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感觉自己压力很大。
不仅仅是心理上的压力大,要一次与这么多的皇家女仆战上一场,物理上的压力也很大。
就比方现在吧,他好不容易压制住了海王星,让她不要乱动,背上立刻传来重压。
黛朵级的五个人居然选择了同时上阵,一层叠着一层,犹如托塔天王李靖的宝塔,他就是那个哪吒,被狠狠的镇压在下面,想要做出一点儿反抗的举动都困难。
“过分了过分了!”
周扬努力的呼喊道:
“这算耍赖啊……不是说好的皇家女仆都会考虑指挥官的意见吗?别挤了,别挤了……!”
然而,天狼星她们几个,还是一点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不可以哦,前面的服侍是女仆工作的一环……现在女仆的时间已经结束了,该到无限制格斗环节啦。”
不得已,周扬只好把视线投向贝尔法斯特,试图求救。
结果往常最宠溺他的女仆长,居然在这一刻选择了装作没听到,在维护指挥官,和让女仆队的姐妹们玩个尽兴之间,选择了后者。
“……”
他的头顶浮现出一串省略号。
正想再说什么呢,下面的海王星却格外强硬的把他的脸扳了回去:
“喂喂喂,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转头!不看着我的话,本小姐绝对会生气的哦!”
比起正规的皇家女仆,海王星其实是个混子,她在女仆队里面也没有编制,也因此,海王星的脾气也更加娇蛮一点。
成功的把周扬的视线扳回来,海王星发出了一声得意的娇笑,她满足无比的亲吻着周扬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轻语着:
“……哼,想逃?”
“吃我闪电……不对,吃我海王星大人的绞索攻击啦!”
说真的,周扬整个人的脑子都快麻了。
前有体力充沛、战斗能力格外强劲的假女仆海王星,后有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一拥而上的女仆们,以及已经一拥而上的黛朵级五姐妹。
身陷重围,如何脱困?
好在周扬的随机应变能力非常强,他想了想,既然自己目前像个哪吒似的,那,动画里面的哪吒,每次被李靖压在玲珑宝塔塔下的时候,是怎样脱困的?
答案是,使用塔针。而且是需得使用塔针刺入塔的底端,如此才能破除宝塔的镇压。
于是。
……于是他就顺势的转了个身。
有没有破除宝塔的镇压不知道,海王星是彻底愤怒了,天狼星则惊呼一声,道:
“主,主人……好高难度的动作!简直是,在天狼星心中您简直是满分……!”
“我说让你看着我呀!”
海王星揪着周扬的腰上软肉:
“还有舔狼星,你也差不多得了,现在明明是我和指挥官的战斗!”
一整个晚上。
周扬都在这种热闹又高压的、近乎狂欢般的肉体泥沼中度过。
皇家女仆队的姑娘们实在是热情的有些过头了,那股由矜持礼仪崩解后释放出的、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侍奉欲混合而成的热情,简直要将房间内的空气都煮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汗水、甜腻体液与女子幽香混合的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了一口灼热的、黏糊糊的春药。窗外夜色正浓,而室内灯光下,数具莹白曼妙的肉体正以某种淫乱的秩序或说混乱的协同,将他团团围困,压榨,吞噬。
即便强如周扬,也有好些个瞬间差点儿翻车,惊险得让他后颈发麻。比如现在,他好不容易才用近乎窒息的方式,暂时“镇压”住了身下那个格外狂野的假女仆海王星。她像一尾被钓出水面却仍在疯狂甩尾的银鳞大鱼,光滑的脊背弓起又落下,臀部不安分地在他胯间研磨,那湿润滚烫的蜜穴入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即便肉茎尚未完全插入,只是抵在入口研磨,就已经能感受到内里层层叠叠、不断蠕动吮吸的媚肉,试图将他整个龟头吞吃进去。
“哼……指挥官,喘不过气了吧?”海王星仰起布满细汗的潮红脸蛋,凌乱的银发黏在额角和脖颈,她碧蓝的眼眸里盛满了征服的快意与情欲的迷蒙,舌尖故意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这才……这才只是开胃菜呢!看本小姐怎么让你彻底……呃啊!”
她挑衅的话语被一声猝不及防的、拔高变调的惊喘打断。因为周扬抓住她双腕压在头顶的同时,腰腹猛地向下一沉——那根早已怒胀到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的疯情巨物,以近乎蛮横的姿态,挤开了那两片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一寸寸地凿入了她紧致无比、却又热情似火邀请着的销魂甬道。
噗嗤——滋……
清晰的、带着浓稠水声的侵入音效在两人紧密结合处响起。海王星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更用力地压回床垫。她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异物是如何撑开自己最脆弱私密的入口,挤开层层叠叠、敏感至极的环形褶皱,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向深处进军。每进入一寸,那被强行开拓、撑满的饱胀感就更强烈一分,肠壁般的媚肉被摩擦得酥麻酸软,却又本能地层层包裹上来,试图绞紧、适应这闯入者。她的小腹甚至因为插入过深,在耻骨上方微微凸起一个圆润的、随着周扬抽送而移动的轮廓。
“哈啊……进、进来了……全部……哦齁齁齁齁……”海王星的声音瞬间从挑衅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呻吟,修长笔直的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周扬的腰,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中蜷缩、绷紧,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指、指挥官的……好大……把海王星……里面……撑得好满……要裂开了……噫!”
然而,这还只是正面战场。就在周扬开始有节奏地书摆动腰胯,让粗壮的肉棒在海王星湿滑紧致的蜜壶中抽送,带出更多晶莹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时,他背上陡然传来叠加的重压和数双冰凉柔软、却带着惊人执拗力道的玉手。
黛朵级的五位女仆——天狼星、黛朵、赫敏、司战女神、女将——不知何时已经默契地叠了上来。她们并非胡乱堆积,而是形成了一种极具效率和美感的“人体叠罗汉”。最底下的天狼星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两团丰硕到令人窒息的绵软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衣料(早已在之前的混战中被扯得凌乱不堪)摩擦着他的脊背,乳晕处甚至因为激烈的情动和之前的揉捏,渗出了星星点点的、带着甜腥奶香的汁液,濡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双臂从周扬腋下穿过,十指近乎贪婪地抚摸、揉捏着他胸前结实的肌肉,指甲偶尔刮过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天狼星之上是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却依旧努力保持着“服侍”姿态的黛朵,她正伏在天狼星光滑的背脊上,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专注地舔舐着周扬后颈和肩膀的汗珠,同时用自己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房挤压磨蹭着天狼星的肩胛骨。再往上,赫敏、司战女神、女将三人则以或趴或坐的姿势层层加码,五具只着残破内衣或干脆半裸的年轻女体,散发出截然不同却又和谐交融的体香与体温,她们的重量、柔软的触感、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如同一个活生生的、温香软玉铸成的“宝塔”,将周扬死死镇压在下。
“……过分了过分了!”周扬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压制弄得动作一滞,肉棒在海王星体内也停顿了片刻,引得身下的少女不满地扭动腰肢,内里的媚肉一阵急促收缩。他努力从这令人窒息的温柔陷阱中偏过头,试图呼吸一口不那么灼热的空气,呼喊道:“这算耍赖啊……不是说好的皇家女仆都会考虑指挥官的意见吗?别挤了,别挤了……!”
然而,这抗议在女仆们交织的、带着情欲沙哑的轻笑声中显得如此无力。
“不可以哦,主人~”天狼星火热的气息喷吐在他耳廓,声音甜腻得像融化了的蜜糖,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前面的‘服侍’确实是女仆工作的一环……但现在,‘女仆的时间’已经结束了哟。该轮到……无限制的‘宠爱索取’环节啦。”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下滑去,灵活的手指越过周扬的腰侧,精准地找到了海王星因为激烈交合而暴露在外的、早已红肿湿透的阴蒂,开始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拨弄、揉按。
“咿呀啊啊啊——!舔、舔狼星你……哦齁齁齁别碰那里……指挥官……动、动一下……求你了……”海王星的抗议瞬间变成了更高亢的哀求,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蜜穴内原本就紧密包裹的媚肉猛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几乎要让周扬当场缴械。
与此同时,叠在上方的赫敏也探下身子,她解开了周扬脑后有些松散的发绳,让黑色的发丝披散下来,然后捧起他的一缕头发,放在唇边迷恋地轻吻,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指尖掠过尾椎,最终探入股缝,在紧闭的菊蕾周围若有若无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异样又酥麻的刺激。“主人……请允许赫敏……也能侍奉到您最隐秘的地方……”她喘息着请求,声音里充满了渴望。
黛朵则更加直接,她从侧面凑过来,粉嫩湿润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周扬的嘴唇,带着近乎虔诚的狂热吻了上去,小巧灵活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急切地与他纠缠索吻,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味道的唾液。而司战书女神和女将,一个用自己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大腿,有意无意地磨蹭着周扬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和脚踝,丝滑的质感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奇妙的对比;另一个则干脆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周扬因为用力而紧绷的斜方肌和肩胛骨,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视觉、触觉、听觉、嗅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无数双女性的手、唇、舌、乳、腿以及她们滚烫的呼吸、甜腻的呻吟、压抑的啜泣、交织的体香所淹没。周扬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由温香软玉和甜蜜汁液构成的沼泽,越是挣扎,陷得越深,沉沦得越快。他眼中所见的,是近在咫尺的海王星因为快感而失神翻白、吐出粉嫩舌尖的“阿黑颜”;是余光中天狼星那对几乎要从破碎衣料中蹦跳出来的、晃动出乳浪的巨乳;是赫敏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是黛朵忘情索吻时颤抖的睫毛;是上方晃动的、穿着各色丝袜的玉足,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身下抽送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加重。每一次深深撞入,肉棒都仿佛要凿穿海王星的身体,龟头粗暴地刮过她蜜穴内壁最敏感脆弱的G点区域,一路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紧闭的子宫颈口。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回荡。海王星早已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啊~哈~、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噫哦哦哦齁齁~咿咿哦哦哦齁齁齁”这样毫无意义的、高亢断续的呻吟,口水从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纤细的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而狂野地摆动,下腹处那被肉棒顶起、移动的凸起轮廓越来越明显,仿佛真的有什么巨物在她娇小的子宫内冲撞。
“不行了……指挥官……海王星……海王星要……要去了……子宫……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咿咿咿哦哦哦————!!”在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中,海王星的身体猛地疯情弓起,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蜜穴内壁骤然紧缩,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痉挛、抽搐,如同无数只小手死死箍住肉棒根部,一股股温热黏腻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周扬怒胀的龟头上。
几乎就在海王星高潮的同时,周扬背上的天狼星也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她一直用自己湿透的耻丘摩擦着周扬的后腰,此刻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爱液濡湿了周扬的背部布料。而舔舐着周扬肩膀的女将,呼吸也陡然急促起来。
但这狂欢远未结束。就在海王星高潮后身体瘫软、蜜穴却依旧饥渴地吮吸着肉棒之时,天狼星忽然从周扬身上滑了下来,她喘息着,眼睛亮得惊人,毫不犹豫地挤开了海王星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花瓣翕张的蜜穴,对准了那根刚从海王星体内退出、沾满晶莹爱液甚至带着一丝白浊(那是之前数轮交锋的残留)的粗壮肉棒,沉腰坐了下去!
“呜啊——!??”天狼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带着泣音的叹息。她的甬道比海王星更加深长紧致,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肉套,瞬间就将整根滚烫的巨物吞没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深处那团更为柔软、位置更深的凸起上。“主人……天狼星的……里面……全部……都被您填满了……好幸福……??”她双手撑在周扬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着腰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湿滑紧致的蜜壶中快速进出,甩出的爱液甚至溅到了旁边瘫软的海王星脸上。
而这仿佛是一个信号。黛朵、赫敏等人也纷纷从“宝塔”上下来,却没有离开,而是围拢在周扬身边,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细致且分工明确的“侍奉”。黛朵趴到了周扬腿间,在他与天狼星交合处的下方,伸出粉舌,开始专注地舔舐两人结合部溢出的混合爱液,偶尔舌尖会调皮地扫过周扬的卵蛋和会阴,或者天狼星微微外翻的阴唇。赫敏则捧起了周扬的一只手,将他修长的手指含入口中,用小舌仔细地舔舐每一根手指,尤其是沾染了其他女仆体液的指尖,吮吸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司战女神和女将对视一眼,默契地一人一边,捧起了周扬的双脚——经过一夜激战,他的脚上难免沾着灰尘和汗渍,但这在女仆们眼中似乎更具吸引力。她们脱下他早已被踢掉的袜子(如果还有的话),然后低下头,开始用柔软的嘴唇和灵巧的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吻到脚背、足弓,最后将他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吮吸舔弄,像是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仪式,又充满了情色的意味。脚趾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舌尖扫过趾缝带来的酥痒感,让周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等等……那里……唔!”他的抗议再次被淹没。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陷入了女仆们精心编织(或者说本能驱动)的欲望罗网。天狼星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一对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硬挺如红宝石,她甚至俯下身,将一枚乳头递到周扬嘴边,声音颤抖地请求:“主人……请……请品尝天狼星的乳汁……它因为您……已经涨得好难受了……”周扬下意识地张口含住,轻轻一吸,一股温热、微甜略带腥气的乳汁立刻涌入口中,同时,天狼星蜜穴内也随之猛地紧缩,一股热流浇淋而下。
黛朵的舔舐越来越往下,最终,她的舌尖试探性地顶上了周扬后方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入口。在细致的润滑和轻柔的顶弄下,那处肌肉的防线渐渐松弛,她的舌尖竟一点点挤了进去,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被侵入的异样快感,让周扬的腰眼一阵酸麻。赫敏在舔舐手指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下身,开始快速揉弄自己的阴蒂,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哼声。而司战女神和女将,在“清洁”完周扬的双足后,竟将他的一只脚抬起,夹在了她们两人湿润的耻丘之间,用柔软的阴户和勃起的阴蒂,前后摩擦着他的脚背和足弓,丝袜的顺滑与肌肤的温热、爱液的湿黏混合在一起,形成极其淫靡的触感。
多重刺激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周扬的理智和感官。他躺在床榻中央,如同被献祭的君王,身体被数双柔荑、唇舌和蜜穴同时占有、侍奉。视线所及,是女仆们迷醉潮红的面容,晃动的雪乳,翕张的蜜裂,绷风情紧的足弓,以及她们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欲与占有。耳边是交织起伏的呻吟、啜泣、舔舐的水声、肉体碰撞的脆响、甚至还有细微的、乳汁滴落的“啪嗒”声。鼻腔里充满了汗水、爱液、乳汁、香水混合成的,独属于此刻的淫靡气息。而身体各处传来的,是口腔被乳头填满的吮吸感,是肉棒被湿热紧致蜜穴疯狂榨取的摩擦与包裹感,是后庭被柔软舌尖侵入的酥麻异样感,是手指被温热口腔侍奉的包裹感,是脚掌被湿润阴户夹弄摩擦的湿滑黏腻感……
“不行了……这样下去……真的要……被彻底榨干了……”周扬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他更加狂暴地向上顶弄,撞击着天狼星的花心。他能感觉到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腰眼酸麻,精关摇摇欲坠。而女仆们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她们的“侍奉”变得更加卖力,也更加疯狂。
天狼星死死压住他,蜜穴以榨汁机般的频率和力度收缩绞紧,试图将他最后的精华全部挤出。“射进来……主人……射在天狼星的……最深的地方……把您的种子……灌满我的
子宫……让天狼星怀上您的孩子……??”她在他耳边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祈求,然后猛地低头,再次将自己的乳头塞进他口中,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挤压自己饱满的乳肉,一股温热的乳汁直接喷射在周扬脸上。
黛朵的舌头更深入地探入后庭,并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赫敏加快了手指揉弄自己阴蒂的速度,发出了接近高潮的尖叫。司战女神和女将夹紧了他的脚,用阴蒂最敏感的部位疯狂摩擦他的足弓。
“咕——!!”周扬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所有的感官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然后轰然爆炸!
他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数下,肉棒深深嵌在天狼星身体最深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那最后一道防线——紧闭的子宫颈口!
“啵”的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塞子被拔开。天狼星的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瞬间翻白,舌头吐出一小截,脸上露出了彻底崩坏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阿黑颜”,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拉长变调的“噫——————??????!!!”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周扬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狠狠地冲灌进天狼星温软紧致、从未被侵犯过的子宫腔最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壁上时,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天狼星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大量精液瞬间灌注撑起的轮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神圣的孕育之所,此刻正被滚烫浓稠的、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雄性精华所冲刷、浸泡、填满,每一寸宫壁黏膜都在灼烧般的快感中颤抖。精液灌入的压力和温度,让她产生了近似受孕的错觉,一股无情法言喻的、混杂着归属感与极致淫靡的满足感淹没了她。
但这还不是全部。就在周扬射精的同时,他因高潮而失控的身体颤抖传递开来,刺激着其他正在“侍奉”他的女仆。黛朵感觉后庭内那根“肉舌”的主人身体剧震,她自己也跟着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洒而出,溅湿了周扬的股间和床单。赫敏在手指和阴蒂的双重刺激下尖叫着潮吹,透明的汁液甚至喷到了远处的墙壁上。司战女神和女将也在夹弄周扬脚掌的过程中,同时达到了阴蒂高潮,身体痉挛着伏在他的脚上喘息。
而瘫软在一旁、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海王星,迷迷糊糊地看到天狼星小腹的隆起和两人结合处汩汩溢出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浓白浆汁,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爬过来,趴到两人腿间,急切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些溢出的精华,甚至试图用嘴唇去亲吻、吮吸两人尚未分离的结合部,发出“啧啧”的贪婪声响,仿佛要将每一滴属于指挥官的“赏赐”都收集起来。
精液量大得超乎想象,不仅灌满了天狼星的子宫,甚至开始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不断渗出、滴落,在天狼星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水洼”。天狼星的身体依旧在轻微抽搐,子宫腔内被精液充满撑胀的饱足感和灼热感久久不散,她的小腹保持着微微凸起的、如初孕般的状态,脸上挂着痴迷而恍惚的微笑,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灌溉”后的小腹。
这一轮爆发性的高潮,仿佛抽干了周扬最后的气力,也暂时浇熄了女仆们过于旺盛的“战意”。房间内一时只剩下粗重凌乱的喘息、满足的叹息和细微的舔舐声(海王星仍在努力“清理”)。但周扬知道,这只是中场休息。黑暗中,还有更多双闪烁着渴望光芒的眼睛在注视着这场盛宴,等待着他稍微恢复,便再次加入这场无休无止的、以榨干他为目标的狂欢。
皇家女仆队的姑娘们实在是热情的有些过头了,那种将优雅与端庄彻底撕碎后露出的、近乎原始而贪婪的占有欲,配合着她们训练有素(在另一种意义上)的协同“侍奉情”,构成了一个令人沉沦又备感压力的温柔地狱。即便强如周扬,体力与耐力都远超常人,在这一整晚车轮战般、花样百出且配合默契的“围攻”下,也确实有好些个瞬间,差点儿因为叠加的快感冲击而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精神防线更是数度濒临崩溃。每一次他以为自己暂时“压制”住了一位,立刻会有另一位甚至几位,用更加刁钻、更具创意、更能引爆他感官的方式加入战局,填补空缺,甚至形成更复杂的“连携攻击”。一世英名,真的数次险些落于这群表面温顺、内里狂野的女仆之手,被她们用身体彻底“征服”和“标记”。
次日清晨,天色微明。
战斗基本上已经宣布结束了,周扬艰难的取得了胜利,但他觉得这场胜利,其实是贝尔法斯特送给他的……因为女仆长并未将整个女仆队的力量整合起来,统一进攻的节奏与步调,而是任由姑娘们疯情自由发挥。
女仆长对这方面还是很明白,作为女仆,以人数优势胜过主人,乃是绝对的僭越行为。
换言之,说到稳胜女仆队什么的,周扬自己心里都没底。
“这场战斗,按照平局算罢。”
他如此的思考着。
放眼望去,女仆们三三两两的,以各种奇怪的姿势睡在房间的各处,她们精疲力尽,周扬也困得有点不清醒了。
饶是如此,在离开房间,去简单的洗个澡前,周扬还是强行振作精神,把姑娘们都抱在一起,然后从各个房间里面找来被子替她们盖上。
做完这一切,他的体力差不多也见了底,既然是堂堂正正的决胜负,周扬也就没有使用能量汲取的技巧。
现在的他,很需要通过睡眠来补充体力。
那么,战斗确实如周扬所想一般,已经结束了么?
绝不可能。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女仆队有许多舰娘,没有参加昨天那场大战的,除了小贝法、小柴郡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大柴郡。正是大柴郡,她可是揣着安装了催眠APP的手机,一直准书备找机会对周扬出手呢。
周扬刚一出门,走到门口的拐角,等候了一整夜的柴郡就跳了出来。
“亲爱的,早上好。”
她不由分说的撞进周扬怀里,把他撞了个趔趄,周扬闷哼了一声,伸出手来,正准备摸一下柴郡的头,然后告诉她,自己现在很疲劳呢,就看见柴郡直直的按亮了手机屏幕,把一个界面奇怪的APP递到他的眼前:
“中!亲爱的快点被柴郡催眠喵!”
周扬的头顶冒起一个问号:
“?”
疲劳的感觉一浪一浪的袭来,连带着周扬的思维速度都变慢了不少,面对柴郡的突然整蛊,他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困惑的发了个呆。
而在柴郡看来,周扬突然目光呆滞,似,似乎是催眠APP起效果的证明!?
“喵!”
猫猫女仆立刻发出了一声惊讶又欣喜的低呼,柴郡的眉头高高挑起来,立刻又把手机往周扬的面前送了送,变本加厉道:
“亲爱的,既然已经催眠了,那就快点听从柴郡的安排喵……?”
“APP的风情功率已经拉到最高了,柴郡不信亲爱的能够抵抗得住它的能量,快点,快点把真心话全都讲出来,告诉柴郡,亲爱的其实很喜欢柴郡,只是迫于害羞不好意思开口喵……”
周扬困惑的看着她自言自语。
催眠APP什么的,即便真的是水星纪念·META用黑科技搓出来的,哪里会对他有半点作用。
与此同时,偷偷观测着这边动向的纳西莫夫与水星纪念·META,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两人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一会儿感觉胜券在握会赢的,一会儿感觉自己只不过是在当joker:
“拜托了,一定要成功!”
“柴,柴郡在干什么喵……她怎么突然跳开一步了?”
“是想要进一步测试催眠的效果嘛?”
探针的画面中。
柴郡离开周扬的书怀抱,在他面前,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摆出了一个格外涩气(她自认为)的姿势,朗声问道:
“亲爱的,怎么样?喜不喜欢姐的身材?”
不知为何。
就算是没有搞懂这是在唱哪一出戏的周扬,在看到柴郡做出如此和形象不符的姿势时,都有点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闹。”
他强行忍住脸上的笑意,伸出手使劲抓了抓柴郡的头发:“好好休息去,我我得去洗个澡了,回头见,我的小猫。”
顿时,柴郡的心凉了半截,纳西莫夫与水星纪念·META也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两人拼命的拍打着胸脯,努力的深呼吸着。
“就……就这样而已喵?水星前辈,你的催眠APP好像完全对指挥官同志不起作用……喵……”纳西莫夫长叹一声,说。
水星纪念·META也在唉声叹气,为了制作这个所谓的催眠APP,可是花了她好多能量和心血呢,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屁用没有,要说没有啥打击,那是不可能的。
然而,下一秒钟,异变却陡然发生。
也许是抓柴郡头发的动作幅度有些大,周扬在收回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柴郡头上的猫耳发饰也带得落了下来。
这一落不要紧,重要的是,柴郡的猫耳发饰掉落之后,她会在瞬间切换成平日里面的,非女仆模式下的正常皇家淑女形态。
不得不承认,周扬有些看呆了。
他还是感觉很奇特,因为在他的视角中,柴郡就像是在瞬间变了个人一样……而且她全新(?)的形象,正恰似前天晚上,自己被谢菲尔德追杀,那个帮助自己成功逃脱的舰娘。
当时周扬就很想问问她的名字了,他实在没想到,那个语气轻柔又温和,身材与长相都很对他好球区的舰娘,居然和柴郡是同一个人。
话题再扯远一点,早在风帆世界,也是周扬之前建造纳西莫夫她们那一批舰娘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怪的端倪了。
那不勒斯就是个最典型的例子,它代表着,世界上真的有那种舰娘,能够光靠自己的模样,或者说,光靠被指挥官看一眼,就能在瞬间勾起他的战斗欲望。
而摘下猫耳发饰的柴郡·皇家淑女形态,无疑就是这样的舰娘。
不!
她甚至比那不勒斯还要能够引得周扬战意熊熊燃烧!
“真是的,亲爱的一点也不小心……人家的发饰都掉了哟。”
柴郡轻轻叹了一声,皇家淑女模式下的她,连说话的语调都变了,周扬听在耳里,感觉就仿佛被无数根狗尾巴草撩拨心脏一般。
“哎呀,真麻烦呢……弯腰略显困难呀。”柴郡继续说着,她又背对着弯下腰,试图把掉在地上的猫耳朵发饰给重新捡起来。
可想而知的是,这个弯腰的动作,对周扬的吸引力到底有多大。
这瞬间,他几乎快要忘记了之前鏖战一整夜的劳累感觉,而是选择直接走上前去,把柴郡抱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
“亲,亲爱的?”
柴郡略有些慌乱的说道:
“你做什么呢……是要惩罚人家吗?对不起哦,擅自对你使用了那个APP,不过柴郡会好好的道歉的啦……”
她说的话周扬完全没听进去。因为他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狠狠的和淑女模式下的柴郡,斗上一场。
这已经不是对不对好球区的程度了,这是随随便便闭着眼睛挥动球棒,然后次次都能打出全垒打的概念了。
“咦?”
柴郡在心里面想着,难不成,催眠APP也是有延迟效果的?
算了,不管。
亲爱的都把自己抱起来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双手环住周扬的脖颈,把脸蛋埋进他的怀抱中:
“亲爱的,你想对柴郡做什么,都可以呀~”
“所以说。”
“……这就是你在经历了一整个晚上高强度的战斗,又完全不考虑自己的体力储备,非要和柴郡斗上一斗,结果被送到我这里来的全过程?”
周扬抬头,并不说话,入眼的是粉刷成淡粉色的天花板墙壁,此时的时间是下午三点钟,距离他醒过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至于问这里是哪?
答案是英仙座复负责的的医务室。
他是被贝尔法斯特送到这里来的。
谁叫女仆长醒来,并且找到周扬之后,立刻就看见了当时刚刚结束和柴郡的战斗,体力已经快要被榨干,连精神都显得已被消耗殆尽的他呢?
出于谨慎考虑,贝尔法斯特没有托大,而是立刻联系了英仙座,让她过来看一眼,后者来到房间,只瞧了一眼,就说道:
“……不是,你们都对指挥官做了什么?”
“指挥官的脸色真有点不对头了,他必须立刻得到休息!非常严重!我不是在开玩笑!”
实际上并不严重,让周扬睡一觉,歇会儿也就恢复了,英仙座扯这些,无非就是想把周扬搞到她的医务室里去而已。
贝尔法斯特或许猜出了她的想法,但还是选择听从英仙座的意见:
“这样也好,那就拜托你了,英仙座。”
就这样。
等到周扬醒来,看见自己身处的地方居然是医务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港区,大大小小的集体战斗,经历了那么多次,何曾进过医务室?结果现在来到皇家,没两天就躺起了呗?
周扬有种幻灭感,他一边听着英仙座在那边故意重复他来到医务室的前因后果,一边思考人生。
最终他得出结论,立刻坐起来,看着英仙座:
“那什么……老婆大人,我躺医务室的事情,别往外传,OK?”
英仙座还没接话呢。
她身边的护士小姐,周扬记得她叫做贾维斯,便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她板着一张脸,把周扬重新放倒,然后一字一句的说:
“病人,请注意休息。”
“作为护士,我没在开玩笑。”