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生活的丰富多彩程度,还是超出了维达号的想象,她以前就是单纯的以为是个可乐和薯片管饱的大地方而已……
然而事实上呢?
看起来可爱又天真的少女们,在看到指挥官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联手起来试图论……试图欺负他。
不仅换上了各种各样的装备来拉高指挥官的战斗意志,并且还毫不费力的从他口中,讨到了连续战斗三天的承诺。
这太可怕了。可怕到维达号隐隐约约间都察觉到了这样的事实:
“大姐姐什么的都是图一乐,在港区里面,少女才是真BOSS。”
所以自己要不要加入呢?维达号不禁想着。
她已经看到了这样的画面:
小天城联手和小赤城把周扬一起按倒在沙发上,并且把她们的白丝嫩足给递到周扬手边,一副挑衅意味十足的表情。
小凤则是开始给自己上装备,她开了一盒用微波炉热过的盒装牛奶,把牛奶倒进一种……呃,反正就是灌成水球吧,然后再把这些水球挂在腰间。
她打算干嘛?水球大战?
以维达号的见识,暂且还没办法理解小凤这种行为的意义所在——
没关系,周扬理解就行。
原本还被小天城她们吸引了注意力的他,见到小凤这幅姿态,用和大凤一样的招数挑衅她的时候,周扬的思维不可避免的混沌了起来。
当看到小凤把水球取下一枚,用大拇指和中指拎起来,在他面前晃悠的时候,周扬的战斗意志,更是无可避免的狂增,劲增!
战战战战战!如此可恶魔神!
港区到底还有谁能抵挡,他的,到底还有谁能抵挡了!
次日。
周扬的精神有点不风情振,在契卡洛夫的实验室里歇了会儿才好。
“您悠着点。”
契卡洛夫没好气的对他说,递过去一杯咖啡,又绕到周扬身后,替他揉了揉腰:“之前怎么没见到您差点翻车呢?”
“好汉也怕群殴,何况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累的……”
周扬叹了口气,说:
“第一天猝不及防嘛,后面就好了。收拾她们几个不是随随便便?”
“?您这是承诺了几天出去啊。”
“三天,昨天不算的那种。”
契卡洛夫挑着眉,手上的劲道也大了些:
“那我姑且先预祝您成功吧。”
在她这里,周扬是可以完全放松的……倒不是说契卡洛夫作为他的老婆,完全对那档子事情不感兴趣,而是契卡洛夫的意志力足够强大。
她为了科研工作顺利开展,创造性的提出了“先存后取”式的贴贴方法。
也即,在漫长的工作时间疯情内,她不会对周扬动奇怪的心思,而是把本应该属于她的全部攒起来,最后一次性从周扬那边索取。
……很难说这种方法到底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反正契卡洛夫已经攒了很久了,周扬有点担心她继续攒下去,然后给他一次性来个狠的。
“还是聊聊正经事吧。”
契卡洛夫听周扬说道:
“今天就动身前往圣马丁城邦了,你有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比如分析这边的海洋数据,或者宜居性之类的。”
“您的意思是?”
契卡洛夫大概猜出周扬想干嘛了。
“当然是作为后花园来使用,暂时的后花园。”周扬耸了耸肩:“塞壬这么多年下来,天知道为了实验制造了多少个这种类似于试验场一样疯情的世界。”
“为了确保实验正常进行,从而制造的量产型也数不胜数,总不能全部安置在庭院都市里。”
“我有预感,以后我们还会遇到更多的试验场,等里面的威胁清除之后,我想将它们全部利用起来,哪怕是作为度假,又或者是作为演习专用的场地呢?”
“更别提有些试验场中还可能诞生了我们不知道的舰娘,就像这边,你能想象皇家财富号、圣马丁号、金鹿号都是切实存在的么?”
“——她们的原型舰可都是历史长河中的风帆战舰啊。”
契卡洛夫思衬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的点了点头:
“是个好决策。”
“从长远来说,探索这些连塞壬自己都搞不懂存在了多久的试验场,发现新的舰娘与未知的机遇,确实是有利于港区的。”
“青春永驻的我们,还有您,若是原地不动,生活的时间长了,肯定会不可避免的感觉到无聊……长生种最怕的不就是无聊么……”
科研人员想问题的方式,会更加细致一些。
对这个存在着风帆舰娘的试验场进行全方位的考察与研究,好处固然很多,可随之而来的繁忙工作同样不少。
契卡洛夫几乎是立刻就在心中盘算起了考察与分析需要花费的时间与精力,就算是有着那位叫做提斯塔的塞壬姑娘协助,这也可以算得上是个大活。
非常杀时间的那种大活。
既然如此的话……
渐渐的,契卡洛夫沉默了下去,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眼镜,戴起来。
周扬还以为契卡洛夫要给他详细的讲讲工作计划呢,契卡洛夫的眼镜没有度数,但每次看到她戴眼镜的时候,就是这位北联大姐姐,准备动真格的时候。
想到这里,周扬不禁严肃了几分,正襟危坐。
然后,只听契卡洛夫说道:
“那我之前存下来的贴贴时间,就今天一并兑现了吧,顺便可能还要预支一点。”
周扬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呢,下意识的赞同道:
“嗯,只要是有利于你研究的……等等,你刚刚说兑现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契卡洛夫渐渐扬起来的嘴角——那弧度仿佛冰原裂隙,冷冽而危险。
她按住周扬的肩膀,那双常年握持仪器的手此刻却如同液压钳般精准而不可抗拒,让他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骤然间,契卡洛夫将嘴唇贴过来,在周扬的耳边轻声吐息,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咖啡香与女性特有的成熟体味——那是混合了实验室消毒水、羊皮纸、以及她皮肤上自然分泌的麝香般醇厚气息的复杂香调,像陈年伏特加般缓慢浸润他的嗅觉神经:
“我还记得您说,昨天晚上是猝不及防……又被群殴什么的,那今天我可给足了您反应时间,况且也只有我一个人吧?不知道您能不能遭得住?”
话音未落,她已经从白大褂内袋里抽出一枚银色的怀表。“叮”的一声,表盖弹开,露出并非指针的精密机械结构,而是某种刻着诡异纹路的旋转镜面,镜面深处似乎有液态的幽蓝光芒在缓缓流淌。周扬的眼瞳在接触镜面的瞬间便凝固了——那不是单纯的注视,而是某种信息洪流直接注入视网膜,转化为神经信号后在他脑干深处炸开的、强制性的认知植入。
“这是……塞壬的思维映射仪改装版?”他试图移开视线,却发现眼睑肌肉已经不听使唤,连眨眼都做不到。视神经末端传来的信号混乱而甜蜜,就像有人把蜂蜜与电流同时注入了眼窝。
“呵呵呵呵呵……”契卡洛夫的笑声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金属共鸣般的磁性,“忍耐了这么久,一次性的让您兑现全部,恐怕指挥官今天晚上,要给那群少女们留下一个爽约的印象了呢~”
她将怀表举高,让镜面完全笼罩周扬的视野。那幽蓝的光芒开始规律性地明灭,如同深海生物的心跳,又像是某种古老的二进制节律。周扬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分层——表层思维仍然清醒,甚至能分析仪器的工作原理,但更深层的本能反应、神经反射、内分泌调控系统正在被逐项接管。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而均匀,心率被强行稳定在每分钟六十次,但下半身却出现了完全相反的反应:裤裆处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迅速撑起、绷紧,形成一个夸张的隆起轮廓,连拉链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认知锁已解除。”契卡洛夫用念实验室报告般的平淡语气宣告,“现在为您加载预设执行程序:第一,您将无法主动离开这张椅子,除非我给予权限。第二,您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生理刺激将完全丧失抵抗意志,但会保有100%的感官敏感度。第三,您会诚实地用身体回应我的每一个指令——无论您的主观意愿如何。”
她收起怀表,周扬的眼球终于能转动了,但身体的禁锢感却更加浓重。他能清晰地“想”要站起来、推开她,可运动神经元却像被切断了信号的伺服电机,完全静止。只有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布料包裹下不受控制地脉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将深色裤料浸染出更深的一小块湿痕。
契卡洛夫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具被约束的肉体。她先是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点了点龟头的位置,布料下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周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抗议的声音。
“看来基础生理反射完好。”她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那么,让我们从最简单的兑现开始。”
她绕到周扬身后,双手从后面环过他的肩膀,指尖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他军装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金属纽扣与指腹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被无限放大。当外套被褪下、衬衫也被从皮带里抽出时,契卡洛夫忽然将脸埋进了周扬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您的味道……”她声音里掺杂着某种压抑已久的饥渴,“混合着昨晚那群小丫头的体香、汗水和……呵,精液干涸后的淡淡腥咸。真是糟糕的工作习惯啊,指挥官,做完实验不做好清洁就来找我。”
说着,她的舌头探了出来——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像手术刀剖开样本般,沿着周扬的脊椎沟一路向下,用舌尖描摹每一节椎骨的轮廓。唾液在皮肤上留下疯情湿凉的轨迹,又被她后续呼出的热气蒸腾成微妙的温差刺激。周扬的后背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像是被电流反复刺激的青蛙腿。
“但没关系。”契卡洛夫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如同某种开始的信号,“今天我会帮您……彻底清洁的。”
裤子被拉下的瞬间,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肉棒几乎是弹跳着暴露在实验室冰凉的空气中。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浆果,马眼处还在持续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无影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冠状沟因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心跳规律地搏动着。契卡洛夫没有立刻触碰它,而是后退半步,像欣赏一件精密仪器般审视着。
“尺寸数据记录:勃起状态下全长19.7厘米,直径最大处5.3厘米,龟头冠状缘突出度显着,尿道口扩张度良好……”她甚至真的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把游标卡尺,冰凉的金属卡爪轻轻夹住了肉棒的中段,“啧啧,那群小疯子昨晚就是被这个……反复灌满子宫的吧?”
卡尺的金属触感让周扬的腰部猛地一颤,肉棒跟着剧烈跳动了几下,又挤出几滴前列腺液。他现在就像一个被固定在解剖台上的标本,所有的生理反应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观察者的眼前。
“不过呢,我今天要的可不是简单的重复实验。”契卡洛夫收起卡尺,终于用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掌温度偏低,指腹有常年操作仪器的薄茧,这种粗糙与细腻肌肤混合的触感让周扬倒抽了一口冷气——虽然抽气声也微弱得像漏气的风箱。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马眼上,每次向上滑动到龟头顶端时都会加重力道挤压,让更多的粘液从尿道口被挤出来。“首先,让我们清理掉昨晚的‘残留物’。”契卡洛夫俯下身,那张总是冷静理智的脸此刻离周扬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她的呼吸直接喷在敏感的龟头上,温热潮湿,“根据我的研究,男性连续射精后,前列腺液中会混入少情量未完全代谢的精子碎片和蛋白质沉淀……最好的清理方式,就是用高频率的刺激将它们‘排空’。”
话音刚落,她的撸动速度骤然加快!手指像摆弄试管振荡器般精准而高速地摩擦着茎身,掌心包裹着龟头做着旋转研磨的动作。周扬的眼球开始上翻,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快感像开闸的洪水般沿着脊髓向上冲刷,每一次摩擦都准确命中阴茎背神经最密集的区域。
短短两分钟,他的腰部就开始无法抑制地向上挺动——这在平时是寻求更多刺激的动作,此刻却变成了纯粹的被动反应。睾丸收缩,会阴肌肉痉挛般地抽紧,那股熟悉的射精前兆像高压电般沿着输精管向上奔涌。
“要……要射了……”他终于能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允许。”契卡洛夫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慢,疯情反而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抵住了他的会阴处,对着前列腺的位置施加压力。
——噗嗤!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的声音粘稠而响亮,完全是白色浑浊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在了契卡洛夫早已准备好的培养皿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七、八股精液像间歇泉般喷涌,量多到有些飞溅到了她白大褂的袖口和胸前。她甚至微微偏头避开了正面冲击,但仍有几滴落在了她的脸颊和眼镜镜片上。
射精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五秒。当最后一滴粘稠的白浊从马眼缓缓滴落时,周扬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胸膛剧烈起伏,肉棒虽然还保持着半勃起状态,但已经软下去不少,龟头可怜兮兮地泛着高潮后的深红色。
契卡洛夫直起身,用指尖抹了抹眼镜片上的精液,然后将那根沾满白浊的手指放在眼前仔细观察。“颜色乳白,粘稠度偏高,可见絮状物……果然含有大量残情留细胞碎片。”她将手指含进嘴里,像品尝试剂般吮吸了一下,眉头微皱,“碱性过强,腥味浓度超标。”
她摘下眼镜,从实验台抽了一张纸巾擦拭镜片,又将培养皿小心地放在一边。“第一阶段清洁完成。但您的‘存储罐’还没被清空呢,指挥官。”契卡洛夫解开白大褂的扣子,里面居然是一套完整的、黑色蕾丝镶边的吊带袜与配套的内衣——这显然是她早就准备好的。成熟女性的身体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乳房丰满而柔软,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地凸起,在蕾丝布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腰肢虽然不及少女纤细,却有着常年保持锻炼的紧致线条,向下延伸是饱满的臀部和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
特别是她的脚——契卡洛夫踢掉了平底鞋,赤裸的足部先是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旋即抬起,将一只丝袜脚轻轻踩在了周扬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上。
那是一只典型的、属于成熟知识女性的脚。足型修长,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透明的指甲油。足弓弧度优美得像一座石拱桥,脚踝纤细而骨感分明。黑色丝袜的丹尼数很低,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青色疯情
血管。足底部分因为常年穿鞋而略显粗糙,但在丝袜的包裹下反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质感——既有丝织品的滑腻,又有足底肌肤特有的、细微的颗粒感。
“您知道吗,指挥官。”契卡洛夫用脚趾轻轻夹了夹周扬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被迫忍耐的这几个月里,我做了很多……关于高效率榨取您的研究。”
她将脚抬起,足底完全贴在了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白浊的肉棒上。丝袜与湿润的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嘶啦”一声微弱的粘腻摩擦声。
“比如,男性的不应期其实可以通过对非生殖器官的刺激来缩短。”她的足底开始缓缓地上下摩擦,从睾丸到龟头,再返回。丝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周扬的腰又弹动了一下,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挺立。“而足部,特别是足底的神经分布密集区,在施加适当压力的同时进行摩擦,能够有效刺激您的骶丛神经,从而……”
她忽然加重力道,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分紧紧包裹住整根肉棒,然后开始快速地前后搓动。“从而让您更快地准备好第二轮。”
“呃啊——!”周扬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足交的快感与手交截然不同:丝袜的顺滑让摩擦毫无阻碍,但足底肌肤的粗糙颗粒又会在每一次挤压时带来细微的、触电般的刺激。更致命的是契卡洛夫的动作极其专业——她不是单纯地踩踏,而是像在使用一个精密的按摩仪器,足趾时而夹住龟头轻轻捻动,时而用足跟按压会阴处的穴位,足弓则持续不断地包裹着茎身进行活塞运动。
肉棒在她的丝足服务下迅速恢复到完全勃起状态,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大,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列腺液再次大量分泌,与丝袜纤维混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摩擦声。实验室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了精液腥味、足汗与丝袜尼龙的特殊气息——那是种带着征服意味的淫靡香气。
“您看,这不就起来了吗?”契卡洛夫勾起嘴角,忽然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用两只脚的足底夹住了肉棒,像筷子夹食物般开始上下撸动。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周扬身后的椅背上,胸前的双乳因为重力而垂落,在黑色蕾丝内衣里晃动出诱人的波浪。“但单纯的足部刺激效率还是不够高……所以,我设计了一个复合程序。”
她松开脚,在周扬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不是直接坐下去,而是先用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阴户入口。
契卡洛夫的阴部保养得很好,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区,大阴唇丰满而饱满,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小阴唇和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首先,我会用我的‘实风情验容器’来对您进行二次清洁。”她低声说着,腰部缓缓下沉。“这个容器经过长达数月的‘禁欲培养’,内壁粘膜对雄性激素的敏感度已经提升了300%,分泌液的润滑度和酸碱性也调整到了最适宜受孕的状态……虽然我今天并不打算让您播种。”
龟头顶端触碰到湿润穴口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声音。周扬是倒抽冷气,契卡洛夫则是满足的叹息。
她并没有一口气坐到底,而是像进行精密仪器对接般,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体内。阴道内壁的褶皱在被撑开时发出了细微的“啵叽”声,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活过来般紧紧地贴合着入侵者的形状。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圈圈温暖、湿润、紧致的肉环层层包裹,那种挤压感与摩擦感甚至比视觉刺激更加强烈。
“啊……哈……”契卡洛夫终于完全坐了下去,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颈口的位置。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双手撑在周扬的胸口,低头看着他涨红的脸,“感觉到了吗,指挥官?您的龟头……已经抵在我宫口了哦。”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只退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的程度,再重重地坐下去,让肉棒整根没入。“我的宫颈口现在是放松情状态……因为身体判定现在是受孕的最佳时机。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能怀上,但子宫这个器官啊,它很诚实的。”她的声音开始掺杂进喘息,“它现在应该已经张开了大约0.5厘米的缝隙,正在用宫颈粘液涂抹您的龟头……那些粘液里含有大量的糖蛋白和酶类,能够清洗尿道,中和残留的酸性……”
“你……你研究得也太详细了……”周扬咬着牙说,快感像潮水般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契卡洛夫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而且随着她的动作,内壁还会规律性地收缩、吮吸,仿佛真的有生命般在主动榨取他的精液。
“毕竟我是科研人员。”契卡洛夫的动作开始加快,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已经彻底挺立,将蕾丝布料顶出尖锐的凸起,“详细的……数据记录……是所有实验的基础……啊!”
她忽然一个深坐,这次龟头没有仅仅抵在宫颈口——而是挤进去了!
周扬清楚地感觉到了那个“突破”的瞬间:先是龟头顶端压进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环形开口,那开口起初是紧闭的,但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缓缓扩张,像一朵害羞的花苞在强迫下绽开。然后,伴随着契卡洛夫一声被快感激得变调的尖叫,他的龟头“啵”地一声闯过了那道关卡,挤进了更深、更紧、更温暖的所在——子宫腔!
“进、进来了……子宫被……被插开了……哈啊啊啊?”契卡洛夫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张总是冷静的脸如今写满了迷乱的狂喜,眼镜滑到了鼻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指挥官……的龟头……插进我的宫腔了……那里……那里从来没有被……啊齁齁齁齁齁”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啃咬着入侵的肉棒。周扬感觉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温软紧致的肉套从冠状沟到根部完全包裹,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刮蹭过宫颈口那个环形肌肉,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子宫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内膜组织。契卡洛夫的小腹处甚至因为肉棒的深度插入而出现了明显的凸起——在紧致的腹部肌肤下,能清晰地看到一个柱状的轮廓随着她的起伏而移动、顶起。
“这是……违规操作……”周扬喘息着说,但身体已经诚实到了极点,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弄,配合着她的节奏,“子宫腔交……太深了……”
“这是……高效清洁……的必要步骤……”契卡洛夫语无伦次地回应,双手紧紧抓住周扬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宫颈粘液……会彻底冲刷……您的……尿道和输精管……啊齁齁齁齁齁要……要到了……子宫里面……要被顶穿了……”
她的高潮来得凶猛而持久。契卡洛夫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听到“哦哦哦哦齁齁齁齁”的断续嘶鸣。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耻毛和大腿,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子宫腔更是像抽筋般疯狂地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像是在用力吸吮着龟头,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而周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度紧密的压迫感逼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像高压水管般鼓胀起来,所有积存的精液都在向龟头方向奔涌——这一发将会比刚才在足交时射出的量多得多,毕竟这是被子宫腔直接刺激出来的、最深层次的射精反射。
“我……我也要射了……!”他低吼道。
“射……风情射进来……!”契卡洛夫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口水从嘴角流下来都浑然不觉,“把……把您所有的……都射进我的子宫……让宫颈粘液……彻底清洗它们……啊齁齁齁齁齁齁齁”
最后的冲刺只持续了不到十秒。周扬的腰部像被电击般猛然挺起,将契卡洛夫整个人都顶得向上弹了一下,肉棒在子宫深处胀大到极限,然后——
噗噜噜噜噜——!!!
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声音极度沉闷,因为是在子宫最深处爆发的。周扬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了柔软温暖的子宫内膜上,然后迅速填满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十几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在契卡洛夫的子宫里肆虐冲刷,量多到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都溢了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契卡洛夫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半吐出来,发出“咿咿哦哦哦齁齁齁齁”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宫腔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满后产生的压力性膨胀,虽然还不到情“怀孕”的程度,但在她紧致的腹部肌肉线条衬托下,那个小巧的、圆润的凸起显得格外淫靡。她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小腹,仿佛在感受里面被温热的精液充盈、浸泡的“内部灌溉”感。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当周扬终于瘫软下来,肉棒开始从契卡洛夫体内缓缓滑出时,大量的精液立刻从她大张的穴口涌出,像开了闸的牛奶般“哗啦”一声流到了椅子上、地板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她的阴唇红肿外翻,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时半会儿都合不拢,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肉壁和残留的白浊。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精液滴落的“滴答”声。
足足过了两分钟,契卡洛夫才缓缓地从周扬身上下来,双腿发软地站到地上,精液立刻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画出几道蜿蜒的白痕。她捡起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虽然镜片还有些脏,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往日的冷静——如果不是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话。
“第二阶段……清洁……完成。”她喘着气说,走到实验台边,居然真的拿起记录板开始写东西,“射精量……目测超过15毫升,浓度……极高。子宫腔吸收效率需要后续观察……”
周扬瘫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拆散重组过一样,勉强抬起眼皮看着她:“你……你还要继续?”
“当然。”契卡洛夫转过身,嘴角又扬起了那个危险的弧度,“我说了,今天要一次性兑现‘所有’的存储量。这才刚刚开始呢,指挥官。”
她走到墙边,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实验室的墙壁居然滑开了一扇暗门,露出了里面更加私密的、布置得像卧室的房间——显然这是她为了“长时间实验”准备的休息室。
“接下来是第三阶段:乳腺与口腔的复合清洁。”契卡洛夫解开内衣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研究表明,男性高潮后如果立即接受乳房刺激,能够有效缩短绝对不应期。而口腔粘膜的包裹与吮吸,能够进一步清洁龟头褶皱内的残留物。”
她走到周扬面前,用双手捧起自己的双乳,将那颗还在渗着精液的龟头夹在了深深的乳沟中间。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立刻包裹了上来,甚至比刚才的阴道更温暖、更柔腻。
“所以,在我用胸给您服务的同时……”契卡洛夫俯下身,将脸凑到了周扬的阴茎根部,张嘴含住了阴囊,舌头开始灵活地舔舐睾丸表面的皮肤,“您需要……用嘴来‘清洁’我。”
她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周扬的后脑,强迫他低头看向她的双腿之间——那个还在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的阴户。
“请吧,指挥官。”契卡洛夫的声音因为含着阴囊而有些含糊,但指令却清晰无比,“用您的舌头……把我穴里面残留的、您自己的精液……全部舔干净。这是……必要的实验步骤。”
周扬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那具还被催眠指令牢牢控制的、敏感而饥渴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的脖子僵硬地低了下去,嘴唇颤抖着靠近了那处混合着两人体液、散发着浓郁腥咸气味的湿滑所在。
第一下舔舐时,契卡洛夫夹着肉棒的双乳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
窗外的天色正在渐渐暗下去。实验室内的“清洁实验”,显然还要持续很长、很长的时间。而那群等待指挥官赴约的少女们,今晚恐怕真的要失望了——因为她们敬爱的指挥官,现在正忙于在契卡洛夫的“实验室”里,被这位忍耐了数月的大姐姐,用最“科研”的方式,榨干最后一滴存储的精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