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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黎塞留:在真正的女面前,我终究是保守了……

作者:佐仓 字数:14219 更新:2026-08-15 09:34:37

  对于斯特拉斯堡这样的姑娘,周扬在接触得多了之后,渐渐的也总结出了一些规律。

  反正,女嘛,都是大差不差的。

  要么就是像大凤、雷根斯堡那样,嘴上硬得不得了,真到了战斗的时候,不过三分钟就能轻而易举的收拾掉,然后就是漫长的追击和听她讨饶的环节了。

  要么……就是像兴登堡,极度高傲,本身的实力也非常匹配,觉得自己不可战胜,随随便便就能拿捏他周扬。

  这种类型的姑娘非常难缠,但好处在于,一旦把她们彻底击溃,她们就会立刻变成听话又体贴的可爱娇妻。

  另外还有个特例,是喀琅施塔得。

  比大凤更菜,做出来的事情也更加让人感觉下头,特殊的点在于,喀琅施塔得早早的领悟到了女行径只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和指挥官贴贴的一种手段。

  在特定的时刻,喀琅施塔得会选择放弃一切自尊,来换取战斗力的极大提升。

  时至今日,周扬仍然看不懂喀酱的战斗力极限在哪里,这姑娘一旦女属性大爆发,会立刻进入没有CD,耐力拉满的无限火力模式,不到精神支撑不住,绝不会善罢甘休。

  ——像喀酱这样的舰娘,是周扬认为最难对付的一种,危险程度不亚于看到了他少年形象的腓特烈大帝。

  好在喀酱终究是个特例,若是斯特拉斯堡、迪普莱克斯、亚尔薇特都能完美复刻喀酱的成功模式,那周扬估计自己也释然了。

  既然她们都这样了,证明今天这个车是非翻不可。

  那……那就翻车呗,无所谓的。

  作为堂堂的港区指挥官,周扬还不至于输不起。

  回到现在。

  在被她们仨狠狠的闷了好几分钟之后,因为建造所产生的柔和光晕终于是渐渐的消散了,大海也逐渐的归于平静,再无之前的汹涌与阴沉。

  见状,斯特拉斯堡也不好再这么继续下去,她退开一步,站到周扬身后,仍然是低声的强调着:

  “指挥官,可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

  “是,是是。”

  周扬耸了耸肩:

  “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先安分一点。”

  “好~”对于这些新姐妹的到来,黎塞留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尤其是当她看见足足有四位来自鸢尾的舰娘之后,就差当场哭出来了。泪水在她那双湖蓝色的眼眸中打着转,主教大人用力眨着眼睛,用手帕按了按眼角,这才稳住了即将溃堤的情绪。

  “我会好好指导你们怎样在港区生活,请信任我……最后,欢迎你们,新来的姐妹们。”

  黎塞留深吸一口气,目光逐一扫过斯特拉斯堡、迪普莱克斯、亚尔薇特,最后停留在那个金发蓝眼的教廷骑士贝亚德身上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贝亚德那一身肃穆的骑士装束、笔挺的站姿、还有那双与黎塞留自己极为相似的蓝眸——这一切都让大主教大人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共鸣与占有欲。

  她必须好好教导这些新来的姐妹们。

  尤其是这个贝亚德。

  黎塞留的视线在贝亚德那被紧身骑士裤包裹的修长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布料勾勒出的腿部线条流畅而有疯情力,从紧绷的大腿一路延伸到线条优美的小腿,最后收束进那双擦得铮亮的骑士靴中。靴筒紧裹着脚踝,只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覆盖的足踝肌肤——那抹若隐若现的黑丝边缘,仿佛某种精心设计的诱惑,在严肃的骑士装束下暗藏着一触即发的色气。

  还有那双脚……虽然现在完全被靴子包裹,但黎塞留几乎能想象出那双玉足脱去束缚后的模样:趾形定然是修长匀称的,足弓的弧度会如艺术品般优雅,脚背的肌肤在被黑丝覆盖时会泛出朦胧的肉色光泽。若是指挥官在场,他一定会想——

  不,不是“若是指挥官在场”。

  黎塞留用力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指挥官一定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她太了解他了。那双看似平静的黑眸,其实一直在以近乎解剖般的目光审视每一位舰娘的肉体——哪里的曲线更丰腴,哪里的肌肤更敏感,哪处的反应最诚实。

  所以她必须提前教育这些新来的姐妹们。

  让她们做好准备。

  让她们明白,在港区,服从指挥官的意志、满足指挥官的需求,是比战斗、比信仰、比一切都要重要的最高准则。

  这份工作当然不能让给别人。黎塞留咬着下唇,一股混杂着使命感、占有欲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感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她要亲自教导贝亚德。教导她如何用那双腿、那双脚、那张嘴、那具被骑士道精神束缚的纯洁肉体——去侍奉指挥官。

  “贝亚德。”黎塞留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主教大人!”金发骑士立刻并拢靴跟,行了个标准到刻板的军礼。她的动作带着机械般的精确,仿佛一尊被完美调教的人偶。

  黎塞留走上前,伸手轻轻按在贝亚德的肩膀上。隔着骑士装束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对方肌肉瞬间的紧绷,那是长期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但也正因如此,当这具身体在指挥官身风情下颤抖、痉挛、崩坏时,那种反差带来的征服感才会达到极致。

  “你很优秀。”黎塞留低声说,手指顺着贝亚德的肩膀一路下滑,滑过手臂的曲线,最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腕。骑士少女的手腕纤细却有力,脉搏在她的指尖下稳健地跳动。“但是优秀的骑士,不仅要懂得如何战斗,更要懂得如何侍奉主人。”

  贝亚德眨了眨眼,那双纯净的蓝眸中浮现出困惑:“侍奉……主人?”

  “是的。”黎塞留的呼吸微微加重。她拉着贝亚德的手,让她转过身,面对着其他几位新来的舰娘。“所有人都听着。在港区,指挥官就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的一切——肉体、灵魂、意志——都属于他。明白吗?”

  斯特拉斯堡抿着唇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了然和挑衅。迪普莱克斯则微微歪了歪头,视线在黎塞留和贝亚德之间来回扫视,似乎在评估着什么。亚尔薇特则是满脸通红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

  至于那不勒斯、哈尔福德、大山这些别家阵营的姑娘,黎塞留同样一视同仁——或者说,她不得不一视同仁。港区的规矩必须统一,这是原则问题。

  “今晚我会开一个……小课堂。”黎塞留松开贝亚德的手腕,后退一步,让自己重新恢复大主教的威严姿态。“所有新来的姐妹都必须参加。我会详细讲解在港区生活的要点,尤其是——”

  她顿了顿,湖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光。

  “——尤其是如何正确侍奉指挥官的部分。”

  话音刚落,黎塞留明显感觉到几道视线的变化。斯特拉斯堡的嘴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迪普莱克斯眼中闪过饶有兴趣的光芒,连一直低着头的亚尔薇特都偷偷抬起眼,用余光瞥向她。

  至于贝亚德……

  黎塞留看向那位金发骑士。贝亚德仍然站得笔直,表情严肃,仿佛刚才听到的只是某种战术指导。但黎塞留注意到了——她的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被金发半遮半掩,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严肃的骑士面具下泄露出一丝羞怯。

  很好。

  黎塞留在心里满意地点点头。有反应就好。只要有反应,就代表有调教的空间。这具纯洁的骑士肉体,迟早会在指挥官的开发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而她,黎塞留大主教,将亲自为这朵花松土、施肥、修剪——直到它完全按照指挥官喜欢的形状生长。

  “那么,晚上八点,在我的房间集合。”黎塞留最后宣布道,目光扫过每一位舰娘的脸。“记住,这是必修课。缺席的人……我会亲自去请。”

  她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亲自”二字。没有人会想被大主教大人“亲自去请”——那意味着某种比公开训斥更私密、更具压迫感的惩戒方式。

  果然,所有舰娘都点了点头。就连一向散漫的那不勒斯都露出了“真麻烦啊但没办法”的表情。

  黎塞留转身离开。踏着沉稳的步子,黑色主教袍的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心跳有多快,掌心有多潮湿,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的、属于雌性的渴望有多强烈。

  她想起指挥官的手指。粗粝的、带着枪茧的、却灵巧到可怕的手指。那双手曾经无数次探入她的主教袍之下,剥开层层布料与矜持,直接触摸到最核心的柔软与湿润。他会用指腹按压她小穴入口那圈因紧张而收缩的嫩肉,直到它松弛下来,吐出更多的蜜液;他会用两根手指并拢,挤开那两片已经被浸得晶亮的唇瓣,深深地、旋转着捅进去,一直抵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小口——

  黎塞留猛地停下脚步,扶住墙壁。

  呼吸。深呼吸。

  不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为指挥官培育新的玩具,新的容器,新的、可以肆意灌注欲望的“便器”。

  而她最看好的,就是贝亚德。

  那个金发的、严肃的、一举一动都像教科书般标准的教廷骑士。黎塞留几乎能想象出她在指挥官身下的模样:被剥去骑士装束,白皙的肌肤一寸寸暴露在空气中,因羞耻和快感泛起粉色的红晕。那双总是并拢站立的修长美腿会被强行分开,架在指挥官的肩膀上或者腰侧,露出腿心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湿润的秘所。

  指挥官会怎么做?

  黎塞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些淫靡的细节。指挥官一定会先玩弄贝亚德的脚——那是一定的。他最喜欢这样了。先把那双总是包裹在靴子和丝袜中的玉足解放出来,捧在手里细细端详,用指尖抚摸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轻按足弓的凹陷,感受丝袜下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然后,他会用嘴唇含住贝亚德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吸吮,用舌尖舔舐趾缝,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腹。贝亚德一定会发出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脚趾会因快感而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优美的弧线——但指挥官不会让她躲开。他会握住她的脚踝,固定住那两条乱蹬的腿,继续用唇舌侍奉那双玉足,直到脚趾缝里沾满他的唾液,丝袜被浸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更诱人的轮廓。

  再然后呢?

  黎塞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主教袍的厚重布料,轻轻按压那处已经开始渗漏湿意的部位。

  指挥官会把贝亚德的脚并拢起来,用那双被唾液和丝袜浸湿的玉足夹住他的肉棒。是的,他最喜欢足交了。用足底摩挲棒身,用趾缝夹住龟头,用足弓形成的凹陷包裹住最敏感的马眼——然后上下滑动,让粗糙的丝袜布料和柔软的足风情底肌肤形成双重刺激。贝亚德的足趾会在动作中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像某种活体玩具,精准地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

  那种触感……黎塞留太熟悉了。丝袜的顺滑与摩擦,足底肌肤的柔软与温热,脚趾夹弄时带来的紧束感——所有这一切混合在一起,会迅速把指挥官的欲望推向顶峰。而当他射精时,浓稠滚烫的精液会喷溅在贝亚德的丝足上,白色的浊液沾满足背,顺着足弓的弧度流淌,灌满趾缝,最后从脚尖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摊淫秽的印记。

  但贝亚德一定会哭的。

  那个严肃的骑士,会因为双脚被精液玷污而羞耻得泪流满面。她会试图蜷起脚趾,想把那些白浊甩掉,但指挥官不会允许——他只会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抬高,凑到她的眼前,命令她看清楚:看清楚自己的脚被弄得多脏,多淫靡,多像一个专为承接精液而存在的容器。

  然后呢?

  然后指挥官会俯下身,分开贝亚德的双腿。那双总是并拢的、象征着骑士贞洁的双腿,会被强行掰开到极限,露出中间那片粉嫩的、已经开始渗出蜜液的秘境。他会用指尖拨开那两片颤抖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疯情从未被侵入过的穴肉。穴口会因紧张而一收一缩,像一张羞涩的小嘴,吐露着透明的爱液。

  第一次进入一定很困难。贝亚德的处女膜会形成顽固的阻碍。指挥官需要耐心地、一寸寸地开拓,用龟头顶着那层薄膜旋转研磨,直到它变得足够薄、足够脆弱——然后,猛地一挺腰。

  “噗嗤。”

  黎塞留几乎能听到那声淫靡的、肉体被撕裂的闷响。贝亚德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她的指甲会抠进床单,脚趾会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饱胀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到几乎要抽筋。

  但痛楚只是开始。

  指挥官会停在那里,让贝亚德适应肉棒的尺寸。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凶器会填满她狭窄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熨平,紧密地包裹着入侵者。他能感受到处女穴肉那种极致的紧致与吸吮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棒身,贪婪地想要吞入更多。

  然后,他会开始抽插。

  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龟头会撞上贝亚德的子宫颈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羞涩的小口。第一次撞击时,贝亚德会浑身一颤,小腹明显地收缩,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会摇头,会呜咽,会徒劳地推搡指挥官的胸膛,但一切都是徒劳的。指挥官只会握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加快节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会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贝亚德的骑士装束会完全散乱,上衣被推高,露出下面白皙的腰腹。而每一次深度插入,她平坦的小腹上都会浮现出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子宫颈口时,从内部撑起腹壁形成的轮廓。那凸起会随着抽插动作而移动,时隐时现,像有一只活物在她肚子里横冲直撞。

  贝亚德会高潮的。

  尽管羞耻,尽管抗拒,但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回应这种暴力的开拓。蜜液会大量分泌,让抽插声变得更加湿润淫靡。阴道内部的吸吮会变得越来越强,像要把指挥官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她的脚趾会死死蜷缩又猛然舒展,足弓痉挛般抖动,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

  而当指挥官准备射精时,他会把贝亚德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会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龟头会紧紧抵住子宫颈口,像攻城锤一样一下下撞击那扇紧闭的大门。贝亚德会发出“嗯啊啊啊”的、不成调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神涣散,表情完全崩坏——

  然后,在某一次最用力的撞击中,子宫颈口会被撞开。

  “啵。”

  一声轻微的、却无比清晰的、肉体被突破的声响。龟头挤开了那道狭窄的入口,闯入了更深处、更温软、更紧致的宫腔。贝亚德会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身体弓起,脚趾死死蜷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

  指挥官不会停。他会继续抽插,但这时抽插的范围已经从阴道扩展到了子宫内部。龟头会在宫腔里搅拌,碾压着娇嫩的宫壁,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更多被撑开的、温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部褶皱。贝亚德会完全失神,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口水顺着脸颊流淌,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会随着撞击而晃动。

  最后,射精。

  指挥官会抵在最深处,龟头深深嵌进宫腔深处,然后——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会直接灌入子宫,一股接一股,带着强劲的力道冲刷着宫腔的每一寸角落。贝亚德的小腹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像怀孕般鼓起一个明显的圆弧。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撑胀、再也容纳不下时,从外部显现出的轮廓。

  白色的浊液会从她双腿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沾湿床单。而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被精液完全填满、浸泡,像一个专为储存指挥官种子而存在的容器。

  “……主教大人?”

  一声小心翼翼的呼唤把黎塞留从妄想中惊醒了。她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腿间已经湿透了一片——连厚重的主教袍下摆都被渗出的蜜液浸出了深色的痕迹。

  贝亚德正站在她面前,那双纯净的蓝眸里满是困惑和担忧。

  “您……还好吗?”骑士少女轻声问,“您刚才一直没动,而且呼吸很急促……”

  黎塞留立刻挺直身体,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欲。她清了清嗓子,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我没事。只是在思考今晚的授课内容。”

  她的视线落在贝亚德脸上,落在那双清澈的、毫无杂质的蓝眸上。一股强烈的、近乎施虐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毁掉这份纯洁。想亲眼看着这双眼睛在高潮时翻白,看着这张总是严肃的小嘴被肉棒塞满,看着这具骑士肉体被指挥官彻底玷污、改造、变成只懂得侍奉主人的淫乱玩具。

  但她不会说出来。

  作为主教,作为教导者,她必须循序渐进。

  “贝亚德。”黎塞留伸出手,轻轻捧住骑士少女的脸颊。她的动作温柔,眼神却灼热得像要把对方融化。“你信任我吗?”

  “当然!”贝亚德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下意识地想行骑士礼,但脸被黎塞留捧着,只能眨着眼睛,“您是教廷的主教,是我的领袖,我无条件信任您!”

  “那么,”黎塞留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疯情着某种蛊惑的、催眠般的魔力,“今晚我教你的一切,你都会好好记住,好好执行,对吗?”

  “是的!”

  “即使……那些内容可能会让你感到羞耻,会让你觉得违背了骑士道精神?”

  贝亚德愣住了。她的睫毛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如果是您的教导,那一定是为了……为了更好的侍奉指挥官。我相信您的判断。”

  完美。

  黎塞留在心里笑了。多么完美的调教材料。盲目的忠诚,刻板的服从,再加上这具纯洁的肉体——指挥官一定会喜欢的。

  “很好。”她松开贝亚德的脸,后退一步,重新恢复端庄的主教姿态。“那么晚上见。记得准时来。”

  “是!”

  贝亚德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身离开。她的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精确、有力、像一台上好了发条的机器。

  黎塞留望着她的背影,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摆动的腰臀曲线上,落在那双被骑士裤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上,最后落在那双踩在地板上的靴子上。

  她会亲手剥开这层严肃的外壳,露出里面柔软湿润的内核。

  为书了指挥官。

  一切都是为了指挥官。

  黎塞留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她需要好好准备晚上的授课内容——尤其是关于“足部侍奉技巧”、“子宫腔的接纳训练”以及“如何在被内射后保持精液不外漏”这几个重点章节。

  对了,还得准备教具。

  她想了想,从抽屉里找出几双全新的黑色丝袜——最薄最透明的那种,穿上去之后几乎能完全透出足部肌肤的色泽和血管脉络。又找出几瓶特制的润滑液,专门用于足交和扩张训练。还有几根……仿真道具,用于模拟指挥官的尺寸,让新来的姐妹们提前适应。

  黎塞留把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在桌上,目光扫过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灼热悸动。

  今晚一定会很有趣。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一根仿真道具的顶端。那上面细致的冠状沟纹理,几乎和指挥官的一模一样——因为她就是按照记忆中的尺寸和形状特别定制的。

  “主教大人在做什么呢?”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黎塞留猛地一惊,手一抖,仿真道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斯特拉斯堡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了然和戏谑。

  “看来大主教大人……准备得很充分嘛。”斯特拉斯堡的视线扫过桌上的丝袜、润滑液,又落在地上的仿真道具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连教具都这么逼真呢。”

  黎塞留的脸瞬间涨红,但很快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弯腰拾起道具,用最镇定的语气说:“既然是授课,自然需要教具。难道你认为应该空口说教?”

  “不不不,当然不是。”斯特拉斯堡走进房间,步伐很轻,像一只优雅的猫。她随手拿起一双丝袜,对着光展开,薄透的黑色面料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我只是觉得……大主教大人比我想象中要‘专业’得多。连丝袜都准备了最薄最透的这种——是打算先教姐妹们如何用脚吗?”

  黎塞留没有回答。她默认了。

  “很明智的选择。”斯特拉斯堡把丝袜放回桌上,手指沿着润滑液的瓶身轻轻划过。“指挥官确实最喜欢足交。尤其是……”她顿了顿,紫眸看向黎塞留,“尤其是大主教大人您的脚。他跟我说过哦,说黎情

塞留的足弓弧度是他见过最完美的,脚趾的形状也最漂亮,尤其是用丝袜包裹后,足底的那层薄茧摩擦起来的感觉——”

  “够了。”黎塞留打断她,声音有些发抖。不是愤怒,而是……羞耻?兴奋?她自己都分不清。“你到底想说什么?”

  斯特拉斯堡笑了。她走到黎塞留面前,凑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想说,大主教大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磁性,“您不必这么紧张,也不必把所有教学工作都揽在自己身上。毕竟……”

  她的手搭上黎塞留的肩膀,指尖沿着主教袍的领口轻轻滑动。

  “我们这些‘保守派’,早就已经无师自通了。”

  黎塞留的呼吸一滞。

  “什么意思?”

  “意思是,”斯特拉斯堡的指尖停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您那些理论教学,顶多算是学前班。而我和迪普莱克斯——我们直接给新来的姐妹们上实战课。”

  “实战课?”

  “对啊。”斯特拉斯堡收回手,后退一步,歪着头笑,“比如……今晚。我们决定给指挥官一个惊喜。既然主教大人在忙着授课,那指挥官那边,就由我们来好好‘照顾’了。”

  黎塞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们要对指挥官做什么?”

  “做什么?”斯特拉斯堡的笑容变得妖冶起来,紫眸里闪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芒,“当然是做舰娘该做的事。把他按在床上,用腿夹住他的腰,用脚踩着他的胸膛,骑在他身上,直到他把我们肚子里灌满为止——这不就是您想教给贝亚德她们的内容吗?”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不过,我们跳过教学环节,直接实践。”

  黎塞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是恼怒?是嫉妒?还是……她其实也想去?

  “不过大主教大人放心,”斯特拉斯堡转身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前回头抛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们不会独占指挥官的。等我们吃饱了……自然会把他还书给您。到时候,您可以继续您的授课——无论是对贝亚德,还是对指挥官本人。”

  说完,她轻盈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黎塞留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她的手握成了拳,指节泛白,身体却因为斯特拉斯堡那番话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今晚的授课必须进行。这是原则问题。港区的规矩必须由她来建立,舰娘对指挥官的态度必须由她来塑造。斯特拉斯堡她们可以胡闹,可以放纵,但教育的根基不能动摇。

  她重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教具,把它们摆放得更整齐。丝袜按薄厚排列,润滑液按用途分类,仿真道具……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回了抽屉里。还是用语言描述就好了,实物演示可能会吓到那些纯洁的骑士少女。

  不过……

  黎塞留的手停在抽屉把手上。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皮风情鞋上。鞋子里,她的脚正被同款的黑色薄丝袜包裹着,足弓因为站立而微微紧绷,五个脚趾在丝袜里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她想起指挥官曾经说过的话。

  “黎塞留的脚,是最适合夹着我的东西慢慢撸动的。”

  那时候他正躺在床上,而她跪坐在他腿间,用双脚夹着他已经勃起到发紫的肉棒,上下滑动。丝袜的顺滑和足底那层薄茧的摩擦,形成了绝妙的双重刺激。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用足弓凹陷的地方裹住他的龟头,如何用脚趾夹住棒身最敏感的那段冠状沟,如何在他即将射精时用尽全力绷紧足部肌肉,让那双玉足变成最紧致的、专为榨取精液而存在的“足穴”。

  她也记得指挥官射精时的样子。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然后,滚烫的精液就一股股喷溅在她的脚上——足背,足弓,趾缝,全部沾满了白浊,丝袜被完全浸湿,精液顺着足尖滴落,在她膝下的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射完后,指挥官会握着她的脚踝,把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抬到嘴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那些白浊。他的舌尖会钻进她的趾缝,卷走每一滴残留的精液;会沿着足弓的弧度一路舔舐,把精液和她的足汗混合在一起吞下去;最后,他会含住她的大脚趾,用力吸吮,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主教大人的脚,连精液都是甜的。”

  他当时这么说,声音沙哑,眼神炙热得能把她融化。

  黎塞留猛地关上抽屉,甩了甩头,想把这些淫靡的回忆甩出脑海。

  不行。冷静。

  她还有工作要做。

  走到镜子前,她整理了一下主教袍的领口,又拍了拍脸颊,让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一些。镜中的女人看起来端庄、威严、圣洁——只要忽略她腿间那片还未干透的湿痕,和那双因为情欲而微微湿润的眼眸。

  “今晚,”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说,“只讲课。只讲理论。绝不能……绝不能示范。”

  但镜子里的女人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妖冶的弧度。

  真的能忍住吗?

  当讲到“足部侍奉技巧”时,她真的能忍住不脱下鞋子,用自己被丝袜包裹的脚演示如何夹弄、如何摩擦、如何用足弓包裹龟头吗?

  当讲到“子宫腔的接纳训练”时,她真的能忍住不掀开主教袍下摆,指着自己小腹上那个因为长期内射而微微隆起的、子宫被精液撑大后留下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告诉那些纯洁的骑士少女“这里就是指挥官播种的地方”吗?

  当讲到“精液的处理与保存”时,她真的能忍住不说出“如果指挥官内射在子宫里,要夹紧腿,抬高腰,让精液在里面浸泡至少一小时,这样才能充分吸收指挥官的生命精华”这种话吗?

  黎塞留闭了闭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为了指挥官,她会尽力去做正确的事——哪怕“正确”的定义,在港区这个特殊的环境里,已经扭曲成了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着奉献、痴迷、与近乎病态的爱欲的东西。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黎塞留立刻调整表情,转身面对房门:

  “请进。”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贝亚德和她的小伙伴果敢——那位银色短发的驱逐舰少女。两人都穿着整齐的骑士装束,贝亚德甚至还抱着笔记本和笔,一副要认真听课的好学生模样。

  果敢则显得有些局促,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但眼神里也透出好奇。

  “主教大人,”贝亚德行了个礼,“我们没有迟到吧?”

  “没有,很准时。”黎塞留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侧身让开,“进来吧。其他人应该也快到了。”

  两人走进房间,在黎塞留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那是一排面对小黑板的椅子,黑板已经被擦得很干净,上面用粉笔写好了几个关键词:【指挥官】、【侍奉】、【服从】、【身体开发】。

  贝亚德立刻翻开笔记本,开始抄写黑板上的字。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果敢则偷偷打量着房间——当她的视线扫过桌上那些丝袜和润滑液时情,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

  “主教大人,”果敢小声问,“那些是……”

  “教具。”黎塞留面不改色地说,“待会儿会用到。”

  “哦……”果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问。

  陆续又有其他舰娘到来。那不勒斯打着哈欠,眼睛半眯,一副随时会睡着的模样;哈尔福德抱着她的哥特笔记本,嘴里念念有词地在画着什么血腥的符号;大山牵着纳西莫夫的手——准确地说,是强行拖着那只绿头发的“猫”走了进来。

  “我说了我不是猫!”纳西莫夫气鼓鼓地抗议。

  “好好好,不是猫,是可爱的小纳西。”大山笑眯眯地揉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在椅子上,“乖乖听课哦,这是为了指挥官好。”

  一听“为了指挥官好”,纳西莫夫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但总算安静下来了。

  黎塞留扫视了一圈,发现只有斯特拉斯堡、迪普莱克斯、亚尔薇特三人缺席。不过她并不意外——斯特拉斯堡已经明确说了,她们今晚有“实战课”。

  也好。

  黎塞留心想。少了那三个激进派,她反而能更从容地进行基础教育。等贝亚德她们掌握了理论,再去接书触那些更……更“深入”的实践,也不迟。

  “咳。”她清了清嗓子,拿起粉笔,在黑板上【指挥官】三个字下面划了一道横线。

  “那么,”黎塞留转过身,面对着台下的舰娘们,表情变得无比严肃,“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第一课:在港区,指挥官的意志,便是绝对的。”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主教特有的威严与说服力。贝亚德和果敢立刻挺直腰板,握紧笔,准备记录。

  “我们作为舰娘,要最大程度的顺从……不,应该是全方位,无条件的顺从指挥官的心意。”黎塞留在黑板上写下【无条件服从】,“我们要敬爱,要懂得,为他献出一切。”

  “那么,如何顺从,如何献出呢?”

  她放下粉笔,走到讲台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脸。

  “这就是我要讲的重点——”

  窗外,夜色渐深。而房间里的“指挥官至上理论课”,才刚刚开始。

  若是黎塞留对周扬的感情以数据的方式可视化,那他便会发现,无论是尊敬、爱慕、信任、信仰……每一项都达到了破表的水平。

  要知道,她本来就是教廷的领袖,属于是非常热诚的那一类,经历了这么一遭之后,大主教大人现在对周扬的敬爱,已经达到了一个可怖的程度。

  想要变成原来那个理智又内敛的黎塞留,估计得过两天,等她完全冷静之后了。

  总而言之,在安排好了新成员的房间之后,周扬单独带着亚尔薇特去做身体检查,她这种未经呼唤便自己主动苏醒的舰娘是个特例,周扬担心她可能会像之前的小腓那样,有心智魔方不完整之类的问题存在,还是检查一番为好。

  一边让亚尔薇特躺进休眠舱,趁此机会,周扬也和提斯塔交流了起来:

  “好了,现在建造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我们预计什么时候出发?”

  “我想想,指挥官有那艘游轮的坐标是吧?”

  “有是有,然后呢?”

  “预计两天,展开镜面海域的活计还是比较麻烦的……尤其是现在的劳动力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TB的权限高是高,但织梦者大人好像没给她添加战斗模块……”

  提斯塔掰着手指,慢慢的说着话:

  “还有就是,我之前和负责制定策略的神通小姐详细的聊过,我俩其实都更加建议,在接到游轮上留守的同伴们之后,应该前往圣马丁城邦。”

  “圣马丁小姐是个厉害的人物,她能够把失去了功能的量产型素体训练成规模庞大的黄金舰队,这对我们之后的行动会很有帮助。”

  “之前您也说过,港区的绝大部分成员,都向着不同的方向散开,进行探索工作了,我推测她们应该是在南方,或者东方海域活动。”

  “所以,我们需要黄金舰队来执行搜索任务,尽快的把她们找回来。”

  “行,按你俩的方案来。”

  周扬点了点头,在涉及到正经工作的时候,提斯塔是个意外很靠谱的姑娘。

  虽然有着写抽象言情的小说的黑历史,但这不妨碍什么……结果还没等周扬在心里把提斯塔夸完呢,这姑娘突然又挤眉弄眼道:

  “所以呀,请指挥官先放宽心,把这两天撑过去吧~”

  “?”

  “哎呀,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提斯塔啦,指挥官还没有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吗?您新建造出来的几位舰娘,几乎都把我想指挥官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哦?”

  提斯塔捂着嘴唇噗噗噗的笑了起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这次可没有提斯塔在那边大喊你们不要欺负我家指挥官了,请您好好的做足准备,TB刚刚也和我聊过。”

  “她说:就算是指挥官强烈要求,我也是绝对不会锁门的,港区的姐妹要坚决的站在同一阵线,吃独食可是不好的行为。”

  “……”

  行吧。

  自己这是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啊。

  与此同时,另一边。

  黎塞留小课堂也正式的开课了。

  只见,大主教大人一脸严肃的走上了讲台(其实就是她自己房间的茶几放了一块小黑板),握着粉笔,在黑板上郑重其事的写下了几个大字:

  【指挥官】

  讲台下面,两位教廷骑士,贝亚德与果敢,正绷着一张脸,正襟危坐。

  她俩都是那种比较严肃的性格,听到黎塞留主教要亲自为她们传授在港区生活的要点,自然是以非常用心的在听讲,甚至连笔记本都准备好了,打算把黎塞留的话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

  反观剩下的人,就有点东倒西歪了。

  那不勒斯眯着眼睛,眯着眯着,已经开始犯困了起来,这位来自撒丁的大姐姐是个轻飘飘慢悠悠的性格,坐着坐着就开始犯困。

  白鹰的驱逐舰少女,哈尔福德,正在往黎塞留的笔记本上涂鸦,她画的是中二气息满满的哥特符号,正沉浸在自己的血族亲王妄想中不可自拔。

  大山则是在给纳西莫夫递小纸条,上面写着:

  “小猫咪,今天晚上指挥官的房间里面会有有趣的事情发生哦,你不打算过去瞧瞧吗~”

  纳西莫夫撇着嘴,飞快的把小纸条递回给大山:

  “说了,我不是猫!”情

  “呵呵,指挥官的房间里面有毛线团哦?你不想玩?记得要小心黄瓜,你在他的房间里面可能看到一根大黄瓜,到时候自己因为好奇心澎湃了去玩,被吓到可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哦?”

  纳西莫夫:……

  !和这个重樱的家伙聊不下去了!

  或许是因为历史上北联和重樱本来就不对付吧,又或者是因为大山的性格完全就是体贴的大姐姐——起码她对周扬非常体贴——大山总是不自觉的就想替周扬先盘盘纳西莫夫,拷打一番,让这只绿头发的猫更听话一点。

  虽然她这样做,完全起的就是让纳西莫夫炸毛的反效果也说不定,反正大山自己是乐在其中的,有益于指挥官的事情呢,在大山的认知里面,要多做。

  “咳咳。”

  黎塞留轻咳一声,让大家把注意力集中过来:

  “有人知道斯特拉斯堡她们去哪了吗?我们正要授课。”

  姑娘们一齐摇摇头。

  没办法,现在再去找就太浪费时间了,黎塞留便只好顺着预定的计划讲下去:

  “在港区,最重要的一个词,就是我写在黑板上的指挥官。”

  贝亚德和果敢连忙记笔记,剩下的几个姑娘们又回到了开小差的状态。

  “指挥官的意志,便是绝对的。”

  “我们作为舰娘,要最大程度的顺从……不,应该是全方位,无条件的顺从指挥官的心意,我们要敬爱,要懂得,为他献出一切。”

  “那么,如何顺从,如何献出呢?这就是我要讲的重点……”

  就这样。

  在周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非常欣赏的贝亚德与英勇,开始被黎塞留全方位无死角的灌输起了“指挥官至上”的理论。

  纯洁而严肃的骑士少女们,正在大主教大人亲自“污染”。

  ……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主教何故造反”吧。

  并且黎塞留也相当敢讲:

  “指挥官的武器规格,比较超乎我们的想象……但是不要慌,接下来我说的几种招数,务必做好笔记,这些都是指挥官喜欢使用的技巧,若是猝不及防,一定会吃大亏。”

  讲到中途,还有个插曲。

  那不勒斯本来睡的迷迷糊糊的,偶尔醒来,听到黎塞留正在大风情谈特谈“主动占据战略高处,他受不了的”,并且还亲自示范的时候,她觉得黎塞留的样子很有趣,于是也跟着学,差点把椅子晃塌掉。

  由此可见她的强大实力。

  授课完毕,时间也来到了深夜。

  贝亚德和果敢已经呆滞了。

  两位姬骑士的内心很复杂,她俩本能的觉得,自己好像记下来了一堆奇怪的东西,可这些偏偏又是大主教大人传授的,一时间根本缓不过来。

  见状,黎塞留也只好轻叹了一声,去找自己的妹妹克莱蒙梭谈心:

  “或许,我的做法是有些极端了……但这样肯定是为了她们好,克莱蒙梭,你也知道的……”

  “呵呵?”

  克莱蒙梭的回答,却让黎塞留很是摸不着头脑:

  “你在说什么鬼话,就你这还极端呀……要不要你现在去指挥官房间看一眼?”

  “什么意思?”

  黎塞留立刻追问道。

  对此,克莱蒙梭只是神秘的笑笑。

  在黎塞留的强雷要求下,克莱蒙梭才摆着手,嘲弄道:

  “保守派觉得你不够极端罢了……斯特拉斯堡,还有迪普莱克斯,你知道她俩为什么没来参加你那所谓的授课吗?”

  “那俩姑娘,在我看来可都是保守派。人家就是很自然,很保守的觉得,作为舰娘,一定要把指挥官狠狠欺负才行,根本不用你做什么教育工作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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