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da9bbe2ec0ef0be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纳西莫夫稍微有点儿生气,她并不关心撒丁帝国这个阵营的那档子事情,但看着一脸委屈的那不勒斯,就是莫名的有种无名火起的感觉:
“来,上课之前先跟着我念,重铸撒丁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这场面实在有点抽象,一只北联出身的,行为非常不北联的猫娘在给撒丁的舰娘传达阵营荣誉感。
谁叫这世界上几乎没人和撒丁有什么密切交流呢?就连周扬,也只是之前从皇家那边得到了一点儿关于撒丁的消息:
“她们呀?一群咸鱼。”
“除了泡澡就是懂笔杆子,论述为什么菠萝披萨为什么罪大恶极……早年间找她们聊结盟的事情,结果我们的特使除了被她们带着泡了几天的温泉,吃了好几天的意大利面,什么都没能谈下来。”
疯情
是的,撒丁并非是旧重樱那样完全锁国的阵营,可是她们的咸鱼气息还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那不勒斯或许就是这种气质最好的形象代言人。
此时此刻,在纳西莫夫的高压(?)拷打之下,她小心翼翼的举起手,念道:
“重,重铸撒丁荣光,我,我辈义不容辞……话说为什么上课之前要念这段话呀,我感觉也……没必要呀?”
“不许问,还有,刚刚的发言没有劲,根本听不见,重来!这么小声还想拿下指挥官?”
“呜呜……”
那不勒斯被吓到了。
但纳西莫夫不管,她猫仗人势:
“那不勒斯,我和你是同一批诞生的舰娘,但是我比你先一步得到了指挥官的芳心……所,所以,我有义务教育你,监管你,黎塞留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纳西莫夫来完成喵!”
“好,好的。”
那不勒斯弱弱的回应道。
她勉强的放大了一点音量,把那句重振撒丁荣光给重复了一遍,于是纳西莫夫满意的点点头,她心里知道短时间内那不勒斯不可能有太大的改变,需要的只是一个态度而已。
拿出黑板,身上的连体胶衣也自动变换成现代黑丝包O装的颜色与款式,纳西莫夫又把猫尾巴拔下来(……),当做教鞭在黑板上敲了敲:
“现在,要教你什么是生理健康知识,为什么中午会突然在指挥官的膝盖上晕倒?学了你就知道喵。”
这一回那不勒斯可不敢开小差了,北方联合的教育素以严厉着称,每讲到一个新的知识点,纳西莫夫还会监督那不勒斯,看她有没有做好笔记。
就这样,那不勒斯逐渐明白了,自己之前那种冒冒失失的,给周扬施展“变得开心的魔法”的行为,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
撒丁姑娘的娇嫩脸庞,也随着授课的深入,而逐渐的红润。
到最后,她自己都受不了了,扔下纸笔,捂着脸蛋,低声的尖叫道:
“羞,羞死人啦!”
“呜呜呜……指挥官,对不起……”
“唉,没事喵。”
纳西莫夫拍拍那不勒斯的肩膀:
“为时不晚,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喵。”
“补救?”
那不勒斯抬起头,眼中满是莹莹的水雾:“可是那不勒斯已经犯下大错,让指挥官陷入超级被动的局面了……”
“不要紧喵,”
纳西莫夫的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意,嗯,教学工作很成功:
“亡羊补牢,做了坏事,就要去向指挥官道歉,其实我也让指挥官生气了一回,还不确定他有没有彻底原谅我,所以今天晚上,你和纳西莫夫一起去找指挥官,好不好喵?”
事到如今,那不勒斯还有什么拒绝的余地呢?
她是既紧张又心动,坐立难安之间,时间已经渐渐推移——
“所以,这就是你们过来找我的理由?”
周扬一脸古怪的说,他坐在房间里面的沙发上,刚刚洗完澡,结果一出门就遇到了纳西莫夫,和躲在前者身后的那不勒斯。
这会儿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明天晚上,就是舰队启程的时刻。
也正因此,周扬本来打算是好好休息一下的。
——其实不休息也行,回房间之前他还去找斯特拉斯堡她们聊天来着,但斯特拉斯堡估计是昨天晚上被教训怕了,需要两天时间还缓冲缓冲,于是仅仅只是和周扬腻歪了一会儿,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晚安吻之后,便目送着他回到了房间。
“本来应该九点钟就来的喵。”
纳西莫夫撇着嘴:
“结果撒丁的笨蛋突然胆小了,把她拽过来,花了好大精力喵。”
周扬的目光又挪向那不勒斯。
这姑娘也是的,她的身材可比纳西莫夫要热辣多了,尤其是那对厚厚的后置装甲,身型轮廓根本藏都藏不住……
那不勒斯今天穿着一身浅米色的撒丁风格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以她过于丰腴饱满的胸部,那道深深的沟壑几乎要将领口撑破。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包裹着她浑圆臀部曲线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随着她怯生生挪动的步伐,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裙下露出的那双穿着白色及膝袜的美腿——那不勒斯的腿部线条带着典型南欧女性的丰腴感,大腿肉感十足,小腿却保持着优美的弧度,白色丝袜包裹下,足踝纤细,足弓的曲线在丝袜下若隐若现,尤其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被白色棉袜包裹着,袜口处微微勒出淡淡的肉痕,十根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趾头在袜尖挤挨得整整齐齐,随着她不安地蜷缩脚趾的动作,隐约能看到趾腹挤压袜子的可爱形状。
“那个,我……”
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身体每一寸敏感地带,尤其是他灼热目光在她胸口、腰臀曲线上停留时,那不勒斯只觉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来半张脸蛋——那张精致娇俏的撒丁美人脸庞早已被红晕浸透,眼睫湿漉漉地颤抖着:
“指挥官……实在对不起喵~”
“不要学我说话啦!”
纳西莫夫翻了个白眼,果断地转身,溜到那不勒斯身后,双手猛地按住她丰腴的臀部肉丘,用力将她往前一推——
那不勒斯“呀啊?”地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周扬怀里扑去。就在她即将撞进周扬胸膛的瞬间,周扬伸出手臂稳稳接住了她。那不勒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不轻,纤细柔软的身体在周扬怀里颤抖着,可当她闻到指挥官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男性气息时,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渴望与焦灼终于彻底迸发了。
她嘤咛了一声,心中仍然是紧张,身体却诚实的不得了,几乎是刚一碰到周扬,立刻就伸出双臂死死环抱住他的脖颈,纤细修长的双腿更是本能地抬起,跨坐在了周扬的大腿上——就和她白天时做的那样。只是这一次,她坐得更加深入、更加紧书密,以至于她短裙下只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扬浴袍下已经逐渐苏醒的坚硬轮廓。
那不勒斯的体重不轻,带着南欧姑娘特有的丰腴肉感,但此刻她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猫,将整个柔软温热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周扬身上。周扬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口那对巨大的柔软肉团正挤压着自己的胸膛,那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尺寸,将他的浴袍布料都深深地凹陷下去。而她紧绷的臀部——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此刻稳稳地压坐在他的大腿根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臀肉微微颤抖着,透过薄薄的短裙布料,传递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周扬被她这诚实的反应整得又好气又好笑,手掌下意识地托住她的后腰,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不勒斯腰椎处微微凹陷的曲线,再往下,就是骤然饱满挺翘起来的臀丘。他用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臀瓣,那不勒斯立刻敏感地颤抖着,发出一声“嗯哈?”的轻哼,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
与此同时,纳西莫夫也凑了过来。这只北联猫娘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她打了个响指,房间的灯便“啪”地一下子关闭,整个空间瞬间陷入暧昧的黑暗——只有窗外港口路灯的微弱光芒透过窗帘缝隙渗入,勾勒出三个人影交叠的轮廓。
黑暗中,纳西莫夫精准地摸索到周扬的手,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攥住周扬的手掌往自己身体方向带。她另一只手则灵巧地解开了周扬浴袍的系带,让那件深蓝色的浴袍敞开,露出周扬锻炼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紧实的腹肌,以及浴袍下摆处已经开始隆起的狰狞轮廓。
纳西莫夫将自己包裹在黑色连体胶风情衣下的身体挤进周扬的臂弯里,她抬起周扬的手,让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那包裹在漆黑胶衣下的乳房尺寸虽然不及那不勒斯夸张,却也有着饱满挺拔的弧度,胶衣光滑紧贴的质地下,周扬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乳首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凸起。
“指挥官,来帮人家打开开关喵~”纳西莫夫凑在周扬耳边,温热的气息伴随着甜腻的嗓音钻进耳道,“人家这里……都已经湿透了呢~你摸摸看嘛~”
她引导着周扬的另一只手,隔着连体胶衣往下滑,一直滑到双腿之间的位置——果然,在那紧贴肌肤的胶衣裆部位置,已经有一小片区域因为湿透而呈现出更深的色泽,触感也更加湿润滑腻。纳西莫夫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主动挺腰,用那片濡湿的部位蹭着周扬的手掌。
而此刻,跨坐在周扬腿上的那不勒斯也完全进入了状态。她先是有些茫然地感受着身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灼热的物体,隔着浴袍下摆的布料,正死死顶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臀缝之间——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本能地缩紧了臀瓣,可这一收缩,反而让那粗大的轮廓更加清晰地刻进臀肉深处。那不勒斯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白丝包裹的双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她那双裹着白色及膝袜的美腿,足踝纤细,足弓线条优美,此刻正无意识地用穿着白色棉袜的双足脚尖点着地面,试图缓解下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感。
“指、指挥官……”那不勒斯抬起湿润的眼眸,在黑暗中望向周扬,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白天……白天是那不勒斯不好……呜……那不勒斯什么都不懂就……就擅自对指挥官做那种事……现在……现在指挥官可以惩罚那不勒斯……惩罚这个不懂规矩的撒丁笨蛋……呜……”
她说着说着,竟然主动抬起臀部,小手颤抖着撩起自己的短裙裙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两条裹着纯白色丝袜的美腿彻底暴露出来,大腿丰腴白皙,丝袜的袜口处勒出浅浅的肉痕。更深处,那不勒斯竟然没有穿内裤——短裙之下,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袒露着,在稀疏的光线中,能隐约看到她耻丘处茂密的深棕色毛发,以及微微张开、渗出透明蜜液的粉嫩花唇。
“我……我向纳西莫夫请教过了……要道歉的话……要……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献给指挥官……”那不勒斯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笨拙地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抬高臀部,让那个湿漉漉的蜜穴入口对准了周扬浴袍下那根坚挺的肉棒轮廓,“指、指挥官……请……请接受那不勒斯的道歉……呜……请用这个撒丁笨蛋的小穴……狠狠地……狠狠地惩罚她……”
纳西莫夫在一旁轻笑出声,她伸手从周扬腋下钻过,从背后抱住了那不勒斯,双手直接隔着连衣裙揉捏起那不勒斯那对惊人的巨乳——那对足足有G罩杯以上的丰满肉团,在她十指的揉捏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隔着两层布料(连衣裙和自己的胶衣)都能感受到那不勒斯乳首已经硬如小石子。
“指挥官快点嘛喵~”纳西莫夫用脸颊蹭着那不勒斯的后颈,“这个撒丁笨蛋的身体可是极品哦~你看她的腰,多细啊,可是臀部却又这么大这么软~这样极品的腰臀比,最适合后入了喵~还有她的胸部,揉起来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最重要的是——”
纳西莫夫的手指往下滑,探入那不勒斯的裙底,精准地按在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入口,指尖轻轻拨开两片湿漉漉的粉嫩花唇,直接刺了进去一小截。
“呀啊啊啊啊?——!”那不勒斯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喘,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腰肢猛地弓起疯情,白丝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十根穿着白袜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不、不要碰那里……呜……好奇怪……感觉……感觉要疯掉了……哦齁齁齁齁齁”
“——最重要的是,她的里面又热又紧,而且超级敏感哦~”纳西莫夫抽回沾满透明蜜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露出陶醉的表情,“指挥官,这种极品道歉礼,你再不接收的话,纳西莫夫就要抢先享用了喵~”
周扬被这两个一冷一热、一主动一害羞的舰娘撩拨得欲火焚身。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不再压抑——新一批舰娘中,两位最为强大的舰娘,就此彻底的沦陷。而周扬,这一次也终于不用意志力来压制武器与战斗意志了。
便让武器将自己来控制罢!
打定主意,周扬便彻底放开。他先是猛一翻身,将还跨坐在自己腿上的那不勒斯压在身下——那不勒斯惊呼一声,后脑勺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靠垫里。周扬双手抓住她的短裙下摆,“刺啦”一声直接将那件米色连衣裙从领口撕裂到底,那不勒斯那具丰腴性感的肉体彻底暴露在昏暗光线中——
那是一具堪称艺术品般的女体。
一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从破碎的布料中弹跳出来,每个乳房都有排球大小,形状却仍然保持着漂亮的半球形,乳尖是娇艳欲滴的深粉色,乳晕不大,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随着那不勒斯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在胸前颤巍巍地晃动着。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再往下,就是那对浑圆饱满得不可思议的臀部——那两团白嫩的臀肉如同新鲜的水蜜桃,臀沟深陷,臀瓣的弧度饱满圆润到极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那不勒斯的下体,耻丘处茂密的深棕色毛发被打理得整整齐齐,两片粉嫩的花唇已经完全湿润张开,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更深处嫩肉的诱人色泽。
她那双穿着纯白色及膝袜的美腿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分开,膝盖屈起,白丝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足踝纤细,而被白色棉袜完整包裹的双足,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蹭着沙发表面——棉袜袜底因为刚才在地板上行走而染上些许灰尘,形成淡淡的灰色印记,脚掌的肉感轮廓在袜子里清晰可见,十根涂着浅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袜尖挤挨得密密实实,像一排列队的小珍珠。
情
周扬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下身,张口含住了那不勒斯一边的乳头。
“咿呀啊啊啊?——!!”那不勒斯整个人如同虾米般弓起,双手胡乱抓住周扬的头发,“不、不要舔那里……呜……乳尖……乳尖要融化掉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周扬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首,牙齿轻轻啃咬,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滑腻的乳肉,手指捏着另一颗乳头旋转拉扯。那不勒斯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透明蜜液从她下体的蜜穴中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甚至将沙发坐垫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着,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十根脚趾在袜子里反复抓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纳西莫夫也没有闲着。她如同一条灵巧的书黑猫,从沙发背后绕过来,跪在了周扬和那不勒斯身体之间。她先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周扬的腹肌,然后一路往下,来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狰狞可怖的肉棒面前。
“指挥官的武器……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品尝了喵~”纳西莫夫眼睛发亮,她双手捧住那根粗长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棒身布满虬结的青筋,整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男性,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纳西莫夫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位置。
“嘶——”周扬吸了口气,腰部本能地前挺。
纳西莫夫得到鼓励,立刻张开小嘴,努力将那根巨硕的龟头含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紧窄,虽然已经尽力张嘴,但周扬的龟头尺寸实在太大,她只能含进前端三分之一。但纳西莫夫的舌头技巧却异常娴熟——她用小舌灵活地绕着龟头冠部的沟壑打转,舌尖不时顶进顶端的小孔,同时双手握住棒身根部,开始上下套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昏暗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唔嗯……唔唔……指挥官的……好大……好烫……”纳西莫夫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甚至抬起眼睛,用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的猫瞳望着周扬,眼神里满是献媚与臣服。
此刻,周扬同时享受着那不勒斯丰腴肉体的触感和纳西莫夫湿热口腔的服务,快感如同电流般在脊椎里窜动。他不再忍耐,一只手按住那不勒斯那对在他口中不断晃动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那不勒斯的下体,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已经湿透的蜜穴。
“呜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手指……闯进那不勒斯的小穴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那不勒斯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双腿猛地一蹬,白丝包裹的脚掌死死踩在沙发靠背上,腰肢疯狂扭动,“里面……里面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指挥官……求您……求您用更粗的东西……惩罚那不勒斯的小穴……呜……”
周扬的手指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不勒斯的阴道内壁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会刮擦指节,而每一次按压到某个位置时——大约是G点的位置——那不勒斯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蜜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在他的手指上。
“够了……指挥官……纳西莫夫也忍不住了喵~”纳西莫夫吐出沾满唾液、闪闪发亮的肉棒,她站起身,直接跨坐到周扬腰上,用自己连体胶衣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来回摩擦着周扬的肉棒,“人家这里……也已经寂寞得不行了……指挥官,先给纳西莫夫好不好喵?反正这个撒丁笨蛋已经湿成这样了,稍微等一会儿也不会死的喵~”
周扬看着一上一下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舰娘,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他抽回插在那不勒斯小穴里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们两个……”周扬的嗓音因为欲望而沙哑
低沉,“都想要,是吗?”
“嗯嗯喵~”纳西莫夫用力点头,她主动撩起自己连体胶衣的下摆,露出那片已经湿漉漉的区域——胶衣材质特殊,裆部的位置竟然有类似人类女性阴唇的仿真结构,此刻那两片橡胶质地的仿真花唇中间,一个小小的洞口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
“指挥官,纳西莫夫是特制型舰娘哦~连体胶衣其实是我的第二层皮肤,这里——”她用指尖拨开仿真花唇,露出那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可是真实的、属于纳西莫夫的蜜穴呢~只是平时被胶衣保护着……指挥官,您会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男性哦~~”
那不勒斯也挣扎着从沙发上撑起身体,她从背后抱住周扬,那对巨大的乳房紧紧挤压着周扬的后背,乳尖硬挺的书小颗粒蹭着周扬的背肌。她凑到周扬耳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哀求:“指挥官……不要……不要只宠爱纳西莫夫一个人……那不勒斯也想要……呜……那不勒斯的小穴……比纳西莫夫更紧更热……指挥官亲自验证过了不是吗?刚才手指……手指插进来的时候……那不勒斯里面吸得那么用力……”
周扬低笑一声,他先是转过身,将那不勒斯重新压回沙发上,然后抬起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那不勒斯下体那个湿漉漉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花唇因为兴奋而肿胀翻开,小小的穴口正不断翕张着,吐出透明的蜜液。
“既然都想要,那就轮流来。”周扬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但是,在那之前——疯情”
他猛地挺腰,那根已经完全坚挺、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对准那不勒斯那个不断滴水的蜜穴入口,龟头挤开那两片湿滑的粉嫩花瓣,直接没入了半个龟头。
“啊啊啊啊啊?————!!!!!”那不勒斯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娇喘,眼珠瞬间上翻,只露出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头从张开的嘴角伸出来一小截,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颌流下,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进……进来了……指挥官的大肉棒……闯进……闯进那不勒斯的小穴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坐垫,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周扬肩膀上绷得笔直,十根穿着白袜的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足弓在丝袜下形成优美的弧线。而那蜜穴内部,更是因为突然被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而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挤出体外。
但这反而激起了周扬更强烈的征服欲。他双手死死扣住那不勒斯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接齐根没入了那不勒斯的身体深处!
“噫噫噫噫噫!!!!!!!!!!”那不勒斯的惨叫声变成了某种类似呜咽的、崩溃的呻吟,她整个人如同坏掉的玩偶般瘫软在沙发上,只有腹部在剧烈地起伏着。而在她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竟然肉眼可见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鸡蛋形状的隆起——那是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口附近时,从内部顶起她腹壁的形状!
周扬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柔软的、类似橡皮圈般紧窄的环形肉环——那是那不勒斯的子宫颈口。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正死死卡在宫颈口的位置,微微撑开了那个平时紧紧闭合的、通往生命孕育殿堂的大门。
“不……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指挥官……太深了……插得太深了……那不勒斯的肚子……从里面被顶起来了……呜……感觉……感觉要坏掉了……”那不勒斯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眼泪混杂着口水从她姣好的脸庞上滑落。
而周扬已经开始缓缓抽插。每一次抽出,那颗布满青筋的狰狞肉棒都会从那湿滑紧窄的蜜穴中带出大量的透明蜜液,甚至因为抽插速度过快而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那不勒斯的小腹就会重新凸起那个鸡蛋大小的形状,能清晰看到那个隆起随着肉棒的深入而缓缓向上移动的轨迹。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那不勒斯已经不成调的呻吟:
“咿呀~哈啊~哦齁齁齁齁~又顶到了~子宫颈~被指挥官的龟头~撞开了~啊!闯进来了~宫腔~宫腔里面被顶到了~~要变成~要变成指挥官的~精液便器了~~子宫~子宫里面好胀~呜~~~”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杂着大量毫无意义的拟声词,显然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而那双被周扬扛在肩上的、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此刻正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颤抖,白丝包裹的脚掌时而绷直,时而蜷缩,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棉袜里反复抓挠,袜尖的位置甚至因为脚趾过度用力而隐约透出淡淡的粉色——那是她趾甲的色泽。
就在周扬开始加速冲刺,准备在那不勒斯的体内释放第一次时风情,跪在一旁的纳西莫夫也终于忍不住了。她眼珠一转,突然爬上了沙发,然后将自己的脸凑到了周扬和那不勒斯交合的位置——
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出的蜜液。
“唔嗯……撒丁笨蛋的淫水……味道真不错喵~”纳西莫夫含糊不清地说着,她甚至伸出双手,用力掰开那不勒斯的两片臀瓣,让那个被粗大肉棒不断进出的蜜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直接将脸埋了进去,用舌头去舔舐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正在被肉棒抽插的、已经微微外翻的粉嫩褶肉。
“呀啊啊啊?!!不要舔那里!!纳西莫夫……你……你在做什么……呜……小穴……小穴正在被指挥官使用……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舌头……哦齁齁齁齁齁!!!!!”那不勒斯又羞又急,但这种被双重刺激的极致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抵抗,她只能仰起头,发出更加崩溃的尖叫。
周扬也感受到了纳西莫夫舌头的加入——那灵活冰凉的小舌时不时会刮擦到他的棒身和两人的交合处,带来一种奇异的、额外的刺激。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是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那不勒斯的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叽”声。
他能感觉到,那颗柔软的子宫颈口,在自己龟头一次次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微微松动,那个紧窄的环形肉环,正在一点点地被撑开、扩大——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入的、几乎要将那不勒斯整个人贯穿的猛力插入中——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颗硕大的龟头,竟然硬生生挤开了那不勒斯的子宫颈口,闯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柔软的空间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那不勒斯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条反弓的弧度,眼珠彻底翻白,舌头从张大的嘴角完全伸了出来,口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整个人如同癫痫般剧烈痉挛着——这是瞬间被顶入子宫、刺激到极致的生理反应。
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个鸡蛋大小的隆起,此刻骤然变成了一个更加明显、如同拳头大小的凸起,能清晰看到那个凸起正在随着周扬龟头在子宫腔内的搅动而微微移动着形状!
“子宫……子宫真的被闯进来了……呜……指挥官的大龟头……插进……插进那不勒斯的子宫里面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那不勒斯的声音已经嘶哑,她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里面……里面好热……好软……子宫……子宫在吮情吸指挥官的龟头……呜……要去了……那不勒斯要去了……要被指挥官在子宫里……内射了……啊~哈~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
周扬也到了极限。他感受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个温暖紧致的子宫腔如同小嘴般吮吸着,马眼处传来一阵阵要喷射的酸麻感。他低吼一声,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刺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死死抵住那不勒斯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腔的最内侧——
“射了!”
伴随着这句低吼,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处汹涌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不断的、沉闷的喷射声从那不勒斯的体内传来。第一股精液是滚烫的、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在子宫腔的最深处,甚至将那柔软的宫腔壁都冲击得微微变形;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紧随其后,一股一股地灌入那个温暖紧窄的子宫空间里。
“噫噫噫噫噫!!!!!!热……好热……子宫里面……被指挥官的精液……浇灌了……呜……灌进来了……好多……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灌满了……哦齁情齁齁齁齁齁齁齁!!!!”那不勒斯整个人如同上岸的鱼般扑腾着,她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如同吹气球般缓缓隆起——
那白皙平坦的小腹上,逐渐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如同怀孕三个月左右的圆弧形隆起!那个隆起随着精液的持续注入而微微颤抖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液体的晃荡。大量的白浊精液甚至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倒涌出来,混合着那不勒斯自己的蜜液,从两人交合处“咕嘟咕嘟”地往外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沙发上。
周扬在喷射了足足十几股精液后,终于缓缓停止了射精。他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停留在那不勒斯的子宫深处,感受着那个被灌满的子宫腔因为精液的注入而变得鼓胀温热,宫腔内壁还在本能地一阵阵收缩,榨取着肉棒里最后一滴精液。
而那不勒斯,此刻已经完全失神了。她躺在沙发上,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混合着眼泪把脸旁的沙发垫都打湿了,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小腹上那个明显的、微微隆起的弧度,宣告着她的子宫已经被彻底填满。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白丝包裹的脚掌微微抽搐着,十风情根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又伸直,显然还没从极致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纳西莫夫全程目睹了这一幕,她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喉咙不断吞咽着口水。等到周扬缓缓从那不勒斯的体内拔出肉棒时——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了透明蜜液和白浊精液的肉棒从那个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抽了出来。而就在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间,大量粘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了闸般从那不勒斯的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甚至有不少粘在了她白色丝袜的袜口和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那不勒斯的蜜穴入口仍然在一张一合地翕张着,仿佛还在不舍地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肉棒。而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小腹深处,让她的腹部保持着那个明显的圆弧形隆起——短时间内恐怕都消不下去了。
“指挥官的……精液量……果然惊人呢喵~”纳西莫夫舔着嘴唇,她跪行到周扬面前,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那根仍然坚挺、只是沾满了各种体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接下来……该轮到纳西莫夫了喵~人家已经……已经湿得不行了哦~”
她主动转过身,背对着周扬,然后俯下身体,双手撑在沙发上,高高撅起穿着黑色连体胶衣的臀部。她甚至用双手掰开了自己臀瓣,让那个包裹在胶衣裆部仿真花唇中的、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那个小小的洞口此刻正不断翕张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而覆盖在上面的仿真橡胶花唇,早已因为大量分泌的蜜液而变得湿滑发亮。
“指挥官……请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纳西莫夫喵~”纳西莫夫回头,用那双闪烁着情欲光芒的猫瞳望着周扬,“人家想要……想要被指挥官的大肉棒……顶到最深处的感觉……就像刚才对待那个撒丁笨蛋一样……把纳西莫夫也灌满吧喵~”
周扬看着眼前这具撅起的、包裹在黑色胶衣下的诱人肉体,又看了一眼瘫在旁边、还在失神状态、小腹微微隆起的那不勒斯,欲望再次升腾。他伸出沾满精液和蜜液的手掌,一巴掌拍在纳西莫夫挺翘的臀部上——
“啪!”
“啊呀?~”纳西莫夫娇呼一声,臀肉在胶衣包裹下荡起一阵肉浪,“指挥官……好粗暴喵~但是……但是纳西莫夫喜欢……请继续……请继续惩罚纳西莫夫这只不听话的猫咪喵~”
周扬没有再多说废话,他挺起腰,将仍然沾着那不勒斯体液、微微湿润的龟头,对准了纳西莫夫那个不断翕张的粉嫩穴口——
就在他准备再次进入的时候——
“openthedoor!”
阿尔及利亚一脚踹开了周扬的房门,巨大的声响让整个房间都仿佛震了震。白天所见的一切,都化作了愧疚、对自己的怒火,还有满腔的战意:
“指挥官,请不要再为难自己了!……今天后厨里面发生的事情,阿尔及利亚已经一清二楚……放弃抵抗,重申一遍,放弃抵抗!”
“阿尔及利亚会让您明白的,也请您不要怜惜我,阿尔及利亚的一切都属于您,请您——”
然后她忽然愣住了。
在门口昏暗的走廊灯光勾勒下,阿尔及利亚目瞪口呆地看着房间内的景象——
周扬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沙发旁,下半身浴袍敞开,一根狰狞粗长的肉棒正挺立着,上面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的液体和白浊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而在沙发上,那不勒斯几乎全裸地瘫软在那里,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胸口,那对巨大的乳房上满是手印和牙印,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白皙的小腹上那明显隆起的圆弧形弧度,以及双腿间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流出白浊精液的、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白色丝袜被体液打湿,紧贴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泛着潮湿的光泽。
纳西莫夫则背对着门口,高高撅着包裹在黑色连体胶衣下的臀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湿漉漉的、不断翕张的穴口,正用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回头看着突然闯入的阿尔及利亚。
房间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女性蜜液的甜腻气息,以及性交后特有的淫靡味道。
阿尔及利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愣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
“怎么,这是已经开始了吗?我来的不是时候?”
周扬缓缓转过身,他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在昏暗光线下晃动着,脸上却带着从容不迫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笑意。他看着门口手足无措的阿尔及利亚,缓缓开口: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阿尔及利亚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看着房间里淫靡的景象,听着周扬平静的、却带着不容置疑掌控力的话语,感受着空气中浓郁到几乎实质化的情欲气息……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更深的、从骨髓里涌出的、如同本能般的臣服与渴望。
阿尔及利亚的情嘴唇动了动,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腿间的布料,已经悄然湿润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