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7e77c3191600a91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水星纪念的行为,评价一句胆大心细完全没问题,在情报完全不对等的情况下,她靠着自己的冷静分析与推导出的事实,与真相其实也差不了太远了。
如此一来,难办的反而是水星纪念·META。
不知为何,连续听到迪贝路和水星纪念的建议,让她有了种不太妙的感觉……这两人到底什么意思?众口一词的向自己表示可以提供帮助,让自己更加安全的在港区潜伏??
她们的脑子没有问题么?
我可是X的代行者诶?
思考片刻,水星纪念·META终于得出结论:
“哈哈,算了,不管。”
“爽到就是赚到,winwinwin……想那么多,不如先稳定下来,找个机会把她们的指挥官拐回去呢……哼,到时书候可就是我水星纪念·META大人骑在上面啦!”
既已下定决心,黑水星干脆也不再废话,她掏出来一把钥匙,扔给水星纪念,说道:
“我房间的钥匙,给你。补给什么的应该是充足的,不够的话也不用担心,我会定期给你补充。”
“行。”
“如果要交流的话,看到沙发边上的座机电话没有?拿起来不用拨号,直接讲电话就行,我能听到,如果遇到什么我不明白的事情,我也会把电话拨过来。”
水星纪念倒也干脆,她心里明镜一样的,自己跑肯定是跑不了了,那还不如就在这儿住下,等指挥官什么时候把黑水星彻底拿下,自己也就能出去了。
只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是专程的问了一句水星纪念·META:
“话又说回来了……这件睡衣,我说过的吧,有两条猫尾巴?你是不是用过啦?用的是哪条?悬挂式还是插件式?你不告诉我,疯情我今晚要睡不着的——”
“——那你就失眠吧!”
黑水星又气又恼的回答道。
怎么说呢,她一想到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北联舰娘,在之前也穿着自己身上这套睡衣,在周扬身边挨,她就浑身不自在。
前不久还是死敌,现在却变成了姐妹,这种抽象的事实让黑水星简直眼角直抽抽。
她再享乐主义,也没有进化出“我躺你的床、穿你的衣服、睡你的指挥官,所以我骄傲”这种恶霸心态。
这之后,水星纪念·META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舰装空间,迪贝路依然是在她身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水星纪念·META也不管,照旧是钻进周扬的怀里,他这会儿还没醒。
在十分古怪的氛围中,水星纪念·META最终还是沉沉的睡了过去,她不自觉地缠上周扬的身体,像是个八爪鱼一样把他紧紧缠住。
中途周扬醒了一次,看见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又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吻:
“感觉今天比平时更加黏人啊……”
这样想着,他重新闭上眼睛。
在周扬不知道的情况下,水星纪念、水星纪念·META,这三人的交易做书的很成功。
成功到周扬之前还能察觉到一些端倪,但后来就感觉一切如常了。
至于他询问水星纪念·META,那天晚上为什么会那么的……嗯,紧致,她给出的答案是揪住周扬的腰,红着脸可劲的掐了一把。
可以,这很水星纪念。
老前辈嘛,有些事情就不要细究了,万一细究下去……真查出点儿什么呢。
这段时间,水星纪念·META以一种相当迅速的进度,融入了北方联合、以及港区的日常生活,水星纪念甚至把自己的手机锁屏密码都告诉了她。
作为一名混沌邪恶阵营的舰娘,水星纪念·META毫不犹豫的点开了相册,里面保存的那些照片,还有和周扬独处的时候拍下来的短视频,看得前者眉头直跳。
然后她又点开了聊天软件,把港区大群和北联阵营大群之外的几个私人小群的聊天记录完整的看了一遍。
一边看,水星纪念·META一边心想:
“受不了。”
“怪不得开多人派对的时候,这群舰娘都面色如常呢……原来私底下玩的更大。和她们比起来,我简直是纯洁的小白花。”
“你们META舰娘的爱好就是翻别人聊天记录?”
在一旁盯着水星纪念·META的迪贝路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看你干这种事,有点污我眼睛了。”
直至目前,一个完美的闭环已经在她们仨之间形成,水星纪念负责出谋划策,水星纪念·META负责执行,迪贝路负责监督。
对此,水星纪念·META只是冷笑一声:
“污你的眼睛……哼哼,你当我看不见,每天中午、傍晚,你都一副差点要的表情是吧?”
“住口!”
“我偏不要。”
水星纪念·META嘚瑟起来,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打听明白了迪贝路的情况,得知对方的机体目前还是处于沉睡状态,并且由周扬在亲自照顾。
周扬照顾的很用心,每天中午太阳最炽盛,还有傍晚天气最闷热的时候,都会亲自帮迪贝路洗两次澡……情一开始水星纪念·META还没有察觉到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可后来,她也回过味来了:
“那什么……你的机体,和你的意识,难不成感觉是共享的,所以周扬对你机体做的那些事情,你的意识也能感觉的到,所有才会摆出那种表情?”
“住口!”
迪贝路气的连嘴唇都在颤抖,她咬紧牙关,恶狠狠的威胁道:
“你最好不要把这种事情到处乱讲……你也不想让大家都知道,昨天晚上指挥官刚从北联离开,你晚上立刻就忍不住,开始干坏事吧?一边干坏事,一边喊他的名字?嗯?”
“——!”
水星纪念·META眼前一黑。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得足够隐秘了:
“我,我不是盖上被子了吗,连头都蒙住了!你为什么……”
“废话,看不到我也听得到,蠢货。一边是嘎吱嘎吱响,一边是你喊指挥官的名字,你觉得我是猜不出你在干嘛是吧?”
“闭嘴吧你,”
水星纪念·META气鼓鼓对这迪贝路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
“我起码还能坚持一段时间,你被他碰一下就要……纯杂鱼也配说我?!”
事到如今,再搞这种互相伤害、互相扯头花的事情也没有意义,因为彼此的把柄都在对方手里,互相恶心了对方一顿,两人干脆对视一眼,各自冷笑一声,不再言语。
另一边。
周扬这几天是在自己家里住的,换句话说,就是和那些零零星星的,来自各大阵营,但是阵营主力并不在港区的舰娘们住在一起。
比如白鹰、比如皇家、比如仅有那不勒斯这一颗独苗的撒丁。
至于问周扬具体在干嘛?
夜深人静时,周扬确实在书房研究前往皇家的各项日程安排与外交文书,但白日里,他的另一项‘研究’却悄然在皇家的几位舰娘中展开。这研究关乎人体工程学、体液交换效率及在不同环境下的隐蔽性交可行性。
怨仇总是最先嗅到机会的人。
这天下午,疯情周扬的私人书房,厚重的橡木门紧闭着,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斑。贝尔法斯特刚刚汇报完女仆队随行人员清单离开,书房内便只剩下周扬与怨仇二人。纳尔逊说是去核对皇家那边的接待流程,贝尔法斯特则要去打理行李——都是绝佳的借口。
“嘛……我们肯定要趁此机会和您一起回去一趟的,”怨仇坐在周扬书桌对面的高背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她今天穿着皇家标准的深蓝色及膝裙与白色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可裙摆下那双裹着透肉黑丝的长腿,却以一种慵懒而诱人的角度伸展着。“嫁人了之后回娘家?是这个意思吧。”
她说话时,非常经意地将自己左手无名指微微抬起,让那枚用周扬心智碎片亲手熔铸、打磨而成的结婚戒指在光线下折射出温润的金属光泽。戒指的造型简洁,内侧刻着细小的、只有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两人名字缩写。婚礼确实尚未举行——之前港区那场盛大的集体婚礼,皇家的几位舰娘默契地集体缺席了。她们私下达成共识:要把真正的、正式的婚礼留在回归皇家故土之时。那不仅是仪式,更是荣耀、炫耀,顺便还能蹭上伊丽莎白女王陛下必然筹备的、极尽奢华的大排场。
但“未举行婚礼”这个事实,在某些时刻,反倒成了最刺激的背德理由。
怨仇将交叠的腿换了个姿势,左脚的高跟鞋尖似有若无地蹭了蹭周扬的小腿。她的足弓在黑丝下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足尖微微下压时,丝袜的纤维与周扬的裤料摩擦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说起来,指挥官……”她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蜜糖般的黏稠感,“回娘家之前,新娘是不是该先预习一下……婚礼当天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比如,新郎被热情的宾客们灌醉,然后被拖进某个空房间……”
周扬抬起眼看向她。怨仇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游刃有余的傲慢笑容,但她的耳根已经泛起淡淡的粉色。他知道她所谓的“预习”是什么。这几个月来,在贝尔法斯特的默许甚至纵容下,皇家的几位舰娘早已在周扬身上实践过无数种“婚礼流程预演”,且每一次都极力模拟着“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性交”这一主题。
书房此刻虽然是私密的,但门外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路过的舰娘。书房隔音虽好,却并非完全隔绝声音。怨仇正是喜欢这种脆弱的屏障感。
“今天想预习哪一段?”周扬合上手中的文件,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怨仇那双不安分的脚上。
“就从……‘新郎被伴娘团堵在更衣室’开始吧。”怨仇说着,左脚的高跟鞋被她用脚尖灵巧地挑下,啪嗒一声轻响落在地毯上。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脚趾纤长,趾甲涂着与戒指相称的暗红色,在黑丝的朦胧遮掩下宛如包裹在蛛网中的成熟浆果。她将左脚抬起,足底轻轻踏在周扬的大腿上,隔着裤子,用前脚掌最柔软饱满的部位,缓慢地、施压般地上下摩擦起来。
丝袜的触感顺滑而微凉,带着怨仇肌肤的温度。那薄薄一层尼龙的包裹,非但没有阻隔触感,反而将足底细腻的掌纹、微微凸起的骨节轮廓都忠实地传递过来,甚至增添了一种磨砂般的微妙阻涩。她的脚趾时而蜷缩,轻轻抠抓着周扬的裤料,时而舒展,用足弓弧度最深处贴合着他的大腿肌肉线条来回蹭动。黑丝表面在摩擦中泛起细微的、油润般的光泽,那是尼龙纤维被拉伸、挤压产生的视觉变化。
“伴娘团……会这样对新郎?”周扬的手覆上她不安分的脚,掌心贴住丝足底部,感受着那柔软的凹陷与温热的弹性。他的拇指按上她的足心,缓慢打圈按压。
“唔……”怨仇鼻腔里溢出短促的哼声,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逼迫自己放松下来,做出更慵懒的姿态,“当然会……而且手段可不止这些。”她右脚的高跟鞋也滑落了,双足都搭上了周扬的腿,右脚足背蹭着他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向上游移,“她们会一边装作帮忙整理新郎的领结、礼服,一边用身体蹭他,手‘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疯情她说话间,右脚的足尖已经抵在了周扬双腿之间的隆起处,隔着布料,用大脚趾的趾腹极有技巧地按压、揉弄。黑丝的丝滑与足趾本身的柔软弹性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撩拨性极强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团沉睡的巨物在她的挑逗下迅速苏醒、膨胀、变得坚硬而滚烫。布料被顶起明显的帐篷,丝袜足尖按压上去时,能清晰分辨出龟头的轮廓与棒身的粗长线条。
“她们还会这样……”怨仇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喘息,她的左脚也从周扬手掌中挣脱,配合着右脚,双足一左一右夹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透肉黑丝包裹的两只玉足,足心相对,将粗大的棒身夹在中间,足弓的弧度恰好形成一个紧致的肉套。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搓动双足,用足底柔软的嫩肉摩擦棒身的每一寸皮肤,用脚趾的趾缝去刮蹭敏感的冠状沟。丝袜的尼龙纤维与阴茎皮肤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湿润布料擦过皮肉般的窸窣声,其间还夹杂着怨仇压抑的、细碎的呼吸声。
“嗯……伴娘们……会一边夹弄新郎这里……”她咬着下唇,脸颊绯红,目光却毫不闪避地盯着周扬的脸,观察他呼吸的变化,“一边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跟门外催促的其他宾客对话……比如这样——”她故意扬高了些声音,模仿着闲聊的语气,但双足搓动的节奏却陡然加快,“‘哎呀,再等一下嘛,新郎的领带还没打好呢!’——哈啊……指挥官……你的……好烫……隔着丝袜都烫到我了……”
她的表演混杂着角色扮演的淫靡与真实情动的颤抖。双足夹弄的力道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娴熟流畅。黑丝足底早已被周扬前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浸湿了一小片,变得深色、黏腻,与丝袜本身的亮泽混合在一起,淫靡无比。先走液的润滑让她双足的摩擦更加顺滑,却也发出了更清晰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那种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放大,与两人加重的呼吸交织。
周扬的呼吸已然粗重,他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抬起,抓住了怨仇的脚踝。她的脚踝纤细骨感,在黑丝的包裹下线条更加清晰诱人。他拇指摩挲着她的脚踝骨,感受着皮肤下动脉的快速搏动。“然后呢?伴娘团……还会做什么?”
“然后……新郎忍不住了……”怨仇的喘息断断续续,她的双足搓动得更快,足趾蜷缩着死死缠住棒身根部,足弓用力挤压,“他可能会……把某个最大胆的伴娘……按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让她背对着自己,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
她的描述极具画面感,配合着足交的动作,几乎将整个场景在周扬脑海中重建。而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两人动作同时一僵。怨仇的双足瞬间停止了移动,却依然紧紧夹着周扬的肉棒,湿滑黏腻的触感停滞在勃发的状态。周扬的手也停在怨仇的脚踝上。
“指挥官?你在里面吗?关于行李清单,我还有个细节需要确认一下。”门外传来贝尔法斯特温和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
怨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收缩,一种混合着惊恐与极致兴奋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她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连带着夹住肉棒的双足也猛然收紧。周扬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裹刺激得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足间剧烈跳动了几下。
他们甚至能听到门外贝尔法斯特的军靴鞋跟轻轻点地的声音——她在等待回应。厚重的橡木门,此刻薄得像一层纸。一门之隔,端庄严谨的女仆长,门内,则是正用黑丝双足给指挥官进行“婚前辅导”的伴娘。
怨仇看向周扬,眼中满是惊慌、求助,却又燃烧着某种近乎毁灭的渴望。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怎、怎么办……”
周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我在。稍等,贝尔法斯特,我正在处理一份紧急文件,大概……两三分钟就好。”
“好的,指挥官。我就在门外等候。”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但这份“等候”,却比任何催促都更让人头皮发麻。她风情能等多久?她会不会听到什么?她会不会突然推门——门没锁!怨仇这才惊觉,因为先前贝尔法斯特离开时很自然地带上了门,他们就默认了安全,甚至连反锁都忘了!
极致的紧张感如同冰水浇头,却又在下一秒转化为烈火焚身。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可能只是几秒钟之隔的情况下,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怨仇能感觉到自己足心包裹的那根肉棒,在短暂的僵硬后,反而跳动得更加剧烈,变得更加滚烫坚硬,甚至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开她双足的夹缚。先走液渗出的更多了,将黑丝浸得湿透,黏腻的触感顺着足缝蔓延。她甚至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微腥的雄性气息混杂着自己足底透过丝袜散发出的淡淡汗味,在空气中弥漫。
周扬的手收紧了些,示意她继续。他的眼神里带着命令,也带着同样的、被危险催生的兴奋。
怨仇闭上眼睛,
又睁开,眼中闪过破罐破摔的决绝。她再次开始动作,但这一次,为了尽可能降低声音,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极其细腻。双足不再是大幅度的上下搓动,而是改为用足底最柔软的脚心部分,紧贴着棒身,进行小范围的、研磨般的旋转按压。她的足趾则更加灵活,时而用大脚趾的趾腹重点按压龟头马眼,时而用几根脚趾并拢,轻柔地搔刮棒身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
这种极度压抑下的、精细的刺激,反而比之前大开大合的足交更具挑逗性,也更能积累快感。周扬的呼吸明显乱了,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不发出奇怪的声响。他的背肌绷紧,小腹收缩,阴茎在怨仇丝足的玩弄下持续不断地分泌出更多前液,这些液体成为最好的润滑剂,让动作更加湿滑无声,却也让她双足间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淫秽。黑丝被彻底濡湿,呈现半透明状,紧紧贴附在她的足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和足底浅浅的纹路。湿透的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沼泽泥泞般的咕哝声,这声音在两人屏息的倾听中,几乎如同雷鸣。
怨仇一边用双足侍奉着,一边还得竖起耳朵,捕捉门外最细微的动静。贝尔法斯特风情似乎静静地站着,没有踱步,也没有再次敲门。但这份安静更令人不安。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下体早已泛滥成灾,内裤被爱液浸得湿透,紧紧黏在阴唇上。裙子下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带动着双足的动作也带上了细微的震颤,这震颤传递到周扬的阴茎上,又转化为更强烈的刺激。
她凑近周扬,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他耳边说,声音因为压抑和兴奋而破碎颤抖:“指挥官……要……要射在伴娘的……丝袜脚上吗?……就像新郎……忍不住弄脏了伴娘的……伴娘的……婚礼前……弄脏了……哈啊……”
这种淫秽的耳语,配合着门外随时可能进来的女仆长,将背德感与紧张感推向了巅峰。周扬猛地抓住了她的双足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自己的肉棒上,加快了研磨的速度。他也在用气音回应,声音嘶哑:“对……弄脏你……把你的丝袜……全都灌满……”
“呜……!”怨仇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高潮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混合着几乎要把她淹没的紧张恐惧。她能感觉到周扬的肉棒在她足间剧烈地脉动、膨胀,龟头顶端翕张着,喷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射精前的征兆如此明显。她疯狂地夹紧双足,用尽一切技巧摩擦、挤压,恨不得将他整根肉棒都揉进自己足心的软肉里。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平静温和:“指挥官?时间差不多了。如果实在紧急,我可以晚些再来。”
这句看似体贴的话,听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最后通牒。晚些再来?不,就现在!必须在几秒内结束!
周扬再也无法忍耐,极致的紧张与快感冲垮了最后的堤坝。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前顶撞,粗大的肉棒在怨仇湿透黏滑的黑丝双足间猛地向上一冲,龟头狠狠撞在她并拢的足底中心。紧接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
“噗嗤——噗噜噜——”
压抑但依然清晰的射精声响起,一股又一股浓精猛烈地喷射在怨仇的黑丝脚心上。第一股冲击力最强,甚至穿透了湿透的薄薄丝袜,直接溅射在她足底的皮肤上,带来滚烫的触感。随后几股接踵而至,量大得惊人,迅速在她双足并拢形成的“足穴”中积聚起来。黏稠浓白的精液灌满了足弓间的凹陷,溢满了脚趾缝隙,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下流淌,在她足背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丝,又滴落到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怨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手背,眼眶泛红,几乎要翻起白眼。周扬射精时肉棒在她足间猛烈搏动的触感,滚烫浓精冲击、浸泡她丝袜足底的快感,以及门外贝尔法斯特随时可能进来的终极恐惧,三者混合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直接将她推向了没有插入的高潮绝顶。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痉挛、抽紧,爱液如同失禁般汩汩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渗透了裙子和椅子坐垫。她身体后仰,脖颈绷直,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被手背压制的“嗯嗯嗯——”的窒息般的呜咽,小腿和大腿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也因为高潮的刺激而紧紧蜷缩起来,刮蹭着依旧在她足间喷射的肉棒。
周扬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七八股,才逐渐平息。大量浓精完全覆盖了怨仇双足的前半部分,黑丝被染成一片片斑驳的乳白色,湿淋淋、黏答答地贴在她脚上。精液还在缓缓向下流动,汇聚在足尖,欲滴未滴。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与精液独有的微腥气味。
几乎在周扬射精结束的同一秒,书房的门把手传来转动的声音——贝尔法斯特似乎决定不等了。
怨魂飞魄散!
怨仇以惊人的速度抽回双脚,也顾不上脚上淋漓的精液,胡乱地将两只掉落的高跟鞋套在湿滑黏腻的丝袜脚上。周扬也迅速拉上裤链,整理好衣襟,同时将椅子向后挪了挪,试图用书桌挡住腰部以下。他迅速抽了几张桌上的文件,装模作样地低头阅读。
门开了。
贝尔法斯特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红茶和两个瓷杯,款步走了进来。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掠过周扬略微泛红的脸颊和额角的细汗,掠过怨仇虽然正襟危坐但仍然掩盖不住潮红脸色和微微急促的胸口起伏,也掠过地毯上那几滴不太明显的、新鲜的乳白色液体痕迹,以及空气中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若有似无的特殊气味。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将托盘放在书桌一角,动作优雅地为周扬倒了一杯红茶。“抱歉打扰您处理文件,指挥官。我想着您可能需要提神,就准备了茶点。怨仇小姐,您也需要一杯吗?”
“不、不用了!”怨仇的声音还有些不稳,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我正想走呢。你们谈。”她说着就要站起身,却因为丝袜脚上湿滑黏腻,高跟鞋里也灌满了精液,起身时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用手撑住了椅子扶手。她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贝尔法斯特适时地伸手虚扶了一下,没有真的碰到她,目光却似乎在她那双穿着高跟鞋、但鞋口边缘隐约可见湿痕和一丝可疑白色的脚上停留了一瞬。“小心,怨仇小姐。您看起来有些……疲惫。”
“没、没事!”怨仇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仔细听,似乎还有某种黏腻液体被挤压的细微水声。她拉开门,闪身出去,又迅速关上门。
书房里只剩下周扬和贝尔法斯特。
情
贝尔法斯特将茶杯轻轻放在周扬面前,然后非常自然地弯下腰,从女仆裙的口袋里抽出一块雪白的手帕,蹲下身,仔细地擦拭起地毯上那几滴精液痕迹。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手法专业,仿佛只是在清理普通的灰尘污渍。
周扬看着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贝尔法斯特擦干净地毯,站起身,将脏了的手帕整齐地折好,放回另一个口袋(显然是专门用来装污物的)。她这才抬起眼,看向周扬,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瑕的温柔微笑,只是碧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漾开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涟漪。
“指挥官,”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如常,“关于行李清单,我刚才又想到,或许还需要为您额外准备几条……容易清洗、或者干脆可以丢弃的裤子,以及一些……湿纸巾。毕竟长途旅行,或许会遇到各种‘意外情况’。”
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周扬的裤裆位置,那里虽然整理过,但仔细看,布情料上似乎还残留着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的湿痕——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还有,”贝尔法斯特继续说道,嘴角的笑意深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周扬才能体会到的、温柔的戏谑,“我会提醒怨仇小姐,在正式婚礼之前,预习固然重要,但也请注意预习的‘场合’和‘卫生’。毕竟,皇家婚礼的伴娘,可不能穿着一双……嗯……沾满了新郎‘预演贺礼’的丝袜和高跟鞋走来走去,容易滑倒不说,若是被外人看见,恐怕有损皇家的体面。”
她说完,微微躬身:“那么,清单我会按此调整。请您慢用红茶。我先告退了。”
贝尔法斯特端起托盘,转身离开,步伐依旧从容优雅,轻轻带上了门。
周扬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红茶,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上那点湿痕,再回想刚才惊心动魄又极尽淫靡的一幕,以及贝尔法斯特最后那番意有所指的“提醒”,只能无奈地苦笑一下,伸手揉了揉眉心。
怨仇那沾满精液、湿滑黏腻的黑丝双足,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双脚此刻大概正藏在某间盥洗室里,被她自己或者……或许是贝尔法斯特?……帮忙清理吧?但精液浸透丝袜、深入趾缝的那种黏糊感,恐怕没那么容易消除。她接下来几个小时,大概都要忍受着这种“被弄脏”的触感和气味了。
而这,仅仅只是前往皇家之前,无数“预习课程”中的第一章。
马上天气将要入秋,度过了严酷的盛夏之后,这个季节前去实在再好不过,为此,周扬专门的找来了贝尔法斯特她们几个一起商量。
真正的商量,现在才刚刚要开始。但某种意义上,“商量”早已以另一种方式,深入而激烈地进行过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
纳尔逊也开口道,这位有着金色螺旋双马尾,像两颗钻头的皇家骑士姬,非常受周扬的喜欢,再加上她是个典中典的傲娇性格,把她按在墙角狠狠欺负的时候就更喜欢了。
“皇家之行拖得太久了,而且不光是我们要去,港区里面其他阵营的姊妹,多少也要派个……呃,代表团之类吧?”
风情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这是出嫁时的排场……哦,也不对,指挥官是过去娶女王陛下的……那,那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吧!”
纳尔逊会讲中文,但她对东煌文化还是有点半懂不懂的。
贝尔法斯特则是微笑了一下:
“其他阵营的姊妹?”
“她们想去的话当然可以去,容您的女仆冒昧揣测一句,指挥官肯定也不会拒绝,是吧?”
“……对皇家来说,这也是一次与港区进行接触的好机会,毕竟以后总归是要生活在一起的,提前而适当的了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了,还有句话,贝尔法斯特憋在心里没有讲出来:
“而且就算指挥官不乐意,总归还是有好多人想跟着您一起去……特别是那些爱好特殊的舰娘,在婚礼前背着新娘的面狠狠欺负新郎什么的,估计很是能兴奋到一些人的神经。”
女仆长对港区情报的掌握,只能用一句全面且具体来形容。
实际上呢,贝尔法斯特在港区非常低调,远不如怨仇那么引人瞩目,也不像是标枪那样,完全融入了港区的日常生活。
除非周扬有事情,否则女仆长是不会轻易出面的。
她也从不参与进各种争风吃醋的斗情争之中的,对她来说,在皇家彻底加入港区之前,在背后默默的照顾好指挥官的需求,这就可以了。
至于女仆长有没有自己的野心?
那当然是有,但她的野心其实更像是一种信念,那就是作为女仆,永远的把她的主人,她的爱人,以最贴切的态度,最完美的服务捧在手心里。
说的过激一些,那就是用“养成废人”的方法来对待他,让他感受什么才是皇家式的无微不至。
而回到皇家,就是贝尔法斯特真正发力的开始。
周扬默默的听着她们说完,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行。”
“那我改天去一趟办公室,让定安发个通知……想去的可以报名,然后让秘书组和旗舰们决定吧,人数不要太多,就当是商量完婚事参加婚礼也好,港区总得有人在。”
说到书婚礼,周扬实在是有点头疼。
直到现在,他还只是听说过伊丽莎白的名字,没见过她本人呢。
之前和皇家的几位舰娘,比如纽卡斯尔打视频电话,周扬就提出过想见见伊丽莎白,结果纽卡斯尔却笑着摆了摆手:
“女王陛下也是会害臊的啊,皇家在某些方面显得很传统呢……您要是真的想看到她的脸,还是亲自过来一趟更加合适哦?”
其实,关于伊丽莎白的形象,周扬自己也脑补过。
她一定有着光辉那样的优雅、贝尔法斯特那样的温柔、怨仇那样的骄傲……最重要的是,由于目前港区几个阵营的旗舰都是大姐姐,周扬也先入为主的陷入了伊丽莎白一定是一位身材高挑,舰桥伟大,气质出众的大姐姐形象。
脑补害人只能说。
甚至于周扬自己还在私底下合计呢,皇家,按照历史的地缘因素,她们那儿应该是属于凯尔特地域,凯尔特人最能让人想起的特征是什么?
没错,是红发。
因此,在周扬的脑补形象里面,伊丽莎白女王,一定是一位英气凛然,身材高挑,但是笑起来很温柔的红发大姐姐……当然了,也有可能是金发或者光辉那样的银色发色,总的来说,还是红发的可能性最大。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想法在周扬的脑海里面都根深蒂固了。
当他看到纽卡斯尔在手机屏幕那边笑着摆摆手,说女王陛下不好意思的时候,脑海里面一位脸颊微红的大姐姐形象,更是呼之欲出。
同一时刻。
我们尊贵的皇家领导者,足足有一米四五之高,身材娇小,金发柔顺的伊丽莎白女王陛下,正穿着自己的棉拖鞋,在寝宫里面慌张的跑来跑去:
“厌战……英勇!”
“你们在听吗,本王,本王现在好紧张,婚期我们定的是几时来着?怎,怎么办!一想到都紧张的睡不着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