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0a42f42345faf9e4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承诺?
谢菲尔德啥时候对自己有过承诺?
……听着贝尔法斯特的话,周扬莫名其妙的想着:
真要硬套的话,好像只有她那一句“伏诛吧,你这虫留在世界上只会把米吃贵!”可以勉强搭个边。
只能说,周扬还是太单纯了,他完全没有见识过贝尔法斯特作为女仆长的手段。
单只在皇家女仆们中间,贝尔法斯特的威望在某种程度上还要超过伊丽莎白,想想也是,一边是任性的小女王,一边是沉稳而可靠的女仆长。
伊丽莎白有时候下的命令还会被女仆们私下吐槽,但贝尔法斯特的要求,没有人不会不听从,也没有人不会不顺着她的话去做。
这就是女仆长的威严。
就像是现在,在听到贝尔法斯特的话之后,谢菲尔德身体有些微的颤抖,但她并未嘴硬,而是低下头,嘟囔了一句:
“照顾起居什么的……倒是没问题……至于承诺,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做么?”
“看你自己。”
贝尔法斯特说:
“我想,就算是换了纽卡斯尔,她也一定会做出同样的决定。谢菲,我今天早上找到你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皇家女仆队,最紧要的事情是什么?”
“是主人。”
——谢菲尔德慢慢的张了张嘴,小声回答道。
“明白就好。”
贝尔法斯特点点头,她递给谢菲尔德一个眼神,后者终于是向前走出一步,在周扬面前站定,目光飘忽之中,还有些些许闪躲:
“敬爱的主人,请您……请您原谅昨天晚上谢菲尔德的行为,今天早上,将会由谢菲尔德负责您的对您的服侍……请您尽情的使唤我这个做错了事情的不良女仆。”
周扬承认,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差点就想歪了。
主要是谢菲的措辞也很奇怪,听起来像是他在藉着“指疯情挥官”的身份在欺负她一样,心不甘情不愿的女仆在女仆长的压迫之下被迫向主人献出身体什么的,周扬自诩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奇怪兴趣。
好在这只不过是他的脑补而已。
清晨的服侍,在各种方面都显得很正常,谢菲尔德打来热水,替他擦拭脸庞;又找来刮胡刀,帮他修整胡茬;
包括穿衣服在内,都由谢菲尔德在一手包办,周扬明显的感觉到了谢菲尔德的怒气值在上升,他不无担忧的看向贝尔法斯特,然而,女仆长却只是说:
“谢菲,你的标准还不够。”
“这就是你赎罪的态度么?”
具体,什么才是真正的皇家标准?
这个问题,只有贝尔法斯特才最有发言权。
所谓的皇家标准,那就是一切都要做到完美的状态,谢菲尔德在打来洗脸水之前没有搞清楚周扬最中意的温度,在在贝尔法斯特眼里,就已经得扣个二十分了。
在整个过程中,余下的女仆们也没有闲着,一半的人在给谢菲尔德打下手,一半的人则开始清扫整栋房子,以及外边的庭院。
包括斯库拉她们在内,参与了昨天袭击行动的女仆四,一早倒都撞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这是因为她们都清楚,今天的主书角是谢菲尔德才对。
而她的怒气值还是在上涨。
是的,被贝尔法斯特找回来的谢菲尔德,其实一直都没有彻底恢复冷静,她仍然想着得给用黏着弹来一枪。
要不是贝尔法斯特一直在旁边盯着,谢菲尔德估计在给周扬洗脸洗到一半的时候就拔出手枪上膛了,这搞得周扬也很如坐针毡。
终于,一整套的流程结束,贝尔法斯特单独的把谢菲尔德拉到一边,说道:
“做好准备了么?”
“……嗯。”
谢菲尔德闷闷的回答着。
忽然间,她走向周扬,拉住他的手,不管不顾的往他的房间里走,周扬正想开口问些什么,谢菲尔德已经把他推进房间门,然后猛然一退,整个人抵死在房间门口:
“想笑就笑吧。”
小女仆咬着牙说。
“不是……你们这到底是在弄哪一出呢?”周扬是真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完全没看懂谢菲尔德和贝尔法斯特早上打哑谜是为了啥。
“我来兑现承诺。”
谢菲尔德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肩膀也微微颤抖,当着周扬的面,她的羞耻心几乎抵达了顶端,眼看着再绷下去绝对要绷不住,谢菲尔德又将双手放在了女仆裙摆的边缘,揪住裙摆的一角,她慢慢的拉起一点儿,白皙的绝对领域逐渐扩大。
“女仆长是这样说的……她批评我,既然我昨天胡乱揣测,揣测您想要看完一脸嫌弃的给您看(——),并且因此还自顾自的追杀了您一个多钟头,那就用这种方式,来赔罪好了。”
“事先说明,我现在恼火的不得了,明明是害虫主人的问题,当着人家的面欺负斯库拉,并且还说什么不管是谁来您也一样的欺负什么的,怎么可能听了不生气,害虫!你这害虫……呀!”
到了这时。
谢菲尔德已经是用一种咬牙切齿的语气在讲话了。
但她手上的动作仍未停下来,而是继续解释:
“也好,这是我的应得的吧……贝尔法斯特前辈说什么,只有当我忍耐着怒气服侍您,在我的羞耻心达到顶峰的时候,才能起到最好的赔罪效果,真是的,她以前明明不这样。”
“居然能够想出这么……这么让人羞躁的方法,果然,一定是主人的错,主人把贝尔法斯特前辈也带坏了,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害虫!”
周扬在她面前听得目瞪口呆。
槽点太多,吐不出来。
该说不说的是,贝尔法斯特的方法貌似还真的有用,起码在让谢菲尔德红温这件事上起到了绝佳的助推效果。
这瞬间,周扬突然明白了谢菲尔德的魅力所在,像她这样的不良女仆,真情实感的露出嫌弃表情,并且不得不给他看那啥的时候,真的涩爆了。
但,他并不打算让谢菲尔德这样子继续下去。
“咱港区不兴欺负人这一套。”
周扬心想。
于是,他立刻走上前,在谢菲尔德即将掀起最后的底牌之际,一把抓起谢菲尔德的双手:
“停。”
“?”
谢菲尔德困惑的抬起头,金色的瞳孔中写满了不解:“害虫主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情
“你先把你的手枪给我一把。”
周扬说:
“生气?生气是正常的,但我得说一句,昨天晚上,我真没有像你胡乱揣测的那样,对你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你要是觉得还是不爽,还是快要红温,那咱们就暂且抛开女仆与主人这个身份怎么样?我给你一个狠狠教训害虫的机会,这次我绝对不会逃。”
“贝尔法斯特有什么意见,我也帮你拦下来,所以,机会给到你了,你要试试么?”
“……”
谢菲尔德沉默半晌,突然侧身闪到一旁,目光闪烁:
“当真?害虫主人,你明知道我不会放水的吧?在枪术上挑战我谢菲尔德么……希望您能一直保持,并且发挥出这股和沙恩霍斯特谢幕时一样的勇气呢。”
“少说点没用的话。”
周扬对她招招手:
“手枪给我一把。”
“拿去。”
事已至此,谢菲尔德完全都不装了,她展开舰装,把手枪换上非杀伤的特殊黏着清洁弹,丢给周扬一把:
“规则就用传统的决斗方法,背过身去,各自数三声,数完再转身各自开火,被击中就算输。一局定胜负。”
“要小心哦,现在的谢菲尔德,主人是清楚的吧?虽然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实际上怒气值已经满了呢,就算是一局定胜负,谢菲尔德绝对也会开出十几枪,让您在地板上动弹不得的……”
与此同时。
门外。
柴郡正悄悄的把耳朵——当然是她自己的耳朵,不是那对猫耳发饰,贴在墙壁上,时不时的还向着贝尔法斯特比去“OK”的手势。
“女仆长,这样做真的有效?”天狼星疯情在旁边不无担心的询问着:“虽然直到目前为止,好像确实在按照你的剧本走就是了。”
“当然有效。”
贝尔法斯特端着茶杯,一副静观其变的模样:
“谢菲那孩子的性格绝不主动,同样的,主人又何尝显得主动呢?不给他们俩创造一个具有强大刺激的外部环境,那才是真要两人一起闷到地老天荒去呢。”
“要记住,天狼星,惩罚是手段,惩罚不是目的。”
“促进谢菲尔德与主人的交流,这才是我要惩罚谢菲,还把她放在指挥官身边的原因。”
话音落下。
门内,一声枪响,已然宣告了战斗的尘埃落定。
谢菲尔德呆呆的看着周扬,她头上的女仆发饰已经粘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她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射击姿势,周扬的子弹就准确的命中了她。
“一局定胜负?”
他歪了歪头,说道。
“三,三局两胜。”谢菲尔德的脸色有点挂不住,她连忙给自己找补:“区区害虫指挥官而已,姑且让你一局。”
“五局三胜!”
“七局四,四胜……”
越到后面,谢菲尔德的声音越显得有气无力,周扬的恐怖之处在于,他一直到现在也未曾放下对身体与感知的锻炼,并且永远在变强。
别说是什么拔枪对射这种小儿科游戏了,光是靠空气的振动,周扬都能猜得到,谢菲尔德打算怎么翻滚、怎么射击。
“九局五胜吧?”
又一次失败,谢菲尔德的脸上终于有了颜色,能够让她这种纯到不能再纯的毒舌与傲娇露出这种神情,周扬感觉自己不说大赢特赢,起码也是得弹冠相庆一下的。
可惜手边没有冠,他便只好弹了弹手枪:
“九局五胜,我是没问题的,陪你玩多久都行。”
周扬说:
“但话说回来了,一直这么下去,起码有个彩头,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彩头?”
谢菲尔德立刻换上谨慎目光:
“事先说好,如果是让我给你看那个,绝对不行。”
“没关系的,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对你说来着……”
周扬嗯了一声:
“所以你准备好了没有?我要是赢了你一小局,你至少要完整的听完我说的一句话,这个没问题么?”
仔细考虑一下,自己好像完全没有什么亏的可能。
谢菲尔德如此心想着。
战斗,很快就重新开始。
还是同样的结果,又是精准的一枪,谢菲尔德的手才刚刚放在扳机上,周扬就回身一枪命中了她的肩膀,被黏着弹打中的感觉一点也不有趣,但谢菲尔德还是强自镇定,说道:
“害虫主人,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讲吧……哦对了,之,之后是十一局六胜……”
“我喜欢你。”
周扬立刻接话说。
霎时间,谢菲尔德还没反应过来,而是自顾自的嗯了一声,就宣布了新一局游戏的开始——果不其然她又败了,连带着还发出一声长音:
“——嗯???”
“主人是吃坏东西了?我没听错?”
周扬刚刚获得了胜利,正好还能对谢菲尔德说一句话:
“因为谢菲就是很可爱啊,客观事实罢了。”
从这里开始,周扬一把都没有输过: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本来谢菲的模样就在我的好球区,昨天不经意看到了一些东西……害得我直到现在都在分神。”
“说到底,谢菲是我的女仆,是我的舰娘,这个理由够不够?尤其是今天明明红温了,却还要表现出一副冷静克制模样的谢菲尔德更是可爱至极,我周扬自诩不是什么害虫,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圣人。”
“你想给我来两枪么?我是没意见的,想来就来。我只是想说,像这么可爱的谢菲尔德,我一点儿也不想错过。”
“说,说到底……”
已经数不清到底失败了多少次,到了后面,黏着弹都只是从谢菲尔德身边擦过,而不命中她了:
“说到底,害虫主人,讲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在后悔,刚刚谢菲想给你看的时候,你找了个理由拒绝掉了,其实心里面还是想看一遍,对吧?!”
“那你给不给嘛。”
“害,害虫!”
“也,也不是不能商量吧……”
猛然间松了口风,周扬也发现了,不知何时,谢菲尔德那之前还很能绷的脸蛋上,也早已飞起一片绯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