
为了让香槟看得更清楚,他还延长了进行演示的时间,差不多一整晚都在演示之中度过。
当然周扬也不是没有告诉香槟,除了俯卧撑之外,还有配重深蹲之类的锻炼方法。
并且,他邀请香槟来当他的配重,香槟试了一次,便没有再继续下去了——不,准确说,她试了一次就彻底瘫软昏睡过去,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勉强恢复意识。
有点可惜只能说,香槟好像对深蹲、侧身拱桥划船这种锻炼方法都不是很感兴趣,她唯独喜欢俯卧撑,用她的话来说:
“以前生活在鸢尾老家的时候,主教大人她们锻炼……都会在地上铺好瑜伽垫,用来缓冲,和保护身体不会受伤。”
香槟说这话时,正趴在周扬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圈。她的身体依旧酸痛,尤其是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小腹虽然恢复平坦,但只要轻轻按压,还能感觉到宫腔内残留的精液在流动——周扬昨晚射得实在太多,多得让她怀疑自己的宫腔是不是变成了精液的储藏罐。
“香槟,香槟也想让您试试这种感觉……”她抬起头,虽然眼睛闭着,但脸却精准地“看”向周扬,“瑜伽垫……软软的……但是香槟的肚子……昨晚比瑜伽垫还软呢……被指挥官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细碎的呢喃,又沉沉睡去。而周扬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少女绵长的呼吸,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力的反弹”——香槟这姑娘看似文静内向,但在情事上却有着近乎贪婪的索取欲,昨晚只是一个开始,往后恐怕……
时间回到现在。
简单的打了个盹之后,周扬体内的生物钟催促着他起床。
香槟应该是累坏了,还趴在枕头上轻轻的呼吸着,没有转醒的迹象。
见状,周扬便没有打扰她,而是先去冲了个澡……昨天锻炼的太过了,流了不少汗,身上沾沾的,不甚舒服。
结果等他重新拉开浴室的房间门,又立刻发现,香槟已经醒了过来。
她趴在床上,像是小猫一样舒展着身躯,眼睛仍然是闭着,从来不睁开眼睛的姑娘这次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情因为困意上涌,她的声音自带着一种让人大脑酥酥麻麻的娇意:
“指挥官……香槟又在想您的事情了。”
“为舰队而战,便是我的使命;而为了指挥官而奉献,这是香槟的幸福……”
凭心而论,这确实没办法招架得住,能忍住的都是神人了。
周扬情不自禁的想,得,看来等等还要再洗一趟。
于是他上前一步,把香槟拉到自己的怀里。
炎热的天气仍在继续,由于一开始就决定,舰队在原地先行休息、调整两天,所以今天依旧也没有启航的打算。
一直到中午,香槟才从周扬的房间里面出来。
后置装甲无比厚重的她,拥有着其他姊妹们难以企及的超强防御力,要不是周扬强行用意志力喊了STOP,恐怕两人得到晚饭时间才回重新出现在大家的视野中。
不出意外的,长时间消失的香槟得到了大家的重点关注。
没走几步,黎塞留就把香槟单独的拉到了一边,问道:
“怎么样?”
“指挥官很喜欢你,我没说错吧。”
香槟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书
“指挥官对我很好……他说,希望今天晚上也能和我一起……这样的话就不热了。”
一番话把黎塞留听愣了都。
难以想象,这种显得有些偏爱的话,居然是从周扬的嘴里说出来的,他到底是有多喜欢香槟啊?
“挺好,挺好。”
黎塞留慢慢的点了下头:
“只要指挥官喜欢,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嗯,我也觉得。”
香槟的嘴角微微泛起弧度,白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夜幕又一次降临。
而真正的大戏,也从这一刻起,正式的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