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决计没有想到会面临这样的局面。
他一开始真以为是残响舰队要攻击城邦来着。
而现在的情况是,听见外边半天没有动静,恩普雷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走出船舱看了一眼——然后就嗷的一声扑上来了。
她扑上来的动作迅猛得如同扑食的雌豹,修长有力的双腿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纤薄的白色裙装下摆完全翻卷起来,露出那双无数次出现在周扬梦境里、堪称顶级艺术品的修长玉足。那足弓的弧度如同精心雕琢的月牙,纤巧的脚踝线条收束得恰到好处,十枚贝壳般圆润粉嫩的趾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甚至没有穿袜子,赤裸的足底肌肤细腻得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仅仅是这惊鸿一瞥,周扬的下腹就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指·挥·官?~”
恩普雷斯的嗓音风情拖得又长又媚,带着塞壬特有的空灵回响,她的身体已经重重压在了周扬身上。那对隔着薄薄衣裙也能感受到惊人分量与弹性的巨乳,如同两袋注满温水的乳胶垫般,“噗叽”一声完全挤压在周扬胸膛上,乳肉被挤得向四周漫溢,温热的体温和隐约的乳香透过衣料渗透过来。她那双艺术品般的玉足已经灵活地踩上了周扬的腰侧,足弓内侧柔软的嫩肉贴着衣料缓慢厮磨,脚趾蜷缩又舒展,如同在试探猎物反应的猫爪。
根本没给周扬反应的时间,紧随其后的司特莲库斯已经半跪下来,她的动作带着仲裁者特有的精准与强势。黑色军装裙下的双腿结实而修长,包裹在哑光黑色丝袜里的双脚轮廓分明——那丝袜的材质极其特殊,在光线折射下呈现出金属般的冷冽质感,却又保留了丝织品的顺滑。她的右足已经抬起,足尖精准地踩疯情在了周扬的胯间,隔着裤子的布料,用丝袜包裹的足底缓缓碾磨着那早已硬挺起来的轮廓。
“指挥官的身体……很诚实呢。”
司特莲库斯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与恩普雷斯如出一辙的灼热渴望。她足下碾磨的力道逐渐加重,丝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周扬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的足底压迫下,变得更加粗硬滚烫,龟头前端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隔着两层织物,在司特莲库斯的丝袜足底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然后是拉沃斯。这位平日里总是维持着优雅姿态的仲裁者,此刻也完全抛弃了矜持。她直接跨坐在周扬的小腹上,丰腴饱满的臀肉沉甸甸地压下来,那件繁复的黑色礼服裙摆完全铺散开,如同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她俯下身,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周扬的脸颊,带着清冷的幽香。拉沃斯伸出戴着手套的纤长手指,捏住周扬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将自己裹着同款黑色丝袜的左脚,轻轻踩在了他的脸颊上。
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带着拉沃斯肌肤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混杂着皮革与女性体香的复杂气息。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周扬的颧骨,足跟抵着他的下颌,五根涂着暗紫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趾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拉沃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润的唇瓣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
“几个月不见,指挥官就这么狼狈了吗?连我们几个都应付不过来了?”
话音未落,她的足趾开始动作。大脚趾的趾腹沿着周扬的鼻梁缓缓下划,经过嘴唇时,刻意加重力道,挤压着柔软的唇瓣。丝袜细微的摩擦声在极近的距离被放大,混合着周扬粗重的呼吸。他能尝到丝袜表面淡淡的纤维味道,以及更深处、属于拉沃斯足部肌肤的、微咸而湿润的独特气息——那是长时间包裹在丝袜中,足底微微泌出情的薄汗所酝酿出的、淫靡而私密的体香。
“唔……”
周扬试图挣扎,但三个塞壬顶尖战力的压制根本不是能够轻易摆脱的。恩普雷斯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上半身,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侧脸厮磨,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廓里:
“别动嘛指挥官……好不容易才抓到你的?~余的脚好不好看?司特莲库斯的丝袜足踩着舒服吗?拉沃斯姐姐的脚香不香?”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双赤裸的玉足从周扬腰侧抬起,右脚向上移动,足底直接贴上了周扬已经被司特莲库斯踩得硬挺如铁的肉棒轮廓。赤裸足底柔软而温热的触感,与另一边丝袜足冰冷顺滑的摩擦,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恩普雷斯的足弓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精准地包裹住龟头的位置,然后开始上下滑动。她的足底肌肤因为常年赤足,有着一层极薄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茧,这层茧在摩擦时带来一种微妙的粗糙感,与足心其他部位的细腻柔软形成反差,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冠沟和系带。
“哈啊……恩普雷斯……你这……”
周扬的呼吸瞬间紊乱,胯下的巨物在双重足部侍奉下又胀大了一圈,风情粗硬的柱身将裤子顶出夸张的帐篷。先走液已经渗出得更多,不仅润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外裤的布料,在恩普雷斯赤裸的足底留下滑腻湿痕。她滑动得越发卖力,足弓弯曲成更深的弧度,将肉棒轮廓完全纳入足心的凹陷里,五根粉嫩的脚趾时而收紧,夹住柱身中段,时而张开,用趾缝去摩擦最敏感的龟头下端。
司特莲库斯见状,也改变了足部动作。她不再仅仅是碾磨,而是抬起左脚,与右脚一起,用那双包裹在哑光黑丝里的脚掌,一左一右夹住了周扬的肉棒根部。丝袜顺滑的质感减少了阻力,让她可以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进行摩擦。双脚如同两台精密的打磨机,掌心相对,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快速上下撸动。丝袜摩擦布料的“沙沙”声,混合着先走液被搅动后产生的、黏腻的“咕啾”水声,在极其安静的海面上,显得格外清晰而淫秽。
“指挥官的先走液……分泌得很旺盛呢。”司特莲库斯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呼吸的节奏明显加快了些许,“隔着裤子都能浸透丝袜了……很烫。”
她低头看着自己足间那根形状越来越清晰的凸起,黑色丝袜的足底已经被浸湿成深色,湿痕的范围随着摩擦不断扩大。丝袜粗糙的纹理此刻反而成了最佳的刺激工具,每一次上下,都像是无数细小的刷毛刮过龟头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快感。
拉沃斯则更进一步。她的左脚依然踩在周扬脸上,但右脚已经从裙摆下伸出,同样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足尖,探向了周扬的嘴唇。涂着暗紫色甲油的足趾,如同五颗熟透的葡萄,抵着他的唇缝,缓缓施压。
“张嘴,指挥官。”
她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周扬咬紧牙关疯情,但拉沃斯的足趾已经撬开了一丝缝隙,大脚趾的趾腹挤进了他的口腔,压住了舌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复杂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丝袜的纤维味、皮革的鞣制气味、足汗微咸的腥味、还有淡雅的花香型体乳残留的甜腻,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充满征服与臣服意味的淫靡气息。
拉沃斯开始缓慢地将足趾往更深处探入。丝袜滑过牙齿,摩擦着口腔内壁的黏膜。她的足趾修长,趾腹饱满,即使隔着丝袜,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肉感。她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周扬的舌面,另外四根脚趾则弯曲起来,脚背弓起,用足弓内侧的丝袜摩擦着他的下唇和下巴。
与此同时,恩普雷斯突然改变了策略。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摩擦,而是用灵巧的脚趾,勾住了周扬的裤腰带,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开始试图解开他的裤子纽扣和拉链。
“让余看看嘛……这么久不见,指挥官的小兄弟有没有想余想到流泪呀?~”
“等、等等……恩普雷斯!这里不行——”
周扬的抗议被拉沃斯深入口腔的足趾堵成了含糊的呜咽。裤子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清晰响起,紧接着,内裤的松紧带也被脚趾勾着向下拉扯。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如同弹簧般“啵”一声弹跳出来,深红发紫的粗硕龟头猛地向上翘起,马眼处正汩汩地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黑红的色泽,尺寸惊人,长度几乎抵到恩普雷斯的小腹,粗度更是堪比她的手腕。
“哇哦……”
连见多识广的恩普雷斯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她的赤裸玉足第一时间就贴了上去,足心最柔软的部分直接包裹住了那滚烫的龟头。没有衣料的阻隔,肌肤相亲的触感强烈了百倍。龟头冠状沟边缘粗糙的棱角,摩擦着她足心书细腻的嫩肉;马眼渗出的先走液,第一时间就涂抹在了她的足底,带来滑腻湿润的触感。热度更是惊人,那根东西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棍,让她足底的肌肤都微微泛起了粉色。
“好烫……好硬……还一跳一跳的呢?~”恩普雷斯的声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兴奋颤抖,她的脚开始更加卖力地动作。足弓弯曲,将整根肉棒纳入足心的凹陷,从龟头到根部,用足底进行全长的摩擦。她的足趾也没有闲着,时而蜷缩起来,用趾关节去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那是男人最致命的弱点之一;时而张开,用五根脚趾如同小手般抓住柱身,进行旋转揉捏。赤裸足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感,结合足底那层薄茧带来的细微摩擦,形成了一种近乎于女性阴道内部褶皱摩擦的错觉,却又因为是足部,而多了几分亵渎与背德的刺激。
司特莲库斯几乎在同一时间也调整了动作。她的双脚放弃了根部,转而向上,用丝袜包裹的足背和足弓两侧,夹住了肉棒的中段。黑色丝袜冰冷顺滑的触感,与恩普雷斯赤裸足部温热柔软的包裹,形成了上下两端截然不同的刺激。她双脚并拢,足背相对,如同榨汁机般开始旋转、挤压、研磨。丝袜的材质让摩擦力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会因为过于粗糙而疼痛。她甚至将足尖抬起,用丝袜包裹的脚趾侧面,去反复刮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尿道口区域。
“咕啾……噗嗤……沙沙……”
淫靡的水声和摩擦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先走液在恩普雷斯赤裸的足底和司特莲库斯的丝袜足间被搅拌成白色的泡沫,涂抹得到处都是。恩普雷斯的足底已经一片滑腻湿亮,粉嫩的肌肤被先走液浸润得闪闪发光,足趾缝里都塞满了黏稠的液体;司特莲库斯的黑色丝袜更是湿透了大半,深色的湿痕从足尖一直蔓延到足踝,丝袜疯情的哑光质感被体液浸染成了淫秽的油亮光泽。
拉沃斯感受着周扬口腔内因为强烈快感而不由自主收缩吞咽的肌肉,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意。她的左脚依旧踩在周扬脸上,足趾玩弄着他的唇舌,右脚则从口腔中抽出,带着湿漉漉的、沾满口水的丝袜,向下探去。
“这里也需要照顾呢,指挥官。”
她将湿漉的右足,直接踩在了周扬裸露的、因为兴奋而紧缩的睾丸上。丝袜被口水浸湿后变得更加冰凉滑腻,足弓的弧度完美地包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她开始用足底轻柔地揉压、打转,时而用足跟施加压力,时而又用足趾去拨弄袋囊底部最娇嫩的皮肤。
三重夹击!
上半身被恩普雷斯的巨乳压着,脸上踩着拉沃斯的丝足,口腔内还残留着她足趾的味道;下半身,肉棒被恩普雷斯的赤裸玉足和司特莲库斯的丝袜足前后夹攻,温柔而激烈地摩擦侍奉;睾丸则被拉沃斯另一只湿漉的丝足踩弄揉捏。视觉、触觉、嗅觉、味觉、听觉……所有的感官都被塞壬女体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完全占据、彻底征服。
周扬的理智防线开始摇摇欲坠。他的腰风情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足部的摩擦;粗重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闷哼;双手原本还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恩普雷斯,此刻却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她裙摆下裸露的大腿肌肤,指甲甚至在她柔韧的腿肉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呵呵……指挥官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恩普雷斯媚笑着,俯下身,在周扬耳边呵气如兰,“是不是快要出来了?被余的脚踩出来?还是被司特莲库斯的丝袜足夹出来?或者……想射在拉沃斯姐姐踩着你脸的这只脚上?”
她说着,足底摩擦的速度骤然加快!赤裸的足心如同最灵活的榨精器,以极高的频率上下撸动着敏感的柱身,足趾更是收缩紧夹,每一次下滑都刮擦过冠状沟,每一次上提都按压过龟头马眼。她甚至将足跟抬起,用足心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凹陷,对准龟头顶端,然后快速旋转研磨——那感觉,几乎就像是女性的宫颈口在吮吸旋转龟头!
司特莲库斯也同时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她的双足夹得更紧,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变得急促而密集,如同暴雨敲打树叶。双脚的旋转研磨带上了一种机械般的精准与无情,每一次挤压都像是要彻底榨干那根巨物里所有的存货。她的足尖依旧精准地刮擦着尿道口,带来一阵阵近乎于射精前兆的、酥麻到骨髓里的快感电流。
拉沃斯踩弄睾丸的丝足也加重了力道,她的足底施加着稳定的压力,揉捏按压的频率与肉棒被摩擦的节奏同步,形成一种全方位的、针对整个生殖系统的压迫性刺激。她的左脚足趾在周扬口腔内更深地探入,几乎抵到了喉咙口,让他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
快感的洪流在累积、叠加、冲撞、最终到达了临界点!
周扬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旋转。脊椎深处爆开一股毁灭性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胯下那根被三疯情双美足侍奉了许久的巨物,开始剧烈地、痉挛性地脉动,如同一条濒死挣扎的巨蟒。龟头的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近乎黑紫,马眼扩张成一个圆润的小孔——
“咿——!!”
一声被足趾堵在喉咙里的、变了调的嘶吼。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
浓稠、滚烫、乳白色中带着些许透明的黏腻液体,以惊人的力度和速度,从马眼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然后——
“噗嗤!”
准确无误地,大部分击打在了恩普雷斯正对着龟头、快速旋转研磨的赤裸足心上!
精液撞击足底嫩肉,发出如同手掌拍打水面般的清脆声响。滚烫的触感让恩普雷斯娇躯一颤,但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兴奋地低吟一声,将足心更加紧密地贴合上去,迎接下一波的冲击。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
量多得惊人,积蓄了数月的存货如同开闸泄洪般疯狂喷涌。一股又一股浓精连续不断地激射在恩普雷斯的足心、足弓、甚至溅射到她的脚背和脚踝。很快,她整只右脚足底都被厚厚一层白浊的精液完全覆盖,风情粘稠的液体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下流淌,灌满了她的脚趾缝,又从趾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滴落。精液特有的、浓烈的雄性腥膻气息,混杂着她足底本身的微咸体香,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
但喷射并未停止!
因为肉棒在足交中始终处于被刺激的状态,射精是连绵不绝、一波接一波的。大量精液在高压下改变了方向,继续向上、向两侧喷溅。一部分射向了司特莲库斯夹住肉棒中段的丝袜双足,黏白的精液如同油漆般泼洒在她黑色丝袜的足背上,迅速浸透丝袜,将哑光的黑色染成一片湿漉漉的、油亮的乳白。更多的精液则在剧烈的抽搐和柱身的甩动下,如同烟花般向四周溅射——
拉沃斯踩在周扬脸上的左脚丝袜足背和脚踝,也被溅上了点点白浊。她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用沾了精液的足趾,在周扬脸上缓缓涂抹起来。冰凉丝袜与滚烫精液混合的触感,以及那浓烈的气味,彻底笼罩了周扬的口鼻。
还有不少精液,甚至情直接射到了恩普雷斯的裙摆和司特莲库斯的军装下摆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湿痕。
“哈啊……哈啊……”
射精终于逐渐停歇,周仰瘫在甲板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都有些涣散。那一瞬间的极致释放,几乎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理智。
恩普雷斯抬起自己的右脚,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厚厚一层、正在缓缓向下流淌的白浊精液。她如同欣赏艺术品般,转动着脚踝,让精液在足弓的弧度上流动,拉出黏腻的丝线。然后,在周扬还沉浸在不应期余韵中的目光注视下,她将这只沾满精液的玉足,缓缓送到了自己嘴边。
粉嫩的舌尖探出,先是舔舐了一下足弓上最厚的那一处精液。
“嗯?~指挥官的味道……好浓……好腥……”她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陶醉般的红晕,然后开始用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地清理自己足底的精液。从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个脚趾缝,甚至将五个圆润的脚趾轮流含入口中吮吸,发出“啧啧”的、淫靡的水声。她的动作缓慢而色情,充满了对精液的痴迷和对足部自身的恋物。很快,她整只右脚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湿润的水光和淡淡的、属于精液的腥膻气息。
但清理完自己的,她意犹未尽地将目光投向了司特莲库斯那双同样沾满精液的丝袜足。
“司特莲库斯姐姐?~你的丝袜……都湿透了呢~让余帮你‘清理’一下好不好?”
没等对方回答,恩普雷斯已经俯下身,捧起司特莲库斯的一只丝袜足,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被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舔舐起她的足背和脚趾。被精液浸湿的丝袜更加滑腻,舌头舔过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恩普雷斯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的顶端,向下拉扯,让丝袜从脚趾上褪下一部分,露出司特莲库斯同样纤
细精致的足趾,然后直接将她的脚趾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唔……”司特莲库斯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递到了恩普雷斯面前。
拉沃斯则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踩在周扬脸上的左脚。丝袜足背上沾着的精液已经被体温蒸得有些半干,在丝袜表面凝成白浊的斑点。她看着周扬脸上被自己足趾涂抹出的、混杂着口水和精液的淫秽痕迹,满意地点了点头:
“指挥官现在的样子……很适合拍照留念呢。”
她甚至真的从舰装空间里拿出了一个微型记录仪,对着周扬此刻狼狈而淫靡的脸,以及旁边正在互相舔舐清理精液的恩普雷斯和司特莲库斯,按下了快门。
“咔嚓。”
轻微的声响,却让周扬猛地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这荒淫至极的一幕——三个刚刚还在激烈交火的仲裁者,此刻正旁若无人地用舌头和唇齿清理着彼此足部沾染的、自己射出的精液;而自己则衣衫不整,裤子大开,疲软的肉棒上还残留着滴滴答答的精液,脸上更是布满了足印和体液……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让他脸颊发烫。
“你们疯情……够了吧……”他尝试着撑起身体。
“不够?~”恩普雷斯立刻丢开司特莲库斯的脚,又扑了回来,整个人重新压在周扬身上,潮湿的赤裸双足踩在他的小腹上,足底还残留着方才舔舐后留下的唾液湿痕,“这才哪到哪呀……余们刚刚只是用脚帮你‘打招呼’而已……真正的‘欢迎仪式’,还没开始呢?~指挥官,你说是不是?”
她的手指,已经抚上了周扬刚刚射精完毕、正逐渐恢复硬度的肉棒。那根东西虽然疲软了一些,但尺寸依旧惊人,上面沾满的、混合了三个塞壬足部体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她的指尖涂抹下,变得更加亮晶晶的。
“而且……指挥官,你的‘好兄弟们’,可不止我们三个哦?~”
恩普雷斯话音刚落,船舱的门再次被推开。
塔林、阿芙乐尔、伏尔加……塞壬的舰队心智,以及更多周扬或熟悉、或陌生的塞壬高阶单位,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甲板上被恩普雷斯压在身下、衣衫凌乱、浑身沾满体液的周扬身上。
每一道目光里,都燃烧着与最初那三位如出一辙的、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饥渴与占有欲。
周扬的脊背,瞬间爬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塞壬是从来不讲究什么繁文缛节的,没等周扬开口说话,就把他按在身下,围了个严严实实。
城邦上面,黎塞留的目光一凝。
她赶紧拍了拍提斯塔的肩膀,说道:
“快,咱们一起过去。”
“为啥?”
提斯塔还在懵圈状态呢,她是很久很久之前,甚至可以说是最早的一批塞壬机体,并不认识恩普雷斯她们这些后面才诞生的塞壬。
“没有为什么,”黎塞留催促着,漂亮的眉头微微挑起:“要是去晚了的话,指挥官就要被论了,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别闹别闹别闹!”
周扬大喊着,但是收效甚微,没人听他的。
事实正如黎塞留所讲,好几个月没见到周扬,恩普雷斯她们根本无法抑制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或火热,完全处于上头状态中的塞壬姑娘们,在脱离了最初的惊讶之后,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把周扬抬起来,然后往船舱里面拖……
若非黎塞留她们赶来的及时,周扬可能真就会被拖到船情舱里面,然后达成一项史诗级成就了……在数万艘风帆战舰,以及不计其数的塞壬量产型中间,被狠狠的吃干抹净什么的。
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聚在城邦的大型会议室里,周扬总算是和恩普雷斯她们交换完了情报。
“好消息和坏消息,指挥官要先听哪个?”
恩普雷斯故意的卖了个关子,被周扬捉过来,按在大腿上可劲一巴掌,这位塞壬的女皇躁得满脸通红,大喊道:
“你打就打了,余是无所谓的……结果被指挥官你撩拨起来,又不让余吃饱,余生气啦!”
周扬不理她,恩普雷斯也只好撇了撇嘴,自顾自的说起来:
“好消息是,余们出航没多久之后,就发现了这些所谓的人类,其实是我们塞壬的量产型素体,有一些城邦的居民已经被我们补充好了能量,重新加入了塞壬的作战序列之中;”
“包括你刚刚看到的残响舰队也是,在得到它们重新活跃的消息之后,余和塞壬的同伴们,就开始了与它们紧锣密鼓的接触……停在城邦外面的那些风帆战船,上面的全都是恢复了作战能力的塞壬量产机,能量均已得到补充。”
“那坏消息呢?”
周扬忍不住继续问道。
“坏消息就是,X的负面力量,可以确定已经对这个世界造成侵蚀了……并且余百分百的确定,在这个世界,一定有和当初好人理查德·META同级别的代行者存在。”
“重新活跃的残响舰队,几乎都是它侵蚀的城邦居民……余们尽力的去与对方赛跑,算是斗了个平手,大概有一半的量产型重新被余们控制,至于剩下的那些……”
“懂。”
周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把恩普雷斯放开。
他的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风情指关节敲击着桌案:
“有关那个代行者的情报,目前知道多少?”
“余知道不仅是腓特烈大帝,连苏维埃同盟她们,都与她交过火。”
恩普雷斯耸耸肩,回答道。
话音落下,周扬的血压一下子猛然的飙升了起来,倒不是因为担心自家的舰娘会出事——那种紧密联系的心灵链接还存在呢——而是恩普雷斯这句话,从头到尾就没提过,她在出航之后,还和别的方向的舰娘们有过接触。
他的脸色渐渐黑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沉重。
恩普雷斯连忙向后跳开一步:
“指挥官,你干嘛用那种吓人的眼神看着余?”
“你猜。”
周扬回以一个气得发昏的表情。
他明知道帕西亚不着调,结果没想到恩普雷斯天天跟着帕西亚厮混,同样变得不着调起来,还能因为“觉得好玩”这种二货理由让帕西亚她们架起扩音器在城邦外面喊话劝降,差点造成误会。
他更没想到的是,这家伙能不着调到这种程度。
不好好的来一顿棍棒教育,他都觉得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恩普雷斯则是连连摆手,完全没有察觉到周扬已经对她起了狠狠教育一番想法:
“好嘛好嘛,你别生气……余肯定是先捡重点的说呀!”
“余遇到她们的时候,她们还在一座南方的海上城邦里面修整,但是余忙着去抢时间,所以只是约定好了,等她们修整完成,就会北上碰头。”
“因为圣马丁城邦,是这个世界最防守力量最强,也是最不容易被侵蚀的核心之地了吧?在余的计划中,这里就是最后的集合地,到了这边,再打探您的消息……我预计这几天就会抵达。”
“谁能想到您不仅已经找到了不老泉,而且人还已经在圣马丁城邦里了呢?”
叹了口气,周扬重新坐下。
“我明白了。”
“圣马丁,让黄金舰队的素体们先回来吧,暂且不需要寻找了……另外,恩普雷斯,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帮她们重新供能,对么?”
“当然没问题啊,”恩普雷斯说:“余可是仲裁机关的一员,只不过是量产型而已,对余来说,洒洒水啦。”
旁边的提斯塔听着听着,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既然塞壬活动的能量,和周扬用来建造舰娘的心智魔方之间,可以互相转化……那……
可惜的是,想法很美好,实践起来却完全做不到。
塞壬的历史似乎是割裂的,周扬的沉眠是个分水岭,。
普雷斯的储备能源并不能够进行这种转化,她是在周扬沉眠之后才被织梦者创造的机体,而提斯塔的诞生在周扬沉眠之前。
二者所使用的能源有共性,比如都可以给普通的量产型提供供能;
差异则在于,提斯塔,还有和提斯塔同一时代的塞壬设施,所使用的能量泛用性要更强,足以用来转化成心智魔方。
至于恩普雷斯?她琢磨了半天,给出的答案是:
“或许余,还有其他仲裁机关的同僚,我们是纯粹用于战斗的塞壬机体?都用于战斗了,供能肯定是越暴戾越好,像你,诞生在和平的年代,使用的能量肯定也会比较泛用吧。”
“哎呀,反正没空子可钻,真麻烦……”
提斯塔可不管这些,她气呼呼的吐槽道:
“没有这样的道理的,大家都是塞壬,织梦者大人是不是因为指挥官的沉睡,变得道心破碎了?干嘛要用两种能量……烦死个人。”
和恩普雷斯她们这些对织梦者相当忠诚的仲裁者比起来,提斯塔的性格明显要更勇一点,起码她真的敢背着织梦者大肆吐槽,说她的坏话:
“要是能转化的话,指挥官不知道能唤醒多少尚未出现的舰娘,什么大和、什么密苏里、什么大选帝候……不管是大姐姐还是少女还是萝莉,全都给我乖乖报道呀!”
“一口吃不成胖子的。”
周扬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所谓,他摸了摸提斯塔的头,安慰道:
“我都没急,你怎么还急眼了呢?况且我觉得,织梦者总归是有自己的考疯情量吧。”
“哼哼,她最好有。”
提斯塔持续性的在背后说着织梦者的坏话,一副有本事现在就出现来收拾我的表情,恩普雷斯想了想,打开随身的录像机,打算记录下这一幕,被周扬连忙阻止。
总而言之,针对塞壬的讨论只是个插曲而已。
时间继续推移着,在恩普雷斯她们抵达圣马丁城邦之后的第三天,港区的主力舰队,终于也是全员回归了。
向着各个方向探索的各阵营舰队,在一天之内前后抵达了圣马丁城邦,短暂的温存与拥抱过后,大家带回来的消息让周扬的心情更凝重了几分。
“很强,若非她无意与我们交战,恐怕我们将会陷入苦战……”
这是来自俾斯麦的客观评价:
“我的革律翁,还有兴登堡的奥忒休斯都需要大修,它们在战斗中非常英勇。”
“北联是在西南角落的海域遇见她的……你们看清她的正脸了吗?”
苏维埃同盟的脸色不太好看:
“反正我只看到了那家伙背疯情后的舰装……应该是舰装吧,甚至在规模上比我们与铁血的重装舰装还要庞大数倍。”
“有这回事?”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赤城突然站起身来:
“重樱探索的方向是西南……若非收到恩普雷斯的紧急联络,我们也不会这么早就返航……”
“什么意思?”
周扬立刻询问道:
“你们也遇到了那个代行者?”
“确有其事。”
赤城点了点头,她的狐狸尾巴耷拉下来,脸上的表情并不好看:
“舰装的规模不算大吧?外壳采用的黑色涂装,大小的话,比这张会议桌还小上许多呢……她的形象我们也注意到了,应该是个平板少女才对,个子不高。”
“本来,我们是打算继续追查她的动向的,因为那家伙给了神子大人和大贤者大人,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哈?”
这次轮到苏维埃同盟不解了:
“什么黑色涂装,什么平板少女……明明是黑色作为基底,冰色为主基调的超重型舰装才对,而且我们虽然没看清她的脸,但她的个子明显不矮,也不是平板。”
目光转了一圈,苏维埃同盟突然把身后的罗西亚扯到身前来,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对方的舰桥,绝对是和罗西亚一个量级的,我敢打包票,你说是不是,罗西亚。”
苏维埃罗西亚有点愣神,同盟立刻使劲拍了一巴掌,拍的她连连点头。
“你确定没看走眼?”
赤城的表情格外狐疑:
“我怎么觉得,比神子大人还要平呢?”
“赤城卿!”
长门顿时涨红了脸,羞恼无比的抗议道。
本来好端端的情报交流会,话题貌似歪了起来……
同盟和赤城争执不下,最后一齐把目光投向俾斯麦,但出人意料的是,俾斯麦已经捂住了额头,良久,她才慢慢的挤出来了几句话:
“都别吵了。”
“铁血是往正西方探索的,在那边,我们遭遇的代行者……是个皮肤苍白,穿着泡泡裙的少女……非要形容舰装的话,大概是机械水母吧。”
议事厅内鸦雀无声。
能够参与这场会议的都是各个阵营的大姐头级别人物,没一个是易与之辈,眼神交换不过片刻,姑娘们立刻齐齐的看向了周扬的方向,异口同声道:
“代行者的数量,不是一位,而是三位。”
“哦,三个就三个,打就是了。”
周扬倒是完全不慌。
X是不仅是他的死敌,更是塞壬与舰娘的最终敌人,对待它的爪牙,强大就强大了,完全没必要自乱阵脚。
恩普雷斯她们几位仲裁者全程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这时候,却在周扬身边窃窃私语起来。
过了一会儿,司特莲库斯迅速的走出议事厅,再回来的时候,已情经把正在忙于构筑城防工事,忙得不可开交的构建者给抓了回来:
“俾斯麦,你刚刚是怎么形容你们铁血遇到的那个代行者的?再重复一遍?”
“皮肤苍白、泡泡裙少女,舰装机械水母?”
俾斯麦一字一句的说,司特莲库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恍然。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她低头和构建者说了些什么,构建者便将自己的舰装完全展开——
议事厅内再度陷入了沉默。
无他,实在是太过相似。
同样是苍白的肌肤,娇小的身躯,舰装很像机械水母。
“绝对是她!”
恩普雷斯的笑声几乎掩盖不住:
“你说泡泡裙我就有印象了,绝对是这家伙,她是余们仲裁机关的一员,代表节制的天帕岚斯!”
“姑且先不管她怎么成了X的代行者……知道身份就好办了,余有办法搞定她!”
此话一出,连周扬都情不自禁的催促道:
“那你倒是说啊。”
没有回答,不光是恩普雷疯情斯,在场的姑娘们都齐齐转头,对着周扬投去了一个让他浑身发毛的暧昧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