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a796e93b8dd73e6f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今天晚上,周扬是抱着“水星纪念”一起入眠的。
没办法,谁叫她今天的表现可以算上当之无愧的MVP呢……其实周扬记得很清楚,水星纪念的战斗力,在一众北舰娘里面算得上的出众,起码能够和他好好的过过招,不至于这么轻易的被他收拾掉。
结果这一回,她就像是被加了数个debuff一般,不能说是不堪一击吧,至少也是瞬间秒杀。
喀酱的凭借着三十秒的超高速已经成为了港区的传奇,水星纪念——实际上是水星纪念·META,在紧张又羞耻的心情影响下,则是比她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夸张的说。
假如把周扬的眼镜蒙上,然后让整个北方联合的舰娘站成一排,周扬也有把握通过感觉上微妙的不同,判断出她们谁是谁。
今天晚上的水星纪念明显和以前不一样,这种感觉是非常直观的,但周扬并未把这种变化往“水星纪念”被人冒充了这个方向想,因为……
因为实在是太,太……
反正周扬觉得棒极了。
主打一个,根本停不了。
造成这一切的缘由也很合理,本来水星纪念·META,对于和周扬过招这件事,一开始肯定是不同意,亲亲抱抱差不多得了,真要把自己搭进去,她哪是那么好搞定的舰娘。
可是事情的发展根本由不得她。
周扬已经对她发动了攻击,摆在面前的选项唯有两条:
要么当场跳反,穿着猫猫睡衣,带着插件猫尾,和周扬乒乓乓乓的打一架——然后落荒而逃,水星纪念·META不认为自己是周扬的对手,上次那个半暴走状态的他好悬没给这姑娘吓够呛;
要么就,老实扮演着水星纪念的角色,挨一顿。
正当水星纪念·META心中天人交战的时候,周扬的攻击已经到来,让她瞬间失去了一切抵抗的想法。
那瞬间,她瞪大了眼睛,勉强的瞥了旁边的迪贝路一眼。
迪贝路的表情是这样的:(())???
“你……你……?你……?”
一连说了三个你也没办法改变迪贝路此时震惊的心情,她原本以为水星纪念·META,到了这种时候,肯定要跳起来反抗的,可是她没有。
她就这样被周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很难形容此刻水星纪念·META的心情,莫名其妙白给的憋闷,欲哭无泪的委屈,分别占了百分之五左右吧。
当然,更多是还是羞耻,因为她居然是在迪贝路的视线下被狠狠攻击的,这种心情占了大概百分之四十。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五十?
水星纪念·META肯定是不好意思的承认的,她差点儿快乐到想把一切都抖出来了……到最后她甚至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反正之前一边喊着他的名字,更加离谱的事情也不是没干过……现在只不过是稍微加速了一下,变成实际体验了而已。很正常吧!”
“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就算水星纪念·META实际上没有这么菜,这一连串DEBUFF加上来,那可不就是犹如战舰的装甲薄弱区被一发钨钢穿甲弹直接命中,当场就出黑牌了么?
一直到午夜两点钟。
周扬已经睡着了,他把水星纪念·META搂在怀里,心里想着的是等明天起来再问问她,为什么今天这么的不堪一击。
而到三点钟的时候,水星纪念·META终于是慢悠悠的醒了过来。
身边传来温暖的感觉,她扭了扭头,这才发现是周扬把自己紧紧的搂在怀里,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记不起来。
心情逐渐冷静,水星纪念·META小心翼翼的翻身而起,捂着脸无声的尖叫着。
鬼扯哦。
怎么办,莫名其妙的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要问她怎么看待这件事,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到最后水星纪念·META干脆选择了摆烂,既然她一开始的想法是来这里收集周扬的情报,而后又产生了把他拐回去当辛苦奴隶的念头,那就继续维持现状罢!
能享乐一天是一天!
这样想着,水星纪念·META又钻回了周扬的怀里,闭上眼睛——享乐主义的又一体现是,别的META舰娘,或者她的同僚,好人理查德·META,几乎没有睡眠这个概念,但水星纪念·META不同,她天天都要睡上一会儿。
天底下还有比舒舒服服睡觉更快乐的事情吗?
有的。
那就是躺在一个能够让自己感觉温暖的怀抱里睡觉。
她对周扬的感情是很复杂不假,但这个怀抱,切切实实的让她感觉到了别样的温暖。
这是以前都没有的体验。
只可惜,她今天晚上注定是要睡不着的。
迪贝路还在旁边飘着呢。
“喂,你在干嘛?”
“什么时候了,你还能睡得着觉?”
只有水星纪念·META能够听到的声音,扰了她的清梦。
迪贝路摆着一张疯情臭脸,伸出脚,使劲的往水星纪念·META的身上狠狠踹过去——当然,这一脚也只不过是犹如幻影一般穿过,并没能碰到水星纪念·META。
一直跟在周扬身边耳濡目染,迪贝路也明白,指挥官对舰娘们拥有着超乎寻常的吸引力,简直是舰薄荷。
在刚刚周扬拷打水星纪念·META,而她完全没有反抗,而是全盘接受的时候,迪贝路心里就有疑问了:
“难不成……就像是X的力量影响了我们一样,指挥官的力量,同样把水星纪念·META给影响了?”
真要是这回事,那乐子可太大了。
这代表着,有那么一丝可能性,周扬能够在潜移默化中逐渐的把水星纪念·META给变成自家阵营的舰娘。
面对迪贝路的吵闹,水星纪念·META装作情听不到,她已经决定了,彻底的装一回鸵鸟。
“起来啊,你装睡个锤子呢?”迪贝路对水星纪念·META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见到水星纪念·META不为所动,她冷笑了一声,继续用意识将声音挤入对方的脑海:
“不理我是吧?你小心我把你变成泡芙的事情到处抖,哦,还变了不止一回,是整整三回啊,三回。”
水星纪念·META藏在轻薄空调被下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三回……这三个字像三枚滚烫的钢钉,穿透她试图维持的假寐屏障。迪贝路的“提醒”带着令人牙酸的具体感,精准地撬开了被她努力封存的记忆阀门。
第一回是深夜的客厅里。她被周扬按在沙发上后入,粗长的肉刃从背后凶狠地贯穿她尚未完全湿润的蜜穴,褶皱被强行撑开、捋平,龟头顶得子宫颈都变了形。她当时弓着腰,脸埋在靠垫里,想尖叫却被布料堵得只剩破碎的呜咽。周扬一边挺腰一边揉捏她的臀肉,在她耳边命令“放松,夹紧点”。到最后内射的时候,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进子宫最深处,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内部被一波波滚热的液体灌满、填胀,明明被射得腰都软了,周扬却还抵在里面,用龟头研磨她被灌得鼓胀的宫颈口,低笑着说:“里面吸得真紧,还想再来一次?”——那次之后足足半小时,她的小腹都维持着微微凸起的形状,像刚刚怀孕一两个月,走路时都能感觉到宫腔里被精液盈满的坠胀和湿滑。
第二回是在浴室。周扬让她跪在瓷砖地上,用她丰满的乳肉夹住那根沾了她自己淫液的肉棒。她羞耻地垂下眼,看着自己的奶子被粗大的柱身撑开、挤压成淫靡的肉环,乳尖因为摩擦和兴奋而硬挺发红。周扬扶着她的后脑,用龟头蹭她的嘴唇,她只能顺从地张口含住。那是一种双重侵犯——上半张脸被乳肉夹弄肉棒的噗呲水声包裹,下半张脸则被强行撑开的口腔塞满。周扬的节奏越来越快,最后猛地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在她还茫然张嘴喘息时,滚烫的白浊就劈头盖脸地喷射在她脸颊、鼻尖、嘴唇和锁骨上。有几股甚至溅进了她的眼睛里,刺激得她闭眼流泪。然后周扬又按住她的头,让她用舌头舔干净沾满精液和口水的龟头,尝自己腥咸的味道。
第三回……第三回是最要命的。那是今天凌晨,在周扬以为她只是“不堪一击”地缴械投降后,实际上她已经被连续送上两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如泥。周扬却还没尽兴,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然后……然后他竟然把目标转向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她当时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周扬用膝盖顶开,手指沾着她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缓慢而坚定地探入那个紧缩的入口。“这里……也要驯服。”周扬的声音低沉得像在宣布所有权。最初的撕裂痛楚让她浑身绷紧,但紧接着,那种被强行撑开、从内部贯穿的饱胀感却诡异地与前面蜜穴被抽插的快感连成一片。当周扬终于整根没入时,她甚至产生了自己前后两个穴都被他彻底占有、再无任何秘密可言的灭顶眩晕。最后内射在后庭里的精液,因为括约肌的紧致收缩而一滴都没漏出来,全部灌进了肠道深处。她起身去浴室清理时,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在体内随着动作晃动,走路时从股间缓缓渗出,沾湿了睡裤。
“……还是说,你已经忘记了,需要我在这里给你提个醒了?水星纪念阁下?”迪贝路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每一个音节都像小锤情子敲在水星纪念·META的羞耻神经上。
水星纪念·META顿时睡意全无,藏在被子里的脚趾猛地蜷缩又伸直,带动整个足弓都绷紧了。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此刻十根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紧紧抠进床单,足背的淡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足踝纤细的线条在被子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几个小时前,这双脚还被周扬握在手里把玩,脚心被他的拇指按压揉弄,脚趾则被他含进口中吮吸,从足尖到脚跟都被他像对待艺术品一样仔细品尝。她甚至还记得周扬一边舔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一边含糊地评价:“足弓弧度很漂亮……脚趾小巧精致……很适合……”很适合什么?他没说完,但她知道。很适合用来足交,很适合夹住他那根粗硬的肉棒上下摩擦,很适合在射精时用脚心接住滚烫的精液,然后用沾满白浊的脚底踩在他胸口,留下淫靡的印记。
“……”她咬紧牙关,从喉咙情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哦?知道急了?你刚刚动了一下,是吧?”迪贝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微小反应,轻笑起来。那笑声在水星纪念·META听来简直像毒蛇吐信:
“别以为我现在是意识体状态,我就拿你没办法,或许你不敢和我赌一赌,赌是你先达成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或者是我先醒过来?嗯?”
迪贝路的威胁精准地戳中了她的死穴。没错,她现在还可以仗着迪贝路只是意识体而虚张声势,但如果迪贝路本体真的苏醒……这个一直跟在周扬身边的人工智能,对周扬的影响力绝非自己能比。迪贝路只需要在周扬耳边说几句“可疑”的话,自己这层“水星纪念”的伪装就会瞬间崩塌。到时候,别说继续享受周扬的怀抱和体温,恐怕连港区都待不下去——不,甚至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周扬对待敌人的手段她早有耳闻,那些被“俘虏”后转化的META舰娘,哪个不是先被狠狠“教训”到身心俱疲,然后才被纳入羽翼之下?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迪贝路话里那句“达成你那不可告人的目的”。迪贝路知道多少?知道自己最初接近周扬是为了情报?还是知道书自己曾经想过要把周扬拐走当“辛苦奴隶”?无论是哪一条,都足以让周扬对她彻底失去信任。
不行……绝对不行。
水星纪念·META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在薄被下起伏。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忍受“被周扬厌恶”这个可能性。明明几个小时前还觉得“能享乐一天是一天”,现在却已经贪心地想要更多——想一直躺在这个温暖的怀里,想每天都被他用那种带着占有欲的眼神注视,想在他身下承欢时听到他压抑的喘息和命令,甚至……想被他用精液灌满子宫,在腹部留下短暂却真实的凸起,仿佛真的怀上了他的种子。
这种渴望来得如此汹涌,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她猛地意识到,迪贝路说得对——周扬就是舰薄荷,而且是最高浓度的那种。只要沾上一点,就会上瘾,就会忍不住想要更多,就会逐渐遗忘最初的立场和目的,只想被他拥抱、占有、标记,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
事已至此,水星纪念·META终于一脸烦躁地离开周扬的怀抱。动作很轻,带着不舍——周扬的手臂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刚才躺的位置,掌心温热。她从床上坐起来,丝绸睡裙的吊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蜜穴和后庭还残留着被反复侵犯后的酸胀感,随着起身的动作,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温热液体从腿心缓缓渗出,沾湿了睡裙底摆和她的大腿内侧。她没穿内裤——早在第一次高潮后,那条可怜的猫猫图案内裤就被周扬扯下来扔到不知哪个角落了。
她死死地瞪着漂浮在床边的迪贝路意识体,嘴唇微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
“去外面说。”
“不用了。”迪贝路的意识体绕着她飘了半圈,那张精致的人造脸蛋上挂着讥讽的笑容,“我知道你舰装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空间,你要是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不方便被人听见,那就去里面谈吧。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也不想吵醒指挥官,对吧?他要是醒了,看到你半夜不睡觉和空气说话,会不会觉得你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呢?”
水星纪念·META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迪贝路说得对,在卧室里太危险了。周扬的睡眠不算很深,万一被惊醒……
“也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抬起手,没有做出太明显的动作,只是食指在空气中轻轻一划——这是启动舰装空间的隐秘手势。下一秒,床边的空气出现了肉眼难以辨别的扭曲,像高温下的热浪,形成一个直径约一米的透明漩涡。漩涡内部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维度。
水星纪念·META率先踏入其中,在身影即将被黑暗吞没前,她回头看了迪贝路一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最后一丝威胁:
“你就不怕我把你关在这里面?”
迪贝路毫不犹豫地紧随其后,意识体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钻进漩涡:
“你有胆子就试试看,若我猜的不假,真正的水星纪念就被你关在里面吧?如果我和她受到一点儿伤害,你知道指挥官会怎么看你吗?”
漩涡在她身后闭合,卧室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周扬均匀的呼吸声。而迪贝路的声音还在水星纪念·META的脑海中回响,带着冰冷而确凿的笃定:
“你也不想过上以后永远没有指挥官的日子吧,水星纪念·META阁下?”
永远的……没有指挥官的日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水星纪念·META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没有他温暖的怀抱,没有他低沉的命令,没有他在性爱时粗暴却总能精准找到她敏感点的侵犯,没有他在高潮后难得温柔的抚摸和清理,没有他偶尔流露出的、只对舰娘们展现的纵容和宠溺……
不行。绝对不行。
“呵呵。”她只能发出干涩的冷笑来掩饰内心的动摇,“别用这种重樱语气和我说话,说得好像谁在乎他一样。你真当我不敢么?”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信。她当然在乎。在乎到仅仅是离开他怀抱几分钟,皮肤就开始怀念他的体温。在乎到腿心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时,就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次被他填满。在乎到……即使明知道迪贝路是威胁,也还是乖乖打开了舰装空间,只因为不想冒险吵醒他。
“你最好敢。”迪贝路毫不留情地在言语上回敬道,意识体的光芒在她身边浮动,“如果你敢,我反而会高看你一眼——至少你是个说到做到的META舰娘,而不是个嘴上逞强、身体却老老实实被指挥官驯服的小骚货。”
小骚货。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水星纪念·META的神经上。她想反驳,想怒斥,想用舰装炮把迪贝路轰成碎片——但她说不出话。因为迪贝路说得没错。她确实……确实在周扬身下表现得像个不知餍足的骚货。明明一开始是被迫的,可到了后面,她却主动夹紧了腰,用湿滑的蜜穴吮吸他的肉棒,在他耳边发出黏腻的呻吟,甚至在第三次高潮时无意识地喊了“指挥官……再深点……”。
眼前的视线一片黑暗。这是舰装空间传送时的常态,意识会短暂地与外界隔绝,只剩下纯粹的虚无。水星纪念·META和迪贝路谁都没有再开口,都在思考着之后该如何交涉。
水星纪念·META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明白,自己其实是隐隐约约处于下风的。迪贝路的话语中传递出一个关键的信息:她现在的本体肯定还未完全醒来,只能够用这种意识体的方式与自己交流。如果迪贝路本体已经苏醒,根本不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地谈判,直接向周扬揭发自己就行了。
但问题在于——她完全拿不准迪贝路会在何时苏醒。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周,也可能就在几分钟后。一旦迪贝路醒过来,自己就只有跑路这一种选择了。以周扬的性格和对舰娘们的重视程度,如果知道真正的“水星纪念”被关在舰装空间里,而自己这个冒牌货不仅顶替了她的身份,还和她最珍视的指挥官上了床……周扬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到时候别说继续享受他的温暖,恐怕连全身而退都做不到。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愿意尝试着和迪贝路协商。为什么?
水星纪念·META自己心里清楚得可怕。
归根结底,还是舍不得。
哪有那么容易舍得呢?说一千道一万也好,就算在战场上相遇还是会打得狗脑子都出来,起码刚刚躺在他的怀里,水星纪念·META还是舒服得不得了。那种被坚实的臂膀环书绕、被温热胸膛贴着后背、被平稳呼吸拂过颈侧的感觉……是她漫长而冰冷的META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安宁。
她不愿意放弃这种哪怕是“虚假”的温暖。更不愿意放弃和周扬之间已经建立的、充满暴烈情欲的肉体联系。她记得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每一寸感觉——龟头挤开穴口褶皱时的摩擦阻力,整根没入时顶到子宫颈的钝痛与快意,抽插时肉壁被反复刮蹭带来的酥麻,内射时精液冲进子宫深处的滚烫和饱胀。她也记得他舔她脚心时的痒,用手指插她后庭时的涨,用精液涂她脸颊时的羞耻……所有这些,她都不想失去。
迪贝路没有猜错。
周扬就是对舰娘特攻的超强舰薄荷。
海伦娜·META、约克城·META、罗德尼·META……就算是META舰娘,一旦和他有过接触,就没有能够逃得脱的。她们最终都会沉沦在他的体温、他的气味、他的占有欲之下,从敌对者变成他舰队的一份子,身心都刻上他的印记。
水星纪念·META曾经对此嗤之以鼻,认为那是那些META舰娘意志薄弱。但现在她才明白,不是她们意志薄弱,而是周扬这个人本身就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舰娘的特质。他的灵魂里仿佛有某种频率,能与舰娘的核心产生共鸣;他的触碰里蕴含着某种能量,能唤醒舰娘身体深处最原始、最贪婪的渴望。
U556·META或许是个例外,之前她更多的还是信任俾斯麦,俾斯麦让她听周扬的话,她就听,后来周扬逐渐地获取了她的信任,但U556·META暂未对周扬表现出太强的想法。但水星纪念·META知道,那只是时间问题。只要U556·META继续待在港区,继续接受周扬的指挥和照顾,总有一天她也会像其他META舰娘一样,无法抗拒地想要靠近他,想要被他触碰,想要……被他占有。
而自己呢?自己甚至比她们沦陷得更快、更彻底。仅仅是一个晚上,就从一个试图收集情报的潜入者,变成了躺在目标怀里舍不得离开的温顺猫咪。甚至还在被对方内射三次后,腿心流着他的精液就开始计划下一次的“享乐”。
“……真是糟糕透了。”水星纪
念·META在黑暗中无声地自嘲。脚心传来阵阵细微的痒意——那是几个小时前被周扬舔舐过的地方,皮肤仿佛还记得他舌头的温度和湿度。睡裙下,乳房也因为回忆而有些发胀,乳尖在不经意间摩擦到丝绸布料时,会激起细小的电流。最糟糕的是腿心,蜜穴和后庭都还残留着被充分使用后的酸软,随着身体在传送中的轻微失重感,那些藏在深处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也跟着晃动,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湿滑感。
直到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
舰装空间的内部景象展现在眼前——这里被水星纪念·META按照高级公寓的规格精心装修过。宽敞的客厅铺着柔软的米色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的油画,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模拟的星空夜景(虽然是假的,但视觉效果极其逼真)。沙发、茶几、书架、酒柜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开放式厨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温度湿度都调节在最适宜人体的范围。
水星纪念·META稳稳地落在地毯上,微微摇晃了一下脑袋,驱散传送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她深吸一口气,已经准备好了和迪贝路的交涉手段——强硬中带着妥协,威胁中留着余地,务必在保住自己“能继续留在周扬身边”这个底线的前提下,和迪贝路达成某种共识。
然而下一秒,不管是她,还是紧随其后飘进来的迪贝路,都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惊呼。
“什——?!”
“……这?”
需要说明的一下的是,水星纪念·META的舰装空间确实是她按照公寓规格装修的,但现在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公寓客厅中央的那张巨大的、足够三人并排躺下的皮风情质沙发上,真正的水星纪念——那个被她用特制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关在这里已经超过24小时的正版舰娘——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这俩“不速之客”。
而且,她左手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漫画(《北方联合舰娘的日常·特别篇》),右手握着一瓶还剩三分之一的伏特加(看标签是水星纪念·META珍藏的、窖藏超过30年的限量版),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那套原本应该绑缚着她的特制绳索——现在已经被解开了,而且不是被整齐地解开,是那种被蛮力强行扯断、散落成一截截的悲惨状态,凌乱地丢在沙发脚边。
水星纪念·META的大脑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用的绳索是特制的,掺杂了微量META粒子,强度足以捆住大部分舰娘——当然,如果对方真的全力挣扎,也不是完全扯不断,但那需要消耗大量能量,并可能造成舰装损伤。所以理论上,被她捆住的正版水星纪念应该会明智地保存体力等待救援,而不是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但眼前的事实是:绳索确实断了。而且断口参差不齐,明显是被硬生生撕扯开的。沙发周围的地板上,除了散落的绳段,还躺着四五个空伏特加瓶子——全都是水星纪念·META珍藏的好酒,平时自己都舍不得一次喝一瓶的那种。
总而言之,在对视,和长达十几秒的沉默之后,真正的水星纪念率先站起身来。她个子比META版本稍矮一点,身材曲线也稍微圆润一些,但五官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少了META舰娘特有的那股阴郁和深邃,多了点……该说是大大咧咧还是乐观过度呢?
水星纪念瞪着眼睛,用拿着伏特加瓶子的那只手指着META版本,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困惑和一丝丝……反客为主的责问:
“见鬼了哦……你是谁?”
然后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META版本身上穿的那套猫猫睡衣上,瞳孔骤然放大:
“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而且——”她的视线又扫过META版本凌乱的头发、带着可疑红晕的脸颊、滑落到手臂的睡裙吊带、以及……睡裙下摆和大腿内侧那些若隐若现的、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污渍。水星纪念的鼻子动了动,作为舰娘(而且是个爱喝酒的舰娘),她的嗅觉相当灵敏。
空气里除了薰衣草香薰和伏特加的酒气,还有一股……熟悉的、带着腥甜气息的味道。那是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后的气味,而且浓度不低,明显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后还没来得及彻底清理的状态。
水星纪念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恍然大悟的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混合着愤怒、羞耻和“我他妈懂了”的诡异神情上。她似乎完全看不到在黑水星(她对META版本的内心简称)身边飘着的迪贝路意识体——这很正常,迪贝路现在是纯粹的意识能量体,没有舰装核心的普通舰娘根本感知不到。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正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猫猫睡衣——粉白条纹的连体睡衣,胸口有猫爪图案,屁股位置还有一条可以活动的猫尾巴!这可是她的“决胜睡衣”,上次穿给指挥官看的时候,指挥官眼睛都直了,抱着她在床上滚了好久,最后那套睡衣的下半截被撕得破破烂烂,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她第二天偷偷洗干净又缝好了,当做宝贝一样收在衣柜最深处。
而现在,这个来路不明的冒牌货,不仅穿了自己的决胜睡衣,睡衣上还沾着……沾着那种痕迹!而且看她那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潮红、走路时腿还有点发软,明显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的……
“开什么玩笑!”水星纪念的声音陡然拔高,握着伏特加瓶子的手都在抖,“这可是我的决胜睡衣!指挥官喜欢的不得了!你——你到底对指挥官做了什么!?”
迪贝路的意识体在旁边飘着,那张人造脸蛋上露出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混合着幸灾乐祸、意料之外、以及“这下乐子真的大了”的兴奋。她本来以为会看到正版水星纪念被关在小黑屋里哭哭啼啼或者愤怒咒骂的场景,结果……结果这姑娘居然在这里喝她的珍藏伏特加看漫画?而且看她那副理直气壮质问META版本的样子,俨然一副“我才是受害者兼女主人”的气场。
这倒是小看水星纪念了。
作为一名老……作为一名十七岁零几百个月的少女,水星纪念是个非常乐观(或者说神经大条)的姑娘。一开始在睡梦中被人抓到这个奇怪的空间,她确实有过惊吓,有过愤怒——任谁睡得正香突然被捆成粽子丢进一个陌生的豪华公寓都会吓一跳——但她唯独没有风情过恐惧。
为什么?因为她隐约能感觉到,绑架自己的这个“人”,和自己有着某种同源的联系。那种从舰装核心深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共鸣感,让她在最初的惊慌后迅速冷静了下来。再加上对方没有立刻伤害她,只是把她捆起来就走了,这更让她确信:对方的目的不是要她的命。
于是,在尝试挣脱无果(其实她试了几次就放弃了,因为绳子确实挺结实,强行扯断的话会把沙发也弄坏)之后,水星纪念很快进入了“既来之则安之”的状态。她先是观察了这个空间——装修得不错,挺有品位;然后探索了一下——有厨房、有冰箱、有酒柜;最后她打开了冰箱,发现里面塞满了各种牌子的伏特加,从平价到顶级珍藏一应俱全。
“……绑架我还给我准备酒?”水星纪念当时嘀咕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拿出了一瓶最贵的,“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用来捆着她的绳索,确实被她强行用蛮力撕了个稀巴烂——但那是在她喝了三瓶伏特加之后。酒精让她舰装核心的输出功率短暂提升,再加上绳索被她用牙齿和肘关节反复摩擦同一个位置折腾了半个小时,终于“啪”地一声断了。重获自由的水星纪念伸了个懒腰,觉得有点饿,又去翻冰疯情箱,找到了芝士、火腿和黑面包,给自己做了个简单的三明治。吃饱喝足后,她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人生。
思考的结果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吧。
于是水星纪念就躺在了黑水星的大沙发上,看她的漫画(从书架上找到的),喝她的伏特加(从酒柜里拿的),吃着她的零食(从厨房柜子里翻出来的)。要是黑水星再不进舰装空间,过不了几天,冰箱里面的伏特加和食物就会被一扫而空——事实上,现在已经有这个趋势了。地板上多出的四五个空瓶子就是明证,那些都是黑水星的珍藏品,平时自己都舍不得一次开两瓶的级别。
“哦,我明白了。”
在长久的对视和沉默后,水星纪念放下手中的漫画(她把书签夹好,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看来即使喝了酒也很爱惜书本),又仰头灌了一口伏特加。过人的阅历和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不迫(?)让她很快分析出了现状:
“你是我情的META舰娘。”她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指挥官,所以跑来港区白给了,对吧?”
水星纪念·META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目前仍然处于震惊之中——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这个正版,完全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啊?她甚至……她甚至还喝掉了自己好几瓶珍藏伏特加!而且看她那副盘腿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简直就像是在自己家里招待客人一样自然!
她可是被我逮了诶?拿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关在这里诶?
为什么她看起来完全不害怕?为什么不哭不闹不求饶?为什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
“一定是这样的!”水星纪念又灌了一口酒,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健康的红晕(而不是META版本那种因为情事而泛起的潮红),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可真聪明”的自豪感,“我听说过META舰娘的事,有些META舰娘会和本体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肯定是我的META版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混进了港区,然后……”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META版本睡裙上的污渍,以及那副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慵懒模样,语气变得微妙起来:
“……然后你对指挥官下手了。穿着我的睡衣,假装是我,和指挥官……那个了。而且看你这副样子,应该不止一次了吧?睡衣都皱成这样了,啧啧。”
最后那声“啧啧”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水星纪念·META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却结结巴巴:“你……你怎么……”
“我怎么不害怕?”水星纪念干脆接过了话头,把伏特加瓶子放在茶几上,双手抱胸,一副“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的姿态,“因为我聪明啊。你抓我但是不杀我,说明你不想和指挥官彻底撕破脸。你把我关在这个……嗯,挺舒服的空间里,还准备了这么多酒和食物,说明你至少没打算虐待我。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穿着我的睡衣,假扮成我,去接近指挥官。这说明什么?说明指挥官对你来说是特殊的。你不想伤害他,或者说……你已经被他吸引了。所以你不会对我下死手,因为那样会让指挥官恨你。我说得对吗?我的META小姐?”
风情 句句诛心。
水星纪念·META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虽然她现在和扒光了也差不多)扔在阳光下暴晒,每一寸心思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正版……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爱喝酒看漫画的乐天派舰娘,其实敏锐得可怕。
“而且啊,”水星纪念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幽怨,“你挑睡衣的眼光倒是不错……那套猫猫睡衣确实是我的决胜款。指挥官最喜欢我穿那套了,每次我穿上,他都会变得特别……热情。”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甚至故意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忆某些火热的夜晚。这让水星纪念·META更加难堪——她当然知道那套睡衣的“威力”,因为今晚她就亲身验证过了。周扬确实……特别热情。热情到撕睡衣的动作都和正版描述的一模一样。
“所以呢?”META版本终于找回了点气势,强行压下心中的羞耻和慌乱,冷笑道,“你现在是我的俘虏,搞清楚状况。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比如再给我拿几瓶伏特加?”水星纪念立刻接话,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说实话,你酒柜里那瓶‘极北之星’我盯上好久了,但是找不到开瓶器。能帮我打开吗?”
“……”
水星纪念·META彻底无语了。她终于意识到,用对待普通俘虏的方式对待这个正版,完全行不通。这姑娘的脑回路……根本就不在正常频道上!
而飘在一旁的迪贝路,已经笑得意识体都在颤抖了(虽然发不出声音)。这场面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一百倍。她本来只是想用水星纪念当筹码,逼迫META版本妥协,结果现在……现在这发展简直堪称戏剧性。
正版水星纪念不但不怕META版本,反而反客为主,把META版本怼得哑口无言。而且从她们的对话来看,正版明显对周扬也有很深的感情(或者说肉体依赖?),甚至对META版本“偷吃”的行为表现出了一种混合着愤怒和……羡慕的复杂情绪?
这下可好玩了。
迪贝路决定先不说话,继续看戏。她倒要看看,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却性格迥异的舰娘,最后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结果下一秒,不管是她,还是迪贝路,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需要说明的一下的是,水星纪念·META的舰装空间,是被她按照公寓的规格方式装修的,而现在,公寓客厅里的大沙发上,真正的水星纪念,正一脸呆滞的看着这俩“不速之客”。
她左手一本漫画,右手一瓶伏特加,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也许是她自己强行扯掉的吧。
总而言之,在对视,和长达十几秒的沉默之后,真正的水星纪念率先的站起身来,瞪着眼睛:
“见鬼了哦……你是谁?”
“为什么穿着我的衣服!?”
水星纪念似乎看不到在黑水星身边飘着的迪贝路。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和自己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的家伙,正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那一套猫猫睡衣,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决胜睡衣,指挥官喜欢的不得了。
一时之间,水星纪念·META竟然有些呆滞,对方这种奇特的反客为主(?)的语气,和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让她一时之间想不到怎么接话……话又说回来了,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客才对吧。
迪贝路也没想到水星纪念居然会这么大心脏,看她这幅大大咧咧的模样,让迪贝路一时之间有点适应不过来,她本以为水星纪念·META会把她关在小黑屋里来着。
这倒是小看水星纪念了。
作为一名老……作为一名十七岁零几百个月的少女,水星纪念是个非常乐观的姑娘,一开始在睡梦中被人抓到这个奇怪的空间,她有过惊,有过怒,唯独没有过恐惧。
用来捆着她的绳子,被她强行用蛮力撕了个稀巴烂,在尝试逃离无果之后,水星纪念很快的就镇定了下来,她在冰箱里面找到了伏特加,并且决定喝一杯压压惊。
……然后一喝就停不下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乐子吧。
于是水星纪念就躺在了黑水星的大沙发上,看她的漫画,喝她的伏特加,要是黑水星不进舰装空间,过不了几天,冰箱里面的伏特加就会被一扫而空。
地板上已经多出了四五个空瓶子,那些都是黑水星的珍藏品。
“哦,我明白了。”
水星纪念放下手中的漫画,过人的阅历和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不迫让她很快的分析出了现状:
“你是我的META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指挥官,所以跑来港区白给了,对吧?”
“一定是这样的!”
水星纪念·META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目前仍然处于震惊之中,为什么眼前的这句话,完全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啊,她甚至还喝掉了自己好几瓶伏特加……
她可是被我逮了诶?拿绳子捆得结结实实诶?
为什么她看起来完全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