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5916c5486da58a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你少在这里给我叽叽歪歪啊。”
听了长岛的话,周扬第一个反应是先揪住她的脸使劲的搓起来:“你这先入为主的太严重了……我是去和伊丽莎白谈婚事的,又不是去开派对的……”
“我不是说了嘛,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呀。”
长岛发出一阵串笑声,她往后仰躺进周扬的怀里,把背上的泡泡都沾到他身上,一边蹭来蹭去,一边继续说:
“咱俩打个赌如何?你去皇家要是不被变着花样吃干抹净,我就一年都不写你的小本本,要是反过来……哼哼哼,起码一个月吧?我搞什么创作,你都不许管我。”
周扬眉头一挑。
他本能的想拒绝,因为他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
可长岛都蹬鼻子上脸到这个程度了,这可是直勾勾的挑衅,此番挑战,断然没有不接的道理。
“怎么样怎么样,心动了没有呀?”长岛继续挤眉弄眼:
“一年对一个月,你可是占了大便宜诶……而且就算是你打赌输了,那你不还是变着花样爽到了嘛,横竖不亏~”
“住口吧你。”
周扬撇了撇嘴,在长岛头上敲了个爆栗:
“一想到我第一个遇到的舰娘居然是你,我就脑壳痛。”
“什么呀,”长岛气鼓鼓的说:“马上要娶女王,忘了大老婆是吧,糟糠之妻还不下堂呢……唉,唉,你干嘛?!”
对此,周扬只有一声冷笑。
他忽然把长岛抱了起来,拿浴巾一裹,就往浴室外边走去:
“这个赌我和你打了,还有,你也别惦记着什么这那那这了,还不下堂,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才是真的。”
话音落下,长岛果然十分配合的喊起来:
“救——命——呀——!”
“阿扬要恼时候,是有过实质关系的,她也一直在等待着周扬来到这里。
欢迎过后,威尔士亲王与乔治五世一左一右的护卫在周扬身边,骑士团的成员们则紧随其后,指引他去见伊丽莎白女王,看着身边骑士团里的一圈大姐姐,周扬情不自禁的觉得,他之前对伊丽莎白形象的猜想,估计九八不离十了。
骑士们都这么华丽,作为女王的伊丽莎白,她的气势,她的气质,又该是何等的端庄与高贵?
稍微有点期待起来了。
欢迎仪式远未结束。
红毯一直从皇家主堡铺到海边,到了路程的中段,路面陡然开阔。
笼罩在数十个由藤蔓编织而成的拱门下的,是一条坡度较缓的漫长台阶。
整个皇家女仆队,也是伊丽莎白最得意,最信任的组
织,悄然之间,就站在台阶上,已然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
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女仆,人数起码在二十到三十这个区间……这已经快赶上北方联合的舰娘总数了。
和圣路易斯上一回在游轮上组织的深夜派对中,那些需要周扬挨个发工汁的假女仆不同,这些姑娘们是真正的专业女仆。
纽卡斯尔非常隐秘的和贝尔法斯特交换了眼神,下一秒钟,女仆队的成员们齐齐的提起裙摆,微微转身,面向周扬,动作整齐如一人,对周扬行了一个格外标准的提裙礼。
“暂代女仆长纽卡斯尔,于此,谨候主人的到来。”
“欢迎主人来到皇家。”
女仆队的姑娘们齐齐的说。
说实在的,周扬压根就没见过这种由专业团队带来的专业场面,贝尔法斯特之前和周扬解释过女仆队的运作机制:
“女仆是兴趣,成为女仆全靠个人意志,并无强迫,一切出于我们的自愿;”
“但女仆也是工作与信念,我们大家都以这个身份而骄傲书,任何事情,在女仆队的视角中,只有一种解决方案,那就是尽善尽美。”
回到现在。
贝尔法斯特微笑了一下,她站在周扬身后,轻声道:
“主人,我们继续前进吧?”
“好。”
周扬低声回答道。
他走上台阶,每经过一道拱门,女仆队的成员们就会立刻拉响在身边的丝线……那些丝线连接着悬挂在藤蔓上的风铃,清脆的响声中伴随着淡淡的竖琴乐曲。
周扬无比惊讶的发现,伴随着竖琴的乐声,他每经过一道拱门,那些绿意昂然的藤蔓上,开始迅速的结满盛放的花朵,犹如五颜六色的彩虹一般。
“弹奏乐器的是半人马……请您不要惊讶,她是一位精灵……嗯,皇家的惊喜总是时时刻刻的,这种利用乐声控制花朵开放的技巧,对她来说易如反掌。”
贝尔法斯特跟着解释道。
该说不说的,这排面真的给周扬拉满了。
就连港区那些一起跟着过来的姑娘,也好奇而惊讶的看着头顶,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不同的藤蔓上无数的花朵盛放,整段路,都笼罩在这种惊艳的氛围之类。
这个欢迎仪式,是伊丽莎白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这场世纪会面以最圆满的方式进行下去。
终于,花藤的台阶也走到了尽头。
映入周扬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中庭式广场,这里平时也是皇家淑女们开茶会的地点之一,如今经过了伊丽莎白的折腾,气氛显得更加庄重而华丽。
他的好奇心愈发浓重,平时轻易不心急的周扬,这会儿都有点忍不住想见到伊丽莎白了。
前来港区的路上,纳尔逊给他做了简单的礼仪培训,入乡随俗,皇家就兴这一套,周扬也听的很认真——起码他知道,见到伊丽莎白的时候,应该致以亲切的问候,还要行吻手礼。
脚步声,愈来愈近。
人群之中,在厌战和英勇的陪伴下,伊丽莎白仍然快要紧张死了。
今天的她,换上了最为华丽的洁白长裙,戴上了丝绸的手套,拿上了自己的权杖,厌战和英勇自然也是差不多的装扮。
“厌,厌战……本王,本王感觉有点中暑。”
等周扬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不远处的时候,伊丽莎白实在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厌战连忙退后一步,扶住伊丽莎白:
“陛下!请您坚持住!就这一哆嗦!”
“本,本王尽量!”
近了,更近了,周扬距离自己的距离只有不到十步,贝尔法斯特她们都停下了脚步,伊丽莎白的嘴角挤出一丝微笑,她感觉自己的背后应该已经湿透。
焦急、期待、慌张、热切,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把我们的女王陛下实在是折腾的不轻。
终于,周扬的身体已经距离她只有三步路。
还未等周扬上前,伊丽莎白就伸出了手,开口道:“指挥——”
话音,戛然而止。
周扬突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小幅度的转了个头……准确来说,是从伊丽莎白身边直接越过去了。
他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
等周扬再停下的时候,他已经对着自己所认为的“伊丽莎白女王”,一位红发、身材高挑而丰腴、气质独特而高贵的舰娘,伸出了手。
按照纳尔逊教的礼仪内容,周扬向着眼前的舰娘露出微笑:
“很高兴见到您,我的女王陛下。”
“……那个,我是君主。”
“这样啊,嗯,很高兴见到您,我的女王君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