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的激进派和保守派之间的理念分歧,最终由克莱蒙梭略胜一筹……因为周扬觉得TB的房间太小,没办法一次性的让所有同行的姑娘们都容纳进来。
至于要不要彻底演变成公开场合的活动什么的……他对此的评价是,还是太小儿科。
感觉不如圣路易斯在游轮上组织的那一场夜间酒会。
鸢尾的姑娘们自以为已经很那啥,很离谱的行为,在圣路易斯看来,或许不过只不过是家家酒级别的:克莱蒙梭精心策划的隐秘沙龙,不过是几盏暖昧的暗灯、几杯能让人放松警惕的香槟,以及最终将指挥官“困”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沙发上的简单包围罢了。姑娘们穿着还算得体的裙装,只是胸口开得略低,裙摆提得略高,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地展示着属于鸢尾的柔美白肉。她们轮流上前,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为他倒酒,用裹着巴黎最新款丝袜的长腿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小腿,最多也就是俯身时让他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这种带着法式矜持的挑逗,在圣路易斯看来,简直纯情得可爱。
想想也是,一个主打浪漫的阵营,就算是最近一直在组织派对活动,又怎能胜过港区最烧,最精于此道的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的手段,是让空气都化为粘稠蜜糖的疯情绝对领域。她会从灯光开始——不是这种昏暗的遮掩,而是精心计算角度的射灯,如同舞台追光一般精准打在每一具即将盛放的肉体上,让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让丝袜的每一条纤维都闪烁出诱人的细光。音乐也不是轻柔的钢琴曲,而是带着明确鼓点、能直接敲打进脊椎深处的电子乐,每一个重拍都像是在催促着人们剥去文明的外衣。她会准备好一整墙的“玩具”和“服装”,不是简单的蕾丝内衣,而是按照严格剧本和角色扮演需求定制的、一看就知道其用途和最终会被怎样撕裂、玷污的布料。她会提前让所有参与者沐浴、更衣,涂抹上带有特殊催情香气的精油,让每个人从踏入会场的第一步起,身体就在无声地呐喊着渴望被填满。那是一种系统性的、彻底将性爱升华为艺术(或者说是堕落艺术)的精密操作。相比之下,鸢尾姑娘们这点小花样,像是孩子第一次偷穿妈妈的高跟鞋,笨拙又可爱。
哪怕是让重樱,让铁血来组织,都不会以如此简单的方式来进行——要知道,赤城和腓特烈大帝的手段与花样,可比克莱蒙梭这位才加入港区没多久的鸢尾妹子多太多了。
赤城的“狐狸叠叠乐”,核心是“奉献”与“连接”。她会精心选择场所,往往是重樱风格的宽敞和室,地面铺满厚厚的被褥。参与者多达十数位,全是重樱阵营中那些对指挥官抱有独占欲却又不得不分享的“狐狸”们。游戏规则简单而高效:指挥官躺在最中央,第一位女性以骑乘位坐上去,开始缓慢地吞吐那根早已昂首的肉棒。当她开始适应那粗壮的尺寸,发出第一声难耐的呻吟时,第二位女性会从后方贴上来,用自己已经湿透的蜜穴口,摩擦蹭弄着前一位女性的菊蕾,然后缓缓坐入,让指挥官的肉棒通过第一位女性的身体,间接地顶到自己的最深处。接着是第三位、第四位……如同叠罗汉一般,女体们紧密相连,层层叠加。肉棒成情为了贯穿所有欲望的唯一通道,每一次抽插,震动和快感都会通过紧密相连的肉体,传导给每一位参与者。最上层的女性负责用手和口侍奉指挥官的上半身,而下层的女性们则因为肉体的紧密挤压和传导而来的快感而不断颤抖、潮吹。空气中弥漫着狐狸们特有的甜香、淫水和爱液混合的咸腥,以及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的狐媚呻吟。最终射精时,滚烫的精液会灌满最底层那位(通常是赤城自己)的子宫,然后余波会沿着连接的甬道,让上方的每一位都感受到那喷射的脉动和灼热。那是一种将个体完全融入群体欲望洪流的、带有原始祭典色彩的疯狂仪式。
腓特烈大帝的“铁血剧本杀”,则将征服与调教的仪式感发挥到极致。那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带有军事法庭或审讯室风格的场景。参与的女性们被赋予“战俘”、“违纪者书”或“待考核新兵”等角色,穿着经过刻意破坏、沾染污迹(有时甚至是模拟血迹)的军装或拘束服。大帝本人则扮演最高审判官或教官。整个“活动”就是一场按照剧本推进的审判与“矫正”过程。女性们需要陈述自己的“罪状”(通常是对指挥官的独占欲或某些“不合规”的幻想),然后接受“惩罚”。惩罚的方式由大帝指定,可能是在众目睽睽下用各种刑具状的道具自慰直到高潮,可能是被绑在刑架上用带着倒刺的皮鞭抽打臀肉直到红肿,然后再由指挥官用肉棒进行“安抚性治疗”。也可能是在模拟的泥泞战壕中,像母狗一样爬行,争抢着舔舐指挥官靴子上的污渍,只为获得一次用口腔侍奉肉棒的机会。整个过程充满了权力倒错、羞耻展示和肉体折磨的强烈刺激,最终的高潮往往是在所疯情有“受罚者”被操弄得神志不清、阿黑颜遍布之时,指挥官将浓厚的精液如同颁发勋章或签署判决书一般,射在她们的脸上、徽章上,或是强行灌入她们因哭喊而张开的喉咙深处。那是将性欲与权力、秩序与混乱完美融合的冰冷狂欢。
更别提这些老牌阵营里面同样高手甚广,重樱的狐狸叠叠乐、铁血的罗恩剧本杀,哪一项单独拉出来都比现在的局面要更加刺激。
鸢尾,还有很多的成长空间啊。
什么时候黎塞留和克莱蒙梭能够顿悟,想出什么教堂主题,什么战败的教廷骑士主题,又或者干脆走温馨向,才算是能和这些老牌阵营有一战之力了吧。
*?*?*
后面的剧情基本上也是按照周扬的预测在走。
活动进展到一半的时候,腓特烈·卡尔完成了她的心智魔方修复。
这位早就对周扬直言不讳的表达过“我想把您吃干抹净,但现在不是时候”的铁血姑娘,几乎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就加入了活动中。
她的加入,瞬间打破了鸢尾姑娘们那温吞水般的节奏。她不像克莱蒙梭那样讲究迂回和情调,铁血式的直接和贪婪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推开围在周扬身边,正试图用亲吻和爱抚撩拨他的让巴尔和阿尔及利亚,单膝跪在沙发前,仰起头,火红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她甚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带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直接拉开了周扬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柱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之前的撩拨而微微湿润,散发着灼热的气息。
“指挥官,我的修复完成了。现在,是‘那个时候’了。”
她说完,没有任何预热,张开那总是吐出犀利言辞的嘴,猛地将硕大的龟头连同半截棒身一起吞了进去。
“呜——!”
周围的鸢尾姑娘们发出了混杂着惊讶和一丝嫉妒的低呼。她们还在玩着蹭蹭腿、露露胸脯的游戏,这位铁血的大小姐居然一上来就是如此深喉突袭。
周扬靠在沙发背上,感受着口腔内壁截然不同的触感。鸢尾姑娘们的口舌服务总是带着技巧性的舔舐和吮吸,如同品尝高疯情级甜品。而腓特烈·卡尔的口腔,则更像是一个高温、紧致、充满了侵略性的肌肉甬道。她的喉头有意识地收缩着,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冠沟,舌头则像灵活的小蛇,从下方疯狂地扫过马眼和系带。她能吞得很深,深到鼻尖都抵在了周扬下腹浓密的毛发上,每一次吞咽,喉部的肌肉蠕动都清晰地将快感传递过来。她的眼神始终向上,锁定着周扬的脸,那里面是直白的“我要吞掉你”的欲望。
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口交,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涟漪。让巴尔啧了一声,不甘示弱地挤到周扬身侧,捧起他的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裙底。那里没有任何内裤的阻隔,手指轻易地滑入了一片温暖泥泞的沼泽。“……你看,我这里,也想要指挥官好好‘安抚’一下呢。”她喘息着,将周扬的手指更深地按入自己紧致的蜜穴,感受着内壁媚肉立刻如获至宝般缠绕上来。
阿尔及利亚则从另一侧靠近,她解开了自己军装外套的扣子,里面竟然也是真空。一对饱满圆润、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的巨乳弹跳出来。她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肉,主动夹住了周扬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滑动。“不能……只让铁血的逞强……”她的脸颊泛红,动作却大胆而熟练,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恰到好处地包裹挤压着柱身,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摩擦着阴囊和会阴。
于是,一场临时起意、却逐渐走向失控的多重侍奉开始了。周扬的肉棒被腓特烈·卡尔深喉吮吸着前端和龟头,中部被阿尔及利亚的丰硕乳肉紧密包裹挤压,根部则被让巴尔湿滑的蜜穴口和阴唇不时蹭过。三种截然不同的温度、湿度和触感,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如同三股不同流派的欲望洪流,汇聚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
视觉上更是一片饕餮盛宴。腓特烈·卡尔银灰色的短发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而晃动,嘴角因为努力容纳粗大的异物而无法合拢,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阿尔及利亚的乳沟里。阿尔及利亚则专注地用乳沟侍奉着,乳肉被肉棒撑开又合拢,在滑腻的体液润滑下发出细微的“噗叽”声,乳尖已经充血硬如小石子。让巴尔半倚在周扬身上,裙摆被撩到腰际,一条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抬起,搭在沙发扶手上,将自己最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周扬手指的侵犯下,她的脸上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潮红,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听觉上,三重奏开始交织。腓特烈·卡尔深喉时无法抑制的“咕啾”水声和喉咙被挤压的“呜呃”声;阿尔及利亚因为乳肉摩擦和自己情动而发出的细微喘息与呻吟;让巴尔那里传来的、手指在湿滑腔道内快速抽插发出的粘腻“咕噗”声,以及她越来越急促、带着鼻音的“啊……那里……指挥官的手指……好厉害……”的媚叫。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
“哈啊……指挥官……要来了……要去了……被您的手指……啊啊啊~~!”
让巴尔率先抵达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内壁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死死绞紧了周扬深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浸湿了周扬的手掌和她的丝袜吊带根部。她身体软倒下去,眼神迷离,大口喘息着。
周扬抽出手指,带着晶亮粘稠的爱液。他看了一眼眼神更加炽热的腓特烈·卡尔和阿尔及利亚,又瞥向周围其他鸢尾姑娘们——黎塞留似乎还在犹豫,但脸蛋通红;圣女贞德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凯旋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甚至连看似沉稳的克莱蒙梭,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看来,今晚不会轻易结束呢。”
周扬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伸手,按住了腓特烈·卡尔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更有力地撞进她的喉咙深处。同时,他空出的另一只手,则揽过刚高潮完、浑身酥软的让巴尔,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那浑圆挺翘、包裹在黑色丝袜和破损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中的臀部,正好对着他。周扬没有任何犹豫,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布料,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上了那还在微微翕张、吐露着蜜汁的嫣红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显得更加湿润红肿,像一朵渴望雨露的娇嫩花朵。
“第二回合,开始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
“噫呀啊啊啊——————!!!!”
让巴尔发出了一声拔高的、混合着剧爽和些许不适的尖叫。粗壮无比的肉棒没有任何缓冲,借着爱液的润滑,一举贯穿了刚刚高潮过的敏感蜜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块,那正是龟头强势顶入子宫颈口前,在柔软腹腔内造成的隆起轮廓。
而前方,腓特烈·卡尔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深喉顶得翻起了白眼,喉咙被塞满,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大量溢出,滴落在下方阿尔及利亚的胸脯上。阿尔及利亚则更加卖力地用乳肉摩擦着肉棒的根部和中段,用自己的体液和口水充当润滑,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顺滑。
周扬开始了一前一后的双重活塞运动。前方在腓特烈·卡尔紧致的喉咙里抽插,后方在让巴尔湿热痉挛的蜜穴里耕耘。两种紧箍感,一湿热一高温,一深喉一蜜壶,形成了绝妙的夹击。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按着腓特情烈·卡尔的后脑帮助深喉,另一手则探到前方,抓住了阿尔及利亚一只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呜呜呜……齁齁……指挥官……太深了……喉咙……喉咙要坏了……”腓特烈·卡尔勉强从被顶穿的喉咙缝隙里挤出断续的求饶(或者说赞美),阿黑颜已经初现端倪,翻着白眼,舌头半吐。
“后面……后面也是……子宫……子宫口被撞到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指挥官……指挥官的大肉棒……把让巴尔的子宫……撞开了啊啊啊!!”让巴尔则沉浸在再度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子宫颈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直冲脑髓的快感,她开始胡言乱语,彻底抛弃了矜持。
周围的其他鸢尾姑娘们再也按捺不住。凯旋第一个冲上来,她挤到周扬侧面,捧起他正在揉捏阿尔及利亚乳房的那只手,急切地引导着覆盖上自己虽然不如阿尔及利亚丰满、但形状姣好、挺拔的酥胸。“指挥官……这里……凯旋这里也需要……”
圣女贞德也颤抖着靠近,她跪坐在周扬脚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他一只脚,开始为他脱下靴子。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讶的事——她低下头,捧起周扬那只穿着军袜的脚,将脸颊贴了上去,轻轻磨蹭,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因为长时间穿着而微微带汗的脚背和脚踝。她的脸上充满了虔诚和一种近乎受虐的快感。“指挥官……您的……气息……贞德……贞德忍不住……”
黎塞留脸色变幻,最终,作为鸢尾的领袖,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没有去争抢那根忙碌的肉棒,而是走到了让巴尔趴着的沙发前方,俯下身。在让巴尔迷离的目光中,黎塞留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深入,分享着她口腔里因为快感而分泌的唾液,也间接品尝着指挥官的
味道。同时,黎塞留的手,也探向了让巴尔前端那因为快感而挺立充血的小珍珠,开始熟练地揉按。
场面彻底变成了淫靡的盛宴。周扬如同帝王般被众美环绕侍奉。前方是铁血少女深喉口交,后方是鸢尾骑士后入驰骋,左侧有丰乳摩擦,右侧有嫩乳求欢,足下有圣女的虔诚舔舐,身下女性的面前还有领袖的亲吻爱抚。肉体横陈,玉腿交错,丝袜与军装破损凌乱,淫声浪语混合着水声、拍打声、喘息声,充斥了整个房间。空气变得无比灼热而甜腻,那是女性荷尔蒙、汗水、爱液、口水和精液(周扬已经开始在腓特烈·卡尔喉咙里小幅爆发了一次)混合成的、最能激发原始欲望的气息。
周扬的节奏始终从容不迫。他掌控着全局,如同经验丰富的乐队指挥,调动着每一个“乐器”。他会突然将肉棒从腓特烈·卡尔口中抽出,带出大量唾液的银丝,然后将沾满口水的龟头塞进旁边阿尔及利亚的嘴里,让她用舌尖清理。又会猛地将肉棒从让巴尔体内完全抽出,看着那翕张的粉红嫩穴一时无法合拢,流出混合着爱液和之前灌入的少量白浊的蜜汁,然后再狠狠贯穿进去,引发又一阵尖叫和高潮。他会用沾满让巴尔爱液的手指,去涂抹凯旋的乳尖,或是塞进圣女贞德嘴里让她品尝。他也会命令黎塞留,用嘴接住从让巴尔穴口滴落的混合体液。
每一个女性,都以自己的方式被卷入这场欲望的漩涡,被征服,被填满,被标记。腓特烈·卡尔的脸颊、脖颈、胸口布满了自己无法吞咽而溢出的口水和她深喉时被顶出的眼泪;让巴尔的臀部被撞得通红,蜜穴微微红肿,里面灌满了混合液体,小腹因为子宫被反复冲击而时不时凸起轮廓;阿尔及利亚的巨乳上满是摩擦产生的红痕和晶亮的水光;凯旋的乳头被玩弄得红肿挺立;圣女贞德的脸上蹭满了脚汗和灰尘,却露出满足的神情;黎塞留的嘴角也沾着不属于她的体液。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周扬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他只知道自己轮流在每一张渴求的小嘴、每一个蠕动的蜜穴、每一对柔软的乳肉上留下痕迹。高潮像波浪般在女性们中间传递,一个接一个地被送上顶峰,发出或高亢或绵长风情、或崩溃或虔诚的呻吟,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阿黑颜遍地开花。
最终,当所有鸢尾姑娘们(包括后来加入的克莱蒙梭和其他人)都瘫软在地毯或沙发上,眼神涣散,身上遍布各种体液和红痕,连手指都无力抬起时,周扬的欲望也积累到了顶峰。他将最后还勉强保持着一点意识的腓特烈·卡尔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然后他从后方,猛地插入了她虽然经历口交但蜜穴依然紧致如初的甬道。
“呃啊——!指、指挥官……最后的……给我吗?”腓特烈·卡尔回头,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扭曲笑容。
“你不是想‘吃干抹净’吗?那就用这里,全部接住。”周扬嘶哑着声音,开始了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粗大的肉棒每次都没根而入,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重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她的小腹一次次夸张地凸起,那龟头疯情几乎要破开宫门,直接闯入最神圣的孕育之所。
“要……要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齁~~~~指挥官……射进来……射进卡尔最里面……把铁血的子宫……灌满您的标记啊啊啊!!!”
在腓特烈·卡尔崩溃般的哭喊高潮中,周扬低吼一声,龟头狠狠地挤开了那最后一道柔软而坚韧的防线。
“啵”的一声轻响。
子宫颈口,被撑开了。
龟头闯入了那片从未有外人进入过的、温软紧致至极的宫腔。那一瞬间,腓特烈·卡尔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失焦,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蜜穴和宫腔同时传来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吸走的强烈吸吮和痉挛。
就是现在!
周扬死死抵住最深处,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积蓄已久的生命精华,以强劲的喷射力度,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温暖的宫腔最深处。
“噗嗤……噗噜……噗噜噜……”
射精的声音在紧密交合的内部显得沉闷而有力。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腔内壁,迅速填满着每一个褶皱空间。腓特烈·卡尔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仿佛刚刚受孕一般。那是她的宫腔被大量滚烫精液强行撑开、灌满的证明。一股股白浊的浓精,甚至因为灌得太满,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向下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啊啊啊啊啊啊————————————!!!”
迟来的、冲破极限的尖叫声从腓特烈·卡尔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被灌满而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依然连接着指挥官肉棒、不时因余韵而抽搐一下的蜜穴,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周扬缓缓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浓稠白浊和爱液的液体,从风情腓特烈·卡尔那暂时无法闭合的嫣红穴口中汩汩涌出,顺着她沾满汗水和体液的大腿流淌,在地毯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短时间内似乎并没有平复的迹象。
环顾四周,房间里一片狼藉,充满了淫靡的气息。横七竖八躺倒的鸢尾和铁血姑娘们,大多陷入了昏睡或半昏迷状态,脸上挂着满足或崩溃的泪痕,身上到处都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斑、吻痕、抓痕。丝袜大多破损,衣物凌乱,各种体液混合的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周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感到一丝疲惫。他捡起被扔在地上的外套,随意披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已经泛白的天空。整整一个昼夜,就在这样激烈的“活动”中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开始有细微的呻吟和动静传来。最先恢复一点力气的克莱蒙梭挣扎着坐起身,看着房间里的景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确实……比不上呢。”她低声自语,目光扫过腓特烈·卡尔那依然微微隆起、残留着精液的小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甘和……跃跃欲试。
陆续有姑娘醒来,互相搀扶着,或是羞涩,或是大胆地看向周扬。但更多的还是疲惫。让巴尔扶着酸软的腰,嘶着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指挥官您也太……怪物了……”
阿尔及利亚试图整理自己破碎的衣物,遮住胸口的狼藉,却发现只是徒劳。
圣女贞德跪坐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舔着嘴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味道。
“暂时……停战吧?”黎塞留揉着太阳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提议道。她身上也颇为狼狈,但领袖的仪态让她勉强维持着。“我们需要……清理,和休息。”
周扬转过身,看着这群被他彻底“教育”了一番的姑娘们,点了点头。“嗯,休息吧。鸢尾的‘活动’,很有潜力。下次……可以试试黎塞留刚才提到的,教堂主题?”
他的话让几位鸢尾核心脸上又飞起红霞。但这一次,没有人再觉得那是什么玩笑或遥不可及的想法了。
这场由鸢尾发起,却被周扬和后来加入的铁血姑娘引导向完全失控方向的临时狂欢,终于宣告结束。留下了一屋子的淫靡痕迹、精疲力尽的姑娘们,以及某些人体内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消化吸收的“馈赠”。
两天之后。
周扬总算是进入了正经工作状态……因为提斯塔那边取得了进展,她尝试着重启了一部分年久失修塞壬供能设备,算是暂时缓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也就是:
给这个世界里那些数量众多,各自为战,一盘散沙的量产型素体们重新补充能量的手段。
“总不能放着她们不管,说到底残响舰队和素体们都是塞壬的一环……而且这边的世界,也不可能就这么扔下,天知道还有没有那些藏起来的风帆舰娘们呢?”
周扬说:
“既然能源问题解决了,那就启航返回圣马丁城邦吧,不出意外的话,链接南海与北海的它,将会成为我们正面对上残响舰队的堡垒,优先让那边的塞壬素体们补充能量。”
“倒也不用再重新坐着船跑过去。风力船?也太老古董了——”提斯塔耸了耸肩:
“好歹我也是织梦者大人指名过的,负责这个实验场的塞壬,瞬间移动做不到,用镜面海域快速跳跃还是没问题的。”
“但是话说回来了,指挥官,我其实不建议把这些宝贵的供能设施用在唤醒量产型身上……”
“为什么?”
周扬眨眨眼睛,他想听提斯塔有什么高见。
“原因很简单啊,能让残响舰队如此大规模的聚集,并且开始联合活动的,总不能是什么巧合吧?圣马丁号也说过了,自从上次击溃了她们的主力,都多久没有活动过了?”
“我不觉得她们重新活跃的背后,没有什么东西在捣鬼。”
“另外,我还想说的是……海兽,指挥官,你们当初在找维达号的路上,也就是在加里冒险号小姐活动的那个海域,幽灵礁海,遇见了大群海兽是吧?”
“没有错。”
周扬点点头。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书困扰着他,因为按理来说,海兽这种纯粹负面狂暴的生物,应该只出现于他所在的主世界海域才对。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了。”
提斯塔继续发言:
“在我还活跃的那个年代,海里面干净得很,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海兽……”
“也就是说,海兽的出现,是在您受伤之后……那个一直未曾出现露出真面目的敌人,X,也是让您受伤沉眠,修养许久的元凶,从逻辑上判断,几乎可以断定它和海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海兽天然仇视着舰娘,而舰娘,作为您创造出来的生命,同样是X的死敌。”
“这让我不禁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海兽其实是X负面力量的体现,它的出现,代表着X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各处。”
“现在,一个基本的线索链条已经形成了:突然活跃的残响舰队、您在旅途中发现的海兽群,以及隐藏至深的X……我有充足的理由断定,那家伙已经发现了您在这个世界的行踪,但迫于被织梦者大人一直盯着,它没办法搞出什么大动作,也没办法亲自下场。”
“因此,我不认为残响舰队会是我们在这个世界所需要面对的最大麻烦……既然X的本体没办法下场,那它会做什么?”
周扬皱了皱眉。
提斯塔这姑娘,傻白甜的时候是真傻白甜,认真起来也是真靠谱……看来,之前那种把自爆船编入主力舰队的黑历史也只是她睡迷糊了之后的偶然现象。
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想,周扬可以很轻易的得到答案:
“代行者。”
“你和TB交换过数据,应该知道,我们遇到过一个自称是好人理查德·META的家伙。”
“她,就是X的代行者之一……现在很有可能,这个世界上还藏着另一位和X有关的代行者。”
“bingo~”
提斯塔微笑起来,她打了个响指:
“就是这样,真正难缠的敌人绝对还藏在疯情幕后,它推动着残响舰队的活跃,也很有可能继续在这个世界投放数量更多的海兽。”
“所以,我才不建议把宝贵的能源拿去唤醒量产型素体。”
“那你说说我们要干嘛?”
周扬其实已经猜出了提斯塔的想法,但话都说到这儿了,还是让她来揭晓答案吧。
“呵呵,那自然是由您来唤醒更多的舰娘呀。”
提斯塔笑眯眯的说:
“我们需要的,应该是精英成员,而非量产型那样的普通战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