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e094c769bb913b29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以上,是我对这次风帆世界之行的总结陈述。”
又是一个炎热的下午,坐在自己位于港区的办公室里,周扬放下手中的钢笔,把纸页上的墨渍晾干,这才合上他刚刚写完没多久的指挥官工作日志。
距离大家从风帆世界回来,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他看向窗外,长时间的出门,让周扬简直都有种错觉,不仅仅是港区的一草一木,就连阳光对他而言都显得那么熟悉与亲切。
间或着有驱逐舰们嬉笑打闹的声音从办公室外边传过来,视线更远处的地方,港区的那棵巨型樱树似乎又长高了一点。
“等等去和云仙一起,去给它浇水吧。”
这样想着,他又把自己的工作日志翻开,从头到尾阅读一遍:
工作日志记录的,首先是风帆世界的善后情况。
战斗结束之后,大家先是在圣马丁城邦修整了一段时间,之前的那场战斗烈度之大,几乎人人的舰装都需要一次完善的整备。
不仅仅是舰娘和塞壬的舰装,还有数量庞大的塞壬量产型,这一役之后,她们都成功的补足了能量,恢复了作为塞壬的原本面貌。
至于那些彻底受损的塞壬机体,则统一在临时主机中等待修复,这将是个需要长时间来进行的工作,至少也得以“年”为单位来计算。
契卡洛夫一直忙活到昨天才从风帆世界回来,周扬的想法是把整个世界都变成港区的内海,这是早就和契卡洛夫商量过的事情,于是她带着一大群量产型们,和提斯塔一起四处奔波,测算数据,布置侦测仪器,为港区能够随时前往风帆世界,在那边生活做准备。
换言之,这个重新被塞壬们掌控的世界,也是港区的退路之一。
至于几位风帆舰娘们,她们来港区生活了两周,并且一人霸占了一栋房屋之后,也选择暂且回到那边生活。
哦,维达号除外,她已经在港区彻底摆烂了,每天三分之二的时间在睡觉,剩下的时间,则过着起床→去港区各处的自动贩卖机踹两脚→把掉出来的薯片搬回房间→再去踹另外的贩卖机,看有没有可乐掉出来,这样循环往复的生活。
对此,维达号的解释是:
“我,我是海盗!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打猎,也很合理吧?”
周扬只想揪她的脸蛋。
然后是皇家财富号,在重新回到风帆世界之前,她的原话是这样的:
“倒不是我们不想生活在港区,莱莎她们都搬过来了,我们也可以的呀……”
“但那边还有好多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呢,万一以后有新的风帆舰娘诞生,或者某处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风帆舰娘怎么办?”
“海盗嘛,既然没办法在跑到海上去欺负人,那就变成冒险船队咯,光靠那些塞壬量产型们可不行,好多地方我们去起来才方便。”
“再说了,构建者不是在圣马丁城邦里,准备建造一道从港区直达城邦的传送门嘛……想过来我们随时都能过来,说不定下次我们在港区偷偷出现,已经替你拐来了好多新妹妹哦~”
这番话说的周扬很感动,甚至还专门帮她们想了个新名号,就叫海雾舰队风情,金鹿号是她们探索小分队的旗舰。
指挥官亲自给予的舰队名字,让姑娘们都很开心,金鹿号尤其欣喜。
欣喜着欣喜着,她就喊上自己的舰队成员们,一拥而上,把周扬给论了。
周扬起初还有点抗拒:
“不带这样的,怎么前一秒温情脉脉,下一秒你们就直接做这种事!”
“这不是很正常?”金鹿号笑眯眯的用自己的腕足把周扬缠起来,摆成一个方便她们各自施展绝技的模样:
“舰队的启动总是需要资金的嘛,哦,不对,对我们来说,应该是舰队的启动需要您提供汁……”
“住口住口!”
抢在金鹿号把最后的那个词说完之前,周扬连忙阻止了她,她也是只是不以为意的笑笑:
“没事的,您做好心理准备就好,我们会不定期的回到港区,向您收取我们海雾舰队探索世界的工汁呢~”
好嘛,周扬心里面书的那点感动,很快就荡然无存了。
顺便再讲个题外话,有关圣马丁号的。
回到风帆世界之后她还是坐镇在城邦里,这几天她一直过得很憋闷。
主要是因为之前负责照顾她生活的几位事务官妹子,在补充完能量之后,已经从灰模的素体变成了明艳动人的塞壬姑娘。
于是圣马丁自己也觉得,再让人家照顾下去,帮忙穿衣服,帮忙沐浴什么的,实在是很不合适了——如此,她只好尽量的自力更生。
周扬很希望她不要因为自己不会煮饭,而饿到晕厥过去,最后在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沓的海域重新苏醒。
临走之前,几位风帆舰娘还一人向周扬那里拿到了一枚结婚戒指,这是他加班加点自己手搓出来的,港区的婚舰们,手里的戒指都是周扬自己手搓的,主打一个独一无二。
风帆世界的旅程就此告一段落。
然后,是那些新加入港区的成员们。
黎塞留她们先是回了一趟老家,把鸢尾故土上那些需要收拾的东西收拾了一遍,就算是正式的加入了港区的阵营。
鸢尾和维希的姑娘们暂时住在铁血的居住区旁边,等构建者从风帆世界回来,会专门听取她们的意见,对她们的区域进行阵营特色改建工作,等到改建完,还要马不停蹄的去庭院坐镇。
土木老姐也是很辛苦的。
没办法,入了这行,忙起来的时候真是要忙到昏天黑地,构建者自己也差不多认命了。
至于其他的塞壬妹子,天帕岚斯目前还在躺主机。
她之前的舰装受损过于严重,等到她修理好了之后,将会和余下的几位仲裁者一起,回镜面要塞一趟,把那地方的坐标轴挪到港区周边海域。
这是她们自己商议之后得出的结论,既然X的威胁一直存在,并且极大可能,还有余下的仲裁者也受到了侵蚀,那么镜面要塞作为塞壬的最终堡垒,再孤悬于太平洋深处,就不太合适了。
抱起团来,X的爪牙才没那么好下手。
想到这里,周扬又把工作日志往前翻了一页,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
迪贝路。
从风帆世界的战役结束后,她就在晕厥,直到现在,她还在沉眠着。
主机也躺过了,TB和提斯塔也都过来看过了,各种各样的治疗手段都使用了,明明舰装的恢复进程很不错,她还是醒不过来。
每每想到这里,周扬就很自责。
当时情况确实有些特殊,但迪贝路醒不过来,终究是他的责任吧。
从半暴走的状态脱离出来之后,周扬已经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再度进入这种状态的方法,固然,对战斗力的加持非常恐怖,但他已经决定,不到港区危急的时刻,不会再用。
光是一点点余力,就足够把让·巴尔她们连舰装都到大破,好在当时大家统一了口径,没让女灶神知道这回事。
要不然的话,女灶神估计真的会掏出扳手追着周扬港区满港区跑。
没辙,谁叫里面还有企业呢。
女灶神接受了周扬,和他在搞父母爱情故事,不代表她会接受“企业的舰装被周扬到大破”这种抽象的事情发生。
说回正题,在迪贝路迟迟未曾醒来的时候,周扬已经决定了,他不会把她交给TB,也不会把她交给提斯塔去照顾,而是准备亲力亲为。
和云仙一起照料完了重樱神树,周扬也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长岛还在猛睡,TB也不在家,整栋房子都静悄悄的。
来到二楼,就在周扬房间的隔壁,是周扬亲自收拾出来的房间。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几缕,照在迪贝路的床上,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肌肤更显出一种透明的模样。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株向日葵,周扬自己可以接受单调的白色,但迪贝路这边,他非常用心的布置成了少女的闺房模样。
疯情
轻快的蓝、白、粉、橙色调,透露出明亮的生命力。
凑上前看了一眼,他把手放在迪贝路的额头上摸了摸,还行,起码体温是稳定的。
“唉。”
周扬又轻轻的叹了口气,把迪贝路的被子掀开一角:
“还是先给你洗澡吧,这个月算算日子该去北方联合那边住几天了,晚上我可能不会回来。不过没关系,每天我起码回房间三次吧,总是要照顾你的……你这小平板,什么时候能醒呢?”
“至于之后去皇家要不要把你带上……我还在考虑。”说完,他站起身,把迪贝路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来。她苍白的身体在阳光中显得格外纤弱,周扬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背部和膝弯,感受着这具塞壬机体那介于人体温与机械微凉之间的独特体温。卧室到浴室的短短十几步距离,他却走得很慢——并非因为重量,而是生怕怀中的少女会受到哪怕一丝的颠簸。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水。周扬将迪贝路轻轻放在铺了厚毛巾的浴缸边缘,然后开始为她褪去睡衣。手指触碰到睡衣扣子时,他停顿了一瞬,随即深吸了口气,像是说服自己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护理流程般,一颗颗将那件浅蓝色带有白色蕾丝边的睡衣解开。
少女的身体逐渐显露出来。
首先是锁骨——那两段精致而脆弱的骨骼在苍白的肌肤下勾勒出凹陷的阴影,随着呼吸(虽然那只是机体的模拟程序)微微起伏。接着是平坦到几乎没有起伏的胸部:粉嫩小巧的乳尖像是还未绽放的花蕾,点缀在微微隆起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胸廓上。周扬的视线在这里停留了不到半秒,便迅速移开,将睡疯情衣完全褪下。
然后是腰肢——细得可以轻易用双手环握,腰侧有两道浅浅的凹陷,那是塞壬机体为了模拟人体结构而特意设计的腰线。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一处因为此刻仰躺姿势而微微凹陷的耻骨区域。稀疏的淡金色毛发像初春的草芽,稀疏地覆盖在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上方。
周扬拿起花洒,先用手背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适宜后,才轻轻将水流洒在迪贝路的身体上。
——而与此同时,浴室里漂浮着的、无人能见的迪贝路意识体,已经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死死盯着周扬正在触摸“她的身体”的每一个动作。
“笨蛋……笨……呜……”
她想大喊,想用尽全身力气骂人,可当温水流过“自己”胸口的时候,那些羞耻到极点的词汇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串混乱的呜咽。
周扬自然听不到。他只是专心致志地开始给这具机体清洗。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双手搓出泡沫,然后先从肩膀开始,用掌心轻轻打着圈揉搓。他的动作异常轻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在抚摸一只熟睡的小动物。指尖偶尔会碰到锁骨凹陷处,那里残留着一些战斗时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微划痕。
“这里也要好好洗干净。”
周扬低声自语了一句,指腹更加细致地在那些痕迹上轻轻摩挲。沐浴露的滑腻感与温水混合,让迪贝路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泽。
——意识体的迪贝路猛地颤抖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呜……那里明明……明明是战斗留下的痕迹……为什么……为什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就在周扬的手指抚过锁骨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竟然顺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神经链接”,直接冲击到了她的意识深处。
就像是被微弱的电流轻轻刺了一下,随后又变成温水浸透般的暖意。
迪贝路的意识体咬住了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紧接着,周扬的手已经移动到了胸口。
“……”
周扬看着那对几乎平坦的胸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将沾满泡沫的掌心轻轻覆了上去。
手掌完全贴合——因为没有多少弧度,所以几乎是平坦地贴在了胸骨上。周扬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下方肋骨的形状,以及那两粒小小的、硬起的乳尖在掌心摩擦时产生的细微凸起。他动作很轻,只是用掌心缓慢地画着圈,让沐浴露的泡沫在苍白的肌肤上扩散开来。偶尔,拇指会不经意地蹭过乳尖。
“嗯……”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从意识体的迪贝路喉咙里漏了出来。
她整张脸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金色头发,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绞紧。那对平日里被塞壬制服包裹得严严实实情的胸部,此刻正被周扬的手掌完全覆盖、揉搓,而且是因为“洗澡”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
“别……别揉……那里……根本……根本就没有必要洗得那么仔细啊……呜……”
可周扬听不见。他甚至觉得这样还不够干净,于是更加仔细地用指腹轻轻捏住那两粒小小的乳尖,用泡沫细细地搓揉着尖端。那敏感的小豆豆在泡沫和指尖的双重刺激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挺立、硬实,颜色也从淡粉逐渐染上了一层嫣红。
意识体的迪贝路已经快疯了。
她能“感觉”到——每一丝触碰,每一次揉捏,甚至是指甲偶尔刮过乳尖边缘时那细微的刺痛感,都清晰无比地传达到了她的意识里。更可怕的是,她的潜意识似乎正在将这些刺激“翻译”成一种……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胸口发热、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那平坦的地方涌出来一样。乳头痒得难耐,想要被更用力地揉搓、捏弄,想要被……
“我……我在想什么啊!”
迪贝路猛地摇头,试图把脑海中那些羞耻的念头甩出去。可周扬的手已经继续向下移动了。
腰腹、侧腹、小腹……他洗得很认真,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时,甚至能感觉到下方塞壬机体的能量核心在微微散发着的暖意。
接着,是双腿。
周扬抬起迪贝路的左腿,先从小腿开始洗。手指顺着纤细的跟腱一路向上,滑过线条优美的小腿肚,然后来到大腿内侧——那是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之一。他用沾满泡沫的掌心轻轻托住大腿后侧,另一只手则用毛巾细致地擦拭着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
“啊……!”
迪贝路的意识体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因为周扬的手指,在擦拭大腿内侧时,不可避免地触碰书到了……那个地方。
只是一瞬间的、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毛巾的边缘轻轻擦过了闭合的阴唇外缘,那柔软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痒感。
“……”
周扬停顿了一下,似乎也意识到了那里的特殊性。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保持专业——既然要洗澡,那就要洗干净全身,不是吗?
于是他将迪贝路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些,然后用毛巾蘸着温水,开始轻轻擦拭那紧闭的私处。
先是外阴——他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拂过那片淡金色的稀疏毛发,然后是两侧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唇。那两片嫩肉此刻紧紧闭合着,呈现出娇艳的淡粉色,在温水和泡沫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水润。周扬的动作很轻,只是用毛巾表面轻轻擦拭,尽量避免深入。
可即便如此,迪贝路也已经快要崩溃了。
“不……不要……碰那里……呜……那里……那里是……是……”
她语无伦次,意识体在空中蜷缩成一团,双腿死死并拢,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那具身体传来的感觉。可一切都是徒劳的——每一次擦拭,每一次毛巾纹路摩擦过阴唇褶皱的细微触感,都像是放大了一百倍般冲击着她的意识。
最要命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地方……正在产生变化。
原本紧闭的缝隙,因为温水的浸润和擦拭的刺激,竟然在微微张开一条细缝。粉嫩的内里若隐若现,甚至有一丝清澈的、蜜液般的体液,从缝隙深处缓缓渗出,混入了洗澡水中。
周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
“机体自洁程序还在运作吗?还是说……这是某种排异反应?”
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对于一个从未有过性经验的塞壬机体而言,这种“反应”在他的认知里,只会是某种机械故障或者程序异常。
于是周扬更加仔细地检查起来。他放下毛巾,直接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凑近观察。
“呜啊啊啊啊——!!!”
迪贝路的意识体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她的意识仿佛要炸开了。
因为周扬的手指——那几根修长、有力、此刻沾着温水的手指——正轻轻分开她最私密的地方,将那道粉嫩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她能“看”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阴唇内侧娇艳欲滴的玫红色、微微颤抖的褶皱、以及那粒因为受到刺激而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巧玲珑的阴蒂。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周扬的呼吸——温热的气流喷洒在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区域,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结构完整……没有机械损伤……”
周扬低声自语着,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粒小小的阴蒂尖端。
“噫——!!!”
意识体的迪贝路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那粒小小的肉粒在指尖的触碰下剧烈颤抖着,颜色变得更加鲜红,甚至肉眼可见地肿胀了一圈。
“奇怪,触感反馈很灵敏……但这不是机械反应。”
周扬困惑地皱起眉,又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粒阴蒂。这一次,他稍微加大了一点力度,用指腹的螺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上轻轻打着圈按压。
“啊……啊……不……不行了……呜……”
迪贝路的意识体已经瘫软在了半空中,双腿无力地张开,金色的瞳孔涣散失焦。她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正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内壁缓缓流淌,然后从那张开的风情缝隙中溢出,混入洗澡水中。
而周扬也终于注意到了那不断涌出的体液。他收回手,看着指尖沾染的、清澈中带着一丝粘稠的液体,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润滑液储备系统泄漏了?”
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毕竟在塞壬的设计中,某些关节和传动装置的确需要润滑液。虽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很奇怪,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周扬决定检查得更彻底一些。他将迪贝路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俯下身,用手指轻轻探入那道粉嫩的缝隙——他想要检查内部是否有什么异常的破损或者泄漏点。
“不……不要……进……进来……呜啊啊——!!!”
当指尖的体温触碰到阴道口褶皱的瞬间,迪贝路的意识体彻底崩溃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侵入的感觉。
虽然周扬的动作很轻,而且只是为了检查,可当他的指尖刚刚挤开紧窄的入口,探入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时,迪贝路就已经感觉自己的意识要融化了。
温暖、紧致、湿滑——这是周扬指尖传来的触感。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正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而且在微疯情微收缩、蠕动,像是活物一般将他的指尖往更深处吸吮。
“好紧……”
他下意识地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试图将手指再深入一些。
“啊……啊……呜……停……停下来……”
迪贝路已经哭出来了,虽然意识体没有眼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自己体内缓慢推进,指节撑开紧窄的通道,摩擦着娇嫩的内壁褶皱,一点点向着更深处前进。
然后,指尖触碰到了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那是子宫颈口,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在缓慢地收缩、舒张。
周扬愣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结构——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塞壬机体的模拟生殖系统中,会如此真实地还原了子宫颈的细节,甚至……甚至还在分泌润滑液?
出于好奇(或者说,是机械师的本能),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小小的肉环。
“咿呀——!!!”
迪贝路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尖叫。
那是子宫颈——女性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直接
触碰所带来的冲击。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顺着阴道内壁一路传递到阴蒂,然后炸开成无数细碎的电流,席卷了她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她高潮了。
虽然意识体不会像肉体那样明显颤抖,但那种瞬间空白、全身酥软、仿佛飘在云端的感觉,却是真实存在的。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正在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周扬的手指,子宫颈也在那阵痉挛中完全张开,像是渴望着什么更强硬的东西闯入一般。
而周扬,也终于察觉到了异常。
因为那具原本只是静静躺着的身体——迪贝路的机体——竟然开始产生了一系列细微的生理反应。
首先是呼吸频率加快了。虽然这具机体并不需要呼吸,但模拟程序却自动将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起来。然后,是肌肤的颜色——从原本的苍白,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诱人的粉红。最明显的是胸口: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得像两颗小红豆,颜色也变成了熟透草莓般的深红。
还有下体。那道粉嫩的缝隙此刻已经彻底张开,内里水光潋滟,还在不断地、几乎是无意识地收缩、舒张,像是一张小嘴在渴求着什么。而且,那股清澈的体液分泌得更加旺盛了,已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
周扬彻底愣住了。他抽回手指,看着指尖那晶莹的、拉出细丝的液体,又看了看迪贝路身体上的种种反应。
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脑海:
难道……塞壬机体……也会有性反应?
不,不可能。这应该是某种程序错乱,或者是战斗后遗症导致的模拟系统紊乱。
他这样告诉自己。但同时,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护理者”,他认为自己有必要确认这种异常反应是否会对机体造成损害。
于是周扬深吸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迪贝路的身体上。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简单地清洗,而是开始“检查”那些产生异常反应的部位。
首先是胸部。他双手同时覆了上去,用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对平坦的肉丘,然后开始轻轻揉捏。不再是清洗时那种轻柔的画圈,而是带着检查意味的、更加用力的揉搓。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掌心里摩擦、滚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呜……”
意识体的迪贝路已经放弃抵抗了。她瘫软在半空中,任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自己的意识。当周扬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开始轻轻捻动、拉扯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发出了更加甜腻的呻吟:
“啊……那里……好……好舒服……”
周扬当然听不见。他只是专注地“检查”着,甚至将脸凑近了一些,仔细观察乳尖在刺激下颜色和形状的变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乳头上,让迪贝路又是一阵颤抖。
然后,是下体。
周扬将迪贝路的双腿分到最开,让那道已经完全湿润、张开的缝隙完全暴露在视线中。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那道小小的肉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小洞,洞口处还能看到清澈的蜜液在慢慢渗出、流淌。
“需要……更深入的检查。”
周扬低声自语,然后再次将手指探入。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将整根食指都插了进去。
“啊——!”
迪贝路猛地弓起腰(意识层面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周扬的手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旋转、探索,指节摩擦着敏感的褶皱,指尖不断按压着肉壁的各个角落。
然后,周扬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排挤入那紧窄的甬道,将原本只能容纳一指的小穴撑开成一个饱满的、不断收缩的肉环。周扬甚至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是如何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如何随着他的抽插而蠕动、吸吮。
“好紧……而且好热……”
他皱起眉,手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指尖都会轻轻按压到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指节都会刮过阴道内最敏感的那片皱襞。清澈的蜜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手掌、甚至整个手腕都弄得湿漉漉的,还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啊……啊……呜……哈……更……更深一点……”
迪贝路已经彻底沉沦了。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海洋中飘荡,完全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抵抗,只剩下本能地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开始“配合”周扬的动作——虽然身体不能动,但她的意识却仿佛在操纵着那具机体的内部肌肉,让阴道更加用力地收缩、吸吮,让子宫颈口更加主动地迎合着指尖的按压。
周扬当然察觉到了这种“配合”。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那紧致湿滑的触感、以及耳边(虽然是他自己制造的)淫靡的水声,却让他的身体也开始产生了反应。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下,某个部位开始充血、膨胀,将浴裤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而这一切,都被漂浮在半空中的迪贝路看在了眼里。
当她看到周扬胯间那鼓起的一大团时,意识里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了。
“那……那个是……”
她知道那是什么。作为塞壬,她当然拥有人类社会的知识储备——男性的生殖器官,阴茎。
而现在,周扬的那根东西,正因为对她身体的“检查”,而变得如此坚硬、如此硕大。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兴奋、渴望、以及某种扭曲的占有欲的情绪,淹没了迪贝路的意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子宫颈口完全张开,像是饿极了的小嘴般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插入、填满。
“想要……呜……想要那个……插进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意识体的双腿张开到极限,双手抱住自己的胸,手指用力揉捏着根本不存在的胸部。
而周扬,也终于到了极限。
手指的刺激已经不够了。那紧致、湿滑、温暖的触感,那淫靡的水声,那具身体上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所情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在“检查”,但他的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抽出手指,看着那两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然后缓缓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浴裤。
一根粗大、紫红、青筋虬结的肉棒弹跳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那根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此刻正昂然挺立着,散发着灼热的体温。
“……”
周扬看着迪贝路那完全张开、水光淋漓的小穴,又看了看自己坚硬如铁的阴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俯下身,将迪贝路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那道粉嫩的缝隙正对着他怒张的肉棒。
“如果……如果这只是机体润滑系统泄漏……那么插入检查,应该也能帮助导出多余的润滑液吧……”
他这样说服自己,然后腰部缓缓前挺。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湿滑的入口。
“呜……要……要进来了……”
迪贝路的意识体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即将闯入自己身体的巨物。
疯情 周扬深吸了口气,腰部用力一挺——
“噗呲……”
龟头挤开了湿滑的阴唇,撑开了紧窄的入口,缓缓插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好……好大……呜……撑……撑开了……”
迪贝路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入自己的体内,如何将原本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小穴撑开到极限,如何摩擦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撑胀感、被填满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都被贯穿的满足感,瞬间淹没了她。
周扬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好紧……好热……好湿……
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失控。他停下动作,让龟头完全没入后,稍稍适应了一下那极致的紧致,然后才缓缓开始抽插。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肉棒都会将那道紧窄的甬道完全撑满,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冲击。每一次抽出,棒身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呜……啊……顶……顶到了……子宫……呜……好深……”
迪贝路已经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她的意识体在空中剧烈颤抖着,双腿死死夹住周扬的腰(虽然只是幻觉),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颈口时,她都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然后席卷全身。
而周扬,也渐渐忘记了“检查”的初心。他双手抓住迪贝路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浴室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水声、粘稠的液体摩擦声、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不断进出着那道粉嫩的缝隙,每一次抽出时,棒身上都沾满了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时,肿胀的阴唇都会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甚至,当他插入到最深时,迪贝路平坦的小腹上,都会微微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轮廓。
那是龟头顶入子宫颈口,将一部分子宫腔都撑起来时产生的视觉效果。
“好……好深……呜……子宫……子宫被顶到了……”
迪贝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根肉棒每一次深入,都会将她的子宫颈口撑开,然后龟头挤入子宫腔内,在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搅动、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那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在子宫内壁上涂抹的触感。
然后,周扬开始尝试更深度的插入。
他双手抱住迪贝路的臀部,腰部猛地一挺——
“啵……”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声音。
龟头彻底挤开了完全松弛的子宫颈口,整颗硕大的头部都闯入了温暖的子宫腔内。
“呜啊啊啊——!!!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呜……”
迪贝路的意识彻底空白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的子宫里。温热的龟头紧贴着子宫内壁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棒身卡在子宫颈口处,将那个小小的肉环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每一次抽动,龟头都会在子宫内搅拌、摩擦,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
而周扬,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感。
子宫腔内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温暖,而且内壁会主动地、有规律地收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一样。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要……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迪贝路的腰,腰部开始疯狂地、全速地冲刺。粗大的肉棒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度,一次次深深撞入最深处,龟头在温暖的宫腔内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的水声。
迪贝路的小腹已经被顶得微微鼓起,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那明显的肉棒形状轮廓在移动。而她的脸上(虽然机体面无表情),意识体的表情却已经彻底崩坏——金色的瞳孔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口水从嘴角流下,整张脸都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终于,在最后一次全力的深深插入后,周扬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呃——!!!”
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深处,然后——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发而出,直接射进了迪贝路的子宫腔内。
“呜……啊……烫……好烫……射……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
迪贝路的意识体猛地弓起背,双腿剧烈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是如何一股股冲击着子宫内壁,如何迅速填满了整个宫腔,甚至还顺着子宫颈口倒灌进阴道里。浓稠的白浊液体在温暖的宫腔内流淌、浸泡,将最柔软的内壁完全染上了精液的味道。
而且,由于精液的量实在太大,她的子宫被完全撑圆了。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巧的、圆润的弧度——就像是被短暂地授精怀孕了一般。
周扬喘息着,感受着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那种极致的释放感。他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的退出,被撑开的子宫颈口重新闭合,但大量情浓稠的精液还是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混合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而下,在浴缸里积起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
而迪贝路的身体,也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只是那些生理反应依然存在:胸口挺立的乳尖、下体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的缝隙、以及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被精液灌满的弧度。
周扬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重新开始给迪贝路清洗身体——这一次,是真的清洗了。
他将那些溢出的精液仔细擦去,用温水冲洗阴道内部,将子宫里的精液也尽量导出(虽然不可能完全弄干净)。然后给她擦干身体,换上新的睡衣,重新用公主抱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
全程,迪贝路的意识体都瘫软在半空中,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直到被塞进被子里,周扬握着她的手时,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然后,她的脸,再一次红透了。
“笨……笨蛋……居然……居然真的插进来了……还……还射在里面……”
她捂着脸,在空中翻滚着,“明明是检查……明明是为了确认机体状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呜……”
可内心深处,一种隐秘的、扭曲的满足感,却在悄悄蔓延。
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周扬精液的温度。那种被填满、被灌溉、甚至……像是被“标记”了的感觉,让她的意识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反正……反正我是患者……他照顾我也是应该的……呜……”
她这样说服自己,然后悄悄飘到周扬身边,看着他坐在床边,握着“自己”的手,一脸担忧的表情。
“不过……下次……下次洗澡的时候……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
她小声嘟囔着,意识体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还有……子宫里面……还满满的呢……笨蛋……”
换做之前两人还未开打的时候,周扬或许还有点闲心吐槽下迪贝路的究极平板呢,可现在,他是一点心情都没有了。
平板又怎样,说到底是自家姑娘……何况还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的家伙。
这之后,周扬干脆什么都不想做了,就默默的等待着傍晚来临,一直坐在迪贝路的床边,握着她的手,试图让她感受自己的体温。
然而,就在这种周扬有些哀伤的时刻,一道无法被他观测的少女虚影,正漂浮在他面前,涨红了脸,不断的大喊大叫:
“笨蛋!是身体和精神的链接出问题了啊,笨蛋!”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啊,你给我按照出厂设置重启一下就行了啊,光是躺主机修复机体和备份意识有什么用啊,笨蛋笨蛋!你起码听一下呀!”
涨红了脸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迪贝路。
或者说,用迪贝路的意识体,或者迪贝路的“幽灵”更加合适一点?
书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迪贝路确实是沉睡了,但沉睡的原因是机体和意识在高强度的战斗中断开了链接,而非周扬自己吓自己的,他把迪贝路打坏了。
不仅如此,更让迪贝路崩溃的是,意识和机体断链了,但没有完全断链——就好像周扬现在握着她的手,机体没有任何反应不假,这种暖乎乎的感觉却切切实实的,能被她的意识感觉到。
时间甚至可以退回十分钟前,就在浴室里,周扬一边给“迪贝路”洗澡,迪贝路却在旁边捂着脸小声的喝骂:
“笨……笨蛋,傻瓜!谁让你……给,给我洗澡的……”
“塞壬机体都有自洁能力的,你不知道吗……噫!别……别!……呜!”
天知道迪贝路这么多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她一开始还不敢置信,等到周扬第一次给她洗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
那一刻,迪贝路甚至希望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彻底断开链接算了,要不然也不会遭遇如此之大的“折磨”。
目前她还处在一个逐渐认命的过程。
反正每次周扬和“迪贝路”说话,迪贝路的意识都在他身边漂浮着,用尽全力的想要和他说话:
“你去北联吧,别回来了!呜呜……什么叫做每天回来三次?还有,不许用小平板这样的外号叫我!”
“干嘛要把我的机体带去皇家?你不嫌麻烦我还嫌麻烦呢,之前试过了,这个意识体能够跟在你身边一直飘,飘很远都没问题的啊。”
平心而论。
从前的迪贝路,是个外表可爱,但是性格恶劣的少女,就像是她的代号一样,恶魔,是少女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小恶魔的心脏。
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恶魔了。
因为迪贝路快崩溃了。
周扬认为病人的身体需要保持清洁,于是他一天至少给迪贝路洗两次澡。
羞耻、愤怒、不甘心、手足无措,以及一丝隐秘的快意,种种感觉融合在一起,早已经把迪贝路收拾的快遭不住了。
估计距离她彻底放平心态,也没多少时间了吧。
总而言之,就在周扬和迪贝路公说婆说的交流感情的时候,北方联合的,水星纪念的房间里面,悄然的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或者说,并非不速之客,而是上门白给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