扪心自问,要说周扬不想顺势把谢菲尔德吃掉,那是假话。
别的不说,谢菲尔德所展现出来的最后底牌,他可太想重温一遍了。
主要是周扬自己也差不多快要想通了,自己初来乍到,对皇家的各方面都不熟悉,所以开始落入被动是肯定的。
但自己再怎么样也是指挥官吧?
皇家的姑娘们基本上默认了以后会来到港区一起生活,那既然都这样了,而且她们还对自己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一直被动的防守肯定不行。
否则的话,就会再度发生如谢菲尔德那样的事情。
周扬思考着,他在想,假如在昨天晚上,谢菲尔德跑过来咋咋呼呼的时候,自己不是选择先撤,而是顺势就把她拿下了,结果会如何?
难道光明正大的对谢菲尔德说出:“拜托了,请你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给我看()罢!”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吗?
……确实有点困难,而且略显虾头。
不过无所谓,经历了昨天晚上那么一遭,尤其是天狼星她们装作一副小白花的样子,把自己骗到浴室里,然后毫无征兆的发动袭击,周扬就明白了。
要论虾头的程度,自己拍马也赶不上皇家女仆们。
另一边。
谢菲尔德并未发现这段时间内周扬的心态变化,由于一直中弹的缘故,谢菲尔德目前的状态实在是有点儿太糟糕了。
那些黏着弹,在命中物体之后,首先是会粘上去,然后迅速的化开成为液体——谢菲尔德平时是拿它们做清洁用的。
从头发,一直到肩膀、锁骨、腰间、大腿、玉足……谢菲尔德的样子就像是刚从温泉里面爬出来的一样,单薄的女仆制服早已经被打湿得不成样子。
湿乎乎的布料黏在大腿上,这让谢菲尔德哪哪都不自在,只好十分难捱的轻晃起来,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舒坦一点儿。
最重要的是,因为她没有装备最终防御装甲的缘故,肌肤不可避免的在这种磨蹭的过程进行了直接接触,于是,那种难捱的感觉顿时更上一层楼。
不行。
谢菲尔德心想着。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自己的形象肯定要丢个干净。
定了定神,她开口道:
“既然,害虫主人这么想看谢菲尔德的……那就来进行最后一局吧。”谢菲尔德冷着一张脸,心里面却好似有火在烧,直烧得她说话都结结巴巴,不断的咬到舌头:
“要是害虫主人还能赢……那……那就不是什么看不看的问题,你想做什么就随你了,无非就是愿赌服输……姑且算你赢!”
“哦?”
周扬情不自禁的挑了挑眉头,他抛了一下手中的枪械:
“这可是你说的。”
“来了,决胜局!”
与此同时。
尚且待在门外的贝尔法斯特,突然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银质怀表,当然了,她并不是想要cos十六夜夜,而是单纯的看时间而已。
“贝法,你在干什么喵?柴郡也要看~”
柴郡咋咋呼呼的凑过来,趴在贝尔法斯特旁边的沙发上,贝尔法斯特却只是笑笑,跟着说道:
“十。”
“十?十什么十什么……?”
猫是这样的,总是有旺盛的好奇心,柴郡现在就是这样,她围着贝尔法斯特不断的转圈圈,甚至还翻上沙发,打起滚来:
“给我讲讲,给我讲讲嘛~”
贝尔法斯特摇摇头,眼中的笑意更甚:“我只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而已。哦,九。”
“九?”
柴郡眨着眼睛,既好奇又期待。
就这样,贝尔法斯特放慢速度,一连数了十声,在她的判断里,指挥官和谢菲尔德待了这么久,差不多也该快要如胶似漆了。果不其然,当贝尔法斯特念出“一”的时候,一声沉闷而压抑的娇声忽然从房间中传出来——那是谢菲尔德从喉咙深处强行吞咽回去的惊呼,尾音却在半截被某种更加粘稠的动静所掐断。紧接着,房间里传来一连串奇怪的、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声,皮革沙发的弹簧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其间夹杂着液体搅动时黏腻的水声,以及肉与肉紧密贴合又迅速分离的、短促而清脆的“啪啪”声。偶尔还有几声压抑不住、像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和男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眼疾手快的女仆长立刻伸手,精准地抓住了好奇心爆棚、正欲跳下沙发去扒门缝的柴郡的后衣领,将她轻轻拽了回来。“安静些,柴郡。”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平静无波,眼中却闪过一丝了然和几分纵容的笑意,“现在是……指挥官大人的私人授课时间呢。”
柴郡被她按在沙发上,只好不甘心地嘟起粉嫩的嘴唇,猫耳因兴奋和不满而频频抖动,但身体却乖乖地没有再动,只是侧着耳朵,努力捕捉着门内传来的每一丝细微响动。那些声音忽高忽低,时而急促如狂风暴雨,时而又变得缓慢而沉重,带着某种研磨般的黏着力。柴郡甚至能隐约听到布料被粗暴撕扯的裂帛声,以及一声短促的、仿佛是什么东西被强行挤开时发出的、带着液体阻涩感的“啵——”。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谢菲尔德整个人呈一种极其屈辱而又无法抗拒的姿态,趴伏在书房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她的脑袋深埋在柔软的沙发靠枕里,试图借此堵住自己即将失控的呜咽。身上那件本就湿透的单薄女仆制服,此刻早已被周扬从背后粗暴地推高至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之上,凌乱不堪。布料下,白皙的臀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暴露无遗。原本应该被纯白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密之处,此刻却空空如也——那条可怜的、同样湿透的内裤,正挂在谢菲尔德纤细的右脚踝上,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颤抖而晃动着。
而周扬,他正站在沙发之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一手造就的这幅淫靡画卷。他早已褪去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怒龙早已昂首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顶端的小孔还残留着之前试探时,用谢菲尔德那双被黏着液浸透的丝足“足交侍奉”后沾染的透明爱液与她脚心微咸的汗液混合物。
“害虫……呜……不要……看那里……!”谢菲尔德的闷哼从枕头里传来,带着哭腔和羞愤。她的双腿被强行大大分开,以标准至极的背面位姿态迎接着主人的审视与侵犯。粉嫩的花穴因为紧张和之前足交带来的陌生快感而不住翕张,晶亮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从两片微微肿起的嫣红花瓣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留下蜿蜒的水痕。更为羞耻的是,那处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更为紧闭的雏菊蕾,也因为这被迫暴露的姿势而微微收缩着,呈现出一种淡樱色的、极度紧张的状态。
“不看?”周扬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谢菲尔德光滑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刚才不是你亲口说的么,‘你想做什么就随你了’?愿赌服输,谢菲尔德。”他的手指恶劣地探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径入口,只浅浅没入一个指节,便感受到内里惊人的湿热和紧致,以及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生命般立刻吸附缠绕上来。“嘴上说着讨厌,这里倒是诚实得很,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听着谢菲尔德压抑的吸气声,感受着她整个腰肢都开始难以自抑地扭动,“是因为‘看’还不够,需要‘尝一尝’才满意吗?”
“咿——!胡、胡说什么……!”谢菲尔德猛地摇头,银灰色的短发蹭着枕头。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言辞,当周扬修长的手指刮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她浑身剧颤,一声短促的尖叫险些冲口而出,又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只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那……那里不行……嗯啊……!”
周扬却不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抽出手指,上面挂满了晶亮黏稠的丝线。然后,他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了那不断开合、吐露着蜜汁的入口。硕大滚烫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湿滑的外唇,卡在了更为紧窄的入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最前端,沿着那湿热的缝隙上下研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挤压下变得更加柔软滚烫,感受着蜜液被挤压得汩汩流出,将他粗壮的茎身前端都涂抹得一片湿亮。
“自己说,害虫主人想从这里进去,可以吗?”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像是最严厉的主人在拷问不听话的奴仆。
“不……不可以……那是……!”谢菲尔德的声音带着绝望般的颤抖。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风情那是她身为处子最后的防线,是绝不应该在此刻、以此种方式被攻破的堡垒。
“哦?”周扬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那……这里呢?”他微微调整角度,滚烫的龟头稍稍下移,抵住了另一处更为细小、紧致的入口——那朵淡樱色的后庭花蕾。只是触碰,就感觉到那处猛地收紧,几乎要将他的顶端弹开,却又因为周围肌肤的湿滑和主人的绝对压制而无可逃避。
感受到那截然不同的、带着羞耻禁忌的触感,谢菲尔德浑身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足趾因极度紧张而用力蜷缩起来,修剪得圆润干净的趾甲深深陷入沙发皮质表面。“那、那里更不行……!绝、绝对……!”她的拒绝带着哭腔,却已经失去了之前的斩钉截铁,因为身体深处,一种陌生的、被侵犯边缘的恐惧与奇异的战栗交织着升起。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扬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猎物在握的从容,“我的谢菲尔德,你似乎还没有完全明白‘愿赌服输’的含义。输了,就要付出代价,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要做好为主人服务的准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呲——”
粗长坚硬的肉棒并没有选择任何一个花穴入口,而是从谢菲尔德被迫并拢的大腿根部、那被丝袜覆盖的腿心处,强硬地挤了进去!紧实而有弹性的大腿内侧肌肉,与薄如蝉翼却湿滑无比的白色丝袜一起,瞬间形成了比想象中更为紧致炽热的包裹。丝袜细腻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微而磨人的快感;而谢菲尔德充满青春弹性的大腿软肉,则像两块温热的天鹅绒软垫,死死夹住了入侵的巨物,带来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压迫感。
“啊——嗯唔——!?”谢菲尔德发出一声完全意想不到的惊叫。这并非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侵入方式,没有破身的痛楚,也没有后庭的撕裂,但……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和内侧敏感的神经,被如此粗硬滚烫的异物强行挤入、摩擦,那种强烈的异物情感、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丝袜湿滑触感下难以言喻的摩擦刺激,混合成一股汹涌的陌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部分理智的堤防。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腿心深处那真正的花径,竟然因为这大腿根部被强行侵入、摩擦的刺激,而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彻底浸湿了夹住肉棒的丝袜区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却也更加淫靡。
周扬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将他粗壮的肉棒从湿滑黏腻的腿缝深处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重重撞入,直没至根部,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撞击得微微凹陷、变形,又被丝袜紧紧包裹着反弹回来,给予肉棒强烈的反馈。每一次深入,他的耻骨都会撞到谢菲尔德微微翘起的、柔软臀尖下方,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被丝袜包裹的肉棒与同样被丝袜包裹的娇嫩腿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其间夹杂着丝质纤维被反复拉伸、摩擦时的细微沙沙声。
“呜……哈啊……停……停下……这样……好奇怪……!”谢菲尔德埋在枕头里的脸早已红得滴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这独特的“腿交”抽送而前后晃动。她的双臂无助地抓着沙发靠背,纤细的十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股从大腿根风情
部蔓延开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摩擦刺激的快感,正不断撩拨着她最敏感的核心。花径深处空虚得可怕,每一次肉棒从腿缝抽出,带出的不仅仅是空气,还有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渴望被真正填满的羞耻信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前端的蕊珠,早已硬挺充血,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虽然内裤挂在脚踝,但前端依然有些布料残留)和同样湿透的丝袜,反复磨蹭着粗糙的沙发皮质,带给她一阵阵尖锐的战栗。
“奇怪?”周扬喘着气,动作逐渐加快加重,每一次撞击都让沙发随之摇晃,“但你的腿,夹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想让我离开吗,谢菲尔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谢菲尔德最初僵硬紧绷的大腿肌肉,正在这种持续的、带着羞辱意味的侵犯下逐渐软化,甚至开始学会配合地微微内收,让大腿内侧的压迫感更加均匀而致命。汗水从她光洁的脊背滚落,浸入湿透的女仆装,也打湿了他的小腹。
喘息与呻吟交织的旋律在室内回荡。周扬一边维持着腰胯有力的挺动,一边伸出一只手,绕过谢菲尔德纤细的腰肢,探向她身前。粗糙的手指轻易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硬胀的珍珠,隔着湿透黏连的蕾丝布料和丝袜,用力按压、揉搓起来。
“咿呀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双重夹击下的刺激让谢菲尔德瞬间弓起了背脊,像一只被丢进热油里的虾米。她试图扭动腰肢躲避,却被身后男人更强劲的压制和更凶猛的腿间抽送所固定。周扬的手指技巧高超,或捻或揉,或快速刮擦,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脆弱的神经节点。
前方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窜过脊椎,后方的腿间侵犯则如同持续不断的火焰灼烧她摇摇欲坠的理智。谢菲尔德的眼神开始涣散,银灰色的瞳孔蒙上一层水雾。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深色的沙发靠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原本冰冷的表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欢愉、羞耻和迷茫的、濒临崩溃的媚态。她的呻吟开始失控,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嗯……哈啊……害虫……主人……那里……要……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
周扬感受着腿间包裹的极致紧致和火热,以及指下那粒小肉珠的剧烈跳动和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知道她已经接近极限。他俯下身,几乎是咬着谢菲尔德的耳朵,用饱含情欲的低哑嗓音命令道:“用腿……夹紧……我要在你腿上……射出来……把你这条不乖的腿……都弄脏……”
这充满占有欲和玷污意味的命令,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谢菲尔德紧绷的神经。“不……不可以射在……呜哇——!!!”拒绝的话语瞬间被骤然爆开的高潮快感淹没。
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谢菲尔德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僵硬,随后开始剧烈地、不间断地痉挛颤抖。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真空般的吸吮收缩,明明没有任何东西进入,却痉挛得仿佛要将整个子宫都挤出来一般。前端在周扬手指的持续玩弄下,喷涌出大量温热晶莹的蜜液,彻底浸透了那一点可怜的布料和丝袜,甚至在沙发皮面上溅开一小片湿情痕。更令人惊异的是,因为高潮的刺激,她那对平时被紧身女仆装束缚、并不显得特别夸张的酥胸,此刻竟猛地一颤,顶端两颗樱桃瞬间硬挺着顶起湿透的布料,紧接着,几滴微带乳白色的、稀薄的液体,竟然渗透了胸前的衣料,氤氲开两小片更深的水渍——在极致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出现了轻微的、羞耻的喷乳反应!
几乎在她高潮的同时,周扬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入她大腿根部最深处,将肿胀到极致的怒龙紧紧抵在她湿滑滚烫的腿心,然后——爆发了!
“噗嗤——嗤嗤嗤——!!!”
浓稠、滚烫、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最为强劲,几乎是呈喷射状,重重地打在谢菲尔德大腿根部的丝袜上,甚至透过薄薄的丝袜,烫得她娇嫩的肌肤一阵哆嗦。随后是接连不断的、有力的脉冲式喷射,一股接一股,全数浇灌在她被迫并拢的腿缝之间。大量精液迅速汇聚,填满了大腿与肉棒之间的每一丝缝隙,然后因为承受不住过多的分量,开始顺着丝袜光滑的表面向下流淌。有的顺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弧线,滑向腿弯;有的则向下滴落,滴在沙发皮面上,也滴在她挂在脚踝的、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将其玷污。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数秒,周扬才喘息着,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一片狼藉的腿间抽出。随着他的动作,被堵在里面的精液立刻失去了阻碍,更加汹涌地流淌出来,在谢菲尔德白皙的大腿上画出纵横交错的白色溪流,有些甚至流到了她微微分开的脚踝处,沾湿了脚背上细腻的肌肤。她那条湿透的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到小腿肚,已经到处是斑斑点点的白浊和干涸黏着液混合的污渍,原本纯洁的白色变得淫靡不堪。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气,混合着少女汗水的微咸、黏着液淡淡的清洁剂香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胸前溢出的、微甜的乳香。
谢菲尔德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小幅度地、无意识地抽搐。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大腿间那一片湿凉黏腻的触感,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浓烈雄性气息,都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皇家女仆谢菲尔德,不仅被指挥官用“腿交”这种淫猥的方式玩弄到高潮失神,还被他在腿上射满了精液。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书自己的胸口……居然也……
周扬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女瘫软如泥的身体,湿透凌乱的制服,沾满白浊的丝袜美腿,胸口可疑的深色水渍,以及那张泛着高潮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角残留着口水的脸蛋,构成了一幅无比诱人又极度亵渎的画面。他伸出手,用指尖揩起一绺从她腿间流淌到小腿的精液,然后故意递到谢菲尔德唇边。“张嘴。”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抗拒。
谢菲尔德眼神失焦地看着那沾着自己主人浓精的手指,身体比意识更快反应,她微微张开红唇,任由周扬将那黏滑腥臊的液体涂抹在她的舌尖和唇瓣上。“唔……”舌尖尝到那陌生而浓烈的味道,她本能地皱起眉,想要吐掉,却又在周扬的注视下,喉头滚动了一下,竟是下意识地吞咽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多谢款待。”周扬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说出了那句让谢菲尔德之后每每想起都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话。
约莫是半小时后,体力稍微恢复、却依旧腿软得厉害的谢菲尔德,才勉强支撑着整理好自己的裙摆——虽然那湿透黏在身上的裙子根本整理不出原来的体面模样。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双腿间残留的湿黏感和丝袜上早已半干、却依然粘腻的精液痕迹,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无比的羞耻和异样。她甚至不敢回头再看周扬一眼,红着一张几乎要滴出血来的俏脸,逃也似的从周扬的房间里面飞奔出来,连门口鞋柜旁的高跟鞋都顾不上穿,赤着那双沾着些许白浊的、裹着淫靡丝袜的玉足,踉踉跄跄地冲向走廊。她甚至完全无视了外边的女仆长贝尔法斯特和好奇张望的柴郡,仿佛她们是空气一般,低着头,径直地冲出了门,留下一个狼狈不堪却又带着奇异艳丽感的背影。
“千万不要被人发现,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谢菲尔德如此祈祷着,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回到自己的屋子,赶紧换上一身干爽的疯情衣服。
果然是害虫!
可爱的小女仆的充满怨念的想着……哪有人在提出那种奇怪的要求之后,还说什么不光是想看,还想尝看看的……?
一想到周扬最后那句“多谢款待”,谢菲尔德那原本冷冰冰的小脸顿时就显露出一种羞躁无比的神情,偏偏自己又拿他没办法。
无论是从女仆对待主人的角度,亦或者是从决斗落败者一方的角度,她都完全没有拒绝与反抗的理由。
另一边。
周扬倒是没感觉自己做的有多过火,一来,谢菲尔德并未拒绝,二来……她自己还一个劲的用双腿绞着自己呢。
嘴上说着“讨厌、去死、害虫”,实际上却表现的比昨天晚上的天狼星她们都主动,可能这就是谢菲尔德的萌点所在吧。
等他从房间门出来之后,贝尔法斯特收起怀表,主动来到周扬面前。
女仆长到底还是和周扬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她完全可以从一些细微的神态中猜出来,指挥官恐怕是有话想对自己说。
于是她按住上窜下跳的柴风情郡,侧着头,轻声问道:
“主人是有什么话想对贝法讲么?”
“没错。”
周扬点点头:
“就从谢菲尔德开始吧,我算是想明白了,来到皇家,要见的可不止是一个伊丽莎白而已。”
“明白了。”
贝尔法斯特立刻答道:
“是先从女仆队开始,还是说……您想约见几位骑士团的成员呢?”
“优先女仆队吧,今天我要见到所有成员,骑士团之后再说,”周扬对着贝尔法斯特露出微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