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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1章 傲娇小谢菲?来尝尝鱼雷吧!

作者:佐仓 字数:16640 更新:2026-08-15 09:34:41

.ab25a86b85f3168532 {position:absolute;opacity:0;height:0;width:0;overflow:hidden;}  “真是的……谢菲,你这样说我要生气啦。”

  柴郡慢悠悠的走到谢菲尔德身前,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展开舰装,从舰装空间里面取出猫耳朵,谢菲尔德连忙催促道:

  “柴郡姐,你快戴上。”

  “好哦。”

  柴郡轻声道,她掸了一下刚刚取出来的猫耳头饰,让它的绒毛更加柔软一些,轻咳一声,再把它戴上去。

  下一秒。

  就像是阿萨斯带上巫妖王的头盔,加雅人最后一次启动Kaixa变身器、武游戏抽出神之卡那般,柴郡的气质猛然变化!

  那个轻飘飘的邻家大姐姐再也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气质完全不同的可爱猫猫女仆。

  变化的不仅仅是气质,还有语调与表情,只见柴郡拔高音调,叉着腰,嘴角翘成疯情猫猫嘴的弧度,一种天然谐星的的感觉立刻全情流露而出:

  “喵?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怎么又把手枪拔出来了,生气不好~”

  “我在追查一个满脑子只有情内容的害虫,”谢菲尔德松了一口气,她是真不擅长和日常状态——也即取下猫耳朵的柴郡讲话:

  “所以,他当真往你指的方向逃跑了?”

  “当然呀,散步的时候看见啦~”

  “好吧。”

  谢菲尔德点点头,身型一沉,立刻往错误的方向飞驰而去,柴郡则踮着脚尖,朝她挥着手:

  “路上小心啦~”

  “知道了,柴郡姐,你快回去吧。”谢菲尔德头也不回的说。

  她对柴郡的称呼是“姐”,而不是“前辈”,这是有缘由的。

  严格来说,柴郡其实并不属于女仆队的一员,皇家女仆根本就没有她的编制,她只是喜欢自顾自的戴上猫耳,穿上女仆装,然后和大家混在一起玩而已。

 疯情 每当这种时候,总是热闹无比的。

  柴郡是个可爱的姑娘,尤其是在她戴上猫耳的时候,她真的就像是一只猫咪一样,到处走走,碰碰,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就喵喵叫,还会装模作样的拿着扫帚扫地。

  又或者,是在大家泡茶的时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结果过一会儿就又开始悄乎乎的打盹。

  她扮演女仆的次数多了,女仆队的大家,渐渐的也习惯了在干活的时候旁边总有个悄然冒出来的柴郡,她那副戴上猫耳的样子反而更像是常驻。

  至于她原本的短发大姐姐形态?

  因为言谈举止都显得太过正常,完全是一位再标准不过的皇家式淑女,所以反而让人觉得哪哪都不得劲了。

  自然,谢菲尔德的追逐,因为柴郡给她指错了路的缘故,变成了无用功,她风情臭着一张脸,把皇家的小岛都转了好几遍,太阳的光芒都从海面的另一边升起来了,都没能再次逮到周扬。

  反观周扬,他直接反其道而行之。

  趁着谢菲远去,周扬再度回到了之前的女仆休息室,先把女仆装给瘫软在一起的天狼星她们披上,再左手一个,右手一个,都抱回自己的屋子里去。

  伊丽莎白为他,还有港区的姑娘们,安排的住处是一栋位于岛屿西侧的中型别墅,由于他今晚回来的很晚的缘故,胡滕没有睡觉,而是和贝尔法斯特一起坐在客厅里面等着他。

  胡滕的表情精彩无比,很难用具体的词句来形容她当时的眼神。

  尤其是她看见,周扬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窗帘,肩膀上还趴着个天狼星与黛朵的时候。

  “不是,指挥官,你头一天来皇家就玩的这么大……?”

  她连忙凑上前,帮着贝尔法斯特一起把天狼星与黛朵从周扬的肩膀上抱下来。

  然后又打量了一下周扬的状况,因为和谢菲尔德上演了一场追逐战的缘故,身上的那件窗帘上,还沾着树叶与泥土。

  “……这是去打野了?你什么时候觉醒了这种爱好,以前你不是从不主动干这种事的么。”

  胡滕满脸怀疑的问道:

  “上次欧根她们喊你,你都不去的。”

  “去去去,哪跟哪呢。”

  周扬一脸无奈的表情:

  “说来话长,你先和我一起来一趟,还有两人搁原地躺着呢……”

  “唉,你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到底遭遇了什么,又是女仆四,又是谢菲尔德突然发狂,要不是半路遇到一个不认识的舰娘,恐怕谢菲现在还在拿着手枪逮我呢。”

  “行吧。”

  胡滕耸了耸肩,和周扬一起重新出门,留下贝尔法斯特照顾已经晕过去的天狼星和黛朵两人。

  等他前脚踏出房门,后脚,还在查看天狼星她们状况的贝尔法斯特,嘴角忽然浮起一个微笑。

  她伸出手,在天狼星与黛朵的额头上各自敲了一下:

  “好了,还装呢?主人已经出门了。”

  “你们呀,真是运气好又胆子大,和我说说,今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

  话音落下。

  只见,原本还紧闭着双眼的天狼星,立刻就轻咳一声,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她慎重的打量了周围一圈,见到周扬确实不再,这才翻身坐起:

  “贝尔姐。”

  “还有你,黛朵。”贝尔法斯特仍是微笑:“我真没想到连你也这么大胆,主人对你的吸引力就这么强么?”

  “呜……”

  知道自己再装不下去,黛朵只好也睁开眼睛,躲在天狼星身后。

  这两人其实在周扬欺负斯库拉的时候就已经醒了,本想着趁周扬不备,再袭击他一回,谢菲尔德便闯了进来,硬生生的打断了姐妹俩的再施法。

  你一句我一句的,她俩把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详细的讲给了贝尔法斯特听,女仆长全程只是侧着耳朵,并未发表什么意见。

  一直等到她们讲完,贝尔法斯特这才沉吟片刻,说道:

  风情“就这样吧。”

  “之后的竞争总会越来越激烈的……皇家一旦陷入热情上涌的状态,淑女们会做出了许多不理智的事情,事先,给主人打个预防针,这样也好。”

  “你不批评我们嘛?”

  黛朵小心翼翼的说,这可怜孩子,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好像怕有谁把她抛弃了似的:

  “贝尔姐?”

  “我?从我个人的角度上说,我希望女仆队的成员们都像你们一样敢于主动出击,但从女仆长的角度,我当然觉得你俩被狠狠教训一顿,完全是在自作自受。”

  贝尔法斯特不紧不慢的说道:

  “当然了,最终的处理方法,还是要交给主人来定夺……而且比起这些,我更在意谢菲尔德的情况,她自己脑补了一堆东西,然后又好巧不巧的被主人看疯情到了——”

  “那个角度,主人绝对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黛朵急急忙忙的插话道,这姑娘总是在奇怪的地方会有说话的勇气:

  “所以她才会拔出枪恼羞成怒的追着主人,对吧。”

  “嗯,但是作为女仆,这样的行为简直是一种僭越……”

  贝尔法斯特叹了口气:

  “做女仆的准则,难道不是主人想看特殊的风景,那就要连燃油仓库也一并主动打开么……”

  这发言有点爆,然而贝尔法斯特的想法真就是这样,对待女王,对待周扬,女仆长总是总是用宠溺又敬仰的心态去对待的。

  旁边的天狼星和黛朵都听得脸蛋红红:

  “所以,小谢菲也是交由指挥官亲自处置么?”

  “不。”

  贝尔法斯特摆摆头:

  “这当然要分情况对待,既然她自己脑补的是,主人想让她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给他看……那就让这种脑补变成现实好了。”

  “往小了说,只是一场误会;往大了说,那就是对主人的不敬,作为女仆,后者是决不能被允许的。”

  “反正以她那个性格,若不是有外力相助,恐怕一直等到大家都去到港区生活,她还是会对主人摆出一副臭脸,说话也很毒舌……只是可惜了纽卡斯尔,她的想法明明很不错。”

  全程,贝尔法斯特都在用一种淡淡的语气在讲话。

  三言两语,就已经敲定了对谢菲尔德的惩罚措施。

  等到聊完了这些,贝尔法斯特又思考起周扬在出门之前说的那番话……她可太了解周扬了,知道他为了这趟皇家之行,肯定是做足了功夫。

  皇家怎么可能有他不认识的舰娘?

  以主人的记忆力,只要是看过一眼,那就绝对忘不了吧。

  渐渐的,两个名字在贝尔法斯特的脑海里面盘旋着,她先是想到了德雷克,这位皇家的海盗船长一年刀头都在外面,上次听到她的消息,说是在撒丁那边活动。

  这样想的话,德雷克有点不太可能,那么……剩下的人选,就一定是那家伙了吧。

  “你们先去洗个澡,然后休息,我出门一趟,找一下柴郡。”

  贝尔法斯特如是说。

  等周扬和胡滕拖着斯库拉与赫敏回来的时候,天狼星她们已经不在沙发上了,贝尔法斯特让她们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剩下的事情留待明天再讲。

  “我不太理解。”

  胡滕说:

  “在港区里面,不喜欢穿……咳咳,总之,像谢菲尔德一样的舰娘,还有很多吧,比如你的那位首席秘书舰……她的反应是否未免有些激烈?”

  “你问我我也没辙啊。”

  周扬把抱着的斯库拉放下,她已经睡过去了,想来是消耗了太多体力的缘故:

  “说不定是文化传统什么的,皇家可能比较保守?”

  “保守。”

  胡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已然流露出几分嘲弄似的微笑:“她们最好是。”

  “话说回来了,你目前对谢菲尔德观感如何?不都说,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种半遮不遮的感觉比什么都没有,若隐若现的感觉,才是最诱人的么?那姑娘可是在无意之间被你发现的。”

  “……”

  周扬深深的看了一眼胡滕,心想,你也被带坏了,明明以前都没这么喜欢开腔。

  本来胡滕不提还好,一提,他满脑子都是当时的画面。

  冷面的少女、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纤细的身姿、还有与她这幅模样极度反差的穿着习惯……画面涌上心头,让周扬的脸也不禁红了红。

  真要说的话……

  确实,确实。

  谢菲尔德可太诱人了。

  光是稍微回忆一下,周扬都有点温度升高,倘若谢菲尔德真的如她所讲的一样,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然后给自己看……

  只能说,能忍得住一秒的都是神人了。

  陡然间他回过神来,现在可不是想谢菲尔德的时候,总得先把赫敏还有斯库拉抱到浴室去冲个澡。

  等到忙碌完了这一切,困意也渐渐的涌上来,贝尔法斯特不在,没人替他暖床,胡滕也就顺理成章的把周扬拉去了她那边。

  “帮你干了这么多活,是不是得犒劳犒劳我?”

  她倒是毫不掩饰心里面的欲望:

  “来之前可是说好的哦,就算是这里是皇家主场,之后的婚事也还八字没一撇呢,怎么着你也得把我们这几个正牌的妻子喂饱,不是么?”

  “是,是。”

  胡滕都这样说了,周扬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来,可能自己就是一辈子的操劳命吧。要不是白天的时候她们会收敛一些,恐怕自己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事实上,周扬的想法还是简单了。

  白天的收敛,是为了夜晚更好的狩猎,可狩猎的时机总是稍纵即逝的,有时候,不把握那个机会,错过了也就错过了。

  第二天一早,当他从睡梦中醒过来,拉开胡滕的房间门,准备回自己屋换衣服和洗漱的时候,昨天晚上没有出现的贝尔法斯特,已经微笑着带着女仆们站在了门口。

  天狼星、黛朵、斯库拉……她们自不必说,人群中还有个带着猫耳朵的可爱女仆,在看到周扬的一瞬间,她立刻欢呼着扑上来:

  “柴郡最最最喜欢的主人~早上好呀,来自柴郡的爱的飞扑,还有蹭蹭~”

  “早上好,早上好。”

  周扬连忙回答道。

  他没懂柴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更加让周扬不懂的是,昨天晚上追了他起码一个钟头的谢菲尔德,居然同样在女仆们中间站定。

  “事不宜迟。”

  贝尔法斯特笑呵呵的说,她的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腹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谢菲尔德,今天早上,就由你来负责照顾主人的起居事宜,你觉得如何?还记得你昨天晚上和主人的承诺么,是时候兑现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骤然凝固了。

  谢菲尔德那张总是挂着冷淡表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从耳尖开始,像滴入清水的朱砂,迅速蔓延到颧骨、脸颊、脖颈,甚至没入女仆装高耸领口的阴影深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紧紧地抿成一条僵直的线。那双灰蓝色的瞳孔剧烈地颤抖着,视线在贝尔法斯特微笑的脸和周扬困惑的表情之间来回游移,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地板上铺着的波斯地毯花纹上。

  “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我记得。”

  仅仅三个字,说得艰难无比。

  站在谢菲尔德身旁的柴郡立刻举起手,猫耳朵跟着兴奋地抖动:“柴郡也想帮忙照顾主人!柴郡最擅长早安的蹭蹭服务了喵~”说着就要扑过来,却被贝尔法斯特用一根手指轻轻抵住了额头。

  “柴郡,我们先去准备主人的早餐。”贝尔法斯特的笑容依然完美,“天狼星、黛朵、斯库拉,你们也是。赫敏应该已经等在厨房了——今天的菜单,就按我们昨晚商量好的来。”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谢菲尔德一眼,然后转身,带着一群表情各异的女仆离开。天狼星在经过时对周扬眨了眨眼,黛朵红着脸低下头,斯库拉则完全不敢看谢菲尔德——走廊里很快只剩下周扬、谢菲尔德,以及站在门边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胡滕。

  “需要我回避吗?”胡滕说,“还是说,你想让我帮忙监督?”

  “回避。”

  “监督。”

  周扬和谢菲尔德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胡滕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就监督吧。”她走进周扬的房间,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架起修长的腿,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毕竟我对皇家的‘起居照顾’流程还挺好奇的。”

  周扬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谢菲尔德。

  少女依然僵硬地站在原地。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纤瘦的身形边缘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她穿着标准的女仆装风情——黑白配色的长裙,白色荷叶边围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袖口也一丝不苟地束紧。这套装束本该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可不知为何,周扬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她裙摆下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还有那双踩着低跟皮鞋的脚。

  昨天晚上的画面又开始在脑海里闪回——昏暗的衣帽间、散落一地的衣物、还有那双腿交叠坐在长凳上时,过膝袜顶端勒进大腿软肉留下的浅红色痕迹。

  “……先进来吧。”周扬侧身让开房门。

  谢菲尔德像是终于被解除了定身咒,迈步走进房间。她的动作很轻,脚步几乎无声,但每一步都踏得笔直而精准,仿佛在执行某种既定的程序。房门在她身后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呼吸的声音。

  周扬的卧室很宽敞,是典型的皇家风格:深色胡桃木的地板,高挑的天花板上垂下水晶吊灯,靠墙摆着一张四柱大床,厚重的深蓝色帷幔半掩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黄铜台灯,旁边散落着几本他昨晚翻阅的皇家舰队年鉴。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道,混合着窗外飘来的海风咸腥。

  “那么,”谢菲尔德终于开口,声疯情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透着一股紧绷感,“主人希望先进行哪一项?”

  “哪一项?”

  “更衣、洗漱、或是……”她停顿了一下,喉结不明显地滑动,“其他的晨间服务。”

  这句话说得公式化,可周扬分明看见她的耳根又红了几分。坐在沙发上的胡滕已经掩住了嘴,肩膀微微颤抖——她忍笑忍得很辛苦。

  “就先更衣吧。”周扬说,“我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衣。”

  他现在只套了件宽松的棉质睡裤,上半身完全赤裸着。长期的战斗和锻炼让他的身体线条紧实而漂亮,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肩背宽阔,手臂上能看见流畅的肌肉纹理。皮肤是健康的蜜色,上面散布着几道淡淡的旧伤痕,像是某种无声的勋章。

  谢菲尔德的目光在他胸口停留了一秒——真的只有一秒——然后立刻移开,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衣帽间。她的背影笔挺,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摆动,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光影中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周扬跟了过去。

  衣帽间比卧室小一些,但同样奢华。两侧是顶天立地的胡桃木衣柜,中间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一面全身镜嵌在墙上,反射着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晨光。谢菲尔德已经打开其中一扇柜门,里面整齐悬挂着贝尔法斯特事先准备好的各种服饰——衬衫、外套、裤子,全都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

  “主人今天有什么安排?”她背对着周扬,手指拂过一件深蓝色双排扣海军外套的衣领,“拜访女王陛下,还是巡视皇家港区?”

  “应该会去觐见伊丽莎白。”周扬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肥皂和阳光混合的味道,很清爽,和她冷冰冰的外表截然不同。

  谢菲尔德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么,建议选择这套正装。”她取下一件白衬衫和一件深灰色马甲,转身递给周扬。动作一丝不苟,视线却刻意避开他的眼睛,只盯着他胸口的位置——但那位置反而更尴尬,因为那里正是他赤裸的胸膛。

  周扬接过衬衫,没有立刻穿上。他只是看着谢菲尔德。

  “你说过,”他慢慢地说,“如果我当真想看,你会摆出那种表情给我看。”

  “……”

  谢菲尔德的呼吸乱了一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还拿着的深蓝色领带,丝绸面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镜子里映出她的侧脸——睫毛低垂,嘴唇紧抿,颊边那抹红晕已经扩散到脖颈,在白色的衣领边缘格外显眼。

  “现在就是‘当真想看’的时候。”周扬补充道。

  沉默在衣帽间里蔓延。窗外传来海鸥遥远的鸣叫,还有海浪拍打礁石的沉闷声响。客厅里胡滕似乎换了个坐姿,沙发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谢菲尔德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依然很红,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却直直地对上了周扬的视线。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风情在翻滚——羞耻、窘迫、还有某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决绝。她松开了攥着领带的手,让那抹深蓝色落在地毯上。然后,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勾住了自己女仆装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珍珠母材质的纽扣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任何甲油。动作很慢,慢得能看清指尖细微的颤抖。

  “解不开。”她突然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周扬没有动。

  谢菲尔德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用力——纽扣从扣眼里挣脱出来,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像是急于完成某个艰难的任务。黑白配色的女仆装前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衣。衬衣也是高领的,但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色泽。

  当解到胸口位置时,她的动作停住了。手指悬在第四颗纽扣上方,微微颤抖。

  “继续。”周扬说。他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沙哑。

  谢菲尔德咬住了下唇。

  她重新睁开眼睛,瞳孔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眼泪,更像是某种生理性的湿润——羞耻感太强烈时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视线依然盯着周扬,可焦点却有些涣散,像是透过他在看别的什么东西。然后,她勾起了嘴角。

  那是一个标准的、带着嫌弃意味的冷笑。

  唇角向一边歪斜,单侧脸颊的肌肉微微抽动,眉毛挑起一个讥诮的弧度。配合她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这个表情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扭曲的性感。就像是一朵被迫在污泥里盛开的百合,花瓣沾满污渍,却依然固执地绽放出清冷的香气。

  “满意了?”她说,声音里混进了某种刻意的嘲弄,“这副表情,就是主人想看的吧?一边嫌弃着,一边不得不解开衣服——”

  话音未落,周扬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了疯情她还在颤抖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谢菲尔德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她想抽回手,却被周扬牢牢握住。他的手掌很热,掌心有常年握剑留下的茧,粗糙的触感磨蹭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

  “不是这样。”周扬说,另一只手抬起来,抚上她的脸颊。

  谢菲尔德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晨起时特有的、慵懒而温暖的气味。那只手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拇指轻轻按在她紧抿的唇角,然后——

  用力,将那个故作讥诮的冷笑抹开。

  “你弄错了重点。”周扬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她说,“我要的不是你‘表演’嫌弃,而是你‘真的’在嫌弃时,身体却不得不服从的样子。”

  谢菲尔德睁大了眼睛。

  下一秒,周扬低头吻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试书探,而是长驱直入的侵略。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扫过她僵硬的上颚,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舌。她尝到了他口腔里残留的、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道,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令人眩晕的气息。身体的本能让她的舌下意识退缩,可周扬不容她逃避——他追逐着,吮吸着,像是要将她整个口腔都占有、都标记。

  谢菲尔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她的双手抵在周扬胸口,想推开他,可指尖触碰到他结实滚烫的胸肌时,力气却莫名地散掉了。女仆装的前襟因为刚才的解扣动作本就敞开着,现在这么一挣扎,左肩的布料滑了下来,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黑色的过膝袜边缘,勒在大腿中段的白皙软肉上,留下清晰的红痕。周扬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裙装布料抚摸她脊椎的凹陷,一节一节地往下数,像是要确认每一块骨节的位置。然后,停在腰际。

  “转过去。”他在她唇边说,呼出的热气烫得她睫毛颤抖。

  谢菲尔德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拒绝的,应该拔出腰间的匕首或者手枪——可她什么都没做。身体像是被剥离风情了意志,只是机械地、缓慢地,在周扬的引导下转过身,面向那面全身镜。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她站在前面,女仆装的前襟敞开着,露出里面白色的薄衬衣。左肩的衣料滑到臂弯,整条手臂都暴露在空气中。周扬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赤裸的上半身紧贴着她的脊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腰。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视线通过镜子和她的对上。

  “看,”周扬说,右手顺着她腰侧滑到前面,覆上她小腹平坦柔软的位置,“看镜子。”

  他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衬衣和裙装的布料,烙在她皮肤上。谢菲尔德颤抖着,视线却无法从镜中移开。她看见自己的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因为刚才的接吻而湿润微肿,眼角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泪花。那个平时刻意摆出的冷硬表情彻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混乱的、掺杂着羞耻和某种更深层渴望的神情。

  然后,她看见周扬的左手抬起来,伸向她的裙摆。

  黑色长裙的侧边有拉链。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衣帽疯情

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滋啦——滋啦——每一寸齿轮的转动,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刮擦。她屏住呼吸,看着镜中那只手将自己裙装的侧面彻底打开,露出底下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以及更深处——

  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装饰,边缘收紧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布料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深深陷进腿缝里,勾勒出下面那处私密轮廓的形状。

  “不……”谢菲尔德终于找回了声音,可那声抗议微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说过,会兑现承诺。”周扬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反而把自己更紧密地送进他怀里。“贝尔法斯特也在等你的表现,不是吗?整个女仆队都在看——看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谢菲尔德,到底能为主人做到什么地步。”

  羞辱感像海浪一样拍打上来,几乎让她窒息。可与此同时,某种更黑暗情、更粘稠的东西,也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那是被注视的快感,被强迫的兴奋,被剥开伪装、暴露最不堪一面的扭曲欢愉。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开始湿润,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浸透了一层温热的粘液,紧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周扬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右手从小腹滑下去,隔着内裤布料,覆上那处已经泥泞的凹陷。手掌的重量压下来,粗糙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布料下的阴唇轮廓。谢菲尔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后倒进他怀里。

  “这么湿?”周扬的声音里带了笑意,但那笑意更像是一种掌控者的从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闭嘴。”

  “命令主人闭嘴?”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按上阴蒂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谢菲尔德,作为女仆,你是不是太放肆了点?”

  谢菲尔德的脑袋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周扬肩头。她的眼睛依然看着镜子,却已经无法聚焦——瞳孔涣散,睫毛剧烈颤抖,嘴唇无意识地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缘和湿润的舌。那只按在她腿心的手正在施加越来越清晰的压力,棉质内裤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正在一阵阵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浸透,甚至渗透到周扬的掌心。

  “不过,”周扬继续说,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终于接触到赤裸的肌肤,“我就喜欢你这种放肆。”

  指尖碰到阴唇的瞬间,谢菲尔德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脊背紧贴着周扬的胸膛,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起,仿佛在迎合那只手的入侵。内裤被手指勾着往下拉,一点点剥离开黏腻的花唇,露出底下粉嫩的、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

  镜子里,那处私密的光景清晰可见。

  稀疏的淡金色耻毛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开一合,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湿润蠕动的暗红色媚肉。穴口边缘挂着几滴粘稠的清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周扬的食指按上穴口,指尖轻轻挤开那道细缝,探进一个指节。里面滚烫、湿滑、紧致的内壁立刻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裹挟着指节,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谢菲尔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第一声像样的呻吟,声音破碎而短促,却饱含着赤裸裸的快感。

  “里面很热情嘛。”周扬在她耳边说,同时加入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撑开那道紧窄的肉缝,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刻意刮蹭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将黑色过膝袜的顶端浸出深色的水痕。

  谢菲尔德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环在她腰上的那只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里。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书着,吞咽着因为快感而不断涌上来的唾液。视线茫然地定格在天花板上,瞳孔完全失焦,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不是悲伤,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身体自发的宣泄。

  她的女仆装已经完全散开了,上半身只剩那件白色的薄衬衣还勉强挂在身上,可领口也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隐约的乳沟。下半身的长裙侧拉链开到腿根,内裤被扯到膝盖,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无意识地分开站立,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颤抖而微微晃荡。

  而周扬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抽送着,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哈……哈啊……不、不行……”谢菲尔德终于找回了语言能力,却只能吐出破碎的词语,“要、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绷紧,脊背弓得像一只虾,腿心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阴道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那两根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永远留在体内。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周扬的手掌和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

  当她终于软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周扬怀里时,衣帽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还有淫液滴落在地毯上的细微声响。晨光更盛了,将两人纠缠的身影在镜子里拉得很长。

  周扬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他将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清指尖挂着的、拉丝的银白汁液。

  “这才刚刚开始呢。”他说。

  然后,他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面朝向自己。谢菲尔德的双腿还在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她仰起脸,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冷面女仆的影子。

  周扬低下头,又一次吻住她。这次的吻更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舔去她嘴角的唾液,吮吸她依旧红肿的唇瓣,舌头轻缓地描摹她牙齿的轮廓。谢菲尔德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深入,甚至无意识地回应起来——她的舌缠上他的,生涩地搅动,舌尖羞涩地探进他口腔,尝到他更深处更浓郁的雄性气息。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唇间牵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现在,”周扬松开她,后退半步,视线沿着她敞开的衣襟往下,扫过她湿润的腿心,“该你为我服务了。”

  他伸手解开自己睡裤的绳结,让那宽松的棉质布料滑落到脚踝。

  晨勃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布满突起的青筋,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粗壮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谢菲尔德的视线被那根狰狞的性器牢牢抓住。她见过男性身体,在教科书和资料里,可亲眼看情见、如此近距离地直面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器官,还是第一次。它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那么粗,那么长,真的能进入自己那个狭窄的地方吗?可是更深层的,另一种情绪也在翻涌——好奇,一种近乎亵渎的、想要触碰的渴望。

  “跪下。”周扬说。

  命令式的语气让谢菲尔德瑟缩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身体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冲刷下,渐渐学会了服从。她慢慢地、僵硬地跪下来,膝盖接触到柔软的地毯。这个姿势让她刚好平视那根勃起的肉棒,她能清晰地看见龟头上突起的冠状沟,还有柱身上蜿蜒的青筋纹理。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麝香和汗液的味道,不算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眩晕的吸引力。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用手碰它。”周扬说。

  谢菲尔德颤抖着抬起右手,指尖悬在肉棒上方几厘米处,迟迟不敢落下。她能感受到那根柱身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周扬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终于,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龟头的边缘。风情

  触感比她想象中更奇怪——表面是光滑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可底下又是坚硬的、充满力量的。先走液的粘腻沾在她指尖,带来一种滑溜溜的触感。她像触碰某种危险的生物一样,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抚摸龟头的冠状沟,感受着那圈突起的轮廓。

  “握住它。”周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谢菲尔德闭上眼睛,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那根肉棒的柱身。

  好粗……她的五指甚至无法合拢,掌心被撑得满满当当。青筋的突起在她掌心的软肉上硌出清晰的轮廓,勃起时的硬度像是包裹着钢铁的橡胶,又热又烫,还在她手中微微脉动。她能感觉到血液在那些血管里奔流的速度,能感觉到生命最原始的活力。

  然后,她开始动作。

  生涩地书,笨拙地,按照某种模糊的本能,她上下撸动起来。手掌包裹着粗壮的肉棒,五指扣紧又松开,指腹摩擦着柱身的每一寸肌肤。动作很慢,力道不均匀,可正是这种青涩的尝试,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周扬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腹部肌肉紧绷起来。

  “另一只手也加上。”他说。

  谢菲尔德依言抬起左手,两手一起握住肉棒,开始更认真地上下套弄。润滑来自龟头不断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将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衣帽间里响起来,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她跪在地上,仰着脸,视线盯着那根在她手中不断进出抽送的肉棒。表情是茫然的,可瞳孔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羞耻、屈辱,混杂着一种奇异疯情的专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什么。

  周扬突然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不容抵抗的压力,强迫她的脸更靠近那根勃起的阴茎。龟头几乎贴上了她的嘴唇,先走液的粘腻和咸腥气味直接冲进鼻腔。谢菲尔德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可周扬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他的腰往前一顶,深红色的龟头便挤开了她紧闭的唇缝,闯进了温热的口腔。

  “呜……”

  异物入侵口腔的本能让谢菲尔德立刻想吐出来,可周扬按住她后脑勺的手不允许她后退。龟头在她舌面上滚动,沾满先走液的粘腻感在口腔里扩散开,那种味道——咸的,腥的,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的——让她一阵反胃,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兴奋。

  “含住。”周扬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暗哑,“用舌头舔。”

  谢菲尔德颤抖着闭上嘴,嘴唇包裹住龟头的冠部。她试着伸出舌头,生涩地舔舐龟头顶端的小孔。舌书尖刮蹭过那个敏感的开口时,周扬明显抽了口气,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这个反应鼓励了她——她开始更认真地舔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顺着柱身的筋络一路往下,再返回来,含住整个龟头吮吸。

  唾液混着先走液,将肉棒彻底濡湿,在晨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吸吮的声音、舌头滑动的啧啧声、还有她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呜咽,交织成一曲色情的交响。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不得不仰着脸,脖颈拉得很长,喉咙的曲线完全暴露,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黑色过膝袜的顶端因为她跪姿的压迫而更深地勒进大腿软肉,留下两圈清晰的红痕。

  周扬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脸颊,拇指按着她的嘴角,迫使他将嘴张得更开。然后,他的腰开始缓慢地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行浅层的抽插。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她的上颚,带来轻微的窒息感,每一次退出都会蹭过她的舌尖,留下更多粘腻的先走液。

  谢菲尔德的眼睛渐渐湿润了。不是之前那种生理性的泪水,而是真切的、因为口交的羞辱和被征服感而涌起的泪意。可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开始主动地吸吮、舔舐,舌头紧紧地缠住入侵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讨好。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上下撸动柱身,另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周扬的呼吸越来越重,挺腰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可他还不想结束——至少,不能只射在她嘴里。

  他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谢菲尔德茫然地抬起头,嘴唇还保持着微张的姿势,嘴角挂满了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站起来。”周扬说,声音粗重,“转过去,扶着镜子。”

  谢菲尔德花了点时间才理解他的意思。她撑着有些发麻的膝盖站起来,转过身,面对那面全身镜。她的双手按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湿漉漉的掌印。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衣衫不整,满脸潮红,嘴唇红肿湿润,黑色过膝袜的顶端因为跪了太久而皱成一团,大腿内侧满是干涸和新鲜的淫液痕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心那处——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微微张开,小阴唇充血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里正缓缓渗出一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周扬站到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上她湿润的臀缝。龟头在会阴处磨蹭着,蹭过紧缩的菊穴入口,然后往下,找到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拨开她湿润的阴唇,抵住那道紧窄的入口。

  谢菲尔德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性器的灼热温度,能感觉到龟头正在挤开自己最私密的那道肉缝。入口处传来被撑开的、清晰的撕裂感,不是真的撕裂,而是尺寸差异带来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在抗拒入侵。

  “放松。”周扬在她耳边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不然你会受伤。”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动作却毫不迟疑。腰往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进濡湿火热的甬道。

  “啊——!”谢菲尔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在镜面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进入的过程比想象中更困难——太粗了,太长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粗暴地碾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的形状,感觉到龟头上突起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时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周扬也没有立刻开始抽插,他停在那个位置,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阴茎被滚烫紧致的肉壁完全包裹,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吸附,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让他也忍不住屏住呼吸。他低下头,能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还有那根粗壮的、深深插入她体内的、与自己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肉棒。黑色过膝袜的顶端勒进她大腿,那片白皙的软肉因为姿势和压力而微微变形。

  几秒钟后,周扬开始缓慢地抽动。

  不是粗暴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深入的研磨。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一半,让风情龟头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深深埋入,小腹紧贴着她柔软的臀肉。肉体撞击的声音、淫液搅动的咕啾声、还有谢菲尔德压抑不住的呻吟,在衣帽间里回荡。

  她能感觉到——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温度、硬度。每一次抽插,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某个点,带来一阵电流般窜遍全身的快感。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是想要把那根入侵的器官绞得更紧,榨出更多东西。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下流淌,将她的腿和黑色过膝袜彻底弄湿。

  “哈……哈啊……主人……”谢菲尔德终于不再抵抗,她开始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了镜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视线涣散地看着镜中两人交合的画面,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的腹部微微凸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证明。

  周扬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开始更深、更有力地冲撞,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到镜子上,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啪啪啪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里。谢菲尔德的声音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高亢的尖叫。

  “呀啊——!顶、顶到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话语已经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快感的反应。一只手还按在镜面上,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手指按上自己腿间那颗因为充血而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红肿的阴蒂。指尖飞速地揉搓起来,带来另一波更尖锐的快感叠加。

  双重刺激下,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仿佛要将它连根吞入体内。大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和周扬的小腹上。谢菲尔德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流下透明的唾液,整个人陷入彻底失神的状态。

  周扬也被她这次剧烈的高潮刺激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正在一阵阵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顶端,那种感觉太过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颈口那个柔韧的、紧闭的环状入口,然后——

  腰肢剧烈地前后挺动十几次,每一次都研磨在那个最敏感的深处。谢菲尔德的子宫口终于被强行挤开一道缝隙,龟头顶端的敏感神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更狭窄、更温热的腔口正在颤抖着迎接什么。

  他猛地停下动作,身体绷紧。

  下一秒,积攒已久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冲进她子宫的最深处。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情身体触电般的颤抖,每一次都让谢菲尔德已经高潮过的身体再次痉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腔内冲刷、扩散、逐渐充盈——就像是真的被射入了生命的种子。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周扬才缓缓退出。

  粗壮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粘稠液体,淅淅沥沥地滑落,将她腿间的过膝袜和内裤彻底浸透。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里面粉红色的媚肉隐约可见,正缓缓往外流淌着浓稠的白浊。

  谢菲尔德已经完全虚脱了,跪坐在地毯上,背靠着镜子,双腿无意识地张开,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她的眼神涣散,脸颊满是泪痕和汗渍,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唾液。女仆装彻底成了一堆凌乱的布料挂在身上,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黑色过膝袜的顶端污渍斑斑,沾满了各种体液。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平坦的小腹。

  因为刚才被内射了太多精液的缘故,那里微微鼓起来一个不明显的圆弧,像是一夜之间怀上了什么。这个细微的变化让风情她看起来更加淫靡——一个被彻底玷污、从内到外都被标记、甚至可能因此受孕的女仆。

  周扬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现在,”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学会怎么照顾主人起居了吗?”

  谢菲尔德眨了眨眼,瞳孔慢慢聚焦。她看着周扬,看了很久,然后非常缓慢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脸颊又红了,可这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无法言说的情绪。

  “我会……继续学习的。”她轻声说,声音嘶哑。

  周扬笑了。他伸手抹去她嘴角的唾液,然后站起来,走到衣帽间门口,拉开一条缝,对外面说:

  “胡滕,麻烦你去告诉贝尔法斯特——今天的晨间服务,谢菲尔德完成得很不错。”

  门外传来胡滕强忍笑意的声音:“是吗?那我可要详细汇报一下‘服务内容’了。”

  等到脚步声远去,周扬才重新关上门,转身看向还瘫坐在地上的谢菲尔德。晨光已经完全洒满了整个房间,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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